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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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樂篁火急火燎地趕到樂悠然身邊，樂悠然看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問道：“怎麽了，可是真遇到不對之處？”
樂篁道：“所見之人全都是病殃殃的，唯有一人反而悠閑自得。他又是神祇下凡，想來解決村中秋瘟正是他的任務。”
“當真？”樂悠然兩眼放光，但又想到什麽而語無倫次，突然緊握樂篁的雙臂道，“你好厲害，居然能找到神仙。我就說，這其中定有古怪。你真棒。”
“啊、還好……”見樂悠然如此過激，樂篁百思不得其解。
樂悠然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可不是恭維你，真心誇你能幹，我沒白收你。不錯，繼續保持。”
得到主人的認可，樂篁羞澀抿嘴笑道：“能為主人分憂，是我分內的事。”
“快帶我去看看。”
“是。”
樂篁提起十足精神，走前頭帶樂悠然來到那戶人家。
躺樹上的男人看到那個小男孩還真帶了個人來，只好下去出門迎接道：“小弟弟你來了，這位是？”
樂篁看了眼樂悠然，又低頭抓耳撓腮，樂悠然笑而不語，對男人道：“這位大哥好，這是貧道的靈獸。路過此地見秋瘟橫行，心痛不已，願能夠盡綿薄之力幫助到大家。”
男人暫時反應不過來，緊皺眉頭打量他們二人，說道：“你這麽小就下山游歷？哎他不是人啊。”
“大哥哪能這麽說，他這不修煉出人形，也有人性，可以當人看待。別看我年輕，我本事大著呢。反正都病得嚴重，不妨讓我試試。”
“事已至此也只有試試的份。好吧，前面的我都能接受，我就只會種地，你們找我也沒用，還是說道長懷疑我是妖怪才安然無事？”
“大哥真會說笑，要真是我早動手收了。我若是你，相反油然而生一種天將降大任的自豪感。”
“這是何意？”
“所有人都病倒數年，偏偏我沒事，定是上天給我的特權，好讓我有精力辦事。”
男人卻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真有意思，簡直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個人，都那麽愛講大話，你家靈獸也夢我會救人。謝謝二位賞識，但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你有本事收靈獸，你來了那肯定你想辦法救人啊。”
“俗話還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就只會降妖除魔，要我幹別的我便無從下手。”
“怎麽，要我種田就能救大家？”
“哎你別說，此事還就只能你去做，村民們才能真正擺脫秋瘟。”
“昂？”
樂悠然轉身指向崢嶸矗立的高山道：“山頂盛開的茱萸可驅邪氣，同時登高也有強身健體的作用，補正氣好方法。”
“山——頂——？”或許金光耀目，刺得男人看不見山頂，但男人著急道，“開什麽玩笑，這麽高，爬完我半條命都沒了。”
樂悠然不緊不慢道：“那不還有半條命茍延殘喘嗎。你用半條命換全村人的命，大功一件，上天不會眼瞎負了你。”
“說得輕巧，你怎麽不上。”
“沒那麽恐怖，頂多半個月腰酸背痛。我幾歲就開始繞山跑，比這還要高，你個大男人還東怕西怕什麽。”
“你是練過的，而我連家門就少出。”
“不怕，貧道略懂如何治這類病，畢竟久病成良醫。我負責照顧你，你負責摘藥。”
“幹嘛非得要我去，你說你從小就開始繞山跑，你去不更快，我反而是個累贅。”
“得有人帶頭爬山啊。預防疾病靠修身，而不是只靠藥到病除。有病才吃藥，日日吃豈不日日得病。他們會相信我，難保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而你是全村的大英雄，是他們的信仰，你絕不能塌。”
“你等下。”男人倍感到壓力，雙眼不禁流露絲迷茫，“又是英雄又是信仰的，突然給我這麽多重擔，我擔當不起。”
“又不是讓你拿命換。只要每年趁涼爽的秋季，帶領大家爬山，一次就行，口渴乏累飲菊花茶，別有一番風味。當英雄是不是很容易？”
“是容易啊，這麽個好事，你會讓給我？天上不會掉餡餅，腳踏實地最保險。”
“你這——”樂悠然絞盡腦汁，又說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沒有病倒就是證據，還不趁熱打鐵利用這次機會？”
“可是……”男人躊躇踱步，仍是搖頭道，“這麽高的山，再說你有的是本事，何必多此一舉擡舉我這個累贅。”
“不知大哥在後怕什麽，但說無妨。”
“就是覺得多此一舉，我不做麻煩事。名譽只是口頭過癮罷了，平平安安才是福，我有自知之明。”
樂悠然忍氣緩解怒火片刻，問：“平平安安？何為平平安安？”
“那個叫什麽木秀風必摧，我不去做，何有出錯之說。”
樂悠然撓了撓頭，做吐納調和，用平靜的語氣道：“少給好逸惡勞貼金，虛偽。”
“啊？”
小姑娘突然來這麽一句，令男人猝不及防，樂悠然繼續板著張臉說道：“除非他們跟你有血海深仇，你殺了他們我無話可說。堂堂七尺男人，一點挫折便朝氣散失。世事無常，我還說人到頭來都會死，你別活了。我個修道的都會做白日夢，你當真一點想法都沒有？”
男人苦笑番，說道：“你們跟我進來再說吧。”
三人來到簡陋的堂屋，樂悠然大致環視下，男人說道：“放張歪腿桌跟兩把凳子就是堂屋，真正的家徒四壁。”
樂悠然道：“既然什麽都沒有，不該比一般人更積極抓機會嗎。”
”我窮到極致，再努力又能改變多少。別看我好像自由自在，沒有盼頭，根本沒有動力去過正經日子。”
“你想要過什麽樣的日子？先隨便說說看，我能接受你想當玉皇大帝。”
“把我看得也太沒出息了吧。”
說到夢想，男人變得扭扭捏捏，眼神飄忽不定，看得樂悠然沒有耐心，追問道：“不都說我能接受你想當玉皇大帝嗎，放心我一定會認真給出建議，笑你我是小強。”
“我孤苦伶仃半輩子，看他們都有人手牽手相伴，甚是羨慕。我也有好多情緒想要傾訴，就，你懂吧。”
“磨磨唧唧的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臉皮怎麽比我個小丫頭還薄，怎麽你要犯法尋刺激？”
“我都多大了，怎麽還是一個人，你說對不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毛病。”
“哦——你想抱子弄孫，樂享天倫。普遍現象有啥不好意思。”
“是啊是啊。我算不上多俊美，但不算醜。我想我有了責任，便會有目標，相互扶持共同進步。”
“嗯，言之有理。”樂悠然再掃視眼堂屋，說道，“條件另說，人品暫定，你也懂自知之明，聘禮就免了，彩禮別要太高。”
“好……等等你說什麽！”男人仿佛炸開鍋，大聲反問，“你要我嫁出去？”
樂悠然再四顧房內，雙目誠懇道：“嗯。我發過誓，況且道士絕不戲言。有點自知之明，既要又要，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道士，男人嫁女人，這符合常規嗎。”
“我再說一遍，世事無常，你想得太絕對。用不著你憂國憂民怕破壞世間平衡，有的是同性相戀。因這類群體不占多數，所以我們持不反對態度。上天如此安排，定有其道理。”
“呦，同性都來了，你們考慮得還真周全。我不是譴責，他們怎麽過跟我沒關系。我其實有能力撐起這個家，只是我懶罷了。”
樂悠然再擡頭打量這個家：“能力在哪？”
樂篁強行忍住笑聲，男人咬牙切齒道：“不要一直盯別人家看，成何體統。”
樂悠然忍無再忍，隨心所欲道：“滿屋子的虛偽氣息我看到了。”
“不是我吹，我精通各種農事。只要誰有不懂的，或者誰種壞了，都是我給治活的，因而人人都稱我為田中神醫。”
“怎麽厲害？”
“絕無半句虛言，不信你出去打聽。他們什麽都說我，唯獨不敢抨擊我的農事智慧。”
樂悠然徹底繃緊不住表情，眼裏滿是不解道：“給你這麽高的智慧也帶不動你致富，你敢不敢再蠢點。我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人了，你介意我把說這麽難聽吧。我快受不了了，再忍則亂我道心，都是你該的啊。”
此時的樂悠然五官擰成一團，看得男人心裏發顫不敢掙紮，低聲道：“你、已經說了。”
“你大爺的，我、我、哎，事已至此說也沒用。這是你唯一翻身的大好機會，棍棒出孝子這句話能廣為流傳不是沒有道理，我就算打也要打你上山。”
“這話是你這個年紀能用的嗎。”男人感覺樂悠然快瘋到失去理智，哭笑不得，“我爹娘都沒你這麽積極。”
樂篁實在看不下去，心想：“所以說人啊，很覆雜，我都能自給自足怒氣了。說到這，因為他是神的原因嗎，他給的消極氣比常人迸發的極端氣更明顯。”
樂悠然背地裏覺得：“自大又沒有責任心，凡性頗重，所以被懲下凡重新修行嗎。連神都看不下去，你真該啊，在你管轄的百姓很遭罪吧。我都是為了百姓，積德的。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可以動手打神，世事無常啊。“
樂悠然道：“以防你逃跑，今晚我們就守你門口，明早出發。”
男人被樂悠然的氣勢呵住，情不自禁應允：“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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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篁火急火燎地趕到樂悠然身邊，樂悠然看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問道：“怎麽了，可是真遇到不對之處？”
樂篁道：“所見之人全都是病殃殃的，唯有一人反而悠閑自得。他又是神祇下凡，想來解決村中秋瘟正是他的任務。”
“當真？”樂悠然兩眼放光，但又想到什麽而語無倫次，突然緊握樂篁的雙臂道，“你好厲害，居然能找到神仙。我就說，這其中定有古怪。你真棒。”
“啊、還好……”見樂悠然如此過激，樂篁百思不得其解。
樂悠然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可不是恭維你，真心誇你能幹，我沒白收你。不錯，繼續保持。”
得到主人的認可，樂篁羞澀抿嘴笑道：“能為主人分憂，是我分內的事。”
“快帶我去看看。”
“是。”
樂篁提起十足精神，走前頭帶樂悠然來到那戶人家。
躺樹上的男人看到那個小男孩還真帶了個人來，只好下去出門迎接道：“小弟弟你來了，這位是？”
樂篁看了眼樂悠然，又低頭抓耳撓腮，樂悠然笑而不語，對男人道：“這位大哥好，這是貧道的靈獸。路過此地見秋瘟橫行，心痛不已，願能夠盡綿薄之力幫助到大家。”
男人暫時反應不過來，緊皺眉頭打量他們二人，說道：“你這麽小就下山游歷？哎他不是人啊。”
“大哥哪能這麽說，他這不修煉出人形，也有人性，可以當人看待。別看我年輕，我本事大著呢。反正都病得嚴重，不妨讓我試試。”
“事已至此也只有試試的份。好吧，前面的我都能接受，我就只會種地，你們找我也沒用，還是說道長懷疑我是妖怪才安然無事？”
“大哥真會說笑，要真是我早動手收了。我若是你，相反油然而生一種天將降大任的自豪感。”
“這是何意？”
“所有人都病倒數年，偏偏我沒事，定是上天給我的特權，好讓我有精力辦事。”
男人卻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真有意思，簡直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個人，都那麽愛講大話，你家靈獸也夢我會救人。謝謝二位賞識，但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你有本事收靈獸，你來了那肯定你想辦法救人啊。”
“俗話還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就只會降妖除魔，要我幹別的我便無從下手。”
“怎麽，要我種田就能救大家？”
“哎你別說，此事還就只能你去做，村民們才能真正擺脫秋瘟。”
“昂？”
樂悠然轉身指向崢嶸矗立的高山道：“山頂盛開的茱萸可驅邪氣，同時登高也有強身健體的作用，補正氣好方法。”
“山——頂——？”或許金光耀目，刺得男人看不見山頂，但男人著急道，“開什麽玩笑，這麽高，爬完我半條命都沒了。”
樂悠然不緊不慢道：“那不還有半條命茍延殘喘嗎。你用半條命換全村人的命，大功一件，上天不會眼瞎負了你。”
“說得輕巧，你怎麽不上。”
“沒那麽恐怖，頂多半個月腰酸背痛。我幾歲就開始繞山跑，比這還要高，你個大男人還東怕西怕什麽。”
“你是練過的，而我連家門就少出。”
“不怕，貧道略懂如何治這類病，畢竟久病成良醫。我負責照顧你，你負責摘藥。”
“幹嘛非得要我去，你說你從小就開始繞山跑，你去不更快，我反而是個累贅。”
“得有人帶頭爬山啊。預防疾病靠修身，而不是只靠藥到病除。有病才吃藥，日日吃豈不日日得病。他們會相信我，難保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而你是全村的大英雄，是他們的信仰，你絕不能塌。”
“你等下。”男人倍感到壓力，雙眼不禁流露絲迷茫，“又是英雄又是信仰的，突然給我這麽多重擔，我擔當不起。”
“又不是讓你拿命換。只要每年趁涼爽的秋季，帶領大家爬山，一次就行，口渴乏累飲菊花茶，別有一番風味。當英雄是不是很容易？”
“是容易啊，這麽個好事，你會讓給我？天上不會掉餡餅，腳踏實地最保險。”
“你這——”樂悠然絞盡腦汁，又說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你沒有病倒就是證據，還不趁熱打鐵利用這次機會？”
“可是……”男人躊躇踱步，仍是搖頭道，“這麽高的山，再說你有的是本事，何必多此一舉擡舉我這個累贅。”
“不知大哥在後怕什麽，但說無妨。”
“就是覺得多此一舉，我不做麻煩事。名譽只是口頭過癮罷了，平平安安才是福，我有自知之明。”
樂悠然忍氣緩解怒火片刻，問：“平平安安？何為平平安安？”
“那個叫什麽木秀風必摧，我不去做，何有出錯之說。”
樂悠然撓了撓頭，做吐納調和，用平靜的語氣道：“少給好逸惡勞貼金，虛偽。”
“啊？”
小姑娘突然來這麽一句，令男人猝不及防，樂悠然繼續板著張臉說道：“除非他們跟你有血海深仇，你殺了他們我無話可說。堂堂七尺男人，一點挫折便朝氣散失。世事無常，我還說人到頭來都會死，你別活了。我個修道的都會做白日夢，你當真一點想法都沒有？”
男人苦笑番，說道：“你們跟我進來再說吧。”
三人來到簡陋的堂屋，樂悠然大致環視下，男人說道：“放張歪腿桌跟兩把凳子就是堂屋，真正的家徒四壁。”
樂悠然道：“既然什麽都沒有，不該比一般人更積極抓機會嗎。”
”我窮到極致，再努力又能改變多少。別看我好像自由自在，沒有盼頭，根本沒有動力去過正經日子。”
“你想要過什麽樣的日子？先隨便說說看，我能接受你想當玉皇大帝。”
“把我看得也太沒出息了吧。”
說到夢想，男人變得扭扭捏捏，眼神飄忽不定，看得樂悠然沒有耐心，追問道：“不都說我能接受你想當玉皇大帝嗎，放心我一定會認真給出建議，笑你我是小強。”
“我孤苦伶仃半輩子，看他們都有人手牽手相伴，甚是羨慕。我也有好多情緒想要傾訴，就，你懂吧。”
“磨磨唧唧的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臉皮怎麽比我個小丫頭還薄，怎麽你要犯法尋刺激？”
“我都多大了，怎麽還是一個人，你說對不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毛病。”
“哦——你想抱子弄孫，樂享天倫。普遍現象有啥不好意思。”
“是啊是啊。我算不上多俊美，但不算醜。我想我有了責任，便會有目標，相互扶持共同進步。”
“嗯，言之有理。”樂悠然再掃視眼堂屋，說道，“條件另說，人品暫定，你也懂自知之明，聘禮就免了，彩禮別要太高。”
“好……等等你說什麽！”男人仿佛炸開鍋，大聲反問，“你要我嫁出去？”
樂悠然再四顧房內，雙目誠懇道：“嗯。我發過誓，況且道士絕不戲言。有點自知之明，既要又要，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道士，男人嫁女人，這符合常規嗎。”
“我再說一遍，世事無常，你想得太絕對。用不著你憂國憂民怕破壞世間平衡，有的是同性相戀。因這類群體不占多數，所以我們持不反對態度。上天如此安排，定有其道理。”
“呦，同性都來了，你們考慮得還真周全。我不是譴責，他們怎麽過跟我沒關系。我其實有能力撐起這個家，只是我懶罷了。”
樂悠然再擡頭打量這個家：“能力在哪？”
樂篁強行忍住笑聲，男人咬牙切齒道：“不要一直盯別人家看，成何體統。”
樂悠然忍無再忍，隨心所欲道：“滿屋子的虛偽氣息我看到了。”
“不是我吹，我精通各種農事。只要誰有不懂的，或者誰種壞了，都是我給治活的，因而人人都稱我為田中神醫。”
“怎麽厲害？”
“絕無半句虛言，不信你出去打聽。他們什麽都說我，唯獨不敢抨擊我的農事智慧。”
樂悠然徹底繃緊不住表情，眼裏滿是不解道：“給你這麽高的智慧也帶不動你致富，你敢不敢再蠢點。我真的要懷疑你是不是人了，你介意我把說這麽難聽吧。我快受不了了，再忍則亂我道心，都是你該的啊。”
此時的樂悠然五官擰成一團，看得男人心裏發顫不敢掙紮，低聲道：“你、已經說了。”
“你大爺的，我、我、哎，事已至此說也沒用。這是你唯一翻身的大好機會，棍棒出孝子這句話能廣為流傳不是沒有道理，我就算打也要打你上山。”
“這話是你這個年紀能用的嗎。”男人感覺樂悠然快瘋到失去理智，哭笑不得，“我爹娘都沒你這麽積極。”
樂篁實在看不下去，心想：“所以說人啊，很覆雜，我都能自給自足怒氣了。說到這，因為他是神的原因嗎，他給的消極氣比常人迸發的極端氣更明顯。”
樂悠然背地裏覺得：“自大又沒有責任心，凡性頗重，所以被懲下凡重新修行嗎。連神都看不下去，你真該啊，在你管轄的百姓很遭罪吧。我都是為了百姓，積德的。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可以動手打神，世事無常啊。“
樂悠然道：“以防你逃跑，今晚我們就守你門口，明早出發。”
男人被樂悠然的氣勢呵住，情不自禁應允：“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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