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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六十一章:幹爹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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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六十一章:幹爹③

阮言一噎。

他咬了一下唇,別開目光,“沒有為什麽。我就只有哥哥了,不想哥哥有別人。”

蔣廳南眸色暗了一下。

“那言言呢,言言將來要結婚嗎。”

阮言急切開口,“不會啊,哥,我們都不結婚行不行?”

蔣廳南,“……”

不行啊。

他還想要名分呢。

見蔣廳南不吭聲,阮言又急了,往蔣廳南身上撲,摟著他的脖子,“你答應我啊,你快答應我。”

蔣廳南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被阮言鬧的沒招了,只能硬著頭皮開口,“答應答應。”

阮言才不上他的當,“蔣廳南,你連起來完整的說一句。”

蔣廳南,“……”

真是兩眼一黑的程度了。

他咬牙切齒的開口,“我永遠不結婚。”

“不行!你態度不好,像被我勉強的,不誠心,你笑著再說一遍。”

蔣廳南忍無可忍了,把人扛起來往樓上走,“小混蛋,我看你是屁股癢癢欠揍了是吧。”

阮言一邊樂一邊撲騰,“家暴,你家暴啊!”

管家探出腦袋,往樓上瞟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他來這裏工作也有好幾年了。

那時候蔣廳南公司剛起步,怕沒人照顧阮言,特意請了管家過來。

他一開始還以為兩個人是親兄弟呢。

蔣廳南那個時候常常會加班,阮言也不睡,就在沙發上看電視等他,管家怎麽勸都不肯。

很多時候都等的直接睡著了。

快後半夜,蔣廳南才回來,他輕手輕腳的抱著熟睡的阮言往樓上走。

有一次管家出來倒水,正好看到這一幕。

先生的神色十分溫柔,低下頭,輕輕吻在了小先生的額頭。

.

阮言最終還是得逞了。

登堂入室,睡到了蔣廳南的床上。

其實兩個人之前一直是一起睡的,明明都有各自的房間,可阮言卻非要往蔣廳南的被窩裏鉆。

蔣廳南其實也根本舍不得言言,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又睡到一起。

直到近兩年,蔣廳南才鐵了心要分房睡。阮言一開始哭了鬧了,但蔣廳南還是沒松口。

鐵石心腸的嘞!

阮言躺在蔣廳南身邊,舒舒服服嘆了口氣,沒兩秒又往旁邊滾,直到準確無誤滾到蔣廳南懷裏。

蔣廳南眼睛閉著,身體反應卻快於意識,直接伸手一撈,把阮言攬到自己懷裏。

“別耍賴,你之前怎麽答應我的?說會老老實實睡覺,絕對不往我懷裏鉆。”

阮言低頭,看著橫亙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誠懇發問,“蔣總,你是不是渾身上下嘴最硬啊。”

蔣廳南的耳朵一瞬間捕捉到關鍵詞。

什麽硬?

哪裏硬?

對了,說到硬……

他一瞬間睜開眼睛,坐起來,擰著眉頭,“小小年紀,從哪裏學來的話!”

阮言茫然,“啊……”

蔣廳南篤定,“肯定是被別人教壞了,從明天開始別去亂七八糟的地方玩了,正好你放假呢沒事做,和我去公司吧,給我做助理。”

阮言“切”了一聲,伸腳踹蔣廳南的腿,“想天天看到我就直說,拐彎抹角的。”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蔣廳南,“我沒有,”

阮言不理他,翻了個身準備睡覺了。

蔣廳南頓了頓,也躺下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把阮言抱到了自己懷裏摟著睡。

阮言把腦袋枕在蔣廳南胳膊上,彎了彎唇角。

只是沒想到。

蔣廳南第二天還真的要叫他起床。

阮言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氣的用腳踹人,蔣廳南正給他穿襪子,好幾下直接踹到蔣廳南的臉上。

蔣廳南哄他,“乖,你睡你的,我給你穿衣服,抱你去洗漱。”

話是這麽說,可這麽折騰誰睡得著啊。

阮言最後還是醒了,坐在餐桌邊,一臉不樂意。

蔣廳南把粥吹涼了餵他。

阮言嘴裏嘟嘟囔囔,估計是罵蔣廳南的,最後才很給面子的吃了一口。

哄著勸著,好不容易伺候小祖宗吃了早飯,蔣廳南覺得困難程度不亞於談一個九位數的項目。

到公司的時候,阮言差不多也醒了。

蔣廳南牽著阮言往裏走的時候,收獲了一堆註目禮。

他前兩年的時間倒是常過來玩,上上下下都認識他,阮言長的乖,嘴甜,走到哪裏都有人給他塞零食,當然,最重要的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是蔣總的心尖肉,討好他準沒錯。

走到總裁辦,蔣廳南屈指敲了敲秘書的桌子,“今天阮言做我的助理,有什麽活分給他一些。”

秘書一楞。

阮言從蔣廳南身後探出腦袋,笑瞇瞇的,“小趙姐姐早。”

趙秘書趕緊笑了,“早啊。”

這可真是個難活,她能給這個小祖宗派什麽活。正好這個時候,樓下企劃部送來一些文件,她趕緊接過來遞給阮言,“那就先把這些整合一下,然後送給蔣總簽字。”

阮言眼睛彎彎的,“沒問題!”

他又轉頭,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蔣廳南,“蔣總,我的辦公室在哪兒,”

蔣廳南冷笑,把人攬著往前走,“小助理還想有自己的辦公室呢?”

“哇蔣廳南,你辦公室霸淩我。”

阮言根本就不是個老實的性子,讓他乖乖坐一會兒難如登天。

蔣廳南不由得想起阮言小時候,像個跟屁蟲,走一步跟一步,乖的要命。

蔣廳南一開始買不起電腦,只能去網吧,阮言又黏他,最後蔣廳南沒辦法了,只能抱著阮言一起去。

兩個人開一臺機子,阮言就坐他懷裏睡覺,後半夜的時候,蔣廳南再把人背回去。

當時卻沒覺得日子苦,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相伴,彼此依靠。

現在……

蔣廳南看著不遠處裝模作樣擺弄文件實則偷偷玩手機的阮言,眸色暗了暗。

現在他想要的更多了。

蔣廳南清了清嗓子,“上班摸魚是吧,”

阮言被突然開口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扔了。

他擡頭看蔣廳南,眨了眨眼。

蔣廳南沖他招手,“坐我這兒來,我監督你工作。”

“……”

“你那兒就一個辦公椅,我坐哪裏。”

蔣廳南揚眉不語。

阮言抱著一堆文件顛顛顛的跑過去,一股腦堆在蔣廳南的桌子上,男人順勢摟著他的腰把人抱在懷裏,又低下頭,把下巴墊在言言的肩膀上。

“和小時候一樣。”

阮言卻坐的不太舒服,左動動右扭扭,“蔣廳南,你是不是最近去健身了,怎麽覺得你腿上有肌肉了,硬邦邦的。”

蔣廳南身子一僵,咬牙,“你不亂動我就不硬了。”

話說出口才覺得不對,這句話好像有歧義。

蔣廳南又後悔了,把小祖宗弄過來,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麽。

他吐了口氣,拍了拍阮言的腰,示意他下去。

阮言反而不高興了,“好啊,蔣廳南,你把我當小狗呢,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小混蛋。

這話說的。

他不僅不起來,反而還變本加厲的在蔣廳南腿上蹭來蹭去。

但是很快,他就僵住了。

阮言瞪圓眼睛,不可置信的扭頭看著蔣廳南,蔣廳南也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一瞬間,阮言蹭的蹦起來,手和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眼睛亂瞟,就是不敢看蔣廳南。

“你你你——”

“我我我——”

阮言像個小貓一樣滿屋亂轉,最後直接奪門而出了。

蔣廳南有些頭痛,低頭又看了一眼,無奈的閉了閉眼。

某阮姓員工只上班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離職了。

他火上房的跑出公司,又不知道該去哪兒,最後給林東打了個電話,直接跑去他家了。

林東昨天喝多了,這個點還沒起來,被阮言強硬叫醒了,困的東倒西歪坐在沙發上,“大少爺,你這麽早幹嘛?”

“早?”阮言振振有詞,“這個時候還早?你知不知道我已經上了一上午的班了。”

林東,“……”

“蔣總要把公司交到你的手上了?”

一提到蔣廳南,阮言表情就有點不自在,他想了想,忍不住問,“你上次說,蔣廳南要訂婚,是跟誰阿。”

“嗐。”林東開口,“我還要和你說呢,這事八成是以訛傳訛。”

“最近蔣氏和林氏因為一個項目走得近,可能是林氏自己放出來的風,他們家總愛幹這種事。”

阮言心裏松了松,小聲的“哦”了一下。

林東又皺眉,“不過你幹嘛上次反應那麽大,講實在話,蔣總快三十了,現在也是事業有成,也該成家了,訂婚也沒什麽啊。”

訂婚這個話題就像是阮言的逆鱗,他一談起這件事,就小臉板著,表情很臭。

林東窺著他的神色,試探的問,“你怕蔣總訂婚了,冷落你?”

他和阮言關系不錯,知道兩個人一路走過來的事,大概也了解阮言這樣患得患失的心情。

阮言抿了一下唇,“他敢!”

林東聳了一下肩。

蔣廳南遲早要訂婚?

不!

才不可以!

蔣廳南不是已經答應他不結婚了嗎?

等等——

他也不結婚,蔣廳南也不結婚!

那他和蔣廳南結婚不就好了!

阮言眼睛一亮,蹭的站起來。

對啊,蔣廳南肯定也喜歡他,不然不會今天有那麽大反應。

他倆結婚,一切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麽!

阮言簡直覺得自己是天才。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林東,“你上次說我結婚你送我套房的事還算數嗎?”

林東,“……”

蔣廳南在公司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的。

他懊惱自己白天沒有定力,不知道那一幕會嚇到寶寶嗎?寶寶會不會覺得自己……惡心。

蔣廳南猶豫著想給阮言發信息,又有些不敢。這二十多年,蔣廳南第一次有了讓他膽怯的事。

由愛故生怖。

傍晚的時候,蔣廳南實在耐不住了,抓起車鑰匙開車回家了。

他已經提前給管家打過電話了,說小先生中午就回去了,吃了飯後就一直在房間裏呆著。

蔣廳南有些擔憂,言言自己在房裏悶著做什麽?

一回到別墅,蔣廳南脫了外套就上樓,站在房門外,他頓了頓,才擡手敲門。

阮言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我晚上不吃飯啦,哥要是問就說我吃了。”

蔣廳南,“……”

平時就這麽唬他是吧,

他直接開口,“寶寶,我進來了?”

屋子裏響起一陣叮了咣當的聲音,然後是咚咚咚的腳步聲。

蔣廳南皺眉。

下一秒,門開口了,露出阮言看起來有些慌亂的臉蛋,“哥……你,你今天沒飯局啊?”

“我又不是天天有飯局。”

蔣廳南看著阮言擋在門口,眸色一暗,“不能進?”

阮言支支吾吾的,“不是……”

蔣廳南最受不了的就是阮言有事瞞著他,強烈的占有欲讓他恨不得阮言時時刻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他不由分說的,大手撐住門板,用力推開,直接走進去了。

阮言瞪圓眼睛,“哥——”

蔣廳南用最快的速度在房間裏掃視一圈。

和平時沒什麽不一樣,阮言大概是在床上玩手機,被子團成一團。

蔣廳南微不可察的收回目光,“躲著我?”

阮言抿了一下唇,“沒有。”

蔣廳南將措了一天的詞說出來,“早上的事,咳咳,寶寶,你也是男生,能理解吧。”

阮言瞬間整張臉紅了個徹底。

他理解什麽啊……就是不理解才在學啊……

蔣廳南一貫是做習慣家務的,看見阮言弄亂的被子就要去疊,他剛走過去,把被子拎起來,就聽見阮言驚慌的聲音,“哥,別……”

說晚了。

平板從被子裏掉出來,不知道碰到了哪裏,視頻繼續播放,畫面不堪入目,喘息聲也充斥整個房間。

兩個人都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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