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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煤老板家的社恐鹹魚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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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煤老板家的社恐鹹魚 [VIP]

章節簡介:酷帥混血鬼才rapper

楚厘凝神又聽了一下, 真的是警報的聲音。房子隔音好,聽起來很不真切。

她不想搞出烏龍,先按了門鈴。

響完沒人開, 她果斷輸入密碼。之前沈奎開門,她早就猜到密碼了。

門一打開,刺耳的警報聲立刻沖入耳中。

地上一地酒瓶,酒氣濃的嗆人, 抱枕紙張亂糟糟撒了一地。

沙發上躺著的人似乎發現有人進來,睫毛動了動睜開眼睛。

廚房裏穿出嗆人的氣味,煙霧一直在往客廳裏冒, 刺耳的報警聲吵的她頭部神經一抽一抽。楚厘很想發火, 但現在顧不得, 她快速跑進廚房,翻出滅火器噴。

火焰熊熊燃燒, 已經從鍋那裏燃到了旁邊的木制餐具, 正在擴散中。好再他家木制東西很少, 都是金屬和石臺。

火全都滅掉,楚厘打開窗戶通風, 關掉煙霧警報,才扔下滅火器。

滅火器重重砸在地板上, 砸出一片裂紋。

楚厘走到沙發前, 垂眼看了一會兒睜著眼睛和她對視的人。她猛地扯住他的領口:“沈奎!你是不是有病!”

“著火了!煙霧報警器那麽大聲你沒聽到嗎?你就在這裏躺著?”

他身上的酒氣沖的她越發憤怒:“我沒回來呢?我沒發現呢?讓火一直燒?”

被她扯著領口的人, 只是睜著眼睛看她, 眼裏沒有一絲波瀾起伏,像一潭死水。似乎極為清醒, 又似乎只是睜著眼睛神思早就醉了。

楚厘蹙眉, 更加惱火:“你說話!”

隔了一會兒, 嗓子低啞的男聲才響起:“……這兒做了隔火。”

楚厘眉蹙的更緊:“你什麽意思?”

“只會燒死我一個。”

那雙眼睛依舊沒一絲波動,即便渾身酒氣。

楚厘心猛的一沈,“所以你想自殺?”

“……沒。”

“……只是不排斥死亡。”

楚厘看著這張臉忽然很想給他一巴掌,什麽叫不排斥死亡?火都燒起來了,還在這兒躺著,這不就是等死?

她甩開手,想起今天拿那本書,她立刻去找。在書房桌上看到了那本書,她沒有猶豫抽出那張紙。

標題上兩個大字讓她瞳孔猛的一縮。

[Testament(遺囑)]

最下方已經蓋章,簽了名。

難怪不讓她看……

怪不得那麽緊張。

楚厘捏著紙回到沙發前,將紙正對著他:“這是什麽?你已經公證好了?你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他只是沈默著不出聲,不否認。

楚厘蹲下來,跪坐在沙發一旁,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眼睛濕了。

“沈奎……為什麽?”

“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我從小就被孤立,和大家都相處不好,以前爸爸也很忙,閨蜜在國外讀書,我一點都不優秀,什麽也不會,我都沒想去死……”她眼淚開始流下,一滴一滴砸在他肩膀上。透過衣服滲入皮膚,滲入心裏。

“你這麽優秀,你會那麽多東西,你有那麽多朋友,有那麽多喜歡你的粉絲……”她說到後面哽咽不已,“你這麽優秀了,為什麽會想死?不就是家庭糟糕嗎?”

沈奎看著面前這張哭的妝都花掉的臉,眼裏一閃而逝的痛苦,他手擡了一下,又放下了。

扭過頭望著天花板,聲音沙啞地輕聲道:“不是優秀不優秀,也不是因為他們。”

“……只是找不到一絲趣味,每一天都很無趣。我的人生就像快車道,比別人快很多很多,我已經做過了很多事,經歷了很多,我什麽都有了。”

“無盡的空虛,沒有留戀了。”

楚厘手搭在他臉上強迫他轉過來,她抹抹眼淚:“不會做完的,世界上有那麽多好玩的。”

沈奎扯扯唇角:“可惜我竟然覺得沒一點意思。”

楚厘沈默了幾秒問:“那昨晚和我玩機車你開心嗎?”

沈奎楞了一下,回想起昨晚,唇角彎起一點點。

“看,你還有可以開心的事情。”

她眼淚又掉下來,抓緊他泛著涼意的手,“答應我別這樣了好嗎?好好活著好嗎?”

他不說話,她哭得越來越兇。

哽咽不已:“我真的很生氣……很難過……”

“沈奎……答應我好嗎?”

她妝糊成一片,整個人都很狼狽,眼睛被揉的黑乎乎的。

沈奎望著這張臉,心臟一陣刺疼,像被捏緊了一般悶的發疼。頭也疼,酒精的刺激胃裏也不舒服,身體和思緒似乎被籠罩在了一層透明的膜裏,難受的窒息。

他擡起手輕輕擦了擦她的眼睛,“好,我答應你。”暫時。

楚厘露出有點勉強的笑容,看了看亂七八糟的周圍:“今晚在我家裏睡吧。”

沈奎費力起身,楚厘趕緊扶住他。

站起來那種眩暈感尤其強烈,地面似乎凹凸起伏。他頓時晃了一下,楚厘趕緊扶住他。

“你還行嗎?”

“……嗯。”

他太高了,又重,楚厘小身板被壓的快站不住,好再距離不遠。

然而這短短一段距離簡直驚心動魄,出門他腳步虛浮差點絆倒,進她家門又絆了一下,楚厘差點沒扶住。

楚厘扶著他往她家客房走,“沈奎,脫掉拖鞋,裏面有地毯,別踩臟了。”

“……哦。”

剛哦完,他一個晃悠,啪的往前倒。楚厘一驚,沒反應過來就被跟著扯倒了。

好在這毯子很厚。

她試圖爬起來,剛支起一點,就看到他已經睡著了……

楚厘:“……”

就不能再堅持一下嗎?!

她想起來,發現手被他抓著,她抽了抽,抽不出來。

“沈奎,醒醒,到床上睡。”

推了幾下他只是皺了皺眉,完全沒反應。

楚厘想掰開他的手,剛掰開幾根指頭他又握緊了。

要不是知道那酒很烈,他喝了很多,剛剛過來時就差點睡過去在硬撐著,她都會以為他是故意的。

楚厘無奈看了眼被緊握著的手,胳膊半支著頭看他。

他臉頰有一點泛紅,睫毛遮住眼睛後柔軟了幾分。這麽好看的人,死了多可惜。

真沒想到,他的心理問題比她想的還要嚴重的多。

遺書竟然都公證好了,現在細想,他一直生活在美國,突然來這邊根本就不正常。聽那天他和泰瑞爾說的話,他應該沒告訴太多人他在這裏。

楚厘想起剛開始見到他的時候,的確有種麻木的感覺,簡直像個假人。除了在舞臺上的時候。

舞臺上那麽耀眼自然,底下卻……完全看不出來。

楚厘默默決定,必須得帶他去看心理醫生。

臉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手又抽不出來,她郁悶的瞪了一眼睡得死死地男人,她揪起他衣服,頭埋過去在他胸口一通亂擦。

潔白的t恤被糊的黑一塊紅一塊,她沒那麽生氣了,仰頭看了眼只有三米遠的柔軟大床……還是很氣。

就不能再堅持一下下嘛?

她無奈躺下,又抽了抽手,手都疼了,還是抽不出來。

睡著力氣還這麽大。

楚厘閉上眼睛,這麽折騰她也累了,迷迷糊糊正要睡著,忽然一雙手臂一把把她撈到懷裏。

楚厘頭撞在硬邦邦的胸膛上,一時懵了一瞬。

腿上搭了一條長腿,整個人都被包進懷裏,楚厘忿忿用力推他,他在抱玩偶嘛?還把腿搭她腿上!

頭頂處被蹭了蹭,耳邊鉆入一句低低的呢喃:“Dad……”

楚厘:“……”

她冷漠臉:“Yes,im your dad!”

頭頂沒半點聲音,楚厘伸手扶他下巴:“沈奎!你給我醒醒啊!”

“唔……”

唔尼瑪,你爹快被壓死了!

“你放下腿啊!好重!好熱啊,快點松開!”

掰了好大一會兒,楚厘熱的額頭都冒汗了。她頹了,算了,好熱……

他身上怎麽這麽熱?被他抱是不錯,很親密,但是能讓她先開個空調不?

楚厘無語吐槽著吐槽著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沈奎隱隱約約感覺到懷裏軟乎乎的,他無意識地捏了捏。

“沈奎!你別捏我腰!”

憤怒不滿的聲音傳入耳中,他猛地清醒過來,一睜開眼,入目的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他垂下眼睛,對上一張……花花的臉。

烏黑透亮的眼睛不滿的瞪著他。

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他眼神恍惚了幾秒,思緒終於費力的集中起一些。

“沈奎!你拿開腿啊,我要被壓死了!我腿都麻了!”

沈奎遲鈍的反應過來,哦,腿啊……

腿?!

他突然反應過來現在這什麽姿勢,再一看一條腿就壓在她腿上。

他迅速拿開,往旁邊挪了挪。

楚厘動動被壓麻的腿,看他一臉震驚,很想給他一拳。醉了睡的真死,她怎麽叫怎麽推都跟僵屍似的,要不是還有呼吸她都以為已經嗝屁了。

現在還給她震驚?呵。

沈奎張了下嘴,嗓子啞的一下沒發出聲音,他清清嗓子,啞聲聲音問:“這是……怎麽了?”

楚厘:?

怎麽了?

“你不會斷片了吧?”

沈奎看她兇巴巴的眼神,遲疑眨了下眼睛,嗓子眼裏嗯了一聲。

楚厘:“……”

她又無語又生氣,側坐起來控訴他:“你竟然忘記了!你還記得你昨晚差點被燒死嗎?!”

沈奎震驚:“真的?”

楚厘假笑:“你覺得呢?”

她假笑著補充:“防火警報響了,你在沙發上躺著不去滅火,是我滅的哦。並且你告訴我不排斥死亡,所以打算等死。你對這個世界已經了無牽掛,活著沒一絲趣味。”老娘哭了半天,結果你特麽全忘了!

她語氣咬牙切齒,沈奎心虛坐起來,抓了下頭發:“那個……對不起。”

“每次喝醉情緒會有點控制不住……每次都會……”事實上這不是頭一次了,沈奎也搞不懂他有什麽毛病,一喝醉就開始要死要活,並且他自己完全不記得。介他離家出走一次,又差點跳樓一次後,泰瑞爾他們都不會讓他徹底醉了。

他自己也知道,酒量也大,很少會放任自己喝到醉死。

楚厘深吸了口氣,理智回歸,“那遺書呢?”

沈奎猛地僵了一下,“……你看到了?”

“對,看到了。你已經做了公證吧,昨晚就是你心底最深處的想法是嗎?”

沈奎沈默了幾秒:“……我不會那麽偏激。”

“但你確實有那麽想過是嗎?”

沈奎對著她的眼睛,無法說出謊話,確實是,來這裏之前是這麽想的。似乎是遇到她之後,很久沒這麽想過了。

楚厘語氣軟了幾分:“你去看過心理醫生嗎?”

沈奎避開她的視線,“我不去。”他語氣肯定,沒一絲妥協的餘地。

楚厘早就猜到他會這樣,他對她都不肯說自己的心裏話,別說對一個陌生醫生揭開剖析自己了。

這事兒得慢慢來,現在急不得,至少看他現在清醒過來的狀況暫時沒自殺的打算。

楚厘挪近了一些,伸出手輕輕搭在他手上,沈奎楞了一下,指尖輕微的動了動。

楚厘握緊他的手,她手比他小了好幾號,只能抓著一半。

“我昨晚真的很害怕,你知道我一回來聽到煙霧警報有多害怕嗎?”

“一想到如果我再玩的晚點,你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裏,變成一堆灰,我就很想揍你。”

她語氣顫抖,手也在微微發顫,沈奎頓時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一擡眼恰巧看到晶瑩的水珠低落,砸在她裙擺上。

他心也似乎被跟著砸了一下,反拉住她的手,“對不起……”

“你想怎麽打?”

楚厘正真情實感,他突然冒出一句話頓時弄得她破防,她能怎麽打啊?

摔個巴掌他絕對跟她翻臉……

拿竹條抽屁屁?不行,原主這種小可愛說不出這麽澀的話……

她鼓鼓臉頰,眼睛淚濛濛的瞪他:“我能怎麽打?你只要別這樣就行了。”

說完她又想到一個:“你別喝酒了好不好呀?”

沈奎明顯的遲疑不想答應。

楚厘知道他嗜酒,平時吃飯都要喝一點,百科上寫的愛好其中一條都是烈酒,要他不喝酒確實很難。

她退一步:“那少喝一點好嗎?絕對不能喝醉了。”

他還在遲疑,楚厘不滿的往出抽自己的手,巴拉巴拉控訴:“你的對不起一點誠意都沒有,虧我那麽擔心你,你少喝點酒都不行,你看看你現在多臭!一身酒味,還勒了我一晚上,我現在身上哪哪都不舒服,你不過少喝點酒而已,你都不行!”

沈奎拉住她的手,“別走,我以後不會再喝醉。”

楚厘傲嬌哼了一聲,轉回身,手指指自己的臉:“花不花?花吧?看,都怪你!我上妝一晚上皮膚都不好了!所以你以後不準尋死了知道嘛?”

“嗯。”

他只是嗯了一聲,楚厘故作沒聽到,“什麽?”

“知道了。”

他乖乖的,楚厘滿意了,“你現在是不是不舒服?”

他皮膚本來就白,這會兒臉色更是白的沒血絲,楚厘早就註意到了他剛剛偶爾會控制不住按一下額頭,明顯在忍耐著不適。

“活該,誰讓你作死。”

“先洗個澡,再去睡兒吧,現在天才剛亮,還早。”

楚厘說完就打算出去,沈奎突然拉住她手腕。

楚厘回過頭:“怎麽了?”

“約會怎麽樣?”

楚厘楞了兩秒,現在了他竟然還惦記著!

他眼神平靜,但楚厘能感覺到他的緊繃,她沈默這幾秒,他越發緊繃了。

“上次演唱會坐我旁邊那個女孩子還記得嗎?我們倆一起去的。”

沈奎楞了兩秒,他不傻,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她當時明顯在誤導他,會是什麽原因?還能有什麽原因。

有一瞬間他想沖動說:那我們在一起吧。

隨即又壓下了。

楚厘望著他,沈奎恍然間覺得她全都知道,她看透了一切。

“我好累啊,我過去泡澡了。這邊有沒拆的浴袍,給我爸爸準備的,你應該可以穿。我爸爸還沒來過,浴缸是新的,你也可以用。”

楚厘說完就拉開他的手出去了,貼心的帶上了門。

她坐在浴室放洗澡水,一樣樣加精油,默默嘆氣,剛剛他明顯想說了,又憋回去了。有人恐婚,他恐戀愛,恐親密關系,這可咋整?

再刺激吧,怕給他再刺激出事了。

去治病吧,他還不肯去。

沈奎沒泡澡,他用淋浴洗完就穿著睡袍上床了,沒穿貼身衣物躺在她家他有一點不自在。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頭還是很疼,很暈,胃裏也不怎麽舒服,但他完全睡不著。

他試圖根據她的話回想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些什麽,但都想不起來,一點都想不起來。

思緒飄散到剛剛醒來的姿勢……

不知是酒氣上頭還沒散,還是怎麽,他忽然感覺有點燥熱……

隔壁房間楚厘還在舒服的泡澡,自動按摩浴缸非常舒服,她喟嘆一聲,有錢就是舒服。在這浴缸裏……感覺應該不錯。

沈奎這難搞的男人,不知道得多會兒。

倒也挺刺激,容易搞就不好玩了。

泡完澡一覺睡得很甜美,楚厘生理時鐘極其準時,睜開眼時正好十一點五十。

她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她打了個哈欠穿上拖鞋往隔壁走。

“沈奎,你醒了嗎?我好餓啊。”

系統忍不住出聲:“主人,你好自然地跑過來要飯吃……”

楚厘揉揉惺忪的眼睛,哦,對哦,她怎麽這麽自然,楚厘看著她已經打開的門沈思了三秒。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沈奎一直不讓她進入他的世界,但這種小事,生活裏的事,她莫名就覺得沈奎都會讓著她,也會對她好,不會生氣……

人與人相處的感覺真奇妙,和每個人相處的感覺都不一樣。

啊,門也忘敲了。不管了。

楚厘踩著拖鞋噠噠噠走到床邊,床上的人側躺著,兩條長腿夾著被子,安靜的睡著,膚色白亮得快媲美被子。

安靜的美少男,有點兇的美少男。

鼻子再低一點,眼角不那麽淩厲,唇再厚一點,下頜線再柔和一點,紋身去掉,應該就溫柔了。

楚厘腦子也有點糊塗,就站在床邊發呆,腦子裏想點有的沒的。

她視線移到他的腿,真長,移一截給她就好了。一八|九太高了,顯得她跟小矮子似的,明明一六|四也不算矮。

他竟然也喜歡腿夾著被子睡覺,那以後一人一邊?

或許是她目光太過直勾勾,沈奎若有所覺,睫毛動了動,半睜開眼就看到床邊粉色的裙子,他懵了一秒,猛地扯過被子蓋住。

他動作太激烈,楚厘楞了一下,剛睡醒的語氣說話跟撒嬌似的:“你有必要反應這麽大嘛?”

“不是穿著睡袍嘛。”

沈奎尷尬的悄悄把被子蓋嚴實,耳尖悄悄泛紅。

可是睡袍底下是光的……

“你怎……”他說出兩個字,嗓子跟磨砂似的,一陣不適,沙啞的厲害。他清咳了幾聲,才好些了,“你怎麽不睡?”在這兒盯著他看,多久了……

越想沈奎越感覺有股熱氣上頭。

楚厘揉揉眼睛,“我餓了……”

沈奎:“……”

天天就知道喊餓,宿醉一晚上的是他好不好……

楚厘揉揉肚子,肚子配合地咕嚕叫了一聲。

沈奎無奈擁著被子坐起來,“好,你先回去洗漱,我一會兒做。”

楚厘像個沒睡醒的呆瓜一樣搖搖頭,“我待會兒去。”

她一屁股坐在床尾。

沈奎:“……”他怎麽換衣服?對了,衣服還在那邊。

坐著的姑娘啪嗒一下倒下,腿還搭在地上,分分鐘呼吸平穩了。

沈奎有一絲無語,她比他更像那個醉了一夜的……

他揉揉還是緊繃的額頭,輕輕伸出腿下地,下去後看她又睡熟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的把她拖鞋脫下來,腿移到床上,上身擺正了,又塞了個枕頭。

把她弄上去,看著她安靜躺在昨晚自己剛睡過的床上,他忽然心情有些異樣。

他蹲在床邊端詳了一會兒,手指輕輕點了下她卷卷的睫毛,指尖癢癢的。心上也跟著癢癢的,那種滿足感讓他想一直這樣。

指尖從睫毛滑到唇上,軟軟彈彈的觸感,像果凍似的。

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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