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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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一陣和煦秋風吹迷樂悠然的眼睛，樂悠然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樂篁見了趕緊攙扶她一只胳膊，帶她走出狹窄茂密的山路。
樂悠然揉掉眼裏的沙粒，睜開眼的瞬間豁然開朗；涓涓細流的小溪，有一座被霜葉染紅的山巒，山腰生雲處，依稀辨別出有幾戶人家。
樂篁一樣被這幅山景而感觸道：“主人你瞧，這山景跟畫上似的，好美。”
樂悠然道：“尋常遇的都是青山綠水，如此艷麗的色彩，的確令人眼前一亮。特別是剛從遮天蔽日的苞栩山林裏走出來，視野一下子變得寬闊。哦我愛大自然。”
溪流清澈見底，猶如一條薄紗，能清晰看見深度，不過十來寸，樂悠然便挽起褲腿到大腿，脫下鞋拎著，另一只胳膊摟起樂篁，打赤腳淌過小溪。
樂篁低頭恰巧看到，幾條小魚一點也不怕人的驚擾，直接游過樂悠然的雙腳。
走到對面岸，樂篁用衣袖給樂悠然擦腳，並說出剛才的疑慮：“主人，這裏的游魚不會還不怕生吧，怎麽見著你也不撲騰亂竄？”
“嗯？”樂悠然穿好襪鞋，起身走向山中石徑道，“可能我走得小心，說明我有靈氣，好事兒。”
“嗯也對，主人算半個仙人，靈氣比一般人充沛。”
樂篁不禁心裏猜想：“她年紀輕輕就有長者級別功力，那就是□□重返嬰幼重新長大，應該跟覆活法術有關，多了份大地靈氣。這種逆天法術，還沒有什麽反噬，真好奇是哪位大神仙如此重視她，讓她繼續履行職責。”
爬到半山腰，兩人在前面遇到個挑擔老夫，老夫聽到動靜，轉身一看，第一眼就被樂篁的模樣，嚇得手裏擔子差點沒把住。
想到可能是個可憐孩子，得了怪病才如此，支支吾吾找個借口道：“哎呀這小家夥，哎呀這個、長得真、機靈呀。”
樂悠然聽出意思，為不讓對方難堪，故作謙虛道：“哪裏，大爺客氣。”
大爺瞅著樂悠然還小，放下扁擔問：“姐弟倆嗎，還背著把劍，學江湖人士闖蕩哇。”
“貧道游歷恰巧路過，望見此處村落，現氣候漸冷，便想厚顏借宿一晚擋寒風。”
“道士啊？”大爺想也想不到，會有這麽小的道士能獨自游歷，“現在年輕人真是不得了，越來越有擔當。”
“大爺真會誇人吶。”
大爺忽然不說話，就笑呵呵看著他們。樂悠然左右眼飄忽，最後落到兩筐白菜，就說：“哎大爺，你扛滿滿兩筐菜不重嗎，我們年輕有力氣，我們來幫你。”
說著樂悠然就上手扛起扁擔，大爺只是嘴上阻攔道：“哎呀這多不好意思，還是你們年輕人熱心。”
“哪裏的話。大爺你往前走帶路，我慢點別撞到你嘍。”
“哎好好。”
樂悠然轉頭再對擡筐子的樂篁道，“你也離遠點，待會我一個轉身把你撞倒了，一個人的活不能人多，只會礙手礙腳。”
樂篁道：“那我來扛吧。”
“得了吧，你就高過筐子半個頭，想幫忙就快快長高……”樂悠然忽然想到他長大要法術滋養，改口道，“不了當我沒說。小孩子無憂無慮多好，你還趕著搶活幹。”
走前頭的大爺聽了爽朗笑道：“哈哈哈哈，這孩子跟你很親啊。對了，你是道士，你弟弟也是嗎，還是說你們相依為命？”
樂悠然大方道：“他是我收的靈獸，還是魔哦。”
“靈獸、魔？”大爺驚訝道，“這麽說他不是人？”
大爺活了大半輩子，還沒遇到過非人，但聽到是魔，又怕他突然應激傷到自己，只敢眼神飄來飄去。
樂悠然見了笑道：“大爺莫怕，我差不多把他的觀念調成尋常人，您別無緣招惹他不會幹壞事。”
“我一大把年紀，哪會像頑皮孩童胡鬧。”
“那倒也是，不然大爺也不會對我們如此健談。再看大爺年過半百，身體還是這麽硬朗，完全不輸一般的年輕人。”
“是嗎，還行還行。”
“那當然，還有……”
樂悠然誇了一路，給大爺哄得笑不攏嘴，同樣的也給樂篁看傻眼，很快就想到這場面還有類似的事發生過：“她好懂得看看臉色，上次在遠觀也是。反正又不經常在一起，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白住人家家裏是不太好，幫忙扛東西、說幾句好話也沒什麽。”
正在掃茅屋院內的大娘看到自家男人還領來兩個生面孔，放下掃帚走來道：“老頭子，這兩位是？”
大爺介紹道：“這位是雲游道士，旁邊是道長收服的魔靈獸。是這樣，路上我腳有點扭到，好在道長好心腸，幫我把東西扛上來。不能白讓人家給我們幹活，我想讓他們來我們這借宿一晚。”
“原來如此，我們回報是應該的。只是——”大娘走到樂悠然面前道，“可能要委屈道長，跟位傷者擠擠。”
“傷者？”大爺問，“什麽傷者？”
“是個姑娘，渾身濕透、遍體鱗傷倒在院外，嚇得我趕緊給人扶進去，再給她請張家郎中看了看，喝完藥就睡了，應該沒事。”
“這麽嚴重啊，她的家人一定正在擔心她的下落，你可知她是誰家女子？”
“說話有氣無力，我沒敢多問，想等她好了再說。她背著把劍，應該是江湖俠士。”
“又是個游蕩江湖人，現在年輕人真是不得了。”
樂悠然看向左側草棚，說道：“老弱病殘優先，我們就睡那好了，草垛也有避風寒效果。”
大娘擔憂道：“可夜裏真的很冷，有屋子幹嘛不進去。”
躺屋裏的女人聽到外面的聲音，好奇走出來看是什麽情況。大娘聞聲轉身，見她不好好躺著養傷，慌慌張張跑來道：“姑娘你怎麽起來了，快回去躺好。”
樂悠然探頭，看那布衣人看得眼熟，很快想到是玄天派的李若水，心想：“是她，又碰到了，這次是被什麽妖打傷了。”
李若水對上樂悠然的視線，一眼就認出她。
但自己剛要行禮時，樂悠然先沖上來攙扶自己道：“師姐你怎麽在這？”
“啊？”
李若水一時沒緩過來，樂悠然對二老道：“真巧啊，遇到同門師姐。那我就不客氣跟她擠擠，她沒那麽脆弱。”
大娘道：“這麽巧啊，行。那你先進去照顧你師姐，時候差不多我該做飯了。都沒有忌口方面吧。”
“沒有沒有，辛苦大娘了，麻煩了。不用做太多，我們吃不了多少，浪費就不好了。”
“好。”
大爺跟大娘去準備飯菜，樂悠然扶李若水到屋內，說道：“既然能走，那就站會，傷口會愈合快些。”
“不居掌門。”李若水作揖後道，“方才不居掌門為何要假裝我們是同門師姐妹？”
“修道之人何必如此在意上下尊卑，你真正該尊敬的是你授道解惑的師長。也就你比較老實，別派子弟都不怎麽向外人行禮，這都不強求的。你說你比我年長多少，別嚇到人家。”
“是。”
“話說你怎麽回事？”
“回、那個，是我經過某片山林，察覺到妖氣，最後尋到一處湍急河流前。妖氣似乎從河底來，剛靠近岸邊想一探究竟，不知裏面竄出什麽大妖，我就被突如其來的巨浪打飛，醒來人就在這了。”
“聽來是個力量級大妖。真會挑對手，上次是虎這回又撞見一個，不靠技巧全靠硬碰硬嗎。”
“差不多，上次我還跟象妖打過。雖然遇到的修為不算高，但個個皮糙肉厚難以斬殺。這只應該也差不多，就是我沒有做好防備。”
“你這就太大膽，對面就算不成精怪，甭管什麽大妖小妖，一樣能弄殘你，下回註意不要再輕敵。”
“是。”
“水裏的大妖是嗎，我去會會，你就留下安心養傷，不必管我去向。”說完樂悠然眼神凜然，步伐穩健有力大步跨出，衣擺迎風掀打，瀟灑又幹勁。
自己傷勢嚴重，她卻還如此泰然自若，李若水叫住道：“不居掌門是要現在就去？”
樂悠然停步扭頭道：“嗯。你不會要我等你養好傷吧，那要猴年馬月。現在還沒有在當地聽到妖怪的事，不得趕妖怪害人前就解決完。”
“我是覺得您功力再深厚，可我都被打飛這麽遠，您千萬要小心。”
“就是說啊，居然還沒有鬧到村裏，真的很奇怪，我會查清背後的原因。”
“這個、重點不在這吧。誰管妖怪什麽心思，只要出手傷過人，通通打死。除非還有利用價值，但這種情況幾乎不會發生。我就怕您傷得更重，萬一……”
“多謝關心。”樂悠然自信地朝樂篁看了眼道，“有他打頭陣，我會視情況是打是逃。”
但不論個頭還是散發的氣，李若水都不看好這個小靈獸：“一臉稚氣，面對威脅當真不會害怕撒腿就跑？”
“礙於身份，他可以害怕，但自尊心絕不會有害怕的舉動。”
“看不出來小東西還挺倔強，話說他是什麽妖怪？按理講小年紀修為不夠，沒有能力弱化大部分原型。”
“老魔尊的兒子小魔尊。”
“哦原來是……啊小魔尊？”李若水反應過來大驚失色，“當真？可別是我耳朵出問題。”
樂悠然淡淡道：“他們都習慣了，我不著急你何時接受，其實我都無所謂。那就這樣，再見。”
李若水未能靜下心接受這件事，久久震驚地楞在原地。
樂篁背地裏一直高興樂悠然視自己為驕傲，實在忍不住嘴角上揚，就假裝臉癢癢用力揉臉。
樂悠然看樂篁額前發絲揉得亂七八糟，上手給他理了理，說道：“興奮要跟妖怪打架嗎，看你頭發亂的。”
樂篁壓低想要笑出聲的聲音，說道：“不見其人但遭其功打飛，有點小緊張。我會盡量幫到主人，不讓主人失望。”
樂悠然看著他莞爾一笑：“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相信你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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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和煦秋風吹迷樂悠然的眼睛，樂悠然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樂篁見了趕緊攙扶她一只胳膊，帶她走出狹窄茂密的山路。
樂悠然揉掉眼裏的沙粒，睜開眼的瞬間豁然開朗；涓涓細流的小溪，有一座被霜葉染紅的山巒，山腰生雲處，依稀辨別出有幾戶人家。
樂篁一樣被這幅山景而感觸道：“主人你瞧，這山景跟畫上似的，好美。”
樂悠然道：“尋常遇的都是青山綠水，如此艷麗的色彩，的確令人眼前一亮。特別是剛從遮天蔽日的苞栩山林裏走出來，視野一下子變得寬闊。哦我愛大自然。”
溪流清澈見底，猶如一條薄紗，能清晰看見深度，不過十來寸，樂悠然便挽起褲腿到大腿，脫下鞋拎著，另一只胳膊摟起樂篁，打赤腳淌過小溪。
樂篁低頭恰巧看到，幾條小魚一點也不怕人的驚擾，直接游過樂悠然的雙腳。
走到對面岸，樂篁用衣袖給樂悠然擦腳，並說出剛才的疑慮：“主人，這裏的游魚不會還不怕生吧，怎麽見著你也不撲騰亂竄？”
“嗯？”樂悠然穿好襪鞋，起身走向山中石徑道，“可能我走得小心，說明我有靈氣，好事兒。”
“嗯也對，主人算半個仙人，靈氣比一般人充沛。”
樂篁不禁心裏猜想：“她年紀輕輕就有長者級別功力，那就是□□重返嬰幼重新長大，應該跟覆活法術有關，多了份大地靈氣。這種逆天法術，還沒有什麽反噬，真好奇是哪位大神仙如此重視她，讓她繼續履行職責。”
爬到半山腰，兩人在前面遇到個挑擔老夫，老夫聽到動靜，轉身一看，第一眼就被樂篁的模樣，嚇得手裏擔子差點沒把住。
想到可能是個可憐孩子，得了怪病才如此，支支吾吾找個借口道：“哎呀這小家夥，哎呀這個、長得真、機靈呀。”
樂悠然聽出意思，為不讓對方難堪，故作謙虛道：“哪裏，大爺客氣。”
大爺瞅著樂悠然還小，放下扁擔問：“姐弟倆嗎，還背著把劍，學江湖人士闖蕩哇。”
“貧道游歷恰巧路過，望見此處村落，現氣候漸冷，便想厚顏借宿一晚擋寒風。”
“道士啊？”大爺想也想不到，會有這麽小的道士能獨自游歷，“現在年輕人真是不得了，越來越有擔當。”
“大爺真會誇人吶。”
大爺忽然不說話，就笑呵呵看著他們。樂悠然左右眼飄忽，最後落到兩筐白菜，就說：“哎大爺，你扛滿滿兩筐菜不重嗎，我們年輕有力氣，我們來幫你。”
說著樂悠然就上手扛起扁擔，大爺只是嘴上阻攔道：“哎呀這多不好意思，還是你們年輕人熱心。”
“哪裏的話。大爺你往前走帶路，我慢點別撞到你嘍。”
“哎好好。”
樂悠然轉頭再對擡筐子的樂篁道，“你也離遠點，待會我一個轉身把你撞倒了，一個人的活不能人多，只會礙手礙腳。”
樂篁道：“那我來扛吧。”
“得了吧，你就高過筐子半個頭，想幫忙就快快長高……”樂悠然忽然想到他長大要法術滋養，改口道，“不了當我沒說。小孩子無憂無慮多好，你還趕著搶活幹。”
走前頭的大爺聽了爽朗笑道：“哈哈哈哈，這孩子跟你很親啊。對了，你是道士，你弟弟也是嗎，還是說你們相依為命？”
樂悠然大方道：“他是我收的靈獸，還是魔哦。”
“靈獸、魔？”大爺驚訝道，“這麽說他不是人？”
大爺活了大半輩子，還沒遇到過非人，但聽到是魔，又怕他突然應激傷到自己，只敢眼神飄來飄去。
樂悠然見了笑道：“大爺莫怕，我差不多把他的觀念調成尋常人，您別無緣招惹他不會幹壞事。”
“我一大把年紀，哪會像頑皮孩童胡鬧。”
“那倒也是，不然大爺也不會對我們如此健談。再看大爺年過半百，身體還是這麽硬朗，完全不輸一般的年輕人。”
“是嗎，還行還行。”
“那當然，還有……”
樂悠然誇了一路，給大爺哄得笑不攏嘴，同樣的也給樂篁看傻眼，很快就想到這場面還有類似的事發生過：“她好懂得看看臉色，上次在遠觀也是。反正又不經常在一起，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白住人家家裏是不太好，幫忙扛東西、說幾句好話也沒什麽。”
正在掃茅屋院內的大娘看到自家男人還領來兩個生面孔，放下掃帚走來道：“老頭子，這兩位是？”
大爺介紹道：“這位是雲游道士，旁邊是道長收服的魔靈獸。是這樣，路上我腳有點扭到，好在道長好心腸，幫我把東西扛上來。不能白讓人家給我們幹活，我想讓他們來我們這借宿一晚。”
“原來如此，我們回報是應該的。只是——”大娘走到樂悠然面前道，“可能要委屈道長，跟位傷者擠擠。”
“傷者？”大爺問，“什麽傷者？”
“是個姑娘，渾身濕透、遍體鱗傷倒在院外，嚇得我趕緊給人扶進去，再給她請張家郎中看了看，喝完藥就睡了，應該沒事。”
“這麽嚴重啊，她的家人一定正在擔心她的下落，你可知她是誰家女子？”
“說話有氣無力，我沒敢多問，想等她好了再說。她背著把劍，應該是江湖俠士。”
“又是個游蕩江湖人，現在年輕人真是不得了。”
樂悠然看向左側草棚，說道：“老弱病殘優先，我們就睡那好了，草垛也有避風寒效果。”
大娘擔憂道：“可夜裏真的很冷，有屋子幹嘛不進去。”
躺屋裏的女人聽到外面的聲音，好奇走出來看是什麽情況。大娘聞聲轉身，見她不好好躺著養傷，慌慌張張跑來道：“姑娘你怎麽起來了，快回去躺好。”
樂悠然探頭，看那布衣人看得眼熟，很快想到是玄天派的李若水，心想：“是她，又碰到了，這次是被什麽妖打傷了。”
李若水對上樂悠然的視線，一眼就認出她。
但自己剛要行禮時，樂悠然先沖上來攙扶自己道：“師姐你怎麽在這？”
“啊？”
李若水一時沒緩過來，樂悠然對二老道：“真巧啊，遇到同門師姐。那我就不客氣跟她擠擠，她沒那麽脆弱。”
大娘道：“這麽巧啊，行。那你先進去照顧你師姐，時候差不多我該做飯了。都沒有忌口方面吧。”
“沒有沒有，辛苦大娘了，麻煩了。不用做太多，我們吃不了多少，浪費就不好了。”
“好。”
大爺跟大娘去準備飯菜，樂悠然扶李若水到屋內，說道：“既然能走，那就站會，傷口會愈合快些。”
“不居掌門。”李若水作揖後道，“方才不居掌門為何要假裝我們是同門師姐妹？”
“修道之人何必如此在意上下尊卑，你真正該尊敬的是你授道解惑的師長。也就你比較老實，別派子弟都不怎麽向外人行禮，這都不強求的。你說你比我年長多少，別嚇到人家。”
“是。”
“話說你怎麽回事？”
“回、那個，是我經過某片山林，察覺到妖氣，最後尋到一處湍急河流前。妖氣似乎從河底來，剛靠近岸邊想一探究竟，不知裏面竄出什麽大妖，我就被突如其來的巨浪打飛，醒來人就在這了。”
“聽來是個力量級大妖。真會挑對手，上次是虎這回又撞見一個，不靠技巧全靠硬碰硬嗎。”
“差不多，上次我還跟象妖打過。雖然遇到的修為不算高，但個個皮糙肉厚難以斬殺。這只應該也差不多，就是我沒有做好防備。”
“你這就太大膽，對面就算不成精怪，甭管什麽大妖小妖，一樣能弄殘你，下回註意不要再輕敵。”
“是。”
“水裏的大妖是嗎，我去會會，你就留下安心養傷，不必管我去向。”說完樂悠然眼神凜然，步伐穩健有力大步跨出，衣擺迎風掀打，瀟灑又幹勁。
自己傷勢嚴重，她卻還如此泰然自若，李若水叫住道：“不居掌門是要現在就去？”
樂悠然停步扭頭道：“嗯。你不會要我等你養好傷吧，那要猴年馬月。現在還沒有在當地聽到妖怪的事，不得趕妖怪害人前就解決完。”
“我是覺得您功力再深厚，可我都被打飛這麽遠，您千萬要小心。”
“就是說啊，居然還沒有鬧到村裏，真的很奇怪，我會查清背後的原因。”
“這個、重點不在這吧。誰管妖怪什麽心思，只要出手傷過人，通通打死。除非還有利用價值，但這種情況幾乎不會發生。我就怕您傷得更重，萬一……”
“多謝關心。”樂悠然自信地朝樂篁看了眼道，“有他打頭陣，我會視情況是打是逃。”
但不論個頭還是散發的氣，李若水都不看好這個小靈獸：“一臉稚氣，面對威脅當真不會害怕撒腿就跑？”
“礙於身份，他可以害怕，但自尊心絕不會有害怕的舉動。”
“看不出來小東西還挺倔強，話說他是什麽妖怪？按理講小年紀修為不夠，沒有能力弱化大部分原型。”
“老魔尊的兒子小魔尊。”
“哦原來是……啊小魔尊？”李若水反應過來大驚失色，“當真？可別是我耳朵出問題。”
樂悠然淡淡道：“他們都習慣了，我不著急你何時接受，其實我都無所謂。那就這樣，再見。”
李若水未能靜下心接受這件事，久久震驚地楞在原地。
樂篁背地裏一直高興樂悠然視自己為驕傲，實在忍不住嘴角上揚，就假裝臉癢癢用力揉臉。
樂悠然看樂篁額前發絲揉得亂七八糟，上手給他理了理，說道：“興奮要跟妖怪打架嗎，看你頭發亂的。”
樂篁壓低想要笑出聲的聲音，說道：“不見其人但遭其功打飛，有點小緊張。我會盡量幫到主人，不讓主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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