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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霸總姐姐和她的小‘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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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霸總姐姐和她的小‘嬌’夫

章節簡介:集團傲嬌太子爺X工作狂霸總禦姐

楚厘半夢半醒接到電話,她有些頭疼,每次都要大半夜的來。

她耷拉著眼皮應:“嗯,嗯……好,我盡早回去,給臣氏那邊買個熱搜,和咱們公司對比誇讚一下,做的隱秘點。”

公關經理:“?”

很快,她反應過來,應下。老板這次態度和以往很不一樣。她之前就有種老板敷衍的感覺,她以為是錯覺,看來不是。

老板應該心中有數,這次的事是臣氏那邊做的吧。

電話一掛斷,楚厘啪嗒倒在床上,扯過被子繼續睡。回去,大半夜的回個鬼?

剛要睡著,手機又響了。江枕河。

楚厘長呼一口氣,“好的,我知道,沒事,已經在處理了,還有事嗎?”

正要發言的江枕河:“……沒事了。”

“ok,那我睡了。”

獨留深夜望著手機的江枕河無語凝噎,好吧,是他想多了。

他以為事情超出她的掌控,準備前去為公主救駕。懂了,女王不需要開賽車的救駕。

楚厘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神清氣爽的醒來時,網上有他們這邊的推波助瀾,有關楚氏和臣氏的討論簡直熱度爆棚。

楚氏股價哼哧哼哧跌,臣氏股價唰唰漲。很多老牌的合作夥伴人精似的還在謹慎觀望中,當然也有不少要解除合約的。

楚厘買了機票不急不緩的在中午之前到達B市,她沒回公司,直接讓司機開車到了市郊的一處廠房。

李蓉正在辦公室等她,房間內還有一人,一個衣著樸素的年輕小夥子。

見楚厘進來,小夥子不自覺的坐直了。

楚厘拉過椅子和他面對面坐著,直奔主題:“張行,酒裏的石子是你放的?白廣嚴讓你做的?”

年輕人黧黑的臉上有些不自在,被她直直的目光盯的不由自主的閃避,卻犟著道:“我沒有。”

楚厘態度和緩了些:“楚氏對你不好嗎?他給了你多少錢?只要你肯配合,我答應屆時會向法院求情讓你減刑。”

“我真的沒有……”只是這話他說的有一絲猶豫起來,當初那麽多錢,他一下沖昏了頭腦,後來也後悔過,但現在承認他要坐牢,不行。

楚厘面色鎮定,循循善誘:“現在酒廠因為你已經停工了,不止那一間酒廠。周年慶典你也去了,如若楚氏倒閉,所有人都將失業。四萬多人,除去某些有能力的員工,剩下很多人,都沒工作了……”

她語氣很輕,神情淡然,張行卻冷不丁的打了寒顫,甚至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四萬人……

“相信我,你以後會永遠愧疚。我這裏有一個方案你看怎麽樣?”

張行不由自主的看著她。

“白廣嚴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他和臣氏現在的總裁陳燁霖密謀,你應該知道這個人。”

“我這裏有他們兩人在一起的照片,你說這是你拍的。你去找陳燁霖,問他要五千萬,能不能拿到是你的本事,你只需要把你們交談的錄音給我就可以。”

“事後你去哪裏,出境或是怎樣,我不會揪著。”

在聽到五千萬時,張行吞了下口水,舔了舔幹澀的嘴唇,白廣嚴只給了他五十萬……五千萬……

“怎樣?”

“好,我答應。”

楚厘勾唇一笑,容貌晃眼讓張行楞了一陣,楚厘將照片給他,又將一個極其隱蔽的微型錄音器給他。

“你先找白廣嚴要五千萬,他不給,你就去臣氏大樓鬧,陳燁霖會給你的。記得錄音,和白廣嚴的通話也錄下來。”

“你應該有之前的錄音吧?現在給我怎麽樣?”

“好……”

楚厘示意李蓉去處理,待他們出去,楚厘坐在椅子上沈思,原本她安排人將酒廠被斷開的監控重新連上了,結果底下人辦事不利監控死角壓根沒拍上。

這次,不論怎樣,至少能先將這個惡心人的男二送進去。臣氏沒這條臭蟲,還沒那麽讓人厭惡。

網上酒心糖中毒事件以及酒中有碎石,一連兩件事,再加上臣氏的推動,關於楚氏的討伐已經全網震動。

江枕河又給楚厘打來電話:“阿厘,你那邊到底什麽情況?你別硬撐,我家可以幫忙。”

“沒事,我心中有數。”楚厘說完又想起,司機帶著李蓉和那個年輕人走了,“你現在有事嗎?方便來接我嗎?”

剛和他爸說了要參加會議的江枕河:“沒事。”

一個小時後江枕河飛速趕來,他沒問楚厘為什麽在這,“阿厘,吃午飯了沒?我們去吃飯?”

楚厘沒吃,於是兩人找了家算隱蔽的餐廳,然後

成功遇到了白清清。

白清清看到他們也很驚訝,她雙眸含著淚光盯著他們:“枕河哥……”

江枕河:“!”

他頓時看向楚厘,看她神色不明,又看向白清清,很有求生欲道:“你別這麽叫,直接叫名字就行。”

白清清一哽,看著楚厘積壓已久的憤怒頓時噴薄而出:“枕河哥,你為什麽會喜歡她,她一個無趣的老女人,哪裏好了?我不漂亮嗎?不可愛嗎?”

之前楚厘有集團,白清清內心還是自卑的,然而現在楚氏變成這樣,她頓時有了底氣。

楚厘面色冷了下來,“你一個嘴刁的毛丫頭,連尊重人都不會,配被喜歡?”

白清清一下被懟的說不出話。

江枕河神情冷漠,眼神厭惡的看著白清清,“滾。”

“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白清清抿了抿唇,轉身跑開。

江枕河有些愧疚:“阿厘,對不起,都怪我招惹她。”

楚厘搖頭。兩人在餐廳坐下點了菜,楚厘沈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也覺得我很無趣嗎?”

江枕河頓時心疼,“沒,你很好,別聽那女人瞎說。她就是嫉妒你,你美麗又強大,渾身都是魅力!再說,27歲哪裏老了?一點都不老,況且你看著就跟20出頭的小姑娘似的。”

楚厘被他逗笑:“油嘴滑舌。”

江枕河殷勤的給她剝蝦尾,楚厘愛吃,卻不怎麽會剝又嫌麻煩。江枕河倒是不吃,他海鮮過敏,但特地學了學。

現在楚氏集團門口全是記者,楚厘索性沒回公司,直接讓江枕河送她回家。自然而然的,厚臉皮的江某人跟著上樓回家。

美其名曰,她打包了這麽大一袋蝦尾,剝又不會剝,他上門提供服務。

楚厘確實挺愛吃,就由他了。

傍晚,李蓉給她打來電話,說是張行已經去過臣氏大樓了,被趕了出來,陳燁霖讓他晚上八點到會所見面。

楚厘得知了地址,反手就是一個報警,陳燁霖的性格她看過原著已知大概,這人是個真的狠人,一聽那會所名字她就知道這人打算動手了。

陳燁霖在沒被認回陳家時已經混的不錯了,那會所是他之前跟的人死後留給他的。

這幫人,私下吸毒鬧事,陳燁霖倒是沒沾毒品,但放高利貸□□之類的事倒幹過不少。

把人賣到黑工廠和國外這類事,也幹過不少。

她的確是故意,讓張行要五千萬,這麽獅子大開口,陳燁霖那種人,要一百萬你都別想好活,別說五千萬。

至於張行,她就沒想過放他跑,做了錯事,怎麽能跑呢?她這麽賞罰分明的人。

為了讓張行不會叛變,李蓉唱了黑臉,威脅他楚氏有她的股份,如果楚氏倒閉了,他一家老小別想好過。

張行來到市東的一處洗浴城,進去後到達地下的會所,他粗人一個倒也夠莽,也不怕,看到美女甚至多看兩眼,壓根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

陳燁霖的人將他帶到某個包廂,與此同時,警方已經悄悄進入控制了會所。

其實早在之前,警方就一直在查這個地下黑勢力,對裏面的情況大致摸清楚了,為了逮住真正的幕後人埋伏著。

原書中陳燁霖自從接手了臣氏,就沒來過這個地方。在楚氏倒閉後他才偶然得知被警方盯上,找了個替罪羊頂上了。

既然她來了,那他便別想脫身。

包廂內,陳燁霖一個人翹著腿坐在包廂內,他抽著煙,那種藏在骨子裏的狠辣毫不掩飾。

張行進來,他才收斂了些,示意張行坐下。

“白廣嚴說,你想要五千萬?”

張行莫名有種忐忑,但一想未來,又勇起來了:“我幫你們做手腳,將楚氏搞成這樣,只給我五十萬你覺得合適嗎?你看我是個粗人哄我吧?”

陳燁霖目光柔和的看著他:“是不合適。”

張行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心裏一時有些後悔要少了。

下一秒,陳燁霖神情突然狠辣,他打了個響指,暗室中出來四個黑衣大漢。

陳燁霖大笑起來,“給你五十萬都不合適。”

張行神情大變,頓時抖如篩糠,“你,你想幹什麽?”

陳燁霖嗤笑一聲,把玩著一把銀色的手槍,“餵魚怎麽樣?”

四個大漢越離越近,張行內心頓時絕望。

就在此刻,門砰的一聲巨響,一列警察沖入,陳燁霖神情頓變,迅速往暗門跑,被警察兩槍擊中了腿跌倒在地。

市中心的高樓大平層內,楚厘和江枕河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聽著手機裏傳出的聲音。

楚厘坐在江枕河懷裏,懶洋洋靠著他,江枕河雙臂環抱著她,剝了蝦尾一個個餵到她嘴裏。

直到手機裏傳來手銬聲,以及警察們高興的歡呼,楚厘才滿意的關掉,咬下江枕河遞到嘴邊的蝦尾,邊吃邊把音頻發給李蓉處理。

她扔掉手機,嘴巴油膩膩的湊過去吻江枕河,“辛苦了,我們睡覺吧。”

一吻過後,江枕河雙手捧著她的臉頰,“阿厘,我們和好了嗎?”

楚厘有點無語,這個傻子,非要問這麽清楚。

她:“沒。”

江枕河失落:“……那我們這算什麽?”

楚厘壞心道:“炮.友吧。”

江枕河: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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