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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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走進山林，仿佛來到異界，溫暖宜人。但沒多久，樂悠然和李若水的手熱得發麻，隨之額頭、後背和手心微微冒汗。
李若水一手掛著脫掉的氅衣，一手擦擦臉上的汗道：“怎麽越來越熱了，可走這麽久，沒有任何邪氣。難以捉摸的詭異更加恐怖，還熱，又熱得心煩。”
“這裏確實怪得徹底。”樂悠然止步道，“那就先不要再走了，以防掉入陷阱出不來。隨便找棵樹躺會。”
“是。”
李若水跟樂悠然旁邊到一棵樹下，靜坐迎風乘涼。
起先李若水熱得發暈，過後不知可是太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直至微弱的光線照醒，李若水舒舒服服地伸懶腰，頓時覺得清爽，驚道：“哎？昨個晚熱得我頭昏腦漲，今早卻……不居掌門！”
李若水回頭，就見樂悠然臉色煞白，臥倒在地不省人事。
樂篁正坐在樂悠然身後竭力運功，說道：“這裏的陽氣過於旺盛，超出人的氣，主人便把真氣全傳給你，以此中和。我的氣屬陰，但我法力微弱，只能一點點傳輸。”
李若水驚恐地看著虛弱的樂悠然道：“自己命都保不住，竟還要……不行，現在沒空難過，不居掌門命在旦夕，可是我能做什麽？”
“既是陽氣，可以放心此地並無妖魔鬼怪。死馬當活馬醫，請李道長到附近轉轉，可能碰到什麽仙人或者其他東西。”
“只能這樣了。”李若水起身準備離開，“身為靈獸，你死也得撐住。”
“我知道。”
李若水加快腳步，時刻留意著四面八方，樂篁繼續專心致志地給樂悠然傳氣。
樂篁守了一夜，雖說勉強穩定樂悠然的狀況，但頂多如此。但再耗下去不見好轉，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正當樂篁焦頭爛額沒有主意，看到樂悠然的佩劍時，腦中突然蹦出個想法：“神器的話，應該有神力附著，試試看能否轉換成我的力量。”
樂篁雙手拔出劍，施法試圖汲取神劍之力。
但觸碰神力的一刻，胸口抑魔咒發作，痛得樂篁直抽搐：“能成為我的力量就行。話說此劍神力還真不少，不過不至於滅了我，得趕快了。”
樂篁再次做法，進一步吸收更多力量，從而也逐漸恢覆身體大小。但同樣，抑魔咒的壓制也更加劇烈，樂篁已經痛到直不起腰：“我會活活痛死嗎，但這些還不夠，我一定要撐住，或者那個誰趕快回來。”
李若水不敢慢下速度，由於跑得著急，沒註意腳下的路，不小心被什麽東西絆倒：“啊！”
李若水轉頭，看到是一根插進地裏的細木棍絆倒的自己：“好端端路上怎麽會有木棍插著，一般不都是、不等等，莫非這就是我要找的異樣？”
想到這，李若水走過去仔細看，頂端有個凹陷的小口，兩側還插了排毛，輕輕摸了摸：“手感好像禽羽，難道是箭？若真是這的問題，可能是箭命中的東西。”
因而李若水先握住箭桿，果真從箭裏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熱氣：“看來就是裏面的東西，導致此地如夏日炎炎。
“有如此力量，貿然拔出，從中定會冒出熱氣，將我徹底烤熟。看來這支箭是件神物，那就借此物加重封印，先擋住大部分熱氣，回去再跟不居掌門從長計議。”
李若水以箭為中心，用手指在地上畫出八面陣紋圖，最後貼符，撚訣施法。
起陣氣流涼爽，李若水確定：“作法成功，再給不居掌門重新調氣，應該就沒事了。”
“不、行、了，後面已經、沒有力氣給……”樂篁用盡最後的力氣，依偎到樂悠然懷裏，“都是為了救命，只能如此。”
樂篁閉上眼，狠心咬破舌尖，將咬出的血餵到樂悠然口中。
樂篁再握住她的兩只手腕，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太好了，開始恢覆精神力了。”
“不居掌門！”李若水一趕回來就見到這一幕，看到樂篁身體變大，以為他是靠吸了樂悠然的精氣恢覆力量，立即飛奔而來劍指道，“大膽魔物，現在滾開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樂篁用鄙夷的眼光瞅了眼李若水，確定樂悠然氣息恢覆地差不多，頂著一張蒼白虛弱的臉色道：“粗口用時方恨少。腦袋空空，眼珠子也消失了？你看我像是恢覆的模樣嗎。還有，人質就在我手裏，把我逼急了，不怕我跟她同歸於盡嗎。”
“少蒙我，那你怎麽回事？”
“你對我有偏見，選擇性耳聾，我懶得跟你說。”
“你、放肆！區區手下敗將，耀武揚威個什麽勁。”
樂悠然沒有醒來，樂篁不願再忍：“又不是你打敗的我們。小妹妹不要太年少輕狂，外面人可不怎麽懂尊老愛幼。”
“年少輕狂的是你才對。我不敢說我能消滅你，但你絕對打不過我。”
“我就算有本事，我也不屑跟你鬧別扭。”
“哼，我看分明是你心虛，有意轉移話題。你可是魔，根本沒有放下之說。堂堂新任魔尊，怎如此甘心成為他人部下。說，你接近她的目的究竟為何。”
李若水的劍鋒逐漸逼近，此時的樂篁又痛又惱，巴不得把多餘的法力全呼她臉上。可現在的自己代表樂悠然的顏面，自己動手，與主人動手無異。
樂篁捂著胸口，慢慢蹲下道：“主人的情況重要，先等我給她調好氣息，你再勸她處置我。你也不想跟無為派撕破臉吧，她可是把身肩的職責看得比命還重要。”
“你是說她會選擇相信你？”
“隨你的便。不分輕重，你真是幼稚到沒邊，走開。”
說是這麽說，但樂篁隱約猜出李若水的心思，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推開她的劍以表決心，運功調氣的同時順便把法力還給她。
樂篁這一推開的舉動，李若水徹底楞住，錯愕失色，心想：“他這麽篤定我不會動手，也就是說……不，這不可能。”
李若水震驚之餘下癱軟在地，怒視著又變回小身體的樂篁道：“你、你，你好大膽，天道是你逆轉得了嗎。恩將仇報的混賬，自己想不開，還要拉恩人下水。”
樂篁冷漠道：“不想她出事，那就閉嘴。”
李若水依舊走不出情緒：“你、你你你，有空去看看腦子好不好，你是怎麽說服自己的，這種事天底下誰敢這麽想。她若得知，絕對會殺了你。”
冷靜過後，樂篁深知自己過於膽大妄為，死不賴賬道：“想哪去了，年紀不小，思想如此齷齪，等會我就在主人面前告你一狀。你有空去看看腦子好嗎。”
“呃？”李若水被質疑地心慌，畢竟人魔殊途，再怎麽樣也不至於此，改變說辭，“你莫要妄想與她平起平坐，靈獸始終是靈獸，她待你再好，也只是可憐你，絕不會把你當人看。”
“哦，可那又如何。我什麽樣用你七嘴八舌，你質疑主人看人不如你？亦或者，你認為她更信任你得多？”
李若水被懟得啞口無言，因為她沒有這個自信。全然不顧收服仇敵還是魔界之首，這是何等決心，僅憑幾句恐怕難以種下深深的芥蒂。
為了徹底打消她的念頭，樂篁趁熱打鐵繼續模糊：“至少你不夠格教她怎麽做事，我雖是魔，不會釋懷，但有自知之明。倒是你，如若敢亂她道心，你才是罪大惡極。真是，什麽話都敢說，簡直不把天道放在眼裏。”
反倒被他說教，李若水只能幹瞪著眼，打碎牙往肚裏咽，內心慚愧道：“莫非真是我修道不足，竟有如此逆天想法。”
樂悠然被窸窸窣窣的嘈雜聲擾亂清凈，逐漸清醒後，也感覺到自己吞咽了什麽流水，砸吧砸吧嘴也沒嘗出什麽味道。
看到樂悠然坐起來，李若水激動地靠向她道：“不居掌門可還有不適之處？話說您為何要把氣渡給我，不怕自己出事嗎。”
樂悠然道：“我還能再撐會，你功力尚淺，要不及時給你渡氣，你可能不到天亮就被鬼差帶走。都說我有神緣，如若我命不該絕，上天定會指引你去路。對了，是不是誰給我吃什麽了？”
樂篁驕傲地叉腰道：“是我的陰魔血幫主人散熱，撐到李道長辦好事。”
“哎是嗎。”樂悠然樂呵呵地摸摸樂篁的腦袋，“懂得急中生智，不錯不錯。”
雖說是救命，但李若水還以為樂悠然會先感到不可思議，可她如此鎮定，讓李若水更加懷疑自己：“沒有他，說不定真的……這可是在救人，還有什麽比命重要，我真是慚愧。”
“餵。”樂悠然拍了拍李若水的肩膀道，“我不好好的了嗎，為何如此頹唐不安？”
“不、那個……”李若水不好意思承認。
“多虧你辦得及時，依樂篁的性子，絕對會把血抽幹。不過現在氣溫暖和，應該還不正常吧，還是說這真是哪位仙者地盤？”
“是這樣……”
李若水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明，樂悠然道：“還有這等怪事。沒有仙獸啥的看守，應是無意遺留的隱患，那就過去看看怎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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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山林，仿佛來到異界，溫暖宜人。但沒多久，樂悠然和李若水的手熱得發麻，隨之額頭、後背和手心微微冒汗。
李若水一手掛著脫掉的氅衣，一手擦擦臉上的汗道：“怎麽越來越熱了，可走這麽久，沒有任何邪氣。難以捉摸的詭異更加恐怖，還熱，又熱得心煩。”
“這裏確實怪得徹底。”樂悠然止步道，“那就先不要再走了，以防掉入陷阱出不來。隨便找棵樹躺會。”
“是。”
李若水跟樂悠然旁邊到一棵樹下，靜坐迎風乘涼。
起先李若水熱得發暈，過後不知可是太累，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直至微弱的光線照醒，李若水舒舒服服地伸懶腰，頓時覺得清爽，驚道：“哎？昨個晚熱得我頭昏腦漲，今早卻……不居掌門！”
李若水回頭，就見樂悠然臉色煞白，臥倒在地不省人事。
樂篁正坐在樂悠然身後竭力運功，說道：“這裏的陽氣過於旺盛，超出人的氣，主人便把真氣全傳給你，以此中和。我的氣屬陰，但我法力微弱，只能一點點傳輸。”
李若水驚恐地看著虛弱的樂悠然道：“自己命都保不住，竟還要……不行，現在沒空難過，不居掌門命在旦夕，可是我能做什麽？”
“既是陽氣，可以放心此地並無妖魔鬼怪。死馬當活馬醫，請李道長到附近轉轉，可能碰到什麽仙人或者其他東西。”
“只能這樣了。”李若水起身準備離開，“身為靈獸，你死也得撐住。”
“我知道。”
李若水加快腳步，時刻留意著四面八方，樂篁繼續專心致志地給樂悠然傳氣。
樂篁守了一夜，雖說勉強穩定樂悠然的狀況，但頂多如此。但再耗下去不見好轉，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正當樂篁焦頭爛額沒有主意，看到樂悠然的佩劍時，腦中突然蹦出個想法：“神器的話，應該有神力附著，試試看能否轉換成我的力量。”
樂篁雙手拔出劍，施法試圖汲取神劍之力。
但觸碰神力的一刻，胸口抑魔咒發作，痛得樂篁直抽搐：“能成為我的力量就行。話說此劍神力還真不少，不過不至於滅了我，得趕快了。”
樂篁再次做法，進一步吸收更多力量，從而也逐漸恢覆身體大小。但同樣，抑魔咒的壓制也更加劇烈，樂篁已經痛到直不起腰：“我會活活痛死嗎，但這些還不夠，我一定要撐住，或者那個誰趕快回來。”
李若水不敢慢下速度，由於跑得著急，沒註意腳下的路，不小心被什麽東西絆倒：“啊！”
李若水轉頭，看到是一根插進地裏的細木棍絆倒的自己：“好端端路上怎麽會有木棍插著，一般不都是、不等等，莫非這就是我要找的異樣？”
想到這，李若水走過去仔細看，頂端有個凹陷的小口，兩側還插了排毛，輕輕摸了摸：“手感好像禽羽，難道是箭？若真是這的問題，可能是箭命中的東西。”
因而李若水先握住箭桿，果真從箭裏感受到一股滾燙的熱氣：“看來就是裏面的東西，導致此地如夏日炎炎。
“有如此力量，貿然拔出，從中定會冒出熱氣，將我徹底烤熟。看來這支箭是件神物，那就借此物加重封印，先擋住大部分熱氣，回去再跟不居掌門從長計議。”
李若水以箭為中心，用手指在地上畫出八面陣紋圖，最後貼符，撚訣施法。
起陣氣流涼爽，李若水確定：“作法成功，再給不居掌門重新調氣，應該就沒事了。”
“不、行、了，後面已經、沒有力氣給……”樂篁用盡最後的力氣，依偎到樂悠然懷裏，“都是為了救命，只能如此。”
樂篁閉上眼，狠心咬破舌尖，將咬出的血餵到樂悠然口中。
樂篁再握住她的兩只手腕，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太好了，開始恢覆精神力了。”
“不居掌門！”李若水一趕回來就見到這一幕，看到樂篁身體變大，以為他是靠吸了樂悠然的精氣恢覆力量，立即飛奔而來劍指道，“大膽魔物，現在滾開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樂篁用鄙夷的眼光瞅了眼李若水，確定樂悠然氣息恢覆地差不多，頂著一張蒼白虛弱的臉色道：“粗口用時方恨少。腦袋空空，眼珠子也消失了？你看我像是恢覆的模樣嗎。還有，人質就在我手裏，把我逼急了，不怕我跟她同歸於盡嗎。”
“少蒙我，那你怎麽回事？”
“你對我有偏見，選擇性耳聾，我懶得跟你說。”
“你、放肆！區區手下敗將，耀武揚威個什麽勁。”
樂悠然沒有醒來，樂篁不願再忍：“又不是你打敗的我們。小妹妹不要太年少輕狂，外面人可不怎麽懂尊老愛幼。”
“年少輕狂的是你才對。我不敢說我能消滅你，但你絕對打不過我。”
“我就算有本事，我也不屑跟你鬧別扭。”
“哼，我看分明是你心虛，有意轉移話題。你可是魔，根本沒有放下之說。堂堂新任魔尊，怎如此甘心成為他人部下。說，你接近她的目的究竟為何。”
李若水的劍鋒逐漸逼近，此時的樂篁又痛又惱，巴不得把多餘的法力全呼她臉上。可現在的自己代表樂悠然的顏面，自己動手，與主人動手無異。
樂篁捂著胸口，慢慢蹲下道：“主人的情況重要，先等我給她調好氣息，你再勸她處置我。你也不想跟無為派撕破臉吧，她可是把身肩的職責看得比命還重要。”
“你是說她會選擇相信你？”
“隨你的便。不分輕重，你真是幼稚到沒邊，走開。”
說是這麽說，但樂篁隱約猜出李若水的心思，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推開她的劍以表決心，運功調氣的同時順便把法力還給她。
樂篁這一推開的舉動，李若水徹底楞住，錯愕失色，心想：“他這麽篤定我不會動手，也就是說……不，這不可能。”
李若水震驚之餘下癱軟在地，怒視著又變回小身體的樂篁道：“你、你，你好大膽，天道是你逆轉得了嗎。恩將仇報的混賬，自己想不開，還要拉恩人下水。”
樂篁冷漠道：“不想她出事，那就閉嘴。”
李若水依舊走不出情緒：“你、你你你，有空去看看腦子好不好，你是怎麽說服自己的，這種事天底下誰敢這麽想。她若得知，絕對會殺了你。”
冷靜過後，樂篁深知自己過於膽大妄為，死不賴賬道：“想哪去了，年紀不小，思想如此齷齪，等會我就在主人面前告你一狀。你有空去看看腦子好嗎。”
“呃？”李若水被質疑地心慌，畢竟人魔殊途，再怎麽樣也不至於此，改變說辭，“你莫要妄想與她平起平坐，靈獸始終是靈獸，她待你再好，也只是可憐你，絕不會把你當人看。”
“哦，可那又如何。我什麽樣用你七嘴八舌，你質疑主人看人不如你？亦或者，你認為她更信任你得多？”
李若水被懟得啞口無言，因為她沒有這個自信。全然不顧收服仇敵還是魔界之首，這是何等決心，僅憑幾句恐怕難以種下深深的芥蒂。
為了徹底打消她的念頭，樂篁趁熱打鐵繼續模糊：“至少你不夠格教她怎麽做事，我雖是魔，不會釋懷，但有自知之明。倒是你，如若敢亂她道心，你才是罪大惡極。真是，什麽話都敢說，簡直不把天道放在眼裏。”
反倒被他說教，李若水只能幹瞪著眼，打碎牙往肚裏咽，內心慚愧道：“莫非真是我修道不足，竟有如此逆天想法。”
樂悠然被窸窸窣窣的嘈雜聲擾亂清凈，逐漸清醒後，也感覺到自己吞咽了什麽流水，砸吧砸吧嘴也沒嘗出什麽味道。
看到樂悠然坐起來，李若水激動地靠向她道：“不居掌門可還有不適之處？話說您為何要把氣渡給我，不怕自己出事嗎。”
樂悠然道：“我還能再撐會，你功力尚淺，要不及時給你渡氣，你可能不到天亮就被鬼差帶走。都說我有神緣，如若我命不該絕，上天定會指引你去路。對了，是不是誰給我吃什麽了？”
樂篁驕傲地叉腰道：“是我的陰魔血幫主人散熱，撐到李道長辦好事。”
“哎是嗎。”樂悠然樂呵呵地摸摸樂篁的腦袋，“懂得急中生智，不錯不錯。”
雖說是救命，但李若水還以為樂悠然會先感到不可思議，可她如此鎮定，讓李若水更加懷疑自己：“沒有他，說不定真的……這可是在救人，還有什麽比命重要，我真是慚愧。”
“餵。”樂悠然拍了拍李若水的肩膀道，“我不好好的了嗎，為何如此頹唐不安？”
“不、那個……”李若水不好意思承認。
“多虧你辦得及時，依樂篁的性子，絕對會把血抽幹。不過現在氣溫暖和，應該還不正常吧，還是說這真是哪位仙者地盤？”
“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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