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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偽男神X偽女神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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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偽男神X偽女神 [VIP]

章節簡介:假溫柔美食博主X變成貓妖的前男友

一只腐爛的手猛然襲來, 蘇肴立刻跳開。

楚厘臉色一變,迅速上前一把將他抱起快速後退,靠近那一瞬間, 陰冷刺骨。

“喵!”

楚厘一驚,立刻後退。

大師兄立刻丟過一張符咒,果然附在了半空,燃起幽藍的火。

“大家先走!這東西應該是他們故意培養的, 很危險!”

楚厘蹙眉,這東西攔著,說明蘇肴的身體一定就在後面。

蘇肴見她突然停下急的一直叫, 想要她離開, 眼見那只鬼已經幽幽飄來, 不急不慢仿佛逗弄一群耗子。

楚厘一手托住他,一手將脖子上的項鏈拽下, 掛到貓脖子上, 蘇肴爪子抱住那塊拇指大小的菱形玉牌, 不明所以。

轉瞬間,世界在楚厘眼中已經變了模樣, 紅衣女鬼就在她兩米遠的地方,那雙凸起的雙眼驚訝的直直盯著她, 舌頭垂在腐爛的臉外微微晃動。不遠處看戲的各色小鬼也震驚的看著她。

“放我們過去, 我可以幫你脫離那些人, 送你投胎。”

蘇肴震驚的盯著她的下巴, 轉過頭一看,面前已然空空, 女鬼的聲音也消失了。他看看抱著的玉牌, 不可思議。

她是……陰陽眼?

其他幾人也都停了下來, 震驚的盯著楚厘。

女鬼沙啞陰森的笑起來,臉上腐爛的發白的肉猙獰可怖:“我憑什麽相信你?”

楚厘鎮定談判:“就憑這塊玉牌。我沒辦法,但我認識有辦法的人,你幫我們阻止他們,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女鬼沈默了一瞬:“我不攔你們,但無法對他們下手。你答應幫我,我就讓路。”

楚厘低頭看了眼眨著一雙藍眼睛的貓,心裏幽幽嘆氣,“好,我答應幫你。”

女鬼悠然飄開,陰冷的氣息瞬間消失,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幻覺。

楚厘正想走,轉瞬間一堆小鬼包圍了她。

“姑娘幫幫我,我想去投胎……”

“姐姐你能不能帶我找我媽媽?”

“小姑娘幫我找找殺我的人!……”

“姑娘你能不能幫我找大師超度一下,我想去投胎……”

……

頓時周圍嘈雜的就像菜市場一樣,楚厘抿唇,原主戴這塊玉牌就是因為不想總被打擾,那麽多鬼,她又不是救世主。

“幫我阻止那些人,我就幫你們。”就憑剛剛那只鬼,可見情況有點不好,這次來的人應該很厲害。

眾鬼應和,迅速向一個方向飄去,楚厘提步趕緊追上,其他人見此緊跟著。

蘇肴爪子抱著小巧的玉牌,心情覆雜,他一直想看看那些東西,為此費勁力氣,沒想到自己女朋友竟然是天生陰陽眼。怪不得,這塊玉牌她總是貼身戴著,忘記了也一定要回去取上。

難怪阿婆說她可以幫他。現在想來,一路上遇到的幾位大師對她態度都有些奇怪,他當時以為是因為她抱著他的緣故,原來是因為她本身。

楚厘邊追邊暗暗看了看四周,夜色下周圍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她松了口氣。

原主之所以戴這玉牌,除了陰陽眼不想被鬼煩,最重要的是,這塊玉牌可以保護她,她天生陰命,容易被人盯上。

楚厘他們跟著追到時,夜色下的茅草屋周圍陰風陣陣,狂風吹的茅草屋似乎在搖晃著,其他人看不到,楚厘卻能看到各式各樣死狀的鬼試圖進入。

茅屋內窗口透出的燭光搖搖曳曳,望著如同野地裏的鬼屋。周圍風聲鶴唳,陰氣逼人。

房裏傳來男人的聲音,“師父!怎麽辦?快頂不住了!怎麽回事?這些鬼怎麽了?”

“還需半柱香時間。”臉上盡是褶子盤腿坐著的光頭老人擡頭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搖晃的屋頂,“把燃鬼放出來吧。”

另一個女人瞪大了眼睛:“師父!”燃鬼他們培養之初發現煞氣太重,一旦放出很容易控制不住。

有眾鬼的幫助,聶小琪和兩位師兄試圖破裏面設下的結界,眼看大功告成之時,一陣陰風猛地襲來,屋裏的燈瞬間滅了,小鬼們嚎叫著逃跑,轉瞬間就跑了個幹凈。

茅屋的門突然詭異的打開,借著月光隱約能看到裏面有幾個人影,蘇肴的身體正躺在地上,周圍圍著細小的白蠟沒有熄滅。

在楚厘的視線裏,此刻門口站著一個身著古式嫁衣,長發淩亂披散,雙眼赤紅,臉色煞白的女鬼。看上去只有十幾歲,源源不斷冒出的黑氣讓人心驚肉跳。

忽然,狂風吹來,女鬼頭發飛舞,那雙赤紅的眼睛直直盯著他們,轉瞬之間,黑色的長發頓時分成好幾股延展,楚厘避無可避,瞬間頭發纏住了身體,其他人雖然看不見,卻感覺到身體被纏住,不斷的收緊擠壓。

蘇肴掉在地上,他扯下了玉牌,看到他們身上黑色的頭發瞳孔一縮,竄出朝女鬼沖去

他直接穿過了女鬼的身體,滾進了房子裏,壓滅了一根蠟燭掉在蠟燭圈裏。

“該死,快,快給為師取只蠟燭!趕緊換上!”

一個男人麻利換了蠟燭,粗暴的拎起貓重重扔出門外,它的身體砰的砸在地上。

蘇肴痛的齜牙,爬到楚厘身邊想把頭發咬斷,可頭發太多了。

頭發再度收緊,楚厘甚至能聽到骨頭作響的聲音,她心裏發沈,這就要玩完了?S級的任務果然不簡單。

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道白光閃過,捆在他們身上的頭發唰唰斷裂,女鬼慘嚎一聲,震的楚厘有一陣耳鳴。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快的讓人看不清,眼看做法就要完成,楚厘顧不得,猛地繞過去沖茅屋,男人試圖攔住她,她靈活的躲過去,又一個女人沖上來,被沖進來的大師兄和二師兄制住。

眾人纏鬥起來,楚厘一個過肩摔甩開沖過來的一個男人,眼看那個叫小遠的靈魂就要完全進入蘇肴身體,楚厘一把將蠟燭踢翻,將蘇肴的身體拉起來。

閉眼打坐施法的光頭老人被中斷,猛的吐出一口血,眼神陰狠盯著她,楚厘扯扯唇角,一腳踹過去將他踹翻在地。

她腳踩在光溜溜的腦門上用力碾了幾下,“老禿頭,惡毒有點限度,你徒弟想活我男朋友就得給你讓位?小心死了下地獄,不,你這種人肯定會下地獄。”

“不如我現在讓你感受一下地獄吧!”

她腳踩光頭,揪住胳膊用力一掰,哢嚓卸掉一條胳膊,脫臼的胳膊軟軟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

光頭老人慘嚎一聲,剛剛受傷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師父!”

幾個徒弟剛喊完,被二師兄們利索的卸掉胳膊。一時之間茅草屋內接連響起連綿不絕的慘叫聲。

大師兄盤坐下,開始超度小遠的靈魂。

老光頭大叫著掙紮:“不要,不要超度他!我答應你們不用這小子的身體,你放過他!”

大師兄閉眼不動如山。

楚厘不屑,鞋底碾了碾地上光溜溜的頭,“讓你們再去害別人嗎?這種惡毒的貨色,還是早點消失為妙。”

老光頭嗚嗚哭起來,“小姑娘,求你放了他,我不會再害人。”

“信你就有鬼了。”她看向蘇肴,他趴在地上沒動彈,雙眼緊閉,看上去似乎傷到了,黑色的毛因為壓到蠟燭燒傷一片。

楚厘蹙眉正想過去,老光頭眼神陰狠,另一只她沒卸掉的手捏著一張符紙眼看就要落到楚厘身上。

突然,一道影子閃過,老光頭慘嚎,楚厘立刻起身,黑色的符紙悠悠飄落在地上。

楚厘擡頭,這一看她楞住了,驚呼:“阿白叔叔?”

面前的中年男人清瘦,面容清俊,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線衣,正是楚厘以前燒給他的。

男人楞了幾秒,“你認識我?”

其他人都看了過來,卻看不到。蘇肴也費力的睜開了眼睛,視線有些模糊,他用力眨眨眼睛,那道影子清晰起來。

立體端正的五官,神情柔和,嘴角一顆小小的顆黑痣,熟悉又陌生,將近二十年的時光,沒有太大改變……

“喵?……”爸?……

他竟然沒去投胎!……

男人低頭看了過去,看了眼貓,隨即移開了眼神又看向楚厘。

楚厘見他真的一臉陌生,完全不記得她,她心情一時有些覆雜:“阿白叔叔,你忘了嗎?我是小厘,小時候別的鬼欺負我,都是你護著我,後來你突然消失了,我等了很久也沒見到你。”

男人神情微頓,搖頭,“我不記得了。”

楚厘嘆氣,“白水鎮,能想起來嗎?當年我認識你的時候你也是什麽都不記得。”

男人若有所思,“是嗎?我已經飄蕩很久了。你能給我講講嗎?”

楚厘看了眼周圍,“我們要回山上一趟,你跟我一起來吧,路上我給你講。”

楚厘抱起蘇肴,只見他楞楞盯著男人,不知道再想些什麽。楚厘心感異常,蘇肴認識?

原書果然是個廢,什麽都沒講細。和這個男人的過往也是原主記憶裏的。

楚厘輕撫了下它身上燒焦的毛,它也沒有反應,只是一只盯著那個男人。

男人也感到詫異,“你為什麽盯著我?”

蘇肴想說話,然而他此刻只能發出貓叫。他移開視線,雖然一直在想著能見他一面,但此刻心情卻翻湧的像海上的巨浪,鹹鹹澀澀,起伏不定。

大師兄和二師兄架起蘇肴的身體,幾人往外走,這會兒已是淩晨時分,鎮上黑漆漆的,沒一點光亮。

大半夜的大家都累了,只好暫時到鎮裏的一家旅館先安排住下,旅館很簡陋,床很硬,然而實在太累了,楚厘躺下一會兒就睡著了。

蘇肴倒是還好,就是身上疼,他看了眼楚厘,從窗口跳到樹上滑下去,樹下白色的影子坐在地上靠在那裏。

男人見到一只貓過來,有點驚訝,“你不睡嗎?”

從他們的交談中他大概知道,這只貓就是那個昏迷的年輕人。

蘇肴沈默了一瞬,搖搖頭。

男人遲疑著問:“你認識我嗎?”

蘇肴望著這具瑩白如玉的魂體,心裏滯澀,他想搖頭,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果然,能否告訴我是誰?我總覺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卻怎麽都想不起來。”男人說完又感慨的笑笑,“忘了你現在是貓了,那等之後吧。”

蘇肴默然望著他,那張臉平靜又溫和,恍惚間他想起那天的事。

醉醺醺的男人粗暴的踢開地上的酒瓶,拿著酒往外走,年僅六歲的他想去攔住,被男人一把揮開,他跌坐在地上,後腦勺可在木制的櫃子上,眼前冒著白光,男人指著他的怒罵:“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你送走!你克死了你媽,就應該幹脆把我也克死算了!”

也就是在這天,他躺在裂裂巴巴的水泥地上,等來了鄰居大媽敲門進來,她說:“你爸掉下河淹死了。”

將近二十年了,蘇肴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以為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這一切了,可此刻回想起來,仍舊窒息的喘不上氣。

他總在想,是不是真的因為他,可他又不能選擇自己什麽時候出生。

他仰頭看旁邊安靜坐著的男人,時隔這麽久,他忘記了一切,倒是回到了他五歲之前的樣子,溫和又平靜。

……

第二天上午,大家打算收拾好準備上山,給蘇肴還魂的法事需要方空師父來,兩個徒弟都做不了。可拖具男性身體上山簡直就是噩夢,幾人都愁這要怎麽辦。

就在大家發愁之際,方天師父一身青袍,踏著陽光走進院中。

聶小琪驚喜的跑過去,“師父,你下山了!”

方天慈愛的摸摸他的頭發,“你們沒事便好,我先去看看那位法師。”

聶小琪拽著軒轅天一蹦蹦跳跳帶著方天去了,帶到茅草屋,聶小琪本想跟進去,方天讓他們在外面等。

聶小琪也不知師父和他們說了什麽,反正房門打開,那五個人目不斜視離開了。

聶小琪挽著方天胳膊問:“師父,你都和他們說什麽了呀?”

方天笑笑,“沒什麽,讓他們回頭是岸而已,超度一下女鬼。”

快到旅館的時候,聶小琪突然想到什麽。

“師父你是不是知道蘇肴哥哥會有危險?”她師父往常算事都很準,之前沒細思,現在卻覺得那些人進來她師父不可能察覺不到,看這下山時間應該也是他們前腳走他後腳就下來了。

方天捋捋潔白的胡子,“一切自有定數。”

在院中的楚厘恰巧聽到這句話,她眼眸微暗,的確,這書中的每個世界,都有各自的規則。

上個世界也是現代世界,卻沒有這些魂體之類的東西。這個世界卻有因果報應,會下地獄,說出的承諾辦不到會有果報。

就比如,她承諾村裏那麽多人的願望,都得完成……

楚厘想想那龐大的人數,簡直想吐血。

原主沒救那位厲害的道長前,就總被鬼追著求完成心願,十五歲之前有那位阿白叔叔護著,情況好一點,高中那段時間那簡直是天天遇到。

東西都已經準備好,固魂丹也已練好,方天將其他人都趕出來,在房間內做法。

一直到晚上八點,月亮已經掛在天上時,他才出來,面色看著有點不太好,聶小琪趕緊扶著方天去休息了。

方天看了眼樹下的白色影子,進了房間。

楚厘輕輕走進去,房間地面中央,青年上身赤裸躺著,身上用紅色的液體繪滿了繁覆的花紋和奇怪字體。

楚厘走過去蹲下,見他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她看到他腹部的肌肉線條,忍不住擡手戳了一下。

唔,居然還挺硬的。

沒白鍛煉,身材真不錯。

【作者有話說】

阿厘:我很純潔噠!我只是欣賞美好的事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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