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東京合宿（2） 只喜歡及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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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東京合宿（2） 只喜歡及川前輩……
東京合宿第二日
早晨六點
東京都立音駒高等學校某教室內
第一步：及川徹掀開了窗簾。
第二步：及川徹取下了千切凜的眼罩。
第三步：及川徹拿走了千切凜的被子。
熟悉的三部曲。
青葉城西排球部其他人：……
“餵餵, 及川，你別又把千切弄生氣了。”花卷貴大擠眉弄眼壓低了聲線說道。
及川徹挑眉：“那你來？”
“不了不了。”花卷貴大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連連拒絕。
千切凜的起床氣上次黃金周已經有目共睹, 反正及川徹已經當過一次壞人了。債不怕多，再當一次又不會怎樣。
及川徹看著這群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好隊友，冷漠的呵呵一笑，轉頭去看千切凜。
而被及川徹拿走眼罩和被子的千切凜, 人也沒醒, 只是翻了個身, 把頭埋進了枕頭裏繼續睡。
及川徹：“……”
及川徹一屁股坐在千切凜的床鋪旁, 擡手扶著千切凜的肩膀, 將千切凜撈了起來。
莫名其妙從躺姿變成坐姿的千切凜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他眨了眨眼睛, 呆楞了半天還沒回過神。
眼看千切凜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又要閉上，及川徹輕輕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背, 道：“要趕緊起來了, 大家都去食堂吃早飯了哦。”
千切凜很輕很慢的眨了下眼睛, 才慢吞吞的回答及川徹：“哦……”
……
東京都立音駒高等學校食堂
洗漱完和及川徹一起出現在食堂的千切凜, 雖然還是一臉困倦沒睡醒的模樣, 但至少不是臭著臉冷冰冰的樣子。
見到此幕的青葉城西的大家長們放心了, 才輕松的繼續吃早飯。
早飯過後，六校排球部所有成員都呼啦啦的前往體育館。
一路上，千切凜的哈欠有一個沒一個的。
眾所周知, 哈欠是會被傳染的。
走在他周圍的人，都被傳染的哈欠連天。
及川徹：“……”
巖泉一：“……”
及川徹揉了揉眉心，無奈的開口：“凜醬，你精神點……”
“好困……”千切凜哭喪著臉, 邁著沈重的步伐一臉不情願的往體育館走。
及川徹嘆了口氣，伸出手撐住這只隨時都要閉上眼睛的雞掰貓朝著體育館走去。
及川徹感覺最近總有嘆不完的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好像是從給千切凜補習數學開始，每天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
……
所以，歸根結底，都是數學的錯吧？
及川徹思索很久，得出了這個詭異的結論。
體育館內
“精神狀態極其不佳”的千切凜沒被換下場，但在場上的他也沒有存在感。
沒有存在感的原因是及川徹就沒把排球托給他。
缺了一個銳利進攻點的青葉城西對上森然，也沒有處於下風。不如說，平常被千切凜耀眼光芒掩蓋的其他隊員在千切凜安靜下來時，強有力的站了出來支撐起了整個青葉城西。
“即使青城的5號不參與進攻，青葉城西也完全不輸森然。”
“所以他們之前才有宮城縣的【萬年老二】這個外號吧？”
“……這個模式好眼熟。隔壁梟谷也是這樣吧？他們家王牌又低谷了。他們的教練和隊員都一臉習慣的樣子……”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另一半場地，啊，梟谷的王牌木兔光太郎也是一臉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
突然間，極具穿透力的排球砸地聲響徹整個體育館。
所有人把視線聚焦到聲源處。
是青葉城西的5號。
千切凜，覆活了。
“怎麽啦？”千切凜懶洋洋的聲音傳進了球網對面森然隊員的耳朵裏：“前輩們這樣可不行哦，要好好警惕我們二傳。他可是經常這樣出其不意來一下的，是最好的謀略者哦。”
森然全員：……
青葉城西全員：……得了，及川吹又上線了。
及川徹笑了，他翹起嘴角，走上前，手搭在千切凜肩膀上：“哎呀，我們青城的小朋友不太喜歡魚躍。剛剛聽到我們說收拾收拾準備魚躍就回神了。這一球沒有嚇到你們吧？”
在場的所有人：……好垃圾啊，青葉城西的雙子星。
隔壁的半場也傳來了熟悉的排球暴扣的砸地聲。
是梟谷的王牌。
木兔光太郎，覆活了。
“是的，木兔前輩。請繼續保持這樣的火熱手感。”
……
兩邊主攻手狀態的覆活加快了比賽結束的速度。
果不其然，最後魚躍的是森然和生川。
賽後，千切凜癱直了腿坐在長凳上，手上拿著毛巾在擦後頸的汗，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烏野和音駒的方向。
“在看什麽？”花卷貴大在千切凜隔壁的長凳坐下：“好險，差點就要魚躍了。”
“日向同學沒上場。”
“嗯？沒上場也正常。嗯？？？你說誰？你說烏野的10號沒上場嗎？”花卷貴大擡頭看向烏野的休息區，果然看見了橘子頭的小不點。
“烏野怎麽想的？合宿訓練賽不抓緊練，還把正選換下去了？”
國見英走過來，遞給千切凜一袋能量果凍，語氣不帶一點起伏：“昨天我看見他和影山有爭執。”
“哇哦，謝謝國見！國見真好。國見可以再幫我擰開能量果凍的蓋子嗎？”千切凜眼也不眨嘴甜的誇完國見英，又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可以。”國見英又輕又慢的眨了下眼睛，慢悠悠的把能量果凍的蓋子打開再虛蓋住，才將能量果凍遞給千切凜。
一旁的花卷貴大：……好陌生的國見。
千切凜吸了一口能量果凍，才慢吞吞的開口：“日向同學和影山同學起爭執嗎？唔……哎呀，小烏鴉要進化啦！”
“什麽進化？”金田一勇太郎好奇的湊了過來問道。
千切凜眨了眨眼，手比了個翅膀的形狀：“要展翅了。怪人快攻要進化啦！”
“在說什麽？”及川徹走了過來，在千切凜身旁坐下。
千切凜單手支著下頜，看向及川徹，聲音歡快上揚：“在說烏野的怪人快攻要進化了。”
“哦，你之前不是說過有可能會出現這個情況嗎？”及川徹不以為然道。
千切凜：“？”
千切凜看向及川徹的眼神充滿了覆雜，而這眼神也讓及川徹略感不適。
“餵餵，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哎呀，就是感覺及川前輩長大了呢。換作之前，反應不是這樣的吧？”千切凜眉眼彎彎，笑著說出一股莫名充滿大人味道的話。
及川徹：“。”
“說說你的猜測吧。”
“之前不是說過了嘛，大概就是日向同學會睜著眼打球啦！睜著眼打球。”
巖泉一停下喝水的動作，淡淡道：“睜著眼打球的話，意味著他想要掌握空中的主動權，看清對面的攔網再動作。”
“bingo～就是巖泉前輩說的這樣。”
“怪人快攻的速度這麽快，在空中不到一秒的時間裏不僅要確認攔網的位置再扣球，有這個時間嗎？”松川一靜點出了問題中的重點。
“有的哦。”及川徹勾起嘴角，眼裏卻毫無笑意：“如果小飛雄調整他的傳球路線，就有這個可能性。”
“事實上，上次黃金周合宿時他們無意中就試過一次吧？但是沒成功。”擁有絕佳記憶力的千切凜想了想，道。
青葉城西其餘人：……？有嗎？你倆的記性這麽好？
“嗯……是有的。我記得黃金周合宿時凜和及川前輩討論的時候提到過，大概就是直線球和曲線球的區別。”國見英也想了起來，把重點抓了出來。
矢巾秀大膽發言：“你們能說的再明白一點嗎？考慮到我們其他人腦子轉的沒你們快的情況下。”
“矢巾前輩，不要那麽著急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飯不怕晚。”
“我來給你們仔細拆解。嗯……有紙和筆嗎？”千切凜四處張望，試圖畫出來讓沒明白的理解進化點。
花卷貴大瞥了眼千切凜：“體育館哪來的紙和筆？你用手比劃比劃行了。”
“好吧好吧。他們原始的怪人快攻是日向同學主導的這個結論你們還記得吧？日向同學人先到，球再到他手中。但這個模式是影山同學掌握傳球進攻的主導權，日向同學不看托球完全由影山同學決定路線。這個路線是直線球。”
千切凜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出一條直線：“記得之前的空揮吧？所以直線球只是經過日向同學的手，而不是日向同學的最高打點。這個直線球穿過日向同學的手，還會有一個更高點。”
矢巾秀無語了：“那他們還想怎麽進化啊？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直線的速度這麽快，還要在空中看清攔網的方向再扣球。一秒的時間都不到要做這麽多事嗎？”
“所以這個升級的過程也需要影山同學升級，直線球升級成曲線球。只是沒那麽容易罷了。”
松川一靜死魚眼的問出了問題：“曲線？什麽樣的拋物線？”
及川徹微微斂起眼睛，淡淡道：“拋物線的最高點是小不點的最高打點這種拋物線。”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
矢巾秀：“……？”
渡親治：“……”
金田一勇太郎：“……”
看見幾個人無語的表情，千切凜笑得樂不可支：“幹什麽？短時間他們練不成的，威脅的話大概就是春高的時候。”
“不是，影山有這麽天才嗎？這個直線球的精準度和速度已經夠嚇人了，曲線球要求的精度比直線更高，還要保持那麽快的速度。”
“嗯？不知道哦，沒扣過他的托球。但是能想象到他的托球大概就是分毫不差一步到位的樣子。”
及川徹幽幽的視線射向千切凜：“是嗎？凜醬覺得他比我更好嗎？”
除了千切凜，青葉城西其餘人散是滿天星的走開了，都躲到不遠處豎起耳朵聽這對主攻二傳的火葬場。
千切凜：“。”
“我可沒這麽說，及川前輩不要張冠李戴，不要汙蔑我我沒做的事。”
“是嗎是嗎？”
千切凜嘆了口氣：“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做得比他們更好吧？而且不是也說過我更喜歡及川前輩嗎？”
及川徹哼笑，摳字眼：“更喜歡？所以還是喜歡小飛雄？”
千切凜：……真是救命。
“我只喜歡及川前輩，沒有其他二傳。”千切凜斬釘截鐵，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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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及川徹掀開了窗簾。
第二步：及川徹取下了千切凜的眼罩。
第三步：及川徹拿走了千切凜的被子。
熟悉的三部曲。
青葉城西排球部其他人：……
“餵餵, 及川，你別又把千切弄生氣了。”花卷貴大擠眉弄眼壓低了聲線說道。
及川徹挑眉：“那你來？”
“不了不了。”花卷貴大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連連拒絕。
千切凜的起床氣上次黃金周已經有目共睹, 反正及川徹已經當過一次壞人了。債不怕多，再當一次又不會怎樣。
及川徹看著這群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好隊友，冷漠的呵呵一笑，轉頭去看千切凜。
而被及川徹拿走眼罩和被子的千切凜, 人也沒醒, 只是翻了個身, 把頭埋進了枕頭裏繼續睡。
及川徹：“……”
及川徹一屁股坐在千切凜的床鋪旁, 擡手扶著千切凜的肩膀, 將千切凜撈了起來。
莫名其妙從躺姿變成坐姿的千切凜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他眨了眨眼睛, 呆楞了半天還沒回過神。
眼看千切凜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又要閉上，及川徹輕輕拍了拍千切凜的肩背, 道：“要趕緊起來了, 大家都去食堂吃早飯了哦。”
千切凜很輕很慢的眨了下眼睛, 才慢吞吞的回答及川徹：“哦……”
……
東京都立音駒高等學校食堂
洗漱完和及川徹一起出現在食堂的千切凜, 雖然還是一臉困倦沒睡醒的模樣, 但至少不是臭著臉冷冰冰的樣子。
見到此幕的青葉城西的大家長們放心了, 才輕松的繼續吃早飯。
早飯過後，六校排球部所有成員都呼啦啦的前往體育館。
一路上，千切凜的哈欠有一個沒一個的。
眾所周知, 哈欠是會被傳染的。
走在他周圍的人，都被傳染的哈欠連天。
及川徹：“……”
巖泉一：“……”
及川徹揉了揉眉心，無奈的開口：“凜醬，你精神點……”
“好困……”千切凜哭喪著臉, 邁著沈重的步伐一臉不情願的往體育館走。
及川徹嘆了口氣，伸出手撐住這只隨時都要閉上眼睛的雞掰貓朝著體育館走去。
及川徹感覺最近總有嘆不完的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好像是從給千切凜補習數學開始，每天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
……
所以，歸根結底，都是數學的錯吧？
及川徹思索很久，得出了這個詭異的結論。
體育館內
“精神狀態極其不佳”的千切凜沒被換下場，但在場上的他也沒有存在感。
沒有存在感的原因是及川徹就沒把排球托給他。
缺了一個銳利進攻點的青葉城西對上森然，也沒有處於下風。不如說，平常被千切凜耀眼光芒掩蓋的其他隊員在千切凜安靜下來時，強有力的站了出來支撐起了整個青葉城西。
“即使青城的5號不參與進攻，青葉城西也完全不輸森然。”
“所以他們之前才有宮城縣的【萬年老二】這個外號吧？”
“……這個模式好眼熟。隔壁梟谷也是這樣吧？他們家王牌又低谷了。他們的教練和隊員都一臉習慣的樣子……”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另一半場地，啊，梟谷的王牌木兔光太郎也是一臉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
突然間，極具穿透力的排球砸地聲響徹整個體育館。
所有人把視線聚焦到聲源處。
是青葉城西的5號。
千切凜，覆活了。
“怎麽啦？”千切凜懶洋洋的聲音傳進了球網對面森然隊員的耳朵裏：“前輩們這樣可不行哦，要好好警惕我們二傳。他可是經常這樣出其不意來一下的，是最好的謀略者哦。”
森然全員：……
青葉城西全員：……得了，及川吹又上線了。
及川徹笑了，他翹起嘴角，走上前，手搭在千切凜肩膀上：“哎呀，我們青城的小朋友不太喜歡魚躍。剛剛聽到我們說收拾收拾準備魚躍就回神了。這一球沒有嚇到你們吧？”
在場的所有人：……好垃圾啊，青葉城西的雙子星。
隔壁的半場也傳來了熟悉的排球暴扣的砸地聲。
是梟谷的王牌。
木兔光太郎，覆活了。
“是的，木兔前輩。請繼續保持這樣的火熱手感。”
……
兩邊主攻手狀態的覆活加快了比賽結束的速度。
果不其然，最後魚躍的是森然和生川。
賽後，千切凜癱直了腿坐在長凳上，手上拿著毛巾在擦後頸的汗，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烏野和音駒的方向。
“在看什麽？”花卷貴大在千切凜隔壁的長凳坐下：“好險，差點就要魚躍了。”
“日向同學沒上場。”
“嗯？沒上場也正常。嗯？？？你說誰？你說烏野的10號沒上場嗎？”花卷貴大擡頭看向烏野的休息區，果然看見了橘子頭的小不點。
“烏野怎麽想的？合宿訓練賽不抓緊練，還把正選換下去了？”
國見英走過來，遞給千切凜一袋能量果凍，語氣不帶一點起伏：“昨天我看見他和影山有爭執。”
“哇哦，謝謝國見！國見真好。國見可以再幫我擰開能量果凍的蓋子嗎？”千切凜眼也不眨嘴甜的誇完國見英，又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可以。”國見英又輕又慢的眨了下眼睛，慢悠悠的把能量果凍的蓋子打開再虛蓋住，才將能量果凍遞給千切凜。
一旁的花卷貴大：……好陌生的國見。
千切凜吸了一口能量果凍，才慢吞吞的開口：“日向同學和影山同學起爭執嗎？唔……哎呀，小烏鴉要進化啦！”
“什麽進化？”金田一勇太郎好奇的湊了過來問道。
千切凜眨了眨眼，手比了個翅膀的形狀：“要展翅了。怪人快攻要進化啦！”
“在說什麽？”及川徹走了過來，在千切凜身旁坐下。
千切凜單手支著下頜，看向及川徹，聲音歡快上揚：“在說烏野的怪人快攻要進化了。”
“哦，你之前不是說過有可能會出現這個情況嗎？”及川徹不以為然道。
千切凜：“？”
千切凜看向及川徹的眼神充滿了覆雜，而這眼神也讓及川徹略感不適。
“餵餵，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哎呀，就是感覺及川前輩長大了呢。換作之前，反應不是這樣的吧？”千切凜眉眼彎彎，笑著說出一股莫名充滿大人味道的話。
及川徹：“。”
“說說你的猜測吧。”
“之前不是說過了嘛，大概就是日向同學會睜著眼打球啦！睜著眼打球。”
巖泉一停下喝水的動作，淡淡道：“睜著眼打球的話，意味著他想要掌握空中的主動權，看清對面的攔網再動作。”
“bingo～就是巖泉前輩說的這樣。”
“怪人快攻的速度這麽快，在空中不到一秒的時間裏不僅要確認攔網的位置再扣球，有這個時間嗎？”松川一靜點出了問題中的重點。
“有的哦。”及川徹勾起嘴角，眼裏卻毫無笑意：“如果小飛雄調整他的傳球路線，就有這個可能性。”
“事實上，上次黃金周合宿時他們無意中就試過一次吧？但是沒成功。”擁有絕佳記憶力的千切凜想了想，道。
青葉城西其餘人：……？有嗎？你倆的記性這麽好？
“嗯……是有的。我記得黃金周合宿時凜和及川前輩討論的時候提到過，大概就是直線球和曲線球的區別。”國見英也想了起來，把重點抓了出來。
矢巾秀大膽發言：“你們能說的再明白一點嗎？考慮到我們其他人腦子轉的沒你們快的情況下。”
“矢巾前輩，不要那麽著急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飯不怕晚。”
“我來給你們仔細拆解。嗯……有紙和筆嗎？”千切凜四處張望，試圖畫出來讓沒明白的理解進化點。
花卷貴大瞥了眼千切凜：“體育館哪來的紙和筆？你用手比劃比劃行了。”
“好吧好吧。他們原始的怪人快攻是日向同學主導的這個結論你們還記得吧？日向同學人先到，球再到他手中。但這個模式是影山同學掌握傳球進攻的主導權，日向同學不看托球完全由影山同學決定路線。這個路線是直線球。”
千切凜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出一條直線：“記得之前的空揮吧？所以直線球只是經過日向同學的手，而不是日向同學的最高打點。這個直線球穿過日向同學的手，還會有一個更高點。”
矢巾秀無語了：“那他們還想怎麽進化啊？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直線的速度這麽快，還要在空中看清攔網的方向再扣球。一秒的時間都不到要做這麽多事嗎？”
“所以這個升級的過程也需要影山同學升級，直線球升級成曲線球。只是沒那麽容易罷了。”
松川一靜死魚眼的問出了問題：“曲線？什麽樣的拋物線？”
及川徹微微斂起眼睛，淡淡道：“拋物線的最高點是小不點的最高打點這種拋物線。”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
矢巾秀：“……？”
渡親治：“……”
金田一勇太郎：“……”
看見幾個人無語的表情，千切凜笑得樂不可支：“幹什麽？短時間他們練不成的，威脅的話大概就是春高的時候。”
“不是，影山有這麽天才嗎？這個直線球的精準度和速度已經夠嚇人了，曲線球要求的精度比直線更高，還要保持那麽快的速度。”
“嗯？不知道哦，沒扣過他的托球。但是能想象到他的托球大概就是分毫不差一步到位的樣子。”
及川徹幽幽的視線射向千切凜：“是嗎？凜醬覺得他比我更好嗎？”
除了千切凜，青葉城西其餘人散是滿天星的走開了，都躲到不遠處豎起耳朵聽這對主攻二傳的火葬場。
千切凜：“。”
“我可沒這麽說，及川前輩不要張冠李戴，不要汙蔑我我沒做的事。”
“是嗎是嗎？”
千切凜嘆了口氣：“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做得比他們更好吧？而且不是也說過我更喜歡及川前輩嗎？”
及川徹哼笑，摳字眼：“更喜歡？所以還是喜歡小飛雄？”
千切凜：……真是救命。
“我只喜歡及川前輩，沒有其他二傳。”千切凜斬釘截鐵，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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