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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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4 章 兩個世界
將吸取了淺紅色血清的滴管伸進離心管管口, 血清緩慢的流進離心管管底。
直到整個滴管中血清全部滴入離心管，手持滴管的人重覆緩慢吸取、滴入的過程數次，最後將其中液體滴入已經準備好的培養皿中。
大蛇丸身後另一個操作臺上的顯微鏡下還放置這幾乎同樣的培養皿, 將兩個培養皿替換，大蛇丸湊近, 在顯微鏡的目鏡下看了看。
“嗯……看來還是不行啊。”
顯微鏡放大的畫面上, 原本存在在培養皿中的細胞和新加入的細胞互相之間涇渭分明，其中一方僅僅是短暫的觸碰，就已經開始有萎靡的跡象。
從顯微鏡前退開, 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新的培養皿收好。
看著失敗無數次後留下的滿地耗材, 大蛇丸在實驗室裏坐了一會, 半晌才起身。
大蛇丸脫下幹凈的白色實驗服, 推開門, 外面站著一位不速之客。
水藍色短發的少年抱著手，看上去在生悶氣。
大蛇丸瞥他一眼, 很好脾氣的主動開口：“哦？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跟著樂鈴麽？”
水月皺了皺鼻子，他轉身，第一眼看見的是大蛇丸那雙金黃色的蛇瞳。
“大蛇丸大人！是因為樂鈴啦！那家夥居然找那兩個人給嚇唬人哎，話說那個組織裏都是什麽人啊, 真恐怖, 樂鈴居然被那樣的組織選中了, 嘖嘖, 還好我跑的快！”
身邊的水月自顧自的抱怨著，沒有註意到大蛇丸的眼神慢慢變化。
“曉組織啊……我曾經，也是那個組織的人呢……”
水月喋喋不休的抱怨話音頓了一下, 他察覺從身旁投來的陰影越發高大，直到那陰影已經超出一個正常人類能有的高度，水月僵硬著脖子回頭，面前的大蛇丸將脖子伸出老長，正吐著舌頭，用那雙冷冰冰的豎瞳看他。
“……”水月忍不住後退兩步：“額……您才是最恐怖的那個。”另一種意義上的。
大蛇丸將自己拉長的脖子收回，表情雖然沒什麽變化，但水月察覺對方似乎在恐嚇他以後心情好了很多……
將背後束起的長發散開，大蛇丸淡淡開口：“嗯……既然這樣的話，就先回來休息一下吧，也沒辦法吶，畢竟那個可愛的孩子可是相當有主見的呢。”
水月皺了皺鼻子，不是很讚同“可愛”這個稱呼。
大蛇丸繞過擋路的水月，自顧向不知什麽方向去了。
水月頓了頓，望著大蛇丸的背影。
總覺得……以前的大蛇丸和他被樂鈴放出來以後見過的大蛇丸越來越不像了……
好像原來的會更恐怖一些，不知是不是錯覺，現在的大蛇丸看著更和善一些。
……和善啊。
水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點可怕。
從坐了一整天的實驗室中離開，一路向基地外走去。
盤踞陰暗濕地中的蛇出洞，大蛇丸站在一片空地上，沐浴陽光。
冰冷僵硬的四肢舒展，他長長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不能適應啊。
人的經歷會塑造一個人的性格，而同一個人不可能經歷全然相反的兩段人生，除非有意外發生。
當兩段人生的記憶出現在同一個軀體上，相悖的思維導致他只是想抑制自己的人格不要墮落混亂就已經很困難了。
經歷過失去雙親、失去弟子、被尊敬的老師否定的痛苦人生中，突兀的出現了曾經經歷過幸福人生的記憶。
兩段人生交織，他也懷疑過那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還是說它只是別天神造就的一段夢。
別天神會篡改人的記憶，那麽他現在追求的，如同鏡花水月一樣的人生，是真實的嗎？
是吧……他從來不懷疑自己靈魂給予的答覆。
是某種未知的力量篡改了世界。
他閉著眼，陷入一片空茫茫的未來。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傳來那個被他關了數年的少年的聲音，這少年在那個世界，本來只是他的弟子而已。
水月：“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睜眼，他蛇一樣的瞳孔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恍惚中帶著一絲茫然。
水月沒有註意到大蛇丸的異樣，他一只手撐在眉上，向遠處張望：“好像有人過來？真奇怪，怎麽找到這裏的……啊！難道！”
兩人腦海中浮現出同一張臉，不遠處，一個背著大包小裹、遠遠看上去如同逃荒似的少女走過來。
“宇智波樂鈴？！”水月先是被她這副模樣驚了一下，而後他面露疑惑：“她拿的什麽啊？”
半晌，又小聲道：“炸藥包麽……”
不然他想不出來那個只要進了大蛇丸大人的基地只會破壞東西的人還會帶什麽過來。
大蛇丸註視著讓他陷入混亂記憶的元兇，看著她慢慢走過來。
樂鈴一路上聽了不少有關大名參謀的事。
大名參謀勾結木葉忍村高層——團藏——謀害政敵政敵；大名參謀試圖插手木葉忍村的管理層；大名參謀勾結通緝犯；大名參謀身家百億；大名參謀勾結叛忍組織試圖殺害木葉忍村大佬的女人……
等等等等。
這事不知怎麽傳播的特別快，短短幾天，樂鈴連花邊新聞都聽到了。
一路上在不同的餐館、小吃鋪聽八卦聽到入迷的樂鈴不知不覺將自己吃的圓潤了一圈，但是又舍不得“木葉大佬的第一百零一次追愛”“邪惡參謀、霸道高層與通緝犯不得不說的三角關系”“被通緝的男人和體制內權利家的對抗：被愚弄的大名參謀篇”等等系列花邊新聞，權衡之下選擇了打包外帶，一路上搜羅了不少精神食糧和真正的食糧。
直到離開城鎮，她還一邊意猶未盡的磕著瓜子，一邊評價：“我喜歡‘被愚弄的大名參謀篇’，什麽情情愛愛的，沒勁，權謀文好看。”
完全不提自己豎著耳朵聽別人猜測大名參謀買兇要殺的通緝犯和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他買兇後才著手對付他的木葉高層之間愛恨情仇時的好奇樣子。
樂鈴：[所以肯定是佐助對吧？最近到火之國的木葉忍者，能別稱一聲高層的，只有佐助了吧？大名參謀府上的那個任命書我還親手禍害了一份來著。]
樂鈴：[嘛，不過還是有點可惜的，畢竟那個大名參謀還挺好用的……不過算啦，留著也是個禍害。]
樂鈴背著她滿包的零食直奔大蛇丸基地，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基地外的大蛇丸和水月。
樂鈴：……？消息這麽靈通？他們怎麽知道自己要過來的？
看著女孩一臉驚喜的跑過來，大蛇丸恍惚了一瞬。
他本來有一個很愛笑的弟子，但是在這個世界，那男孩死在他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樂鈴停在兩人面前，眉梢一挑：“迎接我的麽？”
水月還沒說話，手上突然一重，樂鈴很不客氣的將自己背著的東西全都掛在他身上。
水月防備的將包裹拎遠了一點，疑惑道：“這啥？”
樂鈴想了想：“嗯……伴手禮。”
水月把東西放在自己手上掂了掂，裏面傳來油紙摩擦的嘩啦聲：“……這啥啊？！”起爆符？幾斤重的起爆符麽？
樂鈴瞥了少見多怪的水月一眼：“點心啊，是點心！”
她目光看向大蛇丸，用眼神譴責他居然沒給自己基地的人買過點心。
大蛇丸嘴角勾起，他心情不錯，但當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時，卻總帶著點別樣的意味。
樂鈴：“……你最近沒再找茬吧？”瞥了一眼水月，她壓低聲音：“好幾年了，你還這麽頻繁的找木葉麻煩就說不過去了吧？我是不知道那個世界你是生活在什麽樣的地方，但木葉肯定沒有惹你，別再禍害木葉了。”
大蛇丸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答，只是沖她笑笑：“你還真關心木葉呢。”
明明是一個並不存在的人。
基地裏大蛇丸的手下給他們準備了一間屋子，大蛇丸從桌子邊抽出一張椅子：“坐下吧。”
樂鈴非常不客氣坐下。
大蛇丸看著她，眼中精光閃過：“難得你願意過來呢。”
樂鈴勾起嘴角，假笑兩聲：“如果你不是老想對我做點什麽，那我倒是很願意多來。”
大蛇丸目光在她肩上掃了一眼，勾起的嘴角一直沒有撂下。
跟著進來的水月將樂鈴帶過來的背包拆開，裏面的東西鋪了一地，他伸手在裏面掏了掏，只掏出來一堆和果子和羊羹。
“這都是啥啊？老年人點心鋪？我要果凍！”
樂鈴“嘖”了一聲：“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從亂七八糟的點心中間翻到了一小盒包裝好的果凍，水月叼著勺子，含混的開口：“你身邊那兩個人呢？”
樂鈴道：“暫時分開了。”
“吼——？所以是回來找我的麽？”
樂鈴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敷衍道：“是啊是啊。”
水月一樂，他放下空了的果凍包裝盒：“嘛，我也不是愛計較的人，只要你答應幫我找忍刀的下落，我也不是不能同意跟著你。”
樂鈴：“啊，是嘛，那我找到了哦，幹柿鬼鮫——就是那天背著鮫肌的人的下落，我倒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你要過去麽？”
“……”水月：“我又不是想找死。”
樂鈴看著他，無辜的眨眨眼：“那就沒辦法了呢。”
水月忿忿：是誰說這家夥可愛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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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吸取了淺紅色血清的滴管伸進離心管管口, 血清緩慢的流進離心管管底。
直到整個滴管中血清全部滴入離心管，手持滴管的人重覆緩慢吸取、滴入的過程數次，最後將其中液體滴入已經準備好的培養皿中。
大蛇丸身後另一個操作臺上的顯微鏡下還放置這幾乎同樣的培養皿, 將兩個培養皿替換，大蛇丸湊近, 在顯微鏡的目鏡下看了看。
“嗯……看來還是不行啊。”
顯微鏡放大的畫面上, 原本存在在培養皿中的細胞和新加入的細胞互相之間涇渭分明，其中一方僅僅是短暫的觸碰，就已經開始有萎靡的跡象。
從顯微鏡前退開, 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新的培養皿收好。
看著失敗無數次後留下的滿地耗材, 大蛇丸在實驗室裏坐了一會, 半晌才起身。
大蛇丸脫下幹凈的白色實驗服, 推開門, 外面站著一位不速之客。
水藍色短發的少年抱著手，看上去在生悶氣。
大蛇丸瞥他一眼, 很好脾氣的主動開口：“哦？怎麽回來了，不是讓你跟著樂鈴麽？”
水月皺了皺鼻子，他轉身，第一眼看見的是大蛇丸那雙金黃色的蛇瞳。
“大蛇丸大人！是因為樂鈴啦！那家夥居然找那兩個人給嚇唬人哎，話說那個組織裏都是什麽人啊, 真恐怖, 樂鈴居然被那樣的組織選中了, 嘖嘖, 還好我跑的快！”
身邊的水月自顧自的抱怨著，沒有註意到大蛇丸的眼神慢慢變化。
“曉組織啊……我曾經，也是那個組織的人呢……”
水月喋喋不休的抱怨話音頓了一下, 他察覺從身旁投來的陰影越發高大，直到那陰影已經超出一個正常人類能有的高度，水月僵硬著脖子回頭，面前的大蛇丸將脖子伸出老長，正吐著舌頭，用那雙冷冰冰的豎瞳看他。
“……”水月忍不住後退兩步：“額……您才是最恐怖的那個。”另一種意義上的。
大蛇丸將自己拉長的脖子收回，表情雖然沒什麽變化，但水月察覺對方似乎在恐嚇他以後心情好了很多……
將背後束起的長發散開，大蛇丸淡淡開口：“嗯……既然這樣的話，就先回來休息一下吧，也沒辦法吶，畢竟那個可愛的孩子可是相當有主見的呢。”
水月皺了皺鼻子，不是很讚同“可愛”這個稱呼。
大蛇丸繞過擋路的水月，自顧向不知什麽方向去了。
水月頓了頓，望著大蛇丸的背影。
總覺得……以前的大蛇丸和他被樂鈴放出來以後見過的大蛇丸越來越不像了……
好像原來的會更恐怖一些，不知是不是錯覺，現在的大蛇丸看著更和善一些。
……和善啊。
水月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點可怕。
從坐了一整天的實驗室中離開，一路向基地外走去。
盤踞陰暗濕地中的蛇出洞，大蛇丸站在一片空地上，沐浴陽光。
冰冷僵硬的四肢舒展，他長長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不能適應啊。
人的經歷會塑造一個人的性格，而同一個人不可能經歷全然相反的兩段人生，除非有意外發生。
當兩段人生的記憶出現在同一個軀體上，相悖的思維導致他只是想抑制自己的人格不要墮落混亂就已經很困難了。
經歷過失去雙親、失去弟子、被尊敬的老師否定的痛苦人生中，突兀的出現了曾經經歷過幸福人生的記憶。
兩段人生交織，他也懷疑過那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還是說它只是別天神造就的一段夢。
別天神會篡改人的記憶，那麽他現在追求的，如同鏡花水月一樣的人生，是真實的嗎？
是吧……他從來不懷疑自己靈魂給予的答覆。
是某種未知的力量篡改了世界。
他閉著眼，陷入一片空茫茫的未來。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傳來那個被他關了數年的少年的聲音，這少年在那個世界，本來只是他的弟子而已。
水月：“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睜眼，他蛇一樣的瞳孔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恍惚中帶著一絲茫然。
水月沒有註意到大蛇丸的異樣，他一只手撐在眉上，向遠處張望：“好像有人過來？真奇怪，怎麽找到這裏的……啊！難道！”
兩人腦海中浮現出同一張臉，不遠處，一個背著大包小裹、遠遠看上去如同逃荒似的少女走過來。
“宇智波樂鈴？！”水月先是被她這副模樣驚了一下，而後他面露疑惑：“她拿的什麽啊？”
半晌，又小聲道：“炸藥包麽……”
不然他想不出來那個只要進了大蛇丸大人的基地只會破壞東西的人還會帶什麽過來。
大蛇丸註視著讓他陷入混亂記憶的元兇，看著她慢慢走過來。
樂鈴一路上聽了不少有關大名參謀的事。
大名參謀勾結木葉忍村高層——團藏——謀害政敵政敵；大名參謀試圖插手木葉忍村的管理層；大名參謀勾結通緝犯；大名參謀身家百億；大名參謀勾結叛忍組織試圖殺害木葉忍村大佬的女人……
等等等等。
這事不知怎麽傳播的特別快，短短幾天，樂鈴連花邊新聞都聽到了。
一路上在不同的餐館、小吃鋪聽八卦聽到入迷的樂鈴不知不覺將自己吃的圓潤了一圈，但是又舍不得“木葉大佬的第一百零一次追愛”“邪惡參謀、霸道高層與通緝犯不得不說的三角關系”“被通緝的男人和體制內權利家的對抗：被愚弄的大名參謀篇”等等系列花邊新聞，權衡之下選擇了打包外帶，一路上搜羅了不少精神食糧和真正的食糧。
直到離開城鎮，她還一邊意猶未盡的磕著瓜子，一邊評價：“我喜歡‘被愚弄的大名參謀篇’，什麽情情愛愛的，沒勁，權謀文好看。”
完全不提自己豎著耳朵聽別人猜測大名參謀買兇要殺的通緝犯和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他買兇後才著手對付他的木葉高層之間愛恨情仇時的好奇樣子。
樂鈴：[所以肯定是佐助對吧？最近到火之國的木葉忍者，能別稱一聲高層的，只有佐助了吧？大名參謀府上的那個任命書我還親手禍害了一份來著。]
樂鈴：[嘛，不過還是有點可惜的，畢竟那個大名參謀還挺好用的……不過算啦，留著也是個禍害。]
樂鈴背著她滿包的零食直奔大蛇丸基地，遠遠的就看見了站在基地外的大蛇丸和水月。
樂鈴：……？消息這麽靈通？他們怎麽知道自己要過來的？
看著女孩一臉驚喜的跑過來，大蛇丸恍惚了一瞬。
他本來有一個很愛笑的弟子，但是在這個世界，那男孩死在他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樂鈴停在兩人面前，眉梢一挑：“迎接我的麽？”
水月還沒說話，手上突然一重，樂鈴很不客氣的將自己背著的東西全都掛在他身上。
水月防備的將包裹拎遠了一點，疑惑道：“這啥？”
樂鈴想了想：“嗯……伴手禮。”
水月把東西放在自己手上掂了掂，裏面傳來油紙摩擦的嘩啦聲：“……這啥啊？！”起爆符？幾斤重的起爆符麽？
樂鈴瞥了少見多怪的水月一眼：“點心啊，是點心！”
她目光看向大蛇丸，用眼神譴責他居然沒給自己基地的人買過點心。
大蛇丸嘴角勾起，他心情不錯，但當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時，卻總帶著點別樣的意味。
樂鈴：“……你最近沒再找茬吧？”瞥了一眼水月，她壓低聲音：“好幾年了，你還這麽頻繁的找木葉麻煩就說不過去了吧？我是不知道那個世界你是生活在什麽樣的地方，但木葉肯定沒有惹你，別再禍害木葉了。”
大蛇丸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答，只是沖她笑笑：“你還真關心木葉呢。”
明明是一個並不存在的人。
基地裏大蛇丸的手下給他們準備了一間屋子，大蛇丸從桌子邊抽出一張椅子：“坐下吧。”
樂鈴非常不客氣坐下。
大蛇丸看著她，眼中精光閃過：“難得你願意過來呢。”
樂鈴勾起嘴角，假笑兩聲：“如果你不是老想對我做點什麽，那我倒是很願意多來。”
大蛇丸目光在她肩上掃了一眼，勾起的嘴角一直沒有撂下。
跟著進來的水月將樂鈴帶過來的背包拆開，裏面的東西鋪了一地，他伸手在裏面掏了掏，只掏出來一堆和果子和羊羹。
“這都是啥啊？老年人點心鋪？我要果凍！”
樂鈴“嘖”了一聲：“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
從亂七八糟的點心中間翻到了一小盒包裝好的果凍，水月叼著勺子，含混的開口：“你身邊那兩個人呢？”
樂鈴道：“暫時分開了。”
“吼——？所以是回來找我的麽？”
樂鈴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敷衍道：“是啊是啊。”
水月一樂，他放下空了的果凍包裝盒：“嘛，我也不是愛計較的人，只要你答應幫我找忍刀的下落，我也不是不能同意跟著你。”
樂鈴：“啊，是嘛，那我找到了哦，幹柿鬼鮫——就是那天背著鮫肌的人的下落，我倒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你要過去麽？”
“……”水月：“我又不是想找死。”
樂鈴看著他，無辜的眨眨眼：“那就沒辦法了呢。”
水月忿忿：是誰說這家夥可愛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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