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十: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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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十:早上好。
付遙觀察了大半天，聞語確實不在。
聽姚可靜說，除了聞語，和聞語關系好的宋音音與楊之桃也都請假了，估摸著她們是聚在一起學習了。
昨天聞語說起過學習小組的事，而校運會這幾天又不用上課，待在教室裏有被教導主任抓到後說教一頓的風險，她們大概是覺得待在學校有些浪費時間，所以幹脆請假。
對此，付遙沒說什麽。
倒是姚可靜為她擔心著：“你看看你，拒絕加入聞語的學習小組，錯過了跟她打好關系的機會吧，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都不知道她請假的事，只能靠我幫你打聽。”
付遙抿了下唇，思索一會兒後，問：“你覺不覺得，她好像有點奇怪？”
“她？”姚可靜轉頭看向付遙：“你說聞語？她哪裏奇怪？”
付遙說：“我之前跟她都沒有交集，她突然邀請我加入學習小組，而且昨天傍晚她還特意叫我，叮囑我回家要註意安全。”
“這不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的呢？”姚可靜一臉坦然：“這說明她終於看到你了。”
“難道你還想回到以前那樣，只是你看著她，她卻一點都看不到你？”
“……”
付遙不是這個意思，她指的是聞語對自己態度的突然轉變。
可這個不好仔細的去解釋，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跟姚可靜解釋自己的感受。
總之，就是覺得聞語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看付遙思索的表情，姚可靜不解：“難道你覺得現在這樣不好？你不想讓她知道你暗……”
“咳！”付遙立即咳嗽一聲打斷了姚可靜要說的話。
姚可靜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理解，這個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喜歡聞語對於付遙來說是很難開口的一件事嗎？
再說了，現在是聞語比較主動的想要和付遙接觸，試著打好關系也不是壞事嘛，真是想不通付遙為什麽會有那樣的疑惑？
暗戀如果不能成真的話，那就是單相思，這一根筋的家夥難不成還真想一直單相思下去？
姚可靜看著付遙，一臉無奈且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而付遙看了眼姚可靜，很快斂回視線，轉而看向桌面上那張只做了幾個選擇題的英語試卷。她右手握著黑色水性筆，卻遲遲沒有寫下一個答案。
另一邊，聞語在家裏和宋音音、楊之桃一起學習。
她房間的書桌不夠大，所以在她們來之前收拾了一下餐桌，換了張新的桌布，三個人就坐在餐桌前寫各自的作業。
聞語寫完語文試卷，然後拿出英語老師布置的英語試卷。
她看著試卷上的英文，眼前好似自動翻譯成中文，快速閱讀一遍，然後果斷寫下答案。常年在國外工作形成的閱讀能力，再加上肌肉記憶，讓她寫答案的動作極其利落，幾乎沒有猶豫。
看她刷刷寫下答案，坐在她對面同樣正在寫英語試卷的宋音音詫異的擡起頭，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那什麽……小語，你怎麽寫的那麽快？這是英語試卷不是語文試卷啊，你不需要慢慢看嗎？”
“還好。”聞語沒有擡頭，回答的間隙又重新寫下一個填空題的答案。
宋音音擡手撐著臉：“小語，我知道你英語成績確實很好，但沒想到好成這個地步。按你這個寫試卷的速度，英語考試的時候豈不是很快就能做完，剩下的時間你都在幹嘛呢？”
聞語如實回答：“做完之後如果時間充足，就重頭開始再做一遍，前後核對一下答案，如果有答案不一致的地方，那就再仔細閱讀題目，再次做出選擇。”
宋音音輕輕“嘖”了兩聲：“不愧是你。”
聞語寫下最後一個填空題的答案，這才擡頭看向宋音音，朝她笑了下：“也就只有英語考試可能會有多餘的時間，自然要慎重一點，確保不丟分。”
“下次考試你們也試試，不要一把答題卡寫完就趴在桌子上睡覺。”
宋音音笑了笑：“如果到時候我記得的話，我會的。”
楊之桃擡頭：“以我做題的速度，大概不會有多餘的時間。”
聞語看向她：“按你自己習慣的速度做題，也挺好的。”
“不過還是要算一算時間，要確保在考試時間內將所有題目做完。如果能夠預留十分鐘左右檢查一下更好。”
楊之桃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三個人在聞語家待了一整天，吃過晚飯才離開。
程清擔心她們快天黑的時候回家不安全，於是提出要開車送她們回家。
宋音音和楊之桃對視一眼，繼而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推辭了，謝謝程清阿姨～”
楊之桃附和著開口：“謝謝程清阿姨。”
程清笑得溫柔：“小事，不用謝。我們走吧。”
聞語送她們到門口，宋音音和楊之桃跟她揮手道別後，跟著程清一起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看著電梯門關上，聞語才轉身回屋子。
聞瑾正在房間跟人打電話，聽言語說的是工作上的事情，聞語沒有打擾，放輕腳步回到房間。
她靠著墻壁站了十分鐘，然後坐回到書桌前繼續覆習她的筆記內容。
第二天，宋音音和楊之桃又來了聞語家。
上午寫試卷，下午則將她們標註出來的不懂的題目拿到聞語面前，讓她教她們解答。
聞語給宋音音解答時，楊之桃就先做別的題，而輪到楊之桃的時候，宋音音就去琢磨剛才聞語給自己講的解題思路，然後再自己順著做一遍。
又一天的學習結束，宋音音放下筆，往後伸展雙臂，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終於寫完了！”
楊之桃也松了口氣：“我也寫完了。”
宋音音按了按脖子：“如果明天是周六就好了，我就可以在家裏躺平了，可惜明天是周四。唉……”
楊之桃笑：“周四周五過得很快的。”
程清恰好從廚房探出頭來：“你們作業寫完了嗎？收拾收拾餐桌，要準備吃晚飯了。”
宋音音和楊之桃同時應了聲“好”，然後幹脆果斷的將自己的東西收進書包裏。
聞語笑了下，慢條斯理將自己的東西拿回房間。
出來的時候，宋音音和楊之桃已經去幫忙了，並且和廚房裏的程清聊的熟絡，毫不吝嗇的用幾番不同的說辭誇獎程清做的菜，把程清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聞語一臉笑意走過去，從櫃子裏取出五個人的碗筷，然後走出去。
宋音音和楊之桃這才將程清做好的菜端出去。
晚飯的餐桌上，聞瑾好奇的問起了聞語她們有沒有目標大學。
楊之桃毫不猶豫的回答是Z大，宋音音暫時還沒有確定好自己的目標，她想先看看自己在這個學期的進步程度，然後再在下學期開始的時候定下目標，再朝著目標努力。
聞語則說出了一所位於紐約的大學。
她的話一出，餐桌上的另外四人都楞住，不約而同看向她。
宋音音趕忙將嘴裏的食物咽下，眼神驚訝：“小語，你想要出國留學？！”
聞語點頭：“是的。”
這件事，沒什麽好隱瞞的。
而且聞語對於自己學習法律的大學，以及實習期、畢業後進入的律所都十分的滿意。雖然過程會有些忙碌，可那些都是寶貴的經驗，對她之後的人生都很有意義。
哪怕自己回到了高三這年，她也想要讓自己那之後的人生按原來的進行。
有些事情她想要改變，而有些事情她希望能夠不變。
聞瑾和程清對視一眼，聽聞語突然說想要留學的事，她們雖然很驚訝，可她們還是尊重聞語的選擇。
以聞語的成績，還有她們家的經濟實力，送她出國留學沒有問題。
只是這件事還是很重要的，她們希望聞語能夠仔細慎重的考慮清楚，可別到了國外，卻後悔了。
聞語笑著：“媽媽，程姨，我知道你們的顧慮，我會考慮清楚的。”
聞瑾笑得溫柔：“不管你做出怎樣的選擇，我們都尊重且支持你。”
晚飯後，程清和昨天一樣開車送宋音音和楊之桃回家，聞語也和昨天一樣，回房間後靠著墻壁站立十分鐘，然後繼續學習。
她要覆習的內容還很多，還不到可以休息的時候。
周四。
聞語早上六點起床，洗漱後背了會兒單詞，吃過程清做的早飯後，在六點三十五分出門。
她步行去學校，十分鐘後抵達校門前。
背後傳來接連幾聲自行車按鈴的聲響，吸引了聞語的註意力，她不由轉頭看過去。
然後看見騎著自行車過來的付遙和姚可靜。
按鈴的人是姚可靜。
但看向聞語的卻是付遙。
校門前，她們從自行車上下來。自行車不能騎著進入學校，需要推著入校放在專門停放自行車的雨棚下。
聞語看向付遙，兩天沒看見的那個倒計時方框再度出現。
這兩天她沒有和付遙見面，可倒計時並沒停下，方框中的時間同樣過去了兩天。
她眨了下眼，朝付遙露出笑容：“早上好。”
付遙看著她，眼眸微動，然後點了下頭。
“嗯，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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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遙觀察了大半天，聞語確實不在。
聽姚可靜說，除了聞語，和聞語關系好的宋音音與楊之桃也都請假了，估摸著她們是聚在一起學習了。
昨天聞語說起過學習小組的事，而校運會這幾天又不用上課，待在教室裏有被教導主任抓到後說教一頓的風險，她們大概是覺得待在學校有些浪費時間，所以幹脆請假。
對此，付遙沒說什麽。
倒是姚可靜為她擔心著：“你看看你，拒絕加入聞語的學習小組，錯過了跟她打好關系的機會吧，連她的聯系方式都沒有，都不知道她請假的事，只能靠我幫你打聽。”
付遙抿了下唇，思索一會兒後，問：“你覺不覺得，她好像有點奇怪？”
“她？”姚可靜轉頭看向付遙：“你說聞語？她哪裏奇怪？”
付遙說：“我之前跟她都沒有交集，她突然邀請我加入學習小組，而且昨天傍晚她還特意叫我，叮囑我回家要註意安全。”
“這不奇怪嗎？”
“有什麽奇怪的呢？”姚可靜一臉坦然：“這說明她終於看到你了。”
“難道你還想回到以前那樣，只是你看著她，她卻一點都看不到你？”
“……”
付遙不是這個意思，她指的是聞語對自己態度的突然轉變。
可這個不好仔細的去解釋，她也不知道要怎麽跟姚可靜解釋自己的感受。
總之，就是覺得聞語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
看付遙思索的表情，姚可靜不解：“難道你覺得現在這樣不好？你不想讓她知道你暗……”
“咳！”付遙立即咳嗽一聲打斷了姚可靜要說的話。
姚可靜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實在是不理解，這個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喜歡聞語對於付遙來說是很難開口的一件事嗎？
再說了，現在是聞語比較主動的想要和付遙接觸，試著打好關系也不是壞事嘛，真是想不通付遙為什麽會有那樣的疑惑？
暗戀如果不能成真的話，那就是單相思，這一根筋的家夥難不成還真想一直單相思下去？
姚可靜看著付遙，一臉無奈且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而付遙看了眼姚可靜，很快斂回視線，轉而看向桌面上那張只做了幾個選擇題的英語試卷。她右手握著黑色水性筆，卻遲遲沒有寫下一個答案。
另一邊，聞語在家裏和宋音音、楊之桃一起學習。
她房間的書桌不夠大，所以在她們來之前收拾了一下餐桌，換了張新的桌布，三個人就坐在餐桌前寫各自的作業。
聞語寫完語文試卷，然後拿出英語老師布置的英語試卷。
她看著試卷上的英文，眼前好似自動翻譯成中文，快速閱讀一遍，然後果斷寫下答案。常年在國外工作形成的閱讀能力，再加上肌肉記憶，讓她寫答案的動作極其利落，幾乎沒有猶豫。
看她刷刷寫下答案，坐在她對面同樣正在寫英語試卷的宋音音詫異的擡起頭，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那什麽……小語，你怎麽寫的那麽快？這是英語試卷不是語文試卷啊，你不需要慢慢看嗎？”
“還好。”聞語沒有擡頭，回答的間隙又重新寫下一個填空題的答案。
宋音音擡手撐著臉：“小語，我知道你英語成績確實很好，但沒想到好成這個地步。按你這個寫試卷的速度，英語考試的時候豈不是很快就能做完，剩下的時間你都在幹嘛呢？”
聞語如實回答：“做完之後如果時間充足，就重頭開始再做一遍，前後核對一下答案，如果有答案不一致的地方，那就再仔細閱讀題目，再次做出選擇。”
宋音音輕輕“嘖”了兩聲：“不愧是你。”
聞語寫下最後一個填空題的答案，這才擡頭看向宋音音，朝她笑了下：“也就只有英語考試可能會有多餘的時間，自然要慎重一點，確保不丟分。”
“下次考試你們也試試，不要一把答題卡寫完就趴在桌子上睡覺。”
宋音音笑了笑：“如果到時候我記得的話，我會的。”
楊之桃擡頭：“以我做題的速度，大概不會有多餘的時間。”
聞語看向她：“按你自己習慣的速度做題，也挺好的。”
“不過還是要算一算時間，要確保在考試時間內將所有題目做完。如果能夠預留十分鐘左右檢查一下更好。”
楊之桃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三個人在聞語家待了一整天，吃過晚飯才離開。
程清擔心她們快天黑的時候回家不安全，於是提出要開車送她們回家。
宋音音和楊之桃對視一眼，繼而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推辭了，謝謝程清阿姨～”
楊之桃附和著開口：“謝謝程清阿姨。”
程清笑得溫柔：“小事，不用謝。我們走吧。”
聞語送她們到門口，宋音音和楊之桃跟她揮手道別後，跟著程清一起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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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音音和楊之桃又來了聞語家。
上午寫試卷，下午則將她們標註出來的不懂的題目拿到聞語面前，讓她教她們解答。
聞語給宋音音解答時，楊之桃就先做別的題，而輪到楊之桃的時候，宋音音就去琢磨剛才聞語給自己講的解題思路，然後再自己順著做一遍。
又一天的學習結束，宋音音放下筆，往後伸展雙臂，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終於寫完了！”
楊之桃也松了口氣：“我也寫完了。”
宋音音按了按脖子：“如果明天是周六就好了，我就可以在家裏躺平了，可惜明天是周四。唉……”
楊之桃笑：“周四周五過得很快的。”
程清恰好從廚房探出頭來：“你們作業寫完了嗎？收拾收拾餐桌，要準備吃晚飯了。”
宋音音和楊之桃同時應了聲“好”，然後幹脆果斷的將自己的東西收進書包裏。
聞語笑了下，慢條斯理將自己的東西拿回房間。
出來的時候，宋音音和楊之桃已經去幫忙了，並且和廚房裏的程清聊的熟絡，毫不吝嗇的用幾番不同的說辭誇獎程清做的菜，把程清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聞語一臉笑意走過去，從櫃子裏取出五個人的碗筷，然後走出去。
宋音音和楊之桃這才將程清做好的菜端出去。
晚飯的餐桌上，聞瑾好奇的問起了聞語她們有沒有目標大學。
楊之桃毫不猶豫的回答是Z大，宋音音暫時還沒有確定好自己的目標，她想先看看自己在這個學期的進步程度，然後再在下學期開始的時候定下目標，再朝著目標努力。
聞語則說出了一所位於紐約的大學。
她的話一出，餐桌上的另外四人都楞住，不約而同看向她。
宋音音趕忙將嘴裏的食物咽下，眼神驚訝：“小語，你想要出國留學？！”
聞語點頭：“是的。”
這件事，沒什麽好隱瞞的。
而且聞語對於自己學習法律的大學，以及實習期、畢業後進入的律所都十分的滿意。雖然過程會有些忙碌，可那些都是寶貴的經驗，對她之後的人生都很有意義。
哪怕自己回到了高三這年，她也想要讓自己那之後的人生按原來的進行。
有些事情她想要改變，而有些事情她希望能夠不變。
聞瑾和程清對視一眼，聽聞語突然說想要留學的事，她們雖然很驚訝，可她們還是尊重聞語的選擇。
以聞語的成績，還有她們家的經濟實力，送她出國留學沒有問題。
只是這件事還是很重要的，她們希望聞語能夠仔細慎重的考慮清楚，可別到了國外，卻後悔了。
聞語笑著：“媽媽，程姨，我知道你們的顧慮，我會考慮清楚的。”
聞瑾笑得溫柔：“不管你做出怎樣的選擇，我們都尊重且支持你。”
晚飯後，程清和昨天一樣開車送宋音音和楊之桃回家，聞語也和昨天一樣，回房間後靠著墻壁站立十分鐘，然後繼續學習。
她要覆習的內容還很多，還不到可以休息的時候。
周四。
聞語早上六點起床，洗漱後背了會兒單詞，吃過程清做的早飯後，在六點三十五分出門。
她步行去學校，十分鐘後抵達校門前。
背後傳來接連幾聲自行車按鈴的聲響，吸引了聞語的註意力，她不由轉頭看過去。
然後看見騎著自行車過來的付遙和姚可靜。
按鈴的人是姚可靜。
但看向聞語的卻是付遙。
校門前，她們從自行車上下來。自行車不能騎著進入學校，需要推著入校放在專門停放自行車的雨棚下。
聞語看向付遙，兩天沒看見的那個倒計時方框再度出現。
這兩天她沒有和付遙見面，可倒計時並沒停下，方框中的時間同樣過去了兩天。
她眨了下眼，朝付遙露出笑容：“早上好。”
付遙看著她，眼眸微動，然後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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