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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延禧宮。 自禦駕啟程返京開始,惠貴妃便沒有單獨見過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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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延禧宮。  自禦駕啟程返京開始,惠貴妃便沒有單獨見過聖……

延禧宮。

自禦駕啟程返京開始,惠貴妃便沒有單獨見過聖上,她是在返京途中,才知道自家兒子領命回京緝拿索額圖的,知道的時候人就已經被關起來了,卻還是後怕到直冒冷汗。

回京後,她已經見過保清了,母子倆這次想到一塊兒去了,京城是是非之地,能避開還是避開的好,能避多久就避多久,哪怕母子分離,夫妻分隔,父女、父子分開,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便比什麽都強。

這會兒見了皇上,惠貴妃沒提自家兒子,只說兒媳:“一個府裏離不開女主子,保清福晉不在,時間短大格格還能應付的過來,日子久了,她一個小孩,怎麽撐得住,您看,什麽時候把保清福晉接回來?”

甭管保清在不在那兒,但保清福晉總是要回京的,沒有把人扔在那兒的道理。

兩個小阿哥,她就不提了,位份越是往上升,她要操的心就應該越少,管後宮管皇子那是皇後的事兒,她只要管好自己生的就成了。

皇上要磨礪皇子,那是應當應份的,但磨礪兒媳婦,自古也沒聽說過這個道理。

“朕也在考慮這件事兒,保清那邊總要有個人照顧,可他府裏連個側福晉都沒有,既然愛妃也覺得府裏也離不開保清福晉,那保清那邊就得另找個穩妥的人了。”

惠貴妃:“……”您是皇上,是公公,不是婆婆,不用管的這麽細致,連兒子娶側福晉都要管,索額圖剛死,皇上有這功夫不如放到太子爺身上,好好安慰安慰太子爺,何必操心保清身邊有沒有穩妥的人。

“臣妾知道您心疼保清,您對保清的這份心,臣妾都自嘆不如,可話又說回來,他府裏雖沒有側福晉,可格格侍妾卻是不缺的,他要真想帶個人在身邊照顧早就帶了,這孩子打小性子就軸,一根筋,現在是一門心思的治水,根本就顧不了旁的,臣妾擔心您就是給他賜了側福晉,他也不一定把人帶過去,何必耽誤人家好姑娘。”

惠貴妃說著說著就眼淚汪汪:“臣妾已經覺得對不住保清福晉了,那姑娘一片赤誠,對我,對保清,對幾個孩子,沒有不好的地方,可保清……夫妻兩地分隔,這孩子可能十年八年的都要不上。”

帝妃二人都心知肚明,要不上孩子不是因為夫妻兩地分隔,是因為兒子為了保護嫡長子選擇不要。

不要孩子,不待在京城,不染指兵權,不碰行政權,一心紮進治水裏,康熙比誰都了解長子退讓的決心,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更心疼。

皇室是虧欠了保清福晉的,但他沒有把這點虧欠放心上,作為皇家福晉,既享受了常人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自然也要擔負旁人不用擔負的,可惠貴妃甚至保清顯然不這麽想。

也罷,保清不是太子,惠貴妃也不是皇後,不需要他們俯瞰全局,長著良心也挺好的。

“如此,側福晉之事便不提了,過幾日保清就回去,等他回了,夫妻見上一面,再讓保清福晉跟著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一道回來。”

康熙來延禧宮不單單是為了保清的事而來,還為……後宮。

宮中兩位貴妃,一是惠貴妃,二是表妹佟貴妃,因著惠貴妃有子,所以他便將宮權交給了佟貴妃,平妃死在四妃掌權時,四妃分掌宮權,四方相互掣肘,這才讓一些人鉆了空子,如今雖然只有佟貴妃掌權,但卻依舊繞不過惠貴妃和其餘三妃去,佟貴妃無子,惠貴妃和其他三妃所生的皇子卻已年長。

長此以往,佟貴妃勢弱,即便掌有宮權,也無法將後宮打造成鐵板一塊。

可除了佟貴妃,也無人能再擔起這重擔了,有子的妃嬪不行,幾個妃子分掌宮權也不行,太子妃就更不行了,這到底還是他的紫禁城,將來要交給太子那也是將來的事兒。

若直接由他來管,又未免過於繁瑣,他分不出更多的精力給後宮,為今之計只有讓佟貴妃立威,行使宮權時不再顧及惠貴妃和其餘三妃才行。

惠貴妃眼下的位份是後宮之首,論資歷在後宮也是頭一份的,惠貴妃若是能帶個好頭,餘下的聰明人心裏自會有思量,至於蠢人,那就留給佟貴妃立威。

雖然聖上言語不詳,但惠貴妃還是聽明白了,在立佟氏為貴妃,在給了佟貴妃宮權之後,聖上打算接著捧人,捧佟貴妃做真正的掌權之人,她作為宮裏唯二的貴妃,要帶頭維護佟貴妃,聽佟貴妃的,受佟貴妃的管。

她倒沒有覺得心裏不平,誰讓佟貴妃姓佟呢,她進宮算早的,生孩子也早,但這宮中的大小又不是只看資歷,一進宮位份便在她之上的大有人在。

她只是奇怪,皇上既然都已經有這樣的打算了,那為何不幹脆封佟貴妃為皇貴妃,甚至皇後呢,那不是更省事兒,皇貴妃位同副後,在正室面前,做妾的自然要聽話,哪還用得著皇上來找她。

“臣妾都聽皇上的。”惠貴妃答應道。

還是那句話,一家子平平安安的比什麽都重要,所以她更願意保清離開京城,哪怕條件艱苦、做事辛苦,也不願保清待在京城再跟太子對上,她亦不想在後宮做出頭的椽子,不就是受佟貴妃的管嗎,她又不是沒被皇後被貴妃管過。

惠貴妃想得開,也照做,凡佟貴妃交代下來的事情,延禧宮都全力配合,凡佟貴妃出現的場合,她都捧著佟貴妃說話。

皇上去延禧宮的事兒並沒有遮掩,結果皇上前腳離開,後腳惠貴妃便對景仁宮那位處處忍讓,誰還能不知道這是皇上的意思。

宜妃知道自己該學著惠貴妃的樣子,聽那位佟貴妃的,本來人家位份就比她高,惠貴妃都不介意,她一個小小的妃就更不應該介意了,但她就是忍不下這口氣去。

憑什麽要聽那個老姑娘的,姓佟的就那麽金貴,皇上那麽稀罕姓佟的,那讓別家姑娘進宮幹嘛,只娶佟家的姑娘算了。

佟家兩次送姑娘進宮,吃相一次比一次難看,頭一次送姑娘進宮,宮裏有皇後有貴妃,萬歲爺母族的表妹進宮只能做個妃子,好不容易熬出了頭,人又沒了,佟家死乞白賴要再送一個姑娘進宮,女兒在家裏硬生生賴到二十四歲,賴成老姑娘了,這才讓萬歲爺松口,這些萬歲爺都忘了嗎。

她心裏一百個瞧不上姓佟的,惠姐姐聽皇上的,依著皇上,但皇上又沒來找她,她就權當自己猜不透,也看不透。

德妃同樣犯難,但凡換一個人,她伏低做小也就做了,但偏偏是佟家的人,是孝懿皇後的親妹妹,那賤人當初是怎麽教老四的,是怎麽防著她的,她心裏記得真真的,到現在午夜夢回還會夢到,讓她給孝懿皇後的妹妹伏低做小,她寧肯在德妃的位置上待一輩子。

榮妃不糾結,她原就恨極了佟貴妃,恨佟貴妃在她原以為她和皇上破鏡重圓的時候冒出來,如今只是更恨而已,對佟貴妃的這份恨意甚至超過了得寵多年的宜妃和德妃。

後宮猶如戰場,宮妃們即便沒有讀過兵書,有時候也能對一些兵法無師自通,譬如現在,關系向來不睦的宜妃和德妃往來便比從前多了,就連榮妃待手底下的小妃嬪也要比往日和煦。

十三阿哥回到京城時,前朝後宮,宮裏宮外,一片太平,好似索額圖已經死去了很多年,宮外君臣一心,宮中人人親如姐妹。

十三阿哥想象當中狂風驟雨、人人自危的景象並沒有出現,在乾清宮請見皇阿瑪時,他偷偷問梁九功皇阿瑪此時心情如何,得到的回答是梁九功帶著微笑的點頭。

那就好,他還擔心皇阿瑪會為索額圖和太子之事煩心呢,看來一個索額圖沒有太大的影響,至少沒有影響到皇阿瑪的心情,想來應該也沒有影響到皇阿瑪和太子之間的關系,不然皇阿瑪怎麽可能會心情好。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給太子請安,給大哥請安。”

“過來一起用膳吧。”

康熙已經讓人拿了一副碗筷過來,放在太子下首的位置上。

十三阿哥落座後,這才看向飯桌,上面擺著熱鍋子,圍著鍋子的是七八盤羊肉、兩盤雞肉、兩盤兔肉、一盤豆腐和各色的蔬菜、山貨。

外面天熱的跟蒸籠一樣,乾清宮裏縱然擺著冰鑒,可也沒法跟天冷的時候比,這會兒吃熱鍋子,十三阿哥完全不能理解,不過一路過來,確實是餓了,自個兒調了蘸料,連吃了好幾碗的涮肉後,這才夾了一筷子的青菜。

康熙望向十三阿哥,道:“為何會急著回京?”

若沒有十萬火急的事兒,他相信十三阿哥是不會在沒有接到旨意的情況下就貿然回京的,十四阿哥還說不準,但十三不是那樣莽撞的人。

十三阿哥忙放下筷子道:“回皇阿瑪,兒臣是得了一樣寶貝,所以才會匆忙回京。”

回京獻寶?

太子慢慢咀嚼著山雞肉,這是在做鍋子的時候就下進去的肉塊,帶著骨頭,因為煮的時間久,筷子夾起來的時候肉和骨頭便已經分離,但肉質依舊很有嚼勁,吃熱鍋子吃的就是這野味兒,比起家養的雞肉,野雞肉更香更有嚼勁。

也不知道十三在川中是瞧見了什麽樣的祥瑞,這樣急匆匆的回京獻寶,是奇石,是長成壽字的花草樹木,還是長相與眾不同的獸類禽類,祥瑞嘛,無非就是那幾種,要麽跟長壽扯上關系,要麽就是跟君王聖明、天下太平、盛世來臨有關。

他們自幼讀史學史,對這一套都不陌生,只是沒想到十三會搞這些,更沒有想到在索額圖死後,頭一個冒出來的皇子會是十三,這個都不曾入朝的弟弟未免也太心急了。

直郡王無肉不歡,桌上幾乎一半的羊肉都炫到他肚子裏去了,但熱鍋裏的野雞肉和野兔肉卻是一點兒都沒碰,以前在宮裏吃熱鍋,野雞肉和野兔肉是必不可少的,他也愛吃,但自從跟福晉一塊吃過鍋子後,他對這些野味便敬謝不敏了,倒不是因為他信了福晉的那些說辭,而是福晉說的太滲人了,他如今見了這些野味都下不了筷子。

“什麽樣的寶貝?”直郡王好奇道,他在那兒待了半年,都沒發現有什麽寶貝,不能是……食鐵獸吧。

福晉到了川中沒兩日,便問過他川中何地有食鐵獸,還說食鐵獸是國之珍寶。

若十三弟帶回京城的真是食鐵獸,那……那他就得幫著好好圓一圓了,十三弟必然也是聽了福晉的話,才會把食鐵獸當寶貝。

康熙想到的也是祥瑞,不免有些失望。

十三阿哥從袖口裏拿出荷包,再從荷包裏取出兩塊石頭模樣的東西,雙手捧著,看向皇阿瑪:“這是大嫂知道朝廷和百姓修堤築壩不易後苦心琢磨出來的寶貝,非常堅固,遇水不化,而在變成這個樣子之前,它與水混合後,會猶如泥漿一般柔軟,晾上半日到一日,便會從柔軟的泥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直郡王咽下口中的羊肉,什麽玩意兒,不,什麽寶貝,福晉琢磨出來的?若真如十三弟所說,這確確實實是國之珍寶。

皇阿瑪到底是賜了他一個怎樣的福晉,十世善人轉世?佛前靈女?魯班後人?先是玻璃,後是烈酒,如今又琢磨出了這樣修堤築壩的利器。

太子也想問問皇阿瑪,當初賜婚老大和張氏時,可知道張氏的能耐?

有玻璃和烈酒這兩樣東西在前,他並不懷疑十三弟話裏的真假,張氏能把這東西獻出來,十三弟能千裏迢迢送過來,這東西肯定是真的,如此功勞,偏偏被老大福晉得了去,關鍵皇阿瑪還能賞老大福晉什麽,在已經有封號、有禦賜的宅子、有大批產業、還享有親王福晉待遇的情況下,皇阿瑪只有兩個選擇,要麽賞張氏的夫婿,要麽賞張氏的父母。

自古只聽說過夫榮妻貴,沒聽說過妻榮夫貴的。

“確實是個寶貝,大嫂憂國憂民,又有格物的能耐,可惜只是女子,若為男必是一能臣,既可為皇阿瑪分憂,也可光耀門楣。”太子十分可惜的道,心中更是一百分的可惜。

若是為男,便可招到門下,偏偏是一女子,還是老大的福晉。

康熙拿過十三阿哥手裏灰撲撲的兩個小玩意兒,先是試著捏了捏,之後又嘗試掰斷,都沒有損其分毫,將面前的酒水撒到上面,淋濕之後依舊堅硬。

十三阿哥把另一個荷包遞過去,道:“裏面放著大嫂給的方子,參與的工匠兒臣也都帶來了,正候在宮門口。”

這方子珍貴非常,他路上一直貼身帶著,從頭到尾都沒有打開來看過。

康熙當著三個兒子的面打開掃了一眼,裏面的原材料都是尋常之物,價格並不昂貴,這也就意味著此物可用,可廣泛的用。

將寫著方子的紙收起來,康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既在琢磨這方子,也在琢磨提供方子的人。

此物於修堤築壩是利器,肯定要用在治水上,但老大一心撲在河道上,分不出精力來制造此物,只能交給旁人,十三年紀尚小,還在讀書,往前,從老三到老八都在六部輪轉,九阿哥在內務府,十阿哥的皇子府已經建成,人也已經成了婚,入朝參政近在眼前,與其進六部輪轉,倒不如負責這一攤子。

不光太子遺憾保清福晉生而為女,他也遺憾的很,這麽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都弄出了這樣利國利民的好東西,若是能入工部為官,定能琢磨出更多的寶貝來。

如此人才,若不能好好的用,實在可惜。

盡管張氏為女子,但其擅長的是格物,這與參政不同。

康熙知道,他不可能把人放到工部去,但放在後宅實在是暴殄天物,再加上保清無心儲位,一再避讓,即便多擡舉張氏幾分,也影響不到朝堂,可一個女子,一個兒媳,上頭還有太子妃,想單獨擡舉起來用,不好辦吶。

直郡王看了太子一眼,又望向皇阿瑪,道:“兒子不如福晉多矣,這寶貝一出來,頂得過兒子守著河道幹十年,光耀門楣何須分男女,都是皇阿瑪的臣民,該論對朝廷對百姓的功勞才是。

舉賢不避親,就算這是兒子的福晉,兒子也要說一句,這東西如果用在修堤築壩上,不知要省多大的人力,省多大的功夫,眼下東西剛出來,還沒有用在河道上,這會兒說請功太早了,但兒子還是想說一句,若這東西真有用,真能節省人力物力,還請皇阿瑪不拘男女,給予重賞,光耀其門楣,以激勵更多的人為國為民。”

直郡王言辭懇切,毫不掩飾為福晉請功之心,本來嘛,有功就要賞,不能因為福晉是自己人,便絕口不提賞賜,相反,正是因為福晉是自己人,才不能讓自己人吃虧,而且福晉嫁給他吃的虧已經夠多了,作為女子,福晉曾發誓在弘昱長大成人之前都不懷孕生子,錯過了最好的年紀,將來恐怕也難了。

康熙跟直郡王眼神對視,立馬就明白了長子的意思,和惠貴妃一樣,這母子倆都對張氏心懷歉疚。

一方面,康熙覺得心安,另一方面,他也越發篤定保清不適合為君。

一旁的太子挑了挑眉,老大如今這調調……又做作又坦蕩,說話好似沒個遮掩,直來直去,有什麽便說什麽,倒好像真應了那句話——無欲則剛。

不是他對老大沒有警惕心,實在是這人現在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心懷大志的,便是假裝不爭也不帶這樣的,一邊躲出京城去,一邊擡舉福晉,哪個爭大位的人會如此。

十三阿哥則是在心中暗自讚嘆大哥敢說,大丈夫當如是。

康熙沒再就此事說什麽,轉而問起十三阿哥這段時間的近況。

當著皇阿瑪、太子和大哥的面,十三阿哥忍了忍,沒告那幾個貨商的狀,畢竟事情已經擺平了,只說了他和十四弟每日在河道上都做些什麽,順便為大嫂表功。

“……大嫂將兒子和十四弟的衣食住行照料得很好,每天用四頓飯,中午和下午還會往河道上送一些肉食過去,這些都是大嫂自掏腰包……”

康熙點了點頭,保清福晉在照顧孩子這方面有口皆碑,還是個大方的,性子也好,不光是叔嫂關系,跟惠貴妃的婆媳關系,和太子妃的妯娌關系都處得相當不錯,獨獨擡舉保清福晉一人是不行的,若是把太子妃也加上,可操作的餘地就大了。

待吃的差不多了,直郡王放下筷子道:“既然十三弟已經回來了,十四弟一個人在那邊怕是也撐得辛苦,兒子想明日就出發,早些要把十四弟換回來。”

也省得他在京城閑得發慌,順便把福晉也換回來,府裏沒個女主子還是不行。

康熙看了一眼直郡王。

直郡王坐的板板正正,眼神認真又懇切。

他是真想走,在京城多待個一日兩日又能如何呢,陪陪孩子?孩子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夜裏臨睡前也會記掛孩子,可孩子在眼皮子底下,他也沒什麽耐心管孩子陪孩子,還不如多幹點活,皇阿瑪將來看在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給剩下三個女兒挑個好點的婆家,爵位封的高些,比什麽都強。

孩子是沒耐心陪,額娘是沒條件陪,他一個已經長大成人的皇子,不好整日進出後宮,至於陪皇阿瑪,皇阿瑪日理萬機,想讓兒子陪的時候少,有時間了還是一次叫倆,就像今兒個,同時叫他和太子兩個人陪膳。

所以他待在京城幹什麽呢,不如早日離去,想來也不光他這邊盼著離京,福晉那邊也肯定盼著回京,且不說兩邊的條件差距,岳父岳母都回了京城,福晉能不盼著回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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