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埼玉合宿（8） 成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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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埼玉合宿（8） 成鴉
7月27日, 星期五，天氣晴，無風。
這是合宿的最後一天。
合宿期間的第五天和第六天晚上, 及川徹和千切凜沒再去森然第3體育館進行自由訓練。而是選擇了兩人之間的配合訓練。
訓練的方向主要還是以千切凜的直線球和小斜線球為主。為了摳球路，千切凜還拜托了松川一靜、花卷貴大和金田一勇太郎組成三人攔網來限制他。
於是……就出現了以下這一幕：
（1）國見英拋球給及川徹，及川徹托球給千切凜，千切凜扣球（直線球或者小斜線球）, 對面三人跳起來攔網。
事後得到國見英銳評：螞蚱六人組。
（2）眾所周知, 人的體力是有限的。松川一靜、花卷貴大和金田一勇太郎三人跳累了以後, 就換巖泉一、矢巾秀和國見英跳。拋球的人換成了渡親治。主打的就是誰都別想跑, 跳就完事。
事後得到國見英銳評：青葉城西螞蚱隊。
俗話說得好, 熟能生巧。不夠熟練就一直加練, 練到身體的反射神經自動形成反應。
也不知道該說托千切凜的福, 還是該說托青葉城西的“螞蚱”們的福。
雙方都得到了有效的收獲：千切凜的球路變得犀利；而其他人的攔網也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雖然方法來源於音駒的隊長黑尾鐵朗，但青葉城西的“螞蚱”們也付出了努力）。
總之, 這兩個晚上的自由訓練, 讓青葉城西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深（痛）刻（苦）的回憶。
……
此時此刻, 正是合宿最後一天, 早上九點。
青葉城西剛剛結束了與音駒的比賽。
對於比賽輸了有賽後懲罰這件事, 千切凜是非常認真的。圍繞體育館魚躍一圈, 他不想。草地坡道沖刺，他也不想。所以每一場比賽他都非常認真，尤其是快到正午或者下午太陽正大的時間段的比賽他最認真。
所以, 這一次，是音駒去草地坡道沖刺。
而逃過一劫的青葉城西排球部部員們，一邊補充水分一邊看梟谷和烏野的比賽。
及川徹一手撐著全身力量掛在他身上的雞掰貓千切凜，另一只手擰開能量果凍遞到千切凜手上。
千切凜叼著能量果凍,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場上的比賽。
吸完能量果凍以後，千切凜十分自然的把空袋遞給及川徹。及川徹也十分自然的接了過來，蓋好，等空了再丟進垃圾桶。
已經習慣了懶得管的青葉城西其餘人：……算了，他倆高興就好。
反正已經丟臉丟習慣了。
十分擺爛的青葉城西。
以上只是一段小插曲，回到梟谷和烏野的比賽當中。
烏野的發球員是三年級的王牌東峰旭。他發了個十分漂亮的跳發球。
“誒……”千切凜靠著及川徹懶洋洋的吱了一聲。
“什麽？”
“只是有點感慨。除了影山同學，烏野現在又多了一名會跳發球的選手。喏，梟谷的站位亂了。”
及川徹瞇起了眼睛，道：“威力很大。”
“嗯哼，東峰前輩找準了進步的方向呢。這次合宿，成長的最快的學校應該就是烏野。”
及川徹瞥了一眼千切凜，哼笑：“你是想說他們基礎差吧？”
千切凜微微睜大了眼睛，一臉無辜：“這不是事實嗎？他們學習能力很強，這次合宿學到了不少東西。我昨晚看了他們的對戰記錄比分表，烏野和生川還有森然的比分差距一直在縮小。”
及川徹微微瞇起眼睛，抓住了千切凜話中的另一個重點。
“昨晚？你昨晚偷偷熬夜看對戰記錄表？”
千切凜：“。”
失策了，嘴巴一瓢就說漏嘴了。
千切凜努力找補：“呃……昨晚想看看，一不小心看太久了。”
及川徹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一眼千切凜，沒再說話。
千切凜假意咳嗽一下，繼續說：“日向同學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站在旁邊的巖泉一點了點頭，道：“基礎比以前好。以前他如果在空中沒打到影山的托球時，會手忙腳亂的特別慌。”
“球感更好了。”及川徹道。
……
排球砸地的巨響聲。
“木兔頂著三人攔網，打了個小斜線球，角度很小。”松川一靜眼尖的看到了這個在狹窄縫隙中快速落地的排球。
千切凜挑眉：“我也可以哦。”
“砰”
青葉城西的隊員們正說著，這時，又傳來了排球落地的聲音。
眾人齊齊側頭，只看見梟谷這邊有三個隊員魚躍的姿勢和球網對面日向翔陽站著的身影。
矢巾秀眼含驚訝：“！烏野的10號，打了個吊球！你們看到了嗎？”
“我猜，是木兔前輩教的。你們看木兔前輩的表情。”
眾人循著千切凜的聲音看向木兔光太郎的臉。
……太好懂了，看得出來確實是他教的。
“你們再看看影山？烏野的人也很驚訝，好像在驚訝烏野的10號突然長了腦子。”
所有人再循著國見英的聲音看向烏野那邊。
……形容的好形象啊，國見。
“國見，你好失禮哦。”
國見英死魚眼：“這麽失禮真是抱歉啊。但我是跟你學的。”
千切凜：“？”
國見英吐舌：“略。”
千切凜閉嘴了，國見英很滿意。
能噎到青葉城西的雞掰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比賽還在繼續，千切凜卻註意到了身旁的及川徹很安靜。
“怎麽了嗎？”千切凜開口問道。
“我只是在想，今天烏野的狀態真的很好。尤其是影山。”
千切凜發現，及川徹面對影山飛雄本人時，大多數的狀態是語氣輕浮的喊：小飛雄。嚴肅認真的狀態時會喊：影山。
千切凜笑了笑：“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嗯。”及川徹沒有否認，而是點點頭繼續說：“今天的他非常冷靜理智，100%的狀態。”
“沒有發熱過載很著急的樣子，今天或許能看到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千切凜淡淡道。
“來了。”
影山飛雄傳給了日向翔陽，排球旋轉著朝著日向翔陽飛去，停在了日向翔陽手中，完美契合。
“砰”
非常漂亮的一球。
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完成狀態！
“啊呀？他們做到了。”千切凜彎起眼睛，嘴角勾起。
及川徹掀了掀眼皮：“閉環了，兩個人都完成了各自的部分。”
“嘖嘖嘖，太久沒看到這個快攻，梟谷的人都有點不習慣，沒反應過來。”花卷貴大“幸災樂禍”的說道。
“赤葦應該看出來了。”
及川徹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看出來什麽？”
“這個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
“赤葦前輩，在排球的嗅覺這方面，跟及川前輩很像。當然，性格不像。”
及川徹：“……你嘴裏就吐不出什麽好話。”
“？我只是說你們性格不像，我還什麽都沒說？”
“你已經說完了。”
及川徹根本不上當。
千切凜：“好吧好吧。赤葦前輩也是很聰明冷靜的二傳手，木兔前輩跟他配合的很開心呢。”
松川一靜眼看這兩個人的話題又要走偏，立刻拉回這兩個人的註意點。
松川一靜：“新的怪人快攻有什麽辦法可以應對嗎？”
千切凜低頭思考片刻，其餘人以為千切凜會想到辦法，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然後，就看見……
千切凜擡頭，笑得燦爛：“沒有辦法哦。”
青葉城西眾人：……好想揍人。
“這個快攻，跟之前的版本不一樣。之前跟你們說過的，第一代是直線的傳球，球的最高點不和日向同學的打點契合，再加上日向同學是閉著眼睛扣球，球路並不由日向同學決定。第二代是呈現拋物線的曲線球，球的最高點和日向同學的打點完美契合，日向同學可以在這瞬間有思考的時間，球路是他決定的。他可能往左或者往右，也有可能吊球。啊，也有可能打攔網出界。”
“攔網出界？他還學了這個嗎？”金田一勇太郎麻木地問。
“我猜的。木兔前輩對於真心請教排球的人不吝賜教嘛……剛好最近兩個晚上我和及川前輩都沒去第3體育館，不知道這兩晚他都教了什麽耶～”
“不會還有超手吧？”渡親治提出了另一個可能性。
千切凜皺了皺鼻子，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應該不會？日向同學的彈跳力確實很優越，但還不至於超手。如果他長到一米七，嗯……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如果是攔網隊員身高平均身高低於一米八的隊伍，應該可以做到。”
“關於這個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我覺得還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去做。靠接球這個方法會比直接攔網的成功率要高。”及川徹淡淡道。
及川徹斂起雙眸，神情鎮定：“普通快攻，可以靠應變攔網。怪人快攻，應變攔網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接球會更好。當然，還是不能被這個誘餌騙到了，被騙到的話，影山會把球傳給隊裏的其他人。”
松川一靜一臉麻木：“跟他們打球好累。”
“讚同。”
“讚同+1。”
“讚同+2。”
“讚同+3。”
……
突然，
千切凜突然瞪圓了眼睛，壓低了聲音：“渡前輩渡前輩，你快看！烏野的自由人學了你那招耶！”
已經一臉麻木的渡親治：“……”
矢巾秀未打先累：“好心累，一想到春高還要和他們打，就更心累了。”
“烏野是要把他們學到的東西全都試一遍嗎？”國見英冷不丁的冒頭，發問。
及川徹笑了，但眼底沒有任何笑意：“挺好的，全都展示一遍，讓我們預習一下。”
“又來了新的，這次是同時多發位置差攻擊！”
千切凜的眼睛熠熠生輝，流光在他的眼睛裏閃爍。
“而且是最快的第一節奏。”巖泉一抱臂，一臉嚴肅。
花卷貴大也收斂了神色，神色凝重：“這個磨合的時間和過程要很長。”
體育館內，所有人都清楚的認知到，烏野，已經跟過去不一樣了！
千切凜彎了彎眼睛，感興趣的看著烏野。
幼鴉已經成長為成鴉了嗎？
這樣，就更有打敗的意義了。
……
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在比賽尾聲，烏野竟和梟谷打平了比分。
來自二傳手的敏銳直覺讓及川徹微微皺眉，抿了抿唇，道：“木兔被影響了。”
千切凜轉頭看向烏野的教練席，眼神平靜無波：“烏野的教練提出來的方法，通過防守限制木兔前輩扣球。王牌主攻手扣球頻頻不能得分，會給王牌造成心理壓力。木兔前輩又是一個很吃狀態的球員，消極模式要打開了。”
及川徹翹起嘴角：“但是，烏野以為這樣就會讓梟谷束手無策嗎？梟谷面對這種情況沒有也有百八十次了吧？不管是場上的隊員，還是場下的隊員以及教練組，都見怪不怪了。”
“雖然這麽說，但是發球不過網，扣球不過網。木兔前輩的上限和下限簡直是沒上限也沒下限。”
“喏，消極模式開啟了。他肯定又讓赤葦不要給他傳球了。”及川徹笑著道。
千切凜接上及川徹的話，補充：“然後赤葦前輩會說：好的，木兔前輩。接著就真的一球都不傳給木兔前輩了。赤葦前輩真的很了解木兔前輩，知道怎麽調動木兔前輩的積極性。”
“……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懂？人家隊伍裏的事都讓你們兩個知道了。難怪白鳥澤的天童說你們兩個是心眼多的雙子星。”花卷貴大吐槽道。
及川徹：“？”
千切凜：“？”
“那是因為我們前兩天正好跟木兔黑尾他們打訓練賽，而我，是木兔的二傳手。好巧不巧也碰上了木兔的消極模式。”
聽到千切凜的話，青葉城西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千切凜身上。
“？看著我幹什麽？”
花卷貴大走上前，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膀，意味深長道：“我們只是有點感嘆，也能明白你和及川怎麽能和梟谷的王牌和二傳關系那麽好。畢竟飼養模式相通。”
千切凜：“？”
千切凜很快反應過來，他決定先占便宜。
只見粉發少年了然的點頭，笑容溫暖：“嗯嗯，我知道的。我是及川前輩合格的飼養員。”
青葉城西排球部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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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的方向主要還是以千切凜的直線球和小斜線球為主。為了摳球路，千切凜還拜托了松川一靜、花卷貴大和金田一勇太郎組成三人攔網來限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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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得到了有效的收獲：千切凜的球路變得犀利；而其他人的攔網也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雖然方法來源於音駒的隊長黑尾鐵朗，但青葉城西的“螞蚱”們也付出了努力）。
總之, 這兩個晚上的自由訓練, 讓青葉城西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深（痛）刻（苦）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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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這一次，是音駒去草地坡道沖刺。
而逃過一劫的青葉城西排球部部員們，一邊補充水分一邊看梟谷和烏野的比賽。
及川徹一手撐著全身力量掛在他身上的雞掰貓千切凜，另一只手擰開能量果凍遞到千切凜手上。
千切凜叼著能量果凍,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場上的比賽。
吸完能量果凍以後，千切凜十分自然的把空袋遞給及川徹。及川徹也十分自然的接了過來，蓋好，等空了再丟進垃圾桶。
已經習慣了懶得管的青葉城西其餘人：……算了，他倆高興就好。
反正已經丟臉丟習慣了。
十分擺爛的青葉城西。
以上只是一段小插曲，回到梟谷和烏野的比賽當中。
烏野的發球員是三年級的王牌東峰旭。他發了個十分漂亮的跳發球。
“誒……”千切凜靠著及川徹懶洋洋的吱了一聲。
“什麽？”
“只是有點感慨。除了影山同學，烏野現在又多了一名會跳發球的選手。喏，梟谷的站位亂了。”
及川徹瞇起了眼睛，道：“威力很大。”
“嗯哼，東峰前輩找準了進步的方向呢。這次合宿，成長的最快的學校應該就是烏野。”
及川徹瞥了一眼千切凜，哼笑：“你是想說他們基礎差吧？”
千切凜微微睜大了眼睛，一臉無辜：“這不是事實嗎？他們學習能力很強，這次合宿學到了不少東西。我昨晚看了他們的對戰記錄比分表，烏野和生川還有森然的比分差距一直在縮小。”
及川徹微微瞇起眼睛，抓住了千切凜話中的另一個重點。
“昨晚？你昨晚偷偷熬夜看對戰記錄表？”
千切凜：“。”
失策了，嘴巴一瓢就說漏嘴了。
千切凜努力找補：“呃……昨晚想看看，一不小心看太久了。”
及川徹嘆了口氣，無奈的看了一眼千切凜，沒再說話。
千切凜假意咳嗽一下，繼續說：“日向同學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站在旁邊的巖泉一點了點頭，道：“基礎比以前好。以前他如果在空中沒打到影山的托球時，會手忙腳亂的特別慌。”
“球感更好了。”及川徹道。
……
排球砸地的巨響聲。
“木兔頂著三人攔網，打了個小斜線球，角度很小。”松川一靜眼尖的看到了這個在狹窄縫隙中快速落地的排球。
千切凜挑眉：“我也可以哦。”
“砰”
青葉城西的隊員們正說著，這時，又傳來了排球落地的聲音。
眾人齊齊側頭，只看見梟谷這邊有三個隊員魚躍的姿勢和球網對面日向翔陽站著的身影。
矢巾秀眼含驚訝：“！烏野的10號，打了個吊球！你們看到了嗎？”
“我猜，是木兔前輩教的。你們看木兔前輩的表情。”
眾人循著千切凜的聲音看向木兔光太郎的臉。
……太好懂了，看得出來確實是他教的。
“你們再看看影山？烏野的人也很驚訝，好像在驚訝烏野的10號突然長了腦子。”
所有人再循著國見英的聲音看向烏野那邊。
……形容的好形象啊，國見。
“國見，你好失禮哦。”
國見英死魚眼：“這麽失禮真是抱歉啊。但我是跟你學的。”
千切凜：“？”
國見英吐舌：“略。”
千切凜閉嘴了，國見英很滿意。
能噎到青葉城西的雞掰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
比賽還在繼續，千切凜卻註意到了身旁的及川徹很安靜。
“怎麽了嗎？”千切凜開口問道。
“我只是在想，今天烏野的狀態真的很好。尤其是影山。”
千切凜發現，及川徹面對影山飛雄本人時，大多數的狀態是語氣輕浮的喊：小飛雄。嚴肅認真的狀態時會喊：影山。
千切凜笑了笑：“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嗯。”及川徹沒有否認，而是點點頭繼續說：“今天的他非常冷靜理智，100%的狀態。”
“沒有發熱過載很著急的樣子，今天或許能看到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千切凜淡淡道。
“來了。”
影山飛雄傳給了日向翔陽，排球旋轉著朝著日向翔陽飛去，停在了日向翔陽手中，完美契合。
“砰”
非常漂亮的一球。
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完成狀態！
“啊呀？他們做到了。”千切凜彎起眼睛，嘴角勾起。
及川徹掀了掀眼皮：“閉環了，兩個人都完成了各自的部分。”
“嘖嘖嘖，太久沒看到這個快攻，梟谷的人都有點不習慣，沒反應過來。”花卷貴大“幸災樂禍”的說道。
“赤葦應該看出來了。”
及川徹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看出來什麽？”
“這個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
“赤葦前輩，在排球的嗅覺這方面，跟及川前輩很像。當然，性格不像。”
及川徹：“……你嘴裏就吐不出什麽好話。”
“？我只是說你們性格不像，我還什麽都沒說？”
“你已經說完了。”
及川徹根本不上當。
千切凜：“好吧好吧。赤葦前輩也是很聰明冷靜的二傳手，木兔前輩跟他配合的很開心呢。”
松川一靜眼看這兩個人的話題又要走偏，立刻拉回這兩個人的註意點。
松川一靜：“新的怪人快攻有什麽辦法可以應對嗎？”
千切凜低頭思考片刻，其餘人以為千切凜會想到辦法，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然後，就看見……
千切凜擡頭，笑得燦爛：“沒有辦法哦。”
青葉城西眾人：……好想揍人。
“這個快攻，跟之前的版本不一樣。之前跟你們說過的，第一代是直線的傳球，球的最高點不和日向同學的打點契合，再加上日向同學是閉著眼睛扣球，球路並不由日向同學決定。第二代是呈現拋物線的曲線球，球的最高點和日向同學的打點完美契合，日向同學可以在這瞬間有思考的時間，球路是他決定的。他可能往左或者往右，也有可能吊球。啊，也有可能打攔網出界。”
“攔網出界？他還學了這個嗎？”金田一勇太郎麻木地問。
“我猜的。木兔前輩對於真心請教排球的人不吝賜教嘛……剛好最近兩個晚上我和及川前輩都沒去第3體育館，不知道這兩晚他都教了什麽耶～”
“不會還有超手吧？”渡親治提出了另一個可能性。
千切凜皺了皺鼻子，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應該不會？日向同學的彈跳力確實很優越，但還不至於超手。如果他長到一米七，嗯……也不是沒有可能？但如果是攔網隊員身高平均身高低於一米八的隊伍，應該可以做到。”
“關於這個升級版本的怪人快攻，我覺得還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去做。靠接球這個方法會比直接攔網的成功率要高。”及川徹淡淡道。
及川徹斂起雙眸，神情鎮定：“普通快攻，可以靠應變攔網。怪人快攻，應變攔網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接球會更好。當然，還是不能被這個誘餌騙到了，被騙到的話，影山會把球傳給隊裏的其他人。”
松川一靜一臉麻木：“跟他們打球好累。”
“讚同。”
“讚同+1。”
“讚同+2。”
“讚同+3。”
……
突然，
千切凜突然瞪圓了眼睛，壓低了聲音：“渡前輩渡前輩，你快看！烏野的自由人學了你那招耶！”
已經一臉麻木的渡親治：“……”
矢巾秀未打先累：“好心累，一想到春高還要和他們打，就更心累了。”
“烏野是要把他們學到的東西全都試一遍嗎？”國見英冷不丁的冒頭，發問。
及川徹笑了，但眼底沒有任何笑意：“挺好的，全都展示一遍，讓我們預習一下。”
“又來了新的，這次是同時多發位置差攻擊！”
千切凜的眼睛熠熠生輝，流光在他的眼睛裏閃爍。
“而且是最快的第一節奏。”巖泉一抱臂，一臉嚴肅。
花卷貴大也收斂了神色，神色凝重：“這個磨合的時間和過程要很長。”
體育館內，所有人都清楚的認知到，烏野，已經跟過去不一樣了！
千切凜彎了彎眼睛，感興趣的看著烏野。
幼鴉已經成長為成鴉了嗎？
這樣，就更有打敗的意義了。
……
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在比賽尾聲，烏野竟和梟谷打平了比分。
來自二傳手的敏銳直覺讓及川徹微微皺眉，抿了抿唇，道：“木兔被影響了。”
千切凜轉頭看向烏野的教練席，眼神平靜無波：“烏野的教練提出來的方法，通過防守限制木兔前輩扣球。王牌主攻手扣球頻頻不能得分，會給王牌造成心理壓力。木兔前輩又是一個很吃狀態的球員，消極模式要打開了。”
及川徹翹起嘴角：“但是，烏野以為這樣就會讓梟谷束手無策嗎？梟谷面對這種情況沒有也有百八十次了吧？不管是場上的隊員，還是場下的隊員以及教練組，都見怪不怪了。”
“雖然這麽說，但是發球不過網，扣球不過網。木兔前輩的上限和下限簡直是沒上限也沒下限。”
“喏，消極模式開啟了。他肯定又讓赤葦不要給他傳球了。”及川徹笑著道。
千切凜接上及川徹的話，補充：“然後赤葦前輩會說：好的，木兔前輩。接著就真的一球都不傳給木兔前輩了。赤葦前輩真的很了解木兔前輩，知道怎麽調動木兔前輩的積極性。”
“……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懂？人家隊伍裏的事都讓你們兩個知道了。難怪白鳥澤的天童說你們兩個是心眼多的雙子星。”花卷貴大吐槽道。
及川徹：“？”
千切凜：“？”
“那是因為我們前兩天正好跟木兔黑尾他們打訓練賽，而我，是木兔的二傳手。好巧不巧也碰上了木兔的消極模式。”
聽到千切凜的話，青葉城西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千切凜身上。
“？看著我幹什麽？”
花卷貴大走上前，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膀，意味深長道：“我們只是有點感嘆，也能明白你和及川怎麽能和梟谷的王牌和二傳關系那麽好。畢竟飼養模式相通。”
千切凜：“？”
千切凜很快反應過來，他決定先占便宜。
只見粉發少年了然的點頭，笑容溫暖：“嗯嗯，我知道的。我是及川前輩合格的飼養員。”
青葉城西排球部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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