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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三十二章:“你不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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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三十二章:“你不是我老公”

很快又要開學了。

阮言前一天就開始患上了開學焦慮,可憐巴巴的拽著蔣廳南的衣角,“老公,開學了還愛我嗎?”

蔣廳南最近在研究給阮言報個表演班,孩子挺有天賦的別浪費了。

還有幾個月要高考了,蔣廳南想著換房子的事,但阮言不太樂意,覺得這個剛住的舒服自在又要換。

“其實就我們兩個人,沒必要住那麽大的呀。”

蔣廳南想想也是,不如再等等,城西南的那塊地皮他想拍下來,到時候自己設計自己建造,言言也能住的舒心。

“那等下個周末,我們去度假村玩。”

蔣廳南哄著阮言,“前幾個月新修的,可以釣魚爬山。”

阮言還是有些蔫吧,把自己往蔣廳南身上一貼,不起來。

蔣廳南樂得抱著老婆,手不老實的往下摸了摸,一邊說話分散阮言註意力,“寶寶,晚上有個酒會,你和我一起去。”

現在兩個人的關系幾乎等同於昭告天下了,今天的酒會出席的人多,蔣廳南想著帶阮言過去,也堵住那些人的嘴。

阮言其實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去一次兩次的也無妨。

他點點頭,“好呀。”

平時蔣廳南參加正式場合,基本上都是黑灰兩種顏色的衣服,衣櫃裏掛著一排同款式的白襯衫,阮言和他恰恰相反,顏色越鮮艷的越喜歡。

晚上出發去酒會,兩個人穿著同款式的西服,只不過蔣廳南是黑色的,阮言穿了一身白。

今晚的酒會在城南舉辦,牽頭的是一位地產商,最近蔣廳南隱隱有往這方面進軍的準備,畢竟未來S市十年的地產變動都在他腦海裏,和天上掉錢也沒什麽區別。

黑色的車停到門口,蔣廳南先一步下車,而後打開車門,門口的迎賓先是看到一只漂亮的手搭在蔣總的胳膊上,而後這人走下來,只是被蔣總擋著,迎賓連個頭發絲都看不到。

等人走近後,才看到蔣總身邊的人,他在這個酒店做迎賓,來來往往的也有過好多小明星,但似乎都沒有眼前這個人漂亮。

像是中古油畫裏走出來的小王子,高傲,漂亮,好像天生就是應該讓人捧在手心的。

迎賓註視的時間有些太長了,蔣廳南不悅的瞥了一眼過去,那人趕緊慌亂的移開目光。

阮言沒有註意到這邊,他挽著蔣廳南的胳膊,擡腳走進大廳裏。

這個時間已經有很多人到了。

前幾天沸沸揚揚的消息沒人不知道,所以好多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很多的目光落在阮言身上。

他並沒有一點不適,就那麽坦然的站在蔣廳南身邊,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同時默默在心底給自己配bgm。

【現在向你們走來的,是十年後的VLOG博主,吃貨界南波萬,審美超一流,人送外號S市小王子的阮言!!】

“言言,言言。”

蔣廳南叫了他兩次阮言才回過神。

“想什麽呢。”蔣廳南屈指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吃什麽味道的蛋糕,我去給你拿。”

“草莓!”

兩個人親昵的動作不避諱旁人。

蔣廳南去糕點臺取了塊蛋糕回來,“只能吃這一小塊,太晚了會牙疼。”

“好嘛。”

沒多大一會兒,前來和蔣廳南攀談的人越來越多,一開始阮言還裝模作樣的站在一邊,一起端著酒杯,一副賢內助的樣子,只不過沒多大一會兒他就裝不下去了。

阮言端著剩下的半塊蛋糕去了休息區。

才剛坐下,忽然覺著有人在盯著他,阮言一擡頭,看見不遠處站著的孫英,四目相對,孫英的目光微微閃躲。

阮言別開目光,當做沒看到一樣。

這一幕落在孫英眼裏,無疑刺痛了他的心臟。現在想來,他真是個小醜,這樣的身份,還敢在蔣廳南面前蹦跶。

而小醜之後,還有小醜。

賈成身子僵硬,跟在父親身後,幾乎是臉色鐵青的走進來。

他們家的生意幾近破產,該死的蔣廳南,根本沒想著要給他們留活路。

賈東深呼吸一口氣,回頭囑咐兒子,“教你的話都記住了嗎?”

賈成咬著牙點點頭。

居然要他去給阮言賠禮道歉。

他此刻在心裏恨的不行,怎麽阮言就這麽好運,什麽事都能躲過去,還跳海救人,海水怎麽沒把他淹死啊!!

但是沒辦法。

為了家裏的生意,賈成只能忍耐下恨意,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深呼吸一口氣,“阮言,對不起。”

好莫名的一句話。

阮言正在低頭吃蛋糕。

因為蔣廳南只準他吃這一小塊,所以他會把最中間,帶著一整顆草莓的地方放到最後一口。

就在他叉子剛叉好,要送入口中的時候,咣當一句話砸下來。

再擡頭看到賈成那張臉,頓時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可惜了留到最後的好吃蛋糕。

阮言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有事?”

賈成微微攥緊拳頭,“對不起,我不該在學校裏和你產生矛盾,我以為我們是室友,是兄弟,有些玩笑可以隨便開,惹你不高興了是我不對,請你……請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家吧。”

哇!

阮言都要給他鼓掌了。

好厲害的顛倒黑白,旁邊的人聽了,還以為他們夫夫是多麽惡毒的人呢,稍微有點小矛盾就要把人置於死地。

他歪了歪頭,“你說的小矛盾是指你偷了我的錢這件事嗎?還是你說的窮鬼不配同性戀啊?”

賈成身子微僵。

“而且,為什麽要把所有的事都推在別人身上呢,期末考試作弊應該不是我拿槍逼著你做的吧?”

賈成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所以,阮言你是不可能原諒我了?”

“哇。”阮言打開手機的自拍功能,對準賈成,“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臉色多猙獰,你沒帶刀吧,我真怕你一刀捅死我。”

“……”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蔣廳南註意到了這邊,眉頭一皺,放下酒杯大步走過來。

走到一半,就被賈東攔住了,“蔣總,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你看看,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

蔣廳南面無表情的把他撥開。

他一直走到阮言面前,把兩個人隔開,垂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賈成。

因為兩個人離得近,蔣廳南說話的聲音特意低了一些。

“我給我老婆留的零花錢,也是你能碰的?”

蔣廳南每每想起來還很心疼。

如果阮言錢當時被偷了沒找回來怎麽辦?言言肯定會自己難過不舍得和他講。

就憑這一條,這對父子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賈成唇瓣動了動,“蔣總。”

蔣廳南不想再聽他說話,已經微微直起身,擡了擡手,保安過來將兩個人拽出去,“抱歉兩位,今晚是私人聚會,沒有邀請函不能進的。”

賈家破產已成定局,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蔣廳南的手段,沒什麽人會故意給他們邀請函,那不是故意挑釁蔣廳南麽,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怎麽混進來的。

在這麽多人面前,尤其很多還是之前的合作夥伴,就這麽被拉出去,真是裏子面子都沒了。

父子倆漲紅著臉,破口大罵,但膀大腰圓的保安不是吃幹飯的,很快就生拉硬拽的把兩個人拽走了。

阮言堵著的心情暢快一點,他高高興興的準備把最後一塊蛋糕吃了,可一低頭,盤子裏空了,再擡頭,蔣廳南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蛋糕叉走了塞進嘴巴裏。

阮言要氣暈了。

一直在挑釁。

蔣廳南吃完了還要評價,“一般,太甜了。”

阮言咬牙,“賠給我。”

“回去我給你做,低糖版。”

得到了蔣廳南的承諾阮言臉色才好一點,他哼了一聲,“真是被這些臭魚爛蝦搞壞了心情。”

蔣廳南看阮言呆的也實在沒趣,反正今天露個面就算目的達到了,“我們走吧,回家。”

阮言一聽趕緊站起來,剛巧旁邊侍者端著托盤過來,上面有兩杯紅酒,阮言隨手拿了一杯一飲而盡,咂咂嘴巴,“回家!”

動作太快,蔣廳南想攔都沒攔住。

這酒是新品,度數高,剛剛主辦方特意和他介紹的。

見蔣廳南沒動作,阮言還仰起頭,“回家呀。”

蔣廳南無奈,伸手攬住阮言,“回,我們回家。”

在車上的時候阮言就有些不對勁了。

司機在前面開車,蔣廳南把擋板升起來,怕阮言頭暈,攬住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阮言閉著眼睛,“老公,我剛剛看你有好多個眼睛。”

蔣廳南“嗯”了一聲,“我是二郎神。”

“……你不要講笑話好不好一點也不好笑。”

“對不起。”

阮言消停了幾秒鐘,又開始扒蔣廳南的褲子。

蔣廳南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麽?我是正經人。”

阮言嘟囔,“我看看你有沒有兩根。”

“……”

蔣廳南面無表情,“我沒有。”

阮言撇了撇嘴,有點嫌棄的樣子。

蔣廳南氣笑了,“你就一個地方,我要是有兩個,另一個放哪裏?”

這個問題有點深奧。

阮言被酒精侵蝕的大腦轉的很慢,他沈默了下來,似乎很費力的在想。

蔣廳南微微松了口氣。

好歹安靜下來了。

可沒過一會兒,又看見阮言要脫自己褲子。

蔣廳南是真沒招了,把人的手攥住,聲音有點兇,“又做什麽?”

阮言很委屈的開口,“我看看能不能放下嘛。”

蔣廳南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強硬的把阮言抱在懷裏,怕他再有什麽驚世駭俗的舉動。

但阮言就是不老實,坐在蔣廳南的大腿上來回亂動,就算是聖人也要被蹭出三分火氣來了,更何況是蔣廳南這種對老婆毫無定力的人。

好不容易車子停到了別墅一樓的車庫裏,蔣廳南松了口氣,抱著阮言快速的下了車,司機似乎還想和他說什麽,但蔣廳南已經沒有功夫聽了,進了門的一瞬間,蔣廳南反手就把阮言壓在門板上,很兇的親了上去。

唇齒間好像還留著葡萄酒的香味,赤霞珠的酸味過後回甘,好像聞一下都要醉了。

蔣廳南在外應酬不會喝度數很高的酒,所以剛剛並沒有喝這杯葡萄酒,現在借著老婆的唇嘗了嘗,似乎味道不錯。

酒意揮發到現在,阮言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只會撅著嘴巴叫老公,但在蔣廳南親上來的時候又紅著眼睛躲開。

蔣廳南穿著粗氣,語氣有點兇,“躲什麽?!”

阮言紅著眼睛,“我要我老公。”

蔣廳南一頓,眼神溫柔下來,“我就是你老公,寶寶,乖,把舌頭吐出來。”

阮言要哭了,哼哼唧唧的,“你不是我老公。”

蔣廳南快爆炸了,又被阮言鬧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把人松開,沈沈的盯著阮言,“我不是你老公誰是?”

阮言沒了支撐,一下子蹲在地上,跟個小蘑菇似的,“我老公給我送的第一件禮物是什麽?”

來了。

前世熟悉的問答題。

蔣廳南抹了一把臉,胸有成竹,“一個背包。”

當時蔣廳南不懂這些奢品,但送阮言禮物的事又不想假手於人,他特意抽空了解了一下,最後還是用最粗暴的方式。

買最貴的。

阮言最開始收到包確實很高興,蔣廳南像是找到了竅門,開始每天都給阮言送一個包,一周過去,阮言委婉的讓他別再送了,出租屋裏沒地方放了。

於是蔣廳南開始送房子。

可這次答完,阮言卻蹦起來,“不對!是鞋子!”

“我老公看我腳磨壞了給我買了雙鞋子,但其實他自己的鞋子都破了。”阮言眼睛更紅了,看起來像是要掉眼淚的樣子,“我都看見了,他就是……他就是不會對自己好。”

蔣廳南楞住了。

過了兩秒才放映過來阮言說的是在工地的時候的事,沒想到事情過了這麽久阮言還記得。

他喉嚨哽了一下,彎下腰把阮言抱住,“沒有的寶寶,蔣廳南對你好就夠了。”

阮言抽了抽鼻子,溫情時刻還沒有一分鐘,他又把蔣廳南推開,“你別抱我,你不是我老公。”

他自己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明明連直線都走不了,還不要蔣廳南扶他,很倔的非要自己走。

蔣廳南只能緊緊跟著他,在他要摔到的時候把人扶住。

一路艱辛,走到了廚房的冰箱。

阮言打開後開始跟個小倉鼠似的往出搬東西。

也不管是什麽,反正都拿出來,擺了一桌子。

蔣廳南問他要做什麽。

阮言小聲說,“我給我老公拿回去。”

蔣廳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想了想,拿了個袋子過來幫阮言一起裝。

費了一會兒功夫才把冰箱裏的東西拿出來裝好。

阮言又噔噔噔往樓上去。

跑到衣帽間去裝衣服,這回蔣廳南問都不用問,肯定又是給他老公拿的。

看到阮言已經開始拿睡衣了,蔣廳南有些不樂意了,“你老公還穿我穿過的衣服啊?”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裏惹到阮言了。

他楞了一下,忽然把衣服扔到蔣廳南臉上,紅著眼睛喊,“誰稀罕啊,我老公才不穿舊的呢!”

蔣廳南一看把人惹生氣了,趕緊哄他,“我錯了,寶寶,我說錯話了。”

阮言撅著嘴巴,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腦袋,也不吭聲。

蔣廳南急了,“怎麽了?是不是頭疼?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他又不放心把阮言自己放在這兒,幹脆一把將阮言抱起來,留下一地狼籍的衣帽間往廚房走。

阮言摟著蔣廳南的脖子,低下頭嗅了嗅,懵懵的開口,“老公?”

這兩個字都要讓蔣廳南熱淚盈眶了。

他“嗯”一聲,單手摟著阮言,熟練的在廚房忙碌起來。

前世阮言愛去酒吧玩,蔣廳南就學會了煮醒酒湯,放的山楂陳皮,怕老婆覺得味道不好,還加了蜂蜜。

煮好後讓阮言趁熱喝下去。

阮言剛喝了一口,就忽然掉下來眼淚來。

蔣廳南到現在已經有些被折騰麻了,他熟練的把阮言摟住給他擦眼淚,“就算難喝也不至於哭吧。”

阮言邊哭邊說,“老公你怎麽才來啊,剛才有個人欺負我,他還要親我。”

蔣廳南,“……”

他嘆氣,“別哭了,我收拾他。”

阮言被蔣廳南擦幹凈臉,才窩在他懷裏把醒酒湯喝了,大概是精力消耗完了,阮言總算消停了下來。

蔣廳南又抱他去洗澡。

一場惡戰由此展開。

阮言鬧著要泡澡,不想沖,蔣廳南沒辦法,去給他放水,又順手拿了一個浴球扔進去。

阮言瞪大眼睛,“這個是梔子花的,我不要這個,我要草莓味的。”

蔣廳南哄他,“都一樣,都香香的。”

阮言不肯洗了,抱著胳膊坐在一邊,嘴巴撅的能掛油瓶。

蔣廳南只能把水放掉重新再放,這次他什麽都不敢動,把竹筐拿來,讓阮言自己選。

他看著阮言跟巫師調配藥水似的,放玫瑰幹花,放粉色的浴球,還滴了兩滴精油。

蔣廳南謹慎的等他停下動作後才開口,“可以洗了嗎?”

阮言皺眉,苦惱道,“剛剛精油好像放錯了。”

“……”蔣廳南靜靜的開口,“我沒說過我不揍醉鬼。”

阮言趕緊乖乖的踏進浴缸。

他把自己整個縮進水裏面,只露出一個腦袋,乖乖的看著蔣廳南。

蔣廳南給他洗頭發。

嬌氣包喝醉了也還是嬌氣包。

一會兒輕了一會兒重了,蔣廳南好不容易給他洗完頭發,沖掉的時候阮言又說水進眼睛裏,他捂著眼睛不松開。

蔣廳南趕緊湊過去,“我看看寶寶,你松開我看看。”

阮言忽然把手拿開,露出彎彎的眼睛,“騙你的啦。”

蔣廳南額角青筋突突的跳。

他沒有和小孩接觸過,也不理解網上說的熊孩子,現在忽然有幾分懂了。

手癢只是一瞬間的事。

但對上阮言彎彎的眼睛,還在那裏軟乎乎的叫他,“老公老公。”

蔣廳南頓時一點氣都沒有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打了泡沫給人塗好,正準備沖掉的時候,阮言忽然轉過身,自己掰開,“老公這裏要洗洗。”

“阮言。”

蔣廳南一字一頓的叫他的名字。

“你自找的。”

阮言剛要故技重施,轉回頭對著蔣廳南笑,“逗你的啦。”

蔣廳南也對著他笑,“轉回去,我給你洗。”

阮言沒動,眨巴眨巴眼睛。

接下來的一切,完全不受阮言控制。

別說裏面了,裏裏外外都洗的幹幹凈凈。

水嘩啦啦的流下來,澆在蔣廳南的背上,水珠順著脊背滑落下來,性感的要命。

但這個時候阮言可沒有什麽欣賞的能力了。

他抱著自己微微鼓起來的肚子,抽噎著掉著眼淚,“洗幹凈了,真的洗幹凈了。”

蔣廳南不信,說要再檢查。

最後他把阮言抱起來到鏡子面前,非讓阮言自己演示一下剛剛是怎麽洗的。

……

喝酒了不算什麽,最受不了的是喝多了做了荒唐事第二天還能想起來的。

阮言捂著腦袋,坐在床上想從哪裏能買去火星的機票。

救命。

他難道還有第二人格嗎?

什麽翻冰箱,什麽第二根,這都是他能做的事說的話嗎??

啊啊啊太羞恥了。

沒多大一會兒,蔣廳南走進來,手裏還端著杯檸檬水。

“醒了?頭還疼嗎?”

阮言擡起腦袋,茫然道,“老公,我失憶了,我就記得我們從酒會回來,剩下的事我全都忘了。”

“沒關系。”蔣廳南安慰他,“除了臥室和浴室,其他的地方都有監控,至於在浴室發生的事,我們今晚可以再演練一遍,保證你能想起來。”

阮言,“……不用了老公。”

蔣廳南笑了笑,盯著阮言喝了水,才把平板遞過去。

阮言探頭,“這什麽……咳咳咳。”

一家成人用品店??

還好水咽下去了,不然這個時候就噴出來了。

蔣廳南貼心的解釋,“你昨天一直說想要兩個,寶寶,我是你老公,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提的,你怎麽從來沒說過?”

“選一下你喜歡的,別說兩個,三個四個都沒問題。”

阮言麻了。

他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不不,老公,我就喜歡你的,獨家的,專屬的。”

阮言漂亮話不要錢的說,“不要那些嘛,我只要老公。我最最最喜歡老公的。”

蔣廳南聽舒服了,放他一馬。

阮言貼著他摟著他的腰,“我喝醉了也沒關系,因為我知道我老公會照顧我啊,肯定不會不耐煩揍我的,對吧。”

蔣廳南難得心虛。

昨天確實沒忍住。

老婆屁股上還蓋著巴掌印呢。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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