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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辦公室,他把我堵在了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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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辦公室,他把我堵在了門後

會議結束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城市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整層樓只剩下零星幾個加班的員工,安靜得能聽見鍵盤敲擊的餘響。

沈硯舟收拾東西的動作很慢,指尖有些發顫。

沈硯行那句 “晚上再算” 像一根針,死死紮在他心上,讓他坐立難安。

他刻意磨到最後一個走,想等沈硯行先離開。

可當他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時,卻看見大辦公區的燈還亮著 ——

沈硯行還在。

男人坐在工位上,背對著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似乎在認真看著。可沈硯舟知道,他根本沒在看文件。

那股清冽的信息素,比下午更濃了些,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空間。

沈硯舟的腳步頓住了,下意識想退回去。

可已經晚了。

沈硯行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緩緩轉過身來。

燈光落在他臉上,眉眼深邃,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直直地鎖著他。

“沈總,下班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像是壓抑了很久。

沈硯舟的喉嚨發緊,點了點頭:“嗯。你也早點回去。”

他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是在逃。

可剛走沒兩步,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了。

沈硯行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後,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哥,” 他的聲音貼在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氣息,“你在怕什麽?”

沈硯舟的身體瞬間僵住,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聲 “哥”,帶著信息素的壓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他的腺體再次發燙起來。

“放開我。” 沈硯舟的聲音有些發顫,卻還是強撐著冷靜,“這是公司。”

“公司又怎麽樣?” 沈硯行的手指收緊,將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幾乎貼在一起,“六年前,在你房間裏,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他的氣息裏,清冽的信息素混著淡淡的煙草味,強勢地侵入沈硯舟的呼吸,讓他的大腦開始發暈。

“沈硯行,你別胡來。” 沈硯舟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攥得更緊了,“我是你哥。”

“哥?” 沈硯行低笑了一聲,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危險的意味,“哥就不能標記了嗎?六年前,你明明很喜歡我標記你,不是嗎?”

“你閉嘴!” 沈硯舟猛地偏過頭,眼眶泛紅,“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的事?” 沈硯行的另一只手繞到他身前,輕輕撫上他的後頸,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在他發燙的腺體上。

“哥,你的腺體還在想我,” 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蠱惑,“它在發燙,在渴望我的信息素,你騙不了我。”

指尖的觸感滾燙,腺體被觸碰的瞬間,沈硯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軟得幾乎要靠在他身上。

一股強烈的渴望從心底湧上來,讓他幾乎要失控。

他恨自己的身體,恨自己的腺體,恨自己對沈硯行的信息素如此沒有抵抗力。

“放開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沒了之前的強硬。

“不放。” 沈硯行的頭埋得更低,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後頸,呼吸越來越粗重,“哥,我等了六年,等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才重新摸到你,怎麽可能放開?”

他的信息素徹底失控了,清冽的氣息像潮水一樣湧來,將沈硯舟整個人包裹住,強勢地壓制著他的檀香信息素,讓他只能被動地承受。

沈硯舟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身體越來越軟,意識也漸漸模糊。

他能感覺到沈硯行的牙齒,輕輕擦過他的後頸皮膚,帶著微涼的觸感,卻讓他渾身燥熱。

“哥,” 沈硯行的聲音帶著極致的隱忍,“我要標記你。”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逃了。”

他的牙齒微微用力,正要咬破那層薄薄的皮膚 ——

“不要!”

沈硯舟猛地回過神來,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他。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通紅,臉上滿是淚水。

沈硯行被他推得後退了一步,眼底的熾熱褪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受傷和不甘。

他看著靠在墻上瑟瑟發抖的沈硯舟,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哥……”

“沈硯行,” 沈硯舟擡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眼神堅定,“我們不可能了。”

“六年前不可能,現在,也不可能。”

“你是我弟弟,這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標記我,只會讓我們都萬劫不覆。”

沈硯行看著他,沈默了很久。

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裏翻湧著覆雜的情緒,有痛苦,有不甘,還有一絲近乎偏執的堅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

“哥,你以為,我會在乎嗎?”

“萬劫不覆又怎麽樣?”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在乎。”

他一步步朝沈硯舟走近,信息素再次變得強勢起來,卻不再是之前的壓迫,而是帶著一絲委屈和懇求。

“哥,我知道你也還喜歡我。”

“你的信息素不會騙我,你的眼神不會騙我,你剛才的反應,更不會騙我。”

“別再騙自己了,好不好?”

他走到沈硯舟面前,停下腳步,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臉,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哥,再給我一次機會。”

“就一次。”

“我不會再像六年前那樣沖動,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不會再讓你害怕。”

“我會保護你,會照顧你,會讓所有人都接受我們。”

“哥,好不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神裏滿是期待和忐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懇求著大人的原諒。

沈硯舟看著他,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住了,痛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想點頭,想答應他,想撲進他懷裏,告訴他自己這六年有多想念,有多痛苦。

可理智卻在拼命拉扯著他。

他們是兄弟。

這是禁忌。

一旦跨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父母,他的家族,整個社會,都不會接受他們。

他不能這麽自私。

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毀了沈硯行的一生。

沈硯舟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淚水,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

“不好。”

“沈硯行,你死了這條心吧。”

“明天起,你調去分公司。”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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