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投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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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投票（八）
盛言沒再說話，自顧自地加快了腳步。
音棠緊抿著唇，小跑幾步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到底怎麽了？從昨天開始就心事重重的！是因為我大出風頭，你心裏不痛快了？”
盛言的身體一僵，沒有動。路燈的光線落在他臉上，映出眼底深重的陰影：“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不是這個。”
他剛開了個頭，兩人之間便再次陷入沈默。直到音棠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盛言低沈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去見經紀人的那天，我陪你一起。”
音棠微微一怔，側頭看他：“你怕我翅膀硬了，就把你甩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盛言立刻搖頭，斬釘截鐵地回答：“不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音棠扯出一個笑，心底卻因自己剛才的揣測而泛起一絲愧疚。她掩飾性地輕咳一聲，故作輕松地道：“也好，你幫我參謀參謀。”
演唱會帶來的熱度持續發酵，網絡投票中，音棠的票數一路飆升，形勢一片大好。
兩天後，音棠和盛言按照約定，來到了彭華翰所屬的世紀演藝經紀公司設在瀘海市的分公司。
踏入寬敞明亮的辦公區，音棠的眼睛瞬間被墻上懸掛的巨幅藝人像點亮了。
她興奮地小跑過去，指著其中一幅畫像大喊大叫起來，崇拜之情溢於言表：“哇，是她！我超喜歡她的歌，每一首都循環過！”
然後，她又轉向另一幅：“天哪，他可是我從小到大的偶像啊！”
盛言察覺到周圍幾個工作人員投來好奇的目光，連忙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提醒：“收斂點，別人都在看你的笑話。”
音棠卻滿不在乎，眼睛依舊亮晶晶的，聲音裏充滿了無限憧憬：“看就看唄，難道你不激動嗎？想想看，萬一我們真的簽約了，就能和這些大神成為同門了！我們拼死拼活想贏比賽，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盛言環顧四周，沈聲道：“先別想那麽遠，和他們簽約哪有那麽容易。”
音棠嘴角的笑容淡去，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默默走進經紀人艾琳的辦公室。
“來了？請坐。” 辦公桌後，一位氣質幹練的女士擡起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叫我艾琳姐就可以。”
音棠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艾琳姐您好，非常感謝您欣賞我的表演。”
艾琳點點頭：“昨天在走臺現場看到你救場，很穩。後來我又去補看了你們的節目，你的表演很有個人風格，有創作能力，名校出身也非常適合包裝。”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是要簽約嗎？” 艾琳的話還沒說完，音棠已經按捺不住滿心激動，脫口而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艾琳啞然失笑，又很快恢覆如常，補充道：“不過，我這邊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一直沈默坐在音棠旁邊的盛言，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副了然的神情，目光銳利如刀：“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我看，不是你看上了她的才華，是哪個腦滿腸肥的金主看上她了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音棠轉頭看他，一臉錯愕。艾琳也楞住了，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但她迅速擠出一絲笑，語氣嚴肅地澄清：“這位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條件是，你們必須在那檔綜藝裏拿到冠軍。只有證明你們的實力和人氣，我們才好為你們量身定制最合適的出道計劃，投入相應的資源！”
盛言的眼神依舊充滿審視，像要穿透艾琳的偽裝：“真的只有這樣而已？她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你們這麽大的公司，憑什麽簽她？”
艾琳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充滿被冒犯的冷意：“我們當然圖，圖你們能給公司賺錢！盛先生，你覺得在這個行業裏，只有美色才能征服我們嗎？才華、潛力、市場號召力，才是我們最看重的硬通貨！”
盛言沈默了，但眼底仍殘留著一絲疑慮。
音棠在一旁聽著，心緒覆雜。她剛說服父親支持自己，此刻，必須拿到冠軍的壓力再次沈甸甸地壓在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但她很快整理好思緒，堅定地回答：“我明白了，艾琳姐。這個冠軍，我一定會拿到，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走出那間氣氛一度緊張的辦公室，外面的陽光顯得有些刺眼。兩人走出大樓，過了許久，音棠才不鹹不淡地開口：“原來你眼巴巴地跟來，是怕他們別有用心？”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讓她心口發堵的問題：“在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我去演唱會幫忙，也是為了找個金主待價而沽？”
盛言心頭一緊，連忙解釋：“不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我是怕他們居心不良騙你。”
音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從來沒懷疑過，剛才又是在幹什麽？虧我之前還挺內疚，以為錯怪了你，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多餘的！”
盛言被她的話刺得呼吸一窒，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音棠卻不再看他，步履不停地繼續向前走去。
盛言心頭一慌，連忙快走幾步追上她：“寶寶，別生氣了好不好？原諒我這一次，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音棠憤怒地反問：“你的‘擔心’，就是既否定我的人品，覺得我會出賣自己；又否定我的實力，覺得一個鼓手不配得到人家的青睞？在你眼裏，我就那麽愚蠢嗎，人家讓我幹什麽我就幹？”
盛言看著她因憤怒而微微發紅的眼眶，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抓了一把。
他面色凝重，沈默片刻，竟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我確實覺得，你有時候……挺傻的。”
他本以為她會面露嬌嗔，然而，音棠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就你聰明！我的腦子難道是個擺設，需要你寸步不離地盯著我？”
話音未落，她就加快了腳步。
盛言心頭劇震，再也顧不得其他，沖上前一把抓住了她。
“你放開！” 音棠用力拉扯，想抽回自己的手。
“我不放！” 盛言眼底翻湧著痛苦和恐懼，反而抓得更緊了，“你還想逃到國外去，讓我幾年都找不到你？”
“就算我剛才想歪了，話說重了，難道不是因為我在乎你，怕你吃虧嗎？我對你不聞不問，才是你想要的結果？”
音棠動作一頓，長嘆一聲：“我們冷靜兩天再談，行嗎？”
盛言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些，但眼神裏的不安絲毫未減：“那你不會跑掉吧？”
音棠看著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心頭的怒氣忽然洩了大半，甚至覺得有些荒謬可笑：“我都答應人家要拿冠軍了，還能跑到哪裏去？”
盛言遲疑著，緩緩松開了手。音棠揉了揉被他攥得發紅的手腕，沒再看他，快步離開了。
盛言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用腳碾著那團模糊的陰影，心頭一片茫然，不明白自己的關心為何會引發這樣一番爭吵。
第五次公演播出後，節目組忽略掉了盛言因毆打井嘉誼被傳喚的事，反而將他關於偶像的發言和那段不幸的童年經歷完整保留。
盡管被部分人質疑煽情，但這段真誠的告白，成功賺取了無數觀眾的眼淚，將他送上了熱搜。
他的票數暴漲，甚至一舉超越了原本穩居榜首的邊曼柔。只要保持這個勢頭到五月中旬投票截止，他的覆活之路就在眼前。
然而，讓盛言沒想到的是，音棠說“冷靜兩天”，就真的整整幾天音訊全無。他的消息石沈大海，只能每天雷打不動地給她發“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就在他快要被這種無聲的煎熬逼瘋時，音棠終於發來了消息。
盛言懷著期待點開，卻先看到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你看新聞了嗎？”
他心頭一跳，回覆：“什麽新聞？”
“瀘海市電視臺出事了。” 音棠的消息隔了一會兒才來，字裏行間透著強烈的不安，“有人墜樓，死了。”
盛言方才那點期待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誰？怎麽回事？”
過了好一會兒，音棠才回了一句：“新聞沒說，但我心裏很亂。”
緊接著，她又發來一條消息，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尋求確認： “對了，偷拍沐惜莞的那個人，是不是還沒抓到？以他們一貫的作風，你覺得他們會忍氣吞聲，就這麽算了嗎？”
盛言忽然明白了她為何在冷戰幾天後，突然發來這樣的消息。她是害怕了，所以下意識地向他尋求安慰，哪怕他們還在鬧別扭。
盛言心中的慌亂平覆了一些，至少，她還需要他。
“沒聽說。電視臺那邊不是還發聲明撇清關系嗎？”他頓了頓，轉移了話題 ，“但這些都跟我們沒關系。棠棠，我很想你。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見對面遲遲沒有回覆，盛言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去找你。”
音棠拒絕的理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別來，我生理期到了，不舒服。”
盛言眉頭緊鎖：“這個月提前了十天？你以為我找你，就是為了那個嗎？我們就不能安安靜靜坐著聊天？”
“你竟然記得？”音棠沈默了片刻，語氣緩和了許多，內心的恐懼讓她獨自待在房間裏的每一分鐘都變得那樣難熬，“騙你的，我也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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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言沒再說話，自顧自地加快了腳步。
音棠緊抿著唇，小跑幾步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到底怎麽了？從昨天開始就心事重重的！是因為我大出風頭，你心裏不痛快了？”
盛言的身體一僵，沒有動。路燈的光線落在他臉上，映出眼底深重的陰影：“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不是這個。”
他剛開了個頭，兩人之間便再次陷入沈默。直到音棠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盛言低沈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去見經紀人的那天，我陪你一起。”
音棠微微一怔，側頭看他：“你怕我翅膀硬了，就把你甩了？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盛言立刻搖頭，斬釘截鐵地回答：“不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音棠扯出一個笑，心底卻因自己剛才的揣測而泛起一絲愧疚。她掩飾性地輕咳一聲，故作輕松地道：“也好，你幫我參謀參謀。”
演唱會帶來的熱度持續發酵，網絡投票中，音棠的票數一路飆升，形勢一片大好。
兩天後，音棠和盛言按照約定，來到了彭華翰所屬的世紀演藝經紀公司設在瀘海市的分公司。
踏入寬敞明亮的辦公區，音棠的眼睛瞬間被墻上懸掛的巨幅藝人像點亮了。
她興奮地小跑過去，指著其中一幅畫像大喊大叫起來，崇拜之情溢於言表：“哇，是她！我超喜歡她的歌，每一首都循環過！”
然後，她又轉向另一幅：“天哪，他可是我從小到大的偶像啊！”
盛言察覺到周圍幾個工作人員投來好奇的目光，連忙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提醒：“收斂點，別人都在看你的笑話。”
音棠卻滿不在乎，眼睛依舊亮晶晶的，聲音裏充滿了無限憧憬：“看就看唄，難道你不激動嗎？想想看，萬一我們真的簽約了，就能和這些大神成為同門了！我們拼死拼活想贏比賽，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盛言環顧四周，沈聲道：“先別想那麽遠，和他們簽約哪有那麽容易。”
音棠嘴角的笑容淡去，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默默走進經紀人艾琳的辦公室。
“來了？請坐。” 辦公桌後，一位氣質幹練的女士擡起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叫我艾琳姐就可以。”
音棠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艾琳姐您好，非常感謝您欣賞我的表演。”
艾琳點點頭：“昨天在走臺現場看到你救場，很穩。後來我又去補看了你們的節目，你的表演很有個人風格，有創作能力，名校出身也非常適合包裝。”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當然有興趣！是要簽約嗎？” 艾琳的話還沒說完，音棠已經按捺不住滿心激動，脫口而出，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艾琳啞然失笑，又很快恢覆如常，補充道：“不過，我這邊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一直沈默坐在音棠旁邊的盛言，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副了然的神情，目光銳利如刀：“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我看，不是你看上了她的才華，是哪個腦滿腸肥的金主看上她了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音棠轉頭看他，一臉錯愕。艾琳也楞住了，臉上閃過一絲慍怒。
但她迅速擠出一絲笑，語氣嚴肅地澄清：“這位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條件是，你們必須在那檔綜藝裏拿到冠軍。只有證明你們的實力和人氣，我們才好為你們量身定制最合適的出道計劃，投入相應的資源！”
盛言的眼神依舊充滿審視，像要穿透艾琳的偽裝：“真的只有這樣而已？她可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你們這麽大的公司，憑什麽簽她？”
艾琳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充滿被冒犯的冷意：“我們當然圖，圖你們能給公司賺錢！盛先生，你覺得在這個行業裏，只有美色才能征服我們嗎？才華、潛力、市場號召力，才是我們最看重的硬通貨！”
盛言沈默了，但眼底仍殘留著一絲疑慮。
音棠在一旁聽著，心緒覆雜。她剛說服父親支持自己，此刻，必須拿到冠軍的壓力再次沈甸甸地壓在心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但她很快整理好思緒，堅定地回答：“我明白了，艾琳姐。這個冠軍，我一定會拿到，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走出那間氣氛一度緊張的辦公室，外面的陽光顯得有些刺眼。兩人走出大樓，過了許久，音棠才不鹹不淡地開口：“原來你眼巴巴地跟來，是怕他們別有用心？”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讓她心口發堵的問題：“在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我去演唱會幫忙，也是為了找個金主待價而沽？”
盛言心頭一緊，連忙解釋：“不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我是怕他們居心不良騙你。”
音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從來沒懷疑過，剛才又是在幹什麽？虧我之前還挺內疚，以為錯怪了你，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多餘的！”
盛言被她的話刺得呼吸一窒，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音棠卻不再看他，步履不停地繼續向前走去。
盛言心頭一慌，連忙快走幾步追上她：“寶寶，別生氣了好不好？原諒我這一次，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音棠憤怒地反問：“你的‘擔心’，就是既否定我的人品，覺得我會出賣自己；又否定我的實力，覺得一個鼓手不配得到人家的青睞？在你眼裏，我就那麽愚蠢嗎，人家讓我幹什麽我就幹？”
盛言看著她因憤怒而微微發紅的眼眶，心頭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抓了一把。
他面色凝重，沈默片刻，竟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我確實覺得，你有時候……挺傻的。”
他本以為她會面露嬌嗔，然而，音棠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就你聰明！我的腦子難道是個擺設，需要你寸步不離地盯著我？”
話音未落，她就加快了腳步。
盛言心頭劇震，再也顧不得其他，沖上前一把抓住了她。
“你放開！” 音棠用力拉扯，想抽回自己的手。
“我不放！” 盛言眼底翻湧著痛苦和恐懼，反而抓得更緊了，“你還想逃到國外去，讓我幾年都找不到你？”
“就算我剛才想歪了，話說重了，難道不是因為我在乎你，怕你吃虧嗎？我對你不聞不問，才是你想要的結果？”
音棠動作一頓，長嘆一聲：“我們冷靜兩天再談，行嗎？”
盛言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些，但眼神裏的不安絲毫未減：“那你不會跑掉吧？”
音棠看著他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心頭的怒氣忽然洩了大半，甚至覺得有些荒謬可笑：“我都答應人家要拿冠軍了，還能跑到哪裏去？”
盛言遲疑著，緩緩松開了手。音棠揉了揉被他攥得發紅的手腕，沒再看他，快步離開了。
盛言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用腳碾著那團模糊的陰影，心頭一片茫然，不明白自己的關心為何會引發這樣一番爭吵。
第五次公演播出後，節目組忽略掉了盛言因毆打井嘉誼被傳喚的事，反而將他關於偶像的發言和那段不幸的童年經歷完整保留。
盡管被部分人質疑煽情，但這段真誠的告白，成功賺取了無數觀眾的眼淚，將他送上了熱搜。
他的票數暴漲，甚至一舉超越了原本穩居榜首的邊曼柔。只要保持這個勢頭到五月中旬投票截止，他的覆活之路就在眼前。
然而，讓盛言沒想到的是，音棠說“冷靜兩天”，就真的整整幾天音訊全無。他的消息石沈大海，只能每天雷打不動地給她發“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就在他快要被這種無聲的煎熬逼瘋時，音棠終於發來了消息。
盛言懷著期待點開，卻先看到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你看新聞了嗎？”
他心頭一跳，回覆：“什麽新聞？”
“瀘海市電視臺出事了。” 音棠的消息隔了一會兒才來，字裏行間透著強烈的不安，“有人墜樓，死了。”
盛言方才那點期待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誰？怎麽回事？”
過了好一會兒，音棠才回了一句：“新聞沒說，但我心裏很亂。”
緊接著，她又發來一條消息，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尋求確認： “對了，偷拍沐惜莞的那個人，是不是還沒抓到？以他們一貫的作風，你覺得他們會忍氣吞聲，就這麽算了嗎？”
盛言忽然明白了她為何在冷戰幾天後，突然發來這樣的消息。她是害怕了，所以下意識地向他尋求安慰，哪怕他們還在鬧別扭。
盛言心中的慌亂平覆了一些，至少，她還需要他。
“沒聽說。電視臺那邊不是還發聲明撇清關系嗎？”他頓了頓，轉移了話題 ，“但這些都跟我們沒關系。棠棠，我很想你。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見對面遲遲沒有回覆，盛言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去找你。”
音棠拒絕的理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別來，我生理期到了，不舒服。”
盛言眉頭緊鎖：“這個月提前了十天？你以為我找你，就是為了那個嗎？我們就不能安安靜靜坐著聊天？”
“你竟然記得？”音棠沈默了片刻，語氣緩和了許多，內心的恐懼讓她獨自待在房間裏的每一分鐘都變得那樣難熬，“騙你的，我也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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