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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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地？
小雅似懂非懂地點頭，小手卻沒閑著，在張水民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摘了一根嫩絲瓜：
“二叔，我摘到絲瓜啦！”
“摘得真棒，要摘這種表皮光滑、長短適中的，太老的就不好吃了。”
張水民笑著誇她。
隨後自己也動手摘了兩根粗點的絲瓜，又摘了幾個紅透的番茄，最後掐了一把空心菜，竹籃很快就裝得半滿。
“夠了，這些就夠咱們吃了，雖然咱們家裏的東西不需要錢買，但也需要節約！”
“知道了！”
“我知道了，二叔！”
得到兩個孩子的回答，張水民才拎起竹籃。
只是剛想往回走，他的目光卻無意間掃過菜園旁邊的一塊地，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塊地就在張勇家的地旁邊，去京市之後，這塊地便一直空著，之前讓李嬸他們種，結果後來又出了張成的事……
可現在看過去，地裏種著莊稼，而且打理得有些潦草，雜草都長了不少。
簡丞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放慢腳步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張水民搖搖頭，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沒什麽大事，回去問問勇叔就知道了。”
他不想在孩子面前多提，也怕自己想多了，畢竟農村裏誰家臨時種塊地也常見。
只是這種沒有經過他允許就私自種他家的地，難免還是有些讓人不舒服。
簡丞見他不想多說，也沒追問，只是順手幫他扶了扶竹籃：
“走吧，別讓勇叔和吳阿婆等急了。”
回到勇叔家，院子裏的水泥清洗臺幹幹凈凈。
張水民把竹籃放在臺上，開始清洗摘來的蔬菜。
絲瓜要刮掉外皮，番茄要洗去表面的泥土，空心菜要摘去老葉。
他動作麻利，一邊洗一邊和吳阿婆閑聊：
“阿婆，你家的菜園打理得真好，蔬菜長得都旺。”
“都是你勇叔閑不住，天天去地裏轉悠。”
吳阿婆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張水民拒絕，一番爭執，到底是吳阿婆敗下陣來。
最後她也索性站在原地與張水民閑聊。
“你小時候也跟著你哥在菜園裏忙活，那時候你就會種青菜，長得比誰家的都好。”
張水民笑了笑：“都是阿婆您和勇叔嬸子們教的好……”
洗完蔬菜，他拎著籃子走進廚房。
勇叔家的廚房還是老式的柴火竈臺，兩個竈眼，旁邊堆著劈好的柴火。
墻壁被煙火熏得有點發黑，卻透著股親切的味道。
他把蔬菜放在案板上，拿起墻上掛著的菜刀，菜刀磨得鋥亮，握在手裏沈甸甸的。
他先把絲瓜切成滾刀塊，又把番茄切成兩半，空心菜切成段，動作嫻熟。
簡丞帶著孩子們在堂屋玩，小雅拿著剛才摘的狗尾巴草，和小安一起逗院子裏的小雞。
笑聲透過窗戶傳進來，格外熱鬧。
張水民切著菜，心裏還惦記著剛才看到的那塊地。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開口問正在添柴火的勇叔：
“勇叔，我家那塊地，現在是誰在種？”
勇叔添柴火的動作頓了頓，擡起頭看他，眼裏閃過一絲了然：
“你說的是我家園子旁邊的那一塊？”
“嗯，”
張水民點頭，手裏的菜刀沒停，“剛才從菜園回來看到了，種著莊稼，就是有點荒。”
“是村西頭的張三種的，”
勇叔嘆了口氣：
“你去京市之後，原本不是說這讓我們種？哪成想王後來又出了成子那事兒！”
他臉上露出歉意，先是說了一聲對不住：“那個，水民啊，這事兒是叔做的不對。”
“當時張三見我和你嬸子沒時間種地，所以就商量著把地給他種了。
但我們說好了每年都會給你象征性拿一些錢……”
張水民楞了楞，沒想到是這樣，心裏的疙瘩瞬間解開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誰隨便種的。”
“你張三叔也是老實人，是我一直忙著成子的事情，就把這事兒忘記了。”
勇叔補充道，“你要是想收回來自己種，我回頭跟張三說一聲。”
“不用不用，”
張水民趕緊擺手，“我現在也沒時間回來種，讓張三叔種著吧，別荒了地。”
他說著，把切好的蔬菜裝進盤子裏。
擡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院子裏的月季開得正艷，孩子們的笑聲還在繼續。
鍋裏的臘味已經煮出了香氣，混著柴火的煙火氣，漫滿了整個廚房。
簡丞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進來，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菜切好了？臘味也泡得差不多了，可以下鍋了吧？”
“差不多了，”
張水民點頭，拿起裝著臘肉的盆：
“我把臘味排骨切了，一起燉在鍋裏，加點那蘿蔔幹和豇豆幹，味道更鮮。”
“我來幫你燒火。”
簡丞走進來，在竈臺邊坐下，拿起柴火往竈眼裏添，火苗瞬間旺了起來。
他的額間瞬間浸出熱汗，熱意順著面門蔓延至全身。
吳阿婆端著一碗洗好的紅棗走進來，笑著說：
“等會兒臘味燉熟了，再煮點紅棗粥，孩子們愛吃甜的。”
廚房裏，柴火劈啪作響，鍋裏的臘味漸漸散發濃郁的香氣。
張水民切著臘肉和香腸，簡丞添著柴火，吳阿婆剝著紅棗，偶爾聊兩句家常，氣氛溫馨又熱鬧。
堂屋的孩子們還在逗小雞，偶爾傳來小雞的“咕咕”聲，伴隨著兩個孩子的笑聲，顯得十分愜意。
張水民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裏踏實又滿足。
他低頭看著案板上切好的臘味，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偷偷拈起一塊餵進嘴裏。
霎時，口腔裏迸發出鹹香和烘炙過的熏香，那味道別提有多幸福。
鍋裏的湯汁沸騰，臘味排骨的香氣也越來越濃。
張水民拿起一旁提前切好的臘肉倒進鍋中，滋啦一聲，香氣瞬間炸開，飄出廚房，散滿整座院子。
待油氣被煸出來，這才又將切好的青椒倒進去……
小雅聞到香味，立刻跑了進來，扒著門框喊：“二叔，好香呀！什麽時候能吃飯呀？”
張水民笑著回頭：“快了。”
簡丞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去跟哥哥玩，飯好了喊你們。”
小雅點點頭，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院子裏又傳來她嘰嘰喳喳的聲音。
張水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手裏的鍋鏟翻炒著鍋裏的臘肉和青椒。
————————————
老竈是三竈臺……小鍋在燉臘排骨，大鍋炒臘肉，中間孩子們吃的紅棗粥……
大晚上的給我寫餓死了，不說了我去炒臘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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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水民笑著誇她。
隨後自己也動手摘了兩根粗點的絲瓜，又摘了幾個紅透的番茄，最後掐了一把空心菜，竹籃很快就裝得半滿。
“夠了，這些就夠咱們吃了，雖然咱們家裏的東西不需要錢買，但也需要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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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剛想往回走，他的目光卻無意間掃過菜園旁邊的一塊地，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塊地就在張勇家的地旁邊，去京市之後，這塊地便一直空著，之前讓李嬸他們種，結果後來又出了張成的事……
可現在看過去，地裏種著莊稼，而且打理得有些潦草，雜草都長了不少。
簡丞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放慢腳步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張水民搖搖頭，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沒什麽大事，回去問問勇叔就知道了。”
他不想在孩子面前多提，也怕自己想多了，畢竟農村裏誰家臨時種塊地也常見。
只是這種沒有經過他允許就私自種他家的地，難免還是有些讓人不舒服。
簡丞見他不想多說，也沒追問，只是順手幫他扶了扶竹籃：
“走吧，別讓勇叔和吳阿婆等急了。”
回到勇叔家，院子裏的水泥清洗臺幹幹凈凈。
張水民把竹籃放在臺上，開始清洗摘來的蔬菜。
絲瓜要刮掉外皮，番茄要洗去表面的泥土，空心菜要摘去老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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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你家的菜園打理得真好，蔬菜長得都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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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阿婆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張水民拒絕，一番爭執，到底是吳阿婆敗下陣來。
最後她也索性站在原地與張水民閑聊。
“你小時候也跟著你哥在菜園裏忙活，那時候你就會種青菜，長得比誰家的都好。”
張水民笑了笑：“都是阿婆您和勇叔嬸子們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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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叔家的廚房還是老式的柴火竈臺，兩個竈眼，旁邊堆著劈好的柴火。
墻壁被煙火熏得有點發黑，卻透著股親切的味道。
他把蔬菜放在案板上，拿起墻上掛著的菜刀，菜刀磨得鋥亮，握在手裏沈甸甸的。
他先把絲瓜切成滾刀塊，又把番茄切成兩半，空心菜切成段，動作嫻熟。
簡丞帶著孩子們在堂屋玩，小雅拿著剛才摘的狗尾巴草，和小安一起逗院子裏的小雞。
笑聲透過窗戶傳進來，格外熱鬧。
張水民切著菜，心裏還惦記著剛才看到的那塊地。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開口問正在添柴火的勇叔：
“勇叔，我家那塊地，現在是誰在種？”
勇叔添柴火的動作頓了頓，擡起頭看他，眼裏閃過一絲了然：
“你說的是我家園子旁邊的那一塊？”
“嗯，”
張水民點頭，手裏的菜刀沒停，“剛才從菜園回來看到了，種著莊稼，就是有點荒。”
“是村西頭的張三種的，”
勇叔嘆了口氣：
“你去京市之後，原本不是說這讓我們種？哪成想王後來又出了成子那事兒！”
他臉上露出歉意，先是說了一聲對不住：“那個，水民啊，這事兒是叔做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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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說好了每年都會給你象征性拿一些錢……”
張水民楞了楞，沒想到是這樣，心裏的疙瘩瞬間解開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誰隨便種的。”
“你張三叔也是老實人，是我一直忙著成子的事情，就把這事兒忘記了。”
勇叔補充道，“你要是想收回來自己種，我回頭跟張三說一聲。”
“不用不用，”
張水民趕緊擺手，“我現在也沒時間回來種，讓張三叔種著吧，別荒了地。”
他說著，把切好的蔬菜裝進盤子裏。
擡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院子裏的月季開得正艷，孩子們的笑聲還在繼續。
鍋裏的臘味已經煮出了香氣，混著柴火的煙火氣，漫滿了整個廚房。
簡丞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進來，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菜切好了？臘味也泡得差不多了，可以下鍋了吧？”
“差不多了，”
張水民點頭，拿起裝著臘肉的盆：
“我把臘味排骨切了，一起燉在鍋裏，加點那蘿蔔幹和豇豆幹，味道更鮮。”
“我來幫你燒火。”
簡丞走進來，在竈臺邊坐下，拿起柴火往竈眼裏添，火苗瞬間旺了起來。
他的額間瞬間浸出熱汗，熱意順著面門蔓延至全身。
吳阿婆端著一碗洗好的紅棗走進來，笑著說：
“等會兒臘味燉熟了，再煮點紅棗粥，孩子們愛吃甜的。”
廚房裏，柴火劈啪作響，鍋裏的臘味漸漸散發濃郁的香氣。
張水民切著臘肉和香腸，簡丞添著柴火，吳阿婆剝著紅棗，偶爾聊兩句家常，氣氛溫馨又熱鬧。
堂屋的孩子們還在逗小雞，偶爾傳來小雞的“咕咕”聲，伴隨著兩個孩子的笑聲，顯得十分愜意。
張水民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裏踏實又滿足。
他低頭看著案板上切好的臘味，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偷偷拈起一塊餵進嘴裏。
霎時，口腔裏迸發出鹹香和烘炙過的熏香，那味道別提有多幸福。
鍋裏的湯汁沸騰，臘味排骨的香氣也越來越濃。
張水民拿起一旁提前切好的臘肉倒進鍋中，滋啦一聲，香氣瞬間炸開，飄出廚房，散滿整座院子。
待油氣被煸出來，這才又將切好的青椒倒進去……
小雅聞到香味，立刻跑了進來，扒著門框喊：“二叔，好香呀！什麽時候能吃飯呀？”
張水民笑著回頭：“快了。”
簡丞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去跟哥哥玩，飯好了喊你們。”
小雅點點頭，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院子裏又傳來她嘰嘰喳喳的聲音。
張水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手裏的鍋鏟翻炒著鍋裏的臘肉和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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