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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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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

第125章烙印

意識回籠的瞬間,沈硯行指尖還殘留著腺體溫熱柔軟的觸感,那層薄皮下,是他剛用信息素刻下的、屬於自己的專屬烙印。

沈硯舟癱在他懷裏,像只被抽盡力氣的白桃味Omega,眼角掛著未幹的淚痕,濕漉漉的睫毛垂落著,眼底空洞得只剩一片死寂,既讓沈硯行生出病態的滿足,又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煩躁。

滿足的是,這個人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了。沈硯舟的腺體裏流淌著他的雪松味信息素,白桃汽水般的甜膩氣息會本能地追逐他的味道,身體會牢牢記住這份羈絆,從今往後,無論沈硯舟逃到哪裏,他都能憑著這抹烙印精準捕捉到對方的蹤跡。

煩躁的是,即便被強制標記,沈硯舟看他的眼神裏也沒有半分動容,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

可那又如何?

沈硯行不在乎。

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早在六年前就被他親手碾碎了。

六年前,他跪在沈氏集團樓下,淋著瓢潑大雨求見一面,只為借一點錢給奶奶治病時,沈硯舟沒給過他半分憐憫;六年前,奶奶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撥通電話,聽筒裏只有冰冷的忙音時,沈硯舟沒給過他半分回應;六年前,他抱著奶奶的骨灰盒站在空蕩蕩的出租屋,啃著幹硬的面包度日時,沈硯舟沒給過他半分溫暖。

沈硯舟給予他的,從來只有冷漠的缺席,只有用“臟錢”打發的羞辱,只有將他推入地獄、任其掙紮的絕望。

所以現在,他也不需要沈硯舟的愛。

他只需要對方屬於他——留在他身邊,親眼看著他一步步站上巔峰,看著他把沈硯舟曾經珍視的一切都踩在腳下,看著他用沈硯舟最在乎的東西,來償還六年前欠下的血債。

沈硯舟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易感期的餘韻尚未散盡,沈硯行的雪松味信息素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緊緊包裹,在安撫著躁動神經的同時,也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囚籠。

他的信息素帶著本能的依賴,小心翼翼地蹭著沈硯行的氣息,像只迷路的幼獸,迫切地尋求著Alpha的庇護。

可他的人,卻在拼命抗拒。

沈硯舟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嘴角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顯然是不願面對眼前的一切。

“怎麽?不敢看我?”沈硯行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對方細膩的臉頰,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哥,現在你可是我的Omega了,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沈硯舟的身體猛地一僵,沒有睜眼,也沒有回應,只是下意識地把頭往被子裏縮了縮,像在逃避某種既定的宿命。

沈硯行捏住他的下巴,稍稍用力便強迫他擡起頭。沈硯舟的眼睛裏布滿紅血絲,淚水還在無聲滑落,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早已心軟。

可沈硯行不會。

他只覺得痛快。

六年前,沈硯舟讓他哭得撕心裂肺時,可從未有過半分心軟。

“沈硯行,放開我。”沈硯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底翻湧著憤怒與絕望,“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結束?”沈硯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俯身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哥,你忘了?從你六年前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仇恨了。”

“而現在,我只是在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他的指尖再次落在沈硯舟的腺體上,輕輕按壓。那裏剛被咬破,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沈硯舟立刻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眼底閃過一絲難忍的痛苦。

“你看,”沈硯行低笑著,語氣裏滿是篤定,“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它渴望我的信息素,渴望我的觸碰,渴望被我標記。”

“哥,你就承認吧,你離不開我。”

沈硯舟猛地睜開眼睛,眼底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卻又被絕望死死壓制:“你胡說!我只是被你的信息素影響了!沈硯行,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瘋子?”沈硯行挑了挑眉,眼底的偏執如同瘋長的荊棘,密密麻麻地纏繞著,“是啊,我是瘋子。可你忘了,是誰把我逼瘋的?”

“六年前,你要是肯回頭看我一眼,要是肯伸出手拉我一把,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六年前,你要是肯給我一點溫暖,一點希望,我怎麽會恨你恨到骨子裏?”

“哥,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沈硯行俯身,再次湊近那片敏感的頸側,鼻尖抵著剛愈合不久的腺體,貪婪地吸了一口混合著白桃甜香與淡淡血腥味的氣息。那是屬於他的味道,是他用六年的仇恨與痛苦,換來的專屬烙印。

“從今往後,你哪裏也不能去。”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只能留在我身邊,做我的Omega,做我的囚徒。”

“我會讓你每天都看著我,看著我如何一步步毀掉你在乎的一切,看著我如何讓你為六年前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沈硯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淚水掉得更兇,他拼命搖著頭,聲音裏帶著破碎的哀求:“不要……沈硯行,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沈硯行輕笑一聲,指尖用力捏住他的腺體,看著他因疼痛而蹙起的眉頭,心裏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六年前,你怎麽不肯放過我?六年前,你怎麽不肯放過我奶奶?”

“哥,你欠我的,欠奶奶的,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加倍償還。”

他擡起頭,望著沈硯舟淚流滿面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心疼,只有濃郁到化不開的恨意和偏執的占有欲。

沈硯行俯身,在對方蒼白的唇上印下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吻。這個吻沒有半分溫柔,只有懲罰般的掠奪,和不容抗拒的占有。

“記住了,哥。”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來自地獄的蠱惑,“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了。永遠都是。”

“除非我死,否則你永遠別想逃離我。”

房間裏,雪松的清冽與白桃的甜膩緊緊纏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沈硯行緊緊抱著懷裏的人,像是抱著失而覆得的珍寶,又像是抱著永世無法解脫的枷鎖。而沈硯舟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無聲地浸濕了枕巾,連掙紮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他清晰地感覺到,沈硯行的信息素已經徹底融入了自己的腺體,刻下了無法磨滅的烙印。從今往後,他的氣息會帶著對方的味道,身體會本能地依賴對方的信息素,他會成為沈硯行最契合的Omega,也會成為他一輩子逃不開的囚徒。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下一片清冷的光輝,照亮了房間裏糾纏的身影,卻照不進兩人之間那片被仇恨與偏執填滿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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