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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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邱禮均一路上緊抓著拂塵，鄭士靖邊追邊喊：“十五師妹！”
“三師兄？”邱禮均放慢腳步看向他道，“師兄何事找我？”
“光是你的背影就散發憂愁感。我知道你只是一時傷感，就當掌門是為了蒼生而自我犧牲，咱都該自豪才是。”
邱禮均果斷否決道：“我不會自欺欺人。”
“難道你真的以為掌門是為了那個魔？雖然我什麽都不清楚，但我不相信掌門會如此愚蠢，不然她之前就不會果斷決天下事，她定有衡量過。”
“那、那會是什麽原因。”邱禮均惱火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對天下有多重要，怎可為了個魔本末倒置。”
“可現在掌門沒什麽作用。你想嘛，掌門不可能空頂個頭銜，不就把註意力都轉在我們身上。但過於庇護，我們難以成長。再者，功遂身退，天之道，又有什麽好反對的。“
“她苦了半輩子，後半輩子好好享福不是應該的嗎。沒苦硬吃的笨蛋，非要給自己找事。”
“她現在年輕氣壯，一身天大本領卻拘於這座山裏，要你你坐得住嗎。最主要的是，掌門絕不會胡來，其中定有隱情。別說怎麽不找游九子長老商議，一樣定有隱情。”
“哪那麽多隱情。”
“你當下任務是當好長老。等你真正沈穩，但那時你都想開了，真相什麽的只要不危害天下，你還懶得知道。”
“是，我會……”走著走著，兩人正巧撞見樂篁聰藏書閣出來，邱禮均上前質問大喊，“你到裏面作甚？”
“師妹師妹。”鄭士靖瞧邱禮均氣焰仿佛能燒了這，擋在她面前道，“別忘了掌門吩咐，不論何時何地，誰都不能動他。”
“這你也能忍？”
“餵那個、樂篁。”鄭士靖先對樂篁道，“是掌門準許你來的嗎？”
樂篁道：“對，不信你問你身後的那個。”
“啊？”
鄭士靖轉頭看向邱禮均，邱禮均推開他道：“不把話說清楚我還就不讓你走了。”
樂篁冷笑道：“搞得好像裏面有多寶貝。就沒多少實用法術，還不如我家的藏書，招招致命。”
“你！”見他態度囂張，鄭士靖也忍不下去，厲聲道，“論殘忍惡毒，真比不過你們，還不是拆了你們魔界，手下敗將就老實夾著尾巴做人。”
“少扯這麽遠，實話實說，對我來說本就全是廢話，我不稀罕。”
說完樂篁就往一邊走，兩人對視一拍即合，跳到樂篁面前用拂塵擋住他的去路。
樂篁想要擡起的手終究按捺住，說道：“你們還不熟悉法寶，把握不當小心真氣流失。”
鄭士靖驚喜道：“還真是法寶啊。”
“說實話我挺想試試。”
樂篁擡手抓住兩把塵穗，兩人立即撚訣正要施法，樂悠然從天而降，揮手打推三人，轉身抱住樂篁，急切問：“可有受傷？”
樂悠然打得措手不及，兩人也更想不到她的功力竟如此誇張，直接飛出一丈遠，才能穩住下盤站住腳，相互用驚奇的眼光自我懷疑。
樂篁搖搖頭，委屈巴巴道：“沒有。他們懷疑我偷東西，不讓我走。區區一個藏書閣，我又不是沒有過，而且他們誰都能進，我怎麽進不得了。特別是那個姓邱的，你剛卸任就忘了您的話。”
樂悠然摸著樂篁的背哄著：“哦好別氣別氣，但有一說一，我現在誰也不是，但沒關系，我陪你去，他們沒一個人能攔住我。你還想去哪？”
“你不怕我偷學、洩露什麽的嗎。”
“對你懷疑重重，又怎會要與你共度餘生呢。小兩口整日懷疑，還怎麽過好日子。想想之前，你做任何決定，可有指摘過你？因為我相信你，你絕對都是為我好。”
“嗯。我就是好奇些事，查查文獻罷了。這要真是秘密重地，怎麽也不派個人守著。”
“我替你說他們去，討回公道還你清白。”
“不用了。”樂篁拉住樂悠然道，“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他們看我煩也沒辦法，那我們到外面客棧住圖個清靜，就要辛苦你兩頭跑準備我們的婚事。”
“好，我這就帶你收拾東西。”
見樂悠然轉身就離開，兩人不明所以，追上道：“掌門！”
“你們稱我不居道長便可，不要讓人聽了誤會，以為無為有兩個掌門。”
“掌門。”邱禮均可不顧不上規矩，況且樂悠然在弟子們心中永遠是掌門，定是礙於特殊情況，不得不如此，“正如他所言，裏面沒有他能用上的書，這能用好奇蓋過去？魔最擅長蠱惑人心，您千萬不要輕信他。”
樂悠然不以為然：“他有自知之明，他打不過我的，不如乖乖待著，無憂無慮的。”
鄭士靖問：“掌門就這麽自信？萬一他下毒，或者趁其不備暗殺。”
“不會，我對他而言是神的存在，不是一般法術就能對付的。”
“說到這，剛才您那一掌，可以說是超脫凡俗，七個掌門聯手都不一定打敗您。”
“那肯定，不然我哪敢邀請他們參加我的婚事。但三人成虎，我絕不能以無為道人的身份妨礙到你們。要說我的功力，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只要你們潛心修煉，有朝一日，至少跟我差不多。都好好學。我說完了，我走了。”
“掌門。”
樂悠然走得果決，邱禮均只好作罷，鄭士靖一臉興奮地雙手握住拂塵，說道：“說我們有朝一日會緊隨其後，掌門對我們真好，親手制作法寶給我們。”
”啊？”邱禮均早看不懂鄭士靖的興奮勁，“沒有直說是法寶，肯定是給最合適我們的材質。只要我們好好修行，此物便可成稱手法器。”
“是這樣嗎。不管了，怎麽也是掌門的心意和期盼，我會視作法寶無私地傳下去，繼承這份精神。師兄最後再啰嗦句，我也看不慣魔，但我們是過來人，都會全力支持掌門的選擇。長老都沒說什麽，你就眼不見為凈。”
“說實話，我有想過掌門真的動心，實在舍不得，金屋藏嬌也比被日夜追殺得強。要當真另有打算而不是犯糊塗，掌門該不會要去做更冒險的事，但不想拖累到我們，於是與我們斷絕關系？”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宿命。你都不怕死，何況掌門。”
“好好好，都是我小心眼。”邱禮均說不過，轉身憤憤甩起衣袂，“我這就閉關修心。沒什麽事，這三個月就不要見我。”
“好，我這就替你吩咐下去，你安心閉關修煉。”邱禮均越走越遠，鄭士靖只好大喊，“還有我和游九子長老，定會為掌門布置周到！”
請帖逐一送往各個門派，昭唯收到後立即趕到後院游廊捧給和同：“掌門，這是無為的游九子長老送來的請帖。”
“請帖？”和同正練字練得著迷，繼續寫道，“要是大事，早親自上門，似乎他們那要慶祝什麽，還是你讀給我聽吧，你也沾沾喜氣。”
“是。”
但當昭唯看到開頭，便靜止不動，連呼吸聲好像也停了般。
恰好寫完最後一個字，和同放下筆，擡頭喊道：“昭唯。”
“啊、是！”
昭唯慌張作揖，和同困惑道：“明明是好事，你跟丟了魂似的。還不快說，我沒空跟你鬧。”
“那個、好像，不，是游九子長老說，不居被驅逐道山，元順成為覆命掌門，鄭……”
“什麽！”和同大吃一驚，起身奪來信紙看了番，擡眼幾乎要背過去。
“掌門！”昭唯小心攙扶和同落座，“掌門您先別著急，這個可能、可能——有什麽緣故呢，比如——弟子不知。”
昭唯自己都接受不了，談何解釋，心想：“這要我怎麽袒護。他們在幹嘛，裏面隨便一句話都能嚇死人。”
和同拍案而起，呵斥道：“放肆！妄他們還叫無為，出這麽個違背天道的叛徒，還不殺了除害作甚。”
昭唯另有看法，說道：“那靈獸因無為禁術無法修煉，不居掌門的確罪不至死。只能說她實在糊塗，德不配位。”
“不能說完全沒有法力，妖言惑眾是魔的天性。我這就去殺了靈獸，這樣她才能清醒過來。”
說完和同抓起拂塵就走，又開口，昭唯緊隨聽候：“你快去把我佩劍找來，速去速回。還有，此事不可聲張，他們亂了也不能亂到我們這。”
“是。”
樂篁在客棧房間等到深夜，才等到樂悠然回來，跑到人跟前道：“主人你回來了。”
“嗯。”樂悠然撫摸樂篁的臉頰，說道，“咒文消失得差不多了吧，一想到這路上我都不敢慢下。快坐，我給你寫。”
“等等。”樂篁擋下樂悠然推搡的手，自己脫掉上衣露出胸膛，抱著她道，“明日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也不差這一晚。以你現在的功力，完全可以壓制我。有什麽好寫的，我想試試。”
“哎？”樂悠然羞紅了臉，但還是不放心，“這個、撐不了多久吧。我再有強大神力，也修煉不了與神一般的法力。”
“不要嘛。”樂篁擡頭一臉壞笑，著手一件件扯掉樂悠然的衣裳，“你說過什麽都會依我，出什麽事你都會承擔不是嗎。你相信我的真心，我也相信你的實力。你多在我身上留下你的氣息，能撐個一日左右。”
“好啦都依你。”
接下來樂悠然只是寵溺地朝他微笑，直到樂悠然撲倒抱緊自己的那一刻，樂篁才敢偷偷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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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禮均一路上緊抓著拂塵，鄭士靖邊追邊喊：“十五師妹！”
“三師兄？”邱禮均放慢腳步看向他道，“師兄何事找我？”
“光是你的背影就散發憂愁感。我知道你只是一時傷感，就當掌門是為了蒼生而自我犧牲，咱都該自豪才是。”
邱禮均果斷否決道：“我不會自欺欺人。”
“難道你真的以為掌門是為了那個魔？雖然我什麽都不清楚，但我不相信掌門會如此愚蠢，不然她之前就不會果斷決天下事，她定有衡量過。”
“那、那會是什麽原因。”邱禮均惱火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對天下有多重要，怎可為了個魔本末倒置。”
“可現在掌門沒什麽作用。你想嘛，掌門不可能空頂個頭銜，不就把註意力都轉在我們身上。但過於庇護，我們難以成長。再者，功遂身退，天之道，又有什麽好反對的。“
“她苦了半輩子，後半輩子好好享福不是應該的嗎。沒苦硬吃的笨蛋，非要給自己找事。”
“她現在年輕氣壯，一身天大本領卻拘於這座山裏，要你你坐得住嗎。最主要的是，掌門絕不會胡來，其中定有隱情。別說怎麽不找游九子長老商議，一樣定有隱情。”
“哪那麽多隱情。”
“你當下任務是當好長老。等你真正沈穩，但那時你都想開了，真相什麽的只要不危害天下，你還懶得知道。”
“是，我會……”走著走著，兩人正巧撞見樂篁聰藏書閣出來，邱禮均上前質問大喊，“你到裏面作甚？”
“師妹師妹。”鄭士靖瞧邱禮均氣焰仿佛能燒了這，擋在她面前道，“別忘了掌門吩咐，不論何時何地，誰都不能動他。”
“這你也能忍？”
“餵那個、樂篁。”鄭士靖先對樂篁道，“是掌門準許你來的嗎？”
樂篁道：“對，不信你問你身後的那個。”
“啊？”
鄭士靖轉頭看向邱禮均，邱禮均推開他道：“不把話說清楚我還就不讓你走了。”
樂篁冷笑道：“搞得好像裏面有多寶貝。就沒多少實用法術，還不如我家的藏書，招招致命。”
“你！”見他態度囂張，鄭士靖也忍不下去，厲聲道，“論殘忍惡毒，真比不過你們，還不是拆了你們魔界，手下敗將就老實夾著尾巴做人。”
“少扯這麽遠，實話實說，對我來說本就全是廢話，我不稀罕。”
說完樂篁就往一邊走，兩人對視一拍即合，跳到樂篁面前用拂塵擋住他的去路。
樂篁想要擡起的手終究按捺住，說道：“你們還不熟悉法寶，把握不當小心真氣流失。”
鄭士靖驚喜道：“還真是法寶啊。”
“說實話我挺想試試。”
樂篁擡手抓住兩把塵穗，兩人立即撚訣正要施法，樂悠然從天而降，揮手打推三人，轉身抱住樂篁，急切問：“可有受傷？”
樂悠然打得措手不及，兩人也更想不到她的功力竟如此誇張，直接飛出一丈遠，才能穩住下盤站住腳，相互用驚奇的眼光自我懷疑。
樂篁搖搖頭，委屈巴巴道：“沒有。他們懷疑我偷東西，不讓我走。區區一個藏書閣，我又不是沒有過，而且他們誰都能進，我怎麽進不得了。特別是那個姓邱的，你剛卸任就忘了您的話。”
樂悠然摸著樂篁的背哄著：“哦好別氣別氣，但有一說一，我現在誰也不是，但沒關系，我陪你去，他們沒一個人能攔住我。你還想去哪？”
“你不怕我偷學、洩露什麽的嗎。”
“對你懷疑重重，又怎會要與你共度餘生呢。小兩口整日懷疑，還怎麽過好日子。想想之前，你做任何決定，可有指摘過你？因為我相信你，你絕對都是為我好。”
“嗯。我就是好奇些事，查查文獻罷了。這要真是秘密重地，怎麽也不派個人守著。”
“我替你說他們去，討回公道還你清白。”
“不用了。”樂篁拉住樂悠然道，“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他們看我煩也沒辦法，那我們到外面客棧住圖個清靜，就要辛苦你兩頭跑準備我們的婚事。”
“好，我這就帶你收拾東西。”
見樂悠然轉身就離開，兩人不明所以，追上道：“掌門！”
“你們稱我不居道長便可，不要讓人聽了誤會，以為無為有兩個掌門。”
“掌門。”邱禮均可不顧不上規矩，況且樂悠然在弟子們心中永遠是掌門，定是礙於特殊情況，不得不如此，“正如他所言，裏面沒有他能用上的書，這能用好奇蓋過去？魔最擅長蠱惑人心，您千萬不要輕信他。”
樂悠然不以為然：“他有自知之明，他打不過我的，不如乖乖待著，無憂無慮的。”
鄭士靖問：“掌門就這麽自信？萬一他下毒，或者趁其不備暗殺。”
“不會，我對他而言是神的存在，不是一般法術就能對付的。”
“說到這，剛才您那一掌，可以說是超脫凡俗，七個掌門聯手都不一定打敗您。”
“那肯定，不然我哪敢邀請他們參加我的婚事。但三人成虎，我絕不能以無為道人的身份妨礙到你們。要說我的功力，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只要你們潛心修煉，有朝一日，至少跟我差不多。都好好學。我說完了，我走了。”
“掌門。”
樂悠然走得果決，邱禮均只好作罷，鄭士靖一臉興奮地雙手握住拂塵，說道：“說我們有朝一日會緊隨其後，掌門對我們真好，親手制作法寶給我們。”
”啊？”邱禮均早看不懂鄭士靖的興奮勁，“沒有直說是法寶，肯定是給最合適我們的材質。只要我們好好修行，此物便可成稱手法器。”
“是這樣嗎。不管了，怎麽也是掌門的心意和期盼，我會視作法寶無私地傳下去，繼承這份精神。師兄最後再啰嗦句，我也看不慣魔，但我們是過來人，都會全力支持掌門的選擇。長老都沒說什麽，你就眼不見為凈。”
“說實話，我有想過掌門真的動心，實在舍不得，金屋藏嬌也比被日夜追殺得強。要當真另有打算而不是犯糊塗，掌門該不會要去做更冒險的事，但不想拖累到我們，於是與我們斷絕關系？”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就是我們的宿命。你都不怕死，何況掌門。”
“好好好，都是我小心眼。”邱禮均說不過，轉身憤憤甩起衣袂，“我這就閉關修心。沒什麽事，這三個月就不要見我。”
“好，我這就替你吩咐下去，你安心閉關修煉。”邱禮均越走越遠，鄭士靖只好大喊，“還有我和游九子長老，定會為掌門布置周到！”
請帖逐一送往各個門派，昭唯收到後立即趕到後院游廊捧給和同：“掌門，這是無為的游九子長老送來的請帖。”
“請帖？”和同正練字練得著迷，繼續寫道，“要是大事，早親自上門，似乎他們那要慶祝什麽，還是你讀給我聽吧，你也沾沾喜氣。”
“是。”
但當昭唯看到開頭，便靜止不動，連呼吸聲好像也停了般。
恰好寫完最後一個字，和同放下筆，擡頭喊道：“昭唯。”
“啊、是！”
昭唯慌張作揖，和同困惑道：“明明是好事，你跟丟了魂似的。還不快說，我沒空跟你鬧。”
“那個、好像，不，是游九子長老說，不居被驅逐道山，元順成為覆命掌門，鄭……”
“什麽！”和同大吃一驚，起身奪來信紙看了番，擡眼幾乎要背過去。
“掌門！”昭唯小心攙扶和同落座，“掌門您先別著急，這個可能、可能——有什麽緣故呢，比如——弟子不知。”
昭唯自己都接受不了，談何解釋，心想：“這要我怎麽袒護。他們在幹嘛，裏面隨便一句話都能嚇死人。”
和同拍案而起，呵斥道：“放肆！妄他們還叫無為，出這麽個違背天道的叛徒，還不殺了除害作甚。”
昭唯另有看法，說道：“那靈獸因無為禁術無法修煉，不居掌門的確罪不至死。只能說她實在糊塗，德不配位。”
“不能說完全沒有法力，妖言惑眾是魔的天性。我這就去殺了靈獸，這樣她才能清醒過來。”
說完和同抓起拂塵就走，又開口，昭唯緊隨聽候：“你快去把我佩劍找來，速去速回。還有，此事不可聲張，他們亂了也不能亂到我們這。”
“是。”
樂篁在客棧房間等到深夜，才等到樂悠然回來，跑到人跟前道：“主人你回來了。”
“嗯。”樂悠然撫摸樂篁的臉頰，說道，“咒文消失得差不多了吧，一想到這路上我都不敢慢下。快坐，我給你寫。”
“等等。”樂篁擋下樂悠然推搡的手，自己脫掉上衣露出胸膛，抱著她道，“明日就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也不差這一晚。以你現在的功力，完全可以壓制我。有什麽好寫的，我想試試。”
“哎？”樂悠然羞紅了臉，但還是不放心，“這個、撐不了多久吧。我再有強大神力，也修煉不了與神一般的法力。”
“不要嘛。”樂篁擡頭一臉壞笑，著手一件件扯掉樂悠然的衣裳，“你說過什麽都會依我，出什麽事你都會承擔不是嗎。你相信我的真心，我也相信你的實力。你多在我身上留下你的氣息，能撐個一日左右。”
“好啦都依你。”
接下來樂悠然只是寵溺地朝他微笑，直到樂悠然撲倒抱緊自己的那一刻，樂篁才敢偷偷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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