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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之九十七 一場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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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也不是著急著一天兩天能學會的,只有在實際上手後才知道操心這些瑣事有多麽繁累。

朱櫻寶現在就是一邊看著朝朝吃飯玩耍,一邊拿著宮務冊子琢磨宴會那些事兒。

朝朝好的多了,又恢覆了以往的調皮。她對什麽都好奇,尤其是朱櫻寶忙著看宮務冊不理她的時候,她就會努力來朱櫻寶面前找存在感。

比如說扯扯朱櫻寶的袖子,叫著娘親要抱抱,或者故意撕了垂在卓邊的紙,在朱櫻寶生氣的時候眨著瑩黑的眼珠裝無辜。

果然朱櫻寶一看她那可愛白糯的樣子就氣不起來了,只能悶著憂郁把朝朝抱在膝頭,給她一張帶了畫的紙,讓她自己玩去。

朱櫻寶以為朝朝會不習慣這樣的狀態,不會安分坐在朱櫻寶腿上。然而朱櫻寶看了會冊子,見朝朝毫無動靜,轉眸一看,朝朝正乖巧的坐著撕紙玩呢!看朱櫻寶看她,還回以燦爛得意的一笑。朝朝貌似適應的很好啊!

朱櫻寶無語,這是給你看的可不是給你撕著玩的閨女!不過看朝朝肯聽話,她還是獎勵般的摸摸她的頭,然後專心手上的事不理她了。

鐘唯懿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到碧萱閣的時候,就看到燈下美人蹙眉,盯著桌上的紙冊歡顏不展。

擡頭看到他時,也是有些氣悶的坐著沒起身迎接,撅嘴頗有些嗔怪的意思。看到她眼裏露出的委屈和無奈,鐘唯懿心裏有些明了這情緒的來由,卻故意不問她這事,負手行至她面前,問:“沒有迎接朕,嗯?”

朱櫻寶輕哼一聲,轉了個眼波低頭翻冊子。人家壓根不理你!

鐘唯懿看朱櫻寶又使性子,眼裏泛出趣味的笑意,挑起她下巴,隨意的問:“怎麽,幾日不見脾氣又見長了?”

朱櫻寶惱怒的看鐘唯懿調戲她,再一瞥遠處還沒看完的五本厚冊子,索性不管了,把冊子一合,淡著臉色道:“我可不敢,只是為了皇上給的任務傷透了腦筋,才有脾氣。如果皇上嫌棄,大可把這個重任交給別人,想來他們既能做的漂亮,又能笑著恭迎皇上。”

說罷起身走進裏間。鐘唯懿挑挑眉,看了眼桌上的冊子也進去了。

朱櫻寶斜倚在軟榻上,看到鐘唯懿也當沒看到。鐘唯懿像是沒見到朱櫻寶冷著的臉色,厚著臉皮擠坐在她身邊,拉過她的手,看了看指尖,傷痕已經好了。只是在中指上有紅色的印子,那是拿筆拿太久留下的。

“時間還早,也不用這麽著急。”鐘唯懿捏了捏朱櫻寶的手心,看她瞪自己一眼抽出手,又頂著張勾人的臉摸了把朱櫻寶,輕佻笑道,“看你這麽累,朕也是會心疼的。”

你會心疼我!鬼才信呢!

朱櫻寶無所謂的撇撇唇,卻被鐘唯懿摟著腰攬進懷裏。

“朕會吩咐常林士,這些瑣事不用來問你。只有最後的規程稟報你一聲,你過目確定沒問題就行,這樣你也不用這麽辛苦。”鐘唯懿憐惜的撫過朱櫻寶的鬢角,不得不說鐘唯懿在疼起人說起好話來,真的有一手,頃刻間就把帶走防禦的美人攻略下。

朱櫻寶也是吃軟受情話的,看鐘唯懿這麽溫柔還免了些她的工作,也收斂了脾氣,曼聲問:“皇上可是要在這用晚膳?”

鐘唯懿卻不回答,挑著朱櫻寶下巴說:“愛妃不是惱了朕嗎?舍得留朕用晚膳?”

朱櫻寶被他眼裏的揶揄笑意弄得紅了臉,轉著視線不看他,微羞道:“哪有!皇上想留就留,我可不敢有微辭。只怕皇上舍不得別處的佳肴,留在這裏委屈了您。”

鐘唯懿的手指滑下,落在朱櫻寶衣領處,垂眸音色淡淡,“這裏的佳肴也很好,秀色可餐。”他的手指探進去,輕輕劃過朱櫻寶微顫的細膩飽滿。

“尤其這裏,朕很喜歡。”他擡眸看到朱櫻寶嬌艷欲滴的唇瓣,吻上去時帶著的炙熱情念,讓朱櫻寶抵在鐘唯懿胸膛前的手從掙紮到無力,最後環上他的後頸,無處避讓的闔上瀲灩水眼。

一番雲雨,一場盛情。

待朱櫻寶從快感的餘韻中平覆下來,窗外繁星已升,點綴在夜幕中閃亮迷人的如夢如幻。

兩人沐浴後,依偎著臥在軟榻上安靜的看著窗外。

“皇上,可要傳晚膳?”良久常林士在外小聲問道。

鐘唯懿貼近朱櫻寶的耳朵,歡愉後的聲音帶著特有的低沈悅耳。“要不要用晚膳?”

朱櫻寶把頭離鐘唯懿遠點,真受不了鐘唯懿這時時刻刻的撩撥。

“不了,我不餓。皇上辛苦了先去用晚膳吧,我在這裏歇會。”朱櫻寶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閉上眼慵懶而嫵媚。

鐘唯懿低笑:“只有朕累?愛妃難道不累?”

朱櫻寶睜眼看到鐘唯懿邪氣的笑,嬌哼聲不理他。

常林士在外久久才聽到鐘唯懿的聲音,“把晚膳送進來。”

朱櫻寶還是被鐘唯懿強拉著喝了碗碧粳粥,這時時間還早,朱櫻寶也不想睡,就拿著之前那本宮務冊,努力看它。

鐘唯懿出去吩咐常林士幾件事,回來就見朱櫻寶又開始奮鬥。便沒有到她跟前,在一邊的琉璃榻上品茶。

要說這都大晚上了還喝茶,真是夠作的,不怕晚上睡不著啊!

可是這是鐘唯懿在禦書房熬夜多年,留下的習慣。晚上喝茶,不只為提神,也為靜心好眠。

只是這樣品了許久的茶,鐘唯懿發現朱櫻寶只是專心看書,竟像不知道有他這個人在,半句關心也沒有。

鐘唯懿不高興了。他沈著臉色看了好多眼燈下認真思考的朱櫻寶,也沒見她空出一眼來看他。

就這樣完全忽視了他!鐘唯懿微不悅後心裏又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這麽早把這件事告訴朱櫻寶了,現在坑的自己得不到朱櫻寶的一點關註。

鐘唯懿清清嗓子,弄出的那麽點動靜完全沒有引起朱櫻寶的一點註意,她還是專註的跟宮務冊做鬥爭。尼瑪為什麽齊嵐在迎接使臣方面有這麽多規矩和禁忌啊!雖然是禮儀之邦,也不用搞這麽大的排場來掙面子吧!

朱櫻寶有種大學文科生讀物理理論的煎熬感,完全不能理解啊!她痛苦的摔了下宮務冊,哀嚎一聲。這一個類似神經病的動作,成功引起了鐘唯懿的古怪側目。

皇上,臣妾看不懂啊!朱櫻寶淚眼汪汪的看著鐘唯懿,弱弱轉移話題:“皇上,我看的頭疼,咱們休息吧!”

鐘唯懿收起眼裏的怪異沈思,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然後抱起沮喪的朱櫻寶,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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