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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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痕跡
濕潤。
嘴角沾到的牛奶還沒有清理。
江柚舔了舔唇邊, 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擡眸看向聞凈舒。
偏冷的容顏此刻寫滿了炙熱的渴望，她不知道自己眼裏盛著的全是抑制不住的欲.念。
粉嫩的舌尖收回時, 能看見白凈的牙齒, 小小顆，光是看著可想象不到咬起奶嘴時那麽兇狠。
聞凈舒發現了自己窘迫的姿態，她沒有躲避江柚的目光, 哪怕臉頰染著暧昧的粉紅。
她手上還拿著哺育孩子的奶瓶。
即使剛剛無奈地教育過江柚, 可她的神情還是那麽溫柔包容, 因為媽媽愛寶寶呀。
媽媽最愛寶寶了, 哪怕寶寶做錯了事情, 媽媽也要無條件包容她, 愛護她, 關心她。
聞凈舒用手撫摸江柚的腹部, 隔著輕薄的睡衣，她的手心接觸到江柚平坦柔軟的肚子。
她輕聲問：“寶貝, 喝夠了嗎？”
江柚再次沈淪。
她染著炙熱情意的眼眸濕潤著, 很是委屈, 很是誠實地回答：“沒有, 媽媽，不夠。”
江柚捧著媽媽的手，讓媽媽探進衣物, 直接觸摸到她的腹部，像是要拿事實告訴媽媽。
一點也不夠，肚子還空空的。
“嗯……是媽媽的錯, 沒有準備好適合的奶嘴。”
可是, 有時候媽媽也會無力。媽媽不能解決孩子所有的煩惱。
聞凈舒微微蹙眉, 苦惱地看著被江柚咬破的奶嘴，“也沒有買好備用的。”
那該怎麽辦呢？
用破損的奶嘴餵寶寶，寶寶是會嗆到的。
江柚更委屈了，她覺得媽媽好壞。
媽媽這麽聰明，這麽厲害，怎麽會想不到她會把奶嘴咬破呢。
而且……
媽媽明明還有更合適的辦法。
她說過的，她知道她是缺少真正的母乳，媽媽還在拿牛奶來代替。
“只能像上次那樣，慢慢地餵給寶寶喝了。”
媽媽給出的解決辦法讓江柚很不滿意。
她看著媽媽拆掉了奶嘴，用手托住自己的臉頰，“寶寶，張嘴。”
江柚聽話地啟唇，媽媽小心地，將奶瓶瓶口覆在她唇上，再謹慎地調整角度，控制著牛奶傾倒的量。
媽媽已經很小心很小心了。
可是，牛奶被打翻了。
肆意流淌在了媽媽的鎖骨和衣襟上，還沿著柔軟起伏往下滴落。
江柚不是故意的，她眼裏露出驚慌，想要和媽媽道歉，想要做些什麽來彌補。
她要把媽媽弄幹凈。
她被蠱惑一般，俯身將聞凈舒壓在床頭，舔舐把媽媽弄臟的牛奶。
脖頸沾了幾滴，江柚很快就舔幹凈了。
細膩絲滑的牛奶質地太好了，媽媽給寶寶準備的都是最好的食物，因為媽媽想讓寶寶健康成長。
江柚忍不住想要吃更多，低下頭去。
臉頰碰到芬香柔軟，牛奶的氣息香濃撲鼻。
江柚忍不住張開嘴，想要獲取更多，只是舔已經不夠了，她想要像剛才那樣……
媽媽說，要用力吸。她想要咬，但是她已經記得不能用力，不然媽媽會痛。
可是。還沒碰到，她的臉被托起來。
聞凈舒的臉頰緋色蔓延，她柔聲勸阻：“寶寶，不可以這麽做。”
為什麽？
江柚不明白。
母親哺育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為什麽媽媽不願意這樣對待她呢？
是因為她不乖，打翻了牛奶嗎？
她的眼裏滿是著急和委屈，“你壞！”
聞凈舒捧著她的臉，用手指指腹輕柔地蹭了蹭江柚的臉頰，“嗯，媽媽壞。”
要做些什麽來平息孩子的怒氣呢？
哪怕是孩子在任性，對於媽媽來說，也想要無條件地哄她。
聞凈舒擡手摘掉了自己戴著的眼鏡，溫柔誘哄：“親親就不生氣了。”
這像是一個引起江柚條件性反射的動作。
更不用說，她還在用話語明示勾引。
聞凈舒還沒來得及將眼鏡放好位置，已經被江柚吻住。
她的吻那麽急切，像是在宣洩自己的不滿，要拼命地索取。
聞凈舒安撫她，單手撫摸她的背。
另外一只手仍舊在嘗試要將眼鏡放到床頭櫃上。
動作讓她身子往旁傾斜，這像是躲避。
江柚本能地占有欲發作，她抓過聞凈舒的手腕，壓到床頭板上，她重重地攥緊。
聞凈舒手中的眼鏡掉落。
她的手心空了出來，江柚的手指插入她指縫，十指相扣。
她現在好強勢。
連同她的吻。
江柚的舌尖已經探入了聞凈舒的唇裏，她肆意地攻城略地，當成了自己的地盤。
方才舔舐牛奶的勁頭拿了出來。
沒有咬到想要吸吮的地方，就拿這裏做補償。
這是媽媽該做的。
她說過，她是她的情人媽媽。
媽媽就是她的情人。
牛奶的氣息在各處蔓延，濕潤交換，炙熱的溫度像是要將兩人全都灼燒。
燃燒在這片沸騰的欲望裏，自願沈淪。
哪怕融為灰燼，也要盡情享受這一刻。
—
最後。
在無法更進一步的時候，江柚慢慢恢覆了理智。
她醒悟過來，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
江柚坐在床上，表情有些怔楞。
自己曾給自己刻下的警戒線被越過，腦海警鈴大作，迷茫的不安與惶恐要湧了上來。
沒有理由。她沒有理由親吻凈舒。
“柚柚。”聞凈舒出聲喚了她。
江柚看過去，眼神裏全是不安。
聞凈舒跪坐在她身前，將她抱在懷裏，“你又幫了我。”
幫？什麽意思？
江柚眼裏溢出些光亮，“是……那些？”
“嗯，是哦。”聞凈舒輕柔地撫摸她的發絲，安撫著她的精神與靈魂，“在你離開的時候，出現的，讓我有些苦惱呢。”
系統的機械音恰好地出現。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長期任務，和江柚親密接觸。】
【長期任務的目標在於讓宿主和攻略對象江柚感情升溫，請宿主積極地做以下事情，包括但不限於：擁抱、親吻、近距離的身體接觸、□□的互換……】
【根據宿主完成的親密接觸程度決定發放的能量獎勵，請宿主再接再厲，加油。】
理由出現了。
江柚可以不再顧慮心裏的警戒線，她又處於了安全的境地。
她將聞凈舒抱緊，腦袋埋進對方頸窩，嗅聞她的氣息。
安寧的氣息此刻還帶著牛奶的芬芳，提醒著她，剛才她們都做了些什麽。
那些畫面重新出現在江柚腦海。
難怪……凈舒會主動地提要親吻。
是因為任務啊。
這該是讓江柚感到安定的猜測，可這一刻。
滿溢的失落像浪潮，沖刷著她，將她席卷進海浪裏，感受著無盡的寒冷。
是啊。凈舒有自己喜歡的人，怎麽會想要主動親吻她呢。
現在這一切，讓她沈淪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奇怪的系統，是凈舒的迫不得已。
……怎麽辦。
矛盾的思緒擠壓著江柚。
她到底該慶幸，還是該不滿，該悲傷，該……痛苦。
膽小鬼，找不到勇氣承認自身無法剝離的一部分。
那麽重要的一部分被她自我欺騙地排斥，她不明白，這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人的自私塑造卑劣，痛苦之時，卑劣更盛。
江柚發現她的品格原來是這麽的低下。
她擡起頭，眼眸裏泛著抑制不住的水光，“凈舒……我們再親一次，好不好？”
想要和她更近。想要占有凈舒。想要她。
有了系統任務的借口之後，就可以盡情地發作著自己的卑劣。
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呢？江柚，你怎麽可以憑借這些事情，來欺騙凈舒，蒙蔽自己去占有她？
痛苦如同紮根的藤曼，在心間生長。
它的養分，卻是聞凈舒的愛與包容。
聞凈舒的愛是那麽的充足，滿溢在眼裏，她溫柔地註視著江柚，很坦然地應了下來，不讓她有等待答案時不安的時間。
她不止應好，她還微微仰頭，柔和地親吻了上來。
於是，江柚在愈發快樂滿足時，愈痛苦。
這份疼愛，是偷來的。
藤曼迅速生長，枝條上的荊棘紮進她心裏。
血與愛同時溢滿。
—
被牛奶沾濕的床單被套都要換過。
兩人的衣物也是同樣需要更換。
在聞凈舒先去洗澡的時候，江柚沒有閑著，處理了肆意親吻後的戰況。
床單被套都有備用的，她換好後，把臟的放進洗衣機，開始清洗。
等洗完這些，再洗她和凈舒的睡衣。
浴室只有一間。江柚做完這些的時候，聞凈舒也很快從浴室裏出來了。
她用毛巾擦拭著發絲，換了睡衣，真絲質地的，柔柔地依附在身上，行走間，勾勒著姣好身段。
江柚目光一怔。
以往她看聞凈舒，視線落點都在對方臉上，眼神很純粹。
現在……總忍不住往下窺探。
直到真的落上去時，才強迫自己移回目光到凈舒臉上。
聞凈舒眼眸彎起，柔聲催促她：“快去洗澡。”
“好，你去吹頭發。”
江柚拿起自己的換洗睡衣，走進浴室。
衛生間做了幹濕分離，淋浴區用磨砂玻璃門隔離了，江柚先在外面脫衣服。
她把衣服放進臟衣簍時，眼神凝住。
凈舒在她之前洗澡，當然也褪去了衣物放進了這籃子裏。
而且因為掛念著她身上被牛奶沾到不舒服，凈舒的洗澡速度比平常快，這讓她來不及做洗澡完後該做的事情。
比如……清洗小件的貼身衣物。
那薄薄的面料就搭在凈舒脫下的那件吊帶睡裙上，帶著蕾絲邊。
不過就是內褲而已，每個人都會穿的啊。
這又怎麽了。
而且脫衣服的順序本來就是先脫外面的再脫裏面的，所以這輕薄的面料就會在睡裙之上，輕易地被她看見。
一切都是這麽的順理成章。
可讓江柚心跳鼓噪的卻不止是看見這小小的面料，而是……
上面的濕潤痕跡。
【作者有話說】
小柚是個膽小鬼[可憐]
不過沒關系，凈舒是個魅魔，going到小柚忍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找到勇氣了[奶茶]
鴨都不敢想她們有多會玩[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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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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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凈舒發現了自己窘迫的姿態，她沒有躲避江柚的目光, 哪怕臉頰染著暧昧的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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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剛剛無奈地教育過江柚, 可她的神情還是那麽溫柔包容, 因為媽媽愛寶寶呀。
媽媽最愛寶寶了, 哪怕寶寶做錯了事情, 媽媽也要無條件包容她, 愛護她, 關心她。
聞凈舒用手撫摸江柚的腹部, 隔著輕薄的睡衣，她的手心接觸到江柚平坦柔軟的肚子。
她輕聲問：“寶貝, 喝夠了嗎？”
江柚再次沈淪。
她染著炙熱情意的眼眸濕潤著, 很是委屈, 很是誠實地回答：“沒有, 媽媽，不夠。”
江柚捧著媽媽的手，讓媽媽探進衣物, 直接觸摸到她的腹部，像是要拿事實告訴媽媽。
一點也不夠，肚子還空空的。
“嗯……是媽媽的錯, 沒有準備好適合的奶嘴。”
可是, 有時候媽媽也會無力。媽媽不能解決孩子所有的煩惱。
聞凈舒微微蹙眉, 苦惱地看著被江柚咬破的奶嘴，“也沒有買好備用的。”
那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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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更委屈了，她覺得媽媽好壞。
媽媽這麽聰明，這麽厲害，怎麽會想不到她會把奶嘴咬破呢。
而且……
媽媽明明還有更合適的辦法。
她說過的，她知道她是缺少真正的母乳，媽媽還在拿牛奶來代替。
“只能像上次那樣，慢慢地餵給寶寶喝了。”
媽媽給出的解決辦法讓江柚很不滿意。
她看著媽媽拆掉了奶嘴，用手托住自己的臉頰，“寶寶，張嘴。”
江柚聽話地啟唇，媽媽小心地，將奶瓶瓶口覆在她唇上，再謹慎地調整角度，控制著牛奶傾倒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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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牛奶被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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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膩絲滑的牛奶質地太好了，媽媽給寶寶準備的都是最好的食物，因為媽媽想讓寶寶健康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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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還沒碰到，她的臉被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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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媽媽不願意這樣對待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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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她還在用話語明示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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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什麽意思？
江柚眼裏溢出些光亮，“是……那些？”
“嗯，是哦。”聞凈舒輕柔地撫摸她的發絲，安撫著她的精神與靈魂，“在你離開的時候，出現的，讓我有些苦惱呢。”
系統的機械音恰好地出現。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長期任務，和江柚親密接觸。】
【長期任務的目標在於讓宿主和攻略對象江柚感情升溫，請宿主積極地做以下事情，包括但不限於：擁抱、親吻、近距離的身體接觸、□□的互換……】
【根據宿主完成的親密接觸程度決定發放的能量獎勵，請宿主再接再厲，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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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柚可以不再顧慮心裏的警戒線，她又處於了安全的境地。
她將聞凈舒抱緊，腦袋埋進對方頸窩，嗅聞她的氣息。
安寧的氣息此刻還帶著牛奶的芬芳，提醒著她，剛才她們都做了些什麽。
那些畫面重新出現在江柚腦海。
難怪……凈舒會主動地提要親吻。
是因為任務啊。
這該是讓江柚感到安定的猜測，可這一刻。
滿溢的失落像浪潮，沖刷著她，將她席卷進海浪裏，感受著無盡的寒冷。
是啊。凈舒有自己喜歡的人，怎麽會想要主動親吻她呢。
現在這一切，讓她沈淪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奇怪的系統，是凈舒的迫不得已。
……怎麽辦。
矛盾的思緒擠壓著江柚。
她到底該慶幸，還是該不滿，該悲傷，該……痛苦。
膽小鬼，找不到勇氣承認自身無法剝離的一部分。
那麽重要的一部分被她自我欺騙地排斥，她不明白，這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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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和她更近。想要占有凈舒。想要她。
有了系統任務的借口之後，就可以盡情地發作著自己的卑劣。
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呢？江柚，你怎麽可以憑借這些事情，來欺騙凈舒，蒙蔽自己去占有她？
痛苦如同紮根的藤曼，在心間生長。
它的養分，卻是聞凈舒的愛與包容。
聞凈舒的愛是那麽的充足，滿溢在眼裏，她溫柔地註視著江柚，很坦然地應了下來，不讓她有等待答案時不安的時間。
她不止應好，她還微微仰頭，柔和地親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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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疼愛，是偷來的。
藤曼迅速生長，枝條上的荊棘紮進她心裏。
血與愛同時溢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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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牛奶沾濕的床單被套都要換過。
兩人的衣物也是同樣需要更換。
在聞凈舒先去洗澡的時候，江柚沒有閑著，處理了肆意親吻後的戰況。
床單被套都有備用的，她換好後，把臟的放進洗衣機，開始清洗。
等洗完這些，再洗她和凈舒的睡衣。
浴室只有一間。江柚做完這些的時候，聞凈舒也很快從浴室裏出來了。
她用毛巾擦拭著發絲，換了睡衣，真絲質地的，柔柔地依附在身上，行走間，勾勒著姣好身段。
江柚目光一怔。
以往她看聞凈舒，視線落點都在對方臉上，眼神很純粹。
現在……總忍不住往下窺探。
直到真的落上去時，才強迫自己移回目光到凈舒臉上。
聞凈舒眼眸彎起，柔聲催促她：“快去洗澡。”
“好，你去吹頭發。”
江柚拿起自己的換洗睡衣，走進浴室。
衛生間做了幹濕分離，淋浴區用磨砂玻璃門隔離了，江柚先在外面脫衣服。
她把衣服放進臟衣簍時，眼神凝住。
凈舒在她之前洗澡，當然也褪去了衣物放進了這籃子裏。
而且因為掛念著她身上被牛奶沾到不舒服，凈舒的洗澡速度比平常快，這讓她來不及做洗澡完後該做的事情。
比如……清洗小件的貼身衣物。
那薄薄的面料就搭在凈舒脫下的那件吊帶睡裙上，帶著蕾絲邊。
不過就是內褲而已，每個人都會穿的啊。
這又怎麽了。
而且脫衣服的順序本來就是先脫外面的再脫裏面的，所以這輕薄的面料就會在睡裙之上，輕易地被她看見。
一切都是這麽的順理成章。
可讓江柚心跳鼓噪的卻不止是看見這小小的面料，而是……
上面的濕潤痕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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