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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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男人招呼三人到包子鋪棚下，說道：“三位請坐，我給你們拿幾一籠包子填填肚子。”
樂悠然問：“小哥家是賣包子的嗎？”
男人邊翻籠屜邊道：“是啊，這家店是我開的，所以你們放開吃，別客氣。”
桌上擺好三籠包子，男人與他們同坐，仍被樂篁的模樣而目不轉睛，問道：“無意冒犯，但這位小弟相貌，可是得了什麽怪病？”
樂悠然道：“沒關系，長得與眾不同，誰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我朋友先天性容貌缺陷，其他與常人無異。”
“哦哦，因為長得太特別，還以為是你們收的靈獸。”
“靈獸？啊略有耳聞，好像是得道修士才有能力收服。我們就一游江湖的，只懂點拳腳功夫，降妖除魔的法術一竅不通。雖然能力有限，但也想行俠仗義。不求闖出一片天，但求可以幫上小忙。”
“別這麽說，善意不分大小，你們值得受人尊敬。”
“哪裏哪裏。”樂悠然左顧右盼，說道，“小哥一人開這家店吧，不是說外面正出亂子，其他人都躲躲藏藏的，小哥怎麽還敢營業？話說這裏究竟發生何事？”
“不被害死，也會餓死，唯一的謀生路，只能硬著頭皮開下去。最近失蹤好多人，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麽離奇，聽得怪滲人的。接連二三失蹤許多活人，怎麽可能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不清楚，因此大家又在傳，來了個神通廣大的大妖怪，眨眼就把人拐走。你們不懂法術，就不要做無意義犧牲。”
“神通廣大的大妖怪啊……”
北三女聽了心想：“人人都對妖怪恨之入骨，你還誇起來說神通廣大，又強調大妖怪，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但他也很謹慎的樣子，時而打探我們底細，普通人哪想得到靈獸。”
樂悠然又道：“好吧，不過萬事還得小心，小哥最好隨身攜帶防身武器，或者門口備好長棍什麽的。”
“我哪需要，我——”男人頓了頓，很快改口道，“我一老爺們，除了做包子啥也不會，拐我作甚。先別說這麽多，包子趁熱好吃。”
“好。說來這一路餓死我了。”
“哎！”
北三女剛想制止，樂悠然已連塞幾只包子大快朵頤，樂篁也配合她胡吃，心想：“說好的謹慎行事呢，而且你們從小沒被教不能隨意接受陌生人的東西嗎，而且還是害人妖怪的東西，而且、哎。”
男人見北三女此舉動，問：“怎麽了？”
“哎呀，那個、見笑了。”北三女強顏歡笑道，“瞧他們吃相，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虧待他們不給吃的。總是這樣，不懂斯文，害我被人家多次嘲笑。”
“你們跋山涉水多辛苦，不就要多吃點補充體力。”
“就是。”樂悠然走到北三女身旁，偷偷在她後背點穴，再強行餵她包子，“人小哥多仗義，還收留我們，你不吃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咳、咳咳！”北三女使勁捶了捶胸腔，這才喘過來氣，“噎死我了，你要謀殺啊。”
“這才對，來來來別客氣繼續吃。”
樂悠然再給北三女塞包子吃，直到她逐漸迷糊，樂篁照樂悠然癱倒的動作，有模有樣地學暈倒。
樂篁繃住全身一動不動，生怕被看穿，傾耳而聽，聽到一人的走路聲，而後一陣狂風呼呼作響，之後就沒有其他聲音。
再等片刻，樂篁偷偷張開一只眼，確定四下無人，起身往屋裏找了一圈，又坐回去，心想：“我是不是也該裝扮下，還真只抓女的。應該很快就回來，我就不到處跑了。”
樂悠然只感腳下輕飄飄，再是一股風迎面而來，睜眼就見自己在一個黑布隆冬的山洞裏，面前還站著長獨角的黑怪物，全身上下長滿厚實的鱗片。
北三女先驚道：“你是何人？”
“兩位姑娘不要怕。”怪物訕皮訕臉地搓手道，“我是東海龍王的七太子，我第一眼就被你們的俠氣風範給迷住。你們行走江湖與我相遇，今生有如此緣分，不如都嫁給我，我保你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北三女從頭到尾也看不出他哪有神仙風範，不可置信道：“你是東海龍王的太子？既然身份如此尊貴，應該有許多人巴結你才對，為何又抓我們來？你就是那個賣包子的吧，吃完我就暈倒，你怎麽兩個樣？”
“你這麽說，可是對我心動？不錯，我就是剛才的美男子。我看你們都不嫌棄同伴的模樣，我便現出原形，想與你們正式認識。那些只顧皮相女子太俗氣，我可瞧不上。”
樂悠然心裏挖苦道：“哦，都嫌你醜，你又治不住，就來欺負凡人。你還好意思跟我的樂篁比，你有點人樣嗎你。話說怎麽又是東海龍王，真是無能到徹底，連自個兒子都管不住。”
樂悠然問：“當地傳聞妖怪抓人，可都是你所為？”
七太子陰著臉道：“哼，都是一幫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可是尊貴的東海龍王的太子，居然敢拒絕我的心意。褻瀆神靈，不就該死。”
“你！”
北三女聽得咬牙切齒，樂悠然攔到她前面，眼神暗示了下，說道：“別不識好歹，那可是龍王太子。你不樂意，別攪我姻緣。”
見樂悠然還有打算，北三女只好先忍著，七太子聽了樂呵呵地牽住樂悠然的雙手道：“你當真願意？”
“但是。”樂悠然假裝羞澀地收回手，說道，“可你這副模樣，我暫時還看不習慣。特別你一身鋒利鱗甲，我個凡人之軀，挨一下不得流血一地。”
“這好辦。”七太子放下戒心，從喉嚨揭掉三片龍鱗，搖身一變又變成男人模樣，“我天生就長硬鐵龍鱗，父皇便為我施法剝離，冶煉成百攻不侵的鐵甲。雖然光禿禿的，但可以親近他們，況且你們是人，應該更習慣我這樣。”
“這麽厲害啊，可是誰都傷不了你？”
“我也不可能站著任由對方攻擊，適當防衛，連父皇都傷不到我。”
“幸好，幸好啊。”
樂悠然釋懷一笑，七太子問：“什麽幸好？”
“幸好我沈得住氣。”
說罷樂悠然猛得踢掉七太子手裏的三片龍鱗，七太子剛轉身要過去撿，就被北三女橫踹到裏面。
“你、你們。”這一腳來得猛烈，七太子還要扶著墻才能困難爬起來。
樂悠然撿起龍鱗，說道：“你老爹再怎麽樣也是神，連他都難以對付你，再說又屬你們神器多，不先摸清你，我可不敢輕舉妄動。是個好寶貝，我笑納了。”
聽她所言，貌似認識自己的父皇，七太子不禁問：“你們到底是誰，怎麽認識我父皇？要也是仙人，難道你們是假裝昏迷？”
“不，有修為的道士也是人，以防你下毒傷害到她的身體，導致修為廢除，所以我偷偷施法護住她，只顯示藥效。我的話，一般仙草未必見效，更別說凡間藥。”
北三女也好奇，問道：“這是為何？你應該是人吧。”
“我是，只是我比較特殊，就當我也是先天缺陷。”
“哼、哼哼哼哼。”七太子冷笑道，“剛才是我大意了，我可是仙龍，你們道士學的都是降陰邪的法術，對我沒有效果。”
“算你倒黴。”北三女自信地拍下樂悠然的肩膀道，”她可是體修道士，主學排山倒海的力量法術。”
“體修？哈哈哈哈！”七太子狂笑道，“體修道士以結實的身體為武器，應當身體均勻粗壯，而她唯獨右手粗大，只能是劍修。”
“啊？”
北三女驚恐地看向樂悠然：“是嗎？！”
樂悠然道：“我也有可能是器修，不一定握劍，比如握筆、持棍什麽的。”
“總之不是體修對吧，哎你到底是誰？都是道士，有什麽好隱瞞的。”
“總之不是體修便好。”七太子運功穩住傷勢，揮手朝前面掀起滾滾水浪。
“小心！”北三女推開樂悠然，從包裏豎起三張符紙，趕在水浪沖破屏障前，立即拉上樂悠然逃出山洞。
另一邊的樂篁從遠方望到山間噴出一道瀑布，立刻趕往那去。
七太子跑到洞外，說道：“你們有點本事，這回我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七太子兩手間放出雷電，合手合成更大的雷電，然後擡手扔向二人。
北三女無法反擊仙術，又見樂悠然無動於衷，只能先帶著她繼續躲。
“餵、你……”樂悠然卻擋住她的手，正當北三女做出驚愕的反應時，又見她徒手接住雷電，目瞪口呆。
同樣七太子也大驚失色。樂悠然不僅能接住雷電，反而引出陰雲密布，接來響徹雲霄的閃電直劈而下。
雷鳴聲覆蓋所有聲音，北三女被震得腳底顫抖，半蹲遮耳閉目，連想的思緒都沒有。
等雷鳴聲過去，北三女慢慢睜眼，七太子儼然是堆黑團，驚掉下巴道：“一時之間不知該說哪裏……這到底怎麽回事？”
樂悠然沈著道：“正如你所見，被我劈死了。你是個很有正義的孩子，我獎勵你這把龍鱗。”
說著樂悠然就把三片龍鱗放進北三女的包裏，北三女依舊神色慌張道：“你真的是人嗎？”
“很抱歉隱瞞你。路上也遇到過幾個晚輩，都因為我的身份太客套，跟他們交流累死了。不居掌門正是貧道，樂篁就是我收的魔靈獸。”
“那、那你怎麽能、引雷？”
“上天眷顧，偶遇神仙傳我不少神力，便能夠使用神術。”
北三女好一會才緩過來，說道：“不居掌門的一生還真傳奇，年紀輕輕接任掌門之位，又傳承神力，簡直是奇跡的化身。你要再做出天下驚事，我可能沒現在那麽驚嘆。”
“所以你不必逞強，東海龍王真找上門，你定要實話實說。我跟他過起爭執，新仇舊恨他會一起算，定先針對我。”
“好豐富的履歷，居然還挑釁過神，你幹什麽了？”
“拆家。”
“啊——”輕描淡寫兩字略過，北三女無話可說，“好，行，我就不逞強給我派惹事，到時可就靠不居掌門了。”
“樂篁應該等急了，怎麽也得送他什麽哄哄。”樂悠然走到七太子屍體前，從中挑出一把龍筋，“有空給他搓個腰帶。”
北三女不安道：“毀壞屍身，甚至戴身上顯擺，龍王見了不氣炸，把你整個無為派掀了怎麽辦。”
“這、也是，中壇元帥當初也太輕狂，差點給自己玩沒了。那我換個東西做。”樂悠然收好龍筋，一掌拍碎屍肉，“趕緊毀屍滅跡，說不準這事就過去了。這東海龍王也太不會教導孩子，又出個禍害人間的妖孽。他是怎麽穩坐神位的？”
“不確定的事我就不猜了，總覺得很危險。”
“禍從口出，不說就不說了。我還有事要趕緊回去，還有樂篁，他一定等急了。”
“靈獸的職責不就是服侍你，他又是魔，如此寵愛，很容易寵壞他的。”
“這，先保密吧，給你個驚喜。”
“還驚喜？”北三女的小心臟再次怦怦跳，捂著胸口道，“若對我而言很驚喜的話，一切等我歷練回來再說吧，先讓我緩緩。”
“我不著急。你回去跟百姓報這份喜訊吧，嗯——還是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就說你快我一步先殺了妖怪，就當是我報答你護我的恩情。”
“憑您實力，分明是我多此一舉，這算什麽報恩。”
“求你了。實話實說，不是我謙虛，我不太能應付人情世故。全上山謝我，我根本顧不來。”
樂悠然百般推脫，北三女只好應允，作揖道：“是。”
得知妖怪被除，百姓簇擁北三女歡呼，你一言我一句地不停道謝，感激涕零。
北三女道：“諸位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的。”
一個聲音問：“不知女俠大名，我等好永記於心。”
北三女想到樂悠然的虛心教導，說道：“趙嬌嬌，一介行走江湖的獨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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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招呼三人到包子鋪棚下，說道：“三位請坐，我給你們拿幾一籠包子填填肚子。”
樂悠然問：“小哥家是賣包子的嗎？”
男人邊翻籠屜邊道：“是啊，這家店是我開的，所以你們放開吃，別客氣。”
桌上擺好三籠包子，男人與他們同坐，仍被樂篁的模樣而目不轉睛，問道：“無意冒犯，但這位小弟相貌，可是得了什麽怪病？”
樂悠然道：“沒關系，長得與眾不同，誰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我朋友先天性容貌缺陷，其他與常人無異。”
“哦哦，因為長得太特別，還以為是你們收的靈獸。”
“靈獸？啊略有耳聞，好像是得道修士才有能力收服。我們就一游江湖的，只懂點拳腳功夫，降妖除魔的法術一竅不通。雖然能力有限，但也想行俠仗義。不求闖出一片天，但求可以幫上小忙。”
“別這麽說，善意不分大小，你們值得受人尊敬。”
“哪裏哪裏。”樂悠然左顧右盼，說道，“小哥一人開這家店吧，不是說外面正出亂子，其他人都躲躲藏藏的，小哥怎麽還敢營業？話說這裏究竟發生何事？”
“不被害死，也會餓死，唯一的謀生路，只能硬著頭皮開下去。最近失蹤好多人，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麽離奇，聽得怪滲人的。接連二三失蹤許多活人，怎麽可能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不清楚，因此大家又在傳，來了個神通廣大的大妖怪，眨眼就把人拐走。你們不懂法術，就不要做無意義犧牲。”
“神通廣大的大妖怪啊……”
北三女聽了心想：“人人都對妖怪恨之入骨，你還誇起來說神通廣大，又強調大妖怪，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但他也很謹慎的樣子，時而打探我們底細，普通人哪想得到靈獸。”
樂悠然又道：“好吧，不過萬事還得小心，小哥最好隨身攜帶防身武器，或者門口備好長棍什麽的。”
“我哪需要，我——”男人頓了頓，很快改口道，“我一老爺們，除了做包子啥也不會，拐我作甚。先別說這麽多，包子趁熱好吃。”
“好。說來這一路餓死我了。”
“哎！”
北三女剛想制止，樂悠然已連塞幾只包子大快朵頤，樂篁也配合她胡吃，心想：“說好的謹慎行事呢，而且你們從小沒被教不能隨意接受陌生人的東西嗎，而且還是害人妖怪的東西，而且、哎。”
男人見北三女此舉動，問：“怎麽了？”
“哎呀，那個、見笑了。”北三女強顏歡笑道，“瞧他們吃相，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虧待他們不給吃的。總是這樣，不懂斯文，害我被人家多次嘲笑。”
“你們跋山涉水多辛苦，不就要多吃點補充體力。”
“就是。”樂悠然走到北三女身旁，偷偷在她後背點穴，再強行餵她包子，“人小哥多仗義，還收留我們，你不吃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咳、咳咳！”北三女使勁捶了捶胸腔，這才喘過來氣，“噎死我了，你要謀殺啊。”
“這才對，來來來別客氣繼續吃。”
樂悠然再給北三女塞包子吃，直到她逐漸迷糊，樂篁照樂悠然癱倒的動作，有模有樣地學暈倒。
樂篁繃住全身一動不動，生怕被看穿，傾耳而聽，聽到一人的走路聲，而後一陣狂風呼呼作響，之後就沒有其他聲音。
再等片刻，樂篁偷偷張開一只眼，確定四下無人，起身往屋裏找了一圈，又坐回去，心想：“我是不是也該裝扮下，還真只抓女的。應該很快就回來，我就不到處跑了。”
樂悠然只感腳下輕飄飄，再是一股風迎面而來，睜眼就見自己在一個黑布隆冬的山洞裏，面前還站著長獨角的黑怪物，全身上下長滿厚實的鱗片。
北三女先驚道：“你是何人？”
“兩位姑娘不要怕。”怪物訕皮訕臉地搓手道，“我是東海龍王的七太子，我第一眼就被你們的俠氣風範給迷住。你們行走江湖與我相遇，今生有如此緣分，不如都嫁給我，我保你們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北三女從頭到尾也看不出他哪有神仙風範，不可置信道：“你是東海龍王的太子？既然身份如此尊貴，應該有許多人巴結你才對，為何又抓我們來？你就是那個賣包子的吧，吃完我就暈倒，你怎麽兩個樣？”
“你這麽說，可是對我心動？不錯，我就是剛才的美男子。我看你們都不嫌棄同伴的模樣，我便現出原形，想與你們正式認識。那些只顧皮相女子太俗氣，我可瞧不上。”
樂悠然心裏挖苦道：“哦，都嫌你醜，你又治不住，就來欺負凡人。你還好意思跟我的樂篁比，你有點人樣嗎你。話說怎麽又是東海龍王，真是無能到徹底，連自個兒子都管不住。”
樂悠然問：“當地傳聞妖怪抓人，可都是你所為？”
七太子陰著臉道：“哼，都是一幫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可是尊貴的東海龍王的太子，居然敢拒絕我的心意。褻瀆神靈，不就該死。”
“你！”
北三女聽得咬牙切齒，樂悠然攔到她前面，眼神暗示了下，說道：“別不識好歹，那可是龍王太子。你不樂意，別攪我姻緣。”
見樂悠然還有打算，北三女只好先忍著，七太子聽了樂呵呵地牽住樂悠然的雙手道：“你當真願意？”
“但是。”樂悠然假裝羞澀地收回手，說道，“可你這副模樣，我暫時還看不習慣。特別你一身鋒利鱗甲，我個凡人之軀，挨一下不得流血一地。”
“這好辦。”七太子放下戒心，從喉嚨揭掉三片龍鱗，搖身一變又變成男人模樣，“我天生就長硬鐵龍鱗，父皇便為我施法剝離，冶煉成百攻不侵的鐵甲。雖然光禿禿的，但可以親近他們，況且你們是人，應該更習慣我這樣。”
“這麽厲害啊，可是誰都傷不了你？”
“我也不可能站著任由對方攻擊，適當防衛，連父皇都傷不到我。”
“幸好，幸好啊。”
樂悠然釋懷一笑，七太子問：“什麽幸好？”
“幸好我沈得住氣。”
說罷樂悠然猛得踢掉七太子手裏的三片龍鱗，七太子剛轉身要過去撿，就被北三女橫踹到裏面。
“你、你們。”這一腳來得猛烈，七太子還要扶著墻才能困難爬起來。
樂悠然撿起龍鱗，說道：“你老爹再怎麽樣也是神，連他都難以對付你，再說又屬你們神器多，不先摸清你，我可不敢輕舉妄動。是個好寶貝，我笑納了。”
聽她所言，貌似認識自己的父皇，七太子不禁問：“你們到底是誰，怎麽認識我父皇？要也是仙人，難道你們是假裝昏迷？”
“不，有修為的道士也是人，以防你下毒傷害到她的身體，導致修為廢除，所以我偷偷施法護住她，只顯示藥效。我的話，一般仙草未必見效，更別說凡間藥。”
北三女也好奇，問道：“這是為何？你應該是人吧。”
“我是，只是我比較特殊，就當我也是先天缺陷。”
“哼、哼哼哼哼。”七太子冷笑道，“剛才是我大意了，我可是仙龍，你們道士學的都是降陰邪的法術，對我沒有效果。”
“算你倒黴。”北三女自信地拍下樂悠然的肩膀道，”她可是體修道士，主學排山倒海的力量法術。”
“體修？哈哈哈哈！”七太子狂笑道，“體修道士以結實的身體為武器，應當身體均勻粗壯，而她唯獨右手粗大，只能是劍修。”
“啊？”
北三女驚恐地看向樂悠然：“是嗎？！”
樂悠然道：“我也有可能是器修，不一定握劍，比如握筆、持棍什麽的。”
“總之不是體修對吧，哎你到底是誰？都是道士，有什麽好隱瞞的。”
“總之不是體修便好。”七太子運功穩住傷勢，揮手朝前面掀起滾滾水浪。
“小心！”北三女推開樂悠然，從包裏豎起三張符紙，趕在水浪沖破屏障前，立即拉上樂悠然逃出山洞。
另一邊的樂篁從遠方望到山間噴出一道瀑布，立刻趕往那去。
七太子跑到洞外，說道：“你們有點本事，這回我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七太子兩手間放出雷電，合手合成更大的雷電，然後擡手扔向二人。
北三女無法反擊仙術，又見樂悠然無動於衷，只能先帶著她繼續躲。
“餵、你……”樂悠然卻擋住她的手，正當北三女做出驚愕的反應時，又見她徒手接住雷電，目瞪口呆。
同樣七太子也大驚失色。樂悠然不僅能接住雷電，反而引出陰雲密布，接來響徹雲霄的閃電直劈而下。
雷鳴聲覆蓋所有聲音，北三女被震得腳底顫抖，半蹲遮耳閉目，連想的思緒都沒有。
等雷鳴聲過去，北三女慢慢睜眼，七太子儼然是堆黑團，驚掉下巴道：“一時之間不知該說哪裏……這到底怎麽回事？”
樂悠然沈著道：“正如你所見，被我劈死了。你是個很有正義的孩子，我獎勵你這把龍鱗。”
說著樂悠然就把三片龍鱗放進北三女的包裏，北三女依舊神色慌張道：“你真的是人嗎？”
“很抱歉隱瞞你。路上也遇到過幾個晚輩，都因為我的身份太客套，跟他們交流累死了。不居掌門正是貧道，樂篁就是我收的魔靈獸。”
“那、那你怎麽能、引雷？”
“上天眷顧，偶遇神仙傳我不少神力，便能夠使用神術。”
北三女好一會才緩過來，說道：“不居掌門的一生還真傳奇，年紀輕輕接任掌門之位，又傳承神力，簡直是奇跡的化身。你要再做出天下驚事，我可能沒現在那麽驚嘆。”
“所以你不必逞強，東海龍王真找上門，你定要實話實說。我跟他過起爭執，新仇舊恨他會一起算，定先針對我。”
“好豐富的履歷，居然還挑釁過神，你幹什麽了？”
“拆家。”
“啊——”輕描淡寫兩字略過，北三女無話可說，“好，行，我就不逞強給我派惹事，到時可就靠不居掌門了。”
“樂篁應該等急了，怎麽也得送他什麽哄哄。”樂悠然走到七太子屍體前，從中挑出一把龍筋，“有空給他搓個腰帶。”
北三女不安道：“毀壞屍身，甚至戴身上顯擺，龍王見了不氣炸，把你整個無為派掀了怎麽辦。”
“這、也是，中壇元帥當初也太輕狂，差點給自己玩沒了。那我換個東西做。”樂悠然收好龍筋，一掌拍碎屍肉，“趕緊毀屍滅跡，說不準這事就過去了。這東海龍王也太不會教導孩子，又出個禍害人間的妖孽。他是怎麽穩坐神位的？”
“不確定的事我就不猜了，總覺得很危險。”
“禍從口出，不說就不說了。我還有事要趕緊回去，還有樂篁，他一定等急了。”
“靈獸的職責不就是服侍你，他又是魔，如此寵愛，很容易寵壞他的。”
“這，先保密吧，給你個驚喜。”
“還驚喜？”北三女的小心臟再次怦怦跳，捂著胸口道，“若對我而言很驚喜的話，一切等我歷練回來再說吧，先讓我緩緩。”
“我不著急。你回去跟百姓報這份喜訊吧，嗯——還是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就說你快我一步先殺了妖怪，就當是我報答你護我的恩情。”
“憑您實力，分明是我多此一舉，這算什麽報恩。”
“求你了。實話實說，不是我謙虛，我不太能應付人情世故。全上山謝我，我根本顧不來。”
樂悠然百般推脫，北三女只好應允，作揖道：“是。”
得知妖怪被除，百姓簇擁北三女歡呼，你一言我一句地不停道謝，感激涕零。
北三女道：“諸位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的。”
一個聲音問：“不知女俠大名，我等好永記於心。”
北三女想到樂悠然的虛心教導，說道：“趙嬌嬌，一介行走江湖的獨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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