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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辭而別 人身蛇尾像是神話傳說裏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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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辭而別 人身蛇尾像是神話傳說裏的怪……

觀月希有些惱火, 虛典這招簡直是向他挑釁。

還有什麽辦法能找到虛典的下落嗎……觀月希思考著,有個人選在他腦子裏冒了出來。

似乎有點能力,也有幫觀月希忙的理由, 除了不知道人靠不靠譜。

觀月希決定先試試。他翻開通訊錄, 找到了。

【柳倉:哈嘍親愛的攻擊型向導老師, 找我有什麽事兒, 來商量未來的捉鬼大賽的計劃嗎?】

【觀月希:不是。】

【觀月希:我記得你上次是找到過我信息對吧。】

【柳倉:我這不是求賢若渴嗎……不會要現在回頭來找我麻煩吧?】

就算看不到柳倉,也能想象到他此時汗流浹背的樣子。

【觀月希:有個人我想找找他的取向, 有名字、有照片、有終端聯系方式,你可以嗎?】

【觀月希:那就不算你扒我信息的事兒了。】

柳倉像連珠炮一樣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柳倉:哨兵當然不能說不行!】

【柳倉:上次我就幫你那個哨兵查過他的身世。】

【柳倉:他那麽難查, 我不還是幫他查出來了。】

觀月希有些意外, 他以為白石晴不是愛搭理柳倉的性格, 不會跟柳倉有太多聯系。

他又跟柳倉確認了一遍。

【觀月希:白石晴?】

【柳倉:難道老師你還有別的什麽哨兵嗎?】

【觀月希:沒, 就他一個。你查到什麽了?】

屏幕那邊的柳倉有點兒心虛地掩掩終端,打字道。

【柳倉:……其實也沒啥。】

【柳倉:就是一張老照片, 你要看嗎?你倆都結合了我發給你應該沒問題吧,不會什麽吵著鬧著隱私然後來找我算賬吧?】

【觀月希:沒事, 發來看看,他要是跟你算賬你就找我。】

柳倉發來一個跟上次給白石晴發的如出一轍的壓縮包。

解壓只用一星秒,觀月希面對著屏幕上的照片楞神。

他腦子裏一下竄過去很多念頭,又因為太多而抓不住頭緒。

想到柳倉還在等他回覆,觀月希按耐了一下有些動蕩的心情,先把虛典的資料發給柳倉。

【觀月希:行, 照片我收到了。想讓你查的人的信息也發給你了,等你消息。】

【柳倉:醫生?你查一個醫生幹什麽,還是個向導。】

【觀月希:別多嘴,別多問, 別多好奇。】

【柳倉:……我也是有骨氣的,不是說查就查的。】

【觀月希:你查的時候也小心點,別把自己ip洩漏了。】

【柳倉:知道,這個我還是很熟的。】

關掉對話框的觀月希對著柳倉發來的照片陷入了沈思。

十一二歲的黑發小孩被拍得像入獄照一樣。

……照片確實是白石晴沒錯,觀月希看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他沒見過這小孩兒,但莫名的潛意識告訴他這就是白石晴。

觀月希看著照片上小白石晴的臉。

向導突然笑了:“原來白石晴小時候也長得這麽兇啊,不是後天的原因。”

他被虛典逃跑破壞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觀月希放大了照片上白石晴的臉,那些模糊的夢境裏的人,都有了臉。

這張照片像殘缺電影裏的一張關鍵幀,不夠多,但一下在完全空白的部分加上了信息。

他又想到這張照片在他易感期的時候就到白石晴手上了。

……那白石晴想沒想起來以前?

在醫院門口幹想也想不出來,觀月希把照片妥善地收起來,想著明天再去看白石晴的時候親口問問他。

……

向導走後,觀察室又來了一位訪客。

進屋的女士身材嬌小,穿著一身研究員的職業裝,她一進來,眼睛就控制不住地黏在了哨兵的蛇尾上。

“你好,白石同學,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

研究員艱難地把視線移回哨兵本人身上,還算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但掩蓋不了話裏話外的迫切。

“我們有一些研究想請你配合一下。”

白石晴在她進門前就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個人的腳步。

灰發哨兵此時支著身子,默不作聲地打量著這位研究員。

研究員沒在意他的無視,嘴裏小聲地有點兒神經兮兮地念叨著:“太罕見了、太罕見了!”

“好完美的融合、沒有一點相斥的反應,而且精神體的種類……但好像還不能自如地收放啊。”

她研究癮大發了一半,終於想起來白石晴還沒回答她,研究員勉強停下了念叨,又問道:“怎麽樣,考慮的怎麽樣?現在控制不了的話我們研究所會有辦法幫你的。”

她極力游說著白石晴。

“你們能怎麽幫我?”

灰發哨兵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尾巴尖卻在地上猛抖,顯示出他本人略顯煩躁的心情。

“這個等你來我們研究所了就會知道的。”研究員在這會兒卻又嘴巴嚴起來,不肯說,只是又勸道,“這件事會幫助到你的,也能幫助到很多人。”

“如果我不願意呢?”

灰發哨兵支起的身高有將近兩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非人的蛇瞳配上這樣一條巨尾,像是神話傳說裏的怪物。

此時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實驗品,是絕對的力量,是對話的主導者。

白石晴很輕易地就瞥見研究員眼裏一閃而過的恐懼。

她後退兩步,幹巴巴地哈哈道:“如果你是擔心我們研究所的正規性或者專業性、不願意的話,請觀月老師陪同走一趟也是可以的。”

這幾乎就是在變相的威脅。

白石晴竭力壓下他心中陡然升起的殺意,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研究員的死法。

用蛇尾擊碎她的骨頭就是一種不錯的方式,或者像在荒星上的時候,遵循森蚺的本能,絞殺對方。

本來哨兵忍著煩躁聽這個人兩句話,是為了確認對方的所圖就是在他本身,現在他有些不想忍了。

殺了她很輕松,但是之後的事呢,對方的手能伸這麽長,觀月希怎麽辦?

對方僵住了一會兒,但研究腦很快占回上風,又問道:“怎麽樣,改變主意了嗎?”

“現在不想讓觀月老師來陪同的話,後續也可以邀請他來拜訪我們研究所的。”

“……不用。”白石晴說,“我一個人去。”

……

站在觀察樓前臺的黑發向導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瞪圓了本來略顯狹長的杏眼:“白石晴不在這了?”

工作人員保持著專業性的微笑,點頭道:“是的,白石同學去治療狂暴後的後遺癥了,暫時不在。”

觀月希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雷打不動地來看白石晴,今天卻撲了個空。

“他去哪了,有說嗎?”

“我們這邊沒有留言呢。”工作人員職業素養極好地說。

昨天還在想著說對眼照片,今天人就不見了。

觀月希打開終端反覆刷新,沒有來自哨兵那個默認頭像的任何未讀消息或者留言。

他劃拉了兩下跟白石晴的聊天記錄,漸漸冷靜下來。

觀月希問道:“什麽時候走的?”

工作人員:“大約是昨天晚上的時候。”

“昨天有其他人來訪問白石晴嗎?”

“您稍等我看一下哈。”工作人員打開前臺終端,對著屏幕念出了訪客的名字,“是天佑研究所的研究員。”

觀月希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果然不出他所料,白石晴沒道理自己突然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走掉。這又不是演偶像劇,霸道向導的落跑小蛇哨。

觀月希聽到天佑研究所的時候,就一下想起來,

天佑研究所這個名字,就是卞蒙蒙工作的單位。

但是白石晴為什麽走的時候沒給他發消息呢,也不是沒有終端。

觀月希相當疑惑。

雖然哨兵的終端在他狂暴的時候也英勇就義了,但觀月希在第二天就給他帶來一個新的。

是不想還是不能?

觀月希覺得白石晴不會走了但是不告訴他,讓他跑個空。

首先從天佑研究所的動機推起,為什麽要突然帶走白石晴,又沒有十分遮掩。

多半是跟白石晴異常的精神融合態有關系,那就是想研究哨兵本身。

觀月希本來半腳快邁出觀察樓的大門了,又轉頭回去找前臺工作人員。

“我能看看白石晴原來住的那件觀察室嗎?”

“我看一下哈。”工作人員又點開終端,微笑說道,“可以的,目前還沒有新人住進去。”

“謝謝。”觀月希落下一句感謝,就直奔那間觀察室而去。

這幾天來的多,向導快閉著眼都能找到路了。

觀察室的房門完好、墻壁完好,床也完好。

觀月希的腦筋極速轉了一圈兒。

如果白石晴是非自願的,那以哨兵的武力值,絕對不會沒有打鬥痕跡,而且他們不一定能幹過精神融合態的白石晴。

武力值打不過哨兵的話,那就只有威逼利誘了。

以白石晴的性格,沒什麽能利誘到他,哨兵不愛財也不好色。

那威逼呢?哨兵有什麽軟肋,退學、不給津貼補助……這些觀月希都可以讚助他。

等等。

觀月希知道為什麽白石晴一聲不吭地跟人家走了,他有些無力,本來的那股子沖勁兒突然像被紮破洩氣兒的氣球一樣散了。

黑發向導靠在空的觀察室墻上,餘光瞥見昨天他跟白石晴聊天時坐的椅子,那張椅子就那麽空蕩蕩地擺在原來的地方。

或許他們用來威脅白石晴的正是他本人。

這也解釋了白石晴為什麽沒有給他發消息。

白石晴不可能在明知道是個火坑的情況下還要給向導發消息,如果他真發了,那還正中研究所下懷。

至於為什麽又要留下訪客記錄,就是為了引向導上門。

對於這種哨兵來說,一個適配的向導跟哨兵本人同等重要。

沒有能修覆精神域的向導,哨兵就是個一次性用品。

哨兵或許就是一群功能性極好但使用壽命又短的工具,老天向導給予了他們強悍又能極速自愈的身體,也賦予了同等脆弱和無法自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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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什麽時候能攢夠350個收藏呢(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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