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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哄哄 他像哄那些嚎哭的小孩子一樣輕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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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哄哄 他像哄那些嚎哭的小孩子一樣輕摟……

江寄餘:“???”

他這邊正悶著一腔無名火,林舟此又說什麽胡話,什麽叫就是他,難不成還能是他自己把畫室給砸了?

因此略過了他這一句毫無厘頭的話,再次質問林舟此:“說,你要是有什麽不滿就通通告訴我,跑去畫室撒火算什麽本事?”

“我跑去你畫室裏撒火??”

林舟此眼睛瞪得不能更圓了,他心裏冤枉又憋屈,看江寄餘面對他的質問避而不答反而倒打一耙的模樣,又不敢相信那些事真是江寄餘做出來的。

“你覺得我拿你畫室的來發洩了?所以你就把我的拯救者摔到地上、把我的手柄踢進沙發底、還把我的任天堂丟進垃圾桶!”

江寄餘本來怒氣沖沖地來質問林舟此,沒想到林舟此火氣反而比他更大,還凈汙蔑他一些沒做過的事。

這小兔崽子真是不可理喻!

難怪他爹對他這麽兇。

要他是小兔崽子的爹,他也兇。

江寄餘雖然氣的不行,但多年的習慣素養讓他還是沒辦法像林舟此那樣大喊大叫,只讓人隱隱察覺到他壓在唇齒間的怒火。

“林舟此,你想為自己破壞畫室的行為找個什麽理由推脫一下,比如憑空編造我毀壞你的東西、然後來報覆我,也沒必要這樣吧?”

他緊緊盯著林舟此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真的,幼稚的要死。”

林舟此張了張嘴巴,心裏就像有場名為“冤屈”和“倒打一耙”的洪水沖垮了河堤,把他的思考能力、語言組織都沖得稀巴爛。

他呆楞楞地站了兩秒,忽然想起什麽。

“我、我忘記回你前面的話了!”他臉色漲紅,梗著脖子,“我沒有去你畫室裏撒氣,甚至沒有踏進去過一步,我發誓!除了你讓我進去的那一次。”

江寄餘抱著手臂,擡高了眼眸,瞇著眼睛打量他,在思考這話的可能性。

過了一會兒他拖著調子語速放緩:“所以這些都是王媽幹的?”

林舟此對上他的視線,很快又皺眉挪開,他百口莫辯,只得張了張口:“我去看看。”

於是江寄餘跟在他身後也上了二樓,見到慘不忍睹的畫室,和前段時間印象中精致又充滿生機的大房間完全不同。

林舟此心下又驚又奇摸不著頭腦,可這些的確不是他幹的,但是一回頭,就能看見身後江寄餘染上緋紅的漂亮臉蛋,滿臉寫著“看你幹的好事!”。

“不是我!”林舟此一口否定,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發誓如果真是我幹的,以後排位必連跪,再也不罵我爹,再也不買跑車。”

江寄餘面上不動聲色,心裏暗戳戳的覺得好笑,此時的林舟此幼稚的簡直有點可愛了。

現在他知道他真的很喜歡打排位、喜歡罵他爹、喜歡買跑車了。

見江寄餘還是不信,他幹脆一把拽過江寄餘的手,那手的腕骨輕凸起,皮膚微涼柔軟,他在心裏費了好大勁才說服自己不去捏一捏。

江寄餘眉頭輕蹙,被他拉著跑到樓下,又進了他的臥室裏。

當初臥室裏的大紅床單、被子和紅燭通通都被撤掉,換上了淺色系的幾件套。

江寄餘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游戲桌,桌上外殼炫酷的電腦主機多了好些密密麻麻細微的劃痕,旁邊幾部游戲機應該是被摔過,添了好幾條裂縫。

然後林舟此放開他的手,叉著腰不滿地問:“這些都是你幹的?”

江寄餘莫名其妙:“不是我。”

林舟此“哼”了一聲:“不是你那還能是誰?王媽幹的?”

江寄餘默默開口:“我發誓真不是我幹的,如果是的話,我以後再也不畫畫了。”

風水輪流轉,江寄餘很快被他先前的想法打臉,噎了一下,正欲開口,突然想起來一個他們倆都忽略了的問題。

“對了,調監控看看吧,等真相水落石出,就知道……”

沒想到林舟此沈默了半晌,看看地板又望望櫃子。

江寄餘看他這副支支吾吾半天的樣子,又起了疑心,這小兔崽子不會為了逃避問題,故意說監控壞了吧?

只是下一句話讓他更無語了。

“公館裏沒裝監控。”林舟此巴巴地說。

江寄餘自然不信:“這麽大個公館,沒裝監控?就算是林總也不會同……”

“真的沒裝!”林舟此氣鼓鼓的,他一聽到林睿銘就忍不住生氣,這時也顧不得面子什麽的了,幹脆全盤托出,“我就是討厭我爹監視我,明明一年到頭都沒關心過我,無聊的時候想起來有我這麽個兒子了就看兩眼監控,然後看了又訓我整天都在打游戲、不務正業!他憑什麽,我工作的時候怎麽沒見他看過!”

林舟此越說越氣:“就連我去公司他也沒帶過我處理事務,把我一扔給那群老頭就什麽都不管了,他有什麽資格看我的私生活!我巴不得他去外面再認個兒子,最好永遠都別管我!”

江寄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頓埋怨砸懵了頭。

原來這對父子關系如此不和諧嗎?

怪不得……他早就覺得林舟此討厭這段婚姻不只是因為厭惡江家。

劇情轉變的太過突然,江寄餘一時不知道該對這位被父親淡漠忽視的兒子說點什麽,主要是他們關系特殊,在林舟此眼中他應該算他父親塞來的人,自然是站在林睿銘那邊的。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林舟此看著沒有動作的江寄餘,眼眶又紅了,兇巴巴的:“你想跟他告狀?那你去啊!就算他在我面前也照樣……”

“沒有,我不會告狀。”

背後忽地被一只手掌安撫性地拍了拍,輕柔又小心翼翼的,白皙修長的手臂彎著勾了一下他的背,感覺就像被攬入半個懷抱,因為江寄餘體型差他太多,就像在摟一個大號的人形玩偶。

江寄餘暫時拋卻前面的恩怨,不計前嫌地抱著他。

那股不知名的草木清香再次撲了過來,林舟此整個人都僵住了。

江寄餘以前去山區做過支教,他像哄那些嚎哭的小孩子一樣輕摟著林舟此,輕輕哄著:“我跟你爹不熟,不會和他說什麽,更何況我跟他說了,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你放一百個心好了。”

然而此時林舟此腦子裏和林睿銘的仇怨清空的一幹二凈,只剩下這個溫暖的帶著淡香的懷抱。

他楞楞的,一時間說不出話。

江寄餘見他安靜下來了,便松了手,暗道這招果然有奇效,以前那些小孩子也是這樣,他抱一抱哄一哄就不哭了。

只是林舟此再這樣……他很難不把他當小學雞看待啊。

林舟此不鬧了,江寄餘便接著想對策:“那這樣的話,我們去問問保安,再找王媽……”

沒等他說完,林舟此木木的,耳根卻悄悄冒著詭異的紅,臉上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神色:“你怎麽、突然抱我?”

江寄餘很想仰天嘆息,因為你發牢騷了,我在安慰你啊孩子。

也許林舟此還是抵觸他的,他很快地認錯:“對不起,以後不會抱了。”

林舟此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他剛想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江寄餘卻已經轉過身要走出房間。

那背影看著莫名有幾絲冷淡的味道,林舟此又正是死要面子的年紀,於是咬咬牙咽下了要說的話,跟上了江寄餘。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林舟此也慢慢了解了些江寄餘,無論誰第一眼看過去,都會覺得他溫溫柔柔的,總和善地笑著,帶著股獨特柔和的藝術氣息。

但是他的無奈、生氣、不喜都以各種形式包和在了笑容裏,唇線抿的偏直、嘴角勾起的幅度低了、或是笑的很敷衍的樣子。

江寄餘走出門口,一路問了守在莊園的保鏢,結果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

他又想到大門口去問問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人進來過,比如林舟此的朋友們、或是林睿銘派來的人,就算不太可能,他也不想放過任何可能性。

他待了一個多月的畫室已經待出感情,每次外出都想著采購點什麽回去裝飾一下他的畫室,跟養孩子似的。

身後響起一陣腳步聲,他回頭,是林舟此走了上來。

“我跟你一起去問問。”畢竟他也拿不準是不是兩人外出時他那群朋友進來過,按理說不太可能,林舟此的脾氣是人盡皆知的,但說不定就有愛作死的呢?

他聲音平靜,除了有點悶悶的,根本不像剛發了一通大火又吵又鬧的樣子。

江寄餘點點頭,由他跟在後面。

公館離莊園門口有好大一段距離,江寄餘本以為林舟此會開個車或者喊一下司機,沒想到他就這麽隔著半步緊緊跟在自己身後。

倆人此時安靜的不可思議,連人工林子裏的鳥叫了多少聲都能數的清。

好不容易走到了莊園門口,得到的回答依舊是否定。

所有人都說這些日子除了他們倆和王媽,沒有任何人進過黎霄公館。

江寄餘和林舟此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有些駭然的神色。

難不成真是王媽?!

林舟此脖子扭動,有些僵硬地搖了搖頭,磕磕巴巴地說:“王媽更年期早就過了。”

江寄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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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餵我花生。。

和寶寶們打個招呼[豎耳兔頭][擺手]看到大家的評論和營養液我真的非常非常高興!也許有些沒能及時回覆,但我會在空閑時間一一仔細看大家的留言[可憐][玫瑰]感謝寶寶們[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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