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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初級標記 野人哨兵沒人記得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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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級標記 野人哨兵沒人記得易感期……

特種星的空中快軌可以讓人快速抵達市區裏的任意地方,但很遺憾,白石晴沒有終端坐不了。

剩下可選的交通就是無人駕駛的的士了。

經歷了在飯店吃飯沒終端差點被趕出去,無人出租車被判違規,要不是打了人工電話,向導據理力爭巧舌如簧,他們就只能徒步回家。

“黑戶真是太不容易了……”

觀月希淚目,現在他不感謝特種星的科技發展了,他身心俱疲,黑戶本人反而沒什麽自覺,處於一鍵跟隨狀態。

觀月希帶白石晴過了九九八十一難,終於回到他住的公寓。

“這是塔附近的公寓,目前我就住在這,雖然理論上是要住宿舍的,不過高年級有正當理由的話是可以在外面住的。”

他一邊給白石晴介紹著,一邊打開生物識別鎖,推開房門。

“等回頭把你的虹膜也錄入進來吧,方便一點。”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玄關,面積不大,擺著一副星空的電子裝飾畫,顯得溫馨。

智能管家自動播報道:“觀月希向導,歡迎回家。”

隨著人走進,兩側燈帶自動亮起,照亮了上方橫貫整個客廳的樹杈。非常龐大的原始木枝,幾乎把客廳的一半空間都占據了,底下是沙發茶幾等常見家具。

“這個是?”

觀月希回頭看到白石晴正在滿眼好奇地仔細打量著樹枝。

“哦哦,那是我的蛇爬架。”

觀月希把黑曼巴放了出來,棕棕灰灰的一條就順著樹幹爬上去了,現場演示了什麽叫‘蛇爬架’,隔壁的小蛇都饞哭了。

“如果你後面想給森蚺也搞一個也不是不行,不過就是大小……”

向導想了想森蚺長達十幾米的身軀,沈默了。白石晴放森蚺出來的話,大概大半個客廳都會被占據吧。

“沒事,精神域裏有樹給它。”

白石晴淡淡地說,看起來完全沒有給精神體爭取福利的意思。

觀月希帶著白石晴繼續往裏走,邊指著旁邊兩扇門邊說著。

“這個是廁所,然後這個是廚房,不過沒什麽東西,就有點營養液和喝的,我不怎麽做飯。”

白石晴看得很認真,記下了每個房間的位置。

“一會兒你餓了的話可以點外賣……喔,終端。”向導一拍腦袋,想起了這茬兒,改口道,“那你餓了的話就跟我說吧。”

“目前我的父母都在環游星系中,不過本來他們也不跟我住,你先住副臥吧。”

走到頭,觀月希替白石晴推開房門,給他展示副臥。

明亮柔和的燈光灑在床鋪上,旁邊是書桌和衣櫃,有一整面漂亮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閃爍的夜景。

“怎麽樣,風景還不錯吧?”觀月希彎了彎眉眼,笑著問。

“很好看。”白石晴回答的很真誠。

公寓的樓層很高,能俯瞰大部分的建築,黑色為底色,發光的快速軌道交織在樓宇之間,像是銀色的空中河流,城市的燈光是人造的星空。不知道他失憶前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色,至少此時他被打動了。

觀月希也站到落地窗前,玻璃上倒映出他姣好的側臉。

“當初我選這裏,就是因為能看得很遠,視野很好。”

白石晴的視線不自覺地從夜景移到了向導的側臉上,能看清他臉上的微小絨毛。

“等你的東西到了就可以裝進來了,還有啥想買的,到時候你自己再添吧。”

觀月希又帶白石晴錄了虹膜,收了快遞。他疲憊地打了個哈欠,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本來就沒休息好,給哨兵精神修覆又消耗了太多精力。

“我就在隔壁主臥,有事兒找我。”

觀月希揉著眼睛,也不管白石晴了,就回屋洗漱睡覺。

反正他是向導,如果哨兵有惡意的話逃不過他的精神感知。

“……”

如果他早知道半夜會被摁在床上,一定不會對自己的情緒感知能力這麽自信。

門被野蠻撞開,“嘭”的一聲撞在墻上,震醒了正在熟睡的向導。

觀月希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睜開,就被一陣風似的哨兵死死按到了床上,身上驟壓了一個有沈又熱的軀體。

觀月希:“?”

他的黑發淩亂地散落在床上,肩膀被哨兵扣得生疼,他聽見白石晴沈重的喘氣聲,屬於哨兵的咖啡味兒信息素蠻橫地充斥了整個房間。

觀月希在黑暗中對上了白石晴泛著瑩瑩綠光的眼睛,哨兵垂下來的灰色頭發掃到向導的臉,癢癢的。

……不知道白石晴洗沒洗頭。觀月希有點煞風景地想著。

“觀月希……”

他還聽到了哨兵這麽幽幽地喊他,配上淩亂的長發,像是夜半來索命的男鬼。

觀月希確實是沒感知到惡意,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還是沒有感知到哨兵有任何想傷害他的想法。

從哨兵端傳來的情緒是覆雜的,像一團被貓玩亂的亂糟糟的毛線,找不到線頭又難以理清。向導在裏面艱難地翻找著,一一分辨著感受到的情緒,渴求、痛苦、依賴……

是易感期。

要不是胳膊被白石晴也壓著,觀月希就要扶額了。

他早該想到的,誰知道野人失憶哨兵的易感期是什麽時候啊。

向導認命地放出信息素來安撫哨兵。

信息素一放出來,哨兵就埋首進他的頸間,像小狗一樣恨不得把鼻子貼在觀月希脖子上,散亂的灰色頭發糊了觀月希一頭一臉。

嗯,這會兒能確定白石晴洗澡了。

因為觀月希鼻尖充斥的全是跟他同款的洗發香波的香味兒。

白石晴呼吸間的氣息噴到他的脖子上,蘇蘇麻麻的,搞得觀月希覺得很別扭,他別過頭去,想離得哨兵遠一點。

“……你要不要先起來,我給你找點易感期的藥吃。”

觀月希一邊抻著脖子,一邊試圖跟他身上的白石晴溝通。

剛溝通到一半,床上一沈,一塊冰涼涼帶著紋理的東西就蹭到他手裏了。

他偏頭夠著去看。

好的,森蚺也出來了。

黑乎乎的一大坨一下子就填滿了臥室的空地,森蚺的一半身子在床上,緊挨著他和白石晴,還有一半實在擠不下了落在木地板上。

白石晴似乎對此很不爽,騰出了一只按著觀月希的手,去推森蚺的腦袋。

森蚺不依不饒地貼上來,還張大了嘴巴,對著它的主人哈起來了。

白石晴飛快地擡起頭,沖著精神體罵道。

“走開。”

觀月希算開了眼了,活得久了什麽都能看到,包括哨兵跟自己的精神體打架。

怎麽著,他現在應該先安撫哨兵還是先勸架?但是不管怎麽著倒黴的都是他自己。

向導的一根精神觸手搭上了哨兵的思維。

白石晴停下了跟森蚺對峙的動作,轉回頭來目不轉睛地盯著觀月希。

觀月希能感覺到他在思考著什麽,但是易感期哨兵的精神實在太混亂了,根本理不出來成句的思想,只能感覺出來,哨兵所有思想的最終指向貌似都是自己。

向導被他盯得背後發毛。

“那個……”

觀月希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哨兵重新俯首,隨後他脖頸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大腦一片空白,像鯉魚打挺一樣跳了起來,卻被哨兵按著肩鎮壓了下去。

“哎哎哎!!”觀月希呲牙咧嘴地喊道,又氣又急,他都感覺到有微涼的液體順著脖子流下來了,想掙紮又鬥不過哨兵的力氣。

“你是狗嗎!!”

脆皮向導被哨兵狠狠咬了一口,屬實是痛徹心肺,觀月希懷疑自己脖子是不是都被咬穿了。

白石晴的虎牙死死地嵌入了觀月希的腺體裏,像是要把這美味的檸檬味兒糖果吃進嘴裏一樣,囫圇吞棗咽下肚,又吮吸舔舐起來流出的鮮血。

向導的各種液體裏也包含了大量的信息素,是易感期哨兵最好的安撫劑。

隨著信息素的交融,精神鏈接愈發牢固。

哨兵無師自通了怎麽跟向導建立初級結合,遵循著本能咬了向導脖子上釋放信息素的腺體。

觀月希意識飄忽起來,精神力被吸向了哨兵的方向。

一陣眩暈後,回過神來的觀月希氣得就給了白石晴一精神鞭。

攻擊性向導的精神鞭又快又準,在不會震碎哨兵的精神域的情況下,靈活地抽中了精神域的痛點,保證抽得哨兵又痛又爽,沒有反抗機會。

觀月希倒也不擔心抽出事兒,一是他力度掌握的很好,二是修了這兩天,白石晴的精神域已經好了很多了,不至於禁不住他這一鞭。

白石晴一聲不吭地就倒下了,沈重的身軀壓在觀月希身上。

觀月希:……

森蚺戀戀不舍地蹭了蹭向導的小腿,消失在臥室裏。

他費勁兒推開了白石晴失去意識的身體,捂著後脖子爬起來。

觀月希伸手一看,倒沒摸到啥血,因為都給哨兵舔幹凈了。

意識到這點的觀月希更氣了,他是想著說照顧一下哨兵,但沒代表他想跟這個剛認識兩天的哨兵結合,更別說是在這種情況下了。

現在好了,該怎麽辦呢。

他不能跟哨兵一起睡,但白石晴現在又躺在他的床上,他相當氣憤地瞪著昏睡中的白石晴。

抽人一時爽,後續火葬場。

觀月希不想費勁兒吧啦地拖白石晴回副臥,而且現在主臥裏滿是哨兵的味道,聞起來就不爽。

他繞了兩圈,回副臥鎖門睡了。

沒直接出門住酒店,是因為怕某個沒終端的哨兵死在他家裏。

……

這次好像是上個夢的續集。

還是那個實驗室,還是一樣被束縛的姿勢。

不同的是面前多了兩個像試驗員裝扮的人,其中一個人手裏拿著厚厚一本簿子,另一個正在往針管裏抽著什麽藥劑。

拿著簿子的人開口了。

“第231次實驗,實驗內容:……滋……滋滋…,實驗時間35嗶……滋……年……”

像是信號幹擾一樣,試驗員說的話模糊不清了起來,連帶著觀月希眼前的圖像也產生了波紋。

觀月希瞪大了眼睛,正等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呢,就被門口奇怪的蹭門聲吵醒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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