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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如何討好老婆》 秀恩愛的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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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如何討好老婆》 秀恩愛的夫夫!……

關於領證的事兩人回去後告訴了王媽, 王媽大喜過望,自家少爺和小江終於修成正果,她當即就發動人脈關系找了個很有名氣的算命先生, 讓他幫忙算算領證和結婚的黃道吉日。

江寄餘也提出要一起去看看岳雲晴, 這次結婚怎麽也得告訴她才行, 林舟此欣然同意,一同和他前往療養院。

療養院環境清幽, 風景優美, 陽光草坪,綠意盎然的樹林和迂回曲折的溪水,岳雲晴正在護工陪同下在公園裏和她新交的朋友打牌。

“奶奶!”江寄餘一見到她就小跑過去, 像只見到大貓的貓仔。

岳雲晴回過頭,看到他也很是欣喜:“餘崽!今天怎麽有空來了, 你忙完了?”上回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但江寄餘很快就走了,兩人都沒來得及說什麽話, 她說著起身走過去。

幾個牌友打得正歡, 看她要離席了趕緊叫道:“還沒打完呢岳姐!”

岳雲晴把手裏的牌隨意往桌上一丟, 看都沒看:“王炸!行了你們自己打吧。”

幾個牌友頓時不樂意了, 起身一看還真是一張大王一張小王, 不由得滿臉菜色又坐回去。

江寄餘哭笑不得上前扶著她, 卻被她擋開手, 岳雲晴自個兒挨靠著石桌站起來:“不用不用,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江寄餘知道她愛逞強, 也不在外人面前拆穿她:“那你可小心點, 走累了就讓我扶著。”

岳雲晴正要點頭,看到後面的人時笑得更高興了:“小林也來啦?”

江寄餘“嗯”了聲,一回頭就看到林舟此手上拿著個大紅包, 提了大袋小袋的新鮮水果。

他倏然一笑,沒想到林舟此慢半步是去準備這些了。

“哎呦,不是說了不用拿嗎?小林次次來都帶這麽多東西,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啊。”岳雲晴嘴上說不用,但臉上還是笑得很開心,有意無意朝朋友們投去炫耀的眼神。

看看我家兒媳婦,多上道!

倒是江寄餘一楞,問岳雲晴:“他經常來嗎?”

林舟此一下紅了耳根子,咳了兩聲,岳雲晴卻完全沒接到他的信號:“是啊!你不是去山裏支教了嗎,小林這一年多經常來看我呢,還次次都破費帶一大堆補品和水果,陪我說話,我都不好意思了。”

江寄餘怔怔地看著林舟此,原來那些天林舟此不僅牽掛著他,也牽掛著他的牽掛……

滾燙的溫度如泉湧般填滿了整顆心腔,他覺得自己真是幸運到極致了。

林舟此這會兒反而純情得不敢和他對視,也殷勤地湊到岳雲晴身邊:“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餘崽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

江寄餘心裏那點粉紅泡泡立刻破掉了,他瞥著林舟此“嘖”了一聲:“誰讓你叫餘崽了?”

可惜岳雲晴早已和林舟此打成一片,聞言也“嘖”了他一聲:“一個稱號而已,你不也管人家叫小兔崽子?”

江寄餘吃驚:“誰說的!”

岳雲晴還是大大咧咧的:“小季啊,他這些天也經常來陪我解悶聊天呢。”

江寄餘沒話說了,他裝作很忙地去打量眼前一棵樹,忽略掉瞪在自己後腦勺那道視線。

“對了奶奶,這次我們是來和你說我們結婚的事。”

“結婚?”岳雲晴又驚又喜,“結婚好啊!”

她家餘崽終於能牢牢綁住這個有錢的男人了。

“挑好黃道吉日沒?什麽時候擺酒席?是要在棲霞辦一場再回鹽角辦一場嗎?小林那邊有多少親朋好友到場啊?發出去的紅包封多少塊?”老人家一談起這種話題就喋喋不休。

江寄餘和林舟此對視一眼,酒席這個東西,他們還真沒談妥。

江寄餘覺得像之前那樣領完證和幾個好朋友吃頓飯就行了,不必搞的太誇張。

但林舟此覺得他們要結婚的話那就必須得是世紀婚禮,邁巴赫賓利布加迪帕加尼方隊總得有吧?全明星服務團隊得有吧?得準備全套珠寶配飾吧?得包下整個度假島吧?

江寄餘曾委婉地提醒他:你爹還在病床上。

林舟此更加高興了:不必理會他!

果不其然,見兩人都沈默了,岳雲晴又問:“你們還沒商量好啊?也是,你們小年輕哪懂這些,我和親家談談吧,一起商量一下。”

江寄餘嘴裏支吾,眼神卻是望向了林舟此:“呃、嗯……這個……”

岳雲晴也跟著看向了林舟此,帶著疑惑的目光,林舟此只微垂著眼,語氣有點點落寞:“我媽已經去世了。”

岳雲晴嚇得後遺癥差點發作,忙扶穩了身後的石桌,滿臉的歉意:“對不住啊小林,我實在沒想到……”

“沒事的。”林舟此搖搖頭。

岳雲晴大氣不敢喘,又試探著問:“那你父親……”只見林舟此又低下頭去不說話,她這會兒是真的要嚇得半死了,顫巍巍道,“他不會也……”

沒想到林舟此淡淡笑了一下:“差不多吧。”

岳雲晴便不敢再問了,婚禮什麽的由他們折騰去吧,領了證就行。

兩人又陪岳雲晴聊了會兒天,她術後恢覆得很好,身體現在已經沒什麽問題,就提出要回鹽角去。

江寄餘起初不同意,要她在療養院再養養身子,但岳雲晴覺得還是在鹽角待著舒服,畢竟那才是她真正的家,她堅持要回去,江寄餘就給她請了個護工阿姨,這樣他也能放心點。

接下來倆人給岳雲晴辦理了出院手續,收拾好她的東西,又找了個知心可靠的護工阿姨,把鹽角那棟小房子裏裏外外收拾幹凈了,才返回棲霞。

這天江寄餘正照常在畫室裏擺弄他的畫具,胡桃木門“咚咚”響了兩聲,下一秒林舟此腳步輕快走了進來,熟練地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在他身邊,托著腮目光灼灼盯著他。

“怎麽了?”江寄餘放下手裏的油畫筆,側過頭笑著問。

林舟此狡黠一笑,看上去很得意高興:“我看到你藏在櫃子裏的潤滑油了。”

江寄餘不明就裏,但還是點點頭:“怎麽啦?”

林舟此的手開始不老實,偷偷摸摸就要鉆進他的衣擺下,嘴角興奮地揚起:“我幫你啊……”

江寄餘一楞,“啪”地拍開了他的手:“那是給顏料用的,小少爺。”

林舟此的表情裂開了一秒,隨後他像只膨脹起來的河豚似的,氣場飆升兩米,沒理也說成有理,徹底不裝了:“我不信!”

江寄餘輕輕揪著他柔軟的頭發,笑意盈盈,如春風化雨:“你今晚去一樓睡。”

林舟此頓時滿眼控訴委屈瞪著他,幹脆一撒手埋進他懷裏,蹭來蹭去,臉頰貼在他柔軟的小腹上,哼哼唧唧地:“我的頭……好痛啊嘶……江寄餘——”

江寄餘無奈地揉著他的腦袋:“小少爺,這是你這個月第八十八次突發頭痛了,真的不要去醫院看看嗎?”

“嗯、嗯……你給我看看吧……”

“別鉆進去!”

“江寄餘,你裏面怎麽也這麽香啊?”

“唔、小兔崽子……你輕點!”

江寄餘再醒來時躺在床上,睡前被人抱著去清洗了一遍,現在已經換上了幹爽的衣服,只是發尖還有點濕。

他一睜眼,林舟此那張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臉便落在他眸底,他睜著烏黑清亮的眼眸,安靜地註視著眼前人,睫羽微顫,仿佛在看世間最重要的寶物,就這麽悄無聲息地看著他,不知看了多久。

“怎麽了?”江寄餘指尖在他掌心輕點了點。

林舟此收掌,一把攥住他的手指,說出的話像是在輕輕吹氣:“他們下午開車去城郊的山頭搞野炊,你和我一起去吧,老婆?”

江寄餘耳尖顫了顫:“你朋友他們嗎?”

林舟此“嗯”了聲,用一種小狗般無辜、純潔又期待地眼神望著他。

江寄餘根本抵抗不了這樣的小兔崽子,還沒思考就同意了。

林舟此嘴角不住上揚,野炊是其次,把江寄餘帶出去露個面才是正事,最好是能昭告天下江寄餘是他老婆,然後好好在人面前炫耀一番。

江寄餘看他那副暗搓搓得意又強壓著裝柔弱的模樣,心裏明鏡似的,不由得好笑,但他只是點點頭:“好,需要帶什麽嗎?食材還是飲料?”

“不用,都準備好了,”林舟此又湊近了些,“你人去就行。”

“唔,那要不要打扮一下?”江寄餘又問。

“不用不用,隨便穿就行。”林舟此連連搖頭,心想江寄餘要是為了其他人特意打扮,那自己豈不是虧大發了?

兩人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江寄餘便挑了幾件常服換上,準備叫小李去車庫開車,卻被林舟此攔了下來。

“那個,”林舟此猶猶豫豫地,“他們都不帶司機的,要不還是我來……”

只是兩人站在跑車前,林舟此卻沒了下一步動作,盯著身前保養得極好的跑車滾了滾喉結。

其實說到底他心裏還是有點害怕,因為林睿銘的事他考完駕照後就沒開過車了,上次在E國時也是為了讓江賀吐出真相而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去,又一次的車禍加深了他對這東西的恐懼。

可開跑車又一直是他的執念,現在屬於是又愛又恨。

江寄餘看了他一會兒,主動打開車門上了駕駛座,又往旁邊的副駕駛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坐上去。

林舟此緩緩瞪大了眼,震驚地看著他。

江寄餘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毫不在意地笑笑:“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輛小白車嗎?四個輪子的車開起來應該都差不多,要不我開慢點也成。”

林舟此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上去的,他幾乎全程都扭著頭,完全不遮掩地直勾勾望著江寄餘,不停地咽著唾沫。

江寄餘穿著最平常不過的衣服,目光專註看著前方,掛檔、剎車、踩油門,一切動作都游刃有餘,仿佛不是在開超跑,只是在慢悠悠地作畫,每個動作都充滿了藝術感一般,看上去令人賞心悅目。

林舟此眼巴巴看著他,嘴巴都快咽幹了,只覺身下又躥起了火苗,連手裏那本《如何討好老婆》都忘記看了。

前些日子林舟此折騰的太厲害,夜夜笙歌,江寄餘自然吃不消,可小兔崽子精力旺盛,還天天健身,根本不給人喘口氣的時間,這就把江寄餘給惹惱了。

一氣之下把他趕到主臥睡了幾天,任憑他怎麽撒嬌賣萌裝病裝痛都沒用,林舟此束手無策之下買回了這本書,日日鉆研,終於在一周後重返二樓客房。

蘭博基尼駛出城郊,一路盤山而上,春意漸濃,沿途山花爛漫,綠樹蔥蘢。

抵達半山腰一處開闊平坦的觀景平臺時,已經有幾輛顏色各異的跑車停在那裏,引擎蓋上放著冰桶和食物箱。幾個人正忙著搭燒烤架、支遮陽棚,正是蘇知木、王有財他們一群人。

聽到汽車引擎聲,他們才轉頭看到姍姍來遲的倆人。

那是輛主色調為亮面銀色和碳纖維啞光黑的蘭博基尼超跑,采用了極致低趴的楔形車身,線條鋒利如刃,看起來像臺貼地飛行的戰鬥機。車身側面點綴著電光藍的裝飾條,為超跑冷酷的機械感增添了一絲靈動。

眾人嘴巴紛紛張成“O”字形,還沒從蘭博基尼充滿攻擊性與科幻感的視覺沖突中回過神,駕駛座的門就打開了。

眾人紛紛屏息凝神,正要看是何等神仙——江寄餘跨步下了車。

江寄餘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休閑襯衫,外搭米白色開衫,下身是同色系的長褲,配一雙簡約的帆布鞋。衣著低調舒適,卻襯得他膚色愈白,氣質幹凈柔和。

暮山紫的長發松松束在腦後,幾縷碎發隨風輕揚。他站在山間清風裏,像一株清雅的水仙,與周圍這群衣著光鮮、甚至有些浮誇的富家子弟形成了鮮明對比。

眾人集體驚掉下巴,就好像看見了嫦娥踩著金箍棒去收妖降魔。

雖然畫風奇特,但架不住人實在太漂亮,所以看上去也別有一番風味。

林舟此又後悔了,看這些人兩眼放光的模樣,他醋得暗暗磨牙,也下了車長臂一伸攬住江寄餘的肩膀,帶到眾人面前。

他下巴微擡,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炫耀和宣示主權:“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江寄餘,我對象。”

江寄餘忙清了清嗓子:“咳,你們好啊,我是江寄餘。”

裏面有不少人當初去黎霄公館吃過他親手做的小蛋糕、還助紂為虐半夜開趴,於是很自來熟地和他打成一片。

而王有財的心,也徹底碎成了八瓣。

只是更多人覺得唏噓震撼,當初林舟此死活不樂意結婚鬧得天翻地覆,後來人跑了就更瘋了,直到現在又把人給追回來了,還修成正果,簡直是電影劇情一般的戀愛,佩服佩服。

“恭喜啊林少!”

“恭喜恭喜!”

“嫂子好啊!”

江寄餘還是覺得他一個男人被叫“嫂子”有點不自在:“你們還是叫我江寄餘吧。”

一群人很有眼力見地立馬改口,連連祝賀。

林舟此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他拉著江寄餘走到遮陽棚下,挑鋪了軟墊最舒服的位置讓他坐下,又親自回車裏拿了個保溫杯,擰開遞給他:“天氣冷,喝點枸杞紅棗水暖暖身子。”

這細心體貼的勁兒,看得一眾人目瞪口呆。以前那個囂張跋扈、人把水端到嘴邊還嫌這嫌那的林大少,什麽時候這麽會照顧人了?

那邊的燒烤架很快生起了火,肉串、蔬菜、海鮮在炭火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林舟此雖然手藝笨拙,但堅持要親手給江寄餘烤,結果不是焦了就是沒熟,最後被江寄餘哭笑不得地趕到一邊,接過了烤夾。

江寄餘動作熟練,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很快,幾串色澤金黃、香氣撲鼻的烤肉和烤蔬菜就遞到了林舟此手裏,順便也給眼巴巴等著的蘇知木、王有財他們分了一些。

林舟此眼睜睜看著又有好幾串落入他們手中,趕緊過去趕人:“行了行了,你們自己沒有手嗎?不要老盯著他的。”

“吃得完嗎?這麽小氣。”江寄餘雖然語氣責怪,眼中笑意卻是不減。

林舟此理所當然:“你也要吃的啊。”

江寄餘輕笑一聲,又遞給他一串烤牛肉。

林舟此一口咬下去,這比他那些黑炭好了不知多少倍,他轉身動作,大衣口袋裏忽然掉了什麽東西到地上。

旁邊一個紅毛公子哥撿起一看,驚嚇得不輕:“謔!《如何討好老婆》?林少你的書?”

眾人紛紛伸長了脖子擠過去看,頓時神色各異,好似被驚雷劈中般焦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望著林舟此,那眼神跟看鬼上身了差不多。

而看向江寄餘的那半群人,則是滿眼欽佩驚嘆,像在看如來佛再世降服了孫悟空。

林舟此一把奪回了書,一點沒有被這些目光壓力到:“看什麽看?我有老婆為什麽不能看這個書?你們有嗎?”

眾人一片唏噓打趣。

“阿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重色輕友哇你!”

“沒想到林少私底下是這樣的……”

江寄餘則假裝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看到,繼續轉著串蘑菇的簽子,但沒註意到有只蘑菇已經烤焦了。

他順手把蘑菇串遞過去,林舟此也順手接過,咬下第一只蘑菇、第二只、第三只……他面不改色吃掉了全部的蘑菇。

吃他又用筷子把其它的烤肉串剔下來裝進一個碗裏,餵到江寄餘嘴邊,江寄餘也下意識張口接住了他餵的肉,慢慢咀嚼。

林舟此夾了一碗,又擰開保溫杯倒出清熱降火的涼茶,吹了吹遞過去,江寄餘便習慣地就著他的手喝上一口,沒喝完的林舟此就一口幹掉了。

看著這對夫夫旁若無人地秀恩愛,散發出甜膩得該死的戀愛氣息,一群人嘴裏發酸,突然感覺懷裏的男伴女伴一點兒也不香了。

山風微拂,夕陽將天邊染成橘紅色,遠處城市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一群年輕人圍坐在燒烤架旁,喝著飲料,吃著烤肉,談天說地。

林舟此的手始終沒離開過江寄餘的腰或肩膀,目光更是黏在他身上,時不時就湊過去低聲說兩句什麽,惹得江寄餘耳根泛紅,嗔怪地瞪他一眼,那眼神裏卻沒有半分不耐,只有縱容和淡淡的笑意。

王有財則是徹底服氣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他得不到的江公子,不僅長得好看,脾氣好,會做飯,能制服林少爺,恐怕身份和能力也不簡單,難怪林舟此被訓得跟丟了魂似的。

月明星稀,江寄餘和林舟此枕著手臂躺在野餐墊上,望著零星的夜空。

林舟此忽然開口問:“江寄餘,上次去山上兜風,你是不是想跟我表白來著?”

江寄餘唇角微揚:“是啊。”

林舟此抿了抿嘴:“那第二天就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是不是很難過。”

江寄餘輕嘆一聲:“是啊,不過,你不是來找我了嗎,小少爺?”

林舟此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感受著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動,大口呼吸著微涼的空氣:“嗯!”

又消磨了會兒時間,眾人收拾好東西,準備下山。

江寄餘看林舟此還是一臉不舍地看著那輛跑車,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喜歡就上去試試,這麽貴的車呢,你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林舟此不住緊張,目光直直瞅著車身,語氣卻像求助一般:“可是……”

“放心好了,我幫你看著。”江寄餘朝他挑了挑眉。

林舟此看看他,又看看車子,拳頭攥緊又松開,而後長腿一邁跨進了駕駛座,拍拍身邊的副駕座,眼中燃起一抹灼熱的火光。

江寄餘上車系好了安全帶,朝他眨了眨眼,那是一個鼓勵的眼神。

林舟此深吸一口氣,蘭博基尼緩緩啟動,排氣聲浪漸高,“咻——”的一聲拉長拉高,直到爆發出超跑特有的動聽嗡鳴,響徹山道。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和車融為一體,輪胎所到達的地方就是他腳下所踩的地方,車身刮破的風也是他所撥開的風,一切都水到渠成,他感受著山道上的空氣、蜿蜒的水泥路、枝葉抖動的聲音。

此刻忘掉那場大火和那片懸崖仿佛是自然而然的事。

他的瞳孔漸漸縮成一個興奮的點,他忍不住減緩了速度側頭去看江寄餘。

江寄餘卻好像早就料到會這樣,並不緊張,雪白修長的手指托著臉頰挨在車窗上,朝他微微一笑:“看路。”

林舟此懷揣著一顆激動而澎湃的心,盯著路邊,開始加速。

超跑駛出了山的範圍,往公路上去。

江寄餘眼皮猛地跳了兩下,心裏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上次出現這種預感,還是在——

“林舟此,停車。”他沈聲道。

林舟此正在灼熱燃燒的心也跟著平息下來,他擡了剎車,蘭博基尼穩穩停在路邊,“怎麽了?”

下一秒,一個身影驟然從山邊樹叢裏沖出,正正摔在了馬路上,距離車頭只有一米遠。

“江容?”林舟此皺著眉,瞇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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