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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五貝勒和八貝勒打前站,先跟接駕的隊伍匯合。 兩邊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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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五貝勒和八貝勒打前站,先跟接駕的隊伍匯合。  兩邊的阿……

五貝勒和八貝勒打前站,先跟接駕的隊伍匯合。

兩邊的阿哥們一見面,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命苦。

五貝勒在出發之前想得很清楚,他這次之所以能被點名伴駕,完全是沾了皇瑪嬤和額娘的光,他呢,就是跟過去照顧長輩的,皇瑪嬤素來體貼,並不是個難相處的人,額娘亦不會為難他,他本人以為這趟南巡會比北巡舒服愜意的多,哪成想,路上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南巡前半程,皇阿瑪是真能轉啊,他坐小船的時間甚至比坐禦舟的時間還長,把各處能看的堤壩都看了,每每都要叫上他和八弟陪著,他無意於八弟爭鋒,但就倆人,也不好意思差八弟太多,八弟勤快十分,他也得勤快六分,五回裏總要有三回主動請纓,或是探路,或是安排人手,或是跟當地人打聽消息……

到了南巡的後半程,好家夥,皇阿瑪是不四處轉悠了,只是那氛圍著實嚇人,先是太子來了,後來又聽說大哥中途接密旨回京拿下了索額圖,本來這事兒跟他沒什麽關系,大哥緝拿的是索額圖又不是太子,索額圖跟太子再親近,跟他的瓜葛也不大,他既不用為此擔驚受怕,更犯不著為索額圖求情,皇阿瑪和太子不高興,他躲著點就是了。

可皇阿瑪沒讓他躲著,明明有太子在,明明有比他更能幹也更願意為皇阿瑪辦差事的八弟在,皇阿瑪回程不用這兩個人,偏偏使喚他,禦駕中下五旗的侍衛皆由他來管,幾乎等同於他要擔一半的護駕之責。

他平日裏是懶散了些,不代表他傻,這個關節眼上,皇阿瑪是沒有透露出任何要廢太子的意思,父子倆的關系又都一直很好,被人稱頌,但古來皇位之爭向來激烈,兄弟父子拔刀相向的還少嗎,他不能不考慮太子因索額圖被捕之事掀桌謀反的可能,顯然,皇阿瑪尚未回京這段時間就是最好的機會。

所以回程的這一路上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防外也防內,防著有人想不開動手,連夜裏睡覺都睡不踏實,這些天折騰下來,他離京前帶的衣裳都緊了,腰身得寬了兩寸。

沒辦法,有的人忙活起來是飯都顧不上吃,他不一樣,越是忙碌越是緊張,吃的就越多,很難不發胖。

看看這些留在京城的兄弟們,有一個算一個,除大哥外,都比上次見面時不同程度的瘦了,尤其是四哥,倒黴的很,他來時的路上就聽說了,索額圖出事之後,七弟被大哥拉去審索額圖了,三哥說是病了,撂挑子在家裏養病,這麽敏感的時期,讓四哥一個人在宮裏監國。

一塊長大的兄弟,誰不知道誰呢,跟三哥比起來,四哥就是太實在了。

倒是大哥……他到現在也不知皇阿瑪突然讓大哥回京捉拿索額圖的原因,事兒到底是出在京城還是江南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哥將事情捅到皇阿瑪面前去的,他還是不知道。

索額圖朝堂上風光了那麽多年,為人做事有時候是挺囂張的,即便背靠太子,相信朝看不慣索額圖的人也一定有很多,但能冒著得罪太子的風險也要把索額圖弄下來的人恐怕寥寥無幾,比起旁人,他其實更懷疑這次出手告發索額圖的人就是大哥。

若真的是大哥,那大哥此前的種種,請婚假躲在府裏也好,在朝堂上避太子鋒芒也罷,包括自請外出治水,都不過是迷惑太子黨的障眼法,為的便是讓太子黨放松警惕,對索額圖一擊必中。

再想想大哥示弱的這半年裏,惠妃娘娘從妃位升到貴妃,大格格封了郡主,還被賜婚與太子妃的侄兒有了婚約,新進門的大嫂更是風頭無兩,頻頻得皇阿瑪賞賜,連大哥的新岳丈都從一個小小的徐州鎮總兵官調進了京城。

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高明的很,他到現在還不能完全參明白。

五貝勒心裏感慨著,時隔兩年,他居然有點兒慶幸上戰場時在臉上留了疤,註定與皇位無緣,不然想想大哥和太子的這些手段,哪一個他也招架不住啊,而且這次南巡他發現八弟似乎也有些蠢蠢欲動。

唉,皇家無父子,也無兄弟,不過,他跟七弟是不算在內的,九弟也不算在內,他們仨沒有競爭皇位的資格,自然也就不會父子成仇,兄弟反目。

和五貝勒一樣,八貝勒也懷疑是大哥動的手,懷疑大哥這大半年來都在以退為進,不光騙了太子,把他也給騙過去了,大哥舍了那麽多,連他親自上門,大哥都是一副不再與太子相爭的樣子,沒和他透露過一星半點的真實意圖。

至於大哥有沒有騙過皇阿瑪,但皇阿瑪肯定也回過味兒來。

他當初舍大哥而投太子,如今想來,真真是走了一步臭棋。

返程的路上,皇阿瑪為什麽用五哥而不用他,事關安全,皇阿瑪要防著太子,自然不能用他這個已經投奔了太子的人,而大哥以退為進,布了一盤好棋,他自己知道自己也被大哥騙了過去,他對大哥的謀算並不知情,但太子會相信嗎,皇阿瑪會不懷疑嗎,他在大哥布的這局棋裏是棄子,但保不齊在外人看來他是大哥安插進太子黨裏的細作。

所以大哥那邊他討不了好,太子這邊也不會信任於他,皇阿瑪只要對大哥和太子中的任何一人生出防備打壓之心,都會牽連到他,他硬生生把自個兒走進了死局裏,還不如三哥呢,三哥雖然跟太子綁的緊,但索額圖死後,三哥一定更受太子重用,萬一太子有朝一日被廢掉,三哥便能借太子黨的勢托自己上位。

因此,八貝勒看向大哥的時候,目光頗為幽怨,這路雖是他自個兒走的,但大哥的心也是真狠,早在他投靠太子之時,大哥便已經預想到了他今日的死局吧,不,早在大哥決定對他隱瞞的時候,就已經將他割舍掉了。

直郡王面無表情,人是他抓的,他審的,他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這會兒他只能安慰自己皇阿瑪心裏有數,皇阿瑪知道他是無辜的,知道他一直在專心致志的治水,他完全是被皇阿瑪一手推到風口浪尖的。

“禦駕走到哪兒了?”

“估摸著再有兩刻鐘就該到了。”

七貝勒望向遠處,索額圖的案子,大哥從頭到尾都沒有避著他,審到如今,索額圖的命肯定是到頭了,就看皇阿瑪肯不肯開恩給索額圖一個體面的死法,他沒入朝之前就聽說過索額圖的跋扈之名,入朝後也真真是長見識了,但這段時間依舊被這老東西嚇了一跳,膽子是真大,有幾條罪名單拎出來都是足夠誅九族的,不過想想太子,想想元後,想想在皇阿瑪親政上出了大力氣的索尼,別說誅索額圖的九族了,同族的人都不會誅,保不住的大概只有索額圖這一房。

將來太子登基,索額圖的後人還有可能等來翻身。

這可真是讓人窩氣,既然大哥都已經動手了,他倒希望大哥下手能再狠些,斬草除根,把案子釘死,別再給索額圖後人翻身的機會。

比起前頭的哥哥們,九阿哥已經把索額圖的案子拋到腦後了,照大哥審出來的那些東西,別說索額圖是太子的外叔祖父了,就是索尼在世,就是皇阿瑪的親外祖父,也別想逃過一死。

一個註定要死的人,他還關心什麽,他關心的是兩個哥哥,一個親哥,一個比親哥還親。

“你們倆這要是綜合綜合就好了,五哥你也是當哥哥的,八哥要是忙不過來,你也幫幫忙,也就不會胖這麽多了,你看八哥都瘦成什麽樣了,眼睛也熬紅了。”

五貝勒不語,他總不能說他這是忙胖了,而八弟去的時候那麽辛苦卻神采奕奕,回來的時候閑著卻一日比一日清瘦。

八貝勒只好解釋道:“不關五哥的事兒,我有些暈船,身上也沒什麽差事,不是忙瘦的,倒是五哥,這段時間受累了。”

“怎麽還暈船,太醫不能治嗎?”九阿哥關心道,八哥都能因為暈船瘦成這樣,皇阿瑪連差事都不給八哥安排了,可見情況有多嚴重,也不知道額娘和福晉暈不暈船,尤其是額娘,八哥和福晉都年輕,額娘卻是一把年紀了,這要是暈船可怎麽辦。

八貝勒勉強笑笑,沒說話。

九阿哥理解八哥,八哥向來要強,一路上被人照顧著,心裏肯定不自在,他也就不問了,只問五哥:“額娘如何?暈不暈船?對了,還有太後她老人家?”

五貝勒沒好氣的回答道:“她們都好,都不暈船,你少操點心吧。”

操心也操心不明白。

老八糊弄九弟真是一套一套的,還暈船,之前他們換乘小舟日夜兼程的時候,也沒見老八暈船,還在小舟上給皇阿瑪念邸報來著。

五貝勒覺得自個兒在兄弟裏面不算聰明人,在上書房念書的時候就墊底,入朝後,也不如前頭四個哥哥和後面的七弟、八弟,但他這親弟弟已經不是不聰明了,是甚蠢,得虧是被皇阿瑪安排到內務府去了,這要是在前朝,那還不整天被老八牽著鼻子走。

九阿哥忍不住蹙眉,他五哥這張嘴呀,這也就是生在皇家,直接由皇阿瑪賜婚,用不著自個兒討媳婦,不然跟女方相看一回掰一回,哪個人能受得了五哥這張臭嘴。

兄弟倆相看兩相厭,明明是嫡親的兄弟,但見面後誰也不挨著誰,一個拉著七弟,把話都說給七弟聽,一個則陪在八哥身邊。

“十三弟和十四弟呢,他們何時回來?”四貝勒問八弟。

他知道十三弟和十四弟中途被皇阿瑪留在了四川,但如今禦駕都回京了,這倆弟弟什麽時候回來,他還以為禦駕會接上十三弟和十四弟的,畢竟倆小孩在那裏應該也起不到什麽作用,大哥又回了京城,倆孩子沒人看著管著,別鬧出什麽事兒來,十三弟懂事穩重,可十四弟有時候鬧騰起來不比九弟和十弟差,甚至有時候更混蛋。

八貝勒先下意識看了五哥一眼,才回答道:“返程匆忙,我也不知道皇阿瑪是怎麽安排的。”

返程時,太子日日都跟皇阿瑪待在一起,五哥時不時也會被叫到禦前,唯有他,被皇阿瑪遺忘了。

“四哥放心,大哥離開的時候應該都已經安排好了,再說大嫂也在那兒呢,肯定會照顧好十三弟和十四弟的。”

四貝勒頭疼,大哥已經回京了,鞭長莫及,管不到十四,至於大嫂和十三弟……八弟是不了解十四,若是十四鬧騰起來,這倆人肯定管不住,河道上連個四品以上的官員都沒有,還不由著十四瞎折騰,不管是折騰他自個兒,還是折騰旁人,都不好。

四貝勒的心懸了起來,在一旁聽到這話的直郡王,同樣懸起了一顆心,對福晉的膽子他向來是服氣的,福晉哄小孩的本事他更服氣,看他府裏的幾個孩子和格格就知道,福晉要哄人那真的是擡擡手的事兒,他擔心這待的日子久了,福晉別把兩個小阿哥的性子給帶跑偏了,到時候皇阿瑪怪罪下來,吃虧的不還是福晉。

直郡王本來就沒想在京城多呆,現在更是下定決心要速速回去,把在河道上的三個人換回來。

等了足足一個半刻鐘,遠遠的傳來馬蹄聲,又等了大概一個刻鐘,禦駕終於到了跟前,以直郡王為首,眾人上前迎駕。

康熙沒有下車,而是打發梁九功出來讓直郡王上禦輦見駕,其餘阿哥只能退到一旁,目送禦駕走過後再騎馬跟上。

直郡王拿著案宗上去,上了馬車,先給皇阿瑪請安,再給一旁的太子爺見禮。

“坐吧。”

直郡王想著卷起來放在袖子裏的案宗,選擇了坐在太子對面,他不再爭是真的,但太子已經得罪了,皇阿瑪還推著他跟太子對上,他這會兒別說是坐在太子的下首,就是站在太子身側,恐怕在別人看來也只是虛偽做作。

太子冷眼瞧著,他不知道老大查出了多少東西,只知道在索額圖之後,老大又一連抓了十幾人。

“皇阿瑪,這是兒臣這段時間的調查結果,還請您過目。”

時間太緊,有些沒有深挖,但僅僅只是查出來的這些,便已經足夠皇阿瑪問罪索額圖了。

說起來,太子這回應該謝謝他才對,從索額圖那裏搜來的家財都快趕上國庫了,要知道這些年太子手中也不寬裕,索額圖要是真對太子沒有私心,貪那麽多藏起來幹什麽,肥了自己,損了朝廷和百姓,這惡名得有一半算在太子身上吧,要不是牢牢綁在太子身上,索額圖哪來這麽大的權勢和膽子。

這案子查的時間短,他又秉承著一顆公心,並沒有刻意把空調查方向,查出什麽算什麽,查出多少算多少,所以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看得出索額圖是哪兒都敢伸手

康熙從保清手中接過案宗,剛打開就皺起了眉頭,一頁一頁慢慢翻過去,臉上的怒意越來越重,最後直接把案宗扔進太子手裏。

“你自己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麽好事!”

怪不得都敢算計到他身上來,前朝後宮沒有索額圖不敢伸手的地方,朝廷賑災的銀子,索額圖敢截一道,治理河道的銀子要過一手,連給地方綠營兵的餉銀,索額圖也能勒一塊下來,地方官員一年給索額圖的三節兩壽加起來就高達十二萬兩,就這,索額圖還要低價從內務府那裏買產業,其中有一處四進的宅院,只花五百兩就買到了,老大在上面標註了,同樣地段和面積的宅院在市面上要賣到差不多兩三萬兩,這哪裏是蛀蟲老鼠,這分明是養了頭填不飽的饕餮。

案宗上索額圖與內務府的交易都標註了時間,這些不下十處的低價交易都是近幾年出現的,任上的內務府總管不是赫奕,便是淩普。

在前朝貪汙銀兩,甚至把官員調職升遷也拿來買賣,後宮這老混蛋也敢插手,就因為不滿平妃懷孕,竟指使其嫡母在宮中辱罵威脅平妃,致使平妃早產,生下的阿哥都沒能活到滿月,平妃更是從此之後便纏綿病塌,郁郁而終。

這些僅僅是保清查出來的,這麽短的時間,就算保清一早就盯著索額圖,也不可能把索額圖所有的罪行都挖出來,那些埋得更深的恐怕比落在紙上的還要更大逆不道,平妃好歹還姓赫舍裏,她懷孕,索額圖都容不下要對其下手,那……表妹呢,表妹當年也是生下八公主後,身體才變不好的,八公主也早早夭折。

在元後之後,他死了兩個皇後,一個貴妃,她們的死跟索額圖有關系嗎。

這些年他忙著前朝,而後宮他只把心思放在了太子和皇子的安全和教養上,對後宮妃嬪就沒那麽多精力了,有皇後的時候皇後管著,三任皇後都沒了以後,便由四妃共同管理。

康熙的心裏恨極,恨不得立刻就將索額圖千刀萬剮。

而太子拿到卷宗後只看了一頁,便立刻跪下來請罪,順便也為自己辯解:“……兒臣真的不知道索額圖做下的這些大逆不道之事,兒臣可以發誓,若是兒臣知道,便讓兒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直郡王眼觀鼻鼻觀心,福晉之前向他發誓時,他完全相信福晉是出自真心,但太子發誓……他不信,恐怕太子也不相信誓言。

太子又不是頭一年入朝,對索額圖所做之事還能件件不知。

不過太子也只能這麽表態,這時候不跟索額圖做切割,皇阿瑪就是再疼愛太子,也不能自己去給太子找臺階下吧。

“……兒臣也是被索額圖蒙蔽了,如果可以,兒臣想親自處決索額圖……”

康熙到底是同意了太子所請,他本想讓索額圖受盡折磨而死,但太子親自動手對索額圖而言應該會更有感觸。

眼看皇阿瑪沒有要遷怒太子的意思,太子也沒有要為索額圖求情,索額圖所犯之罪似乎並沒有影響到皇阿瑪和太子的關系,可見太子地位之穩固,皇阿瑪對太子看重之深,直郡王也請求皇阿瑪:“時間太短,兒臣此前也沒有在刑部當值過,對審案查案沒什麽經驗,既然太子回來了,又是由太子親自處決索額圖,那不如這案子的後續就交給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將這案子再好好查查,兒臣也好放心。”

這麽大的案子,這麽多的罪名,萬一將來哪一條出了‘紕漏’,那可就是他的過錯了,但如果能在太子手裏過一遍,就能少許多麻煩,照福晉的話來說,這是提前規避風險。

再說了,他急著回川,這個案子老擱他手裏,不也耽誤時間。

還跪在地上的太子咬牙,老大這是把人埋了還要在墳頭上撒泡尿。

他都已經要親手處決索額圖了,老大還要他審理此案,世人誰不知道索額圖是他的外叔祖父,是他的股肱之臣,他親手處決是無可奈何的選擇,但由他來審理索額圖的案子,如果卷宗上的罪名一條不減,官員怎麽看他,他連給他最大支持的人都不護著,如果卷宗上的罪名最後一條都沒增加,皇阿瑪怎麽看他,老大自己都說了時間倉促,短時間內查的肯定不完全,移交到他手裏,他怎麽也得查幾個缺補幾個漏吧。

“十三弟和十四弟還在川中,兒臣心裏面實在放心不下,還有兒臣的福晉,她不在府裏,幾個孩子日日追問兒臣福晉何時歸來,這要再不回來,怕是不光幾個孩子,額娘還有德妃娘娘和章嬪娘娘都得問兒臣要人了,兒臣恨不得現在就過去把他們仨換回來。”

也不只是想讓福晉和兩個弟弟趕緊回京,他也真的很懷念在河道上修堤築壩的日子,比起在京城查案子,比起揣摩皇阿瑪的心意,應付京城的各種人和事,他還是更喜歡河道,盡管那裏也少不了勾心鬥角,但成果是能看得見的。

多壘一塊石頭,築起來的堤壩就高一點,修的越是堅固細致,將來就越能扛得住水流,他知道自己要往哪方面使勁兒,知道當下所有的辛苦將來能起到什麽作用,心裏面踏實,哪怕過得辛苦一些,身上也滿是幹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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