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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番外(文卿X衛靜臨):偉大友誼後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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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番外(文卿X衛靜臨):偉大友誼後的愛

京市的盛夏總是裹挾著灼人的熱浪,就連老槐樹葉子都被曬得打蔫,然而蟬鳴卻聒噪得像是要貫穿整片熱浪。

文卿蹲在老宅院的石榴樹下,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泥土。

他的眼眶紅紅的,鼻尖還泛著未褪的薄紅。

剛結束的家族聚會上,親戚們圍著堂哥誇他奧數拿獎,轉頭看到他,就嘆著氣說:

“文卿怎麽就跟不上趟……”

就連他爸都當著眾人的面說他:“簡直丟文家的臉!”

他明明不想哭,可眼淚就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砸在被曬得滾燙的泥土上,瞬間洇出一小片濕痕。

“小哭包!”

一道清潤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文卿擡頭,就見衛靜臨站在不遠處,手裏攥著兩根冰棍,包裝袋上還凝著水珠。

明明是同齡人,可衛靜臨卻已經比他高出小半個頭。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他走到文卿身邊,蹲下身,把還冒著冷氣的冰棍遞過去:

“要吃嗎?芒果味的。”

文卿沒接,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聲音悶悶的:

“你怎麽找到我的?”

“你除了這兒,還會躲哪兒?”

衛靜臨笑了笑,直接把冰棍塞進他手裏:

“哭什麽?又因為家裏那些人說的難聽的話不開心嗎?”

文卿捏著冰涼的冰棍,心裏的委屈像是洩洪的閘口一般,傾瀉而出。

他知道衛靜臨不怎麽會安慰人,可當這些話聽到耳朵裏,他還是會覺得難受。

他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問衛靜臨:

“衛靜臨,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當然不是。”

衛靜臨的聲音很堅定。

他伸出手,拍了拍文卿的肩膀:

“你只是沒找到自己擅長的事而已,再說,就算你真的沒用,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這句話,衛靜臨說了很多年。

從幼兒園時文卿被小朋友搶玩具,是衛靜臨站出來幫他搶回來;

到小學時文卿數學考砸被留堂,是衛靜臨在教室外等他到天黑;

再到初中時他因為學不會編程被爸爸摔電腦,是衛靜臨翻墻進來給他送吃的,然後陪著他坐在地上發呆。

衛靜臨就像他的影子,無論他遇到什麽事,總能第一時間出現。

他永遠都帶著不動聲色的溫柔,把自己從狼狽之中拉出來。

時光飛逝,轉眼就到了高中畢業。

填報志願那天,文卿看著衛靜臨的志願表,政法大學四個大字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報的是華國大學建築系,兩個學校隔著大半個京市,車程要兩個小時。

畢業典禮結束後,兩人坐在操場的看臺上,晚風帶著夏夜的涼爽,吹得梧桐樹葉沙沙作響。

文卿踢著腳下的石子,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憋在心裏的問題:

“衛靜臨,你會永遠都在我的身邊嗎?”

其實他心裏早就有了答案。

他太清楚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有多脆弱,更何況他們都是男生,這份超越友誼的親近,本就不被世俗認可。

而上了大學之後,衛靜臨會遇到新的朋友、新的風景。

而他,不過是對方人生裏一段短暫的過往。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想問問。

就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固執地想要留住這僅有的溫柔。

衛靜臨聞言,轉過頭,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麽這麽問?是擔心我去了政法大學之後,就不和你聯系了嗎?”

文卿抿著唇,沒有回答。

因為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新的環境總會帶來新的羈絆,而他這個舊友,遲早會被遺忘。

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衛靜臨看著他垂著的眼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一樣顫動,眼底藏著的不安幾乎要溢出來。

他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揉了揉文卿的頭發,語氣帶著無奈,又藏著幾分認真:

“文卿,你可以多給我一點信任嗎?”

文卿的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排,他擡頭對上衛靜臨的眼睛。

他的那雙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著星光。

可即使如此,他心裏那份根深蒂固的不安,還是沒有散去。

他只是扯了扯嘴角,敷衍地“嗯”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不知道的是,衛靜臨看著他故作輕松的模樣,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我從來沒想過離開你。

然而大學的生活比文卿想象中更加忙碌。

文卿原本以為建築系只是畫畫圖紙、學學理論。

可他沒想到不過剛入學,他就因為在設計上的天賦,被系裏的老教授看中,繼而經常被帶著跑各種工地現場。

測量數據、核對圖紙、和施工隊溝通細節,忙得腳不沾地。

有時候早上六點就出門,深夜才能回到宿舍,連吃飯都只能在工地隨便對付兩口。

衛靜臨一開始還會每天給他發消息,問他要不要周末見面,可每次得到的回覆不是“在工地”,就是“要去工地”。

有一次,衛靜臨提前沒打招呼,坐了兩個小時的車趕到華國大學,卻被告知文卿一早就跟著教授去郊區的工地了。

他在學校門口等了三個小時,最後只等到文卿發來的一條短信:

【臨時有急事,咱們下次再約吧。】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年。

這兩年裏,兩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是通過手機聯系。

衛靜臨會跟他說政法大學的趣事,說他參加的辯論賽,說他認識的新朋友。

可文卿總是匆匆回覆幾句,就又被工作打斷。

衛靜臨知道文卿忙,也努力體諒他,可心裏的思念和委屈,還是像潮水一樣越積越多。

他想念以前每天都能見到的日子,想念那個會躲在他身後哭,會對著他笑的文卿,而不是現在這個只會說“忙”的人。

大三那年的夏天,京市格外炎熱,地表溫度突破了四十度。

衛靜臨從朋友那裏打聽得知,文卿正在市區一個老小區的改造工地忙活,已經連續忙碌了一周。

他再也忍不住,沒打招呼,直接打車趕了過去。

工地裏塵土飛揚,機器轟鳴聲不絕於耳。

衛靜臨穿過雜亂的建材,遠遠就看到文卿穿著一身沾滿灰塵的工裝,戴著安全帽,正和幾個師兄圍著測量儀,認真地記錄著數據。

陽光刺眼,文卿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濕了衣領。

可他卻渾然不覺,眼神依舊專註。

衛靜臨看著他的模樣,心裏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他心疼文卿的辛苦,更氣他把自己逼得這麽緊,氣他眼裏只有工作,完全忘了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他大步走過去,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文卿的手腕,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衛靜臨,你幹什麽?”

文卿猝不及防,手裏的記錄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摟住衛靜臨的脖子,掙紮著想要下來:

“放我下來!我還有事沒做完,教授還在這兒呢!”

他的聲音帶著焦急,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

衛靜臨心裏的火更旺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家夥!

明明他這個人都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可文卿的腦子裏想的還是工作!

他低頭,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臉頰,看著他因為掙紮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再也忍不住,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衛靜臨壓抑了兩年的思念和委屈,帶著絕對的占有欲。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機器的轟鳴聲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文卿的掙紮停住,眼睛瞬間睜大,瞳孔裏滿是震驚。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衛靜臨溫熱的唇瓣,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感受到那份灼熱的情感。

時間仿佛靜止了。

旁邊的教授和師兄們都看傻了,手裏的工具都忘了放下,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知道文卿有個關系很好的發小,也常常聽文卿提起,可是他們沒想到……

就在教授和師兄們反應過來,準備上前“說理”的時候,卻見文卿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他閉上眼睛,擡手摟住衛靜臨的脖子,竟然一臉享受地回應著這個吻。

老教授:“……”

師兄們:“……”

這一刻,他們覺得自己就像是馬戲團裏面的小醜。

衛靜臨也沒想到文卿會回應他,心裏的火氣瞬間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悸動。

他加深了這個吻,溫柔地用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文卿的臉頰通紅,呼吸有些急促,眼神裏帶著水汽,不敢去看周圍的人。

衛靜臨抱著他,眼神堅定地掃過在場的人,像是在宣告主權。

“教授,抱歉,”

衛靜臨的聲音很平靜:

“文卿已經連續加班一周了,身體會吃不消。

今天我帶他走,剩下的工作,明天我送他回來補。”

老教授楞了楞,隨即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讓他休息吧,年輕人,身體要緊,你們……”

他想讓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麽重,可看到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到底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師兄們也反應過來,紛紛轉過頭,假裝看風景,心裏卻炸開了鍋。

原來文卿和他發小是這種關系!

衛靜臨抱著文卿,在眾人覆雜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工地。

從工地出來,衛靜臨把文卿放進車裏,一路沈默地開著車,沒有說話。

文卿坐在副駕駛座上,心裏亂糟糟的。

那個吻像一顆石子,在他心裏激起了千層浪。

他喜歡衛靜臨,可他一直不敢承認,也不敢面對這份不被世俗看好的感情,更不敢相信衛靜臨會和他一樣。

剛才那個吻,是真的嗎?

還是說,那只是衛靜臨一時沖動?

回到宿舍樓下,文卿猶豫著要不要問清楚,衛靜臨卻只是說了一句“早點休息”,就逃似的回了學校。

接下來的幾天,文卿徹底體會到了什麽叫“冰火兩重天”。

他給衛靜臨發消息,想問他那天的吻是什麽意思,可每次他剛發消息過去,衛靜臨那邊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他問衛靜臨周末要不要見面,衛靜臨回覆“嗯”;

他說自己已經補完了工地的工作,衛靜臨回覆“好”。

那些答案格外簡潔明了,卻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

文卿看著屏幕上的回覆,心裏的不安越來越重。

他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他想多了。

那個吻,不過是衛靜臨一時興起的玩笑,是他自己太當真了。

他收起手機,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放回學習上,可心裏的失落,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衛靜臨突然出現在了華國大學的校門口。

他手裏拎著一個大大的黑色行李箱,站在梧桐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文卿楞住了,隨即走過去:

“你怎麽來了?”

衛靜臨沒說話,只是拉起他的手,把他帶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一疊厚厚的文件,推到文卿面前。

“這是什麽?”

文卿疑惑地拿起文件,翻開一看,瞬間驚了。

裏面除了銀行存款證明、房產合同、股票賬戶明細,還有幾份專利證書。

“這是我目前的所有資產,”

衛靜臨的聲音很認真,眼神裏帶著一絲緊張和……一絲期待。

“除了家裏的股份,這些都是我自己賺的,以後都是你的,文卿,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咖啡館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氣場十足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直奔他們的桌子。

來人是衛靜臨的父親,衛明遠。

衛明遠一把撥開自家兒子。

他的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伸手就握住了文卿的手:

“小文啊!”

文卿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他看過太多電視劇,知道這種場景通常意味著什麽——

反對、威脅、要求他離開衛靜臨。

他剛想開口,表明自己的心意,就聽衛明遠接著說道:

“小文啊,叔知道那事兒是我家衛靜臨對不住你,讓你受委屈了!

你放心,叔和你阿姨都特別喜歡你,你不要擔心嗷!”

文卿楞住了,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衛明遠拍了拍他的手,笑得更熱情了:

“那個小文啊,我和你阿姨準備了二百斤黃金,就當做是見面禮,你可千萬別嫌棄!

你和這臭小子在一起,著實是委屈了你,以後他要是敢欺負你,你盡管跟我說,我饒不了他!”

二百斤黃金?

文卿徹底懵了。

他看看衛明遠,又看看旁邊一臉無奈的衛靜臨,腦子一片空白。

這和他想象中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

衛靜臨嘆了口氣,拉了拉父親的胳膊:

“爸,你別嚇著他。”

“我這不是高興嘛!”

衛明遠嫌棄地瞪了兒子一眼,又轉頭對著文卿笑:

“小文啊,你以後只管好好念書,如果在家裏不開心,就來叔叔阿姨家裏,叔叔一定讓你開開心心的!”

文卿:“……”

衛靜臨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一臉呆滯的文卿解釋:

“我爸這人就這樣,你別介意。”

文卿這才緩過神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原來,衛靜臨是認真的。

原來,他們的感情,也可以被祝福。

那天之後,文卿和衛靜臨的關系徹底明朗化。

衛靜臨不再躲著他,文卿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

他們兩人像所有情侶一樣,每個周末都會見面,然後一起分享彼此的生活。

衛靜臨偶爾也會坐兩個小時的車來工地看文卿,給他帶愛吃的零食;

文卿也會抽出時間,去政法大學看衛靜臨參加辯論賽,為他加油喝彩。

有一次,文卿忍不住問衛靜臨:

“你爸為什麽這麽快就接受我們的關系?我還以為……”

他的話沒說完,卻被衛靜臨打斷了。

衛靜臨正在幫他剝橘子,聞言擡頭,眼底帶著笑意:

“因為我爸和你爸鬥了幾十年,如今我把你拐回了家,他覺得臉上有面子。”

文卿:“……”

雖然知道這大概率是玩笑,但他還是覺得心裏暖暖的。

他知道,衛靜臨的父母是真的接受了他,沒有偏見,沒有反對,只有真誠的祝福。

日子就這樣在甜蜜和忙碌中慢慢流逝。

文卿在建築設計領域嶄露頭角,拿下了國際獎項;

衛靜臨在政法大學成績優異,得到了很多教授的賞識。

他們一起成長,一起進步,成為了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後來,簡丞和張水民領證的消息刷爆了熱搜。

看著兩人官宣微博上對仗的文案,看著網友們滿滿的祝福,文卿心裏突然泛起一絲羨慕。

他窩在衛靜臨的懷裏,刷著手機,試探性地問:

“咱們要不要也去……領證?”

衛靜臨正在看文件,聞言動作一頓,低頭看向懷裏的人,眼底滿是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文卿的頭發,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小傻瓜,我早就約好了,明天咱們就去。”

文卿擡頭,眼裏滿是驚喜:“真的?”

“當然是真的。”

衛靜臨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我已經打聽好了,所有手續我也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點頭。”

文卿的眼眶瞬間就熱了。

他看著衛靜臨溫柔的眉眼,看著他眼裏藏不住的愛意,突然想起了高中畢業那天,衛靜臨問他“為什麽不相信他”。

現在他終於明白,有些承諾,不是說說而已。

有些人,真的會陪你走過漫長的一生。

第二天,天氣格外晴朗。

文卿和衛靜臨穿著同款的白色襯衫,手牽著手,走進了民政局。

當工作人員把兩個紅本本遞到他們手裏時,文卿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翻開紅本本,看著上面兩人並肩的照片,看著“配偶”兩個字,心裏滿是踏實和幸福。

衛靜臨握緊他的手,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文卿,餘生請多指教。”

文卿擡頭,對上他的眼睛,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餘生請多指教。”

從民政局出來,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街道上,心裏滿是歡喜。

文卿想起了小時候躲在石榴樹下哭的自己,想起了高中時不安的自己,想起了工地裏那個突如其來的吻,想起了衛靜臨帶著全部身家來找他的模樣。

他知道,這條路或許不會一帆風順,但只要身邊有衛靜臨,他就什麽都不怕。

衛靜臨似乎察覺到他的思緒,握緊了他的手,笑著問:

“在想什麽?”

“在想,幸好有你。”

文卿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濃濃的真誠。

幸好,在他最委屈無助的時候,有衛靜臨陪著他;

幸好,在他不安迷茫的時候,有衛靜臨堅定地選擇他;

幸好,兜兜轉轉,他們終究沒有錯過彼此。

幸好,他們這份藏在偉大友誼背後的愛,被衛靜臨先一步挑破。

衛靜臨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他,眼底滿是溫柔:

“我也是。”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像是要走到時光的盡頭。

文卿想,竹馬成雙,餘生是你,他和衛靜臨大概這樣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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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小潑辣文卿內裏其實個十分敏感的人,但這裏我就不寫那一部分了,因為張成那一部分已經寫過了,作為配角,他是多面的,就不花更多筆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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