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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三十五章:我們一起求求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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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三十五章:我們一起求求爸爸

其實第二天胳膊上就不怎麽疼了,本來就只是擦傷,只要平時小心點就可以了。但蔣廳南非要阮言在家在歇一天。

阮言得了便宜還賣乖。

一邊抱著枕頭舒舒服服的躺著,一邊哼唧,“啊,我要學習,蔣廳南,你這樣害我將來找不到工作怎麽辦?”

蔣廳南幫他請了假,垂眸看見老婆乖乖躺在床上的樣子,又有點忍不住,哪怕早上剛洗過澡,還是覺得體內燥熱。

他聲音啞了一些,“就算不去學校也別在家呆著,跟我去公司。”

阮言蹭的坐起來,“為什麽?我不去!”

蔣廳南不由分說的把人抱起來,“不去也得去。”

那個男人被拘留了,不過阮言畢竟沒有受到什麽重傷,只是以尋釁滋事的罪名,估計兩三天就放出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在裏面他不好動手,等人放出來,想怎麽樣還不是他說了算。

不過這次阮言受傷的事讓蔣廳南變得有些草木皆兵,恨不得真的把阮言變成玩偶揣進兜裏,時時刻刻帶在身邊才好。

如果再來一次,蔣廳南怕是真的要瘋了。

阮言不樂意動,蔣廳南就抱他去洗漱穿衣,最後直接把老婆打包帶走。

臨出門的時候,小黑在門口喵喵叫,一副要跟著一起的樣子。蔣廳南低頭看它,“乖,今天不用你保護小爸爸,爸爸會保護他。”

阮言聽的有點不好意思,好像他是什麽小廢物,還要家裏的一人一貓一起保護。

昨天的事就發生在公司對面,不少人都聽說了,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那男子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是一個瘋了的流浪漢把阮言傷了。

阮言性格好,平時來的時候經常會給大家買奶茶買零食,所以大家都喜歡阮言,今天一看見阮言,都圍上來問他怎麽樣。

“那個瘋子有沒有被抓走啊!”

“現在真可怕,怎麽什麽人都有。”

“這是不是就是網上說的垃圾人啊,無差別傷害。”

阮言怕他們再討論下去要出事,趕緊叫停,“謝謝大家關心,我已經沒事啦。”

他彎著眼睛笑,“今天請大家喝奶茶,大家把口味報到總助那裏。”

眾人歡呼,“謝謝小言總!”

阮言第一次被這麽叫,搞得有點臉紅。

回到休息室後,他戳了戳蔣廳南,“他們叫我小言總,是你讓他們這麽叫的嗎?”

蔣廳南就勢攥住阮言的手,捏捏他的手心。

阮言身上的肉總是長在最合適的地方,手指纖細,但手心的肉卻很多,蔣廳南很喜歡捏來捏去。

他沒回答阮言的話,反問,“叫的不對嗎?”

蔣廳南的東西就是阮言的東西。

蔣廳南的公司自然也是阮言的。

叫一聲小言總順理成章。

阮言哼了兩聲,“我又不在公司上班,多不合適啊。”

蔣廳南立刻道,“那就上,今天做我秘書。”

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秘書。

阮言卻沒拒絕,想了想,開口,“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哪有秘書對老板提條件的,但放在蔣廳南這兒,只要是阮言說的話做的事就沒什麽不行的。

完完全全的阮言全肯定。

他幹脆點頭。

阮言立刻摟著蔣廳南的脖子,“那暑假我們去韓秋的奶奶家玩吧,他說那裏也可以爬山,還有農家樂呢。”

蔣廳南笑了,“這算什麽條件,我還以為你要買飛機呢。”

想起這件事,蔣廳南又不悅的皺眉頭,“寶寶,你最近怎麽都不怎麽花錢了。”

聽聽這問的,對嗎?

阮言漫不經心開口,“我給你省錢還不好。”

當然不好。

蔣廳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誰讓你給我省錢了,我賺錢不就是要給你花的嗎?”

這話,當初結婚的時候蔣廳南也說過。

那個時候為了達到蔣廳南給他定下的消費任務,阮言每天兢兢業業,跟上班打卡似的,天天往銀行跑,買金條。

這樣既完成了任務,又沒有把錢花出去,錢還是回到了自己家。

阮言自己都要誇自己是個小天才了。

可沒幾天,事情就敗露了。

蔣廳南找到了阮言的“臟物據點”,把那些金條都收繳了。

阮言被他拎到面前,垂頭喪氣的。

蔣廳南都被他氣笑了。

“誰讓你買這些的?”

阮言老老實實的交代“罪行”,“這些最保值啊,金價升了,說不定還能賺錢呢。”

蔣廳南被他搞得說不出話來,有些無奈,“誰要賺錢了,我的錢夠多了,不要你賺錢,只需要幫我花錢就可以了。”

阮言無辜的眨眨眼睛。

蔣廳南直白道,“買奢侈品,買中看不中用的,買你喜歡的一切。”

後來,阮言學會了眼也不眨的消費,刷蔣廳南的黑卡如流水一般。

但是重生回來,哪怕蔣廳南現在賺到錢了,也很少見到阮言買什麽了。他不買之前喜歡的奢侈品包包,連衣服鞋子都很少買,像跑車游艇,這些都是蔣廳南主動給他買的,都不是阮言提的。

老婆不花自己的錢了。

這讓蔣廳南心裏不舒服。

好像他的言言一瞬間就變得懂事了,而蔣廳南恰恰最不需要這種懂事。

阮言靠在蔣廳南懷裏,慢悠悠的開口,“是真的沒什麽想買的呀。想要享受的,上輩子都享受夠了。”

當車真的撞上來的時候,那些包包,名牌手表難道能擋在他面前嗎?

真正把他護在懷裏的,也只有蔣廳南而已。

想到這兒,阮言擡起腦袋,“車禍的時候,為什麽把我護在懷裏,你不害怕嗎?”

蔣廳南皺眉,捏了一下阮言的臉,“說的什麽話,傻不傻。我看你這兩天是真的欠收拾了,什麽話都往外說。”

他護著自己老婆,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麽。

阮言一聽“收拾”兩個字,趕緊蹭的從蔣廳南懷裏站起來,一副嚴肅的樣子,“上班時間,蔣總你不要對我進行騷擾,我要開始工作了。”

蔣廳南好笑。

辦公室旁邊還有一套小的桌椅,是阮言平時過來的時候偶爾趕作業用的,現在正好留給他辦公。

蔣廳南讓人拿了一堆資料過來讓阮言整理成表格。

阮言對著電腦很興奮的敲鍵盤,一副對成為新晉牛馬躍躍欲試的樣子。

只是沒過幾分鐘,他偷偷摸摸打開了蜘蛛紙牌。

蔣廳南本來也是怕阮言閑著沒事做給他找點活打發時間。他看了幾分報表,暫時沒分出心神來看阮言,等他再擡起頭的時候,阮言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蔣廳南只覺得好笑。

他走過去,動作很輕的把阮言抱起來,看到老婆白嫩的臉頰被鍵盤壓出了紅印子,蔣廳南只覺得一陣齒癢,他忍不住貼上去,輕輕咬了一口。

下一刻,阮言睜開眼睛,和蔣廳南面面相覷。

“啪”

蔣總喜提老婆大巴掌一個。

……

阮言做了一天的臨時小秘書,什麽活都沒幹,呼呼大睡了一天。

快下班的時候被蔣廳南叫醒,兩個人沒叫阿姨做飯,幹脆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家烤肉店吃。

不是什麽網紅店,店面不大,過來的很多都是附近的學生。

肉在烤盤上發出“刺啦”的聲音,油脂的香味撲面而來。

阮言眼饞的看著蔣廳南撥動烤肉,只等一聲令下就塞進嘴巴裏。

“最近怎麽都沒見你去學校。”阮言隨口問,“你該不會退學了吧。”

蔣廳南給他夾了一塊烤好的肉,“當然沒有,只是和學校簽訂了協議,只有期末考試過去就行,前世都學過的東西再學一遍只是浪費時間。”

阮言,“……有被內涵到。”

蔣廳南趕緊改口,“不是說你寶寶。”

阮言更無語了,“就咱們倆是重生的,那你是說誰呢。”

蔣廳南不吭聲了。

阮言嘆氣。

“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蔣廳南,“……”

“不過學校怎麽答應你的?這麽好說話。”

這次蔣廳南語氣自然多了,“很簡單,捐一批實驗設備就可以了。”

這次的沈默給到了阮言。

烤肉店的人漸漸多起來,附近是大學城,很多和阮言他們年紀差不多大的學生情侶過來,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

阮言看著他們,感嘆,“談戀愛真好,我當時怎麽那麽快就和你結婚了,應該多享受一下談戀愛的。”

蔣廳南對這句話不認同,微微皺眉。

他還是很傳統的,認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名分是很重要的。

結婚當然是最關鍵的一步。

但蔣廳南這次很敏銳的,沒有直接反駁老婆,而是用很高端的迂回話術。

“是麽?寶寶,其實我們結婚和談戀愛是一樣的。”

阮言瞪他,“談戀愛你不是不上床嗎?”

“……”

這倒是。

就連阮言也沒想到。

蔣廳南居然保守到要把第一次放到結婚後。是有什麽毛病嗎?

後來他多次問蔣廳南,蔣廳南終於勉強給出了一個解釋。

“這樣我做的太狠,你也沒法退貨了,反正都結婚了。”

阮言聽完氣的倒在床上狠狠發出幾聲冷笑。

拙劣的蔣廳南!

吃完了烤肉,蔣廳南沒急著帶阮言回家,而是帶著他去了附近的電影院。

“不是喜歡談戀愛嗎?”蔣廳南溫聲,“今天就當作我們在談戀愛,好不好?”

阮言直白,“什麽叫當作,本來也沒結婚。”

蔣廳南一秒破防。

他掏出手機,“買機票,明天就去領證。”

阮言嚇得趕緊按住他,“開玩笑呢老公,你看你,怎麽一點玩笑都開不了。”

蔣廳南嚴肅,“不要開婚姻關系的玩笑。”

阮言跟著嚴肅的點點頭。

這個時間了,也沒有什麽好電影了,蔣廳南選了一個懸疑片,影廳裏人不多,只有三三兩兩的人。

兩個人的位置比較靠後,阮言合理懷疑蔣廳南是故意的,他警告道,“你別做亂七八糟的事,這裏面都是有監控的。”

蔣廳南皺眉,“我什麽時候在外面不尊重過你。”

阮言又笑嘻嘻的,“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公是正人君子,才不會做那些事呢。”

蔣廳南怕阮言給他下套,趕緊補充,“回家做,回家還是要做的。”

阮言翻了個白眼。

影片開場,是用一起兒童失蹤案引出的,片子拍的不錯,氣氛緊張,故事撲朔迷離,中間好幾次阮言都被嚇到了,一直緊張兮兮的拽著蔣廳南的手。

蔣廳南的心神一直在阮言身上,阮言一攥他的手,蔣廳南就想伸手把老婆抱住,又顧念剛剛一時吹牛和老婆說的話,只能勉勉強強忍住。

好不容易挨到影片結束。

蔣廳南心想談戀愛也太累了。

還是結婚好。

再也不談了。

阮言看的倒是津津有味,還問蔣廳南那個姐夫到底是好是壞。

什麽姐夫。

蔣廳南隨口蒙了一個。

阮言立刻瞪他,“你到底看沒看,裏面根本沒有這個角色,蔣廳南你就是敷衍我,你這個工作狂,難得出來陪我看場電影都這麽不專心。”

蔣廳南被一口大鍋砸的啞口無言。

因為這件事,一直到回家阮言都沒給他好臉色看,蔣廳南被逼的沒招了,回去後抱著小黑討好他。

“小黑,爸爸最近對你也還不錯吧,去幫忙向你小爸爸求求情,今晚別趕爸爸去書房。”

小黑從他懷裏跳下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阮言正在敷面膜,看見小黑進來剛笑了一下,又看到緊隨其後的蔣廳南,笑容立刻一收,從鼻腔裏發出“哼”的一聲。

蔣廳南厚著臉皮當做沒聽見,在他旁邊坐下。

“老婆,你面膜敷完了別扔,貼我臉上。”

家裏面膜一箱子,蔣廳南又從來不喜歡這些瓶瓶罐罐,每次都是洗把臉最多塗抹個爽膚水就完事了。

這次主動開口,還非要貼老婆臉上剩的。

阮言剛敷上來,又撕下來給蔣廳南貼上。

蔣廳南趕緊說,“老婆,你貼完了這個都是香的。”

“你沒事吧蔣廳南,這個本來就是香的。”

“不一樣,這個是你的味道,就是你說的那個ABO。”

阮言立刻警惕起來。

上次蔣廳南提起ABO還是借口問什麽是生殖腔,說自己也想試試弄進去。

把阮言搞的兩天沒起來床。

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哪怕蔣廳南再怎麽解釋自己絕無此意,當晚還是被阮言堅決的攆走了讓他去書房睡。

蔣廳南氣的決定第二天就把書房的床拆了!

但又很害怕下次被老婆趕去睡地板。

蔣廳南拎著自己的枕頭從臥室離開,正碰上小黑噠噠噠噠的往屋裏走。

狹路相逢。

蔣廳南也不裝慈父了,陰郁的看著這個小太監登堂入室,還要睡他的床,睡他的老婆。

豈有此理。

下一秒,小黑進了房間,阮言把門當著蔣廳南的面關的死死的。

正趕上李涵給他發信息過來。

問他被家裏催婚怎麽調理。

蔣廳南差點沖動給他回覆。

被老婆趕出房間怎麽調理。

還好最後冷靜的克制住了。

算了,和沒老婆的人說不清楚。

老婆趕他去睡書房而不是把他趕出家門,還不是因為愛他嗎?

蔣廳南一邊給自己洗腦一邊進了書房。

而另一邊,阮言正抱著小黑和韓秋聯機打游戲。

這個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平時這個時候阮言早就下線了。

韓秋好奇的問他,“這麽晚了,你老公今天沒收你手機?”

阮言哼了哼,“我讓他去睡書房了。”

韓秋震驚,“為什麽?你們吵架了?”

“也沒有。”阮言費力回憶了一下,“我也忘了什麽事了,算了,管他呢,明天再說吧。”

“……”

第三日。

那個男人被放出來了。

他踉踉蹌蹌的從看守所走出來,回頭還狠狠呸了一口,而後憋著一肚子氣往前走。

媽的,小畜牲。

賺那麽多錢不給他爹花,給一個小白臉花!如果不是他後娶的婆娘聽說了消息告訴他,他現在還在被蒙在鼓裏呢。

婆娘尖叫的聲音好像現在還響在耳邊。

“你看看,你看看,你那個小畜牲現在發達了,當初我怎麽說的,就應該把他身份證掰了,讓他下黑礦,賺的又多,又沒法跑。現在好了吧,人家發達了賺錢了,一分都沒有咱們的!!”

他盯著那早就摔碎了的手機屏幕,上面正播放著一段財經新聞。

他聽不懂那麽高深的詞語,但他能看出來,這個小畜牲是真賺錢了,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婆娘繼續給他看。

“你再看看這個寫的!他在外面找了個男人要結婚,還給那個小白臉買車買房!!他有錢居然不給你花!!!”

越聽越生氣,氣的不是別的,是男人始終覺得,這小畜牲的錢就應該是他的,現在居然給別人花了!!

男人狠狠搶過手機扔出去!!!

“你扔我手機做什麽!!!”

男人嘴裏罵著,“媽的,我去找他,什麽房子車子,應該都給老子才對!!”

婆娘趕緊說,“對,他是你兒子,他的錢就是你的!憑什麽不要!!”

男人就這樣出發去找蔣廳南。

蔣廳南現在名聲打,很好打聽,但男人這次留了個心眼,先把目標放在了那個小白臉身上,他想著把小白臉拿捏到手裏,到時候要什麽蔣廳南不給。

沒想到最後被幾只野貓壞了事。

男人越想越氣,嘴裏嘟嘟囔囔罵著,沒想到剛一拐彎,忽然一輛黑色的車停下,很快又開走了,而男人已經不在原地。

一上車,還沒來得及看清一切,男人就被戴上黑色的頭套,手也被綁起來了,掙紮都掙紮不開。

男人哪裏見過這陣仗,嚇得渾身發抖,“你們要幹什麽?搶錢嗎?我沒有錢啊!”

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趕緊說,“對了,我我我兒子有錢,他叫蔣廳南,是個大老板,你們去找他,你們去找他要錢。”

周圍很安靜,並沒有人理他。

男人還在發抖,只是嘴裏喃喃著,“我兒子是蔣廳南,我兒子是蔣廳南。”

他不知道,蔣廳南就坐在他的對面。

居高臨下,看著蜷縮在地上的,他的名義上的父親。

很多年了,很多年沒聽男人叫他兒子了。

他總是連名帶姓的叫自己,生氣了就叫“小畜牲”。

蔣廳南很可笑的想,如果他是畜生,男人是什麽?老畜生嗎?

車子在一處空曠的廢棄工廠停下。

幾個人將男人拽出來,又一把扯掉了他頭頂的黑布。

驟然的陽光晃的人睜不開眼。

耳邊聽到有人冰冷冷的叫他,“蔣嘯。”

男人一哆嗦,睜開眼看過去。

他看到了那個他在手機裏才能看到的蔣廳南,西裝革履的站在他面前。

蔣廳南沒什麽和他敘舊的心思。

他回憶了一下,“是左手碰的言言吧,”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人就揮著鋼管狠狠砸下去。

下一秒,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蔣嘯在地上翻滾哀嚎著。

“你敢打我,你這個畜生,我是你爹!!!你會遭報應的!”

蔣廳南笑了,“你打老婆都不遭報應,我又怎麽會呢?”

他微微蹲下身子,欣賞著蔣嘯的慘狀,他以為他會為此有一絲一毫的快意,但是並沒有,這個人離他的人生已經太遙遠了。

蔣廳南漫不經心的開口,“我不管你打的什麽主意,今天就離開S市,如果再讓我看見你一次,斷的就不止是胳膊了。”

“對了,你那個小兒子,在新城讀高中吧。”

蔣廳南語氣平靜,“你也不想,他有什麽意外吧。”

男人睚眥欲裂,“你敢,你別碰我兒子。”

蔣廳南靜靜的看著他。

原來男人不是沒有父愛。

只是從來沒有給過他罷了。

蔣廳南覺得好笑,他靜靜的看著男人,語氣冷淡,“知道怕就好,知道怕,以後就別出現在我面前。”

男人嘴裏喘著粗氣,“我走,我走,別動我兒子。”

蔣廳南來之前,想過更為慘烈的結局,想過要處理的更幹凈一些,但等看見了人,他又覺得算了,對付一個垃圾,沒必要把自己搭上。

他揮了揮手,讓人把蔣嘯拖走。

衣兜裏的手機震動,蔣廳南拿出來掃了一眼,是老婆給他打的信息。

【老公,好想你哦,什麽時候回家。】

【老公老公快回家!!】

【言言在家裏等老公哦。】

蔣廳南勾了一下唇角,冷厲的神色溫柔下來,他笑了笑,卻故作冷淡的只打了一個字。

【說。】

阮言果然一秒現原形。

【拜托拜托老公我想吃西街的爆辣小龍蝦拜托拜托~】

阮言又發了一張照片。

是他在床上噗通跪著,還按著旁邊的小黑一起對著鏡頭拜拜。

“快,我們一起求求爸爸。”

小黑:我也要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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