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還要我幫你洗嗎?” 一邊往前拱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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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還要我幫你洗嗎?” 一邊往前拱一邊……

江寄餘一楞, 難以置信望著林舟此。

他就這麽張大眼睛瞪著林舟此腦袋埋在自己胸前,整個人還細細抖動著,無法動彈。

過了好幾分鐘, 大腦發熱的後勁才過去, 話說出口後這會兒也冷靜了不少, 乍然聽到輕聲的哽咽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直到林舟此沈沈的壓在他身上, 擡起頭, 忽地對上那雙泛紅的眼眶。

原來耳朵沒出問題。

小少爺真的哭了。

情緒恢覆正常後他想了想,這小孩可真不經逗,不過這樣對他其實也沒什麽好處, 萬一真鬧大了他跟他爹告狀自己出軌要離婚,岳雲晴可怎麽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都多大人了,跟一剛成年的小屁孩計較什麽, 反正遲早要離的。

於是他嘆了口氣, 雙掌抵在林舟此的肩膀上, 想要將他推開——沒推動。

“我亂說的, 你快點起來, 我不找小三。”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 那哭腔確實小了些, 取而代之是輕微錯亂的呼吸聲,和窸窸窣窣的抽噎。林舟此壓得極近, 兩人面對著面, 都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

但林舟此還是沒從他身上挪開,雙臂平放著支撐在他腦袋兩側,眼珠子一轉不轉地盯著他。

江寄餘很少被人以這樣直勾勾的目光盯著超過一分鐘, 那目光裏的炙熱幾乎要化作實質流出來,燙得他臉頰發熱。

“林舟此,你聽到了嗎?我說不找小三,不找那個男的,從我身上起來好嗎?”

他很有耐心地重覆了一遍。

這時壓在他身上的林舟此才微微動了一下,但那和原封不動沒什麽區別,好在他沒醉到把全部重量都壓在江寄餘身上,兩邊手臂一直挺直著支撐身體。

“我真不找,你快起來,不然我真要生氣了。”江寄餘有點無奈,稍稍正色道。

林舟此臉頰酡紅,這才慢吞吞從他身上挪開了,坐正在沙發上,側身緊緊貼著他。

江寄餘像是從沙地中跳回水裏的魚,終於能自在輕松地大口呼吸,他一手撐著沙發坐了起來。

剛坐穩就聽林舟此開口了:“那說好了,你不能耍賴,也不能騙我。”

“行行行,不騙不騙。”

說過這句話後,客廳兀地陷入了無言的沈默,江寄餘伸出手指重新理了理剛才被壓亂的頭發,發圈卡在發縫間,他幹脆直接把發圈扯了下來,又套回手腕上。

直到他把頭發理順了,正準備站起身,林舟此才又說話了。

“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江寄餘撥弄著手腕上的發圈,看著他,沈思片刻,還是挑了挑眉道:“當然。”

林舟此的頭垂下去,從江寄餘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頭頂蓬亂飛揚的白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那顆尖尖的虎牙輕輕磨咬著下唇。

屋裏靜靜的,外面微弱的沙沙雨聲透著窗傳進來,梧桐葉的影子在玻璃窗上搖曳擺動,偌大莊園一片漆黑,此刻好像只剩他們在這黑暗中圈出一塊暖黃色的小小天地。

江寄餘看了他半晌,才開口吩咐:“去洗個澡然後上床睡覺。”

林舟此卻又伸出兩根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袖,相比之前力氣要小了很多,小心翼翼的,卻拽著不放。

江寄餘回過頭,好看的眉眼輕輕蹙起,小兔崽子不會真把自己當他家長了吧?不對,要當應該也是當朋友、兄弟。

“林舟此,別告訴我你喝完酒連怎麽洗澡都忘了,還要我幫你洗嗎,嗯?”

輕飄飄的尾音勾起,帶著睡意還未散盡的沙啞,像綿長悅耳的小提琴尾調發出一聲輕響。

林舟此一頓,竟然用漿糊腦子思考了一下這樣的可能性,然後眼含希冀地擡眸望著他。

江寄餘真沒招了,他皮笑肉不笑:“聽話,趕緊去,不然我讓王媽來把你的小雞接走。”

林舟此很不高興:“那是我們一起養的孩子,你怎麽能這樣?”

江寄餘作勢掏出手機要撥號。

林舟此這才不情不願地動身了,一步三回頭地挪到浴室門口,又頻頻回望,看看江寄餘會不會改變主意。

目送他進來了浴室,江寄餘滿身疲憊轉回身,正要回房睡覺,只聽身後“砰”一聲巨響。

他一個激靈回頭看去,林舟此狼狽地摔倒在浴室裏,他貌似摔的極狠,高大結實的一只坐在地上,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那沈悶的一聲江寄餘聽著都牙酸,他卻一聲不吭的,還直楞楞望著江寄餘的方向。

江寄餘一時間什麽都顧不上了,快步走進浴室,就要把他扶起來,手指卻在碰到他手臂時被燙得猛地縮了回來。

“林舟此?”江寄餘著急的再次探手伸向他額頭,一片滾燙,他目光下移,才發現了林舟此臉上泛著不同尋常的紅暈。

也是,都醉成這樣了,還淋了場雨,即便是身體再好的人,也扛不住這麽一輪折騰。

“你先別洗了,換衣服去床上躺著。”他這麽一摔,渾身還燙乎乎的,江寄餘也不放心就這麽讓他一個人洗澡。

“好。”再次開口,林舟此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然後拽著江寄餘的手,從地上站了起來。

領著林舟此走進房間,江寄餘環顧一圈整個房間,這是他第二次真正意義上進林舟此的房間,之前墻上那些大紅色的喜字和紅燭一類的東西都消失的無蹤無影了,看著倒是順眼的多。

哄著林舟此自己換完衣服後,江寄餘把他趕到了床上,站在床邊彎腰替他掖緊了被角,又到浴室裏挑了條幹凈毛巾,濕了水擰緊鋪在他額頭上。

“家裏的藥都放在哪?”江寄餘問,其實他也不太確定林舟此清不清楚,因為他現在看上去比剛才迷糊了許多,眼睛迷迷瞪瞪,臉頰也紅了不少,在白凈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櫃子。”林舟此說話聲也黏糊糊的,毫無力氣。

“哪個櫃子?”江寄餘再問,黎霄公館裏的櫃子多的數不清,單是材質就有胡桃木、櫻桃木、紅橡木等好幾種,全部翻完估計到天亮都找不出退燒藥。

好在林舟此還沒完全燒糊塗,他停了十來秒,像是在思考,像是在神游,然後說:“客廳……電視右邊。”

江寄餘轉身走出門外,打開電視機右邊的幾個立櫃翻了翻,果然翻到一個整整齊齊列著藥盒的箱子,他摸了盒布洛芬出來,又兌了杯溫水端進房間。

看著往日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小兔崽子虛弱地躺在床上,像只燙紅的蝦半瞇著眼蜷在他蓋好的被子裏,江寄餘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

“來吃藥。”他把玻璃杯放在床頭櫃上,俯下身伸手拍了拍林舟此毛茸茸的頭頂。

林舟此掀起眼皮,入眼便是那張昳麗精致的臉龐,背著臥室的幽幽白光,本就白皙的皮膚,在光下顯得比霜雪更白,暈了層朦朧美感。

那臉龐上的眼睛一錯不錯註視著他,蘊著哄意和幾分溫柔慈憫,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小扇子般的陰影,林舟此腦子渾渾噩噩的,只覺滿眼都是繾綣和溫暖。

他不由得看呆了,也下意識照著他的話去做,即便沈重的身體一萬個不樂意挪動他也掙紮著手腳並用把自己支了起來,挨著床頭坐好。

江寄餘似乎很滿意,又撫了撫他的腦袋,把藥片和水杯遞給他。

林舟此二話不說仰頭吞下了藥片,又咕嚕咕嚕灌完了大半杯水。

“好,躺回去睡吧。”

林舟此依舊乖乖照做,重新躺回了被窩裏,只是這次卻怎麽也閉不上眼,眼睛直勾勾追著江寄餘轉。

江寄餘半蹲在床邊,雙手支在在被子上,半歪著腦袋:“睡覺,看我做什麽?”

林舟此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吐出熱烘烘的氣音:“我不想睡。”

“幹嘛不睡?”

林舟此似是心虛又不甘地看了他一會兒,弱弱地開口:“你還在生氣。”

萬一他一氣之下又跟小三跑了怎麽辦。

林舟此燒糊的腦子如是想著。

江寄餘又好笑又無奈,剛想說他兩句讓他趕緊休息,然而話轉到嘴邊卻是一頓,他突然意識到這是個教育小少爺的好機會,尤其是病歪歪的好拿捏的時刻。

他起身從背後扯過一把水草編織椅,坐在床頭,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沈:“你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

林舟此被他註視著,竟有些緊張,他的眼睛常含著汪清澈水霧,眼部線條優美流暢,此時以一種審判的態度瞥下來,無端生出幾分嚴肅,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眼神。

他訥訥回答:“我說你找那個男的,和你吵架,還抓著你不放。”

江寄餘矮下身手肘頂著膝蓋,手掌放在被子上,語重心長:“這是其中的一部分,有問題就提出來是對的,哪怕有爭吵,能解決問題也算好事,你最不應該的是背後說人壞話,知道嗎?”

林舟此小雞啄米般點頭,他已經不太能理解江寄餘在說什麽了,江寄餘矮下身時那股淡淡的清香便兜頭撲過來,充盈了他整個大腦,他只憑著本能附和他說的話。

他接著說:“不在背後瞎說人壞話是基本的教養,這些習慣應該在幼兒園就養成的,而且我們不是已經成為好朋友了嗎?你那樣說我就更不對了,這是屬於背刺行為,是要被狠狠譴責的。”

林舟此看上去蔫蔫的,不知是病的還是被訓的。

“更糟糕的是,你這種行為被當事人發現了,你還不道歉,沒有彌補受到傷害的當事人,又繼續加深傷害,你覺得自己有錯嗎?”

“有的有的。”

林舟此猛猛點頭,有些散焦的目光無意識地緊緊追隨著眼前那兩瓣不斷開合的嫩紅。

“還有,你僅憑自己看到的冰山一角就妄自揣測他人,出言不遜語言攻擊他人,極其小氣,你認為這樣有錯嗎?”

“有的有的。”

江寄餘一看他這呆呆的樣子又有點憂心,他已經把《青少年行為心理學》的核心結語引用了一大段,不知道林舟此一覺睡醒還記不記得。

只得循循善誘:“既然錯了的話,應該怎麽辦?”

林舟此這認錯的很快:“對不起。”

“那以後還能這樣嗎?”

他很識趣地搖頭:“不能,以後不會了。”

江寄餘頷首,聲音輕柔:“那麽,下周交兩萬字檢討給我,好嗎?”

林舟此暈乎的腦子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勁,但他望著床邊人清眸朦朧、紅唇翕張,像是收到蠱惑般不自覺應承道:“好……好。”

江寄餘滿意了,收回視線,伸手揉了把他頭頂:“好,睡吧。”

然而林舟此卻又磨蹭著不肯合眼,酒精上頭,他沒法思考太多,只覺得想要靠近眼前這個人,便猶猶豫豫地往前探了身子,伸手環住了江寄餘的腰,一邊往前拱一邊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江寄餘。”

江寄餘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抱,登時有點訝異,難道這是小兔崽子獨特的認錯方式,只好笨拙地拍拍他的背。

像是種默許,林舟此心底有一絲無名的竊喜,又往前拱了兩下,把腦袋埋在他溫熱柔軟的腹部,不動聲色地猛吸那讓他貪戀的香氣。

江寄餘還是有些不自在,動了動身子,摁住他亂蹭的腦袋:“好了好了,我原諒你了,趕緊睡吧。”

林舟此不動了,江寄餘把他推回到床上,重新掖好被子,站了起來關上燈。

不知是不是林舟此發燒的原因,他竟也覺得有點熱,迫切地想要透透風換換氣,心裏嘀咕著小兔崽子不會真把他當家長了吧,這黏糊樣兒……不行,他也還沒老到那個地步了,當哥哥的話還是勉強能接受。

“晚安。”

江寄餘走到門口到腳步頓了下,微微一笑,也回道:“晚安。”

隨後關上了門。

第二天鬧鈴一響,江寄餘就艱難地爬了起來,路過林舟此的房間時,他還不忘偷偷打開一條縫隙看人是不是安全到了床上。

林舟此大敞著手腳,抱著卷成筒粉的被子,衣服換過了,是件白色寬松T恤和睡褲,睡得正熟。

看樣子沒什麽問題。

江寄餘退了出來,輕輕合上門。

……

等林舟此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坐起來時,看著強烈刺目的光線透過窗戶射在地板上,發出耀眼的反光,他揉了揉有些發漲的腦袋,昨晚的事像電影片段一樣,一幕幕跳到腦子裏。

等回顧完整個事件,他已經把整個頭埋進了枕頭下,依稀可見赤紅的脖子。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地擡起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隨後翻身下床。

睡過頭了,又沒趕上送江寄餘上班。

他很快把昨晚的事拋到了腦後,開始懊惱新的問題——受美色蠱惑接下的兩萬字檢討。

林舟此坐在餐桌邊,慢慢嚼著一片菜葉,沒想出要怎麽動工,心裏卻隱隱冒出一個念頭,他想去看看江寄餘上課的樣子。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勢頭便越來越強烈,等喝完一碗粥,他就拍板做好了決定。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件事要做。

林舟此掏出手機,指紋解鎖了屏幕,在通訊錄裏找到八百年都沒聯系過的林睿銘,摁下了撥通鍵。

鈴聲一直響到了自動掛斷,第二次、第三次、四次依舊如此,換做是平常人早就放棄了,但林舟此已經對此習以為常,他耐心地等到第十次自動掛斷後,對方接起了電話。

曦林集團辦公大樓五十六層,林睿銘放下手中的資料,拿過手機,滑動了接聽鍵。

話筒頓時爆炸出一陣氣勢洶洶的聲音:“我那天說錯了!惡心的不是江寄餘,是你!”

林睿銘一口氣提到嗓子眼,還沒開口動粗,手機便“嘟嘟”響了兩聲被那頭掛斷了。

……

小李載著林舟此到了棲大,路上還提醒了一下少爺現在正是上課時間。

林舟此無所謂地擺擺手,大搖大擺地進去了,校警看見了也沒敢攔,以為他是來參觀校企合作的項目進展。

一路上不少人都頻頻回頭打量偷看他,還竊竊私語議論著,紛紛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曦林集團的大少爺怎麽突然出現在棲大。

直到有個女生小聲提了句:“他和咱們江教授結婚了呀。”

身邊人才頓悟:“是喔,差點忘了。”

諾大的校園裏四處都是參天的小葉榕和銀杏,教學樓錯落有致分布在各個位置,稀散的人流從四面八方細細地湧出來,林舟此這才發現不對勁,他並不知道江寄餘在哪上課。

上次能找到江寄餘上課的教室,也是因為他恰巧在路上碰見一個背著畫板的學生,上去問過後發現對方正好是江寄餘的學生,才找到了教室。

該死……他竟然還沒有江寄餘的聯系方式!

他思索片刻,摸出手機打給了小李,那邊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少爺,有什麽吩咐嗎?”

“你有沒有江寄餘的聯系方式?”

“有的少爺。”

居然連小李都有了!

不知為何,小李總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更生硬不快了些,冷冷地說,“推給我。”

隨後電話顯示掛斷。

林舟此倚在樹幹邊,枝葉繁密的樹蔭下很涼快,涼風拂過輕撩起耳邊的白發絲,他垂眸看著手機屏幕,手指不停上下滑動刷新消息,直到小李給他發來了一張名叫微信名片。

頭像是只白色的小貓,看著像英短,渾身灰白色,一只耳朵是黑色的,黃澄澄的眼睛,粉嫩的鼻尖和嘴巴朝著鏡頭,看上去極易讓人心生憐愛。

林舟此看著看著,忽然覺得這只小貓和江寄餘還挺像的,漂亮極了,又招人喜歡。

不過很快他又有點郁悶,這是江寄餘養的貓?怎麽從沒聽他提起過?他和誰一起養的?上次去看教師公寓裏也沒有貓窩之類的……

林舟此剛發送了好友申請,小李又遲疑著給他發了條“少爺是要找江教授上課的地方嗎?”

林舟此又怒了,知道還不早說!

緊接著他又想起來,要是這樣的話就沒有理由加江寄餘微信了,不說就不說吧。

他簡言意賅發了個“是”字。

那邊發來了“博雅樓一樓1355”。

林舟此熄了手機屏幕,朝博雅樓走去。

隱隱約約能聽到熟悉的聲音叢教室裏傳“顏色太薄了,再堆一層上去”、“退遠、退後,看整體,你的空間呢”、“畫面太悶了,加白提亮”,和平日裏聽到的不同,更加嚴肅響亮了些,卻還是悅耳動聽。

林舟此鬼鬼祟祟摸到教室門口,一眼就看見江寄餘拿著根細長的棍子,戳著學生的畫指點問題。

學生的面前都擺著畫架,空出中間圍成一圈,而教室正中央擺著張桌子,桌子上有一些散落堆放的雜物,茶壺、馬燈、信紙、羽毛筆以及……那束紅玫瑰!

他陡然睜大了眼,那玫瑰真真切切就是昨天那個男人買給江寄餘的那束。

他心裏倏地升起一絲竊喜,原來不是送給江寄餘的,是江寄餘要拿給學生畫畫的道具。

心中得到這個答案後,他心跳稍快了些,唇角也要壓不住了,整個人仿佛輕飄飄的。

正巧江寄餘戳完學生的畫拿起手機瞥了眼。

此時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上面顯示江寄餘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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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指指點點)這種小狗最心機了,找一堆借口趁機埋胸

and——小餘老師的心理課堂開課啦[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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