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IH（7） 青葉城西vs鹿沼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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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IH（7） 青葉城西vs鹿沼東（1）……
7月31日, IH的第二日。
經過昨天的比拼，全國48支隊伍僅留下了24支隊伍。而今天，24支隊伍裏僅有8支隊伍能留下。
故, 今天的賽事日程是最緊張的。上午的比賽是24支隊伍中擇出16支隊伍，下午的比賽是16支隊伍裏擇出全國8強。
一天要進行兩場高強度的比賽，尤其是下午16進8的8強比賽。所有學校都會希望上午的24進16的16強比賽能夠快速輕松的拿下，以此能夠有充足的休息時間備戰下午的比賽。
酒店大堂內
青葉城西的教練組看著自家隊員們精神飽滿的狀態, 滿意的點了點頭。
天氣很好, 睡飽了的千切凜心情也很好。再想到今天上午要“拳打”鹿沼東, 下午“腳踢”稻荷崎時, 千切凜的心情就更好了。
在前往體育館的路上, 國見英冷不丁地問千切凜：“你睡了多久？”
“差不多11個小時。”
青葉城西全員：“？”
國見英嘴角抽搐：“你真是擁有嬰兒般的睡眠。”
“謝謝誇獎。”
國見英咬牙切齒：“我沒在誇你！”
千切凜“嘿嘿”一笑就一個爆沖到及川徹身邊, 要求及川徹今天要給他托很多很多很好很好的球。
而同樣心情很好的及川徹翹起嘴角笑著說：“好。”
……
東京體育館
青葉城西排球部所有人已經開始準備賽前熱身運動, 跟其他隊伍時不時傳來的暴扣砸地聲不同，青葉城西看起來平平無奇, 要安靜的多。但每個人的動作都很輕盈, 行雲流水。
外行人看熱鬧, 內行人看門道。
一個打眼, 大部分的強校教練便看出青葉城西這支隊伍基礎功的紮實。正是因為滴水不漏, 才能看上去輕松簡單。
24進16的比賽快要開始了, 幾乎所有學校球員都停止了熱身運動，都站在各自的教練組面前聽賽前最後的安排。
及川徹又拿到了發球權。
在比賽開始前，得知及川徹又拿到發球權時, 這次不止青葉城西其他隊員詭異的看著及川徹，就連千切凜也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及川徹。
理所應當的，及川徹炸毛了。
“幹什麽？！拿到發球權還不開心嗎？”
千切凜慢悠悠的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因為太順利反而有點擔心下午的比賽。運氣的神也不能時時刻刻每一場比賽都站在我們這邊保證我們每次首場都拿到發球權吧？總感覺……”
及川徹連忙打斷這只雞掰貓的話：“你別感覺，你的感覺後面我感覺接的不是什麽好話。”
千切凜面無表情的盯著及川徹：“及川前輩, 你變了。”
及川徹：“。”
“你才變了！你以前才不會隔三差五的懟我！”及川徹單手叉腰大喊道。
千切凜三連否認：“我沒有我不是你別冤枉我。”
及川徹“嗤笑”一聲：“好的，你沒有。今天所有的零食扣光，我的錢包總算能鼓一點。”
千切凜：“……！我自己買！”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及川徹不如靠他千切凜！
青葉城西全員：……好幼稚的兩個人，好幼稚的青葉城西雙子星。
……
裁判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青葉城西發球，站在發球線後面的是及川徹。
隨著及川徹發球，青葉城西應援席上傳來熟悉的專屬及川徹的發球應援口號。
排球帶著呼嘯的風聲高速跨過球網，直奔鹿沼東後排的邊角位置。
熟悉悅耳的炮轟聲。
鹿沼東的自由人沒有反應過來。
發球無觸得分！
青葉城西vs鹿沼東
1 ：0
青葉城西率先拿下一分！
“阿徹阿徹發的好！”
“阿徹阿徹發的好！”
“阿徹阿徹再來一球！”
“阿徹阿徹再來一球！”
青葉城西的應援席在及川徹發球得分後，響起整齊的歡呼聲和口號。
說實話，強校的應援挺搞人心態的，尤其如果自家的應援不如別人強勢的時候。
此時此刻，鹿沼東的應援就不如青葉城西的應援。
“嘿嘿嘿，千切，你看對面，臉都黑了，嘿嘿。”
花卷貴大“悄咪咪”的一邊嘿嘿一邊對隔壁的千切凜說小話。
“前輩，你可以再大點聲。跟你對位的鹿沼東前輩的眼睛看起來要殺死你。”
花卷貴大：“？我很小聲。”
千切凜側頭，一臉疑問：？你管這叫小聲嗎？
花卷貴大又重新定義了：小聲。
花卷貴大右邊的松川一靜清了清嗓子，試圖提醒旁邊的兩位好隊友認真點。不遠處的教練組的目光針紮一樣快把他紮穿了。
但，沒有用。
花卷貴大，明目張膽的偷著樂。
千切凜，假模假樣的掩飾自己瘋狂上翹的嘴角。
松川一靜死魚眼：算了，就多餘提醒。反正待會兒挨揍的不是他。
在花卷貴大和千切凜偷著樂的時候，及川徹再次發球。
依然是高速炮轟一閃而過的一球。
這一次，鹿沼東的自由人碰到了排球，但卸力點的不對，排球斜斜地飛了出去。
2 ：0！
青葉城西再得一分！
鹿沼東的自由人這才意識到，作為青葉城西的隊長，作為盛名在外的青葉城西雙子星之一，及川徹在發球局的統治力不亞於千切凜。
算盤，完全打錯了！
鹿沼東的自由人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咕嚕”，是口水被咽下的聲音。
鹿沼東的自由人被及川徹發球的氣勢震懾住，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其他隊員也是被震懾住的模樣。
這大概是鹿沼東近年來第一次遇到大力跳發球威力驚人的隊伍。
而發球人還是二傳手，在保證了威力的同時還具備了精準度。
鹿沼東的自由人額頭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細細的汗，緊張感和恐懼感一步一步吞噬著他的信心。
而這種情緒也像黑洞一樣漸漸擴大，影響到鹿沼東的其他隊員。
球網對面的千切凜，歪著頭，將鹿沼東場上六個人的神情一一納入眼中。
驀地，他想起昨晚，黑夜中及川徹說的。
“明天，讓他們都無法喘氣。”
當時他還在想什麽喘氣？喘什麽氣？人活著不都在喘氣嗎？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千切凜笑了，眉眼彎彎，笑容堪比春日的陽光，和煦溫暖。
“及川前輩，再來一球！”
千切凜沒有回頭，而是大聲對站在發球線後的及川徹簡單的說了這麽一句平淡無奇的話。
導播員的鏡頭精準的鎖定在發球線後面的及川徹。
高清的大屏幕上，棕色頭發略微卷翹的少年，單手持球，肆意張揚的笑容，少年意氣風發。
解說員甲的聲音也同步穿過話筒投放到觀眾的耳朵裏：“青葉城西的隊長！1號及川選手，他的發球，勢不可擋！球威、球速和精準的落點無不說明了他的控球水平。開局接連為青葉城西斬下兩分！”
解說員乙緊跟上解說員甲的步伐：“是的。不知道鹿沼東這邊要怎麽處理及川選手的發球局，但鹿沼東的球員們也沒有洩氣。”
又是一球。
小小的排球仍然如前兩球一樣，高速且精準的砸向鹿沼東的自由人。
鹿沼東的自由人想要移動，卻沒來得及。
排球砸在自由人的腳邊。
3 ：0！
鹿沼東的教練組坐不住了，立馬站起身，喊了暫停。
……
觀眾席上，有因為昨天看了青葉城西比賽被青葉城西吸引，所以今天又來看青葉城西比賽的路人觀眾。
“好熟悉的開局。”路人觀眾不自覺的呢喃。
這句話被坐在他旁邊的青葉城西粉絲捕捉到了。
“是吧是吧，昨天我們青城和椿學的比賽，第一局也是開局的發球局打到椿學喊暫停了，嘿嘿。但昨天是我們的主攻手千切凜哦，今天是我們的二傳手及川徹！”
這位青城的粉絲語氣裏充滿了驕傲。
“他們兩個，是不是有個什麽星星的稱號？”
路人觀眾不確定的問出這個問題，畢竟他也是昨天路過時偶然聽到的幾個字，但沒聽清。
“是我們青葉城西的雙子星！要不要加入我們青葉城西的粉絲大家族啊！入股我們青葉城西，保證不虧！”
“可以啊！有什麽消息渠道嗎？”
“有的，兄弟，包有的！我拉你進我們LINE的群組，群組裏有比賽通知和應援活動，還有應援物！”
“好的好的，謝謝你。”
……
就這樣，又一位路人觀眾加入了青葉城西的粉絲團。
其實，有人註意的話，就會發現，今天青葉城西這邊的觀眾席上的青色範圍比昨天大了一大圈。
……
目光再回到鹿沼東的板凳區。
一頓訓話後，教練組仍然神情嚴肅，鹿沼東的球員們神情明顯的重拾信心。
再看看另一邊青葉城西的板凳區。
“花卷，開局的時候，你和千切 在笑什麽？”
說完，沒等花卷貴大反應過來，巖泉一對著花卷貴大的背“啪”的就是一巴掌。
千切凜反應很快，捏著毛巾“唰”的躲到及川徹身後，哀嚎道：“我沒有！是小卷前輩在跟我說話！”
雖然賣隊友賣得徹底，千切凜這聲嘴甜的“小卷前輩”讓花卷貴大忘記了他賣隊友的行為，以及接下來那句：“打了小卷前輩就不能打我了哦。”
巖泉一冷笑。
及川徹訕笑，伸手攔著：“哈…哈，iwa醬，凜醬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是小卷先找他說的。”
但沒有用。
巖泉一要揍的人是及川徹攔得住的嗎？
答案是：不能。
“咚”
清脆的腦瓜聲。
及川徹：“……”
“你只是這次站在發球線後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是跟他們兩個站一起，你們三個站在球網前，臉都能笑爛。”
聞言，及川徹眼神躲閃的看向其他地方。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和巖泉一對視。
被捶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的千切凜吱都不敢吱一聲，怕害了自己又怕害了及川徹。
及川徹趕緊蹲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千切凜的頭，道：“你就是不長記性。”
千切凜臉變得很快，他面無表情地說：“及川前輩，咱倆誰也別說誰。你挨揍的次數比我多多了。”
及川徹：“？我多餘安慰你。”
……
金田一勇太郎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發生的場景，他戰戰兢兢地側頭問國見英：“國見，所以花卷前輩和千切在笑什麽？”
國見英：“。”
“問得很好，但你別問了。沒有什麽好笑的，他們笑點低。所以被巖泉前輩揍。”
聽到國見英的回答，金田一勇太郎連連點頭。國見腦子轉得快，聽國見的準沒錯！
……
短暫的暫停時間結束，比賽再次開始。
目前的比分是3 ：0。
站在發球線後面的依然是及川徹。
經過暫停時間的調整，鹿沼東的球員們恢覆了冷靜，至少明面上，看上去不再緊張。
而這一次，鹿沼東的自由人，不負眾望，勉力接起了排球。
雖然很爛。
鹿沼東的二傳手別無他法，盡力調整，將球傳給了隊內的王牌。
千切凜冷靜平淡的看著這可謂是十分糟糕的一球，看著鹿沼東的王牌石川綱紀大力扣下這一球，似乎跟印象中沒有差別。
排球被後排的渡親治穩穩接起，十分穩定不出錯的一傳。
“nice 一傳！”
及川徹奔跑到位，千切凜已經在助跑。
千切凜到達空中的最高點時，排球也分毫不差的到達他手中。
排球在鹿沼東隊員的眼裏，像劃過天際的流星，迅速消失在空中。
再聽到聲音時，才反應過來，排球已經落在了地上。
超重炮扣球！
甚至，這一球，千切凜壞心眼的朝著鹿沼東的王牌4號石川綱紀的位置扣了過去。
石川綱紀猛的擡起頭，就看到千切凜挑釁的笑容以及無聲的口型。
那口型分明是在說：“到底是誰在逃啊，石川前輩。”
“太郎，接下來多多傳球給我。”
石川綱紀冷著眉眼，對著隊內的二傳手沈聲說道。
“是！”
……
後面的比賽，鹿沼東從及川徹手中搶下了發球權。
比賽的節奏很快，雙方幾乎都在用快節奏的快攻，並且進攻幾乎都集中在一人身上。
鹿沼東是王牌4號石川綱紀。
青葉城西是5號千切凜。
不同的是，鹿沼東很難接住千切凜的扣球，青葉城西對石川綱紀的扣球卻是游刃有餘。
可能無法完全攔網防住，但接起來卻是沒有問題的。
比分迅速拉開，在青葉城西邁入20分大關時，鹿沼東的教練再次喊了暫停。
“石川！你在焦躁什麽？盡管你是隊內的王牌，進攻集中在你身上，你身邊的隊友幾乎都沒扣過球，青葉城西都不用猜都知道防你！對面的青葉城西雖然大部分進攻都集中在那個5號，但其他隊員還是有參與到進攻！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想的？想不明白，就換人！這是所有人的比賽，不是你一個人的比賽！”
鹿沼東教練的話很直白，直白的讓人難以接受。
但正是因為難以接受，這份不甘和愧疚，才讓石川綱紀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他擡起頭，看著隊友們和教練的眼睛，深吸一口氣，並九十度鞠躬：“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個人情緒，讓大家陷入到這種局面。請教練和大家再給我一次機會，彌補過錯。”
“有情緒很正常的，石川。我們再把分奪回來！”
“什麽嘛，石川，你可是王牌，我們當然要支援你。”
“……”
鹿沼東的隊員們雜七雜八的安慰著自家的王牌主攻手，為石川綱紀打氣。
……
註意到這一幕的及川徹翹起嘴角，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膀，道：“看來比賽節奏可以放慢一些了。”
千切凜瞇了瞇眼睛，扭頭小聲叨叨：“可惡。本來可以速戰速決的。”
“你是想讓我們像田裏累死的牛一樣嗎？”松川一靜擦著下巴上快要滴落的汗，氣喘籲籲的說道。
千切凜狡辯：“速戰速決才能有更多的休息時間！”
及川徹食指屈起，敲了一下千切凜的頭：“歪理。節奏太快打亂呼吸，一下子太累下午和稻荷崎的比賽你還上不上了？那兩只狐貍你還收拾不收拾？”
千切凜乖乖的閉上嘴，不再說話。
及川徹很滿意。
巖泉一也很滿意。
……
暫停時間結束，比賽再次開始。
由於第一局及川徹發球局奠定的基礎，突破20分大關的青葉城西，也沒有給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鹿沼東任何機會。盡管雙方的進攻節奏都慢了下來，但青葉城西的得分穩步的上升。
最後一球，一整局裏都沒出現過的二傳扣球。
最後一分由及川徹拿下。
首尾呼應。
25 ：19
青葉城西拿下了第一局比賽！
……
局間休息時間
千切凜“噸噸噸”的灌水，眼看要超過喝水的量。國見英一步上前，奪下了千切凜的水瓶。
千切凜：“……”
“你想晃著一肚子水去比賽嗎？我怕你跳著跳著水吐出來了。”
“我出了很多汗！”
國見英試圖叫醒裝睡的人：“你已經喝了一瓶，第二瓶已經快一半。”
千切凜：“。”
“不要試圖狡辯說你忘了，或者說你沒有。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
“及川前輩沒看見！”
國見英忍無可忍，白了一眼：“那是因為及川前輩讓我盯著你！他在跟教練談話！”
“知道了知道了。”千切凜擺擺手，轉過身，背對著其餘人。
青葉城西眾人：“……”
眾人對視，專屬青葉城西的腦電波公共頻道再次開通：
最後的總結：糟心孩子真的好難帶。
……
第二局比賽開始，鹿沼東的發球員看準了青葉城西的移動路線，將排球打往後排兩個人之間的中心地帶，導致排球沒能被接起。
連續兩球，鹿沼東第二局開局率拿下兩分。
“嘖”，千切凜輕嘖一聲，道：“聰明誒，往行進的接球路線打，怕撞到人所以我們會猶豫接球。”
“不過。”千切凜彎了一下眼睛，才繼續說：“不管用哦。渡前輩，下一球，一定要接起來哦。”
“沒問題！”
開始上壓力了，千切凜。
但渡親治已經習慣了。
廢話，每天面對千切凜甜滋滋的語言壓力和暴扣球的壓力，渡親治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哪天沒有他都會不習慣。
下一球，渡親治果然接了起來。
穩定的一傳給了及川徹極大的發揮空間，排球順著筆直的軌跡前進，飛向千切凜的手中。
鹿沼東前排三人起跳，組成高高的人墻。
但千切凜沒有暴扣，而是輕松的推了個吊球過去。
很輕松，很簡單，不費力氣的一球。
很符合局間休息時間裏，教練組和及川徹下達的要求：盡可能節省體力的方法拿到每一分。
“青葉城西的5號千切選手！面對鹿沼東高高的人墻，打了個吊球！據我所知，千切選手幾乎很少打吊球，他的扣球大多數是重炮！”解說員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他激動的解說著。
落地後的千切凜，扭頭對著場上的隊員說：“難怪國見喜歡打吊球，偷懶又省力，最關鍵是看對面被騙好開心，好爽～”
場上的青葉城西隊員：“……”
及川徹捂著臉，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能別說了麽？我真怕你被揍。”
千切凜回頭，就看見國見英的死亡射線，再挪一挪，就看見了球網對面鹿沼東隊員的死亡眼神。
千切凜：“……”
千切凜其實不怕鹿沼東，畢竟打完這場，下次見面不知道猴年馬月。
但千切凜害怕國見英，害怕國見英不借他數學筆記。
千切凜討好的朝國見英笑笑，老老實實的轉過身，閉緊了嘴巴。
千切凜拿下的這一分，青葉城西位置輪轉，千切凜轉到了1號位。
千切凜前往發球區。
觀眾席上的觀眾：“……”
路人觀眾甲倒吸一口涼氣，不禁為鹿沼東默哀：“……不忍心看下去了，千切凜的發球局，鹿沼東又要丟多少分。”
路人觀眾乙：“不如說，大部分隊伍碰到青葉城西的雙子星，要在他們手上的發球局丟多少分。”
“但是，當青葉城西的粉絲蠻爽的。你看，除去應援席，其餘粉絲都很開心。”
“你還真別說，支持他們隊真的很爽。青葉城西算本屆大會的黑馬吧？第一次打進全國，就打進了16強。”
“哇，比賽還沒結束，你這樣斷定是不是不太好？”
“你去問問別人，看他們認為鹿沼東贏的幾率有多少。”
“但是下午跟稻荷崎打，就難說了。稻荷崎可是A組的種子隊，往年的稻荷崎都是穩穩的四強，不知道青葉城西跟稻荷崎對上，勝率有多少。”
“不好說啊。”
“……”
觀眾席上的小插曲結束，千切凜的發球局開始。
不講道理的超重炮大力跳發球，拿下一分。
“砰”
詭譎路線的跳飄球，拿下一分。
“砰”
還是詭譎路線的跳飄球，拿下一分。
熟悉的超重炮大力跳發，又拿下一分。
電子記分牌的比分不停跳動著，千切凜壓根沒有卡壓哨球的想法。只要裁判的哨聲一響，他就拋球再扣球。
“砰砰砰砰砰”的五聲，五分到手。
大力跳發球穿插跳飄球，千切凜發球動作的一致讓鹿沼東的球員很難通過動作來分辨球路。
2 ：6
原本落後兩分的局面，被千切凜迅速追回。
千切凜歪頭看了眼電子記分牌，4分的分差，應該足夠保持到比賽結束。
千切凜想了想第二局開局前教練的安排：分差足夠的情況下，發球局也盡量保持體力，要為後面的比賽節省體力。
IH賽事日程太過密集，短短一晚的休息不足以恢覆體力和疲勞的精神，尤其千切凜的短板在體力。能省一點是一點。
因此，第六球，千切凜打了個十分輕快的上手發球。
排球輕快的飛向鹿沼東的範圍之內。
鹿沼東的自由人也十分漂亮的接起了這一球。
“石川！”
鹿沼東的二傳手大聲呼喊著自家的王牌。
石川綱紀應聲助跑並起跳，排球被他大力扣下。
“一觸！”
金田一勇太郎感受到了指尖碰到排球的觸感，大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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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果然沒寫完……真的沒救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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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天的比拼，全國48支隊伍僅留下了24支隊伍。而今天，24支隊伍裏僅有8支隊伍能留下。
故, 今天的賽事日程是最緊張的。上午的比賽是24支隊伍中擇出16支隊伍，下午的比賽是16支隊伍裏擇出全國8強。
一天要進行兩場高強度的比賽，尤其是下午16進8的8強比賽。所有學校都會希望上午的24進16的16強比賽能夠快速輕松的拿下，以此能夠有充足的休息時間備戰下午的比賽。
酒店大堂內
青葉城西的教練組看著自家隊員們精神飽滿的狀態, 滿意的點了點頭。
天氣很好, 睡飽了的千切凜心情也很好。再想到今天上午要“拳打”鹿沼東, 下午“腳踢”稻荷崎時, 千切凜的心情就更好了。
在前往體育館的路上, 國見英冷不丁地問千切凜：“你睡了多久？”
“差不多11個小時。”
青葉城西全員：“？”
國見英嘴角抽搐：“你真是擁有嬰兒般的睡眠。”
“謝謝誇獎。”
國見英咬牙切齒：“我沒在誇你！”
千切凜“嘿嘿”一笑就一個爆沖到及川徹身邊, 要求及川徹今天要給他托很多很多很好很好的球。
而同樣心情很好的及川徹翹起嘴角笑著說：“好。”
……
東京體育館
青葉城西排球部所有人已經開始準備賽前熱身運動, 跟其他隊伍時不時傳來的暴扣砸地聲不同，青葉城西看起來平平無奇, 要安靜的多。但每個人的動作都很輕盈, 行雲流水。
外行人看熱鬧, 內行人看門道。
一個打眼, 大部分的強校教練便看出青葉城西這支隊伍基礎功的紮實。正是因為滴水不漏, 才能看上去輕松簡單。
24進16的比賽快要開始了, 幾乎所有學校球員都停止了熱身運動，都站在各自的教練組面前聽賽前最後的安排。
及川徹又拿到了發球權。
在比賽開始前，得知及川徹又拿到發球權時, 這次不止青葉城西其他隊員詭異的看著及川徹，就連千切凜也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及川徹。
理所應當的，及川徹炸毛了。
“幹什麽？！拿到發球權還不開心嗎？”
千切凜慢悠悠的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因為太順利反而有點擔心下午的比賽。運氣的神也不能時時刻刻每一場比賽都站在我們這邊保證我們每次首場都拿到發球權吧？總感覺……”
及川徹連忙打斷這只雞掰貓的話：“你別感覺，你的感覺後面我感覺接的不是什麽好話。”
千切凜面無表情的盯著及川徹：“及川前輩, 你變了。”
及川徹：“。”
“你才變了！你以前才不會隔三差五的懟我！”及川徹單手叉腰大喊道。
千切凜三連否認：“我沒有我不是你別冤枉我。”
及川徹“嗤笑”一聲：“好的，你沒有。今天所有的零食扣光，我的錢包總算能鼓一點。”
千切凜：“……！我自己買！”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及川徹不如靠他千切凜！
青葉城西全員：……好幼稚的兩個人，好幼稚的青葉城西雙子星。
……
裁判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青葉城西發球，站在發球線後面的是及川徹。
隨著及川徹發球，青葉城西應援席上傳來熟悉的專屬及川徹的發球應援口號。
排球帶著呼嘯的風聲高速跨過球網，直奔鹿沼東後排的邊角位置。
熟悉悅耳的炮轟聲。
鹿沼東的自由人沒有反應過來。
發球無觸得分！
青葉城西vs鹿沼東
1 ：0
青葉城西率先拿下一分！
“阿徹阿徹發的好！”
“阿徹阿徹發的好！”
“阿徹阿徹再來一球！”
“阿徹阿徹再來一球！”
青葉城西的應援席在及川徹發球得分後，響起整齊的歡呼聲和口號。
說實話，強校的應援挺搞人心態的，尤其如果自家的應援不如別人強勢的時候。
此時此刻，鹿沼東的應援就不如青葉城西的應援。
“嘿嘿嘿，千切，你看對面，臉都黑了，嘿嘿。”
花卷貴大“悄咪咪”的一邊嘿嘿一邊對隔壁的千切凜說小話。
“前輩，你可以再大點聲。跟你對位的鹿沼東前輩的眼睛看起來要殺死你。”
花卷貴大：“？我很小聲。”
千切凜側頭，一臉疑問：？你管這叫小聲嗎？
花卷貴大又重新定義了：小聲。
花卷貴大右邊的松川一靜清了清嗓子，試圖提醒旁邊的兩位好隊友認真點。不遠處的教練組的目光針紮一樣快把他紮穿了。
但，沒有用。
花卷貴大，明目張膽的偷著樂。
千切凜，假模假樣的掩飾自己瘋狂上翹的嘴角。
松川一靜死魚眼：算了，就多餘提醒。反正待會兒挨揍的不是他。
在花卷貴大和千切凜偷著樂的時候，及川徹再次發球。
依然是高速炮轟一閃而過的一球。
這一次，鹿沼東的自由人碰到了排球，但卸力點的不對，排球斜斜地飛了出去。
2 ：0！
青葉城西再得一分！
鹿沼東的自由人這才意識到，作為青葉城西的隊長，作為盛名在外的青葉城西雙子星之一，及川徹在發球局的統治力不亞於千切凜。
算盤，完全打錯了！
鹿沼東的自由人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咕嚕”，是口水被咽下的聲音。
鹿沼東的自由人被及川徹發球的氣勢震懾住，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其他隊員也是被震懾住的模樣。
這大概是鹿沼東近年來第一次遇到大力跳發球威力驚人的隊伍。
而發球人還是二傳手，在保證了威力的同時還具備了精準度。
鹿沼東的自由人額頭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細細的汗，緊張感和恐懼感一步一步吞噬著他的信心。
而這種情緒也像黑洞一樣漸漸擴大，影響到鹿沼東的其他隊員。
球網對面的千切凜，歪著頭，將鹿沼東場上六個人的神情一一納入眼中。
驀地，他想起昨晚，黑夜中及川徹說的。
“明天，讓他們都無法喘氣。”
當時他還在想什麽喘氣？喘什麽氣？人活著不都在喘氣嗎？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千切凜笑了，眉眼彎彎，笑容堪比春日的陽光，和煦溫暖。
“及川前輩，再來一球！”
千切凜沒有回頭，而是大聲對站在發球線後的及川徹簡單的說了這麽一句平淡無奇的話。
導播員的鏡頭精準的鎖定在發球線後面的及川徹。
高清的大屏幕上，棕色頭發略微卷翹的少年，單手持球，肆意張揚的笑容，少年意氣風發。
解說員甲的聲音也同步穿過話筒投放到觀眾的耳朵裏：“青葉城西的隊長！1號及川選手，他的發球，勢不可擋！球威、球速和精準的落點無不說明了他的控球水平。開局接連為青葉城西斬下兩分！”
解說員乙緊跟上解說員甲的步伐：“是的。不知道鹿沼東這邊要怎麽處理及川選手的發球局，但鹿沼東的球員們也沒有洩氣。”
又是一球。
小小的排球仍然如前兩球一樣，高速且精準的砸向鹿沼東的自由人。
鹿沼東的自由人想要移動，卻沒來得及。
排球砸在自由人的腳邊。
3 ：0！
鹿沼東的教練組坐不住了，立馬站起身，喊了暫停。
……
觀眾席上，有因為昨天看了青葉城西比賽被青葉城西吸引，所以今天又來看青葉城西比賽的路人觀眾。
“好熟悉的開局。”路人觀眾不自覺的呢喃。
這句話被坐在他旁邊的青葉城西粉絲捕捉到了。
“是吧是吧，昨天我們青城和椿學的比賽，第一局也是開局的發球局打到椿學喊暫停了，嘿嘿。但昨天是我們的主攻手千切凜哦，今天是我們的二傳手及川徹！”
這位青城的粉絲語氣裏充滿了驕傲。
“他們兩個，是不是有個什麽星星的稱號？”
路人觀眾不確定的問出這個問題，畢竟他也是昨天路過時偶然聽到的幾個字，但沒聽清。
“是我們青葉城西的雙子星！要不要加入我們青葉城西的粉絲大家族啊！入股我們青葉城西，保證不虧！”
“可以啊！有什麽消息渠道嗎？”
“有的，兄弟，包有的！我拉你進我們LINE的群組，群組裏有比賽通知和應援活動，還有應援物！”
“好的好的，謝謝你。”
……
就這樣，又一位路人觀眾加入了青葉城西的粉絲團。
其實，有人註意的話，就會發現，今天青葉城西這邊的觀眾席上的青色範圍比昨天大了一大圈。
……
目光再回到鹿沼東的板凳區。
一頓訓話後，教練組仍然神情嚴肅，鹿沼東的球員們神情明顯的重拾信心。
再看看另一邊青葉城西的板凳區。
“花卷，開局的時候，你和千切 在笑什麽？”
說完，沒等花卷貴大反應過來，巖泉一對著花卷貴大的背“啪”的就是一巴掌。
千切凜反應很快，捏著毛巾“唰”的躲到及川徹身後，哀嚎道：“我沒有！是小卷前輩在跟我說話！”
雖然賣隊友賣得徹底，千切凜這聲嘴甜的“小卷前輩”讓花卷貴大忘記了他賣隊友的行為，以及接下來那句：“打了小卷前輩就不能打我了哦。”
巖泉一冷笑。
及川徹訕笑，伸手攔著：“哈…哈，iwa醬，凜醬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是小卷先找他說的。”
但沒有用。
巖泉一要揍的人是及川徹攔得住的嗎？
答案是：不能。
“咚”
清脆的腦瓜聲。
及川徹：“……”
“你只是這次站在發球線後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是跟他們兩個站一起，你們三個站在球網前，臉都能笑爛。”
聞言，及川徹眼神躲閃的看向其他地方。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和巖泉一對視。
被捶的抱著頭蹲在地上的千切凜吱都不敢吱一聲，怕害了自己又怕害了及川徹。
及川徹趕緊蹲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千切凜的頭，道：“你就是不長記性。”
千切凜臉變得很快，他面無表情地說：“及川前輩，咱倆誰也別說誰。你挨揍的次數比我多多了。”
及川徹：“？我多餘安慰你。”
……
金田一勇太郎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發生的場景，他戰戰兢兢地側頭問國見英：“國見，所以花卷前輩和千切在笑什麽？”
國見英：“。”
“問得很好，但你別問了。沒有什麽好笑的，他們笑點低。所以被巖泉前輩揍。”
聽到國見英的回答，金田一勇太郎連連點頭。國見腦子轉得快，聽國見的準沒錯！
……
短暫的暫停時間結束，比賽再次開始。
目前的比分是3 ：0。
站在發球線後面的依然是及川徹。
經過暫停時間的調整，鹿沼東的球員們恢覆了冷靜，至少明面上，看上去不再緊張。
而這一次，鹿沼東的自由人，不負眾望，勉力接起了排球。
雖然很爛。
鹿沼東的二傳手別無他法，盡力調整，將球傳給了隊內的王牌。
千切凜冷靜平淡的看著這可謂是十分糟糕的一球，看著鹿沼東的王牌石川綱紀大力扣下這一球，似乎跟印象中沒有差別。
排球被後排的渡親治穩穩接起，十分穩定不出錯的一傳。
“nice 一傳！”
及川徹奔跑到位，千切凜已經在助跑。
千切凜到達空中的最高點時，排球也分毫不差的到達他手中。
排球在鹿沼東隊員的眼裏，像劃過天際的流星，迅速消失在空中。
再聽到聲音時，才反應過來，排球已經落在了地上。
超重炮扣球！
甚至，這一球，千切凜壞心眼的朝著鹿沼東的王牌4號石川綱紀的位置扣了過去。
石川綱紀猛的擡起頭，就看到千切凜挑釁的笑容以及無聲的口型。
那口型分明是在說：“到底是誰在逃啊，石川前輩。”
“太郎，接下來多多傳球給我。”
石川綱紀冷著眉眼，對著隊內的二傳手沈聲說道。
“是！”
……
後面的比賽，鹿沼東從及川徹手中搶下了發球權。
比賽的節奏很快，雙方幾乎都在用快節奏的快攻，並且進攻幾乎都集中在一人身上。
鹿沼東是王牌4號石川綱紀。
青葉城西是5號千切凜。
不同的是，鹿沼東很難接住千切凜的扣球，青葉城西對石川綱紀的扣球卻是游刃有餘。
可能無法完全攔網防住，但接起來卻是沒有問題的。
比分迅速拉開，在青葉城西邁入20分大關時，鹿沼東的教練再次喊了暫停。
“石川！你在焦躁什麽？盡管你是隊內的王牌，進攻集中在你身上，你身邊的隊友幾乎都沒扣過球，青葉城西都不用猜都知道防你！對面的青葉城西雖然大部分進攻都集中在那個5號，但其他隊員還是有參與到進攻！告訴我，你到底怎麽想的？想不明白，就換人！這是所有人的比賽，不是你一個人的比賽！”
鹿沼東教練的話很直白，直白的讓人難以接受。
但正是因為難以接受，這份不甘和愧疚，才讓石川綱紀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他擡起頭，看著隊友們和教練的眼睛，深吸一口氣，並九十度鞠躬：“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個人情緒，讓大家陷入到這種局面。請教練和大家再給我一次機會，彌補過錯。”
“有情緒很正常的，石川。我們再把分奪回來！”
“什麽嘛，石川，你可是王牌，我們當然要支援你。”
“……”
鹿沼東的隊員們雜七雜八的安慰著自家的王牌主攻手，為石川綱紀打氣。
……
註意到這一幕的及川徹翹起嘴角，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膀，道：“看來比賽節奏可以放慢一些了。”
千切凜瞇了瞇眼睛，扭頭小聲叨叨：“可惡。本來可以速戰速決的。”
“你是想讓我們像田裏累死的牛一樣嗎？”松川一靜擦著下巴上快要滴落的汗，氣喘籲籲的說道。
千切凜狡辯：“速戰速決才能有更多的休息時間！”
及川徹食指屈起，敲了一下千切凜的頭：“歪理。節奏太快打亂呼吸，一下子太累下午和稻荷崎的比賽你還上不上了？那兩只狐貍你還收拾不收拾？”
千切凜乖乖的閉上嘴，不再說話。
及川徹很滿意。
巖泉一也很滿意。
……
暫停時間結束，比賽再次開始。
由於第一局及川徹發球局奠定的基礎，突破20分大關的青葉城西，也沒有給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鹿沼東任何機會。盡管雙方的進攻節奏都慢了下來，但青葉城西的得分穩步的上升。
最後一球，一整局裏都沒出現過的二傳扣球。
最後一分由及川徹拿下。
首尾呼應。
25 ：19
青葉城西拿下了第一局比賽！
……
局間休息時間
千切凜“噸噸噸”的灌水，眼看要超過喝水的量。國見英一步上前，奪下了千切凜的水瓶。
千切凜：“……”
“你想晃著一肚子水去比賽嗎？我怕你跳著跳著水吐出來了。”
“我出了很多汗！”
國見英試圖叫醒裝睡的人：“你已經喝了一瓶，第二瓶已經快一半。”
千切凜：“。”
“不要試圖狡辯說你忘了，或者說你沒有。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
“及川前輩沒看見！”
國見英忍無可忍，白了一眼：“那是因為及川前輩讓我盯著你！他在跟教練談話！”
“知道了知道了。”千切凜擺擺手，轉過身，背對著其餘人。
青葉城西眾人：“……”
眾人對視，專屬青葉城西的腦電波公共頻道再次開通：
最後的總結：糟心孩子真的好難帶。
……
第二局比賽開始，鹿沼東的發球員看準了青葉城西的移動路線，將排球打往後排兩個人之間的中心地帶，導致排球沒能被接起。
連續兩球，鹿沼東第二局開局率拿下兩分。
“嘖”，千切凜輕嘖一聲，道：“聰明誒，往行進的接球路線打，怕撞到人所以我們會猶豫接球。”
“不過。”千切凜彎了一下眼睛，才繼續說：“不管用哦。渡前輩，下一球，一定要接起來哦。”
“沒問題！”
開始上壓力了，千切凜。
但渡親治已經習慣了。
廢話，每天面對千切凜甜滋滋的語言壓力和暴扣球的壓力，渡親治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哪天沒有他都會不習慣。
下一球，渡親治果然接了起來。
穩定的一傳給了及川徹極大的發揮空間，排球順著筆直的軌跡前進，飛向千切凜的手中。
鹿沼東前排三人起跳，組成高高的人墻。
但千切凜沒有暴扣，而是輕松的推了個吊球過去。
很輕松，很簡單，不費力氣的一球。
很符合局間休息時間裏，教練組和及川徹下達的要求：盡可能節省體力的方法拿到每一分。
“青葉城西的5號千切選手！面對鹿沼東高高的人墻，打了個吊球！據我所知，千切選手幾乎很少打吊球，他的扣球大多數是重炮！”解說員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他激動的解說著。
落地後的千切凜，扭頭對著場上的隊員說：“難怪國見喜歡打吊球，偷懶又省力，最關鍵是看對面被騙好開心，好爽～”
場上的青葉城西隊員：“……”
及川徹捂著臉，無奈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能別說了麽？我真怕你被揍。”
千切凜回頭，就看見國見英的死亡射線，再挪一挪，就看見了球網對面鹿沼東隊員的死亡眼神。
千切凜：“……”
千切凜其實不怕鹿沼東，畢竟打完這場，下次見面不知道猴年馬月。
但千切凜害怕國見英，害怕國見英不借他數學筆記。
千切凜討好的朝國見英笑笑，老老實實的轉過身，閉緊了嘴巴。
千切凜拿下的這一分，青葉城西位置輪轉，千切凜轉到了1號位。
千切凜前往發球區。
觀眾席上的觀眾：“……”
路人觀眾甲倒吸一口涼氣，不禁為鹿沼東默哀：“……不忍心看下去了，千切凜的發球局，鹿沼東又要丟多少分。”
路人觀眾乙：“不如說，大部分隊伍碰到青葉城西的雙子星，要在他們手上的發球局丟多少分。”
“但是，當青葉城西的粉絲蠻爽的。你看，除去應援席，其餘粉絲都很開心。”
“你還真別說，支持他們隊真的很爽。青葉城西算本屆大會的黑馬吧？第一次打進全國，就打進了16強。”
“哇，比賽還沒結束，你這樣斷定是不是不太好？”
“你去問問別人，看他們認為鹿沼東贏的幾率有多少。”
“但是下午跟稻荷崎打，就難說了。稻荷崎可是A組的種子隊，往年的稻荷崎都是穩穩的四強，不知道青葉城西跟稻荷崎對上，勝率有多少。”
“不好說啊。”
“……”
觀眾席上的小插曲結束，千切凜的發球局開始。
不講道理的超重炮大力跳發球，拿下一分。
“砰”
詭譎路線的跳飄球，拿下一分。
“砰”
還是詭譎路線的跳飄球，拿下一分。
熟悉的超重炮大力跳發，又拿下一分。
電子記分牌的比分不停跳動著，千切凜壓根沒有卡壓哨球的想法。只要裁判的哨聲一響，他就拋球再扣球。
“砰砰砰砰砰”的五聲，五分到手。
大力跳發球穿插跳飄球，千切凜發球動作的一致讓鹿沼東的球員很難通過動作來分辨球路。
2 ：6
原本落後兩分的局面，被千切凜迅速追回。
千切凜歪頭看了眼電子記分牌，4分的分差，應該足夠保持到比賽結束。
千切凜想了想第二局開局前教練的安排：分差足夠的情況下，發球局也盡量保持體力，要為後面的比賽節省體力。
IH賽事日程太過密集，短短一晚的休息不足以恢覆體力和疲勞的精神，尤其千切凜的短板在體力。能省一點是一點。
因此，第六球，千切凜打了個十分輕快的上手發球。
排球輕快的飛向鹿沼東的範圍之內。
鹿沼東的自由人也十分漂亮的接起了這一球。
“石川！”
鹿沼東的二傳手大聲呼喊著自家的王牌。
石川綱紀應聲助跑並起跳，排球被他大力扣下。
“一觸！”
金田一勇太郎感受到了指尖碰到排球的觸感，大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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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果然沒寫完……真的沒救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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