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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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答應得真快，我相信你的決心，但我還有個件事要先講。”樂悠然道，“之後你們會永遠在一起，沒有任何人可以分開你們，那就是徹底化作氣。”
女人義無反顧地堅決道：“好。”
“雖說你沒有認知，但還有對他的依戀在，以後就全靠本能和自然規則與他在一起，你甘願徹底拋棄自己嗎？”
“也許我讀的聖賢書甚少，還未領悟何為人生，但至少我能看清自己究竟想要什麽。人或物最終都會消散，我想擁有人的身份。”
“原來如此。”事已至此，她已經做出無法回頭的選擇，再分對錯利弊也無意義，“人間覆雜，該說不說，你們志向高遠，我深感敬佩。好，到時你們來個裏應外合，你也化作詛咒，讓妖孽現出原形。”
女人沒有把握，自餒道：“妖孽、現原形？可這麽多妖孽，我沒有把握。”
“他們跟人長得一模一樣，萬一我不小心錯殺到人呢。我能讓你現原形，自然也能賦予你法力。”
“好。”
高天萬裏，淺雲星稀，朦朧月鉤影，縹緲蒼涼寒絲，窗下的樂悠然擺出桌子，點燃香燭，又用墨筆蘸清水，在桌面畫出圓形圖陣。
陣中五圈分格，從內到外、從大到小共五十。樂悠然執筆迅速有力，每個格子畫的咒文密密匝匝，但都沒有糊成團，完美晾幹成獨立字符。
畫完最後一筆，樂悠然撚訣出劍，再將劍移到陣中。靈蝶隨後跟上，化氣融入劍中。
劍身發出淡藍幽光，樂悠然再掐訣番，見藍光附著陣圖，喜出望外：“小牛試刀就有此效果，那就好。”
另一邊的茶樓內，被帶走的家丁正樂呵聽書，樂篁隱約感到上方有一股特殊的氣流：“上面是？”
樂篁假裝頸後部發酸，仰頭揉按，施法於眼中，赫然一張遮天陣圖顯現眼前，從前的恐懼再次湧出：“好像，嚇得我以為本人來了，但主人為何要動用此陣？”
家丁餘光見他一直擡頭，以為天上有什麽也跟著看，問道：“天上怎麽了嗎？“
“是——”樂篁為鎮靜吃了口糕點，隨口道，“我看今個星稀月暈，我睡前都先欣賞會夜景，我喜歡看。”
“大有群星璀璨的時候，更該珍惜眼前事。你們游歷人間疾苦，好不容易來聽書喝茶，下回不知何時能這麽有空。人活一世，及時行樂，所以我也不著急覆命了，我可能就這一次享福的時候，不得好好把握。這麽想來，我這一輩子也太苦吧，既沒功勞也沒苦勞。”
“你也說人間疾苦，大家都差不多，譬如董家，你不會真想投到他們家吧。別想那麽多，及時行樂。”樂篁講目光投向前方，“書正說精彩呢別錯過……”
突然身後有人大喊：“妖怪、有妖怪！”
樂篁也轉過身，從逃散的人群前，驚見兩個渾身白毛，嘴凸至胸前，頭兩側堆集黑色小點，頭頂拖著兩條細軟條狀物行走而來，滿眼鄙夷：“我不會承認這倆玩意是魔，死都不會。求求不要是魔啊，我們才不長這麽惡心。”
家丁從椅子摔個踉蹌，躲到樂篁身後道：“你、你你你可以保護我的對吧，那是什麽東西啊。”
“不要怕，以防萬一你也不要亂跑，跟大家躲後面去。”
“好好。”
樂篁飛到人群前，不僅沒有感覺到殺氣，更詭異的是聞不出什麽氣息，試著開口問：“你們是誰？”
兩詭人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緩緩向前走。
這一行為也讓樂篁看得心裏發毛：“什麽都不是，遇到我只能說你們才是真正的天不容。”
樂篁撚訣，指尖剎燃黑雲，彈指將二物燒成灰燼。
樂篁不放心，再到外面查看，樓裏的眾人追上樂篁道：“小俠士請等等，你走了萬一怪物又來了怎麽辦？我們手無縛雞之力，不敢輕舉妄動。”
樂篁道：“不是什麽妖魔鬼怪，或者誰願意跟我，當作滅蝗災。”
幾個膽大的年輕人有意跟隨：“這是我們的地盤，豈容異類撒野。”
“好，那我們先回去準備家夥什，一起清除異類。”想到樂悠然令自己安心的話，樂篁也學她說道，“有我在，由我來帶領你們。”
一股涼意飄進客棧，站櫃臺內撥弄算盤的掌櫃不禁抖了抖肩膀，看樂悠然又下樓坐臺前喝茶，忍不住對她問：“小道長還要等下去嗎？”
樂悠然點頭道：“是。閑來無事，我再等等看。”
“不是我說，任憑你天大本事，不還得聽當官的飭令。如此不給刺史大人面子，不怕他盼你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樂悠然從容道：“殺了我就是自斷後路，他們不敢的。等我治好，要到東西趕緊跑就是。”
“但是吧。”掌櫃卻欲言又止，“哎算了。”
“話別說一半啊，吊人胃口。這就我們倆，不會有人來。我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拆刺史臺階，掌櫃大可暢所欲言。”
“一來是顧忌權貴，二來我自己都過不明白，哪有資格指摘他人。”
“聊聊罷了，對我就聽，不對我就一笑而過，我一樣沒有義務管別人幹嘛。”
掌櫃走向樂悠然小聲道：“這件事人盡皆知，我也不怕你說漏嘴。兩年前咱這出了個讀書天才，結果被董家親戚頂替。我見過一面，那小子我看得都傻不楞登的。可嘆天妒英才，帶走無辜少年郎，又瞎了眼折磨我們老百姓。”
“正巧有人跟我說過這事，一樣又氣又絕望。說句心裏話，您別氣啊。可能我一路降妖除魔，生出性子。不管多棘手，上去就是一劍砍死。你們都看不慣當地蠹吏，應該聯手推翻不公。”
“呦你可真敢說，一個鬧不好，反成我們被抄滿門。”
“儒家有個荀子講君舟庶水，水則載舟，水則覆舟。我們只是爭取應有的利益，又不是造反，皇帝不敢動咱。”
“你都想到造反，皇上多少也會這麽認為。”
“哦也是，目前還能得過且過，拼命似乎是過了頭。哎，真難。”
“道長還真是多愁善感，你又不住這，賺到大錢就早早離開。哪日當道士當累了，找個山清水秀與世隔絕。”
“我倒有類似想法。”
這時一聲救命大叫響徹整個寂靜的夜路，掌櫃跟樂悠然到門口查看情況，看到無數詭異模樣游走街上，掌櫃嚇軟了腿，手搶著關門：“啊！什麽東西啊這！”
樂悠然道：“掌櫃莫怕，我是道士，我去出看看。”
說著樂悠然奪門而出，掌櫃怯生生從門縫再看她一眼，喃喃道：“話說這些怪物真是、道長你小心點。”
樂悠然握緊劍柄，面兇目煞，不等詭物靠近，一並嚇住不敢前進。
風起瞬息之間，樂悠然閃過群中，一行詭物被分成一塊一塊地掉落。灘血浸染草木，唯獨白骨劍不留絲痕。
往前再遇，樂悠然手起刀落，追殺一路從不懈怠。縱使回頭望血路，最是觸目悲壯恨。
中途樂悠然又撞見烏壓壓的人群，舉火持刀槍。
靠近後發現，是樂篁領頭眾人，樂悠然問：“你們也來除詭物嗎？”
樂篁道：“是。大家齊心協力，只是守護自己的領地罷了。”
“是嗎。”樂悠然感動眾人的凝聚力，說道，“請讓我也加入，人多力量大。”
不僅如此，隊伍逐漸壯大，全村鎮百姓跑遍四面八方，最後跟向身影來到董府前。
府內還有許多詭物，幾人猜測問：
“莫非董家人就是怪物來源？”
“出這麽大事，官舍卻一人在。大小官都跟董家有關系，難道都是妖怪？”
樂悠然道：“不錯，只要和董家有親緣都是妖怪。不久前我夜觀天象，見北鬥七大星君格外明亮，緊接聆聽到他們的聲音。我將當地怪事說與星君，經星君施法，果真照出真面目。”
“原來如此。幸好道長路過此地，讓我們免於妖怪統治。”
”哪裏。自古邪不勝正，我的到來只是機緣巧合罷了。所以大家不要畏懼，就說剛才，我們不是一起殺掉所有妖怪嗎。只剩裏面的幾個，我們上。”
眾人再次被鼓動，紛紛闖入府內：“好！”
很快，最後的詭物清除完畢，滿是血跡的樂悠然露出開朗的笑容對眾人道：“多謝各位相助，你們暫時留著屍塊，作為證據呈報給皇帝。相信皇帝一定會被你們的勇氣和智慧給予嘉獎，我就先告辭了。”
“道長這就要走了嗎，整件事主要還是靠您揭露，帶動我們保護自己。”
“你們沒有經歷過，一時束手無策很正常，主要是你們天性勇敢。真的不用客氣，這是我的本分。”
“道長有事，我們也不好意思攔。不知道長來自哪觀，若有條件，上山燒香盡盡心意也好。”
“上山的話我們非常歡迎。謹菟林凇，無為山。”
“謹菟？這麽遠，都快到天邊了，道長還真不容易。”
“對我來說沒什麽。時候不早，諸位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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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得真快，我相信你的決心，但我還有個件事要先講。”樂悠然道，“之後你們會永遠在一起，沒有任何人可以分開你們，那就是徹底化作氣。”
女人義無反顧地堅決道：“好。”
“雖說你沒有認知，但還有對他的依戀在，以後就全靠本能和自然規則與他在一起，你甘願徹底拋棄自己嗎？”
“也許我讀的聖賢書甚少，還未領悟何為人生，但至少我能看清自己究竟想要什麽。人或物最終都會消散，我想擁有人的身份。”
“原來如此。”事已至此，她已經做出無法回頭的選擇，再分對錯利弊也無意義，“人間覆雜，該說不說，你們志向高遠，我深感敬佩。好，到時你們來個裏應外合，你也化作詛咒，讓妖孽現出原形。”
女人沒有把握，自餒道：“妖孽、現原形？可這麽多妖孽，我沒有把握。”
“他們跟人長得一模一樣，萬一我不小心錯殺到人呢。我能讓你現原形，自然也能賦予你法力。”
“好。”
高天萬裏，淺雲星稀，朦朧月鉤影，縹緲蒼涼寒絲，窗下的樂悠然擺出桌子，點燃香燭，又用墨筆蘸清水，在桌面畫出圓形圖陣。
陣中五圈分格，從內到外、從大到小共五十。樂悠然執筆迅速有力，每個格子畫的咒文密密匝匝，但都沒有糊成團，完美晾幹成獨立字符。
畫完最後一筆，樂悠然撚訣出劍，再將劍移到陣中。靈蝶隨後跟上，化氣融入劍中。
劍身發出淡藍幽光，樂悠然再掐訣番，見藍光附著陣圖，喜出望外：“小牛試刀就有此效果，那就好。”
另一邊的茶樓內，被帶走的家丁正樂呵聽書，樂篁隱約感到上方有一股特殊的氣流：“上面是？”
樂篁假裝頸後部發酸，仰頭揉按，施法於眼中，赫然一張遮天陣圖顯現眼前，從前的恐懼再次湧出：“好像，嚇得我以為本人來了，但主人為何要動用此陣？”
家丁餘光見他一直擡頭，以為天上有什麽也跟著看，問道：“天上怎麽了嗎？“
“是——”樂篁為鎮靜吃了口糕點，隨口道，“我看今個星稀月暈，我睡前都先欣賞會夜景，我喜歡看。”
“大有群星璀璨的時候，更該珍惜眼前事。你們游歷人間疾苦，好不容易來聽書喝茶，下回不知何時能這麽有空。人活一世，及時行樂，所以我也不著急覆命了，我可能就這一次享福的時候，不得好好把握。這麽想來，我這一輩子也太苦吧，既沒功勞也沒苦勞。”
“你也說人間疾苦，大家都差不多，譬如董家，你不會真想投到他們家吧。別想那麽多，及時行樂。”樂篁講目光投向前方，“書正說精彩呢別錯過……”
突然身後有人大喊：“妖怪、有妖怪！”
樂篁也轉過身，從逃散的人群前，驚見兩個渾身白毛，嘴凸至胸前，頭兩側堆集黑色小點，頭頂拖著兩條細軟條狀物行走而來，滿眼鄙夷：“我不會承認這倆玩意是魔，死都不會。求求不要是魔啊，我們才不長這麽惡心。”
家丁從椅子摔個踉蹌，躲到樂篁身後道：“你、你你你可以保護我的對吧，那是什麽東西啊。”
“不要怕，以防萬一你也不要亂跑，跟大家躲後面去。”
“好好。”
樂篁飛到人群前，不僅沒有感覺到殺氣，更詭異的是聞不出什麽氣息，試著開口問：“你們是誰？”
兩詭人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緩緩向前走。
這一行為也讓樂篁看得心裏發毛：“什麽都不是，遇到我只能說你們才是真正的天不容。”
樂篁撚訣，指尖剎燃黑雲，彈指將二物燒成灰燼。
樂篁不放心，再到外面查看，樓裏的眾人追上樂篁道：“小俠士請等等，你走了萬一怪物又來了怎麽辦？我們手無縛雞之力，不敢輕舉妄動。”
樂篁道：“不是什麽妖魔鬼怪，或者誰願意跟我，當作滅蝗災。”
幾個膽大的年輕人有意跟隨：“這是我們的地盤，豈容異類撒野。”
“好，那我們先回去準備家夥什，一起清除異類。”想到樂悠然令自己安心的話，樂篁也學她說道，“有我在，由我來帶領你們。”
一股涼意飄進客棧，站櫃臺內撥弄算盤的掌櫃不禁抖了抖肩膀，看樂悠然又下樓坐臺前喝茶，忍不住對她問：“小道長還要等下去嗎？”
樂悠然點頭道：“是。閑來無事，我再等等看。”
“不是我說，任憑你天大本事，不還得聽當官的飭令。如此不給刺史大人面子，不怕他盼你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樂悠然從容道：“殺了我就是自斷後路，他們不敢的。等我治好，要到東西趕緊跑就是。”
“但是吧。”掌櫃卻欲言又止，“哎算了。”
“話別說一半啊，吊人胃口。這就我們倆，不會有人來。我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拆刺史臺階，掌櫃大可暢所欲言。”
“一來是顧忌權貴，二來我自己都過不明白，哪有資格指摘他人。”
“聊聊罷了，對我就聽，不對我就一笑而過，我一樣沒有義務管別人幹嘛。”
掌櫃走向樂悠然小聲道：“這件事人盡皆知，我也不怕你說漏嘴。兩年前咱這出了個讀書天才，結果被董家親戚頂替。我見過一面，那小子我看得都傻不楞登的。可嘆天妒英才，帶走無辜少年郎，又瞎了眼折磨我們老百姓。”
“正巧有人跟我說過這事，一樣又氣又絕望。說句心裏話，您別氣啊。可能我一路降妖除魔，生出性子。不管多棘手，上去就是一劍砍死。你們都看不慣當地蠹吏，應該聯手推翻不公。”
“呦你可真敢說，一個鬧不好，反成我們被抄滿門。”
“儒家有個荀子講君舟庶水，水則載舟，水則覆舟。我們只是爭取應有的利益，又不是造反，皇帝不敢動咱。”
“你都想到造反，皇上多少也會這麽認為。”
“哦也是，目前還能得過且過，拼命似乎是過了頭。哎，真難。”
“道長還真是多愁善感，你又不住這，賺到大錢就早早離開。哪日當道士當累了，找個山清水秀與世隔絕。”
“我倒有類似想法。”
這時一聲救命大叫響徹整個寂靜的夜路，掌櫃跟樂悠然到門口查看情況，看到無數詭異模樣游走街上，掌櫃嚇軟了腿，手搶著關門：“啊！什麽東西啊這！”
樂悠然道：“掌櫃莫怕，我是道士，我去出看看。”
說著樂悠然奪門而出，掌櫃怯生生從門縫再看她一眼，喃喃道：“話說這些怪物真是、道長你小心點。”
樂悠然握緊劍柄，面兇目煞，不等詭物靠近，一並嚇住不敢前進。
風起瞬息之間，樂悠然閃過群中，一行詭物被分成一塊一塊地掉落。灘血浸染草木，唯獨白骨劍不留絲痕。
往前再遇，樂悠然手起刀落，追殺一路從不懈怠。縱使回頭望血路，最是觸目悲壯恨。
中途樂悠然又撞見烏壓壓的人群，舉火持刀槍。
靠近後發現，是樂篁領頭眾人，樂悠然問：“你們也來除詭物嗎？”
樂篁道：“是。大家齊心協力，只是守護自己的領地罷了。”
“是嗎。”樂悠然感動眾人的凝聚力，說道，“請讓我也加入，人多力量大。”
不僅如此，隊伍逐漸壯大，全村鎮百姓跑遍四面八方，最後跟向身影來到董府前。
府內還有許多詭物，幾人猜測問：
“莫非董家人就是怪物來源？”
“出這麽大事，官舍卻一人在。大小官都跟董家有關系，難道都是妖怪？”
樂悠然道：“不錯，只要和董家有親緣都是妖怪。不久前我夜觀天象，見北鬥七大星君格外明亮，緊接聆聽到他們的聲音。我將當地怪事說與星君，經星君施法，果真照出真面目。”
“原來如此。幸好道長路過此地，讓我們免於妖怪統治。”
”哪裏。自古邪不勝正，我的到來只是機緣巧合罷了。所以大家不要畏懼，就說剛才，我們不是一起殺掉所有妖怪嗎。只剩裏面的幾個，我們上。”
眾人再次被鼓動，紛紛闖入府內：“好！”
很快，最後的詭物清除完畢，滿是血跡的樂悠然露出開朗的笑容對眾人道：“多謝各位相助，你們暫時留著屍塊，作為證據呈報給皇帝。相信皇帝一定會被你們的勇氣和智慧給予嘉獎，我就先告辭了。”
“道長這就要走了嗎，整件事主要還是靠您揭露，帶動我們保護自己。”
“你們沒有經歷過，一時束手無策很正常，主要是你們天性勇敢。真的不用客氣，這是我的本分。”
“道長有事，我們也不好意思攔。不知道長來自哪觀，若有條件，上山燒香盡盡心意也好。”
“上山的話我們非常歡迎。謹菟林凇，無為山。”
“謹菟？這麽遠，都快到天邊了，道長還真不容易。”
“對我來說沒什麽。時候不早，諸位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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