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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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空曠巍峨的高山，經過一夜細雨綿綿的沐浴，白日松隙掛落的水珠如明珠般閃爍。
這是溫昶第一次出山，仰頭望著望著，不知不覺便來到霄漢派門下。
一霄漢弟子走來對游九子道：“各位掌門等候多時，請游九子長老隨晚輩來。”
“你！”
溫昶聽得不舒服，剛想理論番，就被游九子伸手擋住，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溫昶只好把氣憋心裏：“我們還沒收到通信，便提早趕來。還嫌我們來得慢，就你們快。”
殿內七位掌門全部到齊，還真就差自己，溫昶努力沈住氣：“做壞事的時候倒齊心協力，向來姍姍來遲愛奪人眼目的幾個也到了。”
游九子坐最外面剩下的草席墊，對眾人道：“當年我等與魔大戰，成功摧毀魔界並殺死魔尊。然仍讓餘孽逃散，恐有蟄伏之心，令人間再次掀起腥風血雨。”
一白發朱顏的老者道：“游九子長老此言差矣。要知魔因人而存，魔怎可全部消滅，除非世上再無人。”
此言人盡皆知，何況自派便是鉆研治魔術，否則也不會只有這個小派才能夠降服。溫昶一聽便懂，他們不想與自己同心協力。
另一掌門道：“還請游九子長老諒解，和同掌門向來直言不諱，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還是說游九子已有辦法？”
“就是。”和同道，“只要有足夠實力，管你學的什麽法術。你若真心想與我們合作，為何遲遲不照我們建議，趕緊自立掌門。”
游九子道：“沒有上任掌門認可實力，貿然研習上階法術，極易走火入魔。”
聽後七位掌門輪流對游九子說教：
“治魔門派，卻無人研習，這不懸牛首於門而賣馬肉於內一樣笑話嗎。”
“你們身肩獨份職責，只有區區十幾子弟，實在兒戲。”
“性命攸關，沒空等你們水滴石穿。你們沒有能力承受，為何不給真正有能力的人？擱置不動，便是一堆廢紙毫無用處。”
“你信不過我們，總信得過霄漢以恒掌門吧，多少天才出自此派。”
“是啊……”
一個個都在說實力，溫昶沈吟不語：“到底誰還記得虛極靜篤，註重內心和諧。光靠戰力升仙，哪還輪得到我們，早就被妖魔鬼怪統一人間。”
游九子也聽不下去，打斷道：“各位請聽我一言。魔固然消滅不了，但我們可以齊心協力，將所有魔物封印魔界內，輪流看守交界口。”
眾人思索番，一個聲音問：“又是餘孽又是主動修魔的，這要抓到猴年馬月，永無止境。”
“拖延時間罷了，畢竟不能放縱餘孽危害人間。等到時機成熟，自然見分曉。”
以恒道：“既然有計劃，不妨與我們一同商量。降妖除魔可不止是你們的職責。都把事攬到自己身上，恐怕你們心有餘力不足。”
和同看向游九子驚嘆道：“莫非你真有法子？少賣關子，自吹自擂，別到頭來落個以卵擊石的可笑下場。要我們都認可，大不了我把所有弟子都交於你任你差遣。”
“和同掌門客氣。”雖然和同態度盛氣淩人，但游九子理解他對蒼生的情意，說道，“此次前來，一是望各位多加留意，二是請求大家全面配合這次計劃。至於計劃，由於特殊原因，暫且保密。”
“真是不方便說，還是拿不定主意？有夢想是好，但蒼生不是給你們用來試驗的。”
“這話說的，我們也是蒼生的一部分，又怎會如此兒戲。”
其實游九子也不確定，但先掌門的一句“和我完成我的夢想”言猶在耳，起身堅決道：“不成也絕不會影響任何人，各位只需先留意魔氣橫行。”
回去路上，溫昶欽佩長老面不改色以一爭七，但同樣也不明白長老的話，問：“長老，弟子鬥膽想問，究竟有何法子能夠收盡天下魔？”
游九子道：“我當時聽了也嚇一跳，問她她不告訴我，叫我們配合就是。”
“掌門有如此大志，弟子和其他師兄弟姐妹們也願意相信。”
長老欣欣然微笑道：“我想大家都很期待這個目標，讓我們替掌門一起實現吧。”
“這……”溫昶意識到自己話不對，立即改口道，“是，我等願為先掌門效力，萬死不辭。”
樂悠然不曾下過山，不知山外事，所以誰回來都會趕上去打聽他們的所聞所見。
因此溫昶一回來，樂悠然便追著她問：“去的什麽門派呀，裏面長啥樣？”
溫昶確定長老走遠不見背影，臉立馬拉長道：“氣死我了，那幫人，哼。”
“發生何事？”
“看我們小小門派，個個趾高氣昂地說教不停。我們想幹嘛，關他們什麽事，又沒妨礙到他們。”
一回來就氣得不輕，樂悠然邊想邊安慰道：“好了好了，咱不跟他們計較。雖然不知發生何事，我想他們再、起碼對蒼生的心不假，算了。”
溫昶嘟嘴不滿道：“哎，你們怎麽還幫他們說話。”
樂悠然擺手道：“我哪有，不說了不理他們就是。當年大戰，我也覺得我們功勞最大，但他們的幫助缺一不可。”
“你真是的。”溫昶哭笑不得，“我們倆講個私話罷了，你還那麽較真。”
樂悠然傻笑著：“哎是這樣嗎。我不在場，想象不到他們有多咄咄逼人。那我先記著，如若冒犯到我臉上，我絕不客氣。”
“我本來是想替咱出口氣，都被長老攔住。下回到你，你可避著點長老。不過有他們壓力，我頓時有了精神。小師妹。”溫昶搓手道，“我好像還沒有跟你過招，讓我看看你進步多少。”
“那我也來練練新法器的手感。”
兩人尋一塊空地，出劍準備切磋，溫昶道：“我多你五年修為，我讓你一招。”
“謝師姐承讓。”
話音一落，樂悠然的攻擊猝不及防，溫昶差點沒躲開。光這一劍，溫昶不遑多讓，打起全部精神來應戰。
溫昶別的不說，但對自己的速度還是很自信，但輕敵八歲的樂悠然，越來越跟不上她的速度。
再躲閃就要處下風，溫昶不得已出招反擊，躍身踮腳落在樂悠然劍鋒，再後翻向下揮劍。
樂悠然反應更迅速，轉身出劍擋住她的劍，手臂轉動劍柄，連帶溫昶整個人轉了圈。
溫昶未能預料這一招和她的力氣，倒地連滾數圈。
“啊、嘶——”
“師姐！”樂悠然慌張收劍，跑來扶起溫昶擔憂道，“師姐你還好嗎。真是的，我好歹練了幾年，小蟲子都能咬傷人，你怎一點不防我。”
溫昶邊嘶啦忍痛邊道：“我認為我輕敵是其次，主要我真打不過你。你若正經應付，真有可能打死我。”
“師姐謬讚，但我畢竟還不成熟，還是師姐謙讓過多。要不我先扶你進屋坐會吧。”
“好。”溫昶抱著樂悠然的胳膊慢慢走，“我說你是不是過於妄自菲薄，就對我用的全是狠招？那你下回與人過招，還是用木劍吧。”
“刀劍無眼，就算對長老我也會註意。不過師姐你誇得我天花亂墜，師妹倒真有點小小得意，我當真這般了得？”
“強大還不好嗎，說不定我們門派需要你撐顏面，你不想出份力？”
“可我這個年紀還太早，師姐是不是偷懶了沒好好溫習？”
“人小鬼大，還質疑我起來了。”
“我這叫關心，相互督促是每個弟子的義務好吧。”
“好好。”
今日兩人切磋之事，很快傳到長老耳邊。游九子挑個空閑時候，找了一圈，最後發現所有人聚集一起，觀看樂悠然與其他弟子的切磋。
游九子正好趕上樂悠然與大弟子的比試，只見幾招後，兩人便力不從心。
兩人逼近崩潰不分高下，游九子快速飛到大弟子身邊扶住她，撚訣指劍，將真氣倒流回樂悠然體內。樂悠然被自己的真氣震飛，身邊弟子見了趕過去扶起她。
游九子問：“你們這是幹嘛？”
大弟子對長老作揖道：“長老，我們是聽聞小師妹身手了得，便紛紛想過招試探。”
“誰過招像你們這般拼命。我要不出來阻止，兩個人非死即傷。她怎能抵擋住你的功力，你又如何應付得了神器。”
“長老教訓得是，是弟子好勝，不該戀戰。”
“從小到大的毛病，偏你受天眷顧，在外不怎吃虧。”
大弟子聽出長老在說氣話，順道也說自己過於自大，私下偷偷反省著。
游九子再走到樂悠然面前道：“天然法器，需大量真氣傳輸運用。若控制不住，法器會不斷汲取你的氣，直至吸幹。”
樂悠然無力地收回劍：“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越拼，越感渾身無力。總覺得差一點就能過大師姐一招，急於攻下而未察覺真氣流失。”
“就算你有實力能夠打敗大師姐，現在還早著呢。劍法可靠大量練習練出身體記憶，真氣則需心平氣和，急不得。”
樂悠然慚愧作揖道：“是，弟子受教。”
過後大師姐單獨到後院對游九子道：“長老，弟子從溫昶師妹口中得知他派反應，小師妹爭氣，小小年紀即將越過我，可要計劃提前？”
游九子道：“畢竟年齡擺在這，再等等看。我們主要以蒼生為重，其他閑言碎語不必理會。你們大都在山裏，眼不見為凈，莫要亂了心境。對了，往後清早，就由你帶領眾弟子誦經打坐，我最近疲乏沒有精神。”
大師姐聽出言外之意，是想讓自己靜下心，作揖道：“是。弟子定不負長老所望，成為眾人認可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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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巍峨的高山，經過一夜細雨綿綿的沐浴，白日松隙掛落的水珠如明珠般閃爍。
這是溫昶第一次出山，仰頭望著望著，不知不覺便來到霄漢派門下。
一霄漢弟子走來對游九子道：“各位掌門等候多時，請游九子長老隨晚輩來。”
“你！”
溫昶聽得不舒服，剛想理論番，就被游九子伸手擋住，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溫昶只好把氣憋心裏：“我們還沒收到通信，便提早趕來。還嫌我們來得慢，就你們快。”
殿內七位掌門全部到齊，還真就差自己，溫昶努力沈住氣：“做壞事的時候倒齊心協力，向來姍姍來遲愛奪人眼目的幾個也到了。”
游九子坐最外面剩下的草席墊，對眾人道：“當年我等與魔大戰，成功摧毀魔界並殺死魔尊。然仍讓餘孽逃散，恐有蟄伏之心，令人間再次掀起腥風血雨。”
一白發朱顏的老者道：“游九子長老此言差矣。要知魔因人而存，魔怎可全部消滅，除非世上再無人。”
此言人盡皆知，何況自派便是鉆研治魔術，否則也不會只有這個小派才能夠降服。溫昶一聽便懂，他們不想與自己同心協力。
另一掌門道：“還請游九子長老諒解，和同掌門向來直言不諱，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還是說游九子已有辦法？”
“就是。”和同道，“只要有足夠實力，管你學的什麽法術。你若真心想與我們合作，為何遲遲不照我們建議，趕緊自立掌門。”
游九子道：“沒有上任掌門認可實力，貿然研習上階法術，極易走火入魔。”
聽後七位掌門輪流對游九子說教：
“治魔門派，卻無人研習，這不懸牛首於門而賣馬肉於內一樣笑話嗎。”
“你們身肩獨份職責，只有區區十幾子弟，實在兒戲。”
“性命攸關，沒空等你們水滴石穿。你們沒有能力承受，為何不給真正有能力的人？擱置不動，便是一堆廢紙毫無用處。”
“你信不過我們，總信得過霄漢以恒掌門吧，多少天才出自此派。”
“是啊……”
一個個都在說實力，溫昶沈吟不語：“到底誰還記得虛極靜篤，註重內心和諧。光靠戰力升仙，哪還輪得到我們，早就被妖魔鬼怪統一人間。”
游九子也聽不下去，打斷道：“各位請聽我一言。魔固然消滅不了，但我們可以齊心協力，將所有魔物封印魔界內，輪流看守交界口。”
眾人思索番，一個聲音問：“又是餘孽又是主動修魔的，這要抓到猴年馬月，永無止境。”
“拖延時間罷了，畢竟不能放縱餘孽危害人間。等到時機成熟，自然見分曉。”
以恒道：“既然有計劃，不妨與我們一同商量。降妖除魔可不止是你們的職責。都把事攬到自己身上，恐怕你們心有餘力不足。”
和同看向游九子驚嘆道：“莫非你真有法子？少賣關子，自吹自擂，別到頭來落個以卵擊石的可笑下場。要我們都認可，大不了我把所有弟子都交於你任你差遣。”
“和同掌門客氣。”雖然和同態度盛氣淩人，但游九子理解他對蒼生的情意，說道，“此次前來，一是望各位多加留意，二是請求大家全面配合這次計劃。至於計劃，由於特殊原因，暫且保密。”
“真是不方便說，還是拿不定主意？有夢想是好，但蒼生不是給你們用來試驗的。”
“這話說的，我們也是蒼生的一部分，又怎會如此兒戲。”
其實游九子也不確定，但先掌門的一句“和我完成我的夢想”言猶在耳，起身堅決道：“不成也絕不會影響任何人，各位只需先留意魔氣橫行。”
回去路上，溫昶欽佩長老面不改色以一爭七，但同樣也不明白長老的話，問：“長老，弟子鬥膽想問，究竟有何法子能夠收盡天下魔？”
游九子道：“我當時聽了也嚇一跳，問她她不告訴我，叫我們配合就是。”
“掌門有如此大志，弟子和其他師兄弟姐妹們也願意相信。”
長老欣欣然微笑道：“我想大家都很期待這個目標，讓我們替掌門一起實現吧。”
“這……”溫昶意識到自己話不對，立即改口道，“是，我等願為先掌門效力，萬死不辭。”
樂悠然不曾下過山，不知山外事，所以誰回來都會趕上去打聽他們的所聞所見。
因此溫昶一回來，樂悠然便追著她問：“去的什麽門派呀，裏面長啥樣？”
溫昶確定長老走遠不見背影，臉立馬拉長道：“氣死我了，那幫人，哼。”
“發生何事？”
“看我們小小門派，個個趾高氣昂地說教不停。我們想幹嘛，關他們什麽事，又沒妨礙到他們。”
一回來就氣得不輕，樂悠然邊想邊安慰道：“好了好了，咱不跟他們計較。雖然不知發生何事，我想他們再、起碼對蒼生的心不假，算了。”
溫昶嘟嘴不滿道：“哎，你們怎麽還幫他們說話。”
樂悠然擺手道：“我哪有，不說了不理他們就是。當年大戰，我也覺得我們功勞最大，但他們的幫助缺一不可。”
“你真是的。”溫昶哭笑不得，“我們倆講個私話罷了，你還那麽較真。”
樂悠然傻笑著：“哎是這樣嗎。我不在場，想象不到他們有多咄咄逼人。那我先記著，如若冒犯到我臉上，我絕不客氣。”
“我本來是想替咱出口氣，都被長老攔住。下回到你，你可避著點長老。不過有他們壓力，我頓時有了精神。小師妹。”溫昶搓手道，“我好像還沒有跟你過招，讓我看看你進步多少。”
“那我也來練練新法器的手感。”
兩人尋一塊空地，出劍準備切磋，溫昶道：“我多你五年修為，我讓你一招。”
“謝師姐承讓。”
話音一落，樂悠然的攻擊猝不及防，溫昶差點沒躲開。光這一劍，溫昶不遑多讓，打起全部精神來應戰。
溫昶別的不說，但對自己的速度還是很自信，但輕敵八歲的樂悠然，越來越跟不上她的速度。
再躲閃就要處下風，溫昶不得已出招反擊，躍身踮腳落在樂悠然劍鋒，再後翻向下揮劍。
樂悠然反應更迅速，轉身出劍擋住她的劍，手臂轉動劍柄，連帶溫昶整個人轉了圈。
溫昶未能預料這一招和她的力氣，倒地連滾數圈。
“啊、嘶——”
“師姐！”樂悠然慌張收劍，跑來扶起溫昶擔憂道，“師姐你還好嗎。真是的，我好歹練了幾年，小蟲子都能咬傷人，你怎一點不防我。”
溫昶邊嘶啦忍痛邊道：“我認為我輕敵是其次，主要我真打不過你。你若正經應付，真有可能打死我。”
“師姐謬讚，但我畢竟還不成熟，還是師姐謙讓過多。要不我先扶你進屋坐會吧。”
“好。”溫昶抱著樂悠然的胳膊慢慢走，“我說你是不是過於妄自菲薄，就對我用的全是狠招？那你下回與人過招，還是用木劍吧。”
“刀劍無眼，就算對長老我也會註意。不過師姐你誇得我天花亂墜，師妹倒真有點小小得意，我當真這般了得？”
“強大還不好嗎，說不定我們門派需要你撐顏面，你不想出份力？”
“可我這個年紀還太早，師姐是不是偷懶了沒好好溫習？”
“人小鬼大，還質疑我起來了。”
“我這叫關心，相互督促是每個弟子的義務好吧。”
“好好。”
今日兩人切磋之事，很快傳到長老耳邊。游九子挑個空閑時候，找了一圈，最後發現所有人聚集一起，觀看樂悠然與其他弟子的切磋。
游九子正好趕上樂悠然與大弟子的比試，只見幾招後，兩人便力不從心。
兩人逼近崩潰不分高下，游九子快速飛到大弟子身邊扶住她，撚訣指劍，將真氣倒流回樂悠然體內。樂悠然被自己的真氣震飛，身邊弟子見了趕過去扶起她。
游九子問：“你們這是幹嘛？”
大弟子對長老作揖道：“長老，我們是聽聞小師妹身手了得，便紛紛想過招試探。”
“誰過招像你們這般拼命。我要不出來阻止，兩個人非死即傷。她怎能抵擋住你的功力，你又如何應付得了神器。”
“長老教訓得是，是弟子好勝，不該戀戰。”
“從小到大的毛病，偏你受天眷顧，在外不怎吃虧。”
大弟子聽出長老在說氣話，順道也說自己過於自大，私下偷偷反省著。
游九子再走到樂悠然面前道：“天然法器，需大量真氣傳輸運用。若控制不住，法器會不斷汲取你的氣，直至吸幹。”
樂悠然無力地收回劍：“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越拼，越感渾身無力。總覺得差一點就能過大師姐一招，急於攻下而未察覺真氣流失。”
“就算你有實力能夠打敗大師姐，現在還早著呢。劍法可靠大量練習練出身體記憶，真氣則需心平氣和，急不得。”
樂悠然慚愧作揖道：“是，弟子受教。”
過後大師姐單獨到後院對游九子道：“長老，弟子從溫昶師妹口中得知他派反應，小師妹爭氣，小小年紀即將越過我，可要計劃提前？”
游九子道：“畢竟年齡擺在這，再等等看。我們主要以蒼生為重，其他閑言碎語不必理會。你們大都在山裏，眼不見為凈，莫要亂了心境。對了，往後清早，就由你帶領眾弟子誦經打坐，我最近疲乏沒有精神。”
大師姐聽出言外之意，是想讓自己靜下心，作揖道：“是。弟子定不負長老所望，成為眾人認可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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