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二:不要對她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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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三十二:不要對她那麽好。
付遙將聞語誤以為自己喜歡唐沐晴的事告訴姚可靜時，姚可靜沈默了幾秒鐘，沒忍住笑出了聲。
然後越笑越明顯，變成大笑。
哪怕是捂著嘴，也遮掩不住她臉上燦爛的笑容，以及那洪亮的笑聲。
付遙轉頭，眼神幽怨的看著她。
意識到自己這樣似乎不太好，姚可靜想要停止笑容，可卻又在看見付遙眼神的剎那，再次爆發出大笑。
付遙：“……”
她舉起拐杖想要打姚可靜，被姚可靜動作靈活的閃躲開，一下子就跳到了離她一米開外的地方。
躲得倒是挺快。
本來這件事就夠讓付遙郁悶的，結果姚可靜這家夥還嘲笑自己，還當著自己的面笑得這麽大聲！
她閉上眼，眉頭緊鎖著，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來。
等到笑過之後，姚可靜冷靜下來，才走回到付遙身邊。
看付遙那有些生無可戀的樣子，她伸出手拍了拍付遙肩膀以示安慰。
付遙抿唇，把她的手拍下來。
“別生氣嘛，”姚可靜在付遙身邊坐下：“我也不是故意要笑你，而是一下子沒忍住。”
付遙盯著她，眼神比之前更為幽怨。
姚可靜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之前就和你說過，讓你早點表白的，誰知道你嘴那麽嚴實，到現在都還沒說。”
她右手手背拍左手掌心：“現在好了，被聞語誤以為你喜歡唐沐晴，說不清楚了吧！”
“你一開始就聽我的，就沒這些糟心事了！”
“……”
付遙沈默。她可不那樣覺得。
如果她在當初姚可靜建議自己去跟聞語表白就真的去表白，也許現在她和聞語就是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她很確信，那時候的聞語會毫不猶豫的拒絕自己，甚至那會兒的聞語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至於現在……
這學期即將結束，下周就是期末考試，之後就是十分重要的高考，她真心覺得現在並不是告白心意的好時機。
萬一真的影響到聞語的學習，自己就是大罪人。
但是轉念去想，也許聞語根本不在意這些。
這段時間與聞語的相處下，她很清楚的看見，聞語對學習的專註度極高，她也只對學習感興趣，別的事情她似乎都不是很在意。
不管是人，還是事。
何況，付遙記得，聞語高考結束後要出國留學。
聞語對自己的未來早就計劃好了，大概率是不會因為對她來說一件很小的事情就做出改變。
而自己，是沒辦法跟隨她的腳步的。
因為，自己追不上她的腳步。
思及於此，付遙低下頭，長長的眼睫將她眼中的情緒遮掩住。
看她開始難過了，姚可靜趕忙將自己的不正經情緒收斂起來，這回是正兒八經的安慰：”好了好了，別難過嘛，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解釋過了就沒事了，聞語能理解的。”
“你又不是真的喜歡唐沐晴，你都跟她不熟，要不是因為要和聞語一起學習，你根本不會和她有接觸的。”
付遙擡起頭，姚可靜朝她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像是在告訴她：沒事的，別擔心。
付遙眨了下眼，猶豫了會兒，並沒有將心裏所想的事說出口，只是給姚可靜回了個笑容。
“好了，”姚可靜笑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這周周末不用訓練，可以好好覆習，我去你家找你和你一塊覆習吧，我也想期末考試能考好點。”
付遙點頭：“嗯，好。”
下周就是期末考試了，是得抓緊時間好好覆習。
離開學校的時候，姚可靜看著身邊神色低落而又無奈的付遙，也有些無奈的搖了下頭。
真是的，這家夥嘴那麽硬，那麽能忍，估計在高考之前是不會跟聞語表白了。可高考之後，她未必有機會將那些沒說出口的話說出來啊。
姚可靜也記得，聞語是打算出國留學的。
等聞語到了國外，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隔著白天黑夜不同的時間，哪裏還能像現在？到時候就連個問候，都是有時差的。
姚可靜抿唇，心裏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為自己那不敢將感情宣之於口的朋友惋惜著。
另一邊，聞語回到家。
她如往常那樣坐在書桌前，打算在吃晚飯前做幾個題目，可題集打開了，看著上邊的題目，她卻有點心不在焉，註意力沒有集中在解答題目上。
她微微擡頭，不由回想早些時候與付遙說的那些話。
聞語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優點奇怪。
好端端的，她為什麽要去問付遙是不是喜歡唐沐晴？付遙喜歡什麽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的學習，抓緊時間提高文化成績才是當前最緊要的事情。
而且，在得到付遙的否認回答後，她竟然有那麽一絲松口氣的感覺。
只是那一瞬間情緒的波動，當時她並沒有察覺到，到了現在她才反應過來。
聞語心中再度生出疑惑來。
她是在為付遙的註意力在認真學習上而松口氣，還是在為付遙不喜歡唐沐晴、依舊喜歡自己而松口氣？
她思緒有些亂，翻來覆去的糾結著，結果把她自己給繞暈了。
“小語，吃飯了！”程清的聲音從房外響起。
聞語搖了搖頭，趕忙將自己腦海中那些胡思亂想的東西給甩出去，讓自己不再去想。
她擡起手拍了拍額頭，在心裏提醒自己：聞語，別想的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下周就是期末考試，要抓緊時間覆習，好好發揮！
幾次深呼吸後，調整好心情的聞語呼出一口氣，面帶溫和的微笑走出房間。
吃完飯，就當那些淩亂的思緒沒有存在過，把該做的試卷與題集都做完吧！
聞語的情緒穩定後，她也真和提醒自己的那樣，在吃過晚飯後繼續去做題。沈浸在其中後，思緒就不再混亂，全部的註意力都在面前的各種題目上。
直到今天的學習任務完成，她心神逐漸松懈下來。
晚上九點四十，聞語將筆套好，慢慢將東西整理好。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聞語轉頭看過去的時候，聞瑾稍稍推開門，笑著提醒道：“小語，該去洗澡了，洗完澡就睡覺了。”
“知道了，”聞語回應：“這就去。”
她站起來的時候，聞瑾又說：“小語，我知道下周是你們的期末考，但是……”
“下周我有個演出，得和你程姨出個差，周日就得出發過去，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聞語毫不猶豫點頭：“可以啊。”
“期末考和之前一樣，都是在學校嘛，吃飯不是問題，等考完後，我應該就會在家待著，吃飯的話，我可以點外賣，或者到小區外面的小餐館吃，不用擔心我。”
聞瑾笑了下：“那就好。”
有的時候聞瑾覺得，自己的女兒真是太懂事了，完全不需要操心。
看起來有種和她這個年紀不太符合的成熟與穩重感。
洗個熱水澡回來，聞語覺得渾身舒暢，身體暖乎乎的，感覺今晚能睡個好覺。
睡前，她照例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未讀消息。
還真有。
但不來自宋音音和楊之桃，也不是付遙，而是第二次給自己發消息的姚可靜。
姚可靜第一次給自己發消息就是剛添加上好友那會兒，她發了個打招呼的表情包，自己也回了個類似的。
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私聊消息。
所以這次看到姚可靜的消息，聞語有些意外。
點開來，內容只有一句話：【聞語，其實我好奇很久了，你為什麽要對付遙那麽好？】
聞語詫異，在床邊坐下。
看著姚可靜那條消息，她眨了下眼。
為什麽要對付遙那麽好？這個問題，好像有好幾個人都這樣問過。
聞語回覆：【為什麽好奇這個？】
姚可靜的消息在大概二十秒鐘後彈出在界面：【就是想知道原因。畢竟你之前和她都不算熟，貌似是突然間就對她很好了。】
【不管是之前去醫院看她，還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她學習，以你們認識的時間長短來看，你對她好的程度其實有些過分。正常人可不會那樣。】
【所以，是為什麽呢？】
看著那些消息，聞語沒有回覆。
為什麽呢？當然是因為想要改變付遙日後會死去的命運，希望可以借助這次回來這年給她的生活做出改變，讓她能考個好些的大學，盡可能不讓她產生抑郁情緒。
她希望，付遙可以好好活著。
可是這些話，是不能告訴別人的。
因為她們不會相信，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在胡言亂語，是為了你認真回答問題而隨意編造的借口。
誰能相信，她是從十年後回來的？
她是聞語，可她的意識是十年後的聞語。
也許是聞語遲遲沒有回覆，來自姚可靜的消息再次彈出來：
【聞語，如果你不喜歡付遙、對她沒有意思的話，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對她那麽好了，你對她越好，她就越是會淪陷其中，不可自拔。】
【你可別說，你看不出來她喜歡你？】
聞語一瞬錯愕。
可她來不及看第二遍，那兩條消息就被撤回了。
聞語楞住。
她還處在驚訝中沒去回覆，又有新消息提示音響起。
低頭，還是姚可靜發來的：【付遙在你眼裏，到底是怎麽樣的？】
這個問題……
又是個聞語不知道要怎麽去回答的問題。
付遙在她眼裏是怎麽樣的？
怎麽樣的？
聞語帶著這個問題入睡，毫無疑問，夢裏出現了問題中的那個人。
從她來到這裏第一次見到付遙起，之後的每一次見面都好似電影放映般一幕接著一幕出現在她眼前。
她安靜的看著，凝神註視著所有付遙出現在她身邊的時刻。
她註意著自己看向付遙時的場景，也看到了每一個付遙看向自己時的眼神。
大多時候，付遙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似是緊張，似是害怕，有的時候好像還有些微害羞夾雜在其中。
也許是因為自己之前一直把她當成高中生看待，即使看見了她看向自己時不太一樣的眼神，自己也沒有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付遙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出現過好幾次。她想說些什麽，可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
那時候她想說的是什麽呢？
聞語的心緒亂了，夢裏的畫面也隨之變得混亂，各種各樣的場景混合在一起，不同時候的不同話語也重疊在一塊，陸續閃回的畫面開始晃眼，嘈雜的聲音變得刺耳。
夜深人靜的淩晨，聞語突然醒了。
漆黑的房間裏，她聽見自己的心臟重重的跳動一拍，在寂靜中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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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越笑越明顯，變成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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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遙轉頭，眼神幽怨的看著她。
意識到自己這樣似乎不太好，姚可靜想要停止笑容，可卻又在看見付遙眼神的剎那，再次爆發出大笑。
付遙：“……”
她舉起拐杖想要打姚可靜，被姚可靜動作靈活的閃躲開，一下子就跳到了離她一米開外的地方。
躲得倒是挺快。
本來這件事就夠讓付遙郁悶的，結果姚可靜這家夥還嘲笑自己，還當著自己的面笑得這麽大聲！
她閉上眼，眉頭緊鎖著，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來。
等到笑過之後，姚可靜冷靜下來，才走回到付遙身邊。
看付遙那有些生無可戀的樣子，她伸出手拍了拍付遙肩膀以示安慰。
付遙抿唇，把她的手拍下來。
“別生氣嘛，”姚可靜在付遙身邊坐下：“我也不是故意要笑你，而是一下子沒忍住。”
付遙盯著她，眼神比之前更為幽怨。
姚可靜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之前就和你說過，讓你早點表白的，誰知道你嘴那麽嚴實，到現在都還沒說。”
她右手手背拍左手掌心：“現在好了，被聞語誤以為你喜歡唐沐晴，說不清楚了吧！”
“你一開始就聽我的，就沒這些糟心事了！”
“……”
付遙沈默。她可不那樣覺得。
如果她在當初姚可靜建議自己去跟聞語表白就真的去表白，也許現在她和聞語就是徹徹底底的陌生人。
她很確信，那時候的聞語會毫不猶豫的拒絕自己，甚至那會兒的聞語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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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學期即將結束，下周就是期末考試，之後就是十分重要的高考，她真心覺得現在並不是告白心意的好時機。
萬一真的影響到聞語的學習，自己就是大罪人。
但是轉念去想，也許聞語根本不在意這些。
這段時間與聞語的相處下，她很清楚的看見，聞語對學習的專註度極高，她也只對學習感興趣，別的事情她似乎都不是很在意。
不管是人，還是事。
何況，付遙記得，聞語高考結束後要出國留學。
聞語對自己的未來早就計劃好了，大概率是不會因為對她來說一件很小的事情就做出改變。
而自己，是沒辦法跟隨她的腳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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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於此，付遙低下頭，長長的眼睫將她眼中的情緒遮掩住。
看她開始難過了，姚可靜趕忙將自己的不正經情緒收斂起來，這回是正兒八經的安慰：”好了好了，別難過嘛，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解釋過了就沒事了，聞語能理解的。”
“你又不是真的喜歡唐沐晴，你都跟她不熟，要不是因為要和聞語一起學習，你根本不會和她有接觸的。”
付遙擡起頭，姚可靜朝她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像是在告訴她：沒事的，別擔心。
付遙眨了下眼，猶豫了會兒，並沒有將心裏所想的事說出口，只是給姚可靜回了個笑容。
“好了，”姚可靜笑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這周周末不用訓練，可以好好覆習，我去你家找你和你一塊覆習吧，我也想期末考試能考好點。”
付遙點頭：“嗯，好。”
下周就是期末考試了，是得抓緊時間好好覆習。
離開學校的時候，姚可靜看著身邊神色低落而又無奈的付遙，也有些無奈的搖了下頭。
真是的，這家夥嘴那麽硬，那麽能忍，估計在高考之前是不會跟聞語表白了。可高考之後，她未必有機會將那些沒說出口的話說出來啊。
姚可靜也記得，聞語是打算出國留學的。
等聞語到了國外，隔著那麽遠的距離，隔著白天黑夜不同的時間，哪裏還能像現在？到時候就連個問候，都是有時差的。
姚可靜抿唇，心裏發出一聲重重的嘆息，為自己那不敢將感情宣之於口的朋友惋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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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瞬間情緒的波動，當時她並沒有察覺到，到了現在她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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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為付遙的註意力在認真學習上而松口氣，還是在為付遙不喜歡唐沐晴、依舊喜歡自己而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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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語搖了搖頭，趕忙將自己腦海中那些胡思亂想的東西給甩出去，讓自己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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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就當那些淩亂的思緒沒有存在過，把該做的試卷與題集都做完吧！
聞語的情緒穩定後，她也真和提醒自己的那樣，在吃過晚飯後繼續去做題。沈浸在其中後，思緒就不再混亂，全部的註意力都在面前的各種題目上。
直到今天的學習任務完成，她心神逐漸松懈下來。
晚上九點四十，聞語將筆套好，慢慢將東西整理好。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聞語轉頭看過去的時候，聞瑾稍稍推開門，笑著提醒道：“小語，該去洗澡了，洗完澡就睡覺了。”
“知道了，”聞語回應：“這就去。”
她站起來的時候，聞瑾又說：“小語，我知道下周是你們的期末考，但是……”
“下周我有個演出，得和你程姨出個差，周日就得出發過去，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聞語毫不猶豫點頭：“可以啊。”
“期末考和之前一樣，都是在學校嘛，吃飯不是問題，等考完後，我應該就會在家待著，吃飯的話，我可以點外賣，或者到小區外面的小餐館吃，不用擔心我。”
聞瑾笑了下：“那就好。”
有的時候聞瑾覺得，自己的女兒真是太懂事了，完全不需要操心。
看起來有種和她這個年紀不太符合的成熟與穩重感。
洗個熱水澡回來，聞語覺得渾身舒暢，身體暖乎乎的，感覺今晚能睡個好覺。
睡前，她照例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未讀消息。
還真有。
但不來自宋音音和楊之桃，也不是付遙，而是第二次給自己發消息的姚可靜。
姚可靜第一次給自己發消息就是剛添加上好友那會兒，她發了個打招呼的表情包，自己也回了個類似的。
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私聊消息。
所以這次看到姚可靜的消息，聞語有些意外。
點開來，內容只有一句話：【聞語，其實我好奇很久了，你為什麽要對付遙那麽好？】
聞語詫異，在床邊坐下。
看著姚可靜那條消息，她眨了下眼。
為什麽要對付遙那麽好？這個問題，好像有好幾個人都這樣問過。
聞語回覆：【為什麽好奇這個？】
姚可靜的消息在大概二十秒鐘後彈出在界面：【就是想知道原因。畢竟你之前和她都不算熟，貌似是突然間就對她很好了。】
【不管是之前去醫院看她，還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幫她學習，以你們認識的時間長短來看，你對她好的程度其實有些過分。正常人可不會那樣。】
【所以，是為什麽呢？】
看著那些消息，聞語沒有回覆。
為什麽呢？當然是因為想要改變付遙日後會死去的命運，希望可以借助這次回來這年給她的生活做出改變，讓她能考個好些的大學，盡可能不讓她產生抑郁情緒。
她希望，付遙可以好好活著。
可是這些話，是不能告訴別人的。
因為她們不會相信，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在胡言亂語，是為了你認真回答問題而隨意編造的借口。
誰能相信，她是從十年後回來的？
她是聞語，可她的意識是十年後的聞語。
也許是聞語遲遲沒有回覆，來自姚可靜的消息再次彈出來：
【聞語，如果你不喜歡付遙、對她沒有意思的話，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對她那麽好了，你對她越好，她就越是會淪陷其中，不可自拔。】
【你可別說，你看不出來她喜歡你？】
聞語一瞬錯愕。
可她來不及看第二遍，那兩條消息就被撤回了。
聞語楞住。
她還處在驚訝中沒去回覆，又有新消息提示音響起。
低頭，還是姚可靜發來的：【付遙在你眼裏，到底是怎麽樣的？】
這個問題……
又是個聞語不知道要怎麽去回答的問題。
付遙在她眼裏是怎麽樣的？
怎麽樣的？
聞語帶著這個問題入睡，毫無疑問，夢裏出現了問題中的那個人。
從她來到這裏第一次見到付遙起，之後的每一次見面都好似電影放映般一幕接著一幕出現在她眼前。
她安靜的看著，凝神註視著所有付遙出現在她身邊的時刻。
她註意著自己看向付遙時的場景，也看到了每一個付遙看向自己時的眼神。
大多時候，付遙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似是緊張，似是害怕，有的時候好像還有些微害羞夾雜在其中。
也許是因為自己之前一直把她當成高中生看待，即使看見了她看向自己時不太一樣的眼神，自己也沒有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付遙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出現過好幾次。她想說些什麽，可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
那時候她想說的是什麽呢？
聞語的心緒亂了，夢裏的畫面也隨之變得混亂，各種各樣的場景混合在一起，不同時候的不同話語也重疊在一塊，陸續閃回的畫面開始晃眼，嘈雜的聲音變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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