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做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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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做貓
尾巴處很敏感。
門口真的有一個快遞盒。
江柚看著聞凈舒將那嶄新的紙盒拿起來, 看她用裁紙刀幹脆利落地拆開包裝，將裏面放著的項圈取出來。
黑色細圈皮質，上面有鉚釘, 附帶有鎖鏈, 稍微一拿起，就發出嘩啦聲響。
兩人對視，互相都紅了臉頰。
系統總是給些好害臊, 好羞人的任務。
江柚不斷地安慰自己。
媽媽都叫出口了, 還差一個……主人嗎？
而且, 她需要滿足凈舒在這方面的好奇心, 不然……她去找別人怎麽辦？
絕對不可以！
比起這一點, 自己的羞澀已經無關緊要了。
江柚神情凝重起來, 像是要做一些大事, 關乎未來的大事。
她顯得格外認真, 在處理一個學術問題，“那、那我們先琢磨一下, 該怎麽戴？”
可惜一說話, 語氣就暴露了她的慌亂無措。
總是聞凈舒顯得更從容, 哪怕她也在害羞, 但見到柚柚這副樣子，就想要保護她，幫助她。
“嗯。”她應了聲, 柔聲問：“我們到我房間去？”
江柚紅著臉跟在聞凈舒身後，走進了她的房間。
上一次來這裏，是……喝牛奶。她們把床單弄臟了, 還、還那樣那樣了。
那些回憶讓江柚的思維被沖撞, 更宕機了。
等她回過神來時, 已經坐到了凈舒的床邊。
兩人都已經換了居家的衣物，沒有厚重的外套，家裏開了暖氣，溫度足夠。
江柚穿著白色襯衫，古巴領口設計，鎖骨露在外面，現在倒是方便了聞凈舒。
聞凈舒穿著睡裙，披著披肩，遮住了肩膀一線。
她攏了攏柔軟的披肩，溫柔看著江柚，“柚柚，不能接受的話，我們可以不做。”
“不要勉強。”聞凈舒叮囑。
江柚立馬搖頭，她眼裏又濕漉漉起來，像是在討好，賣可憐，“你只能和我這麽做。”
她特別著急，伸出手，握著聞凈舒的手腕，收緊，“哪怕當小狗也可以。”
江柚顧不得害羞了，她害怕聞凈舒拒絕她。
害怕聞凈舒去找別人。
去找……那個她喜歡的人。
不允許凈舒這麽做，不允許她擁有別的小狗。
江柚仰頭，清瘦的脖頸上青筋明顯，她吞咽著呼吸，青筋在浮動，眼眸泛著細碎的光，潤潤的。
為了凈舒可以拋棄掉世俗的觀念，可以忘記她剛才還在說，這樣很沒有自尊，會被人戲弄。
“……汪。”江柚小聲地學了一聲，像小狗的嗚咽。
接著她把聞凈舒的手放到自己臉頰邊，乖順地蹭了蹭。
深愛的人，就在你眼前，拋棄掉自尊般地討好你，可憐的模樣是這麽地惹人憐愛。
聞凈舒控制不住地揉她的發絲，“不是小狗。”
她俯身，溫柔提醒她：“柚柚忘了嗎？你是我的小貓呀。”
就在前不久，她叫過江柚，柚柚貓。
江柚長而卷翹的睫毛沾染了水光，輕顫時，似淋過細微雨絲的蝴蝶振翅。
小貓應該怎麽做？
她沒有養過小貓，但網上說，貓都是驕縱的，貓才不會把人類當主人，貓才是人類的主人。
可是凈舒養的貓應該很乖才對。
她應該蹭凈舒，這樣會用氣味腺在凈舒身上留下濃郁的氣息，讓所有貓都知道，這個人是柚柚貓的。
還有呢？
貓是若即若離的，在冬天，她會如同恩賜一般，挨在人類身上，睡在她胸口，如果人類來煩擾她，她會輕輕咬她。
江柚在腦海內檢索著貓咪的知識與習性，她想要模仿，成為凈舒喜歡的貓咪。
可是她忘了，貓貓是不需要討人類喜歡的。
她來到人類家裏，就是因為人類已經喜歡上她了呀。
江柚的脖頸被輕輕撫摸，她忍不住大口呼吸，喉嚨在人的手心滾動。
這麽致命的地方被人掌控著，因為貓貓信賴人類，所以貓貓是不會躲避的。
“我在給柚柚貓測量脖圍。”聞凈舒柔聲解釋，“因為擔心柚柚會跑丟，要給柚柚戴好項圈，讓別人都知道，這是一只有家的小貓，有人飼養她。”
江柚想要點頭，可是她不想離開人的掌控。
只是人還是把手拿走了，因為人要去取項圈呀。
她拿來項圈，輕輕地扣在柚柚貓的脖頸上，小心仔細地調整著寬松度，確保不會讓柚柚貓肌膚受傷，又能依附在她脖頸上。
緊緊的束縛扣在了脖頸間，連同呼吸都放慢了些，江柚一直看著聞凈舒。
她濕潤的眼眸像是要牢牢將人類記在眼中，記住是誰給了她溫暖的家，給了她安全的束縛。
主人看到這樣的眼神早就心顫了，她低頭，用額頭輕輕蹭了小貓。
只是佩戴好了項圈，還沒裝上牽引繩。
聞凈舒溫柔又耐心地詢問貓貓的意見，“我們不出門，可以不裝牽引繩，柚柚覺得呢？想要鎖上鎖鏈，讓我牽著嗎？”
貓貓是自由的。江柚理所當然地搖頭。
接受項圈已經是貓對人類的恩賜，人類怎麽敢奢求更多？
聞凈舒眼眸裏全是柔軟，她輕輕笑了笑，用手指輕輕撫摸江柚的下巴，“好乖啊寶寶。”
她又用了寶寶的稱呼。
因為人類就是會把貓貓當成寶寶來對待呀。所以這一點也不意外，也不出格。
項圈戴上了，接下來只要稱呼她為主人，這個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江柚牢記著任務需求，她望著聞凈舒。
這個人類居然還在撫摸小貓，貓是不可能被她摸這麽久的，貓會不耐煩。
她握住聞凈舒的手，在她手腕處輕輕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幾秒就可以消除的牙印。
“不乖。”主人一點也不生氣，因為貓貓就是可以不乖巧。
不乖巧的模樣也讓主人喜歡。
但是主人當然會懲罰她，讓貓貓知道，主人還是主人，哪怕主人特別特別地寵愛貓貓，貓貓也應該牢記，她是主人。
臉頰被輕輕地扇了一下，力度小到像是撫摸。
江柚楞住了，她慢慢地用自己的手蓋住被凈舒扇的那半邊臉，她眼神更濕潤了，“……人類壞。”
她幹脆地起身，將人類撲倒到床上。
聞凈舒的披肩在動作間，掉落到了地上。
貓貓的力氣可不小呢，她會躲在暗處，和人類玩耍時，爪爪推動人類的腿，然後再跑掉。
但是柚柚不是一只熟練的小貓，她推倒人類後，沒有逃走等待人類的追逐，而是滯留在了人類身邊。
江柚俯身，特別輕地咬了聞凈舒的臉頰，像是要回報她的巴掌。
臉頰的肉特別嫩和軟，怎麽能被咬呢？
哪怕力度很輕，可是柚柚貓忘記自己的牙齒很銳利，可以輕易地將奶嘴撕咬開了嗎？
聞凈舒輕輕蹙眉，再次教育了小貓。
啪！
不是臉。
是貓貓身上肉最多最厚實的地方，因為主人要註意，不能傷害小貓呀。
“嗚……”
貓貓趴到了主人胸口，好像沒有力氣離開了。
主人太愛貓貓了，哪怕知道用的力度，打的位置都不會讓柚柚貓受傷，可是主人還是會很擔心，很自責：“寶寶，痛不痛？”
她邊問著，邊輕輕撫摸，哄著她。
江柚臉頰緋紅，更沒有力氣了，她埋頭，不想被凈舒發現她的表情，可是又忍不住哼唧。
嗓音發軟了，只有氣聲。
主人是忘記，貓貓的尾巴根處特別敏感了嗎？
那裏有許多的神經，不好刺激的。
撫摸的話，會忍不住上翹，想要主人再多摸摸。
不過柚柚貓比一般的小貓要有理智，她更害羞，意識到後，就控制自己停了下來。
但是愛護貓咪的主人，怎麽會讀不懂她的心思呢？
小貓是內斂驕傲的，不能指出來她的躲藏，主人會不動聲色地滿足小貓。
江柚忍不住蹭著聞凈舒，她的臉頰，她的唇，在聞凈舒脖頸處流連。
慢慢地，在唇觸碰好幾次聞凈舒脖頸處細膩的肌膚後，她開始親吻，吸吮。
瓷白的膚色如初雪般潔凈，小貓很壞，在白雪上落上紅梅。
是個小畫家貓呢。
“柚柚……明天還要上班……”
聞凈舒的話語連不成長句，呼吸短促破碎，“不可以……”
主人下了命令。
可是小貓就是很壞的呀。
越不讓小貓做的事情，小貓越要做。
江柚吻得更加起勁。
沒辦法，調皮的小貓不經過好好教育，是不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越界。
比如，主人可以疼愛小貓，但主人嚴厲禁止的事情小貓還要做，就會被狠狠教育。
嘩啦的細鎖鏈在作響。
江柚不知何時，被聞凈舒裝上了牽引繩。
聞凈舒手心繞了繞，將鎖鏈的長度變短，她輕輕用力，項圈扯動著江柚。
項圈更緊了，江柚忍不住用嘴呼吸，她看向聞凈舒，乖巧地湊近，“怎麽啦？”
她問得好天真，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一樣。
只是證據是如此的明顯，在聞凈舒脖頸處瓷白肌膚上，落了好多暧昧紅痕。
聞凈舒低頭一看，明天穿高領已經不夠了，還要戴絲巾。
小貓給主人惹了這麽大的麻煩，還在裝無辜。
“過來。”主人冷聲呵斥。
江柚眼波顫了下，膝行靠近。
主人擡起手，柚柚貓把眼睛迅速閉上，像是看不見就不會疼了一樣。
其實貓貓反應很快的，她可以跑掉。
但是……主人生氣了。柚柚貓和別的小貓不一樣，她願意為了主人的怒火而接受懲罰。
想象中的輕微疼痛沒有落到臉頰上。
江柚睜開眼，聞凈舒的手才落下，沒有扇她，只是輕柔地撫摸了一二。
主人決定和小貓講道理，“下次，還可不可以這麽做了？”
江柚莫名失落，唱反調：“要做。”
小貓是叛逆的。
項圈再次收緊，聞凈舒用力扯了下，神情冷下來，“不聽話的小貓就不可以擁有項圈了。”
項圈會被摘掉，那安全的束縛感，那項圈帶來的家就會被消失不見。
柚柚貓明顯地慌張了起來，她討好地蹭著主人的手，濕潤的眼睛可憐無比。
可惜，主人已經識破她的招數，不再疼愛她，她伸出手，要去解開那項圈。
江柚躲開，好著急，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讓她沒辦法再做別的事情。
她再次去蹭聞凈舒，去蹭她的臉頰，還輕輕舔了舔。
舔到唇邊時，忍不住親吻。
這哪裏是討好主人，完全是自行索取獎勵。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次，臉頰真的被扇了。江柚紅了眼圈，又委屈，又覺得好奇怪，更想親凈舒了。
可是小貓已經知道錯了。
她停下來，乖巧地聽主人訓話。
“下次，知道該怎麽做嗎？”主人冷淡地問話。
江柚認真思索，“嗯……要親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這樣主人就可以去上班了。”
她輕易地喚出了主人。
叫出來後，自己楞了下，下意識地觀察聞凈舒神情。
聞凈舒溫柔地笑了笑，“乖寶寶。”
她再次收緊項圈，將江柚扯過來，主動地親吻了她。
“這是給柚柚貓的獎勵。”
貓貓好開心，貓貓尾巴再次翹了起來，主人輕輕地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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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看著聞凈舒將那嶄新的紙盒拿起來, 看她用裁紙刀幹脆利落地拆開包裝，將裏面放著的項圈取出來。
黑色細圈皮質，上面有鉚釘, 附帶有鎖鏈, 稍微一拿起，就發出嘩啦聲響。
兩人對視，互相都紅了臉頰。
系統總是給些好害臊, 好羞人的任務。
江柚不斷地安慰自己。
媽媽都叫出口了, 還差一個……主人嗎？
而且, 她需要滿足凈舒在這方面的好奇心, 不然……她去找別人怎麽辦？
絕對不可以！
比起這一點, 自己的羞澀已經無關緊要了。
江柚神情凝重起來, 像是要做一些大事, 關乎未來的大事。
她顯得格外認真, 在處理一個學術問題，“那、那我們先琢磨一下, 該怎麽戴？”
可惜一說話, 語氣就暴露了她的慌亂無措。
總是聞凈舒顯得更從容, 哪怕她也在害羞, 但見到柚柚這副樣子，就想要保護她，幫助她。
“嗯。”她應了聲, 柔聲問：“我們到我房間去？”
江柚紅著臉跟在聞凈舒身後，走進了她的房間。
上一次來這裏，是……喝牛奶。她們把床單弄臟了, 還、還那樣那樣了。
那些回憶讓江柚的思維被沖撞, 更宕機了。
等她回過神來時, 已經坐到了凈舒的床邊。
兩人都已經換了居家的衣物，沒有厚重的外套，家裏開了暖氣，溫度足夠。
江柚穿著白色襯衫，古巴領口設計，鎖骨露在外面，現在倒是方便了聞凈舒。
聞凈舒穿著睡裙，披著披肩，遮住了肩膀一線。
她攏了攏柔軟的披肩，溫柔看著江柚，“柚柚，不能接受的話，我們可以不做。”
“不要勉強。”聞凈舒叮囑。
江柚立馬搖頭，她眼裏又濕漉漉起來，像是在討好，賣可憐，“你只能和我這麽做。”
她特別著急，伸出手，握著聞凈舒的手腕，收緊，“哪怕當小狗也可以。”
江柚顧不得害羞了，她害怕聞凈舒拒絕她。
害怕聞凈舒去找別人。
去找……那個她喜歡的人。
不允許凈舒這麽做，不允許她擁有別的小狗。
江柚仰頭，清瘦的脖頸上青筋明顯，她吞咽著呼吸，青筋在浮動，眼眸泛著細碎的光，潤潤的。
為了凈舒可以拋棄掉世俗的觀念，可以忘記她剛才還在說，這樣很沒有自尊，會被人戲弄。
“……汪。”江柚小聲地學了一聲，像小狗的嗚咽。
接著她把聞凈舒的手放到自己臉頰邊，乖順地蹭了蹭。
深愛的人，就在你眼前，拋棄掉自尊般地討好你，可憐的模樣是這麽地惹人憐愛。
聞凈舒控制不住地揉她的發絲，“不是小狗。”
她俯身，溫柔提醒她：“柚柚忘了嗎？你是我的小貓呀。”
就在前不久，她叫過江柚，柚柚貓。
江柚長而卷翹的睫毛沾染了水光，輕顫時，似淋過細微雨絲的蝴蝶振翅。
小貓應該怎麽做？
她沒有養過小貓，但網上說，貓都是驕縱的，貓才不會把人類當主人，貓才是人類的主人。
可是凈舒養的貓應該很乖才對。
她應該蹭凈舒，這樣會用氣味腺在凈舒身上留下濃郁的氣息，讓所有貓都知道，這個人是柚柚貓的。
還有呢？
貓是若即若離的，在冬天，她會如同恩賜一般，挨在人類身上，睡在她胸口，如果人類來煩擾她，她會輕輕咬她。
江柚在腦海內檢索著貓咪的知識與習性，她想要模仿，成為凈舒喜歡的貓咪。
可是她忘了，貓貓是不需要討人類喜歡的。
她來到人類家裏，就是因為人類已經喜歡上她了呀。
江柚的脖頸被輕輕撫摸，她忍不住大口呼吸，喉嚨在人的手心滾動。
這麽致命的地方被人掌控著，因為貓貓信賴人類，所以貓貓是不會躲避的。
“我在給柚柚貓測量脖圍。”聞凈舒柔聲解釋，“因為擔心柚柚會跑丟，要給柚柚戴好項圈，讓別人都知道，這是一只有家的小貓，有人飼養她。”
江柚想要點頭，可是她不想離開人的掌控。
只是人還是把手拿走了，因為人要去取項圈呀。
她拿來項圈，輕輕地扣在柚柚貓的脖頸上，小心仔細地調整著寬松度，確保不會讓柚柚貓肌膚受傷，又能依附在她脖頸上。
緊緊的束縛扣在了脖頸間，連同呼吸都放慢了些，江柚一直看著聞凈舒。
她濕潤的眼眸像是要牢牢將人類記在眼中，記住是誰給了她溫暖的家，給了她安全的束縛。
主人看到這樣的眼神早就心顫了，她低頭，用額頭輕輕蹭了小貓。
只是佩戴好了項圈，還沒裝上牽引繩。
聞凈舒溫柔又耐心地詢問貓貓的意見，“我們不出門，可以不裝牽引繩，柚柚覺得呢？想要鎖上鎖鏈，讓我牽著嗎？”
貓貓是自由的。江柚理所當然地搖頭。
接受項圈已經是貓對人類的恩賜，人類怎麽敢奢求更多？
聞凈舒眼眸裏全是柔軟，她輕輕笑了笑，用手指輕輕撫摸江柚的下巴，“好乖啊寶寶。”
她又用了寶寶的稱呼。
因為人類就是會把貓貓當成寶寶來對待呀。所以這一點也不意外，也不出格。
項圈戴上了，接下來只要稱呼她為主人，這個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江柚牢記著任務需求，她望著聞凈舒。
這個人類居然還在撫摸小貓，貓是不可能被她摸這麽久的，貓會不耐煩。
她握住聞凈舒的手，在她手腕處輕輕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幾秒就可以消除的牙印。
“不乖。”主人一點也不生氣，因為貓貓就是可以不乖巧。
不乖巧的模樣也讓主人喜歡。
但是主人當然會懲罰她，讓貓貓知道，主人還是主人，哪怕主人特別特別地寵愛貓貓，貓貓也應該牢記，她是主人。
臉頰被輕輕地扇了一下，力度小到像是撫摸。
江柚楞住了，她慢慢地用自己的手蓋住被凈舒扇的那半邊臉，她眼神更濕潤了，“……人類壞。”
她幹脆地起身，將人類撲倒到床上。
聞凈舒的披肩在動作間，掉落到了地上。
貓貓的力氣可不小呢，她會躲在暗處，和人類玩耍時，爪爪推動人類的腿，然後再跑掉。
但是柚柚不是一只熟練的小貓，她推倒人類後，沒有逃走等待人類的追逐，而是滯留在了人類身邊。
江柚俯身，特別輕地咬了聞凈舒的臉頰，像是要回報她的巴掌。
臉頰的肉特別嫩和軟，怎麽能被咬呢？
哪怕力度很輕，可是柚柚貓忘記自己的牙齒很銳利，可以輕易地將奶嘴撕咬開了嗎？
聞凈舒輕輕蹙眉，再次教育了小貓。
啪！
不是臉。
是貓貓身上肉最多最厚實的地方，因為主人要註意，不能傷害小貓呀。
“嗚……”
貓貓趴到了主人胸口，好像沒有力氣離開了。
主人太愛貓貓了，哪怕知道用的力度，打的位置都不會讓柚柚貓受傷，可是主人還是會很擔心，很自責：“寶寶，痛不痛？”
她邊問著，邊輕輕撫摸，哄著她。
江柚臉頰緋紅，更沒有力氣了，她埋頭，不想被凈舒發現她的表情，可是又忍不住哼唧。
嗓音發軟了，只有氣聲。
主人是忘記，貓貓的尾巴根處特別敏感了嗎？
那裏有許多的神經，不好刺激的。
撫摸的話，會忍不住上翹，想要主人再多摸摸。
不過柚柚貓比一般的小貓要有理智，她更害羞，意識到後，就控制自己停了下來。
但是愛護貓咪的主人，怎麽會讀不懂她的心思呢？
小貓是內斂驕傲的，不能指出來她的躲藏，主人會不動聲色地滿足小貓。
江柚忍不住蹭著聞凈舒，她的臉頰，她的唇，在聞凈舒脖頸處流連。
慢慢地，在唇觸碰好幾次聞凈舒脖頸處細膩的肌膚後，她開始親吻，吸吮。
瓷白的膚色如初雪般潔凈，小貓很壞，在白雪上落上紅梅。
是個小畫家貓呢。
“柚柚……明天還要上班……”
聞凈舒的話語連不成長句，呼吸短促破碎，“不可以……”
主人下了命令。
可是小貓就是很壞的呀。
越不讓小貓做的事情，小貓越要做。
江柚吻得更加起勁。
沒辦法，調皮的小貓不經過好好教育，是不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越界。
比如，主人可以疼愛小貓，但主人嚴厲禁止的事情小貓還要做，就會被狠狠教育。
嘩啦的細鎖鏈在作響。
江柚不知何時，被聞凈舒裝上了牽引繩。
聞凈舒手心繞了繞，將鎖鏈的長度變短，她輕輕用力，項圈扯動著江柚。
項圈更緊了，江柚忍不住用嘴呼吸，她看向聞凈舒，乖巧地湊近，“怎麽啦？”
她問得好天真，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一樣。
只是證據是如此的明顯，在聞凈舒脖頸處瓷白肌膚上，落了好多暧昧紅痕。
聞凈舒低頭一看，明天穿高領已經不夠了，還要戴絲巾。
小貓給主人惹了這麽大的麻煩，還在裝無辜。
“過來。”主人冷聲呵斥。
江柚眼波顫了下，膝行靠近。
主人擡起手，柚柚貓把眼睛迅速閉上，像是看不見就不會疼了一樣。
其實貓貓反應很快的，她可以跑掉。
但是……主人生氣了。柚柚貓和別的小貓不一樣，她願意為了主人的怒火而接受懲罰。
想象中的輕微疼痛沒有落到臉頰上。
江柚睜開眼，聞凈舒的手才落下，沒有扇她，只是輕柔地撫摸了一二。
主人決定和小貓講道理，“下次，還可不可以這麽做了？”
江柚莫名失落，唱反調：“要做。”
小貓是叛逆的。
項圈再次收緊，聞凈舒用力扯了下，神情冷下來，“不聽話的小貓就不可以擁有項圈了。”
項圈會被摘掉，那安全的束縛感，那項圈帶來的家就會被消失不見。
柚柚貓明顯地慌張了起來，她討好地蹭著主人的手，濕潤的眼睛可憐無比。
可惜，主人已經識破她的招數，不再疼愛她，她伸出手，要去解開那項圈。
江柚躲開，好著急，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讓她沒辦法再做別的事情。
她再次去蹭聞凈舒，去蹭她的臉頰，還輕輕舔了舔。
舔到唇邊時，忍不住親吻。
這哪裏是討好主人，完全是自行索取獎勵。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次，臉頰真的被扇了。江柚紅了眼圈，又委屈，又覺得好奇怪，更想親凈舒了。
可是小貓已經知道錯了。
她停下來，乖巧地聽主人訓話。
“下次，知道該怎麽做嗎？”主人冷淡地問話。
江柚認真思索，“嗯……要親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這樣主人就可以去上班了。”
她輕易地喚出了主人。
叫出來後，自己楞了下，下意識地觀察聞凈舒神情。
聞凈舒溫柔地笑了笑，“乖寶寶。”
她再次收緊項圈，將江柚扯過來，主動地親吻了她。
“這是給柚柚貓的獎勵。”
貓貓好開心，貓貓尾巴再次翹了起來，主人輕輕地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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