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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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還是第一次坐船走這麽遠，和趕陸路不一樣，在船上多少會覺得憋悶，而且吃的餐食都是魚蝦類，幾天而已趙小果就膩歪了，想吃雞鴨豬肉。
從船上下來，就見碼頭處熱鬧繁華，各種小攤林立，香氣撲鼻。趙小果咽了咽口水，指著一處賣熱乎包子的攤位。
“徐……徐公子，我想吃包子。”
只有自己人的時候叫名字沒問題，現在人多口雜，怕被人發現端倪。趙小果可沒忘了他還在被官兵追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睛亮晶晶的，將對食物的渴望放在明面上。如果是那些高門貴女想吃包子，大抵會挑一處裝潢華麗的酒樓，而且還得繞彎子，說疲乏勞累，不如公子進酒樓歇歇，再吃些美食以慰五臟六腑。
而她說，我想吃。
徐褚仁頷首，趙小果便腳步輕快的走在前面。
賣包子的小攤生意格外火爆，幾個凳子兩張桌子坐滿了人，湊近了後香味更濃，趙小果鼻子動了動，眼睛越發亮的驚人。
“是不是有豬肉大蔥餡的？”
“哎呦餵，小姑娘鼻子真靈，有的，不過剛出鍋的賣完了，下一鍋還要稍等一會，行嗎？”
這次停靠不知道要多久，趙小果拿不準主意，這時身後伸過來一只手，手心裏躺著一把銅板，清潤的聲音響在頭頂。
“她想吃什麽就上什麽。”
“好咧！”那小攤販是夫妻經營，老板娘收了錢，笑著道：“姑娘，這位是你家那口子吧，哎呦，是個會疼人的咧，你們真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趙小果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不想徐褚仁沒否認，只說道：“還要勞煩老板給個地方休息。”
正好有人吃完離開空出兩張凳子，老板娘拎了過來，還用抹布擦拭一遍請他們坐下。
烏雲和立冬自然無所謂，他們還要去采購別的東西，船上東西難吃，最好能買些放的住的。
“來得及嗎？”趙小果小聲問。
“船上的水和食物都需要補充，而且還有上下船的百姓，還要搬運貨物，至少會停半個時辰。”
果然，等他們吃完回到船上許久船還沒有動靜。
趙小果沒什麽貴重物品，衣服放在自己房間了，剩下的都打包成一個包裹放在徐褚仁這。她想的是這裏有三個男人，肯定會保護好她的東西的。
而且在徐褚仁身邊總會安心，剛吃完包子不知為何眼皮子沈，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屋裏沒窗無光亮，得日夜點著燭臺。徐褚仁擡手將趙小果手邊的燭臺拿走，免得睡糊塗了碰倒傷到。
烏雲和立冬去協調房間，若是有空房便再多要兩間方便休息。
走廊裏人來人往各種聲音，徐褚仁充耳不聞，拿出地圖在查看著什麽。過了片刻，他突然側耳。
有整齊劃一的聲音，很明顯不是船客。
悄無聲息的起身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隙，看見從甲板上下來幾個官府之人，正挨個房間敲門似在檢查什麽。
“快點，開門！”
老百姓都怕官，更加助長官府的氣焰，即使過來只是幾個捕快，他們卻拿出縣令大爺的架勢，使勁敲門，若有人開門晚了便會迎接一頓臭罵。
他們在檢查船艙裏的客人。
躲定然是不行的，有個房間少了個人說是去方便了，捕快直接去廁所找人，總之，一定要見到人才行。
官府是在找人，不過徐褚仁不確定是否是找他。
“怎麽了？”
有孩童被兇神惡煞的捕快嚇哭，吵鬧聲將趙小果吵醒。她擡頭，眼神裏帶了迷茫。
徐褚仁將門關好，三言兩語解釋清楚。一提到官府，趙小果打個激靈徹底清醒。她做賊心虛道：“那我們要不要找地方藏起來？”
出入外面的通道前後都有，不過前面才是給船客用，後頭是專門給船工準備的，貿然過去肯定會引起懷疑。趙小果腦子轉了一圈，突然想到：“我記得我們手續是全的呀。”
“而且你喬裝打扮過，應該認不出的。”
嘴上這樣講，其實趙小果慌的厲害，起身在屋裏踱步，又時不時湊到門口聽動靜。官府捕快檢查越來越近，這時徐褚仁才淡聲道：
“文書沒來得及做新的，現在上面寫著你我二人是夫妻。”
雖說是一道趕路，但所有事情徐褚仁都安排的井井有條，每次從城門走時，是他在前面打點好，直接喊她進出城，所以那文書她不曾見過。
見也無用，她壓根就不認識幾個大字。
趙小果一臉吃驚的模樣。
她眼睛生的圓，瞪起來更顯得眼睛大，不過因為眼尾處發鈍而添了幾分嬌憨可愛。
“夫妻啊？”
徐褚仁抿了下唇，認認真真道：“抱歉。”
“我沒生氣的，我想說夫妻也成，不過……不過……”
不過什麽，她也說不清楚，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過了會兒，她福靈心至突然想到：“我知道了，若我們是夫妻那就得住一起啊！而且我們年歲這樣輕，一看就是新婚夫婦，剛成親就分開住更說不過去了，快，將我東西拿出來布置一番。”
她自認為想的妥當，直接將包裹拿過來，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沒怎麽用的胭脂。
“有總比沒有強。”趙小果將胭脂擺放好，還把烏雲和立冬的衣服收走。她動作利落，現在的房間裏像是只有他們二人生活似的。
剛收拾好，敲門聲就來了。暴躁的聲音聽的趙小果一哆嗦，徐褚仁擡手示意她去他身後。
“有什麽事嗎？”打開門徐褚仁不卑不亢道。
來的是一個絡腮胡子捕快，腰間懸掛著一把大刀，身高體壯氣勢洶洶。他斜眼看徐褚仁，在官府做活的都是人精，那捕快一看徐褚仁的氣質便知道不是普通人，於是態度軟了三分。
“官府辦案，文書路引拿出來。”
徐褚仁轉身去取，趙小果沒跟住，暴露在捕快眼底下。她害怕的咬著唇，眸光瀲灩，正是豆蔻年華的好年紀生的貌美可愛。
捕快多看了兩眼，草草看完文書後還給徐褚仁，轉身要走時留下一句：“船上人多雜亂，看好你家小媳婦。”
“多謝提醒。”
待捕快擡腳離開，徐褚仁才將房門緊閉。趙小果跌坐在椅子上，拍著胸脯心有餘悸。
“嚇我一跳。”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出去的烏雲和立冬面色緊張的返回。“主子，官府的人來了。”
“知道。”
“主子，屬下看有捕快們沒走。”
“要留在船上？”
趙小果急了：“他們不會跟一路吧？”
烏雲說再去打探，等船開了半個時辰左右，烏雲去而覆返如實匯報道：“他們應該是在辦什麽公事，住在船頭第三四兩間房，還有我們對面兩間，船尾一間。”
一間房可以住兩個人，五間房，就是十個捕快。
立冬和趙小果的臉色都不好，尤其是趙小果，焦急之下咬著唇，將嘴唇咬的發白而不自知。“被他們發現你就遭了，可現在船又開著沒法半路下去。”
“隨機應變就是。”徐褚仁竟然格外坦然，“餓了嗎？”
她焦慮急迫，沒什麽胃口。
“立冬，將買來的山楂酒倒半碗過來。”
碼頭上的人會做生意，現在天氣熱，所有的酒水飲子全是冰過的，立冬去取酒壇子時外面沁了一層水珠。隨著櫻花粉色的酒液倒出來，果香彌漫，趙小果忍不住看過去。
什麽時候買的？她怎麽不知道？
“姑娘，嘗嘗，攤主說是酸甜口味沒什麽酒味，不怕吃醉的。”
烏雲有眼色的去拆油紙包，挑了幾樣爽口的糕點擺在桌子上。趙小果撚了一塊綠豆糕吃，清爽不膩，確實美味。
“好吃的，徐褚仁，你也吃。”
烏雲低聲提醒：“姑娘，對門便是捕快，還望您莫要喚我們主子名字。”
瞧著架勢不像是抓他們的，但有備無患。
“哦，那我就叫徐公子？也不行，暴露姓氏了，”趙小果又拿了塊紅豆糕，咀嚼幾下喝山楂酒順下去，突然想到好主意眼睛一亮。
“我也叫你主子吧！”
不待徐褚仁反應，趙小果先否定了。“不行，我們是夫妻，哪有管丈夫叫主人的，哎，對呀，我們是夫妻，叫你夫君不就成了嗎？夫君，夫君？”
立冬和烏雲對視一眼，又齊刷刷的轉向徐褚仁。
徐褚仁以手扶額，一時竟想不出理由來反駁她。她叫的順口，他卻沒法應她。
“趙姑娘，你雲英未嫁，此事於你不利。”
“你不是也未成親嗎？難不成你有婚約在身。”
烏雲面色一緊，立冬頭皮發麻。
“沒有。”
“那不就成了，而且我們這是權宜之計，此事只有我們四人知曉，能順順利利到達京城比什麽都重要。”
她一個姑娘家如此坦蕩，徐褚仁再扭捏就顯得不像話了。但他囑咐說在房間裏不必，不得已情況下喚他就好。
實際上，只要他們二人不是同時出現，就可規避此問題。
天色晚了，幾個人一起用了飯，那山楂酒酸甜涼爽正對趙小果的胃口，她連著喝了三碗。吃完飯後她說要去方便，人剛出去，徐褚仁便擡眼看烏雲。
“是，屬下會護送趙姑娘安全。”說罷悄聲跟上，一路保護著，不過烏雲瞧著趙小果行動如常，不像是喝醉了。
有些人醉酒是看不出來的。
“夫君~”
房門大開砰的一聲，面頰紅潤的趙小果靠在門板上，軟綿綿的喚人。
“姑娘，我扶你。”立冬識趣的起身扶著人，但趙小果像是魚兒似的滑不溜丟不肯讓他攙，兩條細細的胳膊伸著，嘴裏不停地喊夫君。
徐褚仁起身時，正好對面的房門打開。
“吵什麽吵？”穿著官府的捕快一臉不悅。
“抱歉，我家夫人醉酒，多有打擾。”徐褚仁給立冬和烏雲一個眼神，二人便立刻離開去自己房間，而趙小果被他攔腰抱起轉向屋內，右腿勾過門，砰的將門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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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公子，我想吃包子。”
只有自己人的時候叫名字沒問題，現在人多口雜，怕被人發現端倪。趙小果可沒忘了他還在被官兵追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睛亮晶晶的，將對食物的渴望放在明面上。如果是那些高門貴女想吃包子，大抵會挑一處裝潢華麗的酒樓，而且還得繞彎子，說疲乏勞累，不如公子進酒樓歇歇，再吃些美食以慰五臟六腑。
而她說，我想吃。
徐褚仁頷首，趙小果便腳步輕快的走在前面。
賣包子的小攤生意格外火爆，幾個凳子兩張桌子坐滿了人，湊近了後香味更濃，趙小果鼻子動了動，眼睛越發亮的驚人。
“是不是有豬肉大蔥餡的？”
“哎呦餵，小姑娘鼻子真靈，有的，不過剛出鍋的賣完了，下一鍋還要稍等一會，行嗎？”
這次停靠不知道要多久，趙小果拿不準主意，這時身後伸過來一只手，手心裏躺著一把銅板，清潤的聲音響在頭頂。
“她想吃什麽就上什麽。”
“好咧！”那小攤販是夫妻經營，老板娘收了錢，笑著道：“姑娘，這位是你家那口子吧，哎呦，是個會疼人的咧，你們真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趙小果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不想徐褚仁沒否認，只說道：“還要勞煩老板給個地方休息。”
正好有人吃完離開空出兩張凳子，老板娘拎了過來，還用抹布擦拭一遍請他們坐下。
烏雲和立冬自然無所謂，他們還要去采購別的東西，船上東西難吃，最好能買些放的住的。
“來得及嗎？”趙小果小聲問。
“船上的水和食物都需要補充，而且還有上下船的百姓，還要搬運貨物，至少會停半個時辰。”
果然，等他們吃完回到船上許久船還沒有動靜。
趙小果沒什麽貴重物品，衣服放在自己房間了，剩下的都打包成一個包裹放在徐褚仁這。她想的是這裏有三個男人，肯定會保護好她的東西的。
而且在徐褚仁身邊總會安心，剛吃完包子不知為何眼皮子沈，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屋裏沒窗無光亮，得日夜點著燭臺。徐褚仁擡手將趙小果手邊的燭臺拿走，免得睡糊塗了碰倒傷到。
烏雲和立冬去協調房間，若是有空房便再多要兩間方便休息。
走廊裏人來人往各種聲音，徐褚仁充耳不聞，拿出地圖在查看著什麽。過了片刻，他突然側耳。
有整齊劃一的聲音，很明顯不是船客。
悄無聲息的起身將房門打開一條縫隙，看見從甲板上下來幾個官府之人，正挨個房間敲門似在檢查什麽。
“快點，開門！”
老百姓都怕官，更加助長官府的氣焰，即使過來只是幾個捕快，他們卻拿出縣令大爺的架勢，使勁敲門，若有人開門晚了便會迎接一頓臭罵。
他們在檢查船艙裏的客人。
躲定然是不行的，有個房間少了個人說是去方便了，捕快直接去廁所找人，總之，一定要見到人才行。
官府是在找人，不過徐褚仁不確定是否是找他。
“怎麽了？”
有孩童被兇神惡煞的捕快嚇哭，吵鬧聲將趙小果吵醒。她擡頭，眼神裏帶了迷茫。
徐褚仁將門關好，三言兩語解釋清楚。一提到官府，趙小果打個激靈徹底清醒。她做賊心虛道：“那我們要不要找地方藏起來？”
出入外面的通道前後都有，不過前面才是給船客用，後頭是專門給船工準備的，貿然過去肯定會引起懷疑。趙小果腦子轉了一圈，突然想到：“我記得我們手續是全的呀。”
“而且你喬裝打扮過，應該認不出的。”
嘴上這樣講，其實趙小果慌的厲害，起身在屋裏踱步，又時不時湊到門口聽動靜。官府捕快檢查越來越近，這時徐褚仁才淡聲道：
“文書沒來得及做新的，現在上面寫著你我二人是夫妻。”
雖說是一道趕路，但所有事情徐褚仁都安排的井井有條，每次從城門走時，是他在前面打點好，直接喊她進出城，所以那文書她不曾見過。
見也無用，她壓根就不認識幾個大字。
趙小果一臉吃驚的模樣。
她眼睛生的圓，瞪起來更顯得眼睛大，不過因為眼尾處發鈍而添了幾分嬌憨可愛。
“夫妻啊？”
徐褚仁抿了下唇，認認真真道：“抱歉。”
“我沒生氣的，我想說夫妻也成，不過……不過……”
不過什麽，她也說不清楚，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過了會兒，她福靈心至突然想到：“我知道了，若我們是夫妻那就得住一起啊！而且我們年歲這樣輕，一看就是新婚夫婦，剛成親就分開住更說不過去了，快，將我東西拿出來布置一番。”
她自認為想的妥當，直接將包裹拿過來，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沒怎麽用的胭脂。
“有總比沒有強。”趙小果將胭脂擺放好，還把烏雲和立冬的衣服收走。她動作利落，現在的房間裏像是只有他們二人生活似的。
剛收拾好，敲門聲就來了。暴躁的聲音聽的趙小果一哆嗦，徐褚仁擡手示意她去他身後。
“有什麽事嗎？”打開門徐褚仁不卑不亢道。
來的是一個絡腮胡子捕快，腰間懸掛著一把大刀，身高體壯氣勢洶洶。他斜眼看徐褚仁，在官府做活的都是人精，那捕快一看徐褚仁的氣質便知道不是普通人，於是態度軟了三分。
“官府辦案，文書路引拿出來。”
徐褚仁轉身去取，趙小果沒跟住，暴露在捕快眼底下。她害怕的咬著唇，眸光瀲灩，正是豆蔻年華的好年紀生的貌美可愛。
捕快多看了兩眼，草草看完文書後還給徐褚仁，轉身要走時留下一句：“船上人多雜亂，看好你家小媳婦。”
“多謝提醒。”
待捕快擡腳離開，徐褚仁才將房門緊閉。趙小果跌坐在椅子上，拍著胸脯心有餘悸。
“嚇我一跳。”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出去的烏雲和立冬面色緊張的返回。“主子，官府的人來了。”
“知道。”
“主子，屬下看有捕快們沒走。”
“要留在船上？”
趙小果急了：“他們不會跟一路吧？”
烏雲說再去打探，等船開了半個時辰左右，烏雲去而覆返如實匯報道：“他們應該是在辦什麽公事，住在船頭第三四兩間房，還有我們對面兩間，船尾一間。”
一間房可以住兩個人，五間房，就是十個捕快。
立冬和趙小果的臉色都不好，尤其是趙小果，焦急之下咬著唇，將嘴唇咬的發白而不自知。“被他們發現你就遭了，可現在船又開著沒法半路下去。”
“隨機應變就是。”徐褚仁竟然格外坦然，“餓了嗎？”
她焦慮急迫，沒什麽胃口。
“立冬，將買來的山楂酒倒半碗過來。”
碼頭上的人會做生意，現在天氣熱，所有的酒水飲子全是冰過的，立冬去取酒壇子時外面沁了一層水珠。隨著櫻花粉色的酒液倒出來，果香彌漫，趙小果忍不住看過去。
什麽時候買的？她怎麽不知道？
“姑娘，嘗嘗，攤主說是酸甜口味沒什麽酒味，不怕吃醉的。”
烏雲有眼色的去拆油紙包，挑了幾樣爽口的糕點擺在桌子上。趙小果撚了一塊綠豆糕吃，清爽不膩，確實美味。
“好吃的，徐褚仁，你也吃。”
烏雲低聲提醒：“姑娘，對門便是捕快，還望您莫要喚我們主子名字。”
瞧著架勢不像是抓他們的，但有備無患。
“哦，那我就叫徐公子？也不行，暴露姓氏了，”趙小果又拿了塊紅豆糕，咀嚼幾下喝山楂酒順下去，突然想到好主意眼睛一亮。
“我也叫你主子吧！”
不待徐褚仁反應，趙小果先否定了。“不行，我們是夫妻，哪有管丈夫叫主人的，哎，對呀，我們是夫妻，叫你夫君不就成了嗎？夫君，夫君？”
立冬和烏雲對視一眼，又齊刷刷的轉向徐褚仁。
徐褚仁以手扶額，一時竟想不出理由來反駁她。她叫的順口，他卻沒法應她。
“趙姑娘，你雲英未嫁，此事於你不利。”
“你不是也未成親嗎？難不成你有婚約在身。”
烏雲面色一緊，立冬頭皮發麻。
“沒有。”
“那不就成了，而且我們這是權宜之計，此事只有我們四人知曉，能順順利利到達京城比什麽都重要。”
她一個姑娘家如此坦蕩，徐褚仁再扭捏就顯得不像話了。但他囑咐說在房間裏不必，不得已情況下喚他就好。
實際上，只要他們二人不是同時出現，就可規避此問題。
天色晚了，幾個人一起用了飯，那山楂酒酸甜涼爽正對趙小果的胃口，她連著喝了三碗。吃完飯後她說要去方便，人剛出去，徐褚仁便擡眼看烏雲。
“是，屬下會護送趙姑娘安全。”說罷悄聲跟上，一路保護著，不過烏雲瞧著趙小果行動如常，不像是喝醉了。
有些人醉酒是看不出來的。
“夫君~”
房門大開砰的一聲，面頰紅潤的趙小果靠在門板上，軟綿綿的喚人。
“姑娘，我扶你。”立冬識趣的起身扶著人，但趙小果像是魚兒似的滑不溜丟不肯讓他攙，兩條細細的胳膊伸著，嘴裏不停地喊夫君。
徐褚仁起身時，正好對面的房門打開。
“吵什麽吵？”穿著官府的捕快一臉不悅。
“抱歉，我家夫人醉酒，多有打擾。”徐褚仁給立冬和烏雲一個眼神，二人便立刻離開去自己房間，而趙小果被他攔腰抱起轉向屋內，右腿勾過門，砰的將門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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