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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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折騰到半夜兩點多才睡下，再醒來的時候臥室裏已經大亮了，方彧穿著整齊，立在窗邊，窗簾拉開一多半。
方宜南翻了個身，方彧聽到聲響，把放在一旁椅子上的一身新衣服扔給他，“醒了就起。”
方宜南身上還隱約痛著，不知道方彧已經結束了易感期，經過這幾天的片刻不離，醒來看到身邊沒人心裏覺得空落落的，聞言，只問：“你在那裏做什麽？”
方彧說：“已經十點多了。”
方宜南楞了楞，問：“你好了？”
方彧拾起早扔在地上的第一天穿進來的西裝外套，沒什麽情緒地對他說：“臨時標記的創口不要沾水，咬痕兩三天就會消退，陳阿姨給你做了飯，這兩天多吃一點。”
方宜南坐起來，深藍色的蠶絲被從身上滑落，一半身子露在空氣裏，單薄的肩膀上又紅又紫的痕跡分明，他揉了一下眼睛，問：“你呢？”
“幾天沒去公司了，最近會忙一些。”
方宜南點點頭，知道不能再留他，說：“你去吧，不要太累，我還想睡一會兒，醒來就去吃東西。”
方彧拎著他的外套走出去，他帶上了門，鎖舌輕輕“啪”了一聲。
室內信息素依然濃郁，方宜南睡得很沈。
再醒來已經下午兩點，他睡飽了，洗完澡穿得整整齊齊，美滋滋地下樓吃飯。
陳阿姨準備的是花膠雞湯面和幾個小青菜，面的湯頭金黃，表面不見一絲油花，幾個青菜也脆嫩可口。
方宜南吃得很滿足，飯後，陳阿姨到廚房去洗碗，方宜南在一樓轉了一圈，嘴裏時不時哼兩句小曲，陳阿姨在廚房笑問：“小南今天心情不錯？”
方宜南特意走到廚房門口，故作神秘對阿姨說：“最近家裏要有好事！”
陳姨看他一臉蕩漾，可配合了，追問道：“什麽好事？”
方宜南說：“其實我本來不想這麽早宣布，但是到時候你會很辛苦，所以還是告訴你，給你一點時間準備。”
陳姨很驚訝的樣子，問他：“小南快說什麽好事？是楊女士要回來了？”
方宜南搖搖頭，說：“不是，是哥哥很快就要跟我結婚了！”
陳阿姨很震驚，表情僵在了臉上，片刻，她很高興地問：“是嗎？真的嗎？”
她早知道他們倆是半路湊到一起的兄弟，兩個人又都長得好，感情也好，還是alpha和omega這種相配的組合。她本來沒想到這一層，但是這次小南發/情期兩人也待在一起，足足五天沒下樓。想也知道在做什麽。
只是沒料到，居然真的這麽快要結婚。
方宜南很滿意陳阿姨的反應，不緊不慢地說：“其實我還是學生，結婚的話最好辦一下休學，我倒沒什麽，方彧年紀大了，他肯定很想度蜜月，一來一回起碼需要一個月，再說辦婚禮也要準備很久。”
說著，他貌似苦惱地嘆了口氣，“真麻煩。”
陳姨撲哧笑了一聲，看出他在顯擺，並沒拆穿，只說：“你哥哥哪裏年紀大了，不過比你大幾歲。”
方宜南說：“大四歲，但他看上去比我老很多。”
陳姨好心提醒他：“小心被哥哥聽去了，又收拾你！”
方宜南說：“我不怕他。”
寒假怎麽這麽長，方彧不在，方宜南在家都快待夠了。他心裏的晴天太燦爛，活力充沛到在家待不住。
他裝上電腦，約林穹和另一個叫琪琪的omega到圖書館去，遲來的一些儀式感，終於在臨開學前實現了一次。三個人找個了人少的角落坐下，方宜南把給他們帶的咖啡擱在桌上，還貼心的放好吸管。
三人安安靜靜地學了會兒，方宜南突然問：“你們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林穹和琪琪不明所以，雙雙搖頭。
方宜南很抱歉地說：“哥哥給了我一個臨時標記，現在我身上有s級alpha的信息素了，要是覺得難受一定要說，我會離你們遠點。”
臨時標記的信息素不會很濃，而且大家都戴著隔離貼，根本不會有影響，林穹和琪琪註意力沒在這裏，果然問道：“你被臨時標記了？”
方宜南立刻點頭，說：“方彧擔心我太難受，非要給。但他根本沒經驗，咬得疼死了！”說著，他就要掀開一點隔離貼給他們看，林穹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
“怎麽是你哥哥給的？”琪琪忍來忍去還是問了，因為通常這種事不會是家人來做。
“他哥不是親的。”林穹說。
方宜南含著吸管在一旁點頭，補充道：“但比親哥還親。”
琪琪了然，這個話題就要過去，安靜了一會兒，林穹都重新拿起筆了，方宜南又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其實還挺舒服……”
琪琪和林穹對視一眼，兩個人都不太好意思繼續接話，留下方宜南一個人在那兒傻笑。
開學那天方彧沒去送他，給他找了個司機，把他那點不多的行李搬過去。之前那個實習秘書陳廖澤不知道還幹不幹了，方宜南去了公司兩次都沒碰到他，這會兒才想起跟司機打聽，人家也只說不知道。
最近他跟方彧見面少，方宜南心情好，就沒怎麽在意。出國的事情暫緩，方宜南按自己的原計劃，三月底跟著出去交流了一個月。
方彧沒怎麽過問，也可能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方宜南走的那天，故意沒去找他，只給他打了個電話。
其實方宜南之前跟他提過，當時被他用出國讀書的事情打斷了。
方彧接到電話，語氣平平。方宜南跟他說自己第二天就走，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問：“去多少人？”
“加上帶隊的老師，一共二十個。”
方彧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了。
新西蘭很漂亮，天空仿佛是透明的，湖泊都閃著細碎的光。說是去交流，可一個多月的時間要走六所大學，中途要參加幾次小組模擬辯論賽，還要參與對應小組的本專業大牛論文研讀，剛來到這裏的興奮感並沒有消退，但實在很累。晚上躺在宿舍裏，同住的室友終於從一天的緊張中脫身，閑談起來，說起這績點不好賺，沒兩三個月腦子補不回來，既然來了，又說起有名的皇後鎮和庫克山，盼著最後那幾天能好好玩一玩。
方宜南拿出手機，看有沒有方彧的消息，他給方彧發了他的午餐，時差的原因吧，一直沒收到回覆。等著等著，他也困了，再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到這裏二十多天的時候，晚上九點多，方彧打來電話，方宜南接了，問他怎麽還沒睡，畢竟國內這個時間實在不算早了。
隔著手機，方彧的聲音聽起來似近似遠，語速適中，問他：“錢夠不夠花？”
方宜南想到前幾天他才又收到的大額轉賬，點點頭，接著想起方彧並不是在他面前，又說：“很夠花。”
方彧很輕地笑了一聲，說：“每天吃這麽多，長胖了嗎？”
“沒有胖，”方宜南解釋，“吃魚不會胖，而且沒有吃很多。”
“胖一點也沒關系，”方彧突然變好人，說，“現在太瘦了。”
方宜南頓了一下，方彧就問他：“哪天回來？”
“還要過幾天吧，時間太緊了，老師說可能會推遲幾天回去。”說起這個，方宜南也不是很開心，算上交流前準備的那段時間，他跟方彧已經近兩個多月沒有好好相處了，再細算的話，打他發/情期之後，就很少在一起了，到今天實打實也有三個月了。
“哥哥，”方宜南突然覺得好想他，“你要不要來看我，好想你。”
那頭安靜了好幾秒鐘，方宜南又叫，“哥哥？”
方彧說：“手頭還有兩個項目等著簽字，走不開。”
方宜南本來也是隨口一問，沒指望他真的會來，賤嗖嗖的，說：“你這麽想我？居然真的在考慮，哥哥，你真好，好想親你啊，真的很想你。”
方彧反應過來，有點惱羞成怒，說：“誰想你，就這樣吧，掛了。”
“別掛別掛，等一會兒，”方宜南討好地道歉，“不是逗你玩，是真的想你了，”
方彧冷淡地嗯了聲，說：“回來了去接你。”
掛了電話，方宜南情緒不太好，在床邊坐著，算回去的時間。又拖了快兩個星期，期間還去了躺庫克山，才終於落地國內。
飛了十多個小時，算上轉機，到家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方宜南在方彧的車上就覺得很累很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去的時候太興奮，回來總覺得要累很多。車窗密閉著，他沒忍到家，路上幹嘔了兩次。回到家沒顧得上吃東西，也不在意要倒時差，先躺下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場大的。再醒來，才覺得舒服多了。
方彧一直沒走，陪他吃了晚飯，這麽長時間沒見，兩人之間有點微妙的拘謹，方宜南不太好意思一上來就貼著他，忍來忍去，終於吃完了飯，才到廚房端了水果，曲線救國地挨著方彧坐下。臉終於貼在人家胳膊上，方宜南熨帖地長籲一口氣，沒大會兒，就跨坐到了他腿上，趴在他懷裏。方彧沒推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摩挲，很放松地躺在沙發靠背上。方宜南一動不動，任由方彧將他的隔離貼摘掉，湊近他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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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半夜兩點多才睡下，再醒來的時候臥室裏已經大亮了，方彧穿著整齊，立在窗邊，窗簾拉開一多半。
方宜南翻了個身，方彧聽到聲響，把放在一旁椅子上的一身新衣服扔給他，“醒了就起。”
方宜南身上還隱約痛著，不知道方彧已經結束了易感期，經過這幾天的片刻不離，醒來看到身邊沒人心裏覺得空落落的，聞言，只問：“你在那裏做什麽？”
方彧說：“已經十點多了。”
方宜南楞了楞，問：“你好了？”
方彧拾起早扔在地上的第一天穿進來的西裝外套，沒什麽情緒地對他說：“臨時標記的創口不要沾水，咬痕兩三天就會消退，陳阿姨給你做了飯，這兩天多吃一點。”
方宜南坐起來，深藍色的蠶絲被從身上滑落，一半身子露在空氣裏，單薄的肩膀上又紅又紫的痕跡分明，他揉了一下眼睛，問：“你呢？”
“幾天沒去公司了，最近會忙一些。”
方宜南點點頭，知道不能再留他，說：“你去吧，不要太累，我還想睡一會兒，醒來就去吃東西。”
方彧拎著他的外套走出去，他帶上了門，鎖舌輕輕“啪”了一聲。
室內信息素依然濃郁，方宜南睡得很沈。
再醒來已經下午兩點，他睡飽了，洗完澡穿得整整齊齊，美滋滋地下樓吃飯。
陳阿姨準備的是花膠雞湯面和幾個小青菜，面的湯頭金黃，表面不見一絲油花，幾個青菜也脆嫩可口。
方宜南吃得很滿足，飯後，陳阿姨到廚房去洗碗，方宜南在一樓轉了一圈，嘴裏時不時哼兩句小曲，陳阿姨在廚房笑問：“小南今天心情不錯？”
方宜南特意走到廚房門口，故作神秘對阿姨說：“最近家裏要有好事！”
陳姨看他一臉蕩漾，可配合了，追問道：“什麽好事？”
方宜南說：“其實我本來不想這麽早宣布，但是到時候你會很辛苦，所以還是告訴你，給你一點時間準備。”
陳姨很驚訝的樣子，問他：“小南快說什麽好事？是楊女士要回來了？”
方宜南搖搖頭，說：“不是，是哥哥很快就要跟我結婚了！”
陳阿姨很震驚，表情僵在了臉上，片刻，她很高興地問：“是嗎？真的嗎？”
她早知道他們倆是半路湊到一起的兄弟，兩個人又都長得好，感情也好，還是alpha和omega這種相配的組合。她本來沒想到這一層，但是這次小南發/情期兩人也待在一起，足足五天沒下樓。想也知道在做什麽。
只是沒料到，居然真的這麽快要結婚。
方宜南很滿意陳阿姨的反應，不緊不慢地說：“其實我還是學生，結婚的話最好辦一下休學，我倒沒什麽，方彧年紀大了，他肯定很想度蜜月，一來一回起碼需要一個月，再說辦婚禮也要準備很久。”
說著，他貌似苦惱地嘆了口氣，“真麻煩。”
陳姨撲哧笑了一聲，看出他在顯擺，並沒拆穿，只說：“你哥哥哪裏年紀大了，不過比你大幾歲。”
方宜南說：“大四歲，但他看上去比我老很多。”
陳姨好心提醒他：“小心被哥哥聽去了，又收拾你！”
方宜南說：“我不怕他。”
寒假怎麽這麽長，方彧不在，方宜南在家都快待夠了。他心裏的晴天太燦爛，活力充沛到在家待不住。
他裝上電腦，約林穹和另一個叫琪琪的omega到圖書館去，遲來的一些儀式感，終於在臨開學前實現了一次。三個人找個了人少的角落坐下，方宜南把給他們帶的咖啡擱在桌上，還貼心的放好吸管。
三人安安靜靜地學了會兒，方宜南突然問：“你們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林穹和琪琪不明所以，雙雙搖頭。
方宜南很抱歉地說：“哥哥給了我一個臨時標記，現在我身上有s級alpha的信息素了，要是覺得難受一定要說，我會離你們遠點。”
臨時標記的信息素不會很濃，而且大家都戴著隔離貼，根本不會有影響，林穹和琪琪註意力沒在這裏，果然問道：“你被臨時標記了？”
方宜南立刻點頭，說：“方彧擔心我太難受，非要給。但他根本沒經驗，咬得疼死了！”說著，他就要掀開一點隔離貼給他們看，林穹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
“怎麽是你哥哥給的？”琪琪忍來忍去還是問了，因為通常這種事不會是家人來做。
“他哥不是親的。”林穹說。
方宜南含著吸管在一旁點頭，補充道：“但比親哥還親。”
琪琪了然，這個話題就要過去，安靜了一會兒，林穹都重新拿起筆了，方宜南又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其實還挺舒服……”
琪琪和林穹對視一眼，兩個人都不太好意思繼續接話，留下方宜南一個人在那兒傻笑。
開學那天方彧沒去送他，給他找了個司機，把他那點不多的行李搬過去。之前那個實習秘書陳廖澤不知道還幹不幹了，方宜南去了公司兩次都沒碰到他，這會兒才想起跟司機打聽，人家也只說不知道。
最近他跟方彧見面少，方宜南心情好，就沒怎麽在意。出國的事情暫緩，方宜南按自己的原計劃，三月底跟著出去交流了一個月。
方彧沒怎麽過問，也可能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方宜南走的那天，故意沒去找他，只給他打了個電話。
其實方宜南之前跟他提過，當時被他用出國讀書的事情打斷了。
方彧接到電話，語氣平平。方宜南跟他說自己第二天就走，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問：“去多少人？”
“加上帶隊的老師，一共二十個。”
方彧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了。
新西蘭很漂亮，天空仿佛是透明的，湖泊都閃著細碎的光。說是去交流，可一個多月的時間要走六所大學，中途要參加幾次小組模擬辯論賽，還要參與對應小組的本專業大牛論文研讀，剛來到這裏的興奮感並沒有消退，但實在很累。晚上躺在宿舍裏，同住的室友終於從一天的緊張中脫身，閑談起來，說起這績點不好賺，沒兩三個月腦子補不回來，既然來了，又說起有名的皇後鎮和庫克山，盼著最後那幾天能好好玩一玩。
方宜南拿出手機，看有沒有方彧的消息，他給方彧發了他的午餐，時差的原因吧，一直沒收到回覆。等著等著，他也困了，再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到這裏二十多天的時候，晚上九點多，方彧打來電話，方宜南接了，問他怎麽還沒睡，畢竟國內這個時間實在不算早了。
隔著手機，方彧的聲音聽起來似近似遠，語速適中，問他：“錢夠不夠花？”
方宜南想到前幾天他才又收到的大額轉賬，點點頭，接著想起方彧並不是在他面前，又說：“很夠花。”
方彧很輕地笑了一聲，說：“每天吃這麽多，長胖了嗎？”
“沒有胖，”方宜南解釋，“吃魚不會胖，而且沒有吃很多。”
“胖一點也沒關系，”方彧突然變好人，說，“現在太瘦了。”
方宜南頓了一下，方彧就問他：“哪天回來？”
“還要過幾天吧，時間太緊了，老師說可能會推遲幾天回去。”說起這個，方宜南也不是很開心，算上交流前準備的那段時間，他跟方彧已經近兩個多月沒有好好相處了，再細算的話，打他發/情期之後，就很少在一起了，到今天實打實也有三個月了。
“哥哥，”方宜南突然覺得好想他，“你要不要來看我，好想你。”
那頭安靜了好幾秒鐘，方宜南又叫，“哥哥？”
方彧說：“手頭還有兩個項目等著簽字，走不開。”
方宜南本來也是隨口一問，沒指望他真的會來，賤嗖嗖的，說：“你這麽想我？居然真的在考慮，哥哥，你真好，好想親你啊，真的很想你。”
方彧反應過來，有點惱羞成怒，說：“誰想你，就這樣吧，掛了。”
“別掛別掛，等一會兒，”方宜南討好地道歉，“不是逗你玩，是真的想你了，”
方彧冷淡地嗯了聲，說：“回來了去接你。”
掛了電話，方宜南情緒不太好，在床邊坐著，算回去的時間。又拖了快兩個星期，期間還去了躺庫克山，才終於落地國內。
飛了十多個小時，算上轉機，到家的時候是上午十點多。方宜南在方彧的車上就覺得很累很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去的時候太興奮，回來總覺得要累很多。車窗密閉著，他沒忍到家，路上幹嘔了兩次。回到家沒顧得上吃東西，也不在意要倒時差，先躺下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場大的。再醒來，才覺得舒服多了。
方彧一直沒走，陪他吃了晚飯，這麽長時間沒見，兩人之間有點微妙的拘謹，方宜南不太好意思一上來就貼著他，忍來忍去，終於吃完了飯，才到廚房端了水果，曲線救國地挨著方彧坐下。臉終於貼在人家胳膊上，方宜南熨帖地長籲一口氣，沒大會兒，就跨坐到了他腿上，趴在他懷裏。方彧沒推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摩挲，很放松地躺在沙發靠背上。方宜南一動不動，任由方彧將他的隔離貼摘掉，湊近他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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