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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七十八章:民國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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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第七十八章:民國②

蔣廳南手邊放著一盤子荔枝,他正剝著殼,再把白軟的果肉餵進阮言嘴裏,又用手在嘴邊接著言言吐出來的殼。

吃了兩個,阮言沖蔣廳南招招手。

蔣廳南趕緊湊過去。

下一秒,阮言“吧嗒”親在了蔣廳南的臉頰上,“你怎麽這麽好呀。”

蔣廳南被親懵了。

言言親過來的時候,先是帶著一股荔枝的香氣,然後才是濕濕軟軟的小嘴。

蔣廳南喉結上下滾了兩下,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這就像是隔靴搔癢一樣,根本不解渴。

他忍不住再湊近一點,卻被阮言伸手擋住了。

“只能我親你,不能你親我。”

阮言理直氣壯的開口。

蔣廳南皺眉,語氣有點差,“為什麽!”

“你還好意思問!”阮言指著自己的嘴巴,“你沒親過嘴還是沒吃過肉?你都親腫了!”

蔣廳南心虛的別開目光,頓了頓,又忍不住開口,“那是因為很久沒親了,如果每天都親好幾次就不會這樣了。”

阮言,“……”

真想給蔣廳南一巴掌。

他把蔣廳南的頭推開,拍了拍手站起來,環顧四周。

蔣廳南的這處公館之前是一個外國教授的住所,很經典的歐式風格,他慢悠悠的往樓上走,“你讓我住,有我的房間嗎?”

蔣廳南立刻跟上去,“你和我住一間房。”

開玩笑。

老婆都到嘴邊了。

能讓他跑了?

對於這個回答,阮言並不意外,他隨手推開一個房間,裏面裝飾華麗,一應物品俱全。

唯獨沒有床。

他不信邪的,又一連推開幾個房間,都是如此。

蔣廳南跟在他身後,漫不經心道,“只有臥室有床。”

阮言震驚的回頭看蔣廳南,“你讓人把床都搬出去了?”

蔣廳南微笑,不置可否。

好歹毒的蔣廳南!

他小聲嘟囔,“我也就住一晚,明天我就要回家呢。”

蔣廳南的手掌扣在他腰間,慢慢摩挲,聲音微啞響在耳側,“你真當我這裏是好地方,來了就能走?”

阮言一回身,蔣廳南順勢把人抱起來,扛著往屋裏走,反腳踢上了臥室的門。

一回身,他就把阮言壓在門板上,用力的吻上去,大手順著衣服的下擺往上摸,喘息間,他含含糊糊的叫著阮言,“寶寶,寶寶。”

初嘗禁果時阮言剛滿十八,嫩芽似的少年,在低矮的船艙裏,摟著蔣廳南的脖子。

蔣廳南那個時候不願意,他不想在這樣的地方委屈阮言,幾次把阮言的胳膊拿下去,最後一次,阮言一拳捶到了蔣廳南頭上,“大男人磨磨唧唧什麽!你是不是不行啊?”

蔣廳南咬著牙還是沒松口,“寶寶,我給你咬出來。”

阮言小臉一板,推開蔣廳南,“不想做算了,我去找別人。”

這句話還了得?

蔣廳南什麽都能忍,阮言踩在他頭頂他都沒二話,就是聽不得阮言說什麽去找別人的話。

他深呼吸一口氣,額角青筋跳了跳,“寶寶,別亂說話。”

偏偏阮言還非要一再挑戰蔣廳南的底線。

他梗著脖子,“怎麽就亂說話了?你不行還不許我找別人嗎?我就要找!我記得和你一起做工的那個趙賢身材就很好……啊!”

阮言驚呼一聲。

蔣廳南摟著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黑沈的眸子緊緊盯著阮言,死死咬著牙,“言言!你敢!”

“我怎麽不敢!”

下一秒,蔣廳南兇狠的吻上去。

這時阮言才知道,男人平時的溫和都是有意為之,真到了床上,只有他崩潰哭泣求饒的份。

可惡!

太可惡了!

當天,阮言差點沒死在床上。

蔣廳南咬著他的後頸,就像是猛獸叼著自己的獵物那樣,他陰測測的開口,“寶寶,你要是敢找別人,我就……”

阮言哭唧唧的,“你就怎麽樣!”

能怎麽樣呢。

根本舍不得把阮言怎麽樣。

蔣廳南低聲,“我就去殺了那個奸夫。”

然後把寶寶關起來。

鎖到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地方。

阮言摟著男人的脖子,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蔣廳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忍住了。

那真是混亂的一晚。

船在水面上搖晃,他們在床上晃。

想起當時蔣廳南兇狠的樣子,阮言突然有些害怕,甚至往後躲,可身後就是門板,他能躲到哪裏去呢。

最後還不是被蔣廳南抱起來扔到床上。

真絲的被褥,暗紅的顏色,襯得阮言的肌膚像雪一樣。

蔣廳南滿意了。

他的言言,就該睡在這樣的地方。

漂亮的別墅,真絲的床鋪。

這才配得上他的言言。

蔣廳南低下頭,咬在了阮言的肩膀上,鎖骨上,像沒吃過肉的狼一樣。

阮言的下巴頂著蔣廳南的頭發,黑硬的發茬紮的他癢癢的。

“別……”阮言躲了一下,“你別咬在外面,會被看見。”

蔣廳南不滿的開口,“看見怎麽了?”

他惡劣的,低下頭又重重咬了兩口,“我現在也見不得人嗎?”

阮言皺眉,用力全身力氣把蔣廳南推開,“我從來沒覺得你見不得人。”

他掙紮著坐起來,小臉板著,“蔣廳南,我當初是因為留學才不告而別,和你是力工還是督軍,一點關系都沒有!”

蔣廳南眸色一點點柔和下來。

他忽然擡手,把阮言整個摟在懷裏,低聲,“寶寶,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我從來都不怪你的。”

阮言走,他只怪自己,沒能力留住言言。

蔣廳南抵著阮言的額頭,一點點剝開阮言的衣服,在雪白如玉的脊背上,留下一串滾燙的吻。

阮言的意識一點點變得模糊,感覺自己像是案板上的肉,被翻來覆去的啃完。

從天光大明,到日頭漸暗。

房間內就有浴室,蔣廳南抱著他去洗漱了一番,阮言此刻已經睡著了,軟乎乎的窩在蔣廳南懷裏。

蔣廳南像怎麽看也看不夠似的,怎麽親也親不夠。

這樣的場景,在夢裏出現過好多次了。

如今,他終於抱到了他的言言。

.

阮言睡的很香,醒來的時候竟然已經是第二天了,他睡蒙了,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裏,迷迷糊糊的下床,剛出房門,就撞上了蔣廳南。

蔣廳南直接摟著他的腰把人抱起來去洗漱,“樓下飯菜已經做好了,都是你愛吃的那些。”

阮言揉揉眼睛,把下巴墊在蔣廳南的肩膀上,“我爹爹有沒有給我打電話。”

蔣廳南面不改色,“沒有。”

其實是打了的,問兒子什麽時候回家,被蔣廳南三句兩句擋回去了。

阮言還不了解蔣廳南是什麽德行?

他隨口道,“吃過飯我得回去了。”

蔣廳南沈下臉,“不準走。”

阮言瞪他,“你到底還想不想和我成婚了?!我不回去,怎麽說動我爹爹。”

蔣廳南跟變臉似的,頓時又笑了,“寶寶。那我和你一起回去。”

阮言戳著碗裏的飯,“不用,你要把我爹嚇死嗎?我先和他說一說吧。”

蔣廳南拿他沒辦法,最後還是好好的把人送回去了。

從院子裏走進去的時候,阮父正在澆花,看見阮言跟做賊似的溜進來,冷哼一聲,“幹嘛呢!沒看見你老爹?一夜不歸,我看這家你也別要了。”

阮言趕緊笑了笑,“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阮父揪著他問,“你和蔣督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招惹人家了?”

“誒呀,就是一點小誤會,我們現在已經一笑泯恩仇了。”

騙人的。

其實是一睡泯恩仇了。

現在阮言還覺得像是有異物感一樣呢。

阮父瞪著他,“你最好老實點,我告訴你,你真把人惹了,我可不去給你收屍。”

阮言笑瞇瞇的,“放心吧爹。”

不用你收屍。

就是可能得準備參加兒子的婚禮了。

“晚上,商會有一場晚宴,特意給蔣督軍下了帖子,你也去,好好敬督軍兩杯酒。”

阮言不樂意了,“上次我不是敬酒了麽,他不讓我喝呀。”

“那是場合不對,總之你聽我的,今晚你務必去!”

哼!

美死他個蔣廳南了!

被他睡完還要給他敬酒!

阮言氣不打一處來,一扭頭,氣哼哼的回房間了。

阮父揚聲喊,“晚上必須去!”

晚上的酒宴人不少,畢竟有新上任的督軍到場,不少人都想借機刷個臉熟。

估計只有阮言這個小少爺不想去,磨磨蹭蹭的,最後還是被阮父硬拽著去了。

大廳內燈火通明,臺上還有人在唱歌,阮言隨手從侍者托盤上拿了一杯酒下來,才剛抿了一口,就被阮父拿走了。

“祖宗,你真當是來玩呢?”

阮言,“???”

他被阮父拽著,越過人群,直接走到了最中央的位置,看到了被簇擁著的蔣廳南。

大概是剛從軍部出來,男人身上還穿著軍裝,顯得身姿挺拔利落,他微微揚起下巴,並不顯得傲慢,只帶著幾分睥睨的冷漠。

而後目光一轉,看到了阮言。

一瞬間,如同冰山融化一般,男人眼底泛起溫柔,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然後直接越過眾人走過來。

“阮老板,哦還有——言言。”

男人慢條斯理,咬文嚼字的打著招呼。

阮言咬了咬牙,重重開口,“是阮言!”

蔣廳南當作沒聽到一樣,淡淡一笑,“真巧,又見面了。”

阮父在身後推了阮言一下,“我家這個小孽障說,和蔣督軍曾經有些不愉快,特意來給蔣督軍陪個不是。”

爹地啊。

你要是知道我現在身上還都帶著這只狗啃的印子,你也會覺得我命苦吧。

對上蔣廳南好整以暇的目光,阮言暗自冷哼兩聲,眾目睽睽之下,他直接拿酒遞給蔣廳南,“我年輕不懂事,惹了督軍不痛快,督軍今天喝了酒,咱們就兩清了。”

一番話說出來,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誰?誰喝???

阮父氣的差點沒當場到底。

真是要被這個小混蛋氣死了!!!

讓他去賠罪,他可到好,直接讓蔣督軍喝上酒了。

阮父膽戰心驚的,真怕蔣督軍直接掏槍出來。

誰知道下一秒,就看見蔣廳南笑著,把酒接了過來,卻沒有喝,“不能兩清。”

蔣廳南頓了頓,又重覆了一遍。

“阮言,不能兩清。”

去他媽的兩清。

他和阮言怎麽可能兩清。

他們得糾纏一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

旁邊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這是人家蔣督軍沒給面,心裏想著這個阮少爺估計要完蛋了。

阮父臉色也不太好看。

蔣廳南卻反而笑了一下,語氣溫和,“不要直接喝酒,那邊有蛋糕,先吃一點墊墊肚子。”

阮言別過頭,不理他,直接走了。

阮父僵在原地,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上前開口,“督軍見諒,這孩子就是被我慣壞了。”

蔣廳南搖搖頭,“我和言言沒有誤會,他是隨口說笑的,阮老板不必憂心。”

酒過三巡,有人湊了麻將桌,請蔣督軍上位。

說是打麻將,其實就是變著法送錢呢。

蔣廳南對此沒興趣。

他明裏暗裏找了兩圈,都沒看見言言的影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

只是阮父已經落座了,蔣廳南為了給未來岳丈一個好印象,也跟著坐下。

打了兩圈,蔣廳南愈發不耐,正打算讓副官直接去找人,誰知道這功夫,阮言自己回來了。

他大概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喝了點酒,臉頰紅撲撲的,一雙眼睛隱隱泛著水光,漂亮的要命。

蔣廳南光是看著,都要挪不開目光了。

好漂亮……寶寶。

阮言卻瞪了他一眼,不想讓蔣廳南的目光太明顯,被別人發現了怎麽辦。

可蔣廳南這廝根本不懂收斂,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阮言身上。

又一圈結束,阮父站起來,拍了拍阮言的胳膊,讓他坐下來玩。

如果是平時,阮言定然直接拒絕了,但他今天喝了點酒,看著對面的蔣廳南格外不順眼,冷哼一聲,直接坐下來。

剛剛還顯得不耐煩準備要走的蔣廳南又笑了,身子往後靠,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額頭,目光根本從寶寶身上挪不開。

旁邊一個老板抽出煙來自己咬上,又殷勤的給蔣廳南遞過去一根,蔣廳南擺了一下手拒絕了,又冷冷的看著他,“你的也掐了。”

那老板楞了一下,趕緊把煙抽出來掐滅了。

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蔣廳南也抽煙。

沒辦法,在碼頭扛包太累了,有時候抽抽煙能解乏,但阮言聞到過一次,當時就把蔣廳南推開了,說他臭。

蔣廳南去沖了三遍水,最後也沒抱上老婆,從那天開始就戒煙了,碰都不碰,生怕再被老婆嫌棄。

他看了一眼對面的阮言,可阮言根本沒看他,低頭瞅著自己的牌。

蔣廳南隨手打出去一個幺雞。

於是,當天的牌局情況就變得很覆雜。

桌上的其餘兩個老板拼命的想給蔣廳南餵牌,蔣廳南卻一個勁兒的在給阮言餵牌,幾場打下來,竟然是阮言打的最舒服,面前的鈔票都堆成山了。

眼見著阮言打了個哈欠,蔣廳南立刻說,“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蔣督軍都發話了,誰敢不從。

牌局散了,酒宴也散了,阮言卻沒走,只是讓小廝給阮父帶了一句話,自己就偷偷摸摸跑到樓上去了。

一樓是宴會廳,二樓是客房。

推開門,男人立刻抱住他,胡亂的吻落在阮言的脖頸,噴灑的熱氣帶著細微的癢意。

這種像偷情一樣的感覺讓阮言感覺格外刺激。

他被蔣廳南整個人托著屁股抱起來,他也摟著蔣廳南的脖子,抱著他的頭,喘了兩口氣,卻又還是覺得有些生氣,在蔣廳南身上錘了兩下。

蔣廳南懵懵的擡起頭,“寶寶,怎麽了?為什麽打我?”

阮言瞪他,“打你就打你,你不能打嗎?”

蔣廳南不吭聲了,埋頭自己吃自己的,任由老婆打他。

阮言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襯衫,扣子已經完全解開了,變成了自助餐。

沒過幾分鐘,阮言把蔣廳南推開,“行了,差不多了,一會兒我爹要找上來了。”

蔣廳南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還要回去?”

阮言自顧自的扣扣子,“我當然要回去。”

不是?

真跟他偷情呢。

蔣廳南憋屈的咬咬牙,“那你說了嗎?我們兩個的事。”

阮言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誒呀,我這不是還沒找到機會嘛。”

蔣廳南沈下來,陰測測的看著他,“寶寶,你不會是在耍我,你根本就沒想說吧,也沒想和我結婚?”

阮言瞪大眼睛,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樣子,“蔣廳南,你怎麽這麽想我!我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嘛!”

以前不知道。

現在看起來有點像。

蔣廳南沈著臉不說話。

阮言趕緊湊過去,親親他,哄哄他,“你別急呀,這種事急不來的,我這不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麽。”

蔣廳南冷哼,“這種事要什麽機會!我直接擡著聘禮上門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黑沈的眸子盯著阮言,“你根本沒想給我一個名分是不是?”

阮言,“……”

他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最後幹脆把胸前的襯衣扣子又解開了,“吃吃吃,你吃吧吃吧。”

吃總能堵上蔣廳南的嘴了吧。

誰料蔣廳南此時還挺有骨氣,頭一別,“言言,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為了這個,你難道以為我每次見你只想和你做嗎?”

這話從蔣廳南嘴裏說出來真是顯得格外違和。

阮言用小腿蹭他,哼哼唧唧的,“那你到底做不做嘛,大不了我今天不走了,在這兒陪你,好不好?”

蔣廳南還是垂眼不吭聲。

阮言隨意看了一眼,目光頓在不遠處的衣櫃裏,像這種高級宴會廳,客房衣櫃裏應該有備用的衣服。

他微微壓低聲音。

“如果我說,我穿旗袍給你看呢?”

蔣廳南立刻看過來,兩個眼睛像放光一樣,目光炯炯的盯著阮言,“寶寶……”

阮言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來一個成衣店,雖然父親覺得這樣沒出息,但阮言覺得,只要是做自己喜歡的事,都是有出息的。

他畫過很多成衣的草稿,男士的西裝,女士的旗袍……但阮言從未想過,自己也有穿上旗袍的一天。

旗袍上的粉色顯得有些艷俗,但此時此刻穿在阮言的身上,卻並不顯得俗氣,反而帶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感。

他背對著蔣廳南,讓蔣廳南幫他系扣子。

真是多此一舉的行為。

畢竟蔣廳南從來就只有給他解開扣子的份。

蔣廳南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痛阮言一樣,他輕手輕腳的幫阮言系好扣子,又摟著人的腰把他按在床上。

阮言微微仰著頭,吐了一口氣。

他的腰被蔣廳南的大手按的很緊,從大腿根往下,是旗袍的開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阮言還真的很適合穿旗袍,畢竟他的腿那麽直,又那麽白那麽細,好多次蔣廳南把頭埋進去,又啃又咬的。

他愛慘了這裏。

阮言眼尾泛著紅意,聲音像是摻了糖一樣,“蔣督軍,我家的生意,就拜托您了。”

這幅場景,再配上這句話。

好像蔣廳南真是什麽風流成性的軍痞子,為了一己私欲,在這裏威逼別人。

男人的大手順著阮言的小腿往上摸,聲音微啞,“哦?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阮言背對著他,腰塌下去,語氣很乖,“蔣督軍,我會聽話的。”

這幅姿勢看的蔣廳南手癢癢,很想拍下去兩巴掌,可他還是忍住了,畢竟以他對這個小祖宗的了解,如果真的打上去,恐怕阮言會一腳直接踹過來。

意亂情迷之時,忽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來。

兩個人都是一僵。

阮言立刻坐起來,看著旁邊的蔣廳南,“你沒讓人守著?”

不等蔣廳南說話,外面已經傳來阮父的聲音,“言言,言言你在裏面嗎?”

而後,就是副官攔住他的聲音。

“阮老板,督軍在裏面,請不要擾了督軍休息。”

阮父冷哼,“那我兒子的袖扣,為什麽會掉在門口?”

屋內床上,阮言捂著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完蛋了!

這次真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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