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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禁錮,斯文敗類的占有與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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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禁錮,斯文敗類的占有與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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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深夜禁錮,斯文敗類的占有與驚雷

公寓裏只開了玄關一盞暖黃的燈,沈硯舟剛結束視頻會議,摘下耳機時,門鈴恰好響起。

他起身時沒帶多餘情緒,走到門邊甚至沒透過貓眼確認,直接轉動了門把手。門開的瞬間,沈硯行身上清冽的信息素便帶著強勢的侵略性湧了進來,裹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煙草味,與公寓裏淡得幾乎察覺不到的檀香撞在一起。

沈硯行穿了件熨帖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處一道淺淡的舊疤,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偏執:“哥,我來看看你。”

沈硯舟側身讓他進來,動作疏離,聲音冷硬:“說了在私下也別喊這個稱呼。”

“抱歉。”沈硯行順從地應著,腳步卻沒停,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目光掃過沙發上疊放整齊的毯子,最後落在沈硯舟後頸的家居服領口上,眼神暗了暗,“看你標記後的狀態,好像還不錯。”

沈硯舟沒接話,轉身想去倒杯水,手腕卻突然被沈硯行攥住。Alpha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與臉上溫和的笑意形成極致反差。

“哥,”沈硯行低頭,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情人間的呢喃,指尖卻順著他的手腕往上滑,停在他後頸的腺體處,輕輕按壓,“別裝了,你的信息素在高興。”

腺體被觸碰的瞬間,沈硯舟的身體猛地一僵,生理性的戰栗順著脊椎竄起,卻硬生生被他壓了下去。他用力想抽出手腕,語氣冷得像冰:“沈硯行,松手。”

“不松。”沈硯行的笑意加深,另一只手繞到他身前,摟住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呼吸交纏,“好不容易才標記你,好不容易能這樣抱著你,怎麽能松?”

他的信息素徹底爆發,清冽的氣息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沈硯舟牢牢包裹,強勢地壓制著他的檀香信息素,讓他幾乎無法反抗。“哥,你知道嗎?”沈硯行的嘴唇擦過他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小時候標記你,是本能;現在重新標記你,是蓄謀已久。”

“我等了六年,等你長大,等你無處可逃,等你只能依賴我。”他的指尖用力按壓著沈硯舟的腺體,看著對方臉色發白,眼神卻依舊倔強,眼底湧上病態的愉悅,“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把你鎖起來,讓你眼裏只能看到我。”

沈硯舟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太清楚沈硯行的性子,表面溫文爾雅,骨子裏卻是個偏執到變態的斯文敗類。小時候的標記是意外,可這次的重逢,從面試到調崗,從深夜糾纏到強行標記,全都是他布下的局。

“你真惡心。”沈硯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保持著強勢,“沈硯行,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能。”沈硯行毫不猶豫地回答,低頭咬住他的耳垂,力道輕柔卻帶著警告,“你的腺體已經記住了我的信息素,你的身體已經依賴我,就算你心再硬,也抵不過本能。”

他的手順著沈硯舟的腰線往下滑,停在他的腰間,輕輕摩挲著,動作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哥,別再掙紮了,乖乖留在我身邊不好嗎?”他的聲音帶著蠱惑,“我會對你很好,好到讓你離不開我,好到讓你忘記什麽是禁忌。”

沈硯舟的身體越來越軟,不是因為渴望,而是因為沈硯行的信息素壓制得太緊,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想反抗,想罵他,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沈硯舟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打破了公寓裏的暧昧與壓抑,像一道驚雷,炸得人瞬間清醒。

沈硯行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沒有松開沈硯舟,反而摟得更緊了。“接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看看是誰,能在這個時候打擾我們。”

沈硯舟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看到那個跳動的名字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媽】。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掙紮的力道突然變大:“放開我!”

“別急。”沈硯行按住他,拿起手機遞到他面前,屏幕上的鈴聲還在繼續,“接了電話,讓我聽聽媽要說什麽。”他的眼神裏帶著病態的好奇,像是在欣賞獵物掙紮的模樣。

沈硯舟的手指顫抖著,幾乎不敢觸碰屏幕。他知道母親打電話來,一定是為了他們的事情。小時候的事情已經讓家族蒙羞,現在他們再次糾纏在一起,母親一定不會放過他。

“接啊,哥。”沈硯行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指尖輕輕按壓著他的腺體,“不然,我替你接?”

沈硯舟的身體猛地一顫,搶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媽。”

“沈硯舟!”電話那頭傳來母親尖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你是不是和沈硯行在一起?!”

沈硯舟的心臟猛地一沈,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我警告你!”母親的聲音越來越激動,“你立刻讓他走!你們是兄弟!小時候的事情還不夠丟人嗎?!”

“我已經聽說了,他不僅回了總公司,還調到了你的部門!沈硯舟,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就立刻和他斷了聯系!否則,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電話裏的聲音尖銳刺耳,透過聽筒傳出來,清晰地落在沈硯行的耳朵裏。

沈硯行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眼底卻湧上濃濃的寒意。他低頭,在沈硯舟耳邊低啞地說:“哥,聽到了嗎?媽讓你和我斷了聯系。”

他的指尖用力按壓著沈硯舟的腺體,看著對方臉色發白,身體顫抖,眼底湧上病態的愉悅:“可你覺得,你還能斷得掉嗎?”

“你的腺體是我的,你的信息素是我的,你的人,也只能是我的。”

“就算媽不同意,就算全世界都反對,我也會把你鎖在我身邊,一輩子。”

沈硯舟的眼眶泛紅,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因為無力。他看著沈硯行那張溫文爾雅的臉,看著他眼底深處的偏執與瘋狂,突然覺得一陣惡寒。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這個斯文敗類,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他一步步沈淪,直到再也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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