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時間大法 他平時做夢都不敢這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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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時間大法 他平時做夢都不敢這麽做啊……
對劇本頗為滿意的袁景輝, 終於屈尊降貴地翻回去看了一眼發件人的自我介紹。
是個叫做楊浩波的編劇。
楊浩波？袁景輝在腦海裏仔細回想了半天。
……好像沒什麽印象。
看起來，果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吧。
話說居然是編劇來聯系他的，導演呢, 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不都是導演來做的嗎。
不過他沒多想，和對方約好了面談的時間。
到了見面的日子, 袁景輝到地方的時候, 看到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了。很守時啊, 加分。
定睛一看，等著的是個面生的年輕人。小夥子看起來普普通通的, 面相十分淳樸。嗯, 看著就是個好人, 再加一分。
就憑給他留下這麽舒服的印象，加上很合他口味的題材, 袁景輝已經暗中決定, 就算是對方劇組拿不出什麽條件來, 他也不會介意的。
小劇組的艱難他都懂, 錢必然不可能多……
……吧？
袁景輝盯著合同上的那個數字, 目瞪口呆。
等等，他是不是數錯一個……不, 兩個零了？還是對面把數字打錯了？
一定是這樣吧？不然你一出手就是這麽一筆巨款，是要鬧哪樣啊？
說好的名不見經傳小劇組呢？
這不是說, 他以前沒有見過錢。作為有名的導演，多的是砸錢想要請他掛名的劇組。
……但是，你砸錢也不是這麽個砸法吧。
這個價格，簡直就是在擾亂市場啊！
楊浩波坐在他對面，看著他表情一變再變，不確定地撓撓頭：“袁老師, 如果您覺得金額不太合適的話，我們可以再商量。”
難道是錢給少了？
他和溫行打定主意請這麽一個藝術指導之後，就開始在金額這個方面犯難。
究竟給多少合適呢，這也沒個參考啊！
所以他們就參考劇組的整體工資水平，編了個數字上去。
作為藝術指導，工資是演員的兩倍應該差不多吧。
對了，袁老師資歷這麽高，那工資比他們這兩個年輕導演&編劇高，也是合理的吧。當然國家給他們的工資本來就很高，在這個基礎上再加一點？
兩人一拍即合，把他們認為十分合適的金額寫了上去。反正到時候這個錢也是國家來出。
被國家養的十分沒有金錢概念的兩個人，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
袁景輝也聽出來了，眼前的人純粹是對這個金額一點概念沒有啊，說不定還覺得給少了。
他看著楊浩波的目光頓時十分覆雜，原來是個富二代啊。
對了，怪不得願意拍這種難以回本的電影呢，原來是錢多的沒處花。
原本他以為這是個貧窮年輕人追求夢想的劇本，結果是個富二代為夢想燃燒金錢的劇本……
一想到此，他看著楊浩波的表情就變得格外慈愛，像是看到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委婉地說：“這個金額我倒是沒什麽意見，但是吧，我覺得錢還是花在刀刃上比較合適一些。”
言外之意，請我用不了這麽多錢啊。
沒想到楊浩波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擔心劇組的資金狀況，連忙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放心吧，袁老師，我們不缺錢！”
袁景輝：“……”
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沒話說。
最後他還是把合同簽了，誰會嫌錢多呢。
不過他也在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來指導這部電影。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嘛，收了這麽多錢，肯定還是要好好幫忙的……
……
一眨眼就到了劇組開機的時候，袁景輝到了劇組的時候，現場已經有很多人了。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在現場居然還看到了不少老熟人，都是他熟悉的老演員。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幾個演員，他之前剛在什麽地方看到過，究竟是什麽地方呢……
還沒等他想明白，裴泰清已經看到了他，迎了過來：“老袁，你來啦！之前小楊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呢，你居然真的會來……”
袁景輝一邊笑呵呵地和他寒暄，一邊在心裏想，怎麽聽裴泰清的意思，好像覺得他能來很奇怪……
裴泰清繼續說：“你這個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啊，溫導之前究竟和你說了點啥把你說動了？”
袁景輝：“等等。”
袁景輝：“你剛才說，導演姓什麽？”
裴泰清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過已經不需要裴泰清回答他了，因為袁景輝已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化成灰他都認得。
溫！行！
怎麽是你！
*
溫行也十分尷尬，他不是非要和袁景輝過不去的，實在是田園電影這個分支在藍國太小眾了，除了袁景輝之外，他們找不到別的人……
至於是怎麽想到拍這個類型的電影的，那就得從更早之前說起了。
溫行又一次回到異能局的時候，差點沒被熱情的各部門領導們擠飛。
眼看他之前的兩部電影都大獲成功，領導們越看越眼紅，恨不得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上一次他們是商量好了，拍什麽領域的電影由溫行來決定。
但是由溫行決定又怎麽了，小溫同志的個人選擇，也是可以進行爭取的嘛！
因此，各個部門的代表抓住這個機會，都在努力地把自己的領域吹的天花亂墜，游說溫行選擇他們。
導致現場情況不僅沒有比上一次好，還更加失控了。
就連溫行好不容易聽了一天，準備回房間睡覺的時候，也有兩個代表堵在了他的門口：“溫先生啊，這是我們領域的一些相關介紹，你要是不困的話睡前看兩眼嘛……”
溫行：“……”
太熱情了，他招架不住啊。
這麽過了兩天之後，溫行表示，你們別擠了，我們抽簽，抽簽！
這樣總能保證公平了吧！
這麽一抽就抽到了農業。
他們領域比不上其他部門熱門，也不像其他部門那樣有各種高大上的理念，可以吹的那麽天花亂墜，他都已經做好走個過場就回去的準備了。沒想到改成抽簽的方式之後，一抽就抽到了他們！意外之喜啊！
溫行也覺得這個結果不賴。農學，雖然聽起來樸實無華（還不太好找工作），但如果問他除了國防、科技之外，最重要的領域是什麽的話，那農業肯定是其中之一，民以食為天嘛！
之後就進入了常規流程，一系列報備之後，就到了他、楊浩波、連同那位農業專家一起，商量劇本該怎麽寫的環節。
這位農業專家叫做孔興國，比起溫行之前見過的其他領域專家來說，他要顯得樸實很多，皮膚被曬成了黃黑，手上也有不少的皸裂和老繭。
據孔興國講，他們雖然是做研究的，但平時去試驗田收集數據、去雄傳粉、播種收獲……也都需要他們親自進行，可謂是兼顧了農民和研究員兩份工作。
不過，雖然外表看起來比較粗糙，但他也有著科研研究人員獨有的嚴謹和認真，以及那份一提起自己的領域就出現的滔滔不絕：
“實不相瞞，因為之前完全沒想到我們農學會被選中，我目前還沒有什麽想法。不過我可以給你們講講現在我們的主流研究方向是什麽。我們現在對農作物的選育，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比如說產量、抗逆性、生長周期、產品的風味……”
溫行：“那從產量上下功夫？但是這裏有個問題，電影究竟拍成什麽樣，也是有它本身體裁的限制的……”
比如說“增加產品風味”這種方向，就很難表現出來。因為“味道”這個東西是無法直接通過畫面表現出來的。雖然可以拍攝一些主角吃完之後表示非常美味的鏡頭，但畢竟不夠直觀，也不夠誇張。
是的，經過前兩次拍攝，溫行已經徹底摸清了自己能力的使用方法，那當然是拍的越誇張，最後的效果就越好！
至於藝術操守什麽的……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不管啦，為國家做貢獻呢！
他們又和孔興國商量了半天，怎麽才能既符合想要的效果，又能在電影裏表現得十分誇張，商量了半天也只商量出幾個勉勉強強的方案來。
就在這時候，溫行再次靈光一閃：“欸，我有個點子。孔老師您剛才是不是說過，作物的生長周期也是一個重要的選育方向？我們就從這個方面來拍攝吧！”
在其他方面拍出十分誇張的效果，可能還得想想怎麽處理，但時間大法什麽的，那不是輕而易舉嘛！
孔興國眼睛一亮：“確實，生長周期這個問題，一直是我們想要攻克的重難點！那要不這樣，我們就拍攝一種長得很快的作物，它的生長周期比一般的農作物快了三分之一左右，或者……能不能快一倍？這樣可以嗎……”
但是，直接加快一倍速度什麽的，會不會顯得太誇張了？
他平時做夢都不敢怎麽做的啊。
溫行：“哈哈孔老師，說什麽呢，都拍電影了，我們當然是把它拍得更誇張點才好啊。”
孔興國露出一個洗耳恭聽的表情，他本來以為這已經是自己做夢的極限了，還能再怎麽誇張嗎。
溫行：“不如這樣，就拍今天把種子種下去，第二天早上直接長成了可以收獲好了！”
孔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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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有點短小，明天多更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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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劇本頗為滿意的袁景輝, 終於屈尊降貴地翻回去看了一眼發件人的自我介紹。
是個叫做楊浩波的編劇。
楊浩波？袁景輝在腦海裏仔細回想了半天。
……好像沒什麽印象。
看起來，果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吧。
話說居然是編劇來聯系他的，導演呢, 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不都是導演來做的嗎。
不過他沒多想，和對方約好了面談的時間。
到了見面的日子, 袁景輝到地方的時候, 看到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了。很守時啊, 加分。
定睛一看，等著的是個面生的年輕人。小夥子看起來普普通通的, 面相十分淳樸。嗯, 看著就是個好人, 再加一分。
就憑給他留下這麽舒服的印象，加上很合他口味的題材, 袁景輝已經暗中決定, 就算是對方劇組拿不出什麽條件來, 他也不會介意的。
小劇組的艱難他都懂, 錢必然不可能多……
……吧？
袁景輝盯著合同上的那個數字, 目瞪口呆。
等等，他是不是數錯一個……不, 兩個零了？還是對面把數字打錯了？
一定是這樣吧？不然你一出手就是這麽一筆巨款，是要鬧哪樣啊？
說好的名不見經傳小劇組呢？
這不是說, 他以前沒有見過錢。作為有名的導演，多的是砸錢想要請他掛名的劇組。
……但是，你砸錢也不是這麽個砸法吧。
這個價格，簡直就是在擾亂市場啊！
楊浩波坐在他對面，看著他表情一變再變，不確定地撓撓頭：“袁老師, 如果您覺得金額不太合適的話，我們可以再商量。”
難道是錢給少了？
他和溫行打定主意請這麽一個藝術指導之後，就開始在金額這個方面犯難。
究竟給多少合適呢，這也沒個參考啊！
所以他們就參考劇組的整體工資水平，編了個數字上去。
作為藝術指導，工資是演員的兩倍應該差不多吧。
對了，袁老師資歷這麽高，那工資比他們這兩個年輕導演&編劇高，也是合理的吧。當然國家給他們的工資本來就很高，在這個基礎上再加一點？
兩人一拍即合，把他們認為十分合適的金額寫了上去。反正到時候這個錢也是國家來出。
被國家養的十分沒有金錢概念的兩個人，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
袁景輝也聽出來了，眼前的人純粹是對這個金額一點概念沒有啊，說不定還覺得給少了。
他看著楊浩波的目光頓時十分覆雜，原來是個富二代啊。
對了，怪不得願意拍這種難以回本的電影呢，原來是錢多的沒處花。
原本他以為這是個貧窮年輕人追求夢想的劇本，結果是個富二代為夢想燃燒金錢的劇本……
一想到此，他看著楊浩波的表情就變得格外慈愛，像是看到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委婉地說：“這個金額我倒是沒什麽意見，但是吧，我覺得錢還是花在刀刃上比較合適一些。”
言外之意，請我用不了這麽多錢啊。
沒想到楊浩波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在擔心劇組的資金狀況，連忙信誓旦旦地保證：“你放心吧，袁老師，我們不缺錢！”
袁景輝：“……”
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沒話說。
最後他還是把合同簽了，誰會嫌錢多呢。
不過他也在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來指導這部電影。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嘛，收了這麽多錢，肯定還是要好好幫忙的……
……
一眨眼就到了劇組開機的時候，袁景輝到了劇組的時候，現場已經有很多人了。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在現場居然還看到了不少老熟人，都是他熟悉的老演員。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幾個演員，他之前剛在什麽地方看到過，究竟是什麽地方呢……
還沒等他想明白，裴泰清已經看到了他，迎了過來：“老袁，你來啦！之前小楊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呢，你居然真的會來……”
袁景輝一邊笑呵呵地和他寒暄，一邊在心裏想，怎麽聽裴泰清的意思，好像覺得他能來很奇怪……
裴泰清繼續說：“你這個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啊，溫導之前究竟和你說了點啥把你說動了？”
袁景輝：“等等。”
袁景輝：“你剛才說，導演姓什麽？”
裴泰清和他大眼瞪小眼。
不過已經不需要裴泰清回答他了，因為袁景輝已經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化成灰他都認得。
溫！行！
怎麽是你！
*
溫行也十分尷尬，他不是非要和袁景輝過不去的，實在是田園電影這個分支在藍國太小眾了，除了袁景輝之外，他們找不到別的人……
至於是怎麽想到拍這個類型的電影的，那就得從更早之前說起了。
溫行又一次回到異能局的時候，差點沒被熱情的各部門領導們擠飛。
眼看他之前的兩部電影都大獲成功，領導們越看越眼紅，恨不得下一個就輪到他們。
上一次他們是商量好了，拍什麽領域的電影由溫行來決定。
但是由溫行決定又怎麽了，小溫同志的個人選擇，也是可以進行爭取的嘛！
因此，各個部門的代表抓住這個機會，都在努力地把自己的領域吹的天花亂墜，游說溫行選擇他們。
導致現場情況不僅沒有比上一次好，還更加失控了。
就連溫行好不容易聽了一天，準備回房間睡覺的時候，也有兩個代表堵在了他的門口：“溫先生啊，這是我們領域的一些相關介紹，你要是不困的話睡前看兩眼嘛……”
溫行：“……”
太熱情了，他招架不住啊。
這麽過了兩天之後，溫行表示，你們別擠了，我們抽簽，抽簽！
這樣總能保證公平了吧！
這麽一抽就抽到了農業。
他們領域比不上其他部門熱門，也不像其他部門那樣有各種高大上的理念，可以吹的那麽天花亂墜，他都已經做好走個過場就回去的準備了。沒想到改成抽簽的方式之後，一抽就抽到了他們！意外之喜啊！
溫行也覺得這個結果不賴。農學，雖然聽起來樸實無華（還不太好找工作），但如果問他除了國防、科技之外，最重要的領域是什麽的話，那農業肯定是其中之一，民以食為天嘛！
之後就進入了常規流程，一系列報備之後，就到了他、楊浩波、連同那位農業專家一起，商量劇本該怎麽寫的環節。
這位農業專家叫做孔興國，比起溫行之前見過的其他領域專家來說，他要顯得樸實很多，皮膚被曬成了黃黑，手上也有不少的皸裂和老繭。
據孔興國講，他們雖然是做研究的，但平時去試驗田收集數據、去雄傳粉、播種收獲……也都需要他們親自進行，可謂是兼顧了農民和研究員兩份工作。
不過，雖然外表看起來比較粗糙，但他也有著科研研究人員獨有的嚴謹和認真，以及那份一提起自己的領域就出現的滔滔不絕：
“實不相瞞，因為之前完全沒想到我們農學會被選中，我目前還沒有什麽想法。不過我可以給你們講講現在我們的主流研究方向是什麽。我們現在對農作物的選育，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比如說產量、抗逆性、生長周期、產品的風味……”
溫行：“那從產量上下功夫？但是這裏有個問題，電影究竟拍成什麽樣，也是有它本身體裁的限制的……”
比如說“增加產品風味”這種方向，就很難表現出來。因為“味道”這個東西是無法直接通過畫面表現出來的。雖然可以拍攝一些主角吃完之後表示非常美味的鏡頭，但畢竟不夠直觀，也不夠誇張。
是的，經過前兩次拍攝，溫行已經徹底摸清了自己能力的使用方法，那當然是拍的越誇張，最後的效果就越好！
至於藝術操守什麽的……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不管啦，為國家做貢獻呢！
他們又和孔興國商量了半天，怎麽才能既符合想要的效果，又能在電影裏表現得十分誇張，商量了半天也只商量出幾個勉勉強強的方案來。
就在這時候，溫行再次靈光一閃：“欸，我有個點子。孔老師您剛才是不是說過，作物的生長周期也是一個重要的選育方向？我們就從這個方面來拍攝吧！”
在其他方面拍出十分誇張的效果，可能還得想想怎麽處理，但時間大法什麽的，那不是輕而易舉嘛！
孔興國眼睛一亮：“確實，生長周期這個問題，一直是我們想要攻克的重難點！那要不這樣，我們就拍攝一種長得很快的作物，它的生長周期比一般的農作物快了三分之一左右，或者……能不能快一倍？這樣可以嗎……”
但是，直接加快一倍速度什麽的，會不會顯得太誇張了？
他平時做夢都不敢怎麽做的啊。
溫行：“哈哈孔老師，說什麽呢，都拍電影了，我們當然是把它拍得更誇張點才好啊。”
孔興國露出一個洗耳恭聽的表情，他本來以為這已經是自己做夢的極限了，還能再怎麽誇張嗎。
溫行：“不如這樣，就拍今天把種子種下去，第二天早上直接長成了可以收獲好了！”
孔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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