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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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事務多又雜，所以盡管是春節，蘇哲遠不免還是一大早跑去公司處理這幾天堆積的事情。
但也惦記著晚上的家宴，所以盡量都在上午處理完，趕在晚飯點前返了家。
去茶室和四位長輩打過招呼，就被指派去叫檸檸和小洐開飯。在一樓找了一圈，正納悶沒有看到人影。
結果剛一上樓，遠遠就聽見蘇禹洐房間裏傳來的笑鬧聲，他狐疑走過去，果然聽得沒錯，是檸檸的聲音。
只是房門關著，讓他不知道二人此時在裏面做什麽。
出於良好的教養，他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輕輕叩響房門，問了句：“檸檸，小洐，你們在幹什麽？”
房間裏的聲音戛然而止，過了十幾秒，房門被打開。
蘇禹洐過來開的門，裏面的情形瞬間收入眼底，只見鹿以檸坐在桌邊，手裏隨意翻著一本相冊，聽到動靜擡起頭來，笑著看他：“閑著沒事幹，在看你們小時候的照片呢。”
他的眼神在二人之間逡巡，有些疑惑：“你們怎麽臉都這麽紅？”
“啊，有嗎？”鹿以檸面色如常，只伸手在臉上碰了碰，“可能是房間裏太悶，熱的。”
蘇哲遠也沒再懷疑什麽，只說：“要開飯了，快下去吧。”說完，便轉身下了樓。
鹿以檸應一聲，放下相冊走=到房門口，看著蘇哲遠已經走下樓梯的背影，二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方才聽到動靜，有那麽一瞬間，鹿以檸是抱著知道就知道的心態，不想再瞞下去。蘇禹洐卻沒同意，只說時機還不合適。
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事。她捏了捏他的手指，小聲說：“一會兒吃飯，我打算坦白了。”
蘇禹洐面色還是有點猶豫：“可是我怕你——”
“遲早都要來這麽一遭。”鹿以檸搖搖頭，打斷他的話，“早點說清楚算了。”
蘇禹洐抿了抿唇，終究是點下頭，輕輕抱住她：“那好，我們一起。”
這次的座位依舊同上次吃飯一樣，右手邊坐著蘇哲遠，左邊是蘇禹洐。眾人依次落座，飯菜還在不停端上桌，藍語琴率先開了口：“還是人多吃飯熱鬧，平時我一個人在家，菜都吃不了兩個。”
“哲遠啊，照顧著點檸檸，她愛吃魚，你多給她夾一些。”
倒是不用提醒，蘇哲遠一如往常那樣，事無巨細，自然而然地就準備給她倒果汁夾菜。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鹿以檸將碗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婉拒道。
蘇哲遠楞了一下，但也沒有再堅持。
這一點小插曲，還不足以引起眾人的註意。
藍語琴還在無所顧忌地誇讚她：“檸檸，我看了比賽的節目，真的好棒啊，大明星一樣！”
小心覷了一眼自己父母的臉色，鹿以檸這才禮貌笑說：“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離大明星還差得遠呢。”
“舞臺表現力不行，還是太緊張，以後註意表情管理。”鹿溫之突然開口。
鹿以檸詫異，片刻後才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她如釋重負般地揚起笑意：“嗯！我知道了。”
從小到大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自己喜歡的事情被徹底認可。此時又新開了一瓶可樂放在桌上，鹿以檸看著無數小氣泡不斷升騰炸開，只感覺細密密的甜。
一頓飯過半，不免又落到那個陳舊話題。藍語琴似是早就等不及開口：“今年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檸檸和哲遠的日子了？”
鹿以檸不由看向蘇哲遠，驚訝於過去這麽長時間，他竟然還沒有跟家裏人說。
不等她說話，蘇哲遠先開了口：“媽，我們分開有段時間了，先別提這事了。”
飯桌上氣氛一時間沈靜下來，眾人先後停下動作，看向蘇哲遠，像是都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什麽時候的事？”鹿溫之皺眉。
“其實好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分開了，”鹿以檸把話接過去，平靜道，“之前我也跟我媽說過的。”
向嵐卻也是同樣的楞怔：“我以為就是你們倆孩子那段時間鬧別扭，過一陣就好了呀，誰知道鬧到現在……”
“檸檸，你說說，是不是哲遠欺負你了？我們給你主持公道。”藍語琴忙說。
“真沒有，”鹿以檸說，“就是單純覺得不太合適，我們倆之前都已經說清楚了。”
說著，她回頭看了眼蘇禹洐，繼續道：“而且其實我和——”
“好了，”一直沒說話的蘇偉誠突然出了聲，打斷她，“過年就先好好吃飯，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這下，把鹿以檸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沈默吃完這頓飯，趁著藍語琴拉蘇哲遠去問原因，蘇偉誠叫住鹿以檸：“檸檸，過來一下，叔叔有幾句話跟你說。”
鹿以檸跟著他走到陽臺外面。
天色漸暗，遠處已亮起萬家燈火，多是紅色，伴隨著隱隱約約的爆竹聲，喜慶的年味兒正當時。
蘇偉誠開門見山：“吃飯前在樓上，我看見了。”
鹿以檸楞了一下，忙開口：“叔叔，其實我們——”
“不管你們現在如何，但我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孩子，該也清楚，我不想看見我兩個兒子因為你發生些什麽。”
鹿以檸默然。
“況且，你應該也不希望因為你的原因，毀了兩家這麽多年的交情。”
“叔叔點到為止，你也是聰明孩子，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
-
法定節假日只有七天，初五過後，便該合計著回程繼續牛馬了。
常規賽初十一開始，但這幾日，也該回基地打訓練賽練練手感。
隔天，蘇禹洐本和鹿以檸約好一起回去，結果是從昨晚開始，消息就沒再回覆過，他沒忍住去敲了隔壁的門。
“檸檸？她今早就回南都了啊，說是節目組突然有什麽事來著。”向嵐說著，“小洐你有事找她？”
“沒…我媽讓我來問問。”
蘇禹洐知道她的錄制安排，過年這段時間不可能會有事，他疑惑，還是打去電話。
通了幾聲被掛斷。
過了一會，終於是回了消息。
鹿以檸：【這段時間你好好比賽，先不要聯系了。】
蘇禹洐皺了皺眉，昨天本來還好好的，要說節目組有事他絕對是不信的，要說有什麽不對，那就是昨晚跟他爸聊完後，好像後面表情就有些不對。
他心裏有了猜疑，打算去問問清楚。
藍語琴到點兒就和向嵐出門逛街去了，蘇哲遠又趕去公司處理事務，正好就只有蘇偉誠在家。
書房裏散著清雅茶香，冬日裏難得的晴天，窗外日光恰好投過來，將深棕色的桌面照成暖黃，甚至能看到光線裏跳躍的細微塵土。蘇偉誠開著視頻會議，聽助理匯報完近日工作，簡單吩咐幾句，這才關了電腦，抿一口茶。
“怎麽了小洐，找我什麽事？”
蘇禹洐安靜坐在書桌對面的沙發上，等看到蘇偉誠開完會議，才開口：“爸，您昨天跟以檸…姐，說了什麽？”
蘇偉誠依舊面色沈靜，不答反問：“你知不知道這事多荒唐？你哥跟你以檸姐多少年的感情，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明明也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的，為什麽我哥行，我就不行？”
“要是沒有你哥之前這檔子事，你們我也沒意見，說實話我也挺喜歡檸檸這孩子的，問題就是你們現在不能這樣，”蘇偉誠再抿一口茶，淡聲繼續道，“昨天看你們的意思，是想公之於眾？你們也不想想，這要是讓兩家人知道，得多難堪？倆家的交情先不說會怎樣，你想想大家會怎麽看待她？就算你媽再喜歡檸檸，也不可能接受。”
蘇禹洐手心攥得死緊：“爸，我真的很喜歡她，是我先追她的，跟她沒關系…”
“這不是你們誰追誰的問題，只要你們在一起，就是不對的。”蘇偉誠說道，“首先，我絕不可能同意，你們兄弟之間因為這件事鬧翻。”
一時間空氣靜默，只餘茶臺上‘咕嚕咕嚕’水開沸騰的聲響。
“爸，我覺得這沒什麽不對的。”蘇禹洐突然站起來，神情一如當年執意要去打職業的認真，“我不管那麽多，我只在乎她喜不喜歡我，別的我都不考慮，要是家裏不接受，我就盡我的能力給她一個家，哥那邊我會想辦法去說，也希望你們不要過多幹涉。”
說完，便出了書房。
蘇偉誠楞了好一會兒，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這個小兒子講這麽一大通話，即使是當年要去打比賽，倔是倔，但也是悶不吭聲的。想到這，他就不免嘆口氣，這下怕是真用心了。
晚飯間，藍語琴納悶：“這孩子怎麽回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回去了？”
蘇哲遠知道基地大概的排訓情況，回一句：“估計是要回去打訓練賽，過幾天又要開始比賽了。”
“那也該說一聲啊。”藍語琴不由得叨叨兩句，“還沒來得及問他談對象的事呢，這一聲不吭就跑了！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女孩子，能受得了他這種性格。”
蘇偉誠沈默吃飯，再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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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事務多又雜，所以盡管是春節，蘇哲遠不免還是一大早跑去公司處理這幾天堆積的事情。
但也惦記著晚上的家宴，所以盡量都在上午處理完，趕在晚飯點前返了家。
去茶室和四位長輩打過招呼，就被指派去叫檸檸和小洐開飯。在一樓找了一圈，正納悶沒有看到人影。
結果剛一上樓，遠遠就聽見蘇禹洐房間裏傳來的笑鬧聲，他狐疑走過去，果然聽得沒錯，是檸檸的聲音。
只是房門關著，讓他不知道二人此時在裏面做什麽。
出於良好的教養，他沒有直接推門而入，而是輕輕叩響房門，問了句：“檸檸，小洐，你們在幹什麽？”
房間裏的聲音戛然而止，過了十幾秒，房門被打開。
蘇禹洐過來開的門，裏面的情形瞬間收入眼底，只見鹿以檸坐在桌邊，手裏隨意翻著一本相冊，聽到動靜擡起頭來，笑著看他：“閑著沒事幹，在看你們小時候的照片呢。”
他的眼神在二人之間逡巡，有些疑惑：“你們怎麽臉都這麽紅？”
“啊，有嗎？”鹿以檸面色如常，只伸手在臉上碰了碰，“可能是房間裏太悶，熱的。”
蘇哲遠也沒再懷疑什麽，只說：“要開飯了，快下去吧。”說完，便轉身下了樓。
鹿以檸應一聲，放下相冊走=到房門口，看著蘇哲遠已經走下樓梯的背影，二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方才聽到動靜，有那麽一瞬間，鹿以檸是抱著知道就知道的心態，不想再瞞下去。蘇禹洐卻沒同意，只說時機還不合適。
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事。她捏了捏他的手指，小聲說：“一會兒吃飯，我打算坦白了。”
蘇禹洐面色還是有點猶豫：“可是我怕你——”
“遲早都要來這麽一遭。”鹿以檸搖搖頭，打斷他的話，“早點說清楚算了。”
蘇禹洐抿了抿唇，終究是點下頭，輕輕抱住她：“那好，我們一起。”
這次的座位依舊同上次吃飯一樣，右手邊坐著蘇哲遠，左邊是蘇禹洐。眾人依次落座，飯菜還在不停端上桌，藍語琴率先開了口：“還是人多吃飯熱鬧，平時我一個人在家，菜都吃不了兩個。”
“哲遠啊，照顧著點檸檸，她愛吃魚，你多給她夾一些。”
倒是不用提醒，蘇哲遠一如往常那樣，事無巨細，自然而然地就準備給她倒果汁夾菜。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鹿以檸將碗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婉拒道。
蘇哲遠楞了一下，但也沒有再堅持。
這一點小插曲，還不足以引起眾人的註意。
藍語琴還在無所顧忌地誇讚她：“檸檸，我看了比賽的節目，真的好棒啊，大明星一樣！”
小心覷了一眼自己父母的臉色，鹿以檸這才禮貌笑說：“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離大明星還差得遠呢。”
“舞臺表現力不行，還是太緊張，以後註意表情管理。”鹿溫之突然開口。
鹿以檸詫異，片刻後才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她如釋重負般地揚起笑意：“嗯！我知道了。”
從小到大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自己喜歡的事情被徹底認可。此時又新開了一瓶可樂放在桌上，鹿以檸看著無數小氣泡不斷升騰炸開，只感覺細密密的甜。
一頓飯過半，不免又落到那個陳舊話題。藍語琴似是早就等不及開口：“今年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檸檸和哲遠的日子了？”
鹿以檸不由看向蘇哲遠，驚訝於過去這麽長時間，他竟然還沒有跟家裏人說。
不等她說話，蘇哲遠先開了口：“媽，我們分開有段時間了，先別提這事了。”
飯桌上氣氛一時間沈靜下來，眾人先後停下動作，看向蘇哲遠，像是都沒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什麽時候的事？”鹿溫之皺眉。
“其實好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分開了，”鹿以檸把話接過去，平靜道，“之前我也跟我媽說過的。”
向嵐卻也是同樣的楞怔：“我以為就是你們倆孩子那段時間鬧別扭，過一陣就好了呀，誰知道鬧到現在……”
“檸檸，你說說，是不是哲遠欺負你了？我們給你主持公道。”藍語琴忙說。
“真沒有，”鹿以檸說，“就是單純覺得不太合適，我們倆之前都已經說清楚了。”
說著，她回頭看了眼蘇禹洐，繼續道：“而且其實我和——”
“好了，”一直沒說話的蘇偉誠突然出了聲，打斷她，“過年就先好好吃飯，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這下，把鹿以檸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沈默吃完這頓飯，趁著藍語琴拉蘇哲遠去問原因，蘇偉誠叫住鹿以檸：“檸檸，過來一下，叔叔有幾句話跟你說。”
鹿以檸跟著他走到陽臺外面。
天色漸暗，遠處已亮起萬家燈火，多是紅色，伴隨著隱隱約約的爆竹聲，喜慶的年味兒正當時。
蘇偉誠開門見山：“吃飯前在樓上，我看見了。”
鹿以檸楞了一下，忙開口：“叔叔，其實我們——”
“不管你們現在如何，但我知道你是個明事理的孩子，該也清楚，我不想看見我兩個兒子因為你發生些什麽。”
鹿以檸默然。
“況且，你應該也不希望因為你的原因，毀了兩家這麽多年的交情。”
“叔叔點到為止，你也是聰明孩子，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
-
法定節假日只有七天，初五過後，便該合計著回程繼續牛馬了。
常規賽初十一開始，但這幾日，也該回基地打訓練賽練練手感。
隔天，蘇禹洐本和鹿以檸約好一起回去，結果是從昨晚開始，消息就沒再回覆過，他沒忍住去敲了隔壁的門。
“檸檸？她今早就回南都了啊，說是節目組突然有什麽事來著。”向嵐說著，“小洐你有事找她？”
“沒…我媽讓我來問問。”
蘇禹洐知道她的錄制安排，過年這段時間不可能會有事，他疑惑，還是打去電話。
通了幾聲被掛斷。
過了一會，終於是回了消息。
鹿以檸：【這段時間你好好比賽，先不要聯系了。】
蘇禹洐皺了皺眉，昨天本來還好好的，要說節目組有事他絕對是不信的，要說有什麽不對，那就是昨晚跟他爸聊完後，好像後面表情就有些不對。
他心裏有了猜疑，打算去問問清楚。
藍語琴到點兒就和向嵐出門逛街去了，蘇哲遠又趕去公司處理事務，正好就只有蘇偉誠在家。
書房裏散著清雅茶香，冬日裏難得的晴天，窗外日光恰好投過來，將深棕色的桌面照成暖黃，甚至能看到光線裏跳躍的細微塵土。蘇偉誠開著視頻會議，聽助理匯報完近日工作，簡單吩咐幾句，這才關了電腦，抿一口茶。
“怎麽了小洐，找我什麽事？”
蘇禹洐安靜坐在書桌對面的沙發上，等看到蘇偉誠開完會議，才開口：“爸，您昨天跟以檸…姐，說了什麽？”
蘇偉誠依舊面色沈靜，不答反問：“你知不知道這事多荒唐？你哥跟你以檸姐多少年的感情，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我明明也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的，為什麽我哥行，我就不行？”
“要是沒有你哥之前這檔子事，你們我也沒意見，說實話我也挺喜歡檸檸這孩子的，問題就是你們現在不能這樣，”蘇偉誠再抿一口茶，淡聲繼續道，“昨天看你們的意思，是想公之於眾？你們也不想想，這要是讓兩家人知道，得多難堪？倆家的交情先不說會怎樣，你想想大家會怎麽看待她？就算你媽再喜歡檸檸，也不可能接受。”
蘇禹洐手心攥得死緊：“爸，我真的很喜歡她，是我先追她的，跟她沒關系…”
“這不是你們誰追誰的問題，只要你們在一起，就是不對的。”蘇偉誠說道，“首先，我絕不可能同意，你們兄弟之間因為這件事鬧翻。”
一時間空氣靜默，只餘茶臺上‘咕嚕咕嚕’水開沸騰的聲響。
“爸，我覺得這沒什麽不對的。”蘇禹洐突然站起來，神情一如當年執意要去打職業的認真，“我不管那麽多，我只在乎她喜不喜歡我，別的我都不考慮，要是家裏不接受，我就盡我的能力給她一個家，哥那邊我會想辦法去說，也希望你們不要過多幹涉。”
說完，便出了書房。
蘇偉誠楞了好一會兒，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這個小兒子講這麽一大通話，即使是當年要去打比賽，倔是倔，但也是悶不吭聲的。想到這，他就不免嘆口氣，這下怕是真用心了。
晚飯間，藍語琴納悶：“這孩子怎麽回事？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回去了？”
蘇哲遠知道基地大概的排訓情況，回一句：“估計是要回去打訓練賽，過幾天又要開始比賽了。”
“那也該說一聲啊。”藍語琴不由得叨叨兩句，“還沒來得及問他談對象的事呢，這一聲不吭就跑了！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女孩子，能受得了他這種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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