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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IF番外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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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IF番外合集:



蔣廳南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打自己的臉。

他以為是阮言,閉著眼睛下意識伸手要去攥老婆的手腕,可手伸出去,卻只摸到毛茸茸的一團。

這什麽?

蔣廳南一瞬間睜開眼睛。

面前,一張小貓臉懟到眼前,兩個藍色玻璃珠似的眼睛盯著他。

蔣廳南一瞬間就清醒了。

哪裏來的貓?!

他坐起來,看了一眼身邊,已經空了。

言言去哪兒了?

旁邊的是一只小白貓,圓頭圓腦的,他從蔣廳南身上跳下來,在阮言的枕頭上踩了幾個梅花印的小坑。

蔣廳南第一反應是言言又在作怪了。

肯定是趁他睡著把貓抱過來的。

他無暇顧及這只貓,下意識的要去找老婆。

可蔣廳南走遍了別墅的每一個房間,卻別說人了,連阮言的一根頭發絲都沒看到。

老婆哪兒去了?

蔣廳南臉色有些不好看,手裏還拿著阮言的手機。

言言的手機都還在床上,人能去哪兒呢。

一轉頭,蔣廳南差點踩到那只小白貓。

不知道這只貓什麽時候跟上來的,一直仰著腦袋,沖蔣廳南喵喵叫。

蔣廳南不知道他是不是餓了,沈聲問他,“言言呢?是不是言言把你抱過來的?”

小貓歪著頭,“喵~”

蔣廳南有很嚴重的言言分離焦慮癥。

從早起到現在都沒找到老婆,已經讓他心底很煩了,他沒理會這只小貓,大步朝著地下室的監控室去。

臥室裏沒有監控,但走廊有,蔣廳南調好時間,加了倍速,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他清楚的看到,從昨晚到今早,言言根本就沒出過房門。



那人呢?

他那麽大一個老婆呢。

“喵!”

身後又一次傳來貓叫。

蔣廳南身子頓了一下,轉過身。

那只小白貓又跟過來了,一個勁兒的沖他喵喵叫。

蔣廳南呼吸滯住一瞬。

一瞬間,一個頗有些荒誕的念頭在腦海中鉆出來。

他嗓子眼有些幹澀,微微咳嗽了兩聲,才站起身,慢慢的走到那只小白貓面前。

蔣廳南試探的開口,“你知道言言在哪兒?”

小白貓一連喵喵叫了好幾聲。

可惜蔣廳南聽不懂。

錯過了很多優美的鳥語花香。

“蔣廳南!你爾多隆是不是!!我說我是你老婆你聽不到嗎?你是不是還鹽津蝦!你這麽大一個老婆你看不見!!”

阮言氣的跳起來給蔣廳南一拳。

吃我喵喵拳!

莫名的,聽見小白貓喵了大半天,又突然被這只貓跳起來給了一拳,蔣廳南福靈心至一般。

他緊緊抱住那只貓,“寶寶,是不是你,是你對不對?”

阮言被摟的差點斷氣。

他合理懷疑蔣廳南想趁這個機會謀殺老婆,於是氣的又給了蔣廳南一拳。

半個小時後,蔣廳南換好衣服,把小白貓放到桌子上,很認真的研究起來。

“沒有發熱,也沒見什麽異常。”

蔣廳南皺眉,“是什麽時候變成貓的?”

小白貓懶懶的趴在桌子上,爪子一伸,按在桌上的一張白紙上。

白紙上有很多數字。

小貓按住了寫【6】的那裏。

早上六點嗎?

其實阮言也記不清具體時間,但是臥室放著一個他之前旅游淘回來的玩具。

類似於木質布谷鳥那種,時間每到三六九十二就會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那個時候阮言剛剛醒過來。

他照常要伸個懶腰,只是胳膊伸出來才發現不對勁,阮言懵了,看著面前毛茸茸的白爪子,楞了一會兒神,蹭的從被窩裏鉆出來。

旁邊的蔣廳南還在睡。

小貓從床上走過,在宣軟的床上留下一路的梅花印。

他從床上跳下去,一直走到鏡子前。

阮言看到了——

鏡子裏有一只小白貓,因為此刻剛剛淩晨,屋子裏還很昏暗,但即便如此,阮言還是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他變成貓了。

奇怪的是,阮言沒有太慌張。

他只是扭頭看了一下蔣廳南。

好像只要蔣廳南在身邊,他就什麽都會不會怕。

唯一遺憾的是蔣廳南怎麽沒變貓。

不然他們就可以互相舔毛了。

阮言心大得很,甚至沒想過把蔣廳南叫醒,他對著鏡子欣賞了自己之後,就又跳上床,悠哉悠哉的鉆進蔣廳南懷裏,枕著他的胳膊睡著了。

“對了,寶寶,你是不是餓了?”

蔣廳南此生最怕的事就是餓到老婆。

他很快站起身,拿著手機開始查小貓能吃的食物,往前走了沒兩步,又折返回來,把小貓揣在懷裏帶走。

言咪:喵喵喵?

蔣廳南身上帶了一個圍裙。

這個圍裙唯一的特點就是有一個超大碼的口袋,此時一直貓貓頭探出來。

蔣廳南一直以來想把老婆揣進兜裏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他忍不住,每一分鐘就要摸一下小貓頭。

阮言一開始還忍耐著。

最後終於忍無可忍了,在蔣廳南又一次伸手過來的時候,阮言伸爪子啪的打了他一下。

於是蔣廳南又發現了新大陸。

小貓的肉墊。

平時蔣廳南就喜歡捏一捏阮言的手心,更別提現在變成小貓了。

言咪的肉墊是粉色的,軟軟嫩嫩的,蔣廳南看的眼睛都要直了,忍不住把小貓提溜出來,捉著他的爪子咬了一口。

喜提小貓兩巴掌。

等中午費力的做好午飯,蔣廳南臉上都是紅印子,數不清被小貓打了多少下了。

他是按照食譜做的,一盤羊奶糕,還有一盤三文魚小蛋糕。

阮言對於剛剛蔣廳南對他做出的騷擾行為很氣憤,對蔣廳南也沒個好臉色,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

想了想又覺得這個行為更危險,又再次挪回來。

蔣廳南看著老婆在自己面前轉圈圈,簡直一顆心都要被萌化了。

阮言埋頭吃了兩口,忽然被抱起來。

他懵懵的擡頭,“喵?”

蔣廳南拿紙巾給他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羊奶,用叉子叉了一塊奶糕塞到他嘴邊,“寶寶,我餵你。”

阮言埋頭吃了。

蔣廳南發現寶寶吃東西的時候,耳朵也會跟著一抖一抖的。

好可愛。

他趁機低下頭親在了圓圓的腦袋上幾口。

阮言光顧著吃東西,沒理蔣廳南。

小貓胃口就更小了,沒幾口阮言就不吃了,蔣廳南給他擦幹凈嘴巴,又把小咪提溜到面前,對著他粉色的嘴巴重重親了幾口。

直到言咪忍無可忍用爪子抵住了蔣廳南的嘴巴。

“寶寶。”

蔣廳南親著寶寶的肉墊,“跟我去公司吧。”

阮言想拒絕。

但拒絕也拒絕不了。

作為一只小貓,他只能被蔣廳南擺布。

嗚嗚嗚。

蔣總今天遲了幾個小時才過來。

不過秘書沒敢多問,只是盡職盡責的跟在蔣廳南身後,匯報今日的行程。

沒說兩句話,她忽然一頓,緊接著眼睜睜的看到總裁的拎著的手提包裏探出一只白色貓貓頭。

小貓正在對著她眨眼睛。

秘書所有要說的話都咽下去了。

怪不得……她還奇怪蔣總今天怎麽提了一個手提包來。

蔣廳南把包放下,將小貓拎出來,抱在懷裏,轉而擡眼看著秘書,語氣淡淡,“繼續。”

秘書回過神,趕緊繼續開口稟報。

蔣廳南聽完後淡淡點頭,去掉了幾個不太重要的行程,只是一會兒有個會,是怎麽也推不掉的。

蔣廳南幹脆抱著貓去開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阮言變成小貓後就總愛犯困。

蔣廳南批兩個文件的功夫,小貓就睡的東倒西歪的,蔣廳南放輕動作,舍不得把貓自己扔在休息室,就這麽抱著他去了會議室。

於是一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眼睜睜看著蔣總今天竟然抱了只貓來開會。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老婆身上。

蔣廳南有些不悅。

他微微皺眉,“按順序匯報,看我做什麽?”

高管們又趕緊收回目光,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看一眼。

小貓在蔣廳南懷裏翻了個身。

他選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枕著蔣廳南的胳膊,攤著肚皮呼呼大睡。

蔣廳南看著他上下起伏的小肚子,軟乎乎的樣子,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化了。

他難得在會議上出神,伸手摸了摸小貓的肚子。

阮言睡得熟,並沒有被吵醒,只是身子動了動。

感受著小貓在懷裏散發的熱度,蔣廳南從心裏升騰起一股滿足感。

只是沒過一會兒,漸漸不對勁了。

阮言開始打起呼嚕。

會議室裏本來就很安靜,畢竟是蔣總親自主持的會議,除了匯報的高管,其餘人都安安靜靜,沒有多說一句話的。

大家漸漸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像拖拉機一樣的……

誰?

誰敢在會議室裏睡覺?

大家循著聲音看過去,齊齊的把目光落在蔣廳南身上……懷裏。

不過有桌子的遮擋,大家並不能看得清小貓。

蔣廳南心理素質很好。

老婆打呼嚕怎麽了?

不就是聲音大點麽。

這說明孩子健康。

他不僅沒把老婆弄醒,還冷漠的看回去,大家都沈默了,每一個人吭聲。

就這麽在一場呼嚕中開完了整場會議。

阮言在公司呆了一天,作為一個吉祥物,要麽在桌子上躺著睡,要麽窩在蔣廳南懷裏被蔣廳南當成一個大型玩偶在擼著玩。

好不容易到晚上下班。

蔣廳南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在寵物店買了好多小衣服送到家。

有超級可愛的制服,甚至還有小裙子……

阮言氣的簡直想把蔣廳南的臉撓花。

他一邊掙紮著蹬腿,一邊氣的拿肉墊打蔣廳南,這對蔣廳南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獎賞呢。

一個小貓咪的力氣當然比不過蔣廳南。

他被強制的套上衣服。

蔣廳南眼珠子都要貼阮言身上了,忍不住拿出手機給阮言拍了好幾張照片。

阮言終於被惹毛了,小白貓很兇的沖著蔣廳南哈氣,然後從桌子上跳下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蔣廳南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玩過頭了。

他追上去哄貓。

小貓自己跳到書架最頂端,把身子團成一個球,理也不理蔣廳南。

“寶寶,下來吧,時間不早了,我抱著你睡。”蔣廳南哄著他。

阮言才不理他。

蔣廳南又勸了好久,直到嘴巴都說幹了,阮言總算屈尊降貴一般的,從書架上跳下來。

蔣廳南立刻穩穩的接住他。

關了燈,兩個枕頭換成一個枕頭,阮言枕的是蔣廳南的胳膊。

盯著渾圓的貓貓頭,蔣廳南克制不住似的,湊過去,親在了阮言的頭上。

晚安寶寶。

第二天,晨光熹微。

阮言感覺身後貼上了一個滾燙的胸膛,他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往前躲了一下,聲音含糊,“好熱,蔣廳南。”

話說完,阮言自己楞了一下,很快清醒過來。

他直接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自己。

這功夫蔣廳南也醒了。

“老公,我變回來了。”

蔣廳南別開目光,“嗯”了一聲,樣子看起來有些心虛。

阮言瞬間就想起來了,直接拿了一個枕頭砸過去,“蔣廳南,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敢讓我穿裙子!”

又是一場家庭大戰……



一睜眼對著一張狼頭是什麽感覺。

那很嚇人了。

阮言差點沒直接從床上蹦起來。

這算什麽。

他們家開動物園嗎?

距離他變成小貓不過一個月,現在又輪到蔣廳南了?

不過幸好有自己的離奇事件在前,阮言不至於嚇得當場報警。

和蔣廳南的流程一樣。

在看監控確認了這只“狼”就是蔣廳南之後,阮言上下摸了摸狼頭,“老公你長得怪潦草的。”

狼呲牙。

阮言把手伸過去給他咬。

狼嚇得趕緊把牙收回去,又伸出舌頭舔了舔老婆的手指。

趁著這功夫,阮言在網上搜索了一番。

哦原來不是狼。

阮言笑瞇瞇的揪著蔣廳南的耳朵。

“是狗啊,在這兒裝什麽大尾巴狼呢。”

藍灣牧羊犬。

外表似狼,體型高大,通身都是黑色的,眼睛是琥珀色,看起來隱隱有些懾人的感覺。

阮言一拳砸在狗頭上。

“再給我兇一個!”

牧羊犬嗷嗚嗷嗚叫起來。

阮言有些憤憤不平,憑什麽自己是巴掌大的小貓咪,蔣廳南就可以是這麽帥的牧羊犬!

他轉身回房間,噔噔噔的跑回去,牧羊犬立刻緊隨其後。

盯老婆這個傳統。

無論是人還是狗。

蔣廳南都貫徹的很徹底。

阮言翻出一把木梳,興致沖沖要給蔣廳南梳毛。

蔣廳南覺得阮言很有可能把他梳禿了,又不敢拒絕,只能乖乖坐在阮言面前。

阮言笑瞇瞇的,開始拿著木梳給牧羊犬梳毛。

他一直都很喜歡毛茸茸的動物。

雖然現在的蔣廳南有些大只了,但阮言還是恨不得把自己縮在蔣廳南懷裏抱著他打個滾。

養長毛寵物就是費力一些。

十幾分鐘的功夫,地上的毛已經可以織成毛巾了。

阮言又興沖沖的要給蔣廳南紮小辮。

這次牧羊犬忍不了了,轉身把阮言撲到在地上。

身後是地毯,摔上去倒是不痛。

但阮言還是被嚇了一跳,氣的捶了蔣廳南兩拳,“你幹嘛!發什麽瘋!把我松開!”

蔣廳南一動不動。

跟在床上一樣。

充耳不聞做聾子。

琥珀色的瞳孔緊緊盯著自己,阮言被這樣的目光看的一陣心慌,他忍不住開口,“你幹嘛這樣盯著我,蔣廳南,你別發瘋,你還想吃了我嗎?”

阮言說對了。

蔣廳南還真的想吃了他。

也許是體內一點點狼的基因在作祟,他此時盯著白白嫩嫩的老婆,只覺得犬齒發癢,恨不得立刻咬上什麽東西才好。

但老婆到處都這麽嫩,嬌氣的不行,蔣廳南哪裏敢舍得咬,只能退而求其次,湊上去用舌頭舔老婆的臉。

阮言還沒等掙紮著做起來,就被糊了一臉口水。

牧羊犬的舌頭粗糲,阮言臉上的皮膚又嬌嫩,沒舔兩下,阮言的臉上就紅了一大片。

蔣廳南心虛的停下動作。

阮言氣的受不了了,用力把這個大狗推開,“你差不多行了!有完沒完了!!”

牧羊犬嗷嗚一聲,耳朵耷拉下來,看起來甚至還有幾分可憐的樣子。

阮言冷哼一聲,不理他,轉身去拿衣服自己進了浴室洗澡。

蔣廳南原本是想守在門口的,可停著浴室裏淅淅瀝瀝洗衣機裏面水聲,他漸漸有些忍不住了,努力想把整個狗頭鉆進去浴室裏,可門被關的緊緊的。

蔣廳南太用力了往裏面撞發出聲音,反而還被阮言罵了一頓。

“蔣廳南!你要是敢進來,晚上就去地下室睡!”

這個威脅不可謂不大!

蔣廳南嚇得趕緊止住動作。

他趴在門口,尾巴晃了兩下,又失落的耷拉下去,大鼻子就頂在門的縫隙那裏,渴望從裏面能透出老婆的一點香味。

還還沒等他聞清楚,門霍然被打開了,阮言裹著浴巾走出來,目不斜視,好像沒看到門口的牧羊犬一樣。

他徑直的往臥室走進去。

牧羊犬趕緊站起來,一步不落的跟上去。

這次阮言沒有關門,像是有意給蔣廳南留門一樣。

蔣廳南心裏美滋滋的。

卻差點忘了,這本來就是他和阮言的臥室,他有什麽不能進的。

牧羊犬就沒辦法幫阮言吹頭發了,平時這項工作都是蔣廳南的,阮言今天只能委屈一下,自己拿著吹風機吹頭發了。

蔣廳南在他腳邊臥下來等著。

沒多大一會兒,牧羊犬突然感覺背上一沈。

是阮言脫了拖鞋,把腳踩在了牧羊犬的身上。

單論這個動作,似乎是極具羞辱性的。

但是沒人知道,此刻這只藍灣牧羊犬,早就爽翻了。

老婆在踩自己。

光是想一想,蔣廳南就要血液倒流了。

阮言個子不高,相對應的,腳也不大,甚至連腳趾都長得那樣圓潤白皙,一個個像小珍珠一樣。

平時在床上,蔣廳南做的過火的時候,阮言甚至連腳趾上都會留下齒痕。

足以見蔣廳南的惡劣程度。

只是阮言有很吝嗇。

蔣廳南好幾次求老婆踩一踩它,阮言都不樂意,其實主要是蔣廳南每次都好久,會把阮言的腳心磨紅,第二天走路都會痛。

可現在,老婆卻在主動踩自己。

牧羊犬激動的恨不得站起來嗷嗚兩聲,實則又壓根一動不敢動,怕驚到老婆。

其實阮言壓根沒想那麽多……

純粹是把蔣廳南當成一個毛絨腳墊了。

踩著還挺舒服的……

阮言吹完頭發,重新穿好鞋子站起來,蔣廳南有些遺憾,但是也跟著老婆。

走一步跟一步的那種。

這個時候該吃午飯了。

今天是休息日,休息日都是蔣廳南在家給阮言做飯,阿姨是不會上門的。

可現在蔣廳南做不了了。

阮言笑瞇瞇的拿手機準備點外賣。

正好,沒有蔣廳南看著他。

想吃什麽吃什麽。

爆辣雞翅,來一份!冰爽檸檬茶,來一份!還有……

視線被遮擋。

一只狗爪子突兀的擋在屏幕上。

阮言,“……”

他氣沒招了,“你松開。”

怎麽變成狗了還管這麽多。

阮言一扭頭,對上一張嚴肅的狗臉。

他要氣笑了。

最後還是沒辦法,點了兩份清淡點湯飯,他和蔣廳南都能吃。

一人一狗吃完了飯,阮言收拾了外賣盒,打著哈欠準備回房間補一覺。

早上受到驚嚇醒的太早了。

不過他這次很有提前準備的,指了指臥室,“蔣廳南,我要睡覺,你要是敢跟進去你就完蛋了。”

牧羊犬跟沒聽到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阮言想了想,又湊到他耳朵旁邊,大聲的重覆了一遍。

牧羊犬這次更絕,直接把爪子擡起來擋住耳朵。

阮言氣的不理他,轉身直接往房間跑。

可人哪能比狗跑得快。

蔣廳南先一步鉆進臥室裏,甚至還在床邊的小墊子上蹭了蹭腳,堂而皇之的上了床。

阮言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們一起睡,你不許吵我。”

牧羊犬搖了一下尾巴。

阮言是真的有點困了,也不管蔣廳南聽沒聽懂,直接躺下鉆進被子裏。

他剛閉上眼睛,有些要昏昏欲睡,忽然一陣窸窣的聲音傳來。

某知不要臉的牧羊犬鉆進了被窩。

阮言本來想一腳把他踢下去,但又實在是太困了,動都懶得動,就在迷迷糊糊將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什麽狗頭擠進兩腿中間。

阮言一個瞬間清醒過來。

不是……

這這這……

這是正常狗嗎?

阮言瞪圓眼睛,意識到蔣廳南要做什麽,他嚇得腳胡亂踹,想把這只臭狗直接踹下去。

可蔣廳南像是鐵了心似的一動不動。

無論被阮言踹了多少腳,他都不肯讓開,只用鼻子頂著,輕輕的嗅。

阮言的聲音漸漸帶了哭腔。

“蔣廳南,你別發瘋!”

“滾啊你!”

“嗚嗚嗚蔣廳南,我錯了,你別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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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狗狗~

是狼!

大狗狗~

是狼!!

大狗狗~

滾啊臭狗別吃棒棒糖了!!

——崩潰版言咪[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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