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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直親王還有差事在身上,接了額娘回府後,並沒有在府裏過多停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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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直親王還有差事在身上,接了額娘回府後,並沒有在府裏過多停留,而……

直親王還有差事在身上,接了額娘回府後,並沒有在府裏過多停留,而是直接回了宗人府,剛好跟要離開的老九撞了個正著。

這一天天的,比他還能轉悠。

“內務府有事兒?”

九爺正猶豫該以什麽態度來對待大哥,按理,大哥一出手就把良嬪的妃位給攪和了,八哥那邊又是堅決不跟大哥和解,他自然也應當保持和八哥一樣的態度,但話又說回來,大哥並沒有對不住他的地方,相反大嫂與他有恩,他若是對著大哥都一副冷臉,那未免也太白眼狼了。

聽大哥這麽一問,九爺瞬間就繃緊了身體,雙手貼在大腿兩側,頭微微仰著,看著大哥的眼睛,乖得不得了。

“也沒什麽大事兒,是廢太子那邊的供應,畢竟沒有先例,我來問問十弟,宗人府這邊對除爵宗室的待遇是什麽樣的,好參考參考。”

不是來宗人府瞎溜達的,也不是來跟十弟分享宮裏的大消息。

直親王繃著的臉和緩了些,指點道:“廢太子跟普通的除爵宗室還是不一樣的,他雖犯了大錯,可畢竟是皇阿瑪的兒子,與咱們血脈相連,如今又被圈禁在養蜂夾道,供應可照皇子未出宮前的待遇供應,安排太醫院的人去的殷勤些,否則他在裏面出了事情,皇阿瑪也會跟著勞心。”

已經不得自由,就不要連體面都沒有了。

他和老二這樣的關系,尚都聽不得老二如除爵宗室那樣過日子,更何況是皇阿瑪,皇阿瑪不會在意內務府多給老二幾分優待的,就算真的在意,以皇阿瑪的能力,也應該知道其實是他向老九提議的,怪不到老九這個內務府總管身上。

九爺點了點頭,心裏面既是詫異,又有幾分暖意,以大哥和太子的仇怨,他還以為大哥會恨不得太子落魄受難呢,倒是忘了,他們還是血脈相連的兄弟。

九爺心中越發篤定,皇阿瑪封和嬪為妃之事,絕不是大哥能想出來的主意,只能是四哥。

他不知道四哥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是真的幫大哥,還是利用大哥,如果是前者還好,但如果是後者,大哥無疑會腹背受敵。

“和嬪……娘娘封妃之事已經傳開了,八哥雖然脾氣好,但他向來孝順。”九爺吞吞吐吐的提醒道。

所以大哥能聽明白他說的吧?

大哥攪和了良嬪封妃的可能,八哥即便是為了良嬪娘娘,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直親王在乾清宮執筆寫封妃聖旨的時候,就知道外頭會怎麽傳,知道其他人會怎麽想,換做是他,他也絕對不會猜到是皇阿瑪有意為之。

直親王不光已經過去了最憤怒的階段,也過去了感覺最無力的階段,他都不打算跟老九解釋,解釋有什麽用,是老九能信呢,還是老八會就此收手。

他不解釋,皇阿瑪給他扣黑鍋,他也給皇阿瑪扣黑鍋就是了。

“不值一提,誰讓我孝順呢。”直親王點到即止。

九爺聽出了大哥的言外之意,細細一想,竟也覺得有道理。

皇阿瑪是何等人物,那是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力排眾議之人,年輕的時候說平三藩就平三藩,說治水就治水,說親征葛爾丹就一直征到把對方滅了,說廢太子……那就真把太子給廢了,這樣的皇阿瑪實在不是一個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

之前不管是他,還是八哥和十弟,不也都想不明白,大哥到底是怎麽勸的,才能勸皇阿瑪把空缺了十多年的最後一個妃位給和嬪。

如果皇阿瑪心裏本來就有這個想法,大哥不過是順勢推舟,那一切就好解釋了。

皇阿瑪從前封後宮的時候是挺公正的,但古來帝王也沒有哪一個能一直英明神武的,年輕時候的明君,到了老了有時候甚至昏聵的比昏君還像昏君,皇阿瑪也不年輕了,所以也就不那麽公正了,和嬪畢竟年輕得寵,皇阿瑪愛憐之,可以理解。

只是把‘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七個字放到皇阿瑪身上,九爺心中很難不感到失望,不管那些在朝上歌功頌德的大臣們是怎麽想的,皇阿瑪在他心裏的確英明神武,除去在養兒子上有些偏心之外,皇阿瑪可以說是沒有缺點,如今這樣一個在他心中近乎完美的人有一天竟也會為美色所迷,放著升了八哥的良嬪不去封,封一個年紀輕輕的和嬪。

九爺甚至還有些為額娘抱打不平,既然皇阿瑪可以為後宮之人打破先例,那當年怎麽沒有為額娘打破先例,沒有在五哥出生之前就把額娘封為妃,虧額娘還整日心心念念皇阿瑪。

看老九的臉色變來變去,直親王好心提醒道:“趕緊回吧,別瞎折騰了。”

尤其還是拉著老十一塊折騰,這不是坑老實人嗎。

老九折騰還能說是為了爵位,畢竟前頭有個同胞哥哥在,皇阿瑪兒子又多,老九將來要想當親王,老老實實的可能輪不到,可人家老十現在已經是郡王了,你老十的出身,只要不瞎折騰,將來不管哪個皇子上位,老十的爵位都能再往上動一動。

如果對大位沒有想法,那親王就是皇子能拿到的最高爵位了,當然親王跟親王也是不一樣的,在朝中的任職、旗下佐領的數目都決定了親王本身的實力,老十如果想當個實權的親王,確實需要跟著折騰折騰,但是他看老十在宗人府清閑的樣子,也不像是個重權的人。

他知道這小哥倆打小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老九對老十應該也沒什麽壞心眼,但辦出來的事兒確實是……坑弟弟啊。

直親王心中升起對老十淡淡的同情,隨即掐滅,他和老十還不知道誰更值得被同情呢,老九坑老十到底是無心的,皇阿瑪坑他,那都是精心設計過的,還是連環套。

因為在宮裏待的時間比原計劃要久,直親王為了處理完當天給自己安排的差事,不得不晚散衙半個時辰。

不光是他,十爺也比平時走的晚,不過不是為了辦差,而是實在沒扛住,本想著小憩一會,結果硬是睡了一個多時辰,中間又很快沈沈的睡了過去,一直到散衙的時間都過了,人才終於醒過來,不過他走出自己值房的時候,聽人說大哥還沒走呢。

嘖。

十爺咂摸了一下嘴,往大哥值房的方向望了一眼,依稀能夠瞧到人映在窗戶上的身影,隨著燈火微微的搖曳,人影也輕輕晃動。

*

誠親王府。

三福晉壓根就沒讓膳房準備爺的份,也沒打算讓人去請爺過來,自從王爺的孝敬銀子交上去之後,她們已經好幾日沒碰面了。

三福晉現在是巴不得離爺遠點兒,她拿惠貴妃刺激婆婆的時候心裏是挺痛快的,但也不是不怕婆婆告狀,不是不怕爺秋後算賬,所以最近都不太想見到爺。

另一方面,給皇上的孝敬銀子不是就給一回,聽爺的意思,孝敬銀子似乎要成為常例,年年給,今年的是孝敬完了,還有明年有後年呢,爺最好是一直跟她冷著點,免得將來缺孝敬銀子了跟她開口,這世上沒有掏兒媳嫁妝孝敬公公的道理吧,她手裏的銀子要麽是嫁妝,要麽就是用嫁妝賺來的,都不適合孝敬皇上。

她沒去請人,沒給人備膳,連正院的門鎖都早早地落了,爺卻是不請而來。

“爺聽說你今日去隔壁了,見到惠貴妃了,都說什麽了?”

當著爺的面,三福晉還是收斂的,沒有一口一個‘惠額娘’的叫著,而是隨意的稱呼。

“惠貴妃今日省親,會在直親王府住段時間,不過具體住多久,好像還沒定下來,臣妾覺得可能是惠貴妃自己也不知道。”

妃嬪省親能在宮外住多久本來也只能是皇上說了算,皇上如果沒說,惠貴妃自己也不可能拿主意。

“惠貴妃住的地方你見了沒有?準備的怎麽樣?”

倉促嗎?

還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三福晉抓著筷子的手不自覺的收緊,爺問這麽細,是也想接榮妃來府裏省親嗎。

只要一想到婆婆來府裏,還要住上一段時間,三福晉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臣妾只去了一處,惠貴妃剛來,臣妾怕擾了貴妃娘娘休息,所以便沒有逛另外那兩處。”

“兩處?”

三福晉緩緩點了點頭,道:“怕惠貴妃不習慣,大哥大嫂便給惠貴妃準備了三處院子,臣妾今日見到的只是其中一處,瞧著也是特意改建過的,面積甚大是由兩座院子改成了一座。

臣妾當時也沒怎麽留心,不過門窗上都鑲了玻璃,聽說這樣不光白天的時候屋裏更透亮,還比尋常窗戶更暖和。

家具應該是一水的紫檀木,臣妾還在多寶閣上看到了一件翡翠白菜,那個頭,那色澤,那工藝,嘖嘖嘖,真是絕了,肯定是大哥大嫂花大價錢大功夫淘換過來給貴妃娘娘看新鮮的。

還有隨意擺在桌上的寶石盆栽,都是紅寶石啊……”

三福晉太了解爺此時的軟肋是什麽了,所以惠貴妃住的那處院子,七分精致被她說成了十分,六分貴氣被說成十二分,五分的華麗照著十五分去說。

反正她也不怕爺去看,惠貴妃未必還在那處院子裏見爺,就算是讓爺看到了她所說的那處院子,她也可以一口咬定自己當初看到的就是她所描述的那個樣子,還不興人家改了,皇上尚儉,惠貴妃就不能尚儉嗎。

總而言之,惠貴妃被接到直親王府省親,不光有三處院子,每一處院子的造價都是無比昂貴的,是爺出不起的價錢,所以爺就甭想著接娘娘回來省親了。

人家是親王府,她們也是親王府,人家是貴妃,婆婆也才只差了一等,要是兩邊接待的規格差太遠,爺臉上掛得住嗎。

三爺其實還沒想到接額娘省親這一茬,他之所以問的這麽細,其實是想知道大哥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省親的,什麽時候跟皇阿瑪提這事兒的,照福晉這麽說,大哥不能在太子被廢之前就已經開始準備接惠貴妃省親了吧?

不能吧,那時候整個京城都風聲鶴唳的,大哥敢跟皇阿瑪提這事兒嗎,當初大冷天被晾在西暖閣門外的又不止他一個,大哥也沒能幸免,受凍的大哥的份,‘罰’跪也沒少了大哥,可見大哥在皇阿瑪那裏的面子沒比他們大多少。

還是說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有錢便不用太長時間也能造出這樣的三處院子來?

大哥大嫂都孝敬皇阿瑪那麽多銀子了,居然還如此闊綽,天下的銀錢都讓會經商的賺去了。

三爺在心中感慨過後,沒有繼續糾結惠貴妃住的院子,接著問道:“那她們有沒有提到和嬪封妃之事?”

“和嬪封妃了?”三福晉手裏的筷子都握不住了,“什麽時候的事兒,今日嗎?不是說那位置是留給……八爺生母的嗎?”

三爺來了用膳的興致,吩咐人給他添了副筷子,邊吃邊道:“誰說那位置是留給良嬪的了,皇阿瑪要想封良嬪為妃早封了,還用得著等十多年嗎。”

這就是老八的命,不管外面怎麽鼓噪,皇阿瑪不想封就不會封,寧可封一個年紀輕輕的和嬪,也不願意封生了老八的良嬪。

老八想母以子貴,再子以母貴,下輩子吧。

三福晉拿起自己的筷子又放下,恍恍惚惚惚的問道:“和嬪無子也能封妃?”

這怎麽跟爺當初請封田氏為側福晉的時候一樣,田氏當年亦是無子,爺那會兒也年輕,也是因為考慮到毓慶宮的大李和小李兩位側福晉,所以才會請封無子的田氏,事後,爺也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後悔。

皇上在後宮素來公正講規矩,怎麽會冊封和嬪呢。

三爺嚼著羊排上的軟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等把骨頭嚼碎了,咽下去,才回答福晉的疑問:“誰知道老大是怎麽勸的,他在乾清宮待了一上午,還陪著皇阿瑪見了不少朝臣,然後就有了這樣一道封妃的聖旨。”

比起老大是怎麽勸的皇阿瑪,他更好奇昨日那奏本的內容,上頭到底寫了什麽,與他無關,卻跟老大、老四、老八三個人都有關系,還讓老大和老八撕破了臉,直接掘了老八想成為四妃之子的念想。

“她們有聊到這事兒嗎?”

三福晉搖頭,她都是現在才知道和嬪之事,原來直親王這麽厲害的嗎,竟然能夠左右妃位的人選。

三爺有些遺憾,他還以為福晉這樣三番兩次的往延禧宮湊,惠貴妃就是為了籠絡人,也會刻意說些隱秘之事給福晉,合著什麽都沒提。

吃飽喝足,三爺點評道:“福晉還是少弄這些葷菜,大晚上的吃羊排醬鴨,不好消化不說,也容易長胖。”

宮宴上都是蘿蔔白菜,他在前院也只吃兩菜一湯,福晉倒好,晚膳光硬菜就兩道。

三福晉看著爺面前碟子裏被啃過的羊骨頭跟鴨骨頭,深吸了一口氣,道:“爺說的是,臣妾也打算晚膳後就去院子裏散步消食的,不能陪爺了。”

所以就別在正院呆著了,願意上哪上哪兒去。

三爺吃了晚膳,還想早膳,繼給了皇阿瑪孝敬銀子之後,他又還了戶部的欠銀,可以說從出生到現在他還從來沒有這麽窮過,偏偏許多地方的花銷還不能儉省。

本著‘能省一頓是一頓、能吃頓好的就吃頓好的’的想法,三爺假裝沒聽出福晉的言外之意,他都沒追究福晉對額娘的不恭敬,福晉就別再跟他計較孝敬銀子的事兒了。

“福晉想散步就去散步,爺去洗漱了,等會兒就睡,不等福晉了。”

三爺確如自己所說的那般,早早的就上了床,只是一直到身側的福晉呼吸變得綿長起來,他都沒睡著,滿腦子全是他沒見過的那本奏本。

看過那奏本的四爺一個人在前院獨眠,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如果大哥昨天晚上沒有來找過他,那今日即便和嬪封妃,他也可以穩穩的坐在一旁看著,不必像現在這般焦慮。

問題就在於大哥昨晚找過他,今兒就出了和嬪封妃的事,而大哥昨天晚上是一丁點都沒跟他透露過鼓動皇阿瑪封和嬪為妃的意思,對八弟的不滿倒是溢於言表。

四爺不光在腦子裏琢磨大哥的想法,也有琢磨八弟對他的看法,畢竟在大哥昨日來過這一趟之後,他已經不可避免的攪和在其中了,哪怕他無意參與。

除了大哥和八弟,四爺其實今晚更多的時間是在琢磨皇阿瑪,皇阿瑪冊封和嬪為妃的時候不可能沒考慮到這一系列的後果,沒人能逼著皇阿瑪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大哥也沒有這樣的能耐。

皇阿瑪能冊封和嬪為妃,要麽是大哥摸準了皇阿瑪的脈,要麽就是……一切都在皇阿瑪的意料當中,大哥不過是做了皇阿瑪想讓大哥做的事。

皇阿瑪這是不屬意老八?

正月還沒有過去,依舊是寒冬時節,四爺躺在榻上卻覺得燥熱,掀了身上的被子猶覺不夠,幹脆起身打開了窗戶,外面的寒氣灌進來,整個人直接打了個哆嗦。

*

五爺這輩子跟親兒子都沒有同榻而眠過,今兒卻被二十多快三十歲的親弟弟給賴上了,非要跟他睡同一張床不可。

這要是兒子,五爺指定不會答應下來,還會訓上幾句,動手也說不定。

但兒子們年紀還小,弟弟卻已經到了打不得的年紀,再說老九素來是屬狗臉的,他年少時被老九氣急了都沒動過手,大了就更不可能動手了,話說了多點,這位都能給他撂臉子,還動手。

睡一張床也就罷了,還非要睡一頭。

他都不知道老九今兒犯的到底是什麽病。

嚇著了?嚇得一個人睡覺都不敢了?跟旁人怕丟人,所以跑到他這個同胞哥哥府裏找安慰?

老九要是能再小上十歲,他都沒這麽嫌棄,這麽大的人了,再黏哥哥有點讓人笑話了。

五爺半是嫌棄半是好笑的鉆了被窩,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之前,還不忘臊了老九一句:“還用不用哄你睡?我唱個《楊樹葉兒》?”

楊樹葉兒,嘩啦啦啦啦,小孩睡覺找他媽……

三歲小孩都不用乳母唱這歌謠哄著睡覺了。

九爺忍不住踹了五哥一腳,就這張破嘴,私底下還不知道說過皇阿瑪什麽壞話呢,他能不提醒嗎,他敢不提醒嗎。

“我有正經事兒要說。”九爺壓低聲音,把他昨日看過的奏本的內容跟五哥覆述了一遍。

“以後說話之前先在心裏過一遍,別什麽話都往外說。”

皇阿瑪是沒拿這些私下的言語罰過哪個兒子,但保不齊皇阿瑪自己心裏記著一本賬呢,賬記多了總有算的時候,尤其是五哥這樣的,生下來嘴裏就長著刀子。

五爺揉了揉耳朵,老九說話的氣都呼到他耳朵裏頭了,把人往裏推了推之後,才道:“神神叨叨半天就為這事兒?”

“這個事還不嚴重!”九爺氣急敗壞但聲量不高的道。

他跟八哥還能靠寫字溝通,五哥這大大咧咧的勁兒,遠沒有八哥謹慎,萬一那梁上也有皇阿瑪的密探呢,當他喜歡拉著五哥同榻而眠呢,五哥一個人得占兩個人的位置。

五爺看在老九是一片好心的份上,耐著性子輕聲解釋道:“前朝都能有錦衣衛,我又不傻,能不知道心存敬畏嗎,你呀……你安分點,讓額娘少操點心,別人不說,你就學學七弟,他多穩當,哪像你跟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別太信老八,他沒你想的那麽厲害。”

五爺心裏其實是埋怨皇阿瑪的,不該一直把老九放在內務府不入朝,而且老九這些年在內府管的都是些什麽呀,是皇阿瑪的私產,正經差事不拿給老九練練。

但凡老九這些年能幹幾件正經差事,也不至於這麽容易被老八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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