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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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任務
媽媽的懲罰。
等到聞凈舒忍耐不住, 進來尋找江柚的時候，她睡著了。
睫毛還濕著，鼻尖有些發紅, 可能是用紙巾擦拭過後的痕跡, 瞧起來真是太可憐了。
聞凈舒很心疼，她拿來潤濕的洗臉巾，輕柔地替江柚擦拭臉上的淚痕。
在過程中, 她註意到江柚的睫毛在顫。
她在裝睡。
聞凈舒沒有戳穿, 依舊耐心細致地為江柚擦拭著臉頰, 眼尾……
擦幹凈後, 她撫摸江柚的臉頰, 低聲道歉：“對不起柚柚, 我讓你傷心。”
她的語氣是那麽的愧疚, 帶點啞意。
江柚想說, 你沒有錯，是她……是她心懷不軌, 無理取鬧。
可是……現在又如何說得出口呢。
她、她居然喜歡陪伴自己長大的青梅。
在發現這種心情的時候, 就已經知道對方心有所屬。
就像是找到了一份禮物, 還不等她拆開, 就發現，禮物不是要送給她。
那該有的欣喜早就在事實面前，淪為滿心的酸澀與難受。
江柚的睫毛顫得更加厲害, 難過到不知道怎麽辦。
【叮！檢測到宿主與攻略目標發生了激烈的爭吵，這嚴重危害了攻略進程，現觸發懲罰任務。】
江柚心裏一緊, 下意識睜開眼, 坐起來, 看向聞凈舒，眼眸裏盛滿了擔憂。
懲罰任務是什麽？聽起來好危險！
凈舒會受到傷害嗎？
【任務：她的懲罰。】
【任務內容：在爭吵過程中，江柚表達了不願意再做宿主孩子和小貓的意願，現在請宿主采取一切手段，維持好媽媽和主人的威嚴，讓攻略目標重新回到您的身邊。】
江柚瞪大眼睛，“我說的氣話！”
而且！
這是對凈舒的懲罰？這不是對她的懲罰嗎！
可惜，不太靈敏的系統似乎聽不見她的辯駁，繼續用機械電子音播報著。
【任務時限：明日零點前，以當地時鐘為標準。】
【請宿主盡心完成任務，任務若是失敗，宿主將會面臨一場意外危機。】
又在威脅人！
江柚著急死了，她連忙對聞凈舒說，“那我們快……”
她看見聞凈舒臉上的神情，一時停下了說話。
“凈舒。”江柚好疑惑，“你為什麽在笑呀？”
聞凈舒嘴角輕勾，溫柔問道：“嗯？有嗎。”
有啊！江柚有點生氣，“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
聞凈舒輕應一聲，“寶寶說得對。”
這個稱呼就像是什麽敏感詞一樣，瞬間就讓江柚的耳朵熱了起來。
聞凈舒收斂了臉上柔軟的笑意，她的神情變得冷淡。
這麽柔和的容顏，這樣讓江柚安心的人，原來也會在瞬息間變得冷酷起來。
江柚的心裏隨著她的表情變化而顫了起來。
她是在害怕嗎？
好像不是。她並不擔心聞凈舒會帶給她危險。
那不害怕嗎？
在怕。江柚真的在害怕，她忍不住以吞咽的姿態來呼吸，去獲取足夠的氧氣。
她的臉頰被輕輕拍了拍。
凈舒的香氣隨之湧上了她的鼻尖。
那讓江柚無比安心的安寧氣息現在卻帶來微微疼痛。
這種矛盾的差異讓江柚脊背發麻，眼眸溢出濕潤。
“不要媽媽，不要主人？”
冷淡的女人在詰問著。
江柚搖頭，很委屈：“沒有……”
聞凈舒剛才為了替她擦拭臉頰，是單腿跪在了床上。
現在，她從床上離開，站在了床邊，垂眸看著她。
那雙溫柔眼眸裏沒有了柔和。
她……讓媽媽很失望。江柚讀出了這樣的意味。
她好慌張，很惶恐，連忙靠近，用手指攥緊聞凈舒的衣角，“……不要走。”
聞凈舒沒有甩開她。
這讓江柚感到一絲安心，但她還在擔憂，仰頭，濕漉漉的眼眸望著聞凈舒，“媽媽。”
聞凈舒搖頭，“我不是。”
江柚可憐地嗚咽了兩聲，也跟著搖頭，“是。”
“我不是好媽媽。”聞凈舒看著她，“寶寶剛才這麽說，我很傷心。”
江柚眼眸溢出淚光，“對不起媽媽，我說的都是氣話，不是真的。”
“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一個道理。”聞凈舒說，“說出口的話不能收回，你說出口的時候，傷害已經造成了。”
江柚特別後悔和愧疚，“……我、我……”
她找不到好的理由和言語讓媽媽原諒她，好著急，又嗚咽了幾聲。
聞凈舒將她抱進懷裏。
江柚枕著她柔軟的腹部，安寧的香氣將她籠罩，她好安心，可是心裏的害怕還沒有褪去。
她不知道媽媽這是什麽意思，是原諒她了嗎？
可是她還沒有找到道歉的方式。
媽媽對孩子永遠是包容和疼愛的，哪怕孩子說了那麽傷人的話，媽媽雖然難過，也會原諒她。
但為了不讓寶寶下次犯同樣的錯誤，就算是溫柔包容的媽媽也要嚴厲起來，認真地教導寶寶。
聞凈舒撫摸她的發絲，“寶寶，要做出道歉的樣子。”
什麽樣是道歉的樣子？
江柚不知道。
她跟著聞凈舒進了後者的房間。
媽媽讓她坐到床上，她很聽話地照做，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表情特別乖巧。
江柚看著媽媽打開了抽屜，拿出了……
她之前佩戴的項圈。
黑色皮質，金屬的配飾在燈光下亮著光澤。
“柚柚貓說再也不是我的貓了。”聞凈舒似乎很傷心，她嘆了口氣，“沒家的貓咪會怎麽樣呢？”
“她會沒有溫暖的窩，沒有穩定幹凈的食物和水源，外面的世界有那麽多的危險，她，會因為打獵和別的動物起矛盾，她會受傷……”
媽媽在說柚柚貓離開了家會遇到多少困難。
柚柚貓很害怕，她臉上都是惶恐，只敢靠看著媽媽來獲取安全感。
她說，“不離開，我不要離開。”
不要離開有媽媽的家，不要離開媽媽。
“合格的主人和媽媽怎麽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聞凈舒拿著東西走回到江柚面前，她垂眸看著不聽話的柚柚貓，“有時候貓貓會因為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而做出錯誤的選擇，偷跑出家門。”
“等到主人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傷痕累累，讓主人心疼。”
“我不會讓柚柚貓做出這樣的事情。”
聞凈舒將項圈拆開，放在江柚脖頸的位置，“寶寶，你想不想留在這個家？”
江柚著急地點頭。
她的下巴被聞凈舒用手指擡起來，讓她重新看著她，“主人是柚柚貓的唯一，不能把目光移開，知道嗎？”
媽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些溫柔，她註視著江柚。
江柚因為她的註視而有想落淚的沖動，她不敢低頭，也不敢扭頭去遮掩她的情態。
因為不能違背媽媽。
她如同立下誓言般虔誠：“知道了。”
媽媽給了她一個笑容，鼓勵和讚許地撫摸她臉頰。
之後媽媽給她戴上了項圈，當卡扣被扣上的一瞬間，那聲響像是要從江柚的骨頭縫裏鉆進去，鉆到她體內最深處，鉆到她心臟去。
她的心臟溢滿了欣喜和安全感，她用臉頰去蹭媽媽的掌心，討好地吻她的手心。
啪。
臉頰再次被輕扇了。
“我有讓你做多餘的事情嗎？”
媽媽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可是她的語氣此時是那麽的冷漠。
江柚好委屈，眼尾溢出淚珠，承受不了媽媽的嚴厲。
可哪怕是這麽難受的時刻，她還是牢記著媽媽的話語，不能把目光移開，只是可憐地看著她。
“說話。”
媽媽現在還沒有憐愛她。
因為她犯了很大的錯誤，因為她居然敢說不是媽媽的貓了，這對於貓咪來說是非常嚴重的錯誤，所以媽媽還在生氣。
江柚哄著自己，委屈地哽咽，“……沒有。”
聞凈舒這才輕撫她臉頰，“寶寶，想讓媽媽原諒你嗎？”
江柚就著她的撫摸點頭，下巴磕在她掌心，她想要陷進媽媽的身體裏。
想要回到媽媽的懷抱，想要枕著媽媽柔軟的腹部，那是生命的起源，對於柚柚貓來說，靠近那裏，就仿佛離媽媽更近了。
“媽媽因為你沒有去上班，耽誤了一些工作，需要現在處理。”聞凈舒說，“但是媽媽不放心，怕柚柚貓突然跑掉。”
江柚想要否認，想要說她沒有想跑。
可是在媽媽的威嚴下，她不敢插話。
“今天你的活動空間就在媽媽身邊一米內。”聞凈舒溫柔地說，“要是寶寶違背了媽媽的命令，媽媽會真的生氣。”
江柚嗚咽著答應下來。
媽媽讚許地撫摸她下巴。
之後，為了保證柚柚貓不會偷偷的違背命令，媽媽在她的項圈上懸掛了一個小鈴鐺，精致小巧，晃動就會清脆作響。
除了鈴鐺，媽媽還給柚柚貓的項圈配上了牽引鎖鏈，另外一端為了不打擾媽媽工作，媽媽鎖在了自己的腳踝上。
柚柚貓跟著媽媽去了書房，媽媽坐在電腦椅上，認真工作。
柚柚貓不會打擾媽媽，她蜷縮在媽媽的身側，靠著媽媽的腿。
不能玩手機的。一只聽話的小貓不能主動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她必須全神貫註，用耳朵用心傾聽，等待著媽媽工作間隙的尋找。
但媽媽是大度寬容的，為了不讓柚柚貓無聊，她將自己的針織外套給了柚柚貓，讓柚柚貓可以把玩針織外套上的毛團裝飾。
柚柚貓將媽媽的衣服抱在懷裏，特別小心地觀察媽媽，見媽媽在忙碌，才偷偷地放到鼻尖，輕輕嗅聞媽媽的氣息。
可是後來柚柚貓太肆無忌憚了，她太快活地將臉頰在衣服裏蹭，晃動了脖頸項圈上的小鈴鐺。
鈴鐺清脆作響，讓關心她的媽媽看了過來。
媽媽看著柚柚貓陶醉的模樣，溫柔地笑了笑。
為了獎勵柚柚貓的乖巧，她問，“寶寶，只想聞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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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懲罰。
等到聞凈舒忍耐不住, 進來尋找江柚的時候，她睡著了。
睫毛還濕著，鼻尖有些發紅, 可能是用紙巾擦拭過後的痕跡, 瞧起來真是太可憐了。
聞凈舒很心疼，她拿來潤濕的洗臉巾，輕柔地替江柚擦拭臉上的淚痕。
在過程中, 她註意到江柚的睫毛在顫。
她在裝睡。
聞凈舒沒有戳穿, 依舊耐心細致地為江柚擦拭著臉頰, 眼尾……
擦幹凈後, 她撫摸江柚的臉頰, 低聲道歉：“對不起柚柚, 我讓你傷心。”
她的語氣是那麽的愧疚, 帶點啞意。
江柚想說, 你沒有錯，是她……是她心懷不軌, 無理取鬧。
可是……現在又如何說得出口呢。
她、她居然喜歡陪伴自己長大的青梅。
在發現這種心情的時候, 就已經知道對方心有所屬。
就像是找到了一份禮物, 還不等她拆開, 就發現，禮物不是要送給她。
那該有的欣喜早就在事實面前，淪為滿心的酸澀與難受。
江柚的睫毛顫得更加厲害, 難過到不知道怎麽辦。
【叮！檢測到宿主與攻略目標發生了激烈的爭吵，這嚴重危害了攻略進程，現觸發懲罰任務。】
江柚心裏一緊, 下意識睜開眼, 坐起來, 看向聞凈舒，眼眸裏盛滿了擔憂。
懲罰任務是什麽？聽起來好危險！
凈舒會受到傷害嗎？
【任務：她的懲罰。】
【任務內容：在爭吵過程中，江柚表達了不願意再做宿主孩子和小貓的意願，現在請宿主采取一切手段，維持好媽媽和主人的威嚴，讓攻略目標重新回到您的身邊。】
江柚瞪大眼睛，“我說的氣話！”
而且！
這是對凈舒的懲罰？這不是對她的懲罰嗎！
可惜，不太靈敏的系統似乎聽不見她的辯駁，繼續用機械電子音播報著。
【任務時限：明日零點前，以當地時鐘為標準。】
【請宿主盡心完成任務，任務若是失敗，宿主將會面臨一場意外危機。】
又在威脅人！
江柚著急死了，她連忙對聞凈舒說，“那我們快……”
她看見聞凈舒臉上的神情，一時停下了說話。
“凈舒。”江柚好疑惑，“你為什麽在笑呀？”
聞凈舒嘴角輕勾，溫柔問道：“嗯？有嗎。”
有啊！江柚有點生氣，“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
聞凈舒輕應一聲，“寶寶說得對。”
這個稱呼就像是什麽敏感詞一樣，瞬間就讓江柚的耳朵熱了起來。
聞凈舒收斂了臉上柔軟的笑意，她的神情變得冷淡。
這麽柔和的容顏，這樣讓江柚安心的人，原來也會在瞬息間變得冷酷起來。
江柚的心裏隨著她的表情變化而顫了起來。
她是在害怕嗎？
好像不是。她並不擔心聞凈舒會帶給她危險。
那不害怕嗎？
在怕。江柚真的在害怕，她忍不住以吞咽的姿態來呼吸，去獲取足夠的氧氣。
她的臉頰被輕輕拍了拍。
凈舒的香氣隨之湧上了她的鼻尖。
那讓江柚無比安心的安寧氣息現在卻帶來微微疼痛。
這種矛盾的差異讓江柚脊背發麻，眼眸溢出濕潤。
“不要媽媽，不要主人？”
冷淡的女人在詰問著。
江柚搖頭，很委屈：“沒有……”
聞凈舒剛才為了替她擦拭臉頰，是單腿跪在了床上。
現在，她從床上離開，站在了床邊，垂眸看著她。
那雙溫柔眼眸裏沒有了柔和。
她……讓媽媽很失望。江柚讀出了這樣的意味。
她好慌張，很惶恐，連忙靠近，用手指攥緊聞凈舒的衣角，“……不要走。”
聞凈舒沒有甩開她。
這讓江柚感到一絲安心，但她還在擔憂，仰頭，濕漉漉的眼眸望著聞凈舒，“媽媽。”
聞凈舒搖頭，“我不是。”
江柚可憐地嗚咽了兩聲，也跟著搖頭，“是。”
“我不是好媽媽。”聞凈舒看著她，“寶寶剛才這麽說，我很傷心。”
江柚眼眸溢出淚光，“對不起媽媽，我說的都是氣話，不是真的。”
“媽媽有沒有教過你一個道理。”聞凈舒說，“說出口的話不能收回，你說出口的時候，傷害已經造成了。”
江柚特別後悔和愧疚，“……我、我……”
她找不到好的理由和言語讓媽媽原諒她，好著急，又嗚咽了幾聲。
聞凈舒將她抱進懷裏。
江柚枕著她柔軟的腹部，安寧的香氣將她籠罩，她好安心，可是心裏的害怕還沒有褪去。
她不知道媽媽這是什麽意思，是原諒她了嗎？
可是她還沒有找到道歉的方式。
媽媽對孩子永遠是包容和疼愛的，哪怕孩子說了那麽傷人的話，媽媽雖然難過，也會原諒她。
但為了不讓寶寶下次犯同樣的錯誤，就算是溫柔包容的媽媽也要嚴厲起來，認真地教導寶寶。
聞凈舒撫摸她的發絲，“寶寶，要做出道歉的樣子。”
什麽樣是道歉的樣子？
江柚不知道。
她跟著聞凈舒進了後者的房間。
媽媽讓她坐到床上，她很聽話地照做，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表情特別乖巧。
江柚看著媽媽打開了抽屜，拿出了……
她之前佩戴的項圈。
黑色皮質，金屬的配飾在燈光下亮著光澤。
“柚柚貓說再也不是我的貓了。”聞凈舒似乎很傷心，她嘆了口氣，“沒家的貓咪會怎麽樣呢？”
“她會沒有溫暖的窩，沒有穩定幹凈的食物和水源，外面的世界有那麽多的危險，她，會因為打獵和別的動物起矛盾，她會受傷……”
媽媽在說柚柚貓離開了家會遇到多少困難。
柚柚貓很害怕，她臉上都是惶恐，只敢靠看著媽媽來獲取安全感。
她說，“不離開，我不要離開。”
不要離開有媽媽的家，不要離開媽媽。
“合格的主人和媽媽怎麽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聞凈舒拿著東西走回到江柚面前，她垂眸看著不聽話的柚柚貓，“有時候貓貓會因為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而做出錯誤的選擇，偷跑出家門。”
“等到主人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傷痕累累，讓主人心疼。”
“我不會讓柚柚貓做出這樣的事情。”
聞凈舒將項圈拆開，放在江柚脖頸的位置，“寶寶，你想不想留在這個家？”
江柚著急地點頭。
她的下巴被聞凈舒用手指擡起來，讓她重新看著她，“主人是柚柚貓的唯一，不能把目光移開，知道嗎？”
媽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些溫柔，她註視著江柚。
江柚因為她的註視而有想落淚的沖動，她不敢低頭，也不敢扭頭去遮掩她的情態。
因為不能違背媽媽。
她如同立下誓言般虔誠：“知道了。”
媽媽給了她一個笑容，鼓勵和讚許地撫摸她臉頰。
之後媽媽給她戴上了項圈，當卡扣被扣上的一瞬間，那聲響像是要從江柚的骨頭縫裏鉆進去，鉆到她體內最深處，鉆到她心臟去。
她的心臟溢滿了欣喜和安全感，她用臉頰去蹭媽媽的掌心，討好地吻她的手心。
啪。
臉頰再次被輕扇了。
“我有讓你做多餘的事情嗎？”
媽媽的聲音是那麽的溫柔，可是她的語氣此時是那麽的冷漠。
江柚好委屈，眼尾溢出淚珠，承受不了媽媽的嚴厲。
可哪怕是這麽難受的時刻，她還是牢記著媽媽的話語，不能把目光移開，只是可憐地看著她。
“說話。”
媽媽現在還沒有憐愛她。
因為她犯了很大的錯誤，因為她居然敢說不是媽媽的貓了，這對於貓咪來說是非常嚴重的錯誤，所以媽媽還在生氣。
江柚哄著自己，委屈地哽咽，“……沒有。”
聞凈舒這才輕撫她臉頰，“寶寶，想讓媽媽原諒你嗎？”
江柚就著她的撫摸點頭，下巴磕在她掌心，她想要陷進媽媽的身體裏。
想要回到媽媽的懷抱，想要枕著媽媽柔軟的腹部，那是生命的起源，對於柚柚貓來說，靠近那裏，就仿佛離媽媽更近了。
“媽媽因為你沒有去上班，耽誤了一些工作，需要現在處理。”聞凈舒說，“但是媽媽不放心，怕柚柚貓突然跑掉。”
江柚想要否認，想要說她沒有想跑。
可是在媽媽的威嚴下，她不敢插話。
“今天你的活動空間就在媽媽身邊一米內。”聞凈舒溫柔地說，“要是寶寶違背了媽媽的命令，媽媽會真的生氣。”
江柚嗚咽著答應下來。
媽媽讚許地撫摸她下巴。
之後，為了保證柚柚貓不會偷偷的違背命令，媽媽在她的項圈上懸掛了一個小鈴鐺，精致小巧，晃動就會清脆作響。
除了鈴鐺，媽媽還給柚柚貓的項圈配上了牽引鎖鏈，另外一端為了不打擾媽媽工作，媽媽鎖在了自己的腳踝上。
柚柚貓跟著媽媽去了書房，媽媽坐在電腦椅上，認真工作。
柚柚貓不會打擾媽媽，她蜷縮在媽媽的身側，靠著媽媽的腿。
不能玩手機的。一只聽話的小貓不能主動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她必須全神貫註，用耳朵用心傾聽，等待著媽媽工作間隙的尋找。
但媽媽是大度寬容的，為了不讓柚柚貓無聊，她將自己的針織外套給了柚柚貓，讓柚柚貓可以把玩針織外套上的毛團裝飾。
柚柚貓將媽媽的衣服抱在懷裏，特別小心地觀察媽媽，見媽媽在忙碌，才偷偷地放到鼻尖，輕輕嗅聞媽媽的氣息。
可是後來柚柚貓太肆無忌憚了，她太快活地將臉頰在衣服裏蹭，晃動了脖頸項圈上的小鈴鐺。
鈴鐺清脆作響，讓關心她的媽媽看了過來。
媽媽看著柚柚貓陶醉的模樣，溫柔地笑了笑。
為了獎勵柚柚貓的乖巧，她問，“寶寶，只想聞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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