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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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之後對攻略者更恨了,原來這個世界的沈榮軒會這麽肆無忌憚,不僅是因為他身為攻略者的身份,他還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這個系統和花清酒以前遇到的那兩個不一樣,這個系統可以在完成一定的任務,獲得足夠的積分後,可以回到自己的原生世界。

所以,這個世界攻略者的身份根本不是他選的,而是他自己本來就有的。

原本攻略者是土著這個事實對於花清酒來說,和攻略者是和穿越者根本就沒有區別,可壞就壞在一件事情上。

沈榮軒從小就很叛逆,不尊皇權,在看到他的父親為風家的江山而死,先帝只是口頭象征性的表達一下惋惜與悲痛,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表示時,他的叛逆心就更重了,甚至生出了將皇帝拉下來取而代之的想法。

但是他這個想法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就被系統給綁去做任務了。

等到他能夠再次回來的時候,他從系統那裏拿到了一份這個世界的資料。

這份資料的大體意思是,如果沈榮軒沒有被系統綁去當攻略者,那麽他想要造反的舉動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在那份資料上他看見,他之所以會在行動還沒來得及實施之前就東窗事發,是因為有人偷偷的向皇帝舉報,而向皇帝舉報的這個人就是葉老爺教出來的學生。

所以,因為這個學生,他將葉老爺一家也恨上了。

他一心認為,要是葉老爺沒有教出那個學生來,這個世界的掌控者將會是他。

這個念頭是就是夢魘一般,將他牢牢的困在裏面,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魔,心魔不除,他永遠得不到安寧。

因此,即便是他已經輪回了不知道多少世,也沒有辦法從中掙脫出來。

他回來的時間不長,就比花清酒早到兩天,花了一天的時間了解情況之後他欣喜的發現,現在正是他還在暗中招兵買馬沒有被告發的時候。

還有一點讓他高興的是現在那份資料中,原主和他的關系極好,而原主的父親門生無數,他可以利用原主來更好更快的達到目的。

但是沈榮軒不知道是,真正發現他暗地裏動作的並不是那個學生,而是當今皇帝,他只不過是一個被選出來的出頭羊。

新帝繼位,想要收回散落的權利,不得不做一些動作來加強手中的權利,而沈榮軒在這時候生出這種想法,就是給了新帝一個收回沈榮軒手中從他父親那裏繼承來的兵權。

而風離淵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也是為了查這件事情。

看最後說風離淵是來查這件事的時候,花清酒蒙圈了。

“小四,你之前給我的資料了沒有說這件事。”

“宿主,那是因為那時候這件事和你的任務沒有關系,所以沒有觸發條件,現在攻略者回來改變了歷史走向,也就觸發了這份資料。你也知道了,風離淵是在攻略者回來之後才來到這裏的,而不是在攻略者回來之前來的。”

這樣一說似乎也說的過去,不過,“不管攻略者有沒有回來,他都會造反,皇帝都會派人來查,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矛盾嗎?”

“嗯。宿主,你就將就一下吧,這不早知道晚知道都差不多嘛,也沒耽誤事,何必計較?”它能說它忘了,或者說故意沒說,就為了給宿主一個驚喜?

“你呀你呀,我早晚要被你坑死。”花清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總覺得和小四相處的時間越久,小四出的狀況就越多,她真擔心在什麽時候小四就會將她也落下來,它自己卻還不知道。

花清酒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偌大一個葉府居然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好不誇張的說就是一根繡花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響聲。

看著這個情況花清酒的心裏有些直打鼓,她躡手躡腳的進去日出看了看,沒人。

隨即她想到了一個最有可能會有人的地方——前堂。

花清酒想的沒錯,那裏確實有人,一個像鵪鶉一樣聳拉在旁邊的司墨,一個是臉黑如墨的葉老爺。

花清酒剛想開口,葉老爺就劈頭蓋臉一頓訓。

“你又去哪兒瘋去啦,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才剛好,經不起折騰,你還不帶人自己出去,你是想讓你你娘為你再次擔驚受怕嗎?”

41風流才子7

現在距離花清酒被葉老爺抓住已經過去了五天了,那天葉老爺正在氣頭上,竟不管不顧的就關了花清酒的禁閉,為了防止花清酒又偷跑出去,還專門派人寸步不離的盯著。

對此花清酒很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憑她從上個世界帶來的功力,雖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偷偷出去,但是她不想用在葉老爺身上。

就這樣花清酒被迫過起了禁閉生活。

不過這幾天的禁閉生活並不難過,因為所謂的禁閉其實只是不準花清酒出府,在家裏倒是沒有什麽限制,也因此花清酒為了不無聊整天窩在原主的書房,將書房裏書看了個七七八八。

還別說,即使花清酒已經在古代呆了幾百年,但是看到這個世界的達者先賢們的遺跡還是忍不住驚嘆。

果然,不管在哪一個時空,古人的智慧都是無窮無盡的。

時間就這樣在花清酒沈浸在知識的海洋中一點點的過去,就在花清酒打算再去書架上拿另外一本書時,司墨的聲音響起了,“公子,徐公子來信了。”

花清酒放下手中的書,說道:“拿進來。”

司墨答道:“是。”

這徐公子名叫徐聞,就是那個被皇帝選出來的倒黴蛋,那天花清酒被禁足後就寫了封印給他,在信中將她所知道的都寫在了信裏面。

司墨推開房門進來,將書信遞給花清酒,花清酒看後大喜,那封信裏面雖然把她能告訴徐聞的都寫了,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她寫的很隱晦,一般人幾乎只會把它當成是一封普通的家書,不會想到其它的,而徐聞不但看懂了,還給她帶來了一個消息。

原來,沈榮軒來到這裏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囤積錢財以便招兵買馬。

撫州是梁國最富裕的州縣之一,在還未分封之前,撫州的大部分官員都屬於沈榮軒父親一脈,要在這裏搞一點小動作不費吹灰之力,所以沈榮軒在有了心思以後,就將這裏作為其中一個大本營,解決了錢財方面的後顧之憂。

徐聞在讀懂花清酒的來信後大吃一驚,他做這件事是由皇帝親自授命的,未假他人之手,以至於在受到花清酒的來信時很是震驚,又聯想到此時涉及家師,幾番思索之後不敢妄下決定,於是就將此時告訴皇帝。

而皇帝本不欲讓太多人參與這件事,但是想到葉家世世代代都在撫州,根基之深不是沈榮軒等人可以企及的,如果有葉家的參與,在某些方面會事半功倍,所以才有了這封因。

花清酒思索片刻,吩咐道:“司墨,備馬車。”

司墨道:“公子,你不是還在禁足嗎?”

花清酒:“司墨啊,你的算數是不是全還給老是了?”

司墨疑惑,“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花清酒道:“你自己想想。”

自己想?

司墨冥思苦想一陣後,還是不得其解,正打算請花清酒解惑時突然靈光一閃,一拍腦門道:“公子,我想來了,老爺當初罰了你五天,今天正好是第五天,可以不用禁足了。不過公子,你準備去哪啊?”

“去……”花清酒怔怔。

去哪啊?

她本來是想去找風離淵的,可是她現在才反應過來,風離淵住在哪,她竟然不知道!

花清酒忽然心思一動,頓了頓說道:“去常兄府上。”

她記得那日柳林坡宴會上,還是常林告訴她有關於風離淵的事情,按照當日他的說法,他應該是知道風離淵住在哪兒。

另一邊,風離淵靜靜的聽著下屬的來報,下屬說完後又重懷中掏出一封密信。

“主子,這是這是今日影龍衛送來的密信。”

影龍衛?

風離淵在心裏低語,皇帝難道又有什麽事要交代他?

風離淵沈思片刻後說道:“呈上來。”

“是。”下屬將密信奉上。

風離淵看完之後嘴角無意識的勾起來,葉自清,我們很快就可以見面了。

過了不久之後,風離淵收斂好笑意後道:“你繼續潛伏,切莫打草驚蛇。”

那下屬答了一聲“是”後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葉自清,自清,清兒,清兒……”風離淵在那下屬走後呢喃低語。

自從那日一別後,花清酒的音容笑貌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中,再也抹除不掉。

他也曾想過忘記,可是這種想法還沒有升起來就打消了,既然不能忘記,那麽所幸就好好的記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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