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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老婆,不要離婚 那個協議作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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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老婆,不要離婚 那個協議作廢好不好?……

林舟此“謔”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動作太猛,牽扯到額頭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眼前陣陣發黑, 但他此刻顧不得這些。

他死死抓住小李的手臂,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聲音嘶啞地吼道:“你說什麽?!你給我說清楚!誰出軌?!出什麽軌?!”

小李被他嚇得一哆嗦, 手裏那碗粥摔在地上, 但他也豁出去了,盯著地板語速飛快道:“是一個幼兒園的老師,少爺你這段時間天天去他家裏, 跟他表白了,還、還……”

他目光落在林舟此無名指上那枚戒指。

林舟此順著他的目光往手上看, 那是枚陌生的戒指,他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定做過這一枚。

他大腦霎時一片空白, 不可置信地茫然地望著四周, 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不、不可能……怎麽會,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不!”

他像是被那枚戒指燙到般, 哆哆嗦嗦伸出另一只手去拔那枚戒指, 顫抖的手嘗試了好幾次才拔下來, 那枚戒指仿佛是什麽洪水猛獸, 他一脫下來看都不看就砸向了墻角。

小李神情不忍:“少爺……”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麽會這樣!”林舟此入魔般喃喃自語,隨後他猛然擡頭, 目光中是驟然亮起的炙熱的光, 緊緊盯著小李,掙紮著爬下了床。

“小李,你聽我說, 我們一起去江寄餘家門口下跪,求他原諒我,不行的話我們就一起自殺,他那麽容易心軟,肯定會原諒我的!快、快去廚房拿兩把刀,我們這就過去死給他看。”

小李石化了:“少爺,我、我也要死嗎?”

“對!”林舟此眼神堅定,帶著一種必然的決心。

小李恍恍惚惚離開了病房,他顫巍巍地摸出手機,打給了王媽:“王媽啊,謝謝你這些年對我多有照顧,我想我們很快就不能當同事了……”

王媽在電話那頭聽得一頭霧水,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小李啊,什麽當不了同事?你在哪兒呢?是不是少爺出事兒了?你把話說清楚!”

小李握著手機,看著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語氣悲壯得仿佛即將就義:“王媽,少爺他……他恢覆記憶了。”

“這是好事啊!”王媽喜道。

“但是,”小李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少爺發現自己失憶期間移情別戀了,追了別人,還換了江先生的戒指……現在他非要拉著我一起去江先生家門口以死謝罪,讓我去廚房拿刀。”

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王媽的咆哮幾乎要震碎聽筒:“什麽?!少爺這個混賬東西!他腦子是跟車一起撞沒了嗎,你現在立刻馬上看緊他了,不準他離開病房一步,趕緊摁急救鈴叫醫生給他打鎮定劑!不,直接上束縛帶!快去!”

小李被吼得耳朵嗡嗡響,下意識立正:“是、是!王媽!”

“還有你,”王媽的聲音殺氣騰騰,“以前跟他一起胡鬧就算了,這次還敢亂來,我就飛過去把你砌進林家老宅的墻裏!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小李冷汗涔涔。

掛了電話,小李深吸一口氣,轉身沖回病房。只見林舟此已經掙紮著挪到了門口,正扶著門框,試圖往外走,嘴裏還在念叨著:“刀、得找刀……或者繩子也行,江寄餘心軟,看到我們這樣,一定會原諒我的……”

“少爺!”小李一個箭步沖上去,攔腰抱住林舟此,把他往病床上拖,“你冷靜點!王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不要亂來!”

“放開我!小李!”林舟此喘著粗氣,力大如牛狠狠推開他,“我要去找江寄餘!我必須要跟他覆婚,我絕對……”

“少爺你這樣過去,不是道歉,是嚇唬江先生!”小李死死抱住他,急中生智喊道,“你想想江先生膽子小,又剛經歷那麽多事,你突然渾身是血、拿著刀沖過去,說要死給他看,他說不定嚇得連夜又跑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林舟此滾燙混亂的神經上。

他掙紮的動作猛地停住,猩紅眼眸逐漸染上了一種巨大的恐懼。

“不行、不能跑,他是我老婆,我的……”林舟此呼吸急促,分別那天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他身體乍然失去了力氣,只剩滿眼恐慌。

小李急忙趁這機會給江寄餘發送信息。

“江先生,少爺要自殺了,求你來救救他!”

他把醫院位置也發了過去,雖然心裏覺得很對不起江先生,但他也實在沒辦法了。

“少爺,”小李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地說,“你先別急,努力想想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說不定你和那位幼兒園老師相處的也還沒那麽親密,事情還是有回轉的地步……”

林舟此木然地擡起頭,眼神空洞:“相處……我、我追他,他答應了……我跟他還在一起了……”說到這裏,他猛地捂住臉,聲音裏帶上了哭腔,“我怎麽可以……我怎麽可以忘了江寄餘,還去追別人……我簡直是個混蛋……我配不上他……”

他說到一半又猛然止住,狠狠地道:“不行,配不上也要配,江寄餘只能是我的!”

……

江寄餘正在幼兒園裏示範塗鴉一張兒童畫,放在桌上的手機“叮咚”響了兩聲,他下意識瞥了眼,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

當他看清那兩條信息後整個人瞬間炸毛,倏地站起身撞翻了椅子,顧不得看一教室的小朋友,抓著手機就往外狂奔,邊跑邊朝同事喊:“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他沖到路邊就揮手招了輛的士,的士還沒停穩就拉開了車門,一個大跨步坐進車後座甩上了車門。

“師傅,麻煩你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他亮出手機屏幕上的地址,“多少錢都好說!”

司機一聽後半句話,沒有絲毫猶豫將油門踩到最大,風馳電摯沖了出去。

街道的風景快得只能看到虛影,沒多久就到了醫院,江寄餘匆匆給了錢後飛奔跑進醫院。

他在電梯裏大喘著氣,心裏慌的不行,林舟此怎麽會突然想要自殺?

但沒有時間多想,電梯門一打開就沖了出去,他一眼看到了不遠處走廊一扇門邊的身影,小李死死往後拽著林舟此,而林舟此劇烈地喘氣掙紮,不停揮舞著手臂拳頭。

“林舟此!”江寄餘喊著,快步走過去。

林舟此反抗的動作驀然停下,呆呆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江寄餘。

小李剛剛松了口氣又被一腳蹬出門外,緊接著江寄餘被一把拽了進去,關門落鎖。

江寄餘喉嚨幹澀,他驚慌地打量著看上去明顯不太正常的林舟此,喘著氣問:“你、你怎麽……”

林舟此在看到他的瞬間就濕紅了眼眶,一把拽過他緊緊抱在懷裏,生怕下一秒他又不見了似的,手臂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將他圈住,抵在墻上,急切地把頭埋進他發間頸間,深深吸著那熟悉的氣息。

淡淡的清甜幽香撫慰了他一顆躁動不安的心,可稍微靜下來後他更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和江寄餘說,淩亂恐懼的感覺占據大腦,整個身子都發著顫。

江寄餘被他抱得喘不過氣,艱難地擡起手想要推開些,不料他一掙紮林舟此就抱得更死了。

“松手,林舟此……我要……喘不過氣了……”

林舟此這才松了些力道,江寄餘微彎著腰捂著胸口呼吸,新鮮空氣大口灌入嘴裏,他才活過來般後退一步。

然而此刻江寄餘所有動作都在林舟此眼裏放大在放大,見他退後,林舟此心臟被狠紮了一下,眼裏盡是受傷和無措。

果然,他已經臟了……江寄餘不想再看他一眼了……

可他根本不甘心!!

林舟此再次抓住他的手臂,江寄餘收手時被拉得趔趄一下,病房燈的開關在推搡間不知被誰壓到,“啪”地熄滅了。

視線驟然落入黑暗,江寄餘不適應地踉蹌幾步,不小心踩到了灑在床邊地板上的粥,鞋底一滑順勢摔倒在床上,悶哼一聲。

江寄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後腦勺磕在柔軟的枕頭上,倒是不疼,但林舟此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讓他胸口一悶。

黑暗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急促的呼吸,還有那雙緊緊箍住他腰身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勒進骨血裏。

“林舟此,你先起開……”江寄餘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因為缺氧和緊張而有些發顫,“我們好好說……”

“好好說?”林舟此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和偏執,“我、我說不出來……江寄餘,我幹了特別混蛋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他說不下去,呼吸猛地加重,滾燙的液體滴落在江寄餘的頸側,燙得他皮膚一縮。

“林舟此,你到底怎麽回事!我……”

“啪嗒啪嗒——”滾燙淚珠一顆接一顆落在江寄餘臉側、脖頸上,他紅著眼將人困在身下狠蹭,恨不得將他整個揉進自己身體裏。

大腦一片混亂,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崩斷,那天在黎霄公館的記憶錯亂著混進來,他聲音委屈到極致,哭腔已經完全不掩飾:“對不起,江寄餘,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變成那樣……江寄餘、老婆……不要離婚,不要丟下我……那個協議作廢好不好?求你了,江寄餘……老婆,老婆老婆……嗚……”

全身都好像被電流爬過,江寄餘渾身酥麻戰栗,又燙又敏感,被他蹭得小腹緊繃,煎熬得不行。

“你先從我身上起來再說!”江寄餘咬著牙,忍耐著頸間毛茸茸的瘙癢,手指無力地蜷著,“林舟此……”

“我不!江寄餘,嗚嗚嗚嗚……我求求你,老婆、你答應我,除非你答應我……”林舟此仿佛全然喪失理智,根本不可能松手,怕一動江寄餘就又不見了。

江寄餘被他壓蹭得渾身都有點不對勁了,仰著脖子無力道:“好,我答應你,起來、快點。”

得到承諾的林舟此終於有了點安全感,但還是不願放手,身體像是有自主意識般死死纏著他,沒忍住開始舔咬他的脖子。

騙你的,答應了也不起來。

林舟此很壞地想。

江寄餘被折磨得眼泛淚水,眼尾染上了氤氳的紅,被迫承受著林舟此在頸間肆意妄為,手指忍不住攥緊了他的頭發。

他弱小無助的躺在床上,被肌肉精悍結實的大狗壓著,被騙了也沒有一點兒反抗的力量。

他無辜又茫然地望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滿腦都是黑人問號,急吼吼地趕過來要阻止林舟此自殺,結果沒搞懂發生了什麽就又被壓在床上,小兔崽子又突然哭起來了,然後莫名其妙地求他不要離婚……

等等……!

他該不會是,恢覆記憶了?!

然後把失憶那段時間的記憶又丟了?!!

天吶,江寄餘此時的眼神稱得上是絕望,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狗血的劇情?

然而正在艱難思考的江寄餘並沒有註意到小兔崽子的動作已經越來越過分。

江寄餘黑著臉,他大概弄清楚林舟此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了,但是他根本推不開胡作非為的小兔崽子。

算了……

江寄餘憤憤地想,反正都有第一次了,第二次也沒什麽大不了。

林舟此好像感受到江寄餘對自己的縱容一般,頓時又心安了不少,哼哼唧唧邊哭喊著老婆邊上下其手。

等等!

江寄餘驚呼一聲,他很確定病房裏沒有任何Condom,林舟此也沒有戴,但這感覺為什麽和那天的一模一樣?

這混蛋小兔崽子,居然騙他。

江寄餘氣得腦袋發懵,但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

林舟此把臟了的床單被子扯下來丟在地上,從櫃子裏取出新的鋪上去,把昏睡在沙發上的江寄餘重新抱回床上。

安心、溫暖的感覺包裹了全身,從頭到腳每一處都舒爽到極致,他抱著懷裏的人窩在被子裏,連閉上眼睛都舍不得。

目光細細描摹著江寄餘臉上每一處地方,濕潤粘連的睫毛,通紅的鼻尖,泛著水光的微腫的紅唇,從臉側蔓延到脖頸的吻痕牙印。

林舟此一肚子邪火又起來了,他托著江寄餘的後腦勺,像舔一顆草莓糖那樣細細舔掉江寄餘唇上的水,只是混上了他自己的津液,越舔越多,顯得更加柔軟可欺的美味,他沒忍住又咬又啃地親上去。

直到江寄餘難受地哼唧,他才收斂了些,放輕力道又親了一會兒後才心滿意足地抱緊他睡過去。

……

病房裏關著燈,拉著窗簾鎖著門,江寄餘連確切的時間都不知道,只知道林舟此和他在裏面廝混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江寄餘醒來後艱難地伸出手去夠床頭的時間,打開一看竟然都到晚上了。

林舟此明顯沒睡醒地迷迷糊糊去抱他:“唔,再睡會兒……江寄餘……”

江寄餘沒好氣地打開他的手:“睡什麽睡,小混蛋!我還沒找你算賬。”

林舟此朦朧的眼睛轉了轉,一下清醒了許多,睜大眼楞楞地看著他。

江寄餘正騎坐在林舟此身上,雙手撐在他肩膀兩側,有些氣憤地皺著眉:“這下滿意了?小李說你在鬧自殺,怎麽回事?”

林舟此被他坐在身上,一動也不敢動,紅著臉弱弱地說:“我、我怕你嫌棄我出軌……不要我了。”

江寄餘:“……”

他臉色一下子變了:“什麽出軌?”

林舟此瞬間又緊張起來:“小李說,我失憶那段時間找了一個幼兒園老師,還給他送了戒指……但我發誓我真的沒有一點印象!我已經把那個戒指扔了,我根本不可能喜歡別人,我……”

江寄餘張著嘴半晌沒說出話,末了,他幽幽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那個幼兒園老師。”

“什麽?!!!!!!!”

林舟此再次被一道驚雷劈中頭頂,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身上衣衫不整、鎖骨頸間布滿暧昧痕跡、正一臉無奈又帶著點羞惱看著自己的江寄餘,腦子裏“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錯愕、震撼、狂喜瘋狂生長,揉成一團塞進了心臟裏。

“那、那個幼兒園老師……真的是你?”林舟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是在用氣音問。

“是我。”江寄餘嘆了口氣,臉上熱度更高了。

林舟此難以置信,反覆確認。

“我追的……一直都是你?”

“不然呢?”

“我表白的也是你?”

“嗯。”

“那枚戒指……”

林舟此忽然想到什麽,一把抓起江寄餘的手,果然在他右手無名指上看到了和今早自己扔的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我、我……”林舟此激動到語無倫次。

天吶,天吶天吶天吶……他沒出軌!老婆還是他的!

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幸福的事嗎?

然而江寄餘很郁悶,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抓馬的事嗎?

江寄餘瞪著他,漂亮的眸子裏惡狠狠的:“你還騙我說戴了Condom,結果根本沒戴!混蛋。”

林舟此臉“唰”的紅得快滴血,他那段時間……這麽猛的嗎?

這下,林舟此徹底被巨大的、排山倒海的羞恥感和慶幸感淹沒了。他不僅沒出軌,居然還在失憶狀態下,陰差陽錯地重新追到了江寄餘,還把人給……這樣那樣了!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江寄餘居高臨下,審視著他。

林舟此支吾了半天沒說出話,只是紅著臉偷偷瞅著他——生氣的老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漂亮動人啊。

見他不說話,江寄餘正要再次指責,卻感覺坐著的地方有些硌硬,他目光緩緩向下,陡然察覺到什麽,爆紅著臉起開了。

“你不坐了嗎?我覺得你不重啊,一點也不重。”林舟此急忙問他。

江寄餘冷笑一聲去撿自己的衣服,沒有理他,再坐下去怕是明天才能出這病房門口了。

收拾完畢後江寄餘簡單和小李講述了這些天發生的事,面癱小李聽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下巴都要驚掉在地上。

等到護工將病房收拾幹凈,兩人重新坐在了床邊。

先是江寄餘開口問:“你這麽追過來了,還出了車禍,林睿銘沒有問你嗎?”

林舟此不動聲色挪近了些,不屑地撇嘴:“他還管得著我?當時也就是口頭嚇唬你一下罷了,我這一年多為集團做了那麽多事,好歹也培養有自己的勢力的。”

接下來兩人都沈默了,誰都沒問之後該怎麽辦,畢竟林舟此不可能一直陪著江寄餘在國外。

“我……”江寄餘猶豫著開口,卻見林舟此猛然拍了一下腦袋,下了床快步走到櫃子邊,拉開櫃門在一片衣服中翻找著什麽東西。

沒一會兒他拿著一支錄音筆跑了回來,展示給江寄餘看,“我想起來了!當時在床上醒來後我就發現自己手裏一直抓著這東西,但是我忘了密碼,只好先把它藏起來了。”

江寄餘楞了一下:“那你現在想起來了,這裏面錄了什麽?”

林舟此一僵,這錄音……他當時真是憑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兒才套出來的,雷聲、剎車聲、海浪聲什麽的都聽的清清楚楚,他咽了口唾沫,不敢摁下去。

“是江賀親口承認陷害你的錄音,總之,我這一年多也收集了不少其他證據,也找到了江家其他人的位置,加上這個,回國為你證明清白沒有問題。”

江寄餘整個怔楞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回去”,這一年來他沒有一天不想過回去,可也只能徒勞地想想。

但現在,林舟此告訴他,可以回家了。

他鼻尖一酸,下意識抓緊了林舟此的手,又問:“他怎麽親口承認的,他那個人,以前就很狡猾。”

林舟此另一只手覆蓋在他手背上,安撫地拍了拍:“放心,我自有辦法,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休息吧,不然一會又腰疼了。”

江寄餘一個沒註意被他帶偏了,紅著臉收回了手。

接下來幾天江寄餘處理掉手上大小事務,遞交了辭職申請,在一眾小朋友哭天搶地中離開了小橡果,和同事朋友們道了別,收拾行李。

卡特也知道自己完全失去了競爭機會,這幾天都難過地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江寄餘便又做了份小蛋糕送給他。

而林舟此這幾天則忙著處理江家人,江賀出事後江頌今和陳文玥也沒敢露面找人或報警,只以為他是出門時暴露身份被帶回去了,整天縮在家裏惶恐度日,直到被林舟此找出來和江容一同帶回去。

期間唯一的變故是林舟此出門時踩到了香蕉皮,摔倒時又撞到了腦袋,好在這次沒什麽大問題,還順帶把失憶期間的記憶也撞恢覆了。

江寄餘和林舟此一同在屋裏收拾行李,他看著這間住了一年多的屋子,說沒有感情是假的,但有親人、有朋友和愛人的真正的家才是他的歸屬。

沒過多久林舟此的保鏢們把他的行李都打包起來托運,林舟此收拾得很仔細,他買的許多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都一個不落的帶了回去,連陽臺那幾盆植物也打包起來了。

飛機起飛,穿過無盡的雲層,頭等艙裏,江寄餘望著窗外出神,林舟此坐在他身邊。

他和江家人的賬,很快就要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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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餘(氣):混蛋小兔崽子居然騙我!

小林(羞):天吶我好猛我居然讓老婆同意和我這樣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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