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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六十四章:狼兔abo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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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六十四章:狼兔abo②

蔣廳南像是生怕阮言反悔似的。

剛吃完午飯回去,家已經搬好了。

被蔣廳南牽著手走進別墅裏,阮言還有些局促,蔣先生到底是做什麽工作的啊,這也太有錢了吧。

小兔子茫然的被蔣廳南牽著手,介紹了每一個房間,最後看的是臥室,那真是……好大一張床!!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有些後悔。

他試探的問,“我們,住一起嗎?”

會不會……太突然了。

蔣廳南沒有猶豫的,“結婚了當然住一起!”

他加重語氣似的道,“別墅裏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

阮言忍不住開口,“那來客人了怎麽辦?”

“沒有客人。”蔣廳南直白道,“我人緣不好。”

阮言,“……”

是,聽你說話這麽直也能猜出來。

“家裏做飯和掃灑的阿姨會按時按點過來,不會留宿。”蔣廳南繼續補充,“我喜歡過二人世界。”

夠了!!!

這頭狼未免有些太直接了。

阮言感覺耳朵有點紅,偏偏蔣廳南還站的離他很近,說話時微微彎著腰,熱氣噴灑就打在耳側,讓阮言敏感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你那天的耳朵,平時也可以放出來嗎?”

似乎是因為結婚了,領證了。

蔣廳南攤牌了,不裝了。

他目光深深的盯著阮言,“感覺很好摸的樣子。”

“你……”阮言臉都憋紅了,“你不能這樣!”

蔣廳南不懂,有什麽不能的。

他友好表示,“我是狼,我的尾巴可以給你玩。”

阮言,“……”

他狠狠瞪了一眼蔣廳南,“我才不玩!”

結婚第一天,蔣廳南就把老婆惹生氣了。

呲著牙的狼成了狗,亦步亦趨的跟在老婆身後,沒走兩圈,阮言煩了,回頭叉著腰,氣勢洶洶的瞪他,“蔣廳南,你到底要幹嘛。”

“你生氣了。”蔣廳南指出,“因為我想舔你耳朵。”

……說漏了。

“舔?!”阮言又羞又臊,“你剛才說的是摸。”

蔣廳南趕緊開口補救,“我說的是用舌頭摸。”

阮言,“……”

現在離婚還來得及嗎?

這頭狼看著不像好狼。

他深呼吸兩口氣調整心態,“蔣廳南,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我是老板,沒人管我。”蔣廳南直白開口。

原來是開公司的。

阮言聲音小了一點,“我是畫漫畫的,那種漫畫。”

蔣廳南皺眉,“哪種?”

他裝作不解,實則阮言出版的每一本漫畫都好好的在他的保險櫃鎖著。

阮言舔了舔嘴唇,小聲說,“不知道算了。”

蔣廳南盯著阮言紅彤彤的耳朵,微微勾著唇角,“你告訴我,我就知道了。”

阮言不想和他再討論這個問題了,他努力的岔開話題,“那,我畫畫的時候,可以去你的書房嗎?”

“當然可以,這是你的家,你去哪裏都可以。”

阮言還是不自在和蔣廳南單獨待在一起,聞言如逢大赦一樣,趕緊拿著自己的平板,直接遛進了書房。

蔣廳南原本還想問自己能不能也跟著一起,但看這兔子跑的這麽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獨自在書房裏,阮言微微松了口氣。

總感覺登記結婚之後,蔣廳南表現出來的,就不像昨晚吃飯那麽溫良無害了,看他的眼神黑沈沈的,讓阮言好幾次都幻視自己被吃掉的樣子。

太嚇人了。

他打開平板,點到了上次的草圖,最新的稿子主題是年輕的明星拳手和一個被捉到的假票販子。

小羊Omega可憐兮兮的蜷縮在床上,床單淩亂,還有來路不明的濕痕,強大的Alpha就坐在旁邊,強制的把人摟過來。

“聽我的話,我可以不把你送進警察局。”

畫完最後一筆,阮言松了口氣,他看著Alpha身上的腹肌,又莫名的想到昨晚吃飯的時候,蔣廳南穿的衣服。

他應該身材也很好吧……畢竟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壯碩的胸肌。

正在出神的時候,門聲響了,阮言一扭頭,正好看到門被擠出一個縫隙,一只黑色的狼頭擠進來。

阮言嚇得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差點直接變成兔子蹦起來。

別這麽嚇兔啊!

兔子的命也是命!

黑狼似乎也知道嚇到老婆了,在門口僵住一瞬,眼巴巴的看著阮言。

阮言平覆了一下心情,莫名的從一只狼的眼睛裏看出了委屈。

他試探的開口,“蔣廳南?”

下一秒,黑狼搖頭晃尾巴的沖進來。

嘿嘿,老婆叫他,嘿嘿,嘿嘿。

一頭半人高的黑狼就這麽朝自己沖過來,阮言心臟都要驟停了。

直到那頭看著很兇的狼跑到他腿邊,然後開始用頭頂他的腿,像是在來回蹭。

什麽意思啊?

阮言眨眨眼,要摸他嗎?

他試探性的伸出手,摸到了黑狼的腦袋上,手感竟然還不錯,他多摸了兩下。

緊接著,黑狼在他腳邊臥了下去,然後又看了一眼阮言的腳。

這是……要做自己的腳墊嗎?

這也太冒昧了吧。

但黑狼用頭頂了頂阮言的腳,意思很明顯了。

阮言抿了一下唇,最後試探性的把拖鞋甩到一邊,然後把腳踩上去。

這種毛茸茸的,溫熱的腳墊是在太舒服了。

阮言一時把什麽尷不尷尬的都拋之腦後了,他彎著眼睛,兩只腳還在上面蹭了蹭。

因為角度的問題,他沒有低下頭,自然也沒看見黑狼暗沈的目光,狼瞳緊緊盯著他,目光貪婪垂涎。

有著舒舒服服的腳墊,阮言莫名的靈感大爆發,一口氣多畫了一些,等外面天色完全暗下來後,他才伸了個懶腰。

放下平板,一低頭,對上一雙幽幽的狼瞳,阮言心頭一跳,差點把他忘了……

他趕緊收回腳,“那個……你……不早了……”

黑狼識趣的站起來,又在阮言腿上蹭了一下,才慢悠悠的往出走。

等蔣廳南走後,阮言松了口氣,磨磨蹭蹭收拾好東西,才慢悠悠出門。

剛走出書房,就撞到蔣廳南。

男人換了身家居服,純黑色的,看著倒是沒有那麽大壓迫感了。

但阮言卻莫名有點臉紅。

只要一想到,這麽一個高大的S級Alpha剛才在自己腳下,自己還踩他……光是想想就要原地升天了。

“去吃飯吧。”蔣廳南開口。

阮言回過神,趕緊點頭。

餐廳裏的飯菜已經擺好了,為了照顧阮言的口味,大部分是素菜,僅有的兩道肉菜也擺的離他遠遠的。

蔣廳南給他盛湯,“中午都沒怎麽吃,晚上多吃點。”

只可惜阮言因為剛剛的事,胃口也不怎麽好,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蔣廳南皺眉,“再吃點吧,夜裏餓了怎麽辦?”

蔣廳南不說還好,一說阮言就想到今晚要和蔣廳南一起睡覺的事,整個兔子就更不好了。

他蔫巴巴的搖搖頭,“不餓。”

蔣廳南沒有皺的更緊了,想著明天換廚師的事。

他也沒再逼阮言,讓阿姨洗了一籃子草莓給阮言抱著吃。

阮言幹脆就下了飯桌,去沙發上一邊吃草莓一邊追劇。

沒多大一會兒,蔣廳南走過來,從沙發後探著身子,“言言,餵我一顆。”

蔣廳南每次這麽叫他,阮言的心臟都不爭氣的撲騰撲騰的亂跳。

他身子微微僵硬,拿著草莓往後送。

蔣廳南準確無誤的一口咬住……也咬住阮言的手指。

阮言猛的回頭,

蔣廳南正緊緊盯著他,目光是毫不掩飾的侵略,他把草莓咽下肚子,才松開嘴,虛情假意道,“抱歉。”

白嫩的指尖染了一點草莓汁水,阮言窘迫的剛要收回去,可蔣廳南卻先一步攥住他的手腕,慢條斯理的給他擦了擦手指。

這個動作並不暧昧,但還是阮言有點心跳加速。

“有點晚了。”蔣廳南說,“早點睡。”

阮言,“……”

他乖乖的跟著蔣廳南上樓,回到那個有好大一張床的臥室,臥室的門一關,讓阮言顯得更加局促。

“你先去洗澡?”

阮言回過神,趕緊點點頭。

臥室是一間大套間,有浴室和衛生間,阮言鉆進浴室,在熱氣升騰的時候,他感覺後面的腺體有點發燙。

阮言伸手摸了幾下。

他的發情期就在這幾天了。

每次發情期,阮言都會被折磨的很難受,這次有蔣廳南在,不知道會不會好一點。

洗完澡出去後,蔣廳南也剛從客房洗澡回來,他動作自然的拿著毛巾走過去給阮言擦了擦頭發,又拿起吹風機,輕輕的幫他吹頭發。

阮言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裏蔣廳南的身影,抿了抿唇。

大學畢業後自己獨自留在S市打拼,這還是第一個對自己這麽好的人,吃飯的時候會照顧他,給他挑魚刺,盛湯,會誇他乖然後給他送禮物,會記得給他帶早飯,給他吹頭發……

最關鍵的是,他們才認識了不過兩天。

哪怕阮言的逃避心裏再嚴重,夜晚還是如約到來了。

他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明明感覺床很大的,怎麽蔣廳南一躺上來,就覺得這麽逼仄。

阮言呼吸都有點困難,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到發情期的緣故。

“不舒服?”蔣廳南開口。

下一秒,很淡的雪松夾雜著薄荷的味道湧過來,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在揉捏著阮言的後頸,慢慢的安撫他。

阮言漸漸呼吸平穩。

原來這就是蔣廳南信息素的味道。

所以那天在車上聞的,果然是這個味道。

阮言頭腦發昏,在信息素的影響下,Omega會對自己的Alpha下意識貼近。

他往蔣廳南身邊湊了湊,腺體更燙了,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往外冒。

蔣廳南早在醫院就拿到了阮言的登記信息,上面寫的信息素是橙花味。

但在紙上看和親自嗅到還是不一樣。

蔣廳南呼吸粗重,直接伸出胳膊,把阮言摟在懷裏,男人粗重的喘息就打在脖頸,讓阮言身子微微抖了兩下,眼睛上蒙了一層水霧。

他顫抖著叫蔣廳南的名字。

蔣廳南“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寶寶,我舔一下好不好?就舔一下好不好?”

阮言現在腦子也不清醒,稀裏糊塗的“嗯”了一聲,下一秒,男人的嘴唇就貼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上面,更濃烈的信息素將他包裹,讓阮言整個人都透著粉紅色,像是一塊可口的草莓大福。

蔣廳南真的在伸出舌頭舔著腺體,這樣的刺激太大,阮言忍不住抖了兩下。

下一秒,更為得寸進尺的貼上來。

蔣廳南湊在他耳邊問。

“寶寶,我就蹭蹭,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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