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7 章
樂悠然帶樂篁避開人群，暫且到無人停留的橋洞下的河邊躲會。
樂悠然盤坐岸邊閉目養神，但樂篁越看越覺得她氣息沈重，仿佛頃刻間就要爆發，神色慌張地移開視線，心想：“她準備要把整個鎮子端了嗎。”
樂悠然張開眼，對樂篁平靜道：“方才我想到，我朝聖上推行儒術，官員不敢信別教。我們行蹤暴露不好再露面，需要當地知縣的幫助。”
樂篁驚訝道：“主人意志力還真強大，這都能忍住思考。”
樂悠然微笑道：“一想到我手撕妖道的下場，就覺得很期待。”
“啊？”
“他們又沒有法力殺妖，不就只能落我手裏。”
“啊、是。”
樂篁不禁想：“看似過得憋屈，事實上她的人生，簡直順風順水，如果她不是她的話。總之現在的她受上天眷顧，這一世成仙的機會非常大。”
兩人行色匆匆地繞小路，一路上小心避開行人。直至月升中空，兩人才溜進縣衙。
屋內的知縣更完衣，準備熄滅床頭燭燈時，突然一個身影掠過紙窗。
知縣急忙拔出劍架上的劍，對著窗道：“好大膽子，膽敢在本官地盤撒野犯事，不要命了嗎。”
屋外的樂悠然掉頭回窗前問：“你自稱本官，那你可是知縣大人？”
聽聲音好像是個年輕小姑娘，知縣問：“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來犯盜竊罪。”
“不不，大人誤會了。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偷偷摸摸來求大人。”
知縣出於警惕，拿著劍走來迅速打開窗，再跳回去，一見還真是個小姑娘，身邊還跟個更小的怪孩童：“你們是誰？”
樂悠然點了點頭道：“貧道游歷經過此地，見一妖道在鎮內胡作非為。望大人徹查妖道真面目，解救受迷惑的百姓們。”
“原來是道長。”知縣作揖行禮後，唉聲嘆氣道，“我也正苦惱此事。不論為何教，我從未見過有如此惑眾妖術。百姓們不安分守己、恪盡職守，成天捧著妖道不知天地。”
“大人既如此擔憂，為何不出手制止？”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知那妖道下的什麽迷魂湯，他說什麽百姓都信。我若直接拿下妖道，只恐眾人暴亂，造成無數傷亡。”
樂悠然感同身受道：“我懂你。我都把證據貼他們臉上，我居然還能被當妖怪遭圍攻。對了大人，狐妖殺人案當真是他了結的？”
“本官碰巧路過，親眼所見他抓住狐妖殺死。起先本官很尊敬他，誰知他又是教唆眾人建觀又是成天到晚跪求他的保佑。憑本官一己之力，如何全面運行我三信鎮？”
“可有暗下調查他背景？”
“只聽傳聞是個雲游仙師。或許怕言多必失，就連天地觀大門也靠近不得。”
“你都近不得，我恐怕被通緝先斬後奏。小問題，軟的不行來硬的。”
“這——小問題？”
樂悠然向知縣作揖道：“望大人準許我一切行為，就當我這個人不存在。我定殺了妖道，還三信鎮一片清凈。”
“道長方才說來硬的，不知是？”
“大人放心，就算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動百姓一根汗毛。所以大人千萬別來找我，別管結果如何，至少烏紗帽還能保住。”
“道長你這話說的。”知縣難為幹笑道，“還不是怕老百姓遭罪嗎。身為父母官，不就得把百姓放第一位。”
“啊？啊，那是自然，不然大人不會如實相告，此事我也覺得麻煩些。”
離開縣衙後，樂篁對樂悠然道：“主人，你還什麽都沒說，他就著急給自己解釋。嘴上說得好聽，顯然不想承擔後果。我都懷疑，他說的拿下，可能只是口頭沒傳來人。”
樂悠然道：“是這樣的嗎。我說的烏紗帽其實是開個玩笑，就是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不要幹涉我的行動。我還以為他書呆子聽不懂。”
“真是轉不來彎，才不會如此心虛。我就怕他為求自保，果斷出賣我們。縱使我們能夠全身而退，我認為最好不要有過多牽絆。”
“退則進，守為攻。問題主要是風氣轉向，我們轉回來不就好了，就這個意思，我們要等的就是逆轉的機會。”
樂篁聽得雲裏霧裏，但看樂悠然胸有成竹，全力配合就是：“是。”
等翌日青天下，天地觀的門前再次車水馬龍時，樂悠然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大眾視線。
信眾們不經意地瞥見到熟悉的面孔，慌亂下扭頭看向天地觀門旁立的畫像牌，再回頭確定就是仙師捉拿的妖怪，大喊：
“妖怪！”
“是妖怪！妖怪來了，大家快來！”
所有人圍住樂悠然，但都怕妖怪的法力傷害到自己，敢怒不敢上。
樂悠然為了讓他們有膽子上，故意蹲下抱頭假哭道：“不要抓我，我才剛修煉成型，啥都不會，求求你們放過我。”
見妖怪似乎沒什麽力量，有個提擔子的男人取來扁擔示威道：“好個膽大包天的妖怪，那還敢變法殺人，汙蔑我們仙師。”
“沒有啊，他們本就是妖怪。它先威脅我在先，我一氣之下說出真相罷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什麽話到仙師面前說去。”
有幾人也壯起膽子，掏出懷中的小木劍和符紙朝樂悠然揮趕：“走、快走！”
樂悠然畏手畏腳地隨人潮湧入天地觀。
把樂悠然趕到大殿後，人們一道要求妖道正地就法：
“仙師，妖怪我們給你捉來，趕快作法替天行道。”
“是啊是啊，妖怪一日不除，天下就多一份危機。”
樂悠猛然站起來，手指妖道怒視鏗鏘道：“我都不用開眼，一看你就是個罪不容誅的妖怪。”
站臺前中間的妖道怒氣沖沖道：“大膽妖孽，膽敢這般誹謗我。”
妖道高舉雙臂仰頭道：“信眾們，我賜予你們神力。此妖就由你們綁到柴堆，貢獻你們手中的一把火燒死妖怪。”
眾人仿佛被點燃狂熱的心，高喊道：“好！”
“好？”樂悠然任由上來的兩個信徒捆綁反駁，“好什麽好，我至於如此麻煩，被這麽多人處決。他自己怎麽不上，他上過沒有，明顯讓你們當卒子。”
信徒們把樂悠然帶到外場，然後綁到大道旁的其中一根石柱讓她動彈不得。
過後又在樂悠然身邊放幾捆柴火，再給以幾個躍躍欲試的信眾們火把。
站最上面臺階的妖道喊話：“方才我賜予你們神力，火把接過你們手，便也成了滅妖神火。請速速燒死膽大包天的妖怪，為自己和親朋好友們積攢功德。”
“是！”
持火把的幾人收到命令，一起向樂悠然扔火把。
很快一團烈火包住樂悠然，可眾人遲遲沒有聽到裏面的慘叫聲。直至火燒得差不多，依舊沒有任何響聲，不禁惹人議論紛紛：
“這妖怪怎麽不喊痛？”
“難道是仙師法力過於深厚，妖怪挨一下火苗子就死了？”
“一會火滅了不就能看看死透沒。”
等面前被燒得一片灰燼，眾人剛踏上前一步，黑柴堆裏升起一團白煙，而後形成個腳踏青雲，白衣飄飄的狐頭人身。
就連妖道看到，嚇得兩腿發軟。
“是、是青雲，莫非是狐仙？”
眾人立即下跪磕頭求饒：“狐仙大人饒命、狐仙大人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你們知道就好。”樂悠然說完，發現妖道把腿就要逃離，樂悠然瞬間飛來攔住他，當眾活生生將他手撕成兩半。
“啊！——”
隨著妖道痛苦哀嚎和過於血腥殘暴的場面，眾人不由得掩面唏噓。
樂悠然再飄到被嚇出原型的狐妖們面前，問道：“你們不好好修煉，為何隨他招搖撞騙？本仙再晚來幾日，後果不堪設想。”
狐妖們膽怯地叩頭不起道：“大仙饒命。我們幾個本在深山中安分修煉，後來遇到那妖道，威脅我們成他的手下四處斂財。最後看這裏人好騙，於是打算一網打盡。”
其他狐妖再補充：“我們也想過逃跑，但他強塞給我們吃一種隨時毒發的符紙，且魂魄還永不超生。”
“竟連魂魄不覆存在，這妖道從哪學來的歹毒法術。”樂悠然可憐他們，掐訣默念幾句，狐妖們的身體頓感一陣輕松，“你們可以運功試試看，可有清除幹凈。”
狐妖們運功了下，果真沒有符紙的存在，激動再磕頭道：“多謝大仙、多謝大仙！”
“你們的確迫不得已，但犯下的可不是小錯誤。”樂悠然又問眾人，“你們可打算原諒他們？妖道存的財產，應該夠你們分。”
一個聲音道：“狐仙大人都肯原諒我們的過世，靈狐修煉不易，就當犯糊塗的教訓。”
“禮之用，和為貴，聖上會以你們為榮。希望你們能夠記住今日教訓，若實在分不清好仙妖道，置之不理則是不知者的保命之法。若又想真心學道，請登門正規門派做了解。”
“是。”
“都別楞著，該走的走，該分東西的分。莫要過分貪財，要知曉舉頭三尺有神明，往後或多或少會遭報應。本仙話盡於此，一會我附身的姑娘醒後，問你們什麽原因，就說你們幡然醒悟，千萬不要洩露我的天機。”
“是大仙。”
但樂悠然不想有人圍觀自己“覆活”，硬等到人群散開後，趁亂松開繩子溜出去，內心感慨：“我自己都快繃不住。雖然又破戒，事已至此先洗個幹凈澡睡覺，出竅靈魂好累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樂悠然帶樂篁避開人群，暫且到無人停留的橋洞下的河邊躲會。
樂悠然盤坐岸邊閉目養神，但樂篁越看越覺得她氣息沈重，仿佛頃刻間就要爆發，神色慌張地移開視線，心想：“她準備要把整個鎮子端了嗎。”
樂悠然張開眼，對樂篁平靜道：“方才我想到，我朝聖上推行儒術，官員不敢信別教。我們行蹤暴露不好再露面，需要當地知縣的幫助。”
樂篁驚訝道：“主人意志力還真強大，這都能忍住思考。”
樂悠然微笑道：“一想到我手撕妖道的下場，就覺得很期待。”
“啊？”
“他們又沒有法力殺妖，不就只能落我手裏。”
“啊、是。”
樂篁不禁想：“看似過得憋屈，事實上她的人生，簡直順風順水，如果她不是她的話。總之現在的她受上天眷顧，這一世成仙的機會非常大。”
兩人行色匆匆地繞小路，一路上小心避開行人。直至月升中空，兩人才溜進縣衙。
屋內的知縣更完衣，準備熄滅床頭燭燈時，突然一個身影掠過紙窗。
知縣急忙拔出劍架上的劍，對著窗道：“好大膽子，膽敢在本官地盤撒野犯事，不要命了嗎。”
屋外的樂悠然掉頭回窗前問：“你自稱本官，那你可是知縣大人？”
聽聲音好像是個年輕小姑娘，知縣問：“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來犯盜竊罪。”
“不不，大人誤會了。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偷偷摸摸來求大人。”
知縣出於警惕，拿著劍走來迅速打開窗，再跳回去，一見還真是個小姑娘，身邊還跟個更小的怪孩童：“你們是誰？”
樂悠然點了點頭道：“貧道游歷經過此地，見一妖道在鎮內胡作非為。望大人徹查妖道真面目，解救受迷惑的百姓們。”
“原來是道長。”知縣作揖行禮後，唉聲嘆氣道，“我也正苦惱此事。不論為何教，我從未見過有如此惑眾妖術。百姓們不安分守己、恪盡職守，成天捧著妖道不知天地。”
“大人既如此擔憂，為何不出手制止？”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知那妖道下的什麽迷魂湯，他說什麽百姓都信。我若直接拿下妖道，只恐眾人暴亂，造成無數傷亡。”
樂悠然感同身受道：“我懂你。我都把證據貼他們臉上，我居然還能被當妖怪遭圍攻。對了大人，狐妖殺人案當真是他了結的？”
“本官碰巧路過，親眼所見他抓住狐妖殺死。起先本官很尊敬他，誰知他又是教唆眾人建觀又是成天到晚跪求他的保佑。憑本官一己之力，如何全面運行我三信鎮？”
“可有暗下調查他背景？”
“只聽傳聞是個雲游仙師。或許怕言多必失，就連天地觀大門也靠近不得。”
“你都近不得，我恐怕被通緝先斬後奏。小問題，軟的不行來硬的。”
“這——小問題？”
樂悠然向知縣作揖道：“望大人準許我一切行為，就當我這個人不存在。我定殺了妖道，還三信鎮一片清凈。”
“道長方才說來硬的，不知是？”
“大人放心，就算萬不得已，我也不會動百姓一根汗毛。所以大人千萬別來找我，別管結果如何，至少烏紗帽還能保住。”
“道長你這話說的。”知縣難為幹笑道，“還不是怕老百姓遭罪嗎。身為父母官，不就得把百姓放第一位。”
“啊？啊，那是自然，不然大人不會如實相告，此事我也覺得麻煩些。”
離開縣衙後，樂篁對樂悠然道：“主人，你還什麽都沒說，他就著急給自己解釋。嘴上說得好聽，顯然不想承擔後果。我都懷疑，他說的拿下，可能只是口頭沒傳來人。”
樂悠然道：“是這樣的嗎。我說的烏紗帽其實是開個玩笑，就是讓他放一百二十個心，不要幹涉我的行動。我還以為他書呆子聽不懂。”
“真是轉不來彎，才不會如此心虛。我就怕他為求自保，果斷出賣我們。縱使我們能夠全身而退，我認為最好不要有過多牽絆。”
“退則進，守為攻。問題主要是風氣轉向，我們轉回來不就好了，就這個意思，我們要等的就是逆轉的機會。”
樂篁聽得雲裏霧裏，但看樂悠然胸有成竹，全力配合就是：“是。”
等翌日青天下，天地觀的門前再次車水馬龍時，樂悠然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大眾視線。
信眾們不經意地瞥見到熟悉的面孔，慌亂下扭頭看向天地觀門旁立的畫像牌，再回頭確定就是仙師捉拿的妖怪，大喊：
“妖怪！”
“是妖怪！妖怪來了，大家快來！”
所有人圍住樂悠然，但都怕妖怪的法力傷害到自己，敢怒不敢上。
樂悠然為了讓他們有膽子上，故意蹲下抱頭假哭道：“不要抓我，我才剛修煉成型，啥都不會，求求你們放過我。”
見妖怪似乎沒什麽力量，有個提擔子的男人取來扁擔示威道：“好個膽大包天的妖怪，那還敢變法殺人，汙蔑我們仙師。”
“沒有啊，他們本就是妖怪。它先威脅我在先，我一氣之下說出真相罷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什麽話到仙師面前說去。”
有幾人也壯起膽子，掏出懷中的小木劍和符紙朝樂悠然揮趕：“走、快走！”
樂悠然畏手畏腳地隨人潮湧入天地觀。
把樂悠然趕到大殿後，人們一道要求妖道正地就法：
“仙師，妖怪我們給你捉來，趕快作法替天行道。”
“是啊是啊，妖怪一日不除，天下就多一份危機。”
樂悠猛然站起來，手指妖道怒視鏗鏘道：“我都不用開眼，一看你就是個罪不容誅的妖怪。”
站臺前中間的妖道怒氣沖沖道：“大膽妖孽，膽敢這般誹謗我。”
妖道高舉雙臂仰頭道：“信眾們，我賜予你們神力。此妖就由你們綁到柴堆，貢獻你們手中的一把火燒死妖怪。”
眾人仿佛被點燃狂熱的心，高喊道：“好！”
“好？”樂悠然任由上來的兩個信徒捆綁反駁，“好什麽好，我至於如此麻煩，被這麽多人處決。他自己怎麽不上，他上過沒有，明顯讓你們當卒子。”
信徒們把樂悠然帶到外場，然後綁到大道旁的其中一根石柱讓她動彈不得。
過後又在樂悠然身邊放幾捆柴火，再給以幾個躍躍欲試的信眾們火把。
站最上面臺階的妖道喊話：“方才我賜予你們神力，火把接過你們手，便也成了滅妖神火。請速速燒死膽大包天的妖怪，為自己和親朋好友們積攢功德。”
“是！”
持火把的幾人收到命令，一起向樂悠然扔火把。
很快一團烈火包住樂悠然，可眾人遲遲沒有聽到裏面的慘叫聲。直至火燒得差不多，依舊沒有任何響聲，不禁惹人議論紛紛：
“這妖怪怎麽不喊痛？”
“難道是仙師法力過於深厚，妖怪挨一下火苗子就死了？”
“一會火滅了不就能看看死透沒。”
等面前被燒得一片灰燼，眾人剛踏上前一步，黑柴堆裏升起一團白煙，而後形成個腳踏青雲，白衣飄飄的狐頭人身。
就連妖道看到，嚇得兩腿發軟。
“是、是青雲，莫非是狐仙？”
眾人立即下跪磕頭求饒：“狐仙大人饒命、狐仙大人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你們知道就好。”樂悠然說完，發現妖道把腿就要逃離，樂悠然瞬間飛來攔住他，當眾活生生將他手撕成兩半。
“啊！——”
隨著妖道痛苦哀嚎和過於血腥殘暴的場面，眾人不由得掩面唏噓。
樂悠然再飄到被嚇出原型的狐妖們面前，問道：“你們不好好修煉，為何隨他招搖撞騙？本仙再晚來幾日，後果不堪設想。”
狐妖們膽怯地叩頭不起道：“大仙饒命。我們幾個本在深山中安分修煉，後來遇到那妖道，威脅我們成他的手下四處斂財。最後看這裏人好騙，於是打算一網打盡。”
其他狐妖再補充：“我們也想過逃跑，但他強塞給我們吃一種隨時毒發的符紙，且魂魄還永不超生。”
“竟連魂魄不覆存在，這妖道從哪學來的歹毒法術。”樂悠然可憐他們，掐訣默念幾句，狐妖們的身體頓感一陣輕松，“你們可以運功試試看，可有清除幹凈。”
狐妖們運功了下，果真沒有符紙的存在，激動再磕頭道：“多謝大仙、多謝大仙！”
“你們的確迫不得已，但犯下的可不是小錯誤。”樂悠然又問眾人，“你們可打算原諒他們？妖道存的財產，應該夠你們分。”
一個聲音道：“狐仙大人都肯原諒我們的過世，靈狐修煉不易，就當犯糊塗的教訓。”
“禮之用，和為貴，聖上會以你們為榮。希望你們能夠記住今日教訓，若實在分不清好仙妖道，置之不理則是不知者的保命之法。若又想真心學道，請登門正規門派做了解。”
“是。”
“都別楞著，該走的走，該分東西的分。莫要過分貪財，要知曉舉頭三尺有神明，往後或多或少會遭報應。本仙話盡於此，一會我附身的姑娘醒後，問你們什麽原因，就說你們幡然醒悟，千萬不要洩露我的天機。”
“是大仙。”
但樂悠然不想有人圍觀自己“覆活”，硬等到人群散開後，趁亂松開繩子溜出去，內心感慨：“我自己都快繃不住。雖然又破戒，事已至此先洗個幹凈澡睡覺，出竅靈魂好累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