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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火燒研究所 天降神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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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火燒研究所 天降神媽

“炸研究所???”卞蒙蒙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 “天啊,不光辭職還送工作單位上天,我想都沒想過。”

觀月希挑眉:“一個字, 炸嗎?”

“炸!”卞蒙蒙興奮了, 她又想起來一個問題, 猶豫道, “你想怎麽炸,我們研究所有防火災系統。”

“有辦法。”觀月希指了指墻壁。

卞蒙蒙有些疑惑:“墻?”

“對, 走廊墻上有這麽多可伸縮炮臺,它們的彈藥是哪來的?”觀月希笑道, “所以墻內一定有能源管道和彈藥儲備。”

卞蒙蒙錘手, 眼睛一亮:“對了, 我們研究所因為有很多實驗儀器, 所以消防系統是用幹粉泡沫滅火的。”

“不過炸樓的話,我同事他們怎麽辦?”

“是個問題。”觀月希讚同, “你不是說有火警系統嗎?我們先搞一點小動靜,拉響防火警鈴, 讓研究員們撤離。”

卞蒙蒙:“我擔心警鈴響的程度不夠……”

“嗯……讓柳倉幫忙,怎麽樣?”觀月希想到了人選。

【觀月希:有辦法入侵到研究所的火警系統嗎?】

【柳倉:接火警幹什麽?】

【觀月希:整波大的,幹不幹?】

【柳倉:說到整個大的我就來勁兒了,可以,但需要你們那邊給我一個接口。】

【觀月希:要什麽樣的接口?】

【柳倉:能連上研究所內部網絡的。】

【觀月希:我和蒙蒙想想辦法。】

經過這麽長時間,研究所的活人也該反應過來, 機械守衛對於S級哨兵這種怪物毫無作用,觀月希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規劃其他什麽。

時間緊張,卞蒙蒙開始跟柳倉對接怎麽讓他連上網絡,觀月希和白石晴先研究炸藥。

哨兵在旁一切都是聽向導的, 指哪打哪。

在觀月希的指揮下,白石晴指尖發力,摳住墻壁接縫處,一片金屬墻面就像紙一樣被撕了下來,露出了裏面層層電路和管道。

“我看看啊。”

觀月希嘴裏叼著從實驗室摸出來的應急手電,向洞口內探頭。

錯綜覆雜的管線讓人看著暈頭,向導應對起來卻很熟練。

“你會這個嗎?”

觀月希把手電筒從嘴裏拿出來,單手照射著,目光還停留在墻壁內部,嘴上回答著哨兵的問題:“開星艦的時候學了一點,萬一有點兒小毛病還能自己修一修,不至於在宇宙裏飄著等死。”

“這裏,取出來的時候小心一點。”

觀月希指著被掩蓋在交錯電線下的箱子。

向導還翻出來了絕緣手套給白石晴戴上,指揮著白石晴小心翼翼地把箱子取出,放到地上。

如此這般重覆,又撕了幾塊墻皮,哨兵把這間實驗室面向走廊的部分搜刮幹凈,柳倉那邊也成功接管了研究所的火警系統。

柳倉有些得意洋洋地在群裏發消息。

【柳倉:估計沒什麽人想著黑火警系統吧,沒有一點防備,輕輕又松松啊。】

【觀月希:可以,太棒了。】

【觀月希:等我通知,就打開所有噴頭的閥門。】

【柳倉:okk。】

利用實驗室現有的材料,三人合夥捏出來幾個□□。

“我覺得這麽撕墻皮的效率還是太低了。”觀月希站起身,對著地上的炸彈點評道。

“或許可以考慮放置在建築的承重墻上?”

卞蒙蒙提議道。

“雖然沒有圖紙,但大概能估計出來那些,這樣只要少量的炸藥就夠了。”

白石晴:“可以想辦法利用上墻內的那些。”

……

對於研究所內部分研究員,今天可謂是精彩絕倫的一天。

做實驗的、記錄數據的、對著固定終端發呆摸魚的研究員們,都在同一時刻被火警鈴聲襲擊,被從天而降的泡沫噴了一頭一尾。

現場聽取星際臟話聲一片。

“他哨的,研究所是不是又摳經費了,不維護消防系統了?”

“我一直以為火警消防系統只是擺設,沒想到真噴啊。”一個倒黴研究員狠狠甩掉了臉上的白色泡沫,“照咱們研究所的摳門程度,不應該只是造了個裝飾嗎?”

“臥槽啊。”一個研究員跪在她的試驗臺面前,上面剛做好的標本被撒了一頭一尾的泡沫,發出痛苦悲鳴,“全毀了!!”

天花板的噴頭還在一直噴著,天降白花花一片淹沒了人和儀器。

還算理智的研究員用手比著喇叭形狀,在一片混亂中,撕心裂肺地喊道:“先撤離吧!別救樣品了。”

結果他喊的時候一吸氣,飛在空中的泡沫猛得嗆進了喉嚨裏,咳得驚天動地。

研究所大樓裏開始沖出一波又一波的實驗員。

他們全都是頭上肩上白花花都是泡沫,一邊拍著泡沫,一邊跟周圍的同事吐槽著。

觀月希三人在開啟火警系統之前,就把□□安到了卞蒙蒙規劃出來的地方。

此時三人正悠哉地在火警系統噴不到的樓頂。

卞蒙蒙:“我們一會兒怎麽下去?”

“下去容易。”觀月希用下巴指指哨兵的方向,“我們一會兒要出園區才難。”

“對哦……”

卞蒙蒙想起了他們研究所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上下班全靠班車。

“搶一輛?”她試探性問道。

“只能這樣了,但車輛的系統不像火警系統這麽好破解,柳倉可能也幫不上什麽忙。”觀月希說道,“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吧。”

過了十幾分鐘,樓下都沒有新的研究員再跑出來。

觀月希扭扭脖子,邊活動身手邊說:“可以點火放煙花了。”

從樓裏泡沫襲擊中跑出來的研究員,正想著是不是能回去了,就聽見身後接連傳來幾聲巨響,窗戶中爆發出了燦爛的火光。

“轟隆隆——”

“啊???”

這座樓開始向下塌滑,玻璃接連爆破。

研究員們被震得撲在了地上,捂著腦袋和耳朵,蜷縮著護住要害。

他們也無暇註意到,在塌陷前的樓頂,有一個灰發哨兵左手抱了個向導,右手提著個女研究員,從高樓一躍而下。

卞蒙蒙難以自抑地發出尖叫聲,在呼嘯的風聲和強烈的失重感中緊緊閉上眼,手在空中胡亂抓著。

“啊啊啊啊——”

觀月希卻發出了暢快的笑聲,還有閑心一邊幫白石晴關掉聽覺,一邊給自己捂住耳朵。

卞蒙蒙的尖叫混進了大樓爆炸的巨響中。

白石晴雙腿微曲洩力,重重落在地面上,踩出了兩個深坑,松開了抓著卞蒙蒙的手。

卞蒙蒙在白石晴松開手後,就有些腿酸的直接坐在一旁喘氣。

哨兵對自己的向導體貼得多,扶著觀月希的腰,直到觀月希站穩。

觀月希松開了捂著自己耳朵的手,不適應地按按耳朵,刺耳的耳鳴聲在他耳邊回響,他唏噓道。

“還是玩得有點兒大了。”

黑發向導擡頭看到白石晴盯著他的口型,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有些茫然的樣子,觀月希樂了,重新調回了哨兵的聽力。

觀月希拉起地上的卞蒙蒙,正準備進行他們下一步的偷車計劃的時候,他借用哨兵的耳朵聽見了來自天上的嗡鳴聲。

天上出現一架炫酷的黑色小型星艦,正大敞後門,站著個長發飄飄的人影。

觀月希瞇了瞇眼睛,有些疑惑。

他怎麽覺得這個人影有些熟悉。

向導的視力看不清那麽遠,他果斷又借用了白石晴的視覺。

白石晴看到的東西,幾乎是分毫畢現地呈現在向導眼前。

震驚之下,觀月希沒忍住喊了出來。

“媽——?”

星艦門口站的女人,黑色長發飄飄,穿著幹練的戰術服,還戴了個騷包的咖色墨鏡,瀟灑又帥氣。

觀月希眼睜睜看著,她單手扶著門框,一手從身後掏出來個擴音器,舉到嘴邊。

“兒子——我來救你了——”

聲音之大,哪怕剛剛被震聾的研究員們也能聽見她在喊什麽。

“臥槽啊……”

觀月希不敢看卞蒙蒙臉上的表情,他只覺得丟人,想找個坑鉆進去,心裏有十萬個想罵娘的。

“觀月希,這是……”

“無良天佑研究所——還我兒子——”

他媽還在星艦上接著喊,擴音器的效果好到無恥,保證整個研究所的園區都能聽見。

卞蒙蒙震驚的臉出現在觀月希眼前。

觀月希麻木了,但他還在垂死掙紮,至少不能丟他自己的人,所以向導果斷回答。

“……這是白石晴媽媽。”

是的,反正他媽只說了還她兒子,沒說兒子是誰。

卞蒙蒙轉為震驚地盯著白石晴。

灰發哨兵還是那一張看不出表情的俊臉,沒有羞恥、沒有喜悅、沒有悲憤。

觀月希放心了,哨兵對他謊稱他媽是白石晴的媽媽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他媽在天上又繼續喊了一會兒,像什麽“天殺的啊”、“沒良心的”、“天地可鑒啊”,之後好像是看見觀月希他們了,星艦開始下降高度。

觀月希在心裏期盼不是真的,結果就見星艦離他們越來越近,它帶起的風吹起了向導的長發和衣擺,也把觀月希的心吹涼了。

星艦最終壓折了旁邊一片景觀樹林,降落在他們旁邊。

“嗨——”他媽愉快地向觀月希招手,“我來救你和小晴了——”

他媽摘下墨鏡露出那雙灰藍色杏眼,掃視了兩下,見三人除了身上有點土,都沒什麽外傷。

她見有個穿著制服的女研究員,就熱情地拉住兒子的朋友的手,打招呼道:“你好呀。”

卞蒙蒙見到這麽個帶著香風的長發大美人,有些受寵若驚,連連點頭道:“啊,阿姨你好,我是卞蒙蒙。”

觀月希在心裏喊著不要啊,就聽到他媽自我介紹。

“我是觀月希的媽媽,月之蓉,你要是願意喊我姐姐都可以。”

卞蒙蒙疑惑的眼神投過來:“啊?可是觀月希說您是白……”

觀月希聽見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但他只能強顏歡笑。

“哦,他是不是說我是別人媽媽了。”月之蓉女士笑道,“他以前就這麽幹過,小希容易害羞。”

卞蒙蒙有些迷茫地點了點頭。

月之蓉女士提議道:“我們先上星艦,再聊?”

星艦上四個人坐成兩排,面對面,觀月希和白石晴坐在一起,卞蒙蒙和月之蓉女士坐在一起。

觀月希先發制人:“……我爸不是說你去長期旅游團了嗎?”

“那知道我兒子被抓起來了,天涯海角我也得趕回來啊。”月之蓉笑道,還俏皮地眨眨眼。

觀月希無視了他媽送來的wink,說道:“等一下,還有三個學生應該是被關在研究所,救了他們再走。”

卞蒙蒙弱弱插話:“如果你說的是項衡他們,他們已經被秋水老師救走了。”

觀月希:“?”

觀月希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卞蒙蒙繼續弱弱說道:“差不多是你們分開沒多久的事了,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講,我以為你知道的。”

雖然消息知道的有點晚,但是知道項衡他們三個沒事,觀月希還是松了口氣。

觀月希打量著這明顯不像他家財力能買得起的星艦,問道:“這個星艦是怎麽回事?”

“回頭再跟你說。”月之蓉女士清咳兩聲,表情嚴肅起來,“我先問問,小晴的身體怎麽樣?”

灰發哨兵本來安靜地在座位一角聽他們說話,聞言擡起頭:“還好。”

觀月希看出他媽的架勢不一般,安靜地聽他媽準備說什麽。

“抱歉,其實我和觀月希的爸爸在一開始就認出你了。”月之蓉帶著愧疚說道,“但一直沒說。”

“你有猜出來自己的不一樣跟天佑研究所有關嗎?”

“這個大概能猜到。”白石晴淡淡應道。

“你是之前我們領居家的孩子……”

月之蓉臉上出現了掙紮的神情,還是含糊帶過這段過去。

“總之,之後你不見了,你的父母也搬家了。小希覺醒之後忘掉了跟你有關的記憶,我們也沒有提醒他過。”

她的臉上是悲哀和淺淺的愧疚。

實際上就算月之蓉沒說出來,白石晴已經從破碎的記憶裏尋找到真相。

那對父母,恐懼著覺醒成哨兵的兒子,選擇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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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寫到我們天降神媽了,哈哈哈哈。

朋友銳評:《這是家夫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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