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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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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第一次親熱

脖子突然一片濕潤,很快傳來一陣刺痛感。南宮翎月疼得哼唧一聲,意識到祈承昀在咬她,下一秒便楞住了。

祈承昀見妻子沒拒絕,他收起牙齒,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塊牙印,滿足地笑起來。

聽到聲音,南宮翎月偏過頭喊了聲承昀,沒骨氣地央求道:“你,放手!”

她此刻臉色通紅,不知道是祈承昀傳遞的溫度高,還是地龍燒得過旺,她渾身都熱烘烘的。

也許是外面的積雪化開,氣溫回升,要適當減少衣物了。

知道妻子害羞,祈承昀專門挑些調戲的話說:“不放,嬌妻在懷,哪裏舍得松手,沒把你拐到床上去,我已經很克制了。”

猝不及防被開黃腔,南宮翎月臉上的紅暈再次加深,她用力擰住丈夫的胳膊,狠罵道:“呸!登徒子!”

女人力氣不大,感覺像在撓癢癢。

聽了罵人的話,祈承昀笑意更深,“月兒婚前不是跟嬤嬤學過嗎?我來檢驗如何?”

提起嬤嬤教她房中術一事,南宮翎月氣得抓住祈承昀的手,使勁給他一個過肩摔。

沒等人反應過來,她已經雙腳踩上他的胸口,警告道:“沒有下次,否則我讓你斷子絕孫!”

祈承昀就這麽躺在地上看妻子又羞又惱的樣子,失聲笑起來,“月兒不願意,可不就斷子絕孫了嗎?”

今天祈承昀冒犯她的舉動來得太突然,現在又聽他這麽說,南宮翎月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她不願意同房,意味王府沒有郡王誕生。所謂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但憑娘家權勢,祈承昀逼迫她不成。

所以,他的繼承人只能是妾室出身。目前王府還有那麽多妾室,他隨意選擇幾個侍寢,等來日誕下長子,賜側妃之位還是去母留子都可行。

就算看不上後宅的妾室也沒關系,長公主以後肯定會給他納妾,畢竟沒有母親不希望兒孫滿堂的。

可現在問題是,祈承昀怎麽就盯著她一人的肚子?

“王爺把這麽大一口鍋扣我頭上,未免也太過分了!”

南宮翎月蹲下來與祈承昀對視,“我不曾限制你去找女人,生還是不生,選擇權不都一直在你手上嗎?”

祈承昀原想,等妻子對他動心,等狗皇帝駕崩,他就跟她生上一窩孩子,帶她們去郊外踏青、放風箏……

聞言,祈承昀眼神逐漸變冷,“岳父只有岳母一個妻子,從來不納妾,我既娶了你,自然要守這規矩。”

拿父親母親當幌子,南宮翎月才不上套,她眨了眨眼,笑瞇瞇道:“不用你守,我特許的。”

祈承昀沒招兒了,他故意說起皇帝在一場宮宴上給他下了絕嗣藥,以後能不能讓女人懷得上都是個問題。

“所以,之前你說李姨娘肚子裏的孩子生不下來,是這個意思。”南宮翎月若有所思。

她原先以為祈承昀在氣陸毅給他戴綠帽,肯定要抹除掉這個汙點,沒想到一旦李姨娘有身孕的消息傳出來,陸毅是替身就被會發現。

難怪外面的人傳他不行,也難怪他從來不去找姨娘們,什麽定性好,不過是騙騙她的話。

他啊!根本就是力不從心,根上早就廢了。

想到祈承昀被皇帝設計到如此淒慘的地步,她心裏泛起漣漪,小心地從他胸口上下來,又蹲下來給他把脈。

依脈像看,身體很好,看不出來有什麽毛病,不過有可能是她沒學習過治不舉的醫術,所以看不來問題。

南宮翎月勉強笑了笑,安慰道:“等師傅回來,我請他給你調理身體,師傅神通廣大,見多識廣,沒準他能治好你。”

到底行不行,祈承昀心裏明鏡似的,他懨懨道:“月兒,知道我不中用,嫌棄我了嗎?”

南宮翎月見多了他強勢的樣子,突然見識到他脆弱可憐的一面,哪裏還有心思想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當即就握起他的手答應絕對不嫌棄他。

祈承昀如同計謀得逞般笑了笑,落在南宮翎月眼裏,只認為他無非在強撐鎮定,畢竟以他的處事手腕,不可能多年保持平和的舅甥關系。

南宮翎月從抽屜裏取出一大瓶藥丸,是上次給楊向安吃的那種補藥。

她把藥瓶塞到祈承昀懷裏,“我這裏還有些藥丸,你可以試一試,萬一起效用,沒準就好了。”

“不過,你先少量吃一點,感受一下藥效,三刻鐘後還是無用,你再隔幾天加大藥量,不要一次性吃太多。”

畢竟是補藥,吃多了容易上火,結合祈承昀的狀況,萬一藥效延遲,積累到下一次用藥時同時爆發,事情就難辦了。

祈承昀對著瓶口嗅了嗅,根據他早年跟著廖神醫治療時所學藥理,很快就察覺這些藥丸分明就是壯陽補腎用的。

他眼底閃過一絲狡猾,借著感謝的話握住南宮翎月的手,“月兒如此有心,我此生決不負你,只是府醫長年告假,我吃下藥丸後可來尋你把脈?”

南宮翎月點了點頭,“屆時我把脈像記錄下來,師傅回來一看,大概就知道你如今是什麽情況了。”

祈承昀眉眼彎起來,他取出一顆藥丸吐下,沒一會心頭驀地一驚,明明是顆小藥丸,怎麽藥性如此猛烈?

南宮翎月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麽危險,還在細細打量祈承昀的反應,“怎麽樣?有沒有感覺體熱或者心跳加快?”

祈承昀沒敢正眼面對妻子,他徑直起身走到窗邊吹吹冷風,如果他壓制不住反應,立刻跳出窗外即可。

華貴的綢緞下,青筋暴動,皮膚滲出一層又一層薄汗,衣物吸不過來,不出半刻鐘整個身體都黏膩膩的。

南宮翎月在他身後喊了好幾聲承昀,每一聲都是在挑戰他的耐力,可前者不知道,還走過來湊熱鬧。

“沒起用也沒關系,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一時半會的藥效有限,你也別太失望了。”南宮翎月說著便牽起他的手。

皮膚滾燙,像人發燒時的體溫那般高,還沒等她說出發燒那句話,祈承昀突然反手拉著她,“離我遠點!”

見到他的正臉,臉色緋紅,眸色猩紅,南宮翎月被嚇了一跳。

她連忙往後退,可左手被大手牢牢抓住,上面的薄繭磨得她手發紅發痛。

“承……昀!”雙唇突然被含住,腰身被死死禁錮在結實的胸膛裏,還有滾燙的舌頭一直在抵住她的牙關,試圖要深入攪動。

嗚咽幾聲,牙關那道防線被攻破,口腔被迫接受外物入侵,直到她的舌根發疼發麻,也沒能把外物趕走。

雙眼被一層水汽模糊,每每吸氣吐氣,陌生的氣息便會趁機灌入鼻子裏。

南宮翎月看不清祈承昀的臉,也看不到他是什麽反應,只覺得胸口一陣窒息。

她試圖猛吸一口氣,卻被嗆得站不住腳,往後倒下的瞬間又被一只手扶住後腦勺,往前扣。

一滴,兩滴,三滴淚珠滴落,欺負她的男人才放緩動作,一邊抱起她,一邊放到貴妃榻上。

祈承昀的動作比剛才溫柔了一些,南宮翎月意識到自己的力氣足以脫身,便迅速躲開下一個吻。

她翻身躲到貴妃塌的另一邊,又及時拍開準備伸進衣裙的大手,“承昀!”

哭腔聲傳進耳中,祈承昀燥熱難耐的感覺才松泛一些,他舔了舔嘴唇,沙啞的聲音響起:“月兒,剛才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吃了藥丸。”

南宮翎月想起自己煉制的藥丸,心裏縱有再多怨言,也無可奈何,藥是她給的,也是她讓吃的,也是她要觀察反應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她再怎麽騙自己,也無法解釋剛才她是享受的反應,一點厭惡的情緒都沒有。

祈承昀指腹輕輕刮過唇瓣,比不得剛才那片雲朵般的柔軟,卻嘗到這世間最為甜美的甘霖。

“月兒,可是我弄疼你了?”祈承昀小心翼翼地問,還試圖伸手把妻子掰向她他,可一動手,她整副身子立即僵硬起來,明顯怕得厲害。

他只好作罷,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等她什麽時候願意跟他說話了再解釋。

半晌,房內溫度似乎降下來。南宮翎月背對著祈承昀,低聲問:“你不是不行嗎?騙子!”

祈承昀無聲笑笑,伸手理了一下妻子那頭秀發,“這不是月兒給的藥丸神奇嘛,一下子就治好我多年的頑疾。”

南宮翎月終於肯轉過身來,她唇瓣異常紅潤,臉上的紅暈消退了一些,她哼唧唧地罵了幾句。

礙於她是出身侯府的貴女,從小學習仁義禮智信諸如的道理,哪裏會什麽罵人厲害的臟話。

只道色狼、壞胚子、登徒子等等的話形容祈承昀,以為能讓他知錯,不料卻把人給罵笑了。

祈承昀笑著寬解道:“打是親罵是愛,我能理解月兒心悅於我麽?”

南宮翎月被這話噎得說不上話,若是放在以前這般挑逗她,她肯定要罵人,可是剛罵過沒用,就知道這人吃硬不吃軟。

她坐起身,一把擰住祈承昀的耳朵,哼笑道:“真想聽啊?耳朵還要不要呢?”

說著,她擰得更用力,眼見耳朵已經泛紅,她也沒松手。

祈承昀忍得住這點小痛,可他還是佯裝很痛的樣子,側著身子,皺著眉頭,嘶嘶地吸涼氣。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一會兒,率先敗下陣來的是南宮翎月,她松開手,又湊近檢查有沒有擰壞了。

瞧著白潤的臉蛋隔著嘴唇只有一寸距離,祈承昀的心又躁動起來,他猛地咽口水,表示的意思相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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