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十四:今天就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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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十四:今天就見面吧。
新年第一天，窗外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在昏暗的屋內留下一道明亮的光線。
被窩裏的聞語翻了個身，一陣窸窣響動後，又歸於平靜。
鬧鐘在睡前被她關閉，她打算睡到自然醒。
昨晚聞語跟著兩位表姐出去參加跨年活動，回來的時候接近淩晨兩點，聞瑾和程清很體貼的沒有像往常那般叫她們起床吃早飯，而是先讓她們舒服的睡個飽覺。
新年伊始，能睡個好覺是好事，同時也希望往後她們每一天都能有好的睡眠，沒有失眠困擾。
上午九點五十，聞語醒了。
眼睛睜開了，表情還有點懵，眼神惺忪著，似乎還沒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仍處在清醒與迷茫之間。
大概三分鐘後，她緩了過來，慢悠悠的在被窩裏伸了個舒坦的懶覺，身體與意識一起回歸。
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除去已然不早的時間，還有多條未讀短信。
有群消息，還有單人發來的信息。
其中有付遙的，消息顯示的時間很早，在早上六點四十。
先是兩張照片，隨後有文字消息：【聞語，Z市下雪了。】
【這是新年第一天的第一場雪。】
聞語微詫，六點四十？那會兒天都沒亮堂吧……付遙起的可真早。
看到下雪的消息，聞語點開照片。
果然是下雪。
那場雪大概是淩晨開始下的，付遙給她拍照發來的時候，周邊已然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雪。
她眼睛亮亮的，全然沒了睡意。
她趴在被窩裏，給付遙回覆：【新年第一場雪啊，好寓意呢，瑞雪兆豐年～】
付遙的消息很快彈出：【你醒了。】
聞語：【是的。】
聞語：【你起的好早。你也是零點後才睡的，又是假期內，怎麽不多睡會兒？】
付遙：【習慣了，差不多到點就會醒。】
聞語：【不困嗎？】
付遙：【會睡午覺的。】
聞語笑了下。好吧～
付遙：【你今天打算做什麽？】
聞語看了眼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掀開被子起床過去。
打開窗簾，驟然而入的光瞬間晃了她的眼。她下意識閉緊，等到習慣了才再次睜開。
M市新年第一天的天氣，艷陽高照，晴朗明媚。
是個很不錯的好天氣。
聞語拍下窗外晴朗的天發給付遙，然後回覆：【大年初一，無非就是和家人待在一起，吃飯聊天，我這邊天氣還不錯，可能和我媽媽她們會出去逛逛。】
聞語：【你呢？】
付遙：【和往年一樣，跟我奶奶一起在家過年。】
聞語楞了下，隨後想起來付遙沒有別的親人了，只有和她相依為命的奶奶。
至於付遙奶奶那邊的親戚……都那麽多年了，又分隔在不同的地方，早就已經沒了聯系。
聞語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對面的付遙大概是猜到了，很及時的發來新的消息：【可靜說她會過來玩，要和我一起堆雪人，到時候給你拍照看。】
聞語立馬回道：【好！】
還好……
還好有姚可靜在！
松了口氣後，聞語又和付遙簡單聊了會兒，這才放下手機。
洗漱下樓，媽媽聞瑾正陪著外婆在看黃梅戲。
早就不是早餐的時間，但聞瑾還是給她留了早點。
她簡單吃了點，留了肚子等下吃午飯。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宋音音和楊之桃的消息接連彈出來，在她們三個人的小群裏，她們都在說著Z市下雪的事情。
顯然，她們是剛起且剛知道下雪了的事。
不過因為她們起床的時間有點晚了，小區內道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清掃，只有樹上還掛著層厚厚的積雪。
宋音音：【可惡啊！】
宋音音：【早知道昨天晚上……不，是今天淩晨會下雪，我就定鬧鐘起來了！我居然錯過了這樣美的一場大雪！】
楊之桃：【我看網上有別人拍的雪景照，好漂亮。】
宋音音：【看照片有什麽用？我想用我的眼睛看啊！！】
楊之桃：【那誰讓你沒起來呢。】
宋音音：【……可惡！！】
而後是接連幾個表示生氣和哭泣的表情包。
雖然沒有看見宋音音，卻仿佛已經能夠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楊之桃果斷轉移話題：【小語，你那邊天氣怎麽樣？】
聞語笑著回覆：【我這邊天氣晴朗。】
宋音音：【欸～～】
宋音音：【天氣差別好大呢～】
聞語：【是啊。】
哪怕是在同個國家，位於不同地區，天氣各有不同，相應的，也有不一樣的風景。
午飯後，聞語陪著媽媽她們出門。
趁著天氣不錯，一家子一塊出去逛逛，吃了不少東西，拍了很多照片。
那些值得紀念的瞬間，全都被聞語定格在相機中。照片裏的人洋溢著開心幸福的笑容，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很好。
聞語知道有些事無法阻止，比如身體不好的外婆因多年來的病癥在幾年後離去，比如小姨她們將來定居在倫敦，見面的次數不太多，但此刻，就在眼前的她們都值得她去多看，能夠留念下來的，全都要留下來。
將來一定會想念的。而想念的時候就可以將這些照片拿出來看看。
大年初二開始，外婆家陸續有人來拜訪，有外婆這邊的親戚，還有媽媽和小姨的朋友們，大家都是拖家帶口來的，一群人一進來，頓時感覺家裏就熱鬧起來。
聞語跟著兩位表姐跟那些前來做客的人打招呼，幫著洗水果、準備堅果等零食，之後收拾家裏。
家裏熱鬧了好幾天，一直到初八，才漸漸安靜下來。
這段時間外婆很是開心，整天樂呵樂呵的，平常大家因為工作都很難來這兒看望，這幾天見了好多人，聊了很多事情，她的高興藏不住半點。
雖然這幾天累了點，可只要外婆開心，那就是值得的。
初九的時候，程清帶著聞語和兩個表姐去外面吃飯，聞瑾和聞靜帶著她們的媽媽去醫院覆查。
覆查的結果和上次沒什麽差別，她是老毛病了，這麽多年一直靠吃藥保持穩定。再加上年紀大了，抵抗力大不如前，所以一旦覆發，反應就會比之前更為明顯。
聞瑾聽了醫生說的話，忽然間有些動搖自己要出國工作的念頭。出國工作的話，如果媽媽有事，就很難及時回來。
聞靜看出了聞瑾的顧慮，回到家後，單獨找到了她：“你不用太擔心媽媽，我會照顧好她的。”
聞瑾楞了楞，擠出個笑容：“我可什麽都還沒說呢。”
聞靜在她身邊坐下：“我還不知道你嗎？”
“既然已經決定好要出國出國了，可別在這個時候動搖。再說了，小語之後還要出國留學呢，你要是這會兒打退堂鼓，萬一影響了小語未來的計劃怎麽辦？”
“……”
聞瑾低垂下頭，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握緊了些。
聞靜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聞瑾的手背：“姐姐，你不要有顧慮，我會在家好好照顧媽媽。你的工作，和小語的學業，我都很支持的。”
聞瑾有些愧疚：“我只是不想把照顧媽媽的責任全都交到你一個人身上。很累的。”
“我還好啊，媽媽心態也很好的，她自己的身體她都很清楚，我們之前都聊過了的。”聞靜笑著安撫：“而且她肯定也不希望你為了照顧她而放棄你的工作與前途。”
“之後小語要出國留學，你和程清也在國外的話，也能更好的照顧她。現在交通這麽發達，想回來還是很容易的。如果有事，我會立刻通知你，不會瞞著你的。”
聞瑾看著她，眼神閃爍著：“我……”
“姐姐，”聞靜笑著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卻很堅定：“當時我年輕氣盛，大學剛畢業就要結婚，你毫不猶豫的支持我，之後我離婚，為了拿到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凈身出戶，你也是二話不說就支持，並且還給了我好多錢讓我好好照顧她們、送她們去了國外很好的大學。”
“你那麽支持我，我沒有理由不支持你。”
“再說了，我也沒有別的事要做的，在家裏照顧媽媽就很好，你放心的去做好你的工作，這裏一切有我。”
看著聞靜堅定而認真的眼神，聞瑾笑了下，卻又忍不住眼眶濕潤。
聞靜笑道：“好了好了，那麽大個人了，可不要哭鼻子。”
聞瑾趕緊擡起一只手抹掉眼角快要溢出的淚：“才沒有。”
聞靜笑得更大聲了些：“好，沒有沒有。”
大年十二，聞瑾和程清帶著聞語跟聞靜她們道別。
再有幾天，聞語就得開學了，得回去做準備。聞瑾也有新的工作安排，不能一直留在這裏。
臨走前，外婆看著她們，笑容慈祥：“有空就再回來看看我們。”
聞瑾笑著點頭：“會的。”
回到家，是下午三點二十。
聞瑾和程清坐在沙發上休息，聞語回房間整理自己的行李，然後給宋音音和楊之桃發消息告知自己已經到家。
得知她已經回來Z市，宋音音和楊之桃不約而同的在群裏喊她出去玩。
馬上新學期就要開學了，即將要進入高考倒計時了，能玩的時間就這幾天了，得趕緊玩！接下來幾個月估計都沒空這麽悠閑了！
聞語沒拒絕。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外婆家，開學前，確實應該和朋友們聚一聚。
此外……
聞語給付遙發消息：【付遙，我回來了。】
【音音和之桃約我開學前出去玩一趟，你和姚可靜要和我們一起嗎？】
付遙的回覆在十幾秒鐘後彈出：【嗯……】
看著那個“嗯”字後面的省略號，聞語生出些疑惑來。
如果是同意的話，應該是句號結尾吧，這個省略號的意思是，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於是聞語直接詢問：【怎麽了嗎？】
【是這幾天沒有時間嗎？】
付遙：【不是。】
付遙：【我有時間的。】
付遙：【只是……】
聞語不解：【只是什麽？】
她沒立刻得到回覆，大概是對面的人在糾結要如何解釋。
她也沒有催促，只是拿著手機安靜的等待著。
約摸兩分鐘後，付遙的新消息出現在她們的聊天界面：【聞語，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單獨見你嗎？】
【沒有可靜，沒有宋音音和楊之桃在場的那種。】
怕自己的話太唐突，付遙又補了句：【可以嗎？】
聞語挑了下眉，眼中瞬時浮現出笑意。她盯著付遙發來的消息看了會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另一邊的付遙懷揣著忐忑心情，有些焦急的等待聞語的回覆。
在她緊張盯著手機屏幕的時候，來自聞語的消息出現：
【如果你想的話，當然可以。】
付遙眼睛瞬間亮起，眼眸顫動著，喜悅剎那浮現。
有消息緊接著出現：【就今天吧。】
【我去找你。】
付遙雙眼睜大，猛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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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聞語跟著兩位表姐出去參加跨年活動，回來的時候接近淩晨兩點，聞瑾和程清很體貼的沒有像往常那般叫她們起床吃早飯，而是先讓她們舒服的睡個飽覺。
新年伊始，能睡個好覺是好事，同時也希望往後她們每一天都能有好的睡眠，沒有失眠困擾。
上午九點五十，聞語醒了。
眼睛睜開了，表情還有點懵，眼神惺忪著，似乎還沒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仍處在清醒與迷茫之間。
大概三分鐘後，她緩了過來，慢悠悠的在被窩裏伸了個舒坦的懶覺，身體與意識一起回歸。
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除去已然不早的時間，還有多條未讀短信。
有群消息，還有單人發來的信息。
其中有付遙的，消息顯示的時間很早，在早上六點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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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新年第一天的第一場雪。】
聞語微詫，六點四十？那會兒天都沒亮堂吧……付遙起的可真早。
看到下雪的消息，聞語點開照片。
果然是下雪。
那場雪大概是淩晨開始下的，付遙給她拍照發來的時候，周邊已然覆蓋上一層厚厚的雪。
她眼睛亮亮的，全然沒了睡意。
她趴在被窩裏，給付遙回覆：【新年第一場雪啊，好寓意呢，瑞雪兆豐年～】
付遙的消息很快彈出：【你醒了。】
聞語：【是的。】
聞語：【你起的好早。你也是零點後才睡的，又是假期內，怎麽不多睡會兒？】
付遙：【習慣了，差不多到點就會醒。】
聞語：【不困嗎？】
付遙：【會睡午覺的。】
聞語笑了下。好吧～
付遙：【你今天打算做什麽？】
聞語看了眼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掀開被子起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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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市新年第一天的天氣，艷陽高照，晴朗明媚。
是個很不錯的好天氣。
聞語拍下窗外晴朗的天發給付遙，然後回覆：【大年初一，無非就是和家人待在一起，吃飯聊天，我這邊天氣還不錯，可能和我媽媽她們會出去逛逛。】
聞語：【你呢？】
付遙：【和往年一樣，跟我奶奶一起在家過年。】
聞語楞了下，隨後想起來付遙沒有別的親人了，只有和她相依為命的奶奶。
至於付遙奶奶那邊的親戚……都那麽多年了，又分隔在不同的地方，早就已經沒了聯系。
聞語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對面的付遙大概是猜到了，很及時的發來新的消息：【可靜說她會過來玩，要和我一起堆雪人，到時候給你拍照看。】
聞語立馬回道：【好！】
還好……
還好有姚可靜在！
松了口氣後，聞語又和付遙簡單聊了會兒，這才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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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不是早餐的時間，但聞瑾還是給她留了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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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十二點的時候，宋音音和楊之桃的消息接連彈出來，在她們三個人的小群裏，她們都在說著Z市下雪的事情。
顯然，她們是剛起且剛知道下雪了的事。
不過因為她們起床的時間有點晚了，小區內道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清掃，只有樹上還掛著層厚厚的積雪。
宋音音：【可惡啊！】
宋音音：【早知道昨天晚上……不，是今天淩晨會下雪，我就定鬧鐘起來了！我居然錯過了這樣美的一場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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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音：【看照片有什麽用？我想用我的眼睛看啊！！】
楊之桃：【那誰讓你沒起來呢。】
宋音音：【……可惡！！】
而後是接連幾個表示生氣和哭泣的表情包。
雖然沒有看見宋音音，卻仿佛已經能夠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楊之桃果斷轉移話題：【小語，你那邊天氣怎麽樣？】
聞語笑著回覆：【我這邊天氣晴朗。】
宋音音：【欸～～】
宋音音：【天氣差別好大呢～】
聞語：【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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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聞語陪著媽媽她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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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值得紀念的瞬間，全都被聞語定格在相機中。照片裏的人洋溢著開心幸福的笑容，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很好。
聞語知道有些事無法阻止，比如身體不好的外婆因多年來的病癥在幾年後離去，比如小姨她們將來定居在倫敦，見面的次數不太多，但此刻，就在眼前的她們都值得她去多看，能夠留念下來的，全都要留下來。
將來一定會想念的。而想念的時候就可以將這些照片拿出來看看。
大年初二開始，外婆家陸續有人來拜訪，有外婆這邊的親戚，還有媽媽和小姨的朋友們，大家都是拖家帶口來的，一群人一進來，頓時感覺家裏就熱鬧起來。
聞語跟著兩位表姐跟那些前來做客的人打招呼，幫著洗水果、準備堅果等零食，之後收拾家裏。
家裏熱鬧了好幾天，一直到初八，才漸漸安靜下來。
這段時間外婆很是開心，整天樂呵樂呵的，平常大家因為工作都很難來這兒看望，這幾天見了好多人，聊了很多事情，她的高興藏不住半點。
雖然這幾天累了點，可只要外婆開心，那就是值得的。
初九的時候，程清帶著聞語和兩個表姐去外面吃飯，聞瑾和聞靜帶著她們的媽媽去醫院覆查。
覆查的結果和上次沒什麽差別，她是老毛病了，這麽多年一直靠吃藥保持穩定。再加上年紀大了，抵抗力大不如前，所以一旦覆發，反應就會比之前更為明顯。
聞瑾聽了醫生說的話，忽然間有些動搖自己要出國工作的念頭。出國工作的話，如果媽媽有事，就很難及時回來。
聞靜看出了聞瑾的顧慮，回到家後，單獨找到了她：“你不用太擔心媽媽，我會照顧好她的。”
聞瑾楞了楞，擠出個笑容：“我可什麽都還沒說呢。”
聞靜在她身邊坐下：“我還不知道你嗎？”
“既然已經決定好要出國出國了，可別在這個時候動搖。再說了，小語之後還要出國留學呢，你要是這會兒打退堂鼓，萬一影響了小語未來的計劃怎麽辦？”
“……”
聞瑾低垂下頭，放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握緊了些。
聞靜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聞瑾的手背：“姐姐，你不要有顧慮，我會在家好好照顧媽媽。你的工作，和小語的學業，我都很支持的。”
聞瑾有些愧疚：“我只是不想把照顧媽媽的責任全都交到你一個人身上。很累的。”
“我還好啊，媽媽心態也很好的，她自己的身體她都很清楚，我們之前都聊過了的。”聞靜笑著安撫：“而且她肯定也不希望你為了照顧她而放棄你的工作與前途。”
“之後小語要出國留學，你和程清也在國外的話，也能更好的照顧她。現在交通這麽發達，想回來還是很容易的。如果有事，我會立刻通知你，不會瞞著你的。”
聞瑾看著她，眼神閃爍著：“我……”
“姐姐，”聞靜笑著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卻很堅定：“當時我年輕氣盛，大學剛畢業就要結婚，你毫不猶豫的支持我，之後我離婚，為了拿到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凈身出戶，你也是二話不說就支持，並且還給了我好多錢讓我好好照顧她們、送她們去了國外很好的大學。”
“你那麽支持我，我沒有理由不支持你。”
“再說了，我也沒有別的事要做的，在家裏照顧媽媽就很好，你放心的去做好你的工作，這裏一切有我。”
看著聞靜堅定而認真的眼神，聞瑾笑了下，卻又忍不住眼眶濕潤。
聞靜笑道：“好了好了，那麽大個人了，可不要哭鼻子。”
聞瑾趕緊擡起一只手抹掉眼角快要溢出的淚：“才沒有。”
聞靜笑得更大聲了些：“好，沒有沒有。”
大年十二，聞瑾和程清帶著聞語跟聞靜她們道別。
再有幾天，聞語就得開學了，得回去做準備。聞瑾也有新的工作安排，不能一直留在這裏。
臨走前，外婆看著她們，笑容慈祥：“有空就再回來看看我們。”
聞瑾笑著點頭：“會的。”
回到家，是下午三點二十。
聞瑾和程清坐在沙發上休息，聞語回房間整理自己的行李，然後給宋音音和楊之桃發消息告知自己已經到家。
得知她已經回來Z市，宋音音和楊之桃不約而同的在群裏喊她出去玩。
馬上新學期就要開學了，即將要進入高考倒計時了，能玩的時間就這幾天了，得趕緊玩！接下來幾個月估計都沒空這麽悠閑了！
聞語沒拒絕。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外婆家，開學前，確實應該和朋友們聚一聚。
此外……
聞語給付遙發消息：【付遙，我回來了。】
【音音和之桃約我開學前出去玩一趟，你和姚可靜要和我們一起嗎？】
付遙的回覆在十幾秒鐘後彈出：【嗯……】
看著那個“嗯”字後面的省略號，聞語生出些疑惑來。
如果是同意的話，應該是句號結尾吧，這個省略號的意思是，還有別的話要說嗎？
於是聞語直接詢問：【怎麽了嗎？】
【是這幾天沒有時間嗎？】
付遙：【不是。】
付遙：【我有時間的。】
付遙：【只是……】
聞語不解：【只是什麽？】
她沒立刻得到回覆，大概是對面的人在糾結要如何解釋。
她也沒有催促，只是拿著手機安靜的等待著。
約摸兩分鐘後，付遙的新消息出現在她們的聊天界面：【聞語，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單獨見你嗎？】
【沒有可靜，沒有宋音音和楊之桃在場的那種。】
怕自己的話太唐突，付遙又補了句：【可以嗎？】
聞語挑了下眉，眼中瞬時浮現出笑意。她盯著付遙發來的消息看了會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另一邊的付遙懷揣著忐忑心情，有些焦急的等待聞語的回覆。
在她緊張盯著手機屏幕的時候，來自聞語的消息出現：
【如果你想的話，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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